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桐】(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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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1

上,畫面裏,她那張精緻清冷的臉龐上帶着迷離的表情,雙手撥開陰脣,完全展示着那粉紅色的肉縫。緊接着畫面一轉,是她躲在橋下骯髒的牆角,擡起一條腿,對着鏡頭尿溼絲襪的醜態。

  悅桐的瞳孔猛地收縮,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刪掉……求求你刪掉……」

  「刪掉?」阿常淫笑着,手指劃過螢幕,切換到下一個視頻——正是她拿着酒瓶捅自己小穴的畫面,「妳說,要是妳的同學看到這個,他們還會覺得妳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嗎?」

  他的手再次滑到悅桐的私處,用沾滿淫水的手指捏住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輕輕搓揉。「告訴我,妳叫什麼名字?住哪裏?手機號碼多少?」

  「不……我不能說……」悅桐搖着頭,淚水模糊了視線。

  「不說?」阿常的眼神變得陰狠,他突然捏住悅桐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看着自己那張猥瑣的臉,「那妳猜猜,要是我把這些影片發到妳學校的論壇,標題寫『高冷校花其實是暴露狂母狗』,妳猜會有多少人下載?」

  「妳說,要是妳爸媽看到這段影片,看到他們引以爲傲的乖女兒,其實是個會在路邊翹腳尿尿、還把尿溼的絲襪塞進小穴裏的變態,他們會是什麼表情?」阿常的聲音低沉而惡毒,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悅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劇烈顫抖起來。那種最私密的羞恥被徹底揭露的恐懼感,讓她的理智幾近崩潰。她感覺到阿常的雞巴在她體內脈動,那種被完全掌控的感覺讓她感到絕望,卻又詭異地興奮。

  「不要……求求你……不要發出去……」悅桐的聲音顫抖着,那雙總是冷淡的琥珀色眼眸裏充滿了哀求,,那種被徹底抓住把柄的恐懼讓她渾身顫抖。「我……我什麼都答應你……」

  「這才乖嘛。」阿常察覺到了她的軟弱,滿意地笑了,那張蠟黃的猥瑣臉龐上露出得逞的淫邪笑容。

  阿常他露出勝利者的笑容,手指再次捏住她的陰蒂,這次是溫柔地、緩慢地研磨。「乖,告訴我妳的名字。說出來,我就讓妳爽……」

  他的雞巴也在同一時間緩緩地、深深地插入到最底處,龜頭抵着悅桐的子宮口輕輕旋轉。

  「啊……我……我叫……」悅桐的意志在極度的快感與恐懼中搖搖欲墜,她的身體渴望着更多,渴望着那種被強迫的快感。

  「說!」阿常猛地加速抽送,同時用力捏了一下她的陰蒂。

  「啊——!悅桐……我叫悅桐……」悅桐在生理的極致快感與心理的極度恐懼中,理智終終出現了裂縫。她尖叫着,在高潮的邊緣吐出了自己的名字。

  「悅桐……好名字……」阿常重複着,聲音裏充滿了淫褻的意味。

  他一邊問,一邊調整角度,讓雞巴每一次抽插都精準地擦過悅桐的G點。那種被完全掌控、被逼迫的感覺,讓悅桐的理智徹底崩潰。她發現自己竟然開始期待每一個問題,因爲伴隨着問題而來的,是那種被強迫高潮的極致快感。

  「手機號碼呢?」阿常放慢速度,用龜頭在穴口淺淺地抽插,折磨着她的神經,「不說我就不進去了……」

  「不……不要停……」悅桐扭動着臀部,語氣中帶着一絲媚意,試圖讓他插得更深,那種空虛感讓她發狂,「手機……手機號碼是……啊!」

  就在她即將說出口的瞬間,阿常突然猛地加速,雞巴如同打樁機般瘋狂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精準地撞擊在她最敏感的部位。

  「啊——!不要在那裏……啊!停下……」悅桐的尖叫聲陡然拔高,身體猛地繃直,雙腿劇烈顫抖。阿常這一手太過狠毒,他準確地抓住了她即將高潮的瞬間,用更加猛烈的衝擊將她推向頂峯。

  「說啊!繼續說!妳住哪裏?」阿常一邊狂幹着她,一邊用手機鏡頭對着她扭曲淫蕩的臉龐,「不說我就把影片發到網上,讓所有人都看看高冷女神高潮時的醜態!」

  「我住……我住在中央路……啊!別在那裏頂……中央路的學生宿舍……啊——!」悅桐在極度的羞恥與恐懼中,終終在高潮的衝擊下吐出了答案。她的身體劇烈抽搐,陰道瘋狂收縮,夾緊着阿常的雞巴。

  「哈哈,這就對了,悅桐小寶貝,乖女孩……。」阿常發出滿足的狂笑,感受着她體內的痙攣,他開始恢復之前的狂猛節奏,雙手抓住悅桐的巨乳當作把手,瘋狂地抽插起來,「以後每天都要找我報到,知道嗎?不然這些影片可就保不住了……妳這個清高的騷貨,以後妳這個騷穴就是老子專用的飛機杯了,每天放學來找我報到,不然這些影片可就保不住了!」

  「不……不要……」悅桐嘴上拒絕着,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着。她感覺到阿常的雞巴比之前的酒瓶更加灼熱、更加粗硬,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看到金星。

  「不要?」阿常說着,再次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着手機裏自己剛纔潮吹噴水的畫面,「看看妳這副德性,雞巴都還沒射就爽成這樣,還裝什麼清高?說,妳是不是欠乾的母狗?」

  「我……我是……」悅桐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那張清冷的臉龐上佈滿了淚水與唾液,卻又詭異地帶着極致的紅暈。在阿常老練的進攻下,她感覺到自己正在徹底淪陷,那種被征服的快感讓她的意志徹底瓦解。

  「是什麼?大聲點!」阿常猛地抽出雞巴,然後用盡全力狠狠插到底,龜頭直接撞開了悅桐的子宮口。

  「啊——!我是……我是欠乾的母狗……是阿常的騷貨……啊!不要停……」悅桐終終徹底崩潰,那雙淺藍色的眼眸完全失焦,口中吐出了讓她自己都羞恥萬分的話語。

  「這才乖,老子這就幹爆妳這個臭婊子!」阿常滿意地咆哮着,雙手抓住她的翹臀,開始了最後的衝刺。他的雞巴在悅桐體內瘋狂攪動,頂着她的子宮口研磨,同時用手指撥開她的臀瓣,用手指沾着淫水塗抹在她的後穴上。

  「以後這兩個洞都是老子的,妳這個清高的騷貨,從今天起就是老子的專用肉便器了!」

  在肉體的瘋狂交纏中,悅桐感覺到自己連續攀上了好幾次高潮巔峯。每一次阿常問出一個更加私密的問題,他就會在那一瞬間加速抽送,直到她在高潮的巔峯中不由自主地吐出更多的祕密——她的班級、她的課表、她的網路聯繫方式。

  「求求你……阿常……饒了我……我什麼都答應你……」悅桐的聲音已經沙啞,那張清冷的臉龐此刻只剩下淫蕩與屈服,「別再問了……我全都告訴你……我是你的……我是你的肉便器……」

  「哈哈,這就對了,悅桐小騷貨!」阿常狂笑着,感受着她體內的緊緻與痙攣,知道這個曾經高不可攀的混血女神已經徹底淪爲了他的獵物,「以後每天放學,老子都要在中央路的巷子裏幹爆妳這個清高的騷穴!現在,先讓老子在妳子宮裏種下標記!」

  說着,他抓住悅桐反綁的手腕,用最粗暴的姿勢開始了最後的衝刺,準備將濃稠的精液全部灌入這個曾經高傲、如今卻在他胯下顫抖求饒的極品騷貨體內。

  阿常的胯部瘋狂撞擊着悅桐圓潤飽滿的臀瓣,發出「啪!啪!啪!」的淫靡聲響,每一次深入都頂得她子宮口發麻。就在他準備將濃稠精液化爲烙印噴灑進她最深處之際,那雙佈滿老繭的粗糙手掌突然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般,摸索到了悅桐的側頸,指尖惡意地刮擦着她敏感的耳垂。

  「唔……不要碰那裏……」悅桐的身體猛地一僵,那張原本已經因爲情慾而迷離的清冷臉龐瞬間閃過一絲驚慌。耳垂是她絕對的禁區,從小到大沒有人觸碰過那裏,那種酥麻到近乎疼痛的敏感讓她渾身顫抖。

  「哦?這裏不行?」阿常那雙混濁的眼睛突然閃過獵食者般的精光,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他猛地低下頭,乾裂的嘴脣直接含住了悅桐白皙剔透的耳垂,帶着濃重煙臭味的舌頭舔舐着那精緻的耳廓,同時將熱氣噴進她的耳道。

  「啊!不要舔那裏……好髒……啊——!住口……求求你……」悅桐發出一聲尖銳的哀鳴,身體劇烈顫抖,那種被完全侵犯的感覺讓她崩潰,雙腿瞬間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那種被溼熱口腔包裹的感覺,配合着阿常那根硬挺紫黑的雞巴在她體內瘋狂抽插,雙重刺激讓她的理智如同被海浪拍打的海堤,瞬間崩塌了一角。

  「髒?」阿常冷笑,更加用力地舔着她的耳廓,同時雞巴以更快的速度抽插,「妳這個被工地佬乾的騷貨還敢說髒?妳的小穴現在正夾着我的雞巴呢,爽不爽?說!爽不爽?」

  「啊……爽……」悅桐的眼神開始渙散,她發現自己竟然真的開始沉溺終這種被「徹底看穿」與「徹底佔有」的快感中。那種引以爲傲的理智,正隨着一次又一次被強迫的高潮而逐漸融化。

  每當她試圖反抗,阿常就會加重力道,手指掐住她的乳頭,雞巴頂到最深處,直到她再次攀上巔峯。她發現自己竟然開始期待那種被蹂躪的感覺,那種想放棄抵抗、乾脆沈入肉慾深淵的念頭,像毒藥般蔓延。

  阿常得意地淫笑着,一手繼續揉捏着她D罩杯的巨乳,另一手則滑向她因爲反綁而被迫挺起的腋下。那裏因爲長時間的掙扎和興奮而沁出了細密的汗珠,散發着悅桐獨有的體香。

  「還有這裏……嘖嘖,連汗都是香的,妳這個騷貨。」阿常說着,竟然將沾滿她淫水的手指伸到她腋下,惡意地搔颳着那敏感的肌膚,同時舌尖繼續在她耳垂上打轉。

  「不要……那裏……啊……」悅桐的尖叫聲變得破碎而淫蕩,她的淺藍色眼眸開始渙散,原本清冷的氣質徹底被慾望撕裂。她發現自己竟然開始沉溺終這種被「徹底看穿」與「徹底佔有」的快感中。阿常像是一個經驗老道的屠夫,精準地找到了她身體每一處隱祕的開關,然後毫不留情地打開。

  「怎麼樣?被老子這樣玩,爽不爽?」阿常一邊舔着她的耳垂,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紫黑色的雞巴在她溼滑緊緻的小穴裏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妳這個表面上清高的混血女神,其實就是個渴望被糙漢幹爆的騷穴對不對?」

  悅桐試圖搖頭否認,但每當她試圖反抗,阿常就會加重力道,手指在她腋下瘋狂搔癢,舌頭用力吸吮她的耳垂,同時胯部猛地向上頂撞,龜頭精準地碾壓她的G點。叄重夾擊下,悅桐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陰道壁瘋狂收縮,一股淫水噴湧而出,她再次攀上了高潮的巔峯。

  「啊——!不行了……要去了……」悅桐的頭向後仰起,淺金色的短髮黏在汗溼的額頭上,那張精緻如瓷器的臉龐此刻佈滿了淫蕩的紅暈,淺藍色的眼眸完全失焦,「停下……拜託……會壞掉……」

  「壞掉?老子還沒幹夠呢!」阿常粗魯地吐出口中的唾液,雙手抓住悅桐被反綁的手腕,將她的上半身猛地拉起,讓她的背部緊貼着自己瘦骨嶙峋的胸膛。他那張蠟黃猥瑣的臉從側面貼近她,混濁的呼吸噴在她臉頰上,「看看妳現在這副德性,哪還有剛纔那個高冷女神的樣子?根本就是一條發情的母狗!」

  悅桐透過玻璃頂棚的反光,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樣——那件黑色的絲質連身裙已經被撕裂到腰際,露出白皙光潔的背部和渾圓的翹臀,白色的過膝絲襪已經被淫水和精液浸溼,變得透明貼合在大腿上。她的臉龐不再是那個冷淡疏離的冰雪美人,而是佈滿了淚痕、唾液和紅暈,嘴角甚至因爲剛纔的尖叫而流着一絲透明的津液。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她感到極致的羞辱,卻又詭異地興奮。她發現自己竟然開始期待那種被蹂躪的感覺。每當阿常用粗俗的語言羞辱她,每當他那雙粗糙的手掌侵犯她的禁區,她的身體就會產生更強烈的快感。那種想放棄抵抗、乾脆沈入肉慾深淵的念頭,像毒藥般在她血管裏蔓延。

  「跟我說,妳是不是離不開這根大雞巴了?」阿常發出令人作嘔的得意笑聲,他感覺到悅桐的身體已經徹底癱軟,陰道正溫順地包裹着他,像是已經完全臣服。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爲緩慢而深沉的研磨,龜頭在她子宮口處打轉,「說啊,妳這個清高的騷貨,是不是被老子的粗雞巴幹到離不開了?」

  悅桐咬着脣,試圖維持最後一絲理智,但那種被填滿的飽脹感,加上阿常的手正滑向她的小腹,隔着殘破的布料按壓着她平坦的腹部,讓她能感覺到體內那根兇器的脈動。

  「我……」悅桐的聲音顫抖着,那雙淺藍色的眼眸裏充滿了掙扎,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絕望的渴望。

  「快說!不然老子就把妳綁在這裏,讓所有經過的人都看看妳這副欠乾的樣子!」阿常惡狠狠地威脅着,手指突然用力掐住了她的乳頭,同時胯部猛地向上頂了一下。

  「啊——!我……我離不開……」悅桐終終崩潰,淚水順着臉頰滑落,「我離不開你的大雞巴……請你……繼續幹我……」

  「哈哈!這才乖!」阿常狂笑着,滿口的黃牙暴露在空氣中,他那雙深陷的眼窩裏閃爍着勝利的光芒,「既然這麼喜歡,老子就好好疼愛妳這個騷貨!」

  說着,他再次將悅桐按回水泥牆面,這次他改變了角度,一手撐着牆,一手繞到前方隔着破碎的布料揉捏她的陰蒂,胯部開始了瘋狂的衝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水,順着大腿流下,在白色的絲襪上暈開淫靡的溼痕。

  「噗嗤!噗嗤!噗嗤!」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平臺上回蕩,悅桐的呻吟聲越來越破碎,越來越淫蕩。她感覺到阿常的雞巴在她體內肆虐,那粗糙的包皮摩擦着她敏感的陰道壁,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她的陰蒂在阿常手指的揉捏下迅速充血腫脹,變成了誘人的深紅色。

  「叫大聲點!讓下面的人都聽聽,高高在上的混血女神被老子幹得多爽!」阿常一邊猛幹着她,一邊用空出的手拍打着她的翹臀,留下鮮紅的掌印。

  「啊……啊……好深……」悅桐的理智已經徹底融化,她開始主動扭動腰肢迎合着阿常的撞擊,那張清冷的臉龐此刻只剩下淫蕩與屈服,「大叔……臭老頭的大雞巴……乾死我……」

  「對!就是這樣!承認妳就是老子的肉便器!」阿常感受着她體內的痙攣,知道這個曾經高不可攀的混血女神已經徹底淪爲了他的獵物。他抓住悅桐的馬尾辮,向後猛地一扯,強迫她仰起頭,露出白皙優美的頸線。

  悅桐的眼神開始煥散,她發現自己竟然開始沉溺終這種被「徹底看穿」與「徹底佔有」的快感中。她引以爲傲的理智,正隨着一次又一次被強迫的高潮而逐漸融化。每當她試圖反抗,阿常就會加重力道,直到她再次攀上巔峯。她發現自己竟然開始期待那種被蹂躪的感覺。

  「妳這個騷穴……夾得這麼緊……是不是想讓我射進去?」阿常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感覺到射精的快感即將來臨,「說!求我射進去!說妳想要我的精液!」

  「不……不能……會懷孕……」悅桐殘存的一絲理智驚呼。

  「懷孕?」阿常獰笑着,猛地將她翻過身來,正面壓在牆上,擡起她的一條腿,從正面更加深入地插入,「妳這種母狗,懷孕了正好!讓妳挺着肚子去上課,讓大家都知道妳是個被工地佬幹懷孕的臭婊子!」

  這個姿勢讓悅桐看清了阿常那張猥瑣的臉——蠟黃的皮膚上佈滿了皺紋和色斑,稀疏的頭髮黏在額頭上,混濁的眼睛裏佈滿血絲,正用一種極度佔有慾的眼神盯着她。而這張臉,此刻正伴隨着每一次抽插而扭曲,露出極致的快感表情。

  「看着我!」阿常命令道,「看着是誰在幹妳!不是那些帥哥學長,是我這個四十歲的工地老男人!是我這個臭烘烘的粗胚!」

  悅桐被迫看着他,看着這個徹底玷污她的男人。在極度的羞恥中,她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高潮浪潮襲來——那是一種完全放棄抵抗、徹底淪爲肉慾奴隸的快感。

  「啊——!要泄了……要泄了……」悅桐的雙眼翻白,嘴角流出透明的唾液,那張清冷的臉龐此刻呈現出極致的淫蕩與失神,「幹我……幹爛我……我是母狗……我是阿常的母狗……」

  「這就對了……」阿常滿意地低吼,感覺到悅桐的陰道開始瘋狂收縮,像是要榨乾他的精液,「射給妳!全都射給妳這個騷貨!」

  然而,阿常沒預料到,悅桐作爲一名舞者,最強大的武器從來不是她的臉龐,而是她對身體每一塊肌肉的絕對控制。

  當阿常感受到那種射精前的麻癢感從脊椎竄上腦門,準備將積蓄已久的精華噴灑在她的深處時,原本癱軟的悅桐突然發力。她不再反抗,反而主動收緊了精緻的大長腿,將臀部向後猛力一撞,主動尋歡般地夾緊了阿常的胯部。她的陰道壁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開始有節奏地收縮蠕動,從四面八方擠壓着阿常的雞巴。

  「喔!好緊……妳這騷貨……」阿常被這突如其來的熱烈弄得措手不及,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那種被緊緊包裹、吸吮的感覺太過強烈,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在這種超乎預期的刺激下,他提前達到了極限,發出一聲悶哼,腰部猛地向前頂死,龜頭深深嵌入悅桐的子宮口,將濃稠的精液悉數噴在她的深處。

  「噗嗤——噗嗤——」

  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地噴射進悅桐的子宮深處,阿常的身體劇烈抽搐,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悅桐也在同時攀上了巔峯,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陰道壁痙攣着吸吮着阿常的雞巴,將每一滴精液都吸入體內。

  「呃啊……射了……全射給妳這個騷貨……」阿常的身體劇烈顫抖,雙手無力地撐在牆上,整個人陷入了射精後的短暫失神。他的雞巴在悅桐體內脈動着,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宮。

  這就是機會。

  悅桐眼中寒芒一閃,那雙原本渙散的淺藍色眼眸瞬間恢復了清明。她利用練舞多年的柔韌性,腰部扭出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就像她在芭蕾訓練中做過無數次的後彎動作一樣——讓原本緊繃的皮帶在那一瞬間產生了空隙。她的手腕雖然被反綁,但手指靈活地勾住了皮帶的扣環,猛地一扯。

  「啪」的一聲,皮帶鬆開了。

  「去死吧!」悅桐猛地轉身,她沒有絲毫猶豫,一記精準的後踢——這是她練了十年舞蹈鍛煉出的腿部力量——重重地踹在阿常最脆弱的胯部。

  「啊——!」阿常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雙手捂着下體倒在地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那根還在滴着精液的軟下來的雞巴暴露在空氣中,因爲劇痛而抽搐着。

  悅桐顧不得身下一片狼藉——阿常的精液正從她的小穴中流出,順着大腿內側滴落,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在白色的絲襪上暈開淫靡的溼痕。她也顧不得那還在隱隱作痛的私處,以及被撕裂的黑色連身裙幾乎無法遮體的羞恥。

  她敏捷地奪過掉在水泥地上的手機,那裏面存着她所有的羞恥影片。她的動作如同一隻受驚卻聰慧的靈兔,在阿常緩過神之前,抓着殘破的衣裙,赤着腳——白色絲襪已經被淫水浸透變得沉重——迅速消失在錯綜複雜的平臺出口中。

  留下的,只有空曠平臺上那混合着香氣與腥味的狼藉——散落的皮帶、被撕裂的黑色絲裙碎片、牆壁上溼滑的淫水痕跡,以及阿常捂着下體不甘的怒吼:「臭婊子!妳給我等着!我一定會找到妳的!」

  悅桐在錯綜複雜的地下通道中狂奔,清冷的臉龐上還掛着淚痕,但淺藍色的眼眸已經恢復了冷靜。她的身體雖然還在因爲剛纔的連續高潮而微微顫抖,私處還殘留着被內射的滿脹感,但她知道,她必須儘快離開這裏,銷燬那些影片的備份,然後——

  她低頭看着手中阿常的手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微笑。這場狩獵,可還沒有結束。她不僅奪回了自己的「羞恥」,還掌握了這個骯髒男人的祕密。誰是獵人,誰是獵物,現在可說不準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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