【悅桐】(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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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1

唔——!」

  她的驚呼被硬生生堵在喉嚨裏。下一秒,她感覺到手腕被一股大力抓住,粗糙的皮革摩擦着她的肌膚——那是阿常從腰間抽下的皮帶。他動作粗魯但迅速,將悅桐的雙手反綁在身後,皮帶深深勒進她白皙的手腕,留下紅色的勒痕。

  悅桐大驚,高潮後的虛弱讓她一時無法掙扎。她還沒來得及尖叫,就被阿常一把按在水泥牆上。她的臉頰貼着粗糙的牆面,能聞到水泥的灰塵味,身後傳來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帶着濃重的口臭和汗酸味。

  「妳這小騷貨,叫什麼叫?」

  一個沙啞、粗鄙的聲音在耳邊炸響,像是砂紙摩擦着耳膜。阿常用身體壓住悅桐的後背,胯下那根剛射過精、但仍舊半硬的雞巴隔着褲子頂着她的臀溝。他一手按住悅桐的後腦,另一手掏出了手機,螢幕上播放的正是剛纔她在天橋上撅臀暴露、在牆角用酒瓶自慰、以及剛纔趴在這裏高潮潮吹的所有畫面。

  悅桐的瞳孔猛地收縮,淺藍色的眼眸裏,高潮後的迷離瞬間被驚恐取代。她看着手機螢幕裏那個清冷臉龐扭曲、像母狗一樣撅着屁股自慰的自己,臉色瞬間從潮紅變得慘白。

  「你……你是誰?」她的聲音顫抖着,那張總是冷淡疏離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慌亂。

  悅桐的臉頰緊貼着粗糙的水泥牆面,冰涼的觸感卻無法澆熄她體內那團被恐懼與羞恥燃燒的火焰。身後傳來衣料拉扯的聲響,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阿常正急不可耐地脫下那條沾滿工地塵土的破舊工裝褲。

  「嘖嘖嘖……這麼白的屁股,幹你孃的,比電視裏的明星還要嫩……」

  阿常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生鏽的鐵門在摩擦,帶着濃重的閩南口音。悅桐感覺到一雙佈滿老繭、粗糙如砂紙的手掌正肆無忌憚地撫上她的臀瓣。那雙手的手指關節粗大變形,指甲縫裏嵌着永遠洗不乾淨的黑垢,此刻卻正在她象牙般潔白細嫩的肌膚上留下道道紅痕。

  她微微側過臉,用餘光瞥見了身後男人的全貌——那是一具被生活徹底摧殘的軀體。阿常瘦得如同皮包骨,肋骨在蠟黃的胸口根根分明,兩點暗褐色的乳頭如同乾癟的葡萄乾掛在胸前。他的腹部凹陷,腰間鬆垮地掛着一條發黃的內褲,而從那內褲邊緣探出頭來的,是一根青筋暴突、紫紅髮亮的粗短雞巴。

  那根陽具與其說是肉做的,不如說更像是一截被血液充漲的野獸器官。龜頭腫脹得發亮,馬眼處還殘留着方纔射精後的濁白痕跡,散發着濃烈的腥羶味。陰毛稀疏雜亂,沾滿了汗水與灰塵,睾丸鬆垮地垂着,隨着他的動作左右搖晃。

  「嘿嘿……」阿常發出一聲令人作嘔的淫笑,乾裂的嘴脣貼近她的耳垂,「妳說我是誰?我是來幫妳『滿足』的人啊,小美女。」

  他的手指劃過手機螢幕,點開了剛纔拍攝的最新影片——正是悅桐高潮噴水、而他射精在她穴內的畫面。雖然角度問題沒有拍到他的臉,但那噴射的精液和悅桐失焦淫蕩的表情卻清晰可見。

  「妳真的很淫蕩啊,」阿常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着底層男人特有的粗鄙,「清純的外表,騷貨的內裏。妳說,要是妳的同學、老師,或是剛纔路過的那些人看到這些影片,會是什麼反應?」

  他一邊說着,一邊用那根還帶着精液腥味的雞巴抵住了悅桐的後臀,隔着那層薄薄的絲質布料磨蹭着她的臀溝。

  「這麼清高的臉……結果是個在公共場合自己摳穴噴水的臭婊子……」阿常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帶着濃重的煙臭味,「妳說,要是這影片傳到學校論壇,傳到妳那些同學手裏,他們會不會驚訝?會不會覺得原來高冷的女神其實是個欠乾的母狗?」

  悅桐的身體僵硬了,被反綁的雙手無力地掙扎着,卻只能讓皮帶勒得更緊。她感覺到身後男人那猥瑣的身軀貼着她,感覺到他胯下那根骯髒的雞巴正在她的臀溝裏慢慢硬起來。那種被完全控制、被威脅的恐懼感,卻詭異地與體內殘留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私處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

  「不要……」她的聲音顫抖着,那雙總是冷淡的琥珀色眼眸裏蒙上了一層水霧,「你不能……」

  「我不能?」阿常冷笑一聲,手指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着手機螢幕裏自己淫蕩的模樣,「妳看看妳這副德行,雞巴都還沒插進去就爽成這樣,還裝什麼清高?」

  他的手滑到她的臀瓣上,用力捏了一把那圓潤的軟肉,「妳這個騷穴,剛纔射進去的精液都還沒流出來呢……妳說,我要是現在把妳拖到樓下,讓大家看看妳小穴裏流着陌生男人的精,妳這輩子還怎麼做人?」

  悅桐的臉色慘白如紙,但詭異的是,她感覺到自己的陰蒂在聽到這些羞辱的話語時,竟然再次微微跳動起來。那種極度的羞恥與恐懼,混合着被徹底暴露的危險感,讓她的理智瀕臨崩潰。

  「你想要什麼……」她顫抖着問,聲音裏帶着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媚意。

  阿常察覺到了她語氣的變化,那雙混濁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得逞的淫光。他舔了舔乾裂的嘴脣,雞巴完全硬了起來,頂着她的臀縫。

  「我想要什麼?」他淫笑着,手指滑到她的私處,摸到了那混合着兩人體液的溼滑,「當然是要讓妳這個清高的騷貨,好好體會一下被真正的大雞巴幹到翻過去的滋味……」

  他的手指粗暴地捅進她的小穴,攪動着裏面的精液和淫水,「妳說,是要在這裏讓我幹到妳求饒,還是要我現在就把影片發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妳是個公廁?」

  悅桐的身體在他的手指抽插下顫抖着,那張清冷的臉龐上佈滿了屈辱的淚水,卻又詭異地浮現出一抹紅暈。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爲了這個猥瑣男人的獵物,而更令人絕望的是,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爲即將到來的命運而興奮得顫抖。

  「不要……求求你……」悅桐的聲音顫抖着,那雙總是冷淡疏離的淺藍色眼眸此刻蒙着水霧,精緻如冰雪的臉龐因爲屈辱而泛起病態的緋紅。

  「不要?」阿常發出一聲令人作嘔的淫笑,露出滿口被檳榔染成暗紅色的爛牙,「妳這個在公共場合自己摳穴噴水的臭婊子,還敢說不要?」

  阿常那雙佈滿老繭的粗糙手掌猛地扯住悅桐身上那件黑色絲質連身裙的領口,「嘶啦」一聲刺耳的裂帛聲響起,單薄的布料應聲撕裂,布料撕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平臺上格外刺耳。轉瞬間,瞬間將她光潔白皙的背部完全暴露在午後的陽光下,悅桐那具被上帝精心雕琢的肉體便完全暴露在午後的陽光下——那件象徵着她清冷僞裝的衣裙被粗暴地剝至腰際,露出她因爲長期芭蕾訓練而線條優美的肩頸,那對D罩杯的巨乳因爲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而更加挺立,粉紅色的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蜂腰纖細得不可思議,下方卻連接着圓潤飽滿的臀瓣,那條粉紅色的肉縫此刻正因爲恐懼與興奮的交織而不斷收縮,流出透明的淫水。

  阿常的呼吸變得粗重如牛喘,混濁的眼珠幾乎要從深陷的眼窩裏凸出來。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脣,那條舌頭肥厚且帶着黃色的舌苔,看起來噁心至極。

  「嘖嘖,這對大奶子,還沒穿胸罩,真他媽的騷。」阿常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生鏽的鐵片在摩擦,帶着濃重的口音和煙臭味噴在悅桐的頸側。

  悅桐的臉頰緊貼着粗糙的水泥牆面,雙手被皮帶反綁在身後,手腕已經被勒出了紅痕。她想要掙扎,但那雙淺藍色的眼眸裏此刻充滿了驚惶與憤怒,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屈辱。她從眼角餘光瞥見身後的男人——阿常,這個四十來歲、剛被工地裁員的底層男人,此刻正用一種令人作嘔的眼神貪婪地掃視着她的肉體。

  阿常的模樣比遠遠偷窺時更加猥瑣不堪。他蠟黃的臉上佈滿了油膩的汗珠,稀疏的頭髮黏在凸起的額頭上,深陷的眼窩裏佈滿血絲,混濁的眼球死死盯着她裸露的肌膚。那件破舊的灰色工裝背心緊貼着他瘦骨嶙峋的胸口,露出兩排因營養不良而凸起的肋骨,渾身散發着濃烈的汗酸味與陳年菸草味。他的嘴角掛着一絲透明的口水,乾裂的嘴脣因爲興奮而顫抖着。

  「放開我……你這個……」悅桐咬着牙,那張清冷如冰雪的精緻臉龐此刻因爲羞憤而漲得通紅,淺藍色的眼眸裏閃爍着屈辱的淚光,卻又詭異地夾雜着一絲被強迫暴露的興奮。

  「放開?」阿常淫笑着,那雙佈滿老繭的手猛地繞到前方,猛地撲上前,雙手像鐵鉗般扣住悅桐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那柔軟的乳肉中。「啊——!」悅桐發出一聲痛苦的驚呼,眉頭緊蹙,那張清冷的臉龐因爲疼痛而扭曲。阿常卻像是發現了寶藏般,瘋狂地揉捏着那對飽滿的乳房,粗糙的指腹刻意摩挲着那敏感的乳頭。

  「這麼軟……這麼大……妳這個騷貨,平時就是用這對奶子勾引男人的對吧?」阿常一邊淫語羞辱,一邊用力掐住那兩粒粉紅色的乳頭,像擰收音機旋鈕般殘忍地扭轉,「說!妳是不是欠幹?是不是每天都想着被男人幹?」

  「不……不是……啊!好痛……」悅桐的聲音破碎,淚水順着臉頰滑落,在水泥牆上暈開溼痕。但詭異的是,當阿常的手指加重力道虐待她的乳頭時,她感覺到一股電流般的快感直衝小腹,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流出更多淫水。

  「剛纔在玻璃頂棚上撅着屁股自己摳穴的時候,怎麼不說放開?嗯?小騷貨?」阿常察覺到了她身體的背叛,那張蠟黃猥瑣的臉上浮現出得逞的獰笑。「還裝?妳這個騷穴都溼成這樣了,還敢說不要?」

  他的手掌粗糙得像是砂紙,用力揉捏着那團柔軟的嫩肉,指尖惡意地掐住那已經因爲興奮而硬挺的乳頭,狠狠一扭。

  「啊——!」悅桐發出一聲破碎的尖叫,身體猛地一顫,那張總是冷淡疏離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痛苦與快感交織的扭曲表情。她的乳頭在阿常粗暴的玩弄下迅速充血腫脹,變成了誘人的深紅色。

  「叫什麼叫,待會有妳叫的。」阿常鬆開她的乳房,手指滑到她的小腹,隔着殘破的絲裙摸到了她完全赤裸的下體。那裏早已溼得一塌糊塗,之前噴射進去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順着大腿內側流淌,在白色的過膝絲襪上暈開淫靡的溼痕。

  「看看,都溼成這樣了,還裝什麼清高?」阿常的手指粗暴地捅進她的小穴,攪動着裏面的淫液,「騷穴就是騷穴,被綁着反而更興奮對不對?」

  「不……不是……」悅桐搖着頭,淺色的馬尾辮在腦後搖晃,那張混血兒特有的精緻臉龐上,蒼白與緋紅瘋狂交替。她能感覺到阿常的手指在她體內攪動,那種被侵入的恥辱感讓她的子宮口不受控制地收縮着,湧出更多的淫水。

  他鬆開一隻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紫紅髮亮的雞巴——雖然不算巨大,但青筋暴起,龜頭腫脹得發亮,頂端還掛着一絲晶瑩的黏液。那股濃烈的雄性腥臭味瞬間充斥在悅桐的鼻腔。

  「看清楚了,這纔是能讓妳爽的好東西。」阿常一手按住悅桐的後腦,另一手握住雞巴,在她臀溝間磨蹭着,「剛纔那個破酒瓶算什麼?老子這根粗雞巴,纔是真正的寶貝。」

  硬得發紫的雞巴對準了悅桐那已經溼透的穴口。龜頭抵上那粉嫩的陰脣時,阿常渾身打了個激靈——那裏柔軟、溼滑、溫熱,還殘留着他方纔射入的精液,混雜着這個騷貨自己的淫水,簡直是世界上最淫靡的潤滑液。

  「準備好了嗎?高貴的大小姐?」阿常俯下身,嘴巴貼近悅桐的耳垂,故意將那帶着濃重口臭的氣息噴在她的頸側,「我要進去了……我要用這根工地佬的粗雞巴,幹爛妳這個假清高的騷穴……」

  「不要……拜託……」悅桐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身體卻因爲即將到來的侵犯而微微顫抖,不是恐懼的顫抖,而是某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

  話音未落,他猛地挺腰,龜頭對準了悅桐那因爲之前酒瓶插入而仍舊微張的粉紅色穴口,毫不留情地狠狠撞了進去!

  「噗嗤——」

  阿常猛地挺腰,那根粗硬的雞巴如同燒紅的鐵棍般,毫無阻礙地捅進了悅桐溼滑緊緻的小穴。

  阿常的雞巴撞進了那口被玻璃瓶撐開過的幽谷,雖然已經溼潤鬆弛了些許,但那緊緻的包覆感仍讓他倒吸一口涼氣。「幹!這小穴還真他媽緊,被酒瓶捅過還這麼會夾!」他喘着粗氣,雙手抓住悅桐的蜂腰,開始了野獸般的抽插。

  每一次衝擊都精準地擦過悅桐最敏感的G點,那粗糙的龜頭冠部刮擦着她陰道壁上敏感的嫩肉,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悅桐被迫踮起腳尖,那雙修長白皙的腿穿着溼透的白色絲襪,在陽光下閃爍着淫靡的光澤。她的身體因爲練舞而充滿了爆發力,此刻卻成了阿常泄慾的最佳工具。

  「呃啊——!」悅桐的瞳孔猛地收縮,嘴巴張大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那張清冷的臉龐瞬間因爲劇烈的衝擊而扭曲。巨大的充實感瞬間填滿了悅桐的感官,她仰起頭,發出一聲拉長的、破碎的呻吟:「啊——!不……不要……這麼深……」

  「幹!好緊……幹你孃的,這個騷穴簡直是要夾斷我的雞巴……」阿常的臉部肌肉扭曲,露出極度舒爽的表情。他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層層溫熱溼滑的嫩肉緊緊包裹着,那種緊緻度比他這輩子幹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強烈。悅桐的陰道壁彷彿有生命般,本能地收縮蠕動,摩擦着他的每一寸肉莖。

  他開始抽插。起初是緩慢的、試探性的,但很快,那種征服高冷女神的快感讓他徹底瘋狂。阿常雙手抓住悅桐被反綁的手腕,將她像只母狗般固定在牆上,然後開始瘋狂地撞擊她的臀瓣。

  「啪!啪!啪!」

  阿常的雞巴雖然不算巨大,但硬度驚人,而且他似乎對女人的身體構造瞭如指掌,伴隨着阿常粗重的喘息和悅桐壓抑的呻吟。每一次撞擊,他的下腹都會狠狠拍打在悅桐圓潤的翹臀上,留下紅色的掌印。而他的雞巴龜頭精準地摩擦着悅桐陰道前壁上最敏感的那個凸起處——G點。

  「啊!啊……那裏……不要……」悅桐的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全靠阿常抓着她的手腕和抵着她的身體才勉強站立。她的臉頰緊貼着冰冷的水泥牆,那種冰與火的雙重刺激讓她的理智開始崩潰。

  「噗嗤!噗嗤!噗嗤!」

  「看清楚了,這纔是男人該有的雞巴!」阿常一邊律動,一邊從口袋掏出手機,螢幕上播放着悅桐先前高潮潮吹的畫面。他將手機湊到她眼前,強迫她看着自己那張清冷臉龐扭曲、眼神失焦的淫蕩模樣,「妳剛纔在牆角用酒瓶捅得不是很爽嗎?現在呢?妳說,是酒瓶好用,還是老子的這根大雞巴好用?」

  「不...不要看...啊...住手...」悅桐試圖別過臉,卻被阿常粗暴地扳回來。

  他那雙佈滿老繭的手從她的腰際滑向前方,隔着肆意地蹂躪着她圓潤的乳房,用力地掐弄着乳頭,讓悅桐發出陣陣壓抑的呻吟。阿常似乎是個玩弄女人的老手,每一次的撞擊都配合着手指的揉捏,讓快感與痛苦交織,徹底瓦解她的防線。

  「怎麼樣?比妳那破酒瓶舒服多了吧?」阿常發出一聲滿足的喘息,雙手抓住悅桐被反綁的手腕,藉着這個支點開始瘋狂地抽插。

  「說!哪個好用?」阿常猛地一個深插,龜頭重重地撞擊在她子宮口上。

  「啊——!」悅桐的身體猛地弓起,被反綁的雙手在身後無力地掙扎,「不...不要...啊...」

  「不說?」阿常冷笑,放慢速度,然後猛地加速,「那老子就幹到妳說爲止!」

  阿常一邊猛幹,一邊用空出來的右手繞到前面,再次捏住她的乳頭。「妳剛纔在牆角不是很爽嗎?用酒瓶哪有我這個好用?」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充滿了惡意的嘲諷,「妳這個騷貨,明明就是被幹的命,還裝什麼清高?」

  「不……不是這樣的……啊!好深……」悅桐試圖反駁,但阿常突然加重力道,雞巴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狠狠頂上她的子宮口。

  「說!妳是不是欠幹?」阿常猛地抽出大半,然後狠狠地整根插入,撞擊得悅桐的身體往前一衝,「說妳是母狗!說妳是公廁!」

  「我……啊……」悅桐咬着嘴脣,試圖維持最後一絲理智,但那種被徹底填滿、被粗暴對待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開始主動迎合阿常的抽插,臀部微微後翹,讓他能進入得更深。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場,卻比任何戰爭都要殘酷。阿常佔據着絕對的主導權,他一邊抽插,一邊在她耳邊低語,試圖徹底瓦解她的心智。「妳這麼愛露,以後每天都來找老子幹好不好?不然這些影片要是傳到妳學校,傳到網路上,妳這輩子就毀了...妳說,到時候所有人看到這個清純的外表下藏着這麼騷的穴,會是什麼表情?」

  「不...不要...」悅桐斷斷續續地應着,理智在一次次的高潮衝擊下逐漸瓦解。她的陰道不受控制地收縮着,分泌出大量淫水,潤滑着阿常的兇器,讓進出更加順暢淫靡。

  阿常察覺到了她的變化,那雙混濁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狡詐。他放慢了速度,開始用龜頭在悅桐的陰道口輕輕研磨,時而淺插,時而深頂,就是不給她完整的快感。「不說?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

  肉體撞擊的淫靡聲響在空曠的平臺上回蕩,阿常的胯部一次次猛烈地撞擊着悅桐圓潤的翹臀,將那象牙般潔白的臀肉撞出一陣陣肉浪。他的雞巴進出着她溼滑緊緻的騷穴,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混雜着精液與淫水的白濁黏液,順着大腿流下。

  「啊……啊……不要……」悅桐的呻吟聲破碎而壓抑,她的額頭抵着水泥牆,淺藍色的眼眸裏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感覺到阿常的雞巴在她體內肆虐,那粗糙的包皮摩擦着她敏感的陰道壁,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但更令人絕望的是,她的身體在背叛她的意志。那種被強迫的屈辱感,那種被這個猥瑣底層男人肆意侵犯的背德感,竟然讓她的私處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她的陰蒂在每一次撞擊中都被間接摩擦,子宮口開始瘋狂收縮,彷彿在歡迎這根粗雞巴的入侵。

  「妳這個騷貨,夾得這麼緊,還說不要?」阿常一邊猛幹着她,一邊伸出佈滿老繭的手,從前方探入她的胸罩,直接握住了那對D罩杯的巨乳。他的手指像鐵鉗一樣用力掐住她的乳頭,惡意地扭轉、拉扯。

  「啊!輕……輕點……」悅桐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哭腔,那張清冷的臉龐此刻佈滿了淚痕,卻又詭異地浮現出紅暈。她的乳頭在阿常粗暴的玩弄下變得又紅又腫,敏感的神經末梢傳遞着陣陣刺痛與快感。

  「輕點?」阿常淫笑着,反而更加用力地捏弄她的乳房,「剛纔在橋下用酒瓶猛捅自己的時候,怎麼不說輕點?妳這個表裏不一的臭婊子,清純的外表下藏着這麼淫蕩的肉體,真是天生的欠乾貨!」

  他一邊說着,一邊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都更加深入,龜頭狠狠地研磨着悅桐的子宮口。

  「說,妳是不是騷貨?」阿常湊近她的耳邊,乾裂的嘴脣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垂,濃重的口臭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說!妳是不是在公共場合就會發情的母狗?」

  「不……我不是……」悅桐咬着脣,試圖維持最後一絲理智,但那張清冷的臉龐已經因爲情慾而徹底扭曲。

  「還嘴硬?」阿常冷笑一聲,他空出一隻手,掏出了那支螢幕碎裂的手機,點開了相冊。

  「來,看看這是誰?」螢幕上播放的正是悅桐在天橋上故意撅起翹臀,對着橋下車流暴露私處的畫面——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上帶着迷離的紅暈,小穴完全張開,甚至還能看到尿液噴灑在絲襪上的淫靡場景。「那這是什麼?這個翹着屁股給人看的騷貨是誰?」

  他的手機螢幕幾乎貼到了悅桐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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