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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4
我知道是悅晨,但她和瀟怡簡直一模一樣,總是容易讓我產生錯覺。
視頻的第一個畫面是一個男人,沒看到臉,但毫無疑問是陳陽。他裸體躺在牀上,雙腿打開,那根不輸於我的粗壯雞巴勃起,悅晨的臉就在他雞巴旁邊,手抬起來擋臉,露出部分的雙頰火燒般的紅彤彤的,頭髮有些散亂。
我知道他們在談戀愛,但沒想到這麼快就發展到上牀的地步。
“別拍……”
聲音弱得像蚊子,羞恥得不行,完全不像平日那種虎虎的。
陳陽壓根沒理會她。
幾秒後,她手放下了,對着陳陽說:“我覺得好……好羞恥……”
那是一種徹底的、毫無保留的坦白。她在向他承認自己的羞恥,把那份羞恥像交出一件證據一樣雙手奉上。她臉的紅色從臉頰蔓延到耳廓,我過去完全沒想象過這種神態會出現在悅晨臉上。——我已經不會再產生錯覺了,這是瀟怡完全不會有的。
陳陽繼續不吭聲。
然後,悅晨剛說完自己好羞恥,她表現得也的確是很羞恥,但就幾秒或十幾秒後,她手握住陳陽的雞巴底部的位置,先看了快速地瞄了一眼鏡頭,然後張嘴,舌頭伸了出來。
她閉眼,舌頭向前探,舌苔先接觸到了雞巴的中部——不是龜頭,是莖身中間的位置——然後往上,擦過龜頭。只舔了一下。動作很輕,輕到像是在觸碰一件不確定該不該碰的東西。、
動作生澀,在宣告她是第一次幹這種事……這種錯事。
她立刻像個犯錯的小孩子,睜眼,怯怯地觀察家長的反應,來判斷自己是否錯了,或者錯得有多離譜。
她當然會得到一個鼓勵的正反饋。
舔一下,她停了停。鼻翼微微翕動,吸了口氣。然後又低下頭,舌尖重新落回莖身中段,往上再舔一次。這次更慢。她能嚐到皮膚上的鹹味,混着她自己唾液的味道,還有陳陽體溫的熱度。
然後她舔到了龜頭。
鏡頭推過去,前端的小孔上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不是精液,是被持續的刺激逼出來的前列腺液,在龜頭頂端聚成一顆亮晶晶的小水珠。
她的舌尖碰到了那滴液體。
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是厭惡,是遲疑。但她還是舌頭一舔,把那滴液體連同它拉出的細絲一起捲進了嘴裏。
她又呼出一口長長的氣,那股氣吹在龜頭上,陳陽的腹肌微微抽了一下。她注意到這個反應,眼神閃了一下,像是終於得到了某種確認,然後她張開嘴,含住了龜頭。
她偶爾抬眼看鏡頭,那目光裏羞恥還在,但已經夾雜了別的東西——某種認真的討好,某種把自己的羞恥當成貢品獻出去的決心。
她在用嘴巴取悅他,而她自己正在被這個過程一寸一寸地融掉。
她像個被馴服的羔羊。
——
關掉視頻,我纔看到陳陽後續發來的信息,有一張圖片,悅晨抬手捂臉但手在下巴的時候快門就完成記錄了:她躺在酒店的牀上,裸體,雙腿屈起,暴露着奶子和私處。
陳陽:沒喫醋吧?
陳陽:說真的,她想挨操的,她做好挨操準備了。女人也有性需求嘛。我只要稍微哄下,她有了臺階,她就會讓我操。
陳陽:我沒操她。我說我尊重她。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她還得表現得很感激我。
陳陽:明天,她就是你的。
陳陽:你他媽也夠能忍的,丈母孃擺在這讓你操你居然能忍住沒動手。
陳陽:睡了。
——
多就是少,我現在深刻地理解了事物存在兩面性的道理。
天籟集團的股份到手了——這原本屬於父親的。但他只想要權力。金錢無法帶給他快樂和滿足,甚至有些多餘。所以,我從官二代的身份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個富豪,這他媽的就是所謂的利益分配。
其實我能花多少呢?這些資產我又不能喫下在胃部消化掉,所以,實際上這些財富就是上面寄存在我這裏,我只能花點保管費。
但這樣一來,我就成爲了天籟集團幕後的大股東,瞬間就多了十幾個能睡的女藝人,裏面有幾個還是我喜歡的女演員,導致我都不敢細數現在自己主動能玩的女性有多少了。
姜語彤、玥兒、柳月琴、房琴母女、饒小曼……
甚至岳母也是隨時就能上的。
一時間,似乎個個都想睡,但又怕太急囫圇吞棗,浪費美人,而且,再色慾燻心,那慾望也不是爐子,只要往裏面不斷丟燃料就能持續燒。
按部就班吧,其他的就隨緣了。
——
原本第二天我還有一整天時間和姜語彤玩的,原定計劃也是這樣,但我已經沒心思了。
我讓姜語彤自己先回去時,她完全不問原因,就一句:
“嗯,那我先回去了。”
她只管接受。
我想去見一趟父親,但父親不想見我,他最後說了一句:
我們見的越少越好。
我不再強求。
——
夜幕降臨,我如約來到了公園的一個小山坡上。
山坡不高,但視野極好,能俯瞰整條蜿蜒的慢跑道。路燈間隔很遠,昏黃的光灑在路面上,形成一段一段明暗交替的走廊。這是悅晨夜跑的地方,每個週二和週四的晚上,她都會從這裏經過,雷打不動。
也是……今晚狩獵悅晨的地方。
“她跑過來了。”
“劉總,您放心,這種事我們幹多了,不會有差錯的。你看,臨時閉園,控制得很好,沒人,就放了她進來。說起來也是運氣好,她來的時候沒有其他人,不過我們也有備案,就算一起放進幾個,她跑步離開後,我也會讓人把和她同時進去的人用其他理由弄出來的。”
“今晚,這個公園就成爲你的私人遊樂場了。”
說話的是一個叫“光頭”的壯漢,一個幫陳陽幹黑活的黑幫老大,鍾銳以前就是跟他混的。
他說完,遞給我一個望遠鏡,我舉起望遠鏡,鏡筒裏是另一番光景:
悅晨已經出現在跑道上,大概三百米的距離。鏡頭把她的輪廓猛地拽到眼前,近得好像伸手就能碰到。她穿一件白色的運動背心,下面是深灰色的短褲,頭髮紮成高高的馬尾,跑起來的時候髮尾一甩一甩的。背心把胸部約束得很好,彈跳不太明顯,但依舊賞心悅目——那種恰到好處的弧度,隨着步伐微微起伏。
“差不多了,走吧,我們下去等着。”
光頭又給我遞了一個反恐黑頭套。
“說真的,你真不考慮露臉,刺激多了,暴露也不怕的,我保管能讓她最後乖乖的成爲你的一條狗。”
我戴上頭套,說:
“我有其他玩法。”
——
不一會,演員就位,而身爲女主角悅晨也逐漸接近。
“嗚……不要……”
啪啪啪——!
隨着悅晨的靠近我們預設的地點,道路旁小草坡上的林子裏,那個瘦弱的黃毛立刻開操,而挨操的女演員在後入姿勢撞擊臀部的聲音中,開始發出帶着哭腔的叫喊。
那邊沒啥好看的,我躲在預設的觀察點,專注地看悅晨——她已經看到這起“強姦”了,停了下來。
她手機存放在入園的儲物櫃裏,身上的電子產品只有個運動手環,很大的概率她會獨自制止犯罪——所以光頭特別找了一個很瘦弱的黃毛來演罪犯。
答案几乎是立刻出現了:
悅晨沒報警,也沒大呼“我是警察”,而是貓下身子,從另外一邊草坡繞到黃毛後方,緩慢摸過來。
她選擇了自己解決。
這時,另外一個安排在悅晨視覺盲區的紋身男現身了,他扮演了放風了,大聲喊:
“有人——!快跑——!”
悅晨明顯愣了一下,她大概怎麼也沒想到,這種隱蔽的角落裏居然還藏着第二個人。
而那個瘦弱黃毛演得也太差了,紋身男還沒喊完他就拔屌、扯起短褲,立刻狂奔起來。但悅晨是不可能察覺到的,她本能是追!
“站住——!”
悅晨拔腿就追,但沒衝出去兩步,那個“女受害者”就一聲慘叫,整個人就像遭受了劇烈疼痛,原地痙攣、踢蹬着雙腿起來。
從後方摸過來的悅晨剛跑到旁邊不遠處,也只能停下來,猶豫了下,還是選擇去看受害人。
“你好,我是警察,你怎麼了?”
砰——!
靠近的悅晨剛說完,一聲婚禮禮炮般的沉悶聲音響起,猛地一團煙霧就從那女的身下爆出,瞬間就籠罩住過來查看的悅晨。
悅晨反應也算快,她幾乎是立刻就地一滾,滾出了煙霧範圍。
但沒用了。
一切如劇本所寫推進着,而結局已寫好。
——
煙霧就是信號,我身邊的光頭猛地衝了出去,還故意大喊一聲,吸引了悅晨的注意力。但注意到了沒用,光頭的時機把握得很好,她剛爬起身子,就被這頭蠻牛再度撲倒在地。
煙霧、光頭……悅晨大概也是有些懵了,而光頭卻目的明確地——
他強行撕扯掉了悅晨上衣和運動內衣。
悅晨畢竟是刑警,很快就緩過來,一腳瞪在了光頭腹部,而光頭也捂着腹部倒向一邊。
一切如同之前光頭向我講述的那樣:她知道我們有三個人,所以她肯定會跑,尋求幫助。
悅晨爬起來就跑,光着上身跑,邊跑邊喊:
“救命——!”
但呼救、跑,都沒用。
煙霧是魔法攻擊,裏面的化學氣體已經在悅晨的體內開始產生作用,她力氣在迅速地消失中,會導致她根本跑不快,也喊不了太大聲。
所以,悅晨剛跑下草坡,還沒到路邊就被爬起來的光頭輕鬆地追上。光頭沒有撲到悅晨,而是戲弄性地在直接給了她運動褲包裹的臀部一巴掌。
啪——!
“婊子,跑啊!繼續跑啊!快一點!”
力道不重,羞辱性極強。
但我想悅晨此刻也無法思考太多,她深陷險境,本能會讓她選擇繼續逃跑。
啪——!
又一巴掌。
“叫你跑快點,沒喫飯嗎?”
戲耍。
赤裸的上半身,隨着跌跌撞撞的奔跑劇烈晃盪,胸前那對失去束縛的兩團白花花的奶子,拋墜着,每一下都扯得生疼。她下意識想環臂遮擋,可手臂也像灌了鉛,抬起來都費勁,只能任由羞恥毫無保留地曝露在荒野的天光下。
已經不算跑了,是走。
光頭這時抓住悅晨的褲腰一扯,悅晨直接栽倒在草地上——半個雪白屁股都露出來了。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是……我是警察……”
悅晨已經只剩下嘴巴反抗了,沒用,紋身男蹲下去,給她套了個黑色的皮眼罩,然後抓住了她的雙手。
沒用,光頭連着內褲,把她的褲子扯了下來,丟到一邊去。
我這時也跟了過來,看着全裸的悅晨,內心有些複雜:看着是悅晨,又像是瀟怡,我也不是不想操她,只是沒想到是這種方式。
光頭朝我咧着嘴笑,把悅晨的內褲從運動褲裏抽出來,遞給我,低聲在我耳邊說:
“可以拿回去做紀念。”
那邊,陷入視覺黑暗的悅晨還沒放棄:
“我是……我是警……警察……你們這是……重罪……襲警……”
這是多嚴重的事。我很清楚她現在的狀態,腦子是清醒的,但力氣沒有了,能動,但有限。
“放開我……”
這時,光頭戴了個手套,擠了一些白色藥膏在手套上,搓均勻後,就覆蓋在悅晨的逼上,猛地揉搓起來。
“啊——”
——
我其實知道的有限,陳陽只告訴我一切跟隨光頭的安排,但我意味抓到悅晨我們會先找一個穩妥的地方,沒想到他們直接在這個公園裏要將她就地正法:
悅晨被搬到遠離路的草坡的另一邊,四個帶着皮項圈的大號螺旋錐子旋轉着深扎進草地裏,她赤裸的身體就被大字型地固定在草地上了。
她的力氣被藥物剝奪得差不多了,但還在輕微地掙扎,我能想象到她有多恐慌——全裸,被3個(實則加上我是4個)男人圍着。
她的胸脯隨着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泛着細密的汗光。
這時,光頭示意我開始——藥膏生效了,此刻悅晨的逼穴變得更敏感了。
我蹲下身,伸出手掰開了她的私處。
悅晨的逼。
我的手指碰到她的時候,是熱的。溼的。我用自己的拇指和食指撐開她的大陰脣,那兩片肉很軟,帶着體溫,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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