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規則怪談中跟自己妹妹談戀愛】(11.5-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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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2

地上躥了起來,他面部煞白,手上也毫無血色。

  他不敢讓眼前的兩個玩偶脫離視線,這樣盯着幾秒後,兩行眼淚從他眼裏流了出來,他嘴脣顫動着說道:“你,你們,是,是我書裏的,對吧?我,我是作者,我設計了你們,你們不能害死我,你們不能······”

  劉文華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腰間被一個尖銳的物體頂住,他被嚇了個一激靈,向前挺腰躲開那個物體,舉起雙手叫道:“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你,你不能殺我,本子給你了,我的作品都給你了,不要殺我!除此之外我做什麼都願意!”

  “我錯了,我不該自以爲是,我就是個小作者,不不不,我就是個學生······羅老師救我呀!”

  劉文華屏住了呼吸,當他煞白的臉部開始變得發脹,臉色紅得要滴出血來時,身後傳來一句女聲:“轉過來。”

  “你要殺我?”

  “轉過來!”

  劉文華立刻轉了過來,但死死地閉上了眼睛。

  “睜開眼,看我。”

  “看見你,你會把我滅口嗎?”

  “睜開!”

  “好!”劉文華立刻睜眼,和一個斷了右臂、瞎了雙眼、拿着銀色匕首的女孩面對面,血淚正從她的雙眼流出,把她身上的長袍染得鮮紅。

  “羅雅婷?!你怎麼這樣了?是,是不是,我,我叫你,那個,你來報復我了?我錯了,我再也不叫你,那個了,你別殺我,我求你!”

  “你叫。”

  “啊?”

  “我讓你叫!叫得越慘越好!”

  “你會把我滅口嗎?”

  “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現在閉嘴!”

  “好!”劉文華立刻閉上了嘴。

  “再見了。”

  “什麼?”

  拉蘭提娜一揮手,劉文華立刻消失了。

  她嘟囔了一句——“該死的另有其人。”

  緊閉的雙眼好像能看到物體,她看了看面前的兩個玩偶,低聲道:“你們兩個,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我撐不了多久了。”

  兩個玩偶點頭,慢慢地走到了門口。

  門外,聽見裏面一聲慘叫後寂靜無聲,王柏涎在心裏默數了幾個數,然後把門開了個小縫——

  “砰!”門被用力地拉開,兩個詭異血腥的玩偶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包容鷹的被針線縫住的尖喙上下裂開,傷口處像漏壺一樣向外噴血,男人的嘶吼從裏面衝出:“納坦亞!你這背叛者!爲了苟活把我們兩個推向詭異!主的審判必將如閃電般降臨!”

  和諧羊已經低下了腦袋,一雙尖角朝着納坦亞的心窩扎來。

  “快來保護我!”納坦亞大吼一聲,戴着小帽的詭異學生爭先恐後地撲了上去,紛紛被羊角貫穿。

  納坦亞掉頭就跑,而包容鷹已經繞到了他身後,正好跟轉過身來的他面對面,尖喙啄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納坦亞捂着自己眼球被叼走後空洞冒血的右眼跪倒在地。

  包容鷹昂起頭,蓄勢待發,下一擊就要扎進納坦亞的頭顱,王柏涎趕緊撞開了鷹,把納坦亞拽了起來,叫道:“喂,以色列人,交易達成了嗎?”

  “我答應你!你就是我們的人了,只要能救我出去!我讓他們見你!快!”

  “立字據。”

  “夠了,它來了,我身上的東西都給你,我的裝備全給你,我什麼都告訴你!我在這裏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好,”王柏涎笑了笑,“你終於變得平易近人了一些。我原以爲那兩個詭異是本地的產物,沒想到是你缺德的產物,哈哈。”

  “別他媽笑我了!幹活!”

  “好嘞,叫你的詭異擋住那隻羊!”

  最後的幾個學生詭異撲了上去,被和諧羊的羊角洞穿。王柏涎抄起早就擺在一邊的水桶套在了納坦亞頭上,擋住了包容鷹的尖喙。

  “這個你們偷來的水桶真是堅固,我這下知道爲什麼那個清潔工這麼想拿回來了。”

  王柏涎把水桶摘下,繞過兩個玩偶衝進了衣帽間。

  拉蘭提娜揮動僅剩的左手,一陣強風吹來,衣架上的衣服紛紛朝着王柏涎飛去,但相比上次,這次慢了太多。

  王柏涎躲過了大部分衣服,被小部分打中也能很快脫身,最後他直接把鐵桶舉在身前,把襲來的衣服打開。

  “你快死了,女鬼,你不會想在死之前讓我摸到吧~”王柏涎舔了下嘴脣,“或者你會更喜歡這個鐵桶——你上次想殺我,被以色列的傳單污染,被強光和攻擊炸沒了眼睛和手臂,然後是這次你又要強留我們,哈哈哈,猜猜這個詭異打掃舞臺的鐵桶接觸到你的身體後,你還能不能回到羅老師喜歡的樣子。”

  “不可能——”

  “那就變成不可名狀的怪物去見他吧!”衣服蓋到了王柏涎頭上,他不管不顧地朝前猛衝,隔着衣服發出沉悶的嘶吼,“我死了,你也別想好過!”

  拉蘭提娜渾身顫抖,呼吸紊亂,銀牙緊咬,血液開始止不住地從斷臂處、雙眼和嘴裏噴出,她的身體開始若隱若現,皮膚也開始出現裂縫,開始滲血。

  “以馬內利!(神與我們同在)”她高喊着,舉起匕首越過水桶刺向王柏涎的眼睛。

  王柏涎隔着衣服感到寒芒逼近,立刻大喊:“羅老師救我!”

  拉蘭提娜頓了一下,王柏涎大笑着撥開衣服,惡毒地盯向她瞎了的眼睛。

  “你輸了!”

  “噗呲!”拉蘭提娜的肉體徹底崩壞了,整個怪談也崩壞了。

  再睜眼,王柏涎、劉文華和納坦亞出現在了禮堂管理辦公室。

  三人一起癱倒在地,劉文華喋喋不休地喃喃自語着他遇見的離奇場景。

  對此,王柏涎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劉文華,是你救了我們,你拖延住了那個女鬼,我們才能活下來,你知道爲什麼她不敢對你動手嗎?因爲你是天選之子。”

  “我?”

  “不然她爲什麼放你走,難道是那個女鬼發了善心?長成那個樣子的怪物怎麼可能有善心,是因爲你,你是特別的。”

  “我是特別的?”

  納坦亞捂住右眼,冷笑着附和道:“對的,劉文華同學,你是特別的,相信自己,我們在和邪惡爲敵,我們,一定會勝利。”

  “那,敵人是誰?”

  “羅雅婷,和被蠱惑了的羅老師,那個女鬼就是羅雅婷的樣子,不是嗎?”

  “原來是這樣嗎?”

  “對的,劉文華,你感受到自己的使命了嗎?爲自由和正義而戰。”

  “啊——感受到了,一點點。”

  “我們不會讓你去和那些東西廝殺,你只需要用你的筆和那個本子,用你的故事來幫助我們——”

  “早說嘛!我明白了,如果只是寫故事的話,我完全能做到!”

  第七章節 心

  我剛從煉獄逃出來,和林月跟羅雅婷擁抱在一起,還沒溫存多久,羅雅婷就把我推開了。

  她垂下頭去,好像拔了電源的機器人一樣進入了休眠。

  我被嚇壞了,過去抓住她的肩頭,搖晃了幾下,她猛地抬頭,反抓住我的肩膀。

  “上帝保佑!哥哥,我是拉蘭提娜。你不要插嘴,讓我把所有話說完,這可能就是我的遺言。”

  “我失敗了,我想一個人了結掉王柏涎和那些異端,這樣你們不會有親手殺人的包袱,我知道你尤其對學生下不去手,但我低估了他們的無恥,我在煉獄的身體徹底消失了,這不是之前你在飯店把我掐死的時候那樣能夠輕巧地歸來,除非出現奇蹟,不然我只能像現在一樣回到雅婷的身體裏,被迫和她爭搶控制權。”

  拉蘭提娜用力地吸了一下鼻子,繼續說道:

  “我真的很想讓你認爲我是一個神祕而富有魅力的女性,讓你覺得我有很多祕密,想要了解我,想要陪着我,想要深挖我,但我必須向你坦白我最大的祕密——我說過我是雅婷靈魂的胞姐,準確來說我就是她的副人格,沒錯,她有人格分裂症,而我是她痊癒路上最大的、必須除掉的障礙。你沒有感覺到是因爲我把自己的精神搬了出去,在煉獄住着,這樣她不會再有抑鬱症,不會再想自殺,和過去完全切割,像個正常的女孩子一樣生活。”

  “但現在我不得不回來,我會影響她,她會抑鬱,會信仰崩塌,會想自殺,這是她之前的記憶導致的,我只能拼盡全力把這些記憶鎖住,讓她稍微好受一點,也讓事情有一個最不差的結局——”

  “哥,”她用力地咬了一下嘴脣,緊盯着我的雙眼,眼角溼潤,她又吸了一下鼻子,“如果雅婷要崩潰了,要真的崩潰了,我想你知道那是什麼樣子,你那個時候,一定一定一定要說這句話,你記好,這是我留的最後的保險。”

  她咳嗽了一聲,兩行眼淚滑落,深吸了一口氣後,聲音顫抖卻儘可能平靜地說出瞭如下話語:“你的原名叫拉蘭提娜·謝爾蓋·伊萬諾夫,你現在的名字叫羅雅婷,你經歷了許多不幸,但那些都不重要了,忘了她吧,你一個人走到現在,已經非常不容易了,該面對嶄新的明天了。”

  拉蘭提娜抽泣了起來:“那個,時候,我就不在了,所以,我在這裏說,哥哥,我愛你,永別——”

  話還沒說完,拉蘭提娜就垂下頭去,好像睡了過去。

  我還沒從震驚中緩過勁兒來,她突然抬頭,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但她一句話也沒說。

  “沒事的,妹妹,”我把她擁入懷中,撫摸着她的後背,“沒事的,哥哥在這兒。”

  “嗯。”她乖巧地任由我撫摸,但她的身體抖得厲害,非常厲害,甚至讓人感覺她有點——興奮。

  等到她幾乎不再發抖後,我放開她,看着她的眼睛。她雙目無神,如同一潭死水,看的時間長了甚至讓我渾身發毛。

  我放開一隻手,摸到身側把挎包的拉鍊拉上,呼吸間,妹妹的手舉到了脖子的高度。

  “啪!”一旁的林月伸手拍在妹妹手上,一把銀色的匕首飛了出去,“咣噹”一聲掉在地上,清脆的聲音在長廊裏迴盪。

  “妹妹!”我同樣伸手去抓她,她的腦袋直挺挺地撞了過來,似乎恨不得我的手指插進她的眼睛裏。

  我趕緊收回手,她轉身就跑。

  林月伸腳把她絆倒,我立刻撲上去控制住了她。

  “讓我死吧!”她用哭腔大聲哀求道,“我好難受啊,哥,我不想活了,我知道其實沒有人想要我,大家都覺得我是個異類,爸爸、媽媽、奶奶、同學,還有其他人,他們都這麼覺得,可我甚至連我在哪裏出生都不知道!我這十幾年都白活了!”

  “哥我下輩子還給你做妹妹,你讓我走吧!我在這裏只會連累你,連累你的就職,連累你的生活,連累你的家庭,都是我讓你在哪裏都抬不起頭!哥對不起你,哥你讓我安安靜靜地走吧!”

  “去他媽的其他人,去他媽的那些事情,”我朝她吼道,“羅雅婷,我愛你,我照顧你,我要你,我跟你過,我跟你一起找過去,我和你一起,你有我!你有我!你有我!你現在得跟我過,我要把你綁在我身邊,綁一輩子,聽見了嗎!你的腦子裏現在只能裝我的事情,聽懂了嗎!”

  妹妹不吭聲了,但是淚流了滿地。

  過了一會兒後,我把她從地上扶了起來,吻掉她臉上的淚水,想了想最後還是把她的手捆了起來。

  我把妹妹摟在懷裏,輕輕拍着她的後背,好像在哄睡一般,看着一旁的林月。

  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辦,可我又不敢出聲討論,我怕會刺激到妹妹。

  難道就這樣去找心理醫生?這樣拉蘭提娜一定會被消滅。

  可除了出現奇蹟以外,還有什麼辦法可以破局呢?妹妹這樣折磨自己,也是在折磨我,她痛不欲生,我看着她,我也心如刀絞。這一天兩天我受得了,長了呢?每個晚上我都得看着她,像看着一個隨時可能發瘋的精神病人,那我還幹別的嗎?這事兒瞞得下去嗎?

  家裏決定把她送去就醫,讓她去醫院,去住院,我攔得下來嗎?我算什麼東西,在家族裏我的話都是屁話。

  不能這樣下去了,如果只有出現奇蹟才能解決,那就去找奇蹟。

  “我們去後臺,上舞臺上去。如果拉蘭提娜是上天的饋贈,那就再讓你穌哥賜一個,他是個好人。”

  “哈哈,”林月撇了撇嘴角,“還是第一次聽人這麼說。”

  妹妹沒有說話,只是靠在我的肩頭,好像睡着了一樣。

  我抱着妹妹跟林月一起來到後臺,再穿過通道,登上舞臺。

  臺下,來開會的學生們剛剛解散,訓完話的李曉澄帶着他們打掃地上的髒污,所有人都看不見我們的登臺。

  “看來我們成功了第一步——”我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但是第二步該怎麼走呢?”妹妹把我的後半句話說了出來,“哥你不用報喜不報憂,這樣只會讓我更難受。”

  “我——盡力。”

  “如果實在沒有辦法······”

  “總有辦法!”我用力地拍了下妹妹的屁股,“妹你得想,想我們之後的生活,哥不用你賺錢,哥只要你好好活着,哥賺錢養你,你只要在家裏等我回家,給我燒飯。”

  “你可以織毛衣,可以學畫畫,可以寫文章,你想幹嘛幹嘛,你的房間裏可以掛聖像,可以掛二次元,可以擺滿衣服。”

  “那我的價值,在哪裏呢?”

  我握住她的手說:“哥和你一起去找,找你喜歡的,找你願意去做的,然後在上面一直幹一直幹,如果能拿來賺錢那就去賺,如果不能也無所謂,重要的是你去做了,持之以恆地做,這就夠了,這就是意義,這就是價值。”

  妹妹突然抱住我,我回抱住她。

  她喃喃道:“哥,你說的話很老誒。”

  “管用就行。”

  “我是說,哥,也曾經有一個,很老的人,跟我說過這些話。”

  “誰?”

  “爺爺,你的親爺爺。”

  “是我們的爺爺,我們的親爺爺。”

  “哥你發抖了,是我說錯了嗎?對不起,都怪我。”

  “怎麼可能,妹,我只是,想起了很小的時候,畢竟,爺爺很早就走了。”

  “我爲什麼沒有——”

  “因爲我要你跟我在一起,我是個自私的哥哥,大魔頭,我想獨佔你,獨佔你的一切,而且我離不開你。”

  “我知道,哥,我不說了,我也不說爺爺了。”

  “沒事,如果說爺爺的事兒能讓你好受點,你就說吧。”

  “我的記憶很模糊,當時我剛來到這個家沒多久,爺爺就確診了肺癌住院了,有人說我是災星。”

  “我有印象,當時哥哥幫你懟回去了,然後被人罵哭了。唉,你哥那時候兒還是太嫩了,上初中才好了一點點。”

  “爺爺對我很好,對你也很好,他最喜歡喫的罐頭全都留給了我們,還有很多其他的零食、牛奶和水果。在當時的我看來,他就是全天下最好的爺爺。”

  “現在他也是。”

  “有一天,我摸了摸他的額頭,向上帝祈求他健康長壽,他第二天就出院了。”

  “那一定是聖靈降身了,妹,當時我放學回家看到他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多虧了你啊。”

  “可十天後,他就又住院了,而且很快就去世了······”

  “我還記得,我從來都記得,妹,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這不怪你,或許爺爺——命數已盡吧。”

  “真的嗎?”

  “我願意相信你真的有那股力量,妹妹,我也相信你配得上。”

  “可爲什麼是我?”

  “因爲你遇見了我,遇見了拉蘭提娜,遇見了林月,遇見了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和大家,這一切就是最好的安排。”

  “是神的安排嗎?”

  “或許吧,妹妹,我的心裏裝了個答案,你的心裏肯定也裝了個答案,你的答案是什麼?”

  “不論什麼安排,遇見你們,就是對我最好的安排。”

  “我愛你,妹妹。”

  “我也愛你,哥哥。”

  妹妹靠在我的身上,平穩地呼吸着,我們聽着彼此的心跳聲。林月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兩串腳步聲從左後方靠近,我和林月都看了過去,是兩個破的不能再破的玩偶服。

  玩偶服的外皮損毀得不成樣子,裏面是空的,什麼人都沒有,但是它們就是在行走,拿着一件沾滿了血跡的長袍。

  微風帶來一句斷斷續續的話——“拉蘭提娜,幫了我們,我們也要,幫她。”

  玩偶服走到一邊跌倒在地,摔了個粉碎,長袍掉在地上,裏面的幾根蠟燭滾了出來。

  “妹妹。”

  “嗯。”

  “你相信這是最好的安排嗎?”

  “是的,哥,我相信。”

  “我也相信,我還相信,這是奇蹟,然後馬上就會發生另一個奇蹟。妹妹,你相信嗎?”

  “我相信,哥,你能,再抱抱我嗎?”

  我抱了抱她,她拍了拍我示意我放開,做了個深呼吸,向着那件長袍走去,走到一半她轉頭看了我一眼,露出了一抹微笑。我也回了她一抹微笑。

  她回過頭,義無反顧地走到跟前,伸出手。

  “我是復活,我是生命。信我的人,雖死了,也必復活。”

  突然,她漆黑的眼眸中出現了一對金色的十字架,一股強風從禮堂入口吹了進來,將她的頭髮和衣服吹得呼呼作響,而那地上染血的長袍卻巋然不動。

  她慢慢地蹲下身子,把幾根蠟燭都攥在右手,再將手放在長袍前方的地板上。

  她緊盯着地板,好像能在地板上看見自己的倒影。

  不知過了多久,“啪!”一根蠟燭憑空燃起,然後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最後一根蠟燭點燃,她的右手穿過地板,好像插進了平靜的海面一般。

  “起來吧,拉蘭提娜!”她迅速起身,地板下的東西就這樣被她拽了出來,先是和她握在一起的手,然後是胳膊、頭、軀幹和腿腳,染血的長袍在這一過程中披在了那人身上。

  那人除了長袍以外身無一物,樣貌與羅雅婷一模一樣。她就是拉蘭提娜。

  兩人緊緊地抱在了一起,泣不成聲。

  我上去把外套披在了拉蘭提娜身上,然後也抱住了她們,眼淚不爭氣地落下。

  林月默默地走到我身後,抱住了我的腰,我感覺我的背後溼了,不多,但確實溼了。

  事後證明,你穌哥非常滴大方,這是一副全新的軀體,羅雅婷和拉蘭提娜真的成爲了一對連DNA都完全一樣的親姐妹,甚至用了某種和“玩家”,或者說以色列人一樣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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