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規則怪談中跟自己妹妹談戀愛】(11.5-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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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2

一眼羅雅婷後立刻吼了回去:“給羅雅婷同學道歉!”

  “我不!”

  “道歉!”

  兩個人的腦袋幾乎頂在一起。

  “我就不,你能把我怎麼着?”

  黃孝天反手甩了他一巴掌,兩人霎時就扭打在了一起。

  兩個外教和其他同學,包括護短的班長王柏涎全都躲到一邊去了。只有我、李曉澄、羅雅婷、王欣雨和林月上去給他們拉開了。

  羅雅婷一碰黃孝天,後者就老實了下來,劉文華掙不開我就往他下身踹了一腳,結果踹歪了,踹到桌子邊緣反而把劉文華往後面推,結果壓到了我身上。

  快200斤的體重壓在我肚子上差點沒把我剛喫下去的披薩攆出來,我趕緊往後摸,想要穩住身子,又抓倒了舞臺邊緣放着的鐵桶把自己弄得一身髒水,反倒是劉文華被我頂開了所以啥事兒沒有。

  我鬆開了劉文華,他還往上衝想戰鬥,林月給了他側跨一腳,他倒在地上後又拿那個大提琴包壓在他身上,他先開始叫疼,然後又咳嗽,最後不吭聲了。

  我快被嚇死了,也不管一身髒水了過去把大提琴包往旁邊一撂趕緊就叫他起來,他跟那雙眼無神默默流淚,不知道在傷心什麼,可能是在傷心自尊吧。

  “他媽的,他倒是傷心起來了。”李曉澄在一邊說出了我的心裏話。

  我抬頭盯了在一邊站着的王柏涎一眼,厲聲道:“讓你當班長,是讓你同班同學打架一邊看着的?!過來給他扶去醫務室,這事兒我得跟你們班主任反應一下。”

  王柏涎賠笑道:“後面的事情還是我來吧,您不用操心了,我們就當這事兒沒發生過,您也少點麻煩。”

  “我麻煩夠多了!去。”

  王柏涎點頭哈腰地叫了兩個學生給劉文華扶了起來,幾個人都低着頭從我面前走過。

  我抬頭掃了一遍剛纔那些起鬨的學生,沒一個敢跟我對視。

  羅雅婷柳眉擰緊,瞪眼狠狠盯了他們一下,低聲道:“愚昧人張嘴啓爭端,開口招鞭打!”然後放開黃孝天拉着我走了。

  林月也拎起包跟了上來,說:“老師您得換衣服,這水桶裏怎麼還是髒水啊。”

  看外教已經不見了,我最後交代了李曉澄一句:“跟他們聊聊,把事兒定了。”

  “明白!”李曉澄高聲應道,轉頭看見黃孝天對着羅雅婷的背影默默伸手,往地上啐了一口,暗罵了一句,“舔狗不得好死!”

  第六章節 煉獄

  我們三個穿過觀衆席到了禮堂入口處,幾十米的距離卻好像走了很久。我的右手手腕疼得要命,怎麼掰啊摁啊揉啊都緩解不了,最後帶着腦袋也疼了起來,視線也開始模糊。

  我就好像熬了一個通宵一樣萎靡,步子飄忽,到後面甚至變成兩個女生拽着我走。

  離開學生們的視線,左手邊的妹妹立刻把“虛空之戒”摘下來給我戴上,又從包裏拿出紅酒遞給我,小聲說:“哥你的額頭越來越黑了,喝點吧。”

  我左手接過,喝了一大口,感覺還是很糟。

  “還是黑得很快,戒指也沒變化,只有我戴纔有用嗎?哥你直接回家還是······現在還撐得住嗎?”

  “從外面繞,上舞臺,讓拉蘭出來比什麼都用。”另一邊的林月說着,把包丟在角落,攥住了我的右手,“老師,您看得見您手腕上的繩子嗎?”

  “看得到,紅繩。你之前給我係的。”我用力揉着太陽穴,儘可能地睜大眼睛。

  她劍眉微動,一把撩起右邊衣袖,露出右手手腕上的一圈紅色繩結。

  “念珠?不對,好像是繩結。”

  “是祈禱繩。功能和念珠類似——我說是平時,這個是爲了能和您精神統一。”

  “啊?頭更疼了。”

  “您不用多想,有我在。”

  “不要在這裏惜字如金啦林月!”妹妹柳眉緊蹙,用力抓着我的左邊胳膊,“我有股不好的預感,水桶放在那裏絕對是故意的,有人想害我們。”

  林月的嘴緊緊閉着,她似乎正專注於某樣事情。

  我們三個進入了大廳外的長廊,通過這個長廊後拐個彎就能進入後臺。

  頭疼的厲害,我摸着自己的太陽穴,感覺那裏的血管正在突突突地猛跳,而且還很燙。

  “林月,你剛纔說‘精神統一’,是什麼意思?”我問道。

  林月正用左手搭在我的肩頭,右手緊緊攥住我的右手,眼看前方,聽到我的話,她收回視線看向我們貼在一起的手腕,兩個手腕上的兩圈繩結已經完全糾纏在一起,它們的顏色此刻紅得發黑。

  突然,左胳膊上的力道沒了,我看過去,是妹妹不見了。

  與此同時,林月長出了一口氣,說:“來了。”

  頭痛好了不少,我也稍稍鬆了口氣,問:“什麼來了?”

  “我們的精神,被拉進煉獄了。”

  “裏世界嗎,誰做的?”

  林月看向我,說:“侵略者和叛徒。”

  “你是說,外教和王柏涎?”

  “可能。”林月原路返回去拿自己的包,我們兩個的右手手腕被紅繩連在一起,我被拉着也走了過去。

  “這個能解開嗎?”

  林月搖頭道:“不能,我還在這,全靠這個。”

  “所以解開了以後,你也會像妹妹一樣突然消失?這裏是只爲我創造的地方?”

  看林月點頭,我繼續問道:“你剛纔說我們的精神進來了,那是不是說我們的肉體還在外面,而外面只有妹妹一個人清醒?”

  “對我們來說只是走馬燈一樣的精神體驗,只一瞬間,影響不到外面。”

  “我們在這裏死了會怎麼樣?”

  林月停下腳步,她轉過身來,把妹妹掖在我衣領下的十字架掏了出來,拿在手上搓了幾下後把光滑的十字架按在我的胸口,低聲說:“不要死,明白嗎?”

  “那我們怎麼出去?”

  “懲戒異端,他們死了,這兒就塌了。”說着,林月拉着我走到她之前扔下的大提琴包前,蹲下身子用左手拉開包,從裏面抽出一把一米二的帶鞘長劍。

  “啊?不是,林月,你這——”

  “比學校的伐木斧好用。”

  林月也不拔,就帶着鞘,劍柄朝上地拿在左手,右手和我的右手緊緊握在一起。

  我沒有多問,默默地跟她換了個位置,如今我們左右站立,幾乎並肩,林月在我左前,我們兩手握在中間,這樣方便她出劍和揮劍。

  “去哪兒找‘異端’?”

  “一般他們會主動來找,”林月抬頭看我,又舉起右手,用手背碰了下我的額頭,“因爲能被這樣拉進煉獄的人往往污染很重,或者進入了譫妄的狀態,很容易死。”

  “所以你要跟着我進來?我真是——太感謝你了,林月。”

  “沒什麼,”林月收回視線,低下頭,放下手,“我也是第一次這樣做。”

  “之前你一直是一個人?”

  “異端的眼線很多。”

  “人多不好行動嗎?那你爲什麼找到我和妹妹?”

  “因爲······很累。”

  “也對,不要勉強自己。”

  林月頓了一下,緩緩開口:“而且——”

  “而且?”

  林月立刻搖了兩下頭,目視前方地說道:“沒什麼,我們走。”

  我們兩個順着長廊往後臺的方向走,長廊盡頭有一個小圖書角,旁邊的門通往後臺,而中間的門則通往觀衆席。

  不同於入口處什麼人都沒有,長廊上站着幾個人,他們好像在面壁思過一樣地對牆站着,低着的頭幾乎頂到牆上,有人手裏拿書,有人手裏拿手機,也有人拿魔方之類的玩具,還有人拿着那種用作演戲道具的塑料刀劍······只是他們臉都埋在陰影中,書上沒光,手機也沒光,好像他們就真的只是爲了站在那裏而站在那裏。

  “我好像見過這樣的場景,”我對林月耳語道,“只要觸犯了規則,這些詭異就會一擁而上。”

  好像是因爲我呼出來的熱氣打在了林月耳朵上,她輕輕地顫了一下,然後慢慢地點了點頭。

  我們輕手輕腳地往前走,可就在我們路過中間門扉的時候,裏面傳來了一聲男人的慘叫,聲音好像是劉文華的。

  我想伸右手開門,但右手被林月抓着,乾脆往旁邊跨一步後一個側踹把門踹開。

  “砰”地一聲巨響後,所有詭異都轉過頭來看我。可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抱着林月就衝了進去。

  大廳內,劉文華癱軟在舞臺兩側的臺階上,一根斷了的拖把杆扎進了他頭側的矮牆中,從我的角度看就像是他的腦袋被貫穿了一樣。王柏涎站在舞臺上一動不動,看上去像是被嚇傻了。遠處,站着一個身上滿是髒污的清潔工。

  “我要活剝了你們!”清潔工吼道。

  “有什麼事兒朝我來!”我左手從包裏掏出甩棍,甩開。

  清潔工好像沒聽到我說話一樣,突然朝着劉文華衝了過去,伸手就要去撕他的臉皮。我立刻把手裏的甩棍丟了出去,從清潔工的面前擦了過去。

  清潔工停下了腳步,一邊扭過頭來看我,一邊從已經被嚇暈了的劉文華頭側把那根斷了的拖把杆拔出來。

  我剛想從包裏拿出工兵鏟想跟他過過招,但身後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我後背一涼,一邊對着舞臺上的王柏涎大喊道:“把他拖上去!”一邊把左手抽出來,兩手像抱貓一樣抱起林月,往舞臺上跑。

  清潔工迎面而來,舉起拖把杆往我臉上打來。我低頭要躲,下巴磕在了林月的腦袋,她頭髮很滑,再加上林月向右扭頭去看清潔工,變相讓出了我低頭的位置,最後我們的臉頰貼到了一起,十分曖昧,但真的很彆扭。

  看見清潔工的攻擊方向,林月左手握劍鞘,舉劍,劍柄幾乎四十五度朝上,正好擋住從正上方來的攻擊,但清潔工的力氣很大,林月又只用了一隻手,劍格往下一掉,磕在了我腦袋上,疼得我叫了一聲。

  “老師把右手給我!”我放開和她連在一起的右手,只有左手抱着她。

  林月解放了的右手抓住劍柄,左手把劍鞘往外一拔,一把開了刃擦了油的鋼製長劍出現在我們面前。她雙手握劍,舉在我頭側,感覺我身體顫了一下後又換了個位置,把長劍舉過頭頂。

  “老師你也抓劍,右手,然後身心放鬆,”林月小聲說着,“您把左手按在我的胸口,感受我的心跳。老師,如果您真的是‘沙倫的玫瑰花’,我們就不需要多說。”

  我默默地伸出右手抓住劍柄上她兩手之間的空隙,左手往上探,抓住她柔軟的左胸,她的心臟砰砰直跳,快速的律動通過接觸傳入我的體內,像是一種有節奏的可以聽見的拍子調動我的身體。

  我感覺我的心跳和她的合拍,呼吸也是,我整個人放鬆了下來,和她一樣放鬆。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明白來自背後攻擊即將到達,雙手不禁用力。“啊!”林月輕呼一聲,然後我們同時吸氣。

  “哈啊!”我們同時呼氣,右腿向前邁步,側身,她左手一拽,我們手臂伸直,劍刃揮下。

  “噗哧!”發着微光的長劍斬落了清潔工的攻擊,又像熱刀切黃油一般將他一分爲二,連血都沒出就化作一團黑氣消失在了原地。如果不是他手裏的拖把杆掉在了地上,我可能都會以爲這個清潔工是幻覺。

  林月往後一頂,我會意地和她一起轉過身去,她抬劍擋住來自上方的襲擊,而我抬腳把揮向她小腿的棍子踩在地上。

  擋住攻擊後,林月將長劍放平,劍鋒指向前方,一米二的鋼製長劍加上手臂的距離令拿着各種簡易武器的詭異不敢靠近,我們退到舞臺另一側的臺階上後,一步一步地上了舞臺,繼續與下面的詭異對峙,並且擋下一些針對我們腿部的攻擊和丟過來的書本。

  舞臺上,劉文華被王柏涎幾巴掌扇醒了,他迷糊地轉醒,手裏還抱着自己的本子,他看了眼舞臺下擠作一團的詭異,兩眼一白差點又暈了過去。

  這時,兩個外教從舞臺右側的通道里跑了出來,看見我們幾人,趕緊跑了過來。

  “這裏到底是哪裏啊?!”納坦亞一邊用顫抖的手扶正了自己的眼鏡,一邊伸手想過來抓我的肩膀,“我們剛進了後臺就——”

  “別過來!”我衝他吼道,“跟我保持距離!”

  納坦亞站住了,和他並肩站着的傑克立刻衝我大叫道:“你有病吧!吼什麼吼?你被嚇傻了嗎?”

  “學生倒了不去看學生,上來扒拉我,你們纔是有病!”我伸手去摸包裏的工兵鏟,但林月手更快,工兵鏟直接就朝着傑克的腦袋飛了過去。

  傑克趕緊伸手去擋,林月趁機提劍刺了過去,但之前和他們對吼我的氣息亂了,我基本是被林月拖着出去的,還是慢了一步。

  他們身後的王柏涎已經翻開了劉文華本子的扉頁——六芒星發出了耀眼的紅光。

  舞臺的聚光燈全部亮起,邊緣的造霧機全部開動,白色、紅色、藍色、紫色的光和霧氣頃刻間充滿了整個舞臺,被長劍刺穿的傑克立刻就化作紫色的霧氣消散了。

  林月雙手持劍,我趕緊捂住她的口鼻,隨後她也鬆開左手捂住我的,但收效甚微,我已經開始頭暈了。

  “這是什麼東西?”

  “咳咳,”林月咳嗽了兩聲,“致幻劑。”

  “快走——”我剛抱起林月要跳到臺下,就有人踹了過來,我懷裏有人躲不開,只能迅速往側邊挪了一步,結果大腿捱了下狠的,跪倒在地。

  林月也被我帶的往下一倒,摔在地上,上身後仰壓住我的右臂,然後向外滾了半圈壓住了地上的長劍。

  燈光全部聚焦在我們二人的身上,各色混合像彩虹一樣的霧氣包裹住我們的身體,我頭暈目眩,眯起眼也只能看見我們被紅繩捆在一起的雙手。

  “這個能解開嗎?”“不能,我還在這,全靠這個。”

  身後傳來多個爬上臺階和舞臺的腳步聲,我一咬牙,拿出銀製匕首,一把割斷了連接我和林月的紅繩。

  和我捆在一起的那隻手不見了。

  我長舒了一口氣,大量的霧氣鑽進了我的口鼻,我的體內,我的右手前一秒還是四根,下一秒就變成了六根,再下一秒就變成了左手,最後我開始感覺不到我的右手,好像它從來就沒有出現過。

  腳步聲從四面八方靠近,將我圍了起來,又好像本來就沒有什麼腳步聲,是什麼東西在我的頭頂爬行。

  我唯一能確定的是——我眼前有一個紅色的六芒星,它似乎被印在了地上,可我閉上眼睛還能看見,就好像它被印在了我的眼球上。

  我腦中只有一個聲音:“追尋自由。”

  我的耳邊只有一句話語:“神啊,我們的神,我們列祖的神,願這是您的旨意。救我們遠離一切敵人和埋伏,遠離路上的強盜和野獸。”

  “媽的,都給我滾開!”我大吼一聲,可這些聲音卻越來越大,越來越難以擺脫。

  突然,我想到了什麼,從包裏拿出了那個手機,它正自動開機,開機語就是這句——“神啊,我們的神,我們列祖的神,願這是您的旨意。救我們遠離一切敵人和埋伏,遠離路上的強盜和野獸。”

  只要這個不知道誰放在飯店,指明給我的手機,有一萬分之一的概率不是這些以色列人的陷阱······

  林月、羅雅婷、拉蘭提娜和其他學生們——

  我必須回來。

  我念了這句禱詞。

  腦子一下子安靜了,視野一下子清晰了,我不再頭暈,不再感到疼痛,煙霧和燈光只讓我更加興奮。

  詭異圍住了我,而長劍就在手邊,我抓住劍柄猛地站起來,撞開一邊的詭異,站到了一個黃種人的面前。

  我知道他就是那個以肌肉黑人外教爲僞裝的傑克,他是“玩家”,他是侵略者,他是以色列人,他是異端,他是——敵人,他該死!

  我舉起劍。

  “死吧!”

  他如黃油般被我切開,鮮血噴湧而出,裏面血呼啦差的器官、血管和各種構造只一瞬就印在了我的腦中,然後就如之前的清潔工一樣化作塵埃,消散得無影無蹤。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呼!”我大聲呼氣,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妹妹和林月,然後用力地抱住她們。

  ······

  納坦亞和王柏涎站在衣帽間門外,一圈戴着小帽的詭異學生把他們圍了起來,把外面那些遊蕩的詭異們擋在外面。

  納坦亞不耐煩地抱胸站着,右腳伸出,一刻不停地腳尖拍地。王柏涎則貼住門板,側耳聽着門內的動靜。

  納坦亞又看了一眼手錶,說:“已經十分鐘了,義人,你承諾說帶我出去,只是在這裏守株待兔嗎?”

  “你們廢話都這麼多嗎?就是你們這些自視甚高的以色列人信誓旦旦地說這一次能完全控制羅老師,進而讓我得到羅雅婷,我纔跟你們合作的,現在你們搞砸了,還有什麼可說的?”

  “你手裏的東西可都是我們散出去的,別說得好像我們能平起平坐一樣。沒了我們,你就是個腦子裏全是性愛的社會渣滓。”

  王柏涎冷笑一聲,說:“你們發的槍到了我的手上,打誰可都是我說了算的,別太囂張,外來的侵略者。”

  “你也不賴,二鬼子。而且,我們都一樣出不去這個怪談,你並不比我好。”

  “至少我沒有害死一個隊友。”

  “那是他自己找死,我不讓他過去,他非得上去欺負那兩個土著,現在好了,他死了,可怪談卻沒有消失······這不符合規則!一定是有人用什麼方法留住了我們。”

  “我有八成的把握,她就在裏面。”

  “所以你想用那個小胖子去試?”納坦亞乾笑兩聲,“還說我害死隊友,你明明就不想讓他活!我之前兩個同胞的屍體就是被拖進了這裏面,現在恐怕已經變成詭異了,你真是想讓他被開膛破肚啊。”

  王柏涎笑了笑,說:“會不會,得試試才知道。”

  衣帽間中,劉文華在胸前抱着翻開了扉頁露出六芒星的本子平躺在地上,一股冷風吹過,他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揉着眼睛說:“我是做噩夢了嗎?居然會看到那種東西······班長呢?還有外教,納坦亞老師,還有——”

  “還有?來的外教就只有納坦亞老師啊,我這是怎麼了。額,地好硬。”

  劉文華坐起身子,發現兩個穿着玩偶服的人站在自己面前。

  只是玩偶服的身體不再圓滾,它的身體多處塌陷,如同人體拆掉了一側肋骨,又或是被喫掉了幾塊一般殘缺,但又有什麼東西像是縫線一樣簡單殘暴地連接起它的殘缺處,讓它的有些地方成爲了撐起的鼓皮。

  玩偶服的臉部好像被火燒過一樣黑一塊白一塊,眼部和側臉更是除了好幾個大洞,露出兩雙血紅的人眼。它們的動物特徵被保留了下來,包容鷹尖銳的喙部挺立着,中間的縫隙滲着猩紅的液體,和諧羊的角捲曲着,頂部的尖角閃着寒光。

  劉文華呆住了,甚至忘記了呼吸,直到有一雙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倒吸一大口涼氣,“噌”地一下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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