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花吟】第十九章(權力、脅迫、家族淪陷、深綠、深亂、大雜燴!男主最後通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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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4

PS:早前工作過於繁忙,導致更新停滯,見諒。以後打算換成短平快,儘量不要湊萬字內容才發佈了。



19

車子沒開多久就開進了一個車庫裏,停了,光頭也下車了,車裏就我和悅晨了。

期間我已經在悅晨的逼裏爽射了一發——真忍不住。

但現在,我有些緊張起來——悅晨被放開了。

她還戴着皮眼罩,什麼都看不見,但她的雙手是自由的,隨時就能扯下眼罩,然後就會看到我,她妹妹的丈夫——陳陽是想玩這個?

她雙手甚至有這樣的行爲,抬起來過來,看上去也像是要去扯眼罩。

但她沒有。

她的耳朵被光頭戴上了耳塞,也不知道光頭通過這個耳塞對她說了什麼,但毫無疑問應該是某些威脅。她的手放下來後,很快就做出了讓我感到興奮的行爲:

她半蹲,雙腿打開,她的雙手摸到胯間,掰開了她被我操了、內射了一發的逼穴。

然後,她張張嘴,沒吭聲,又閉上。

精液從她陰道里流出、滴落。

她身子在顫。

又張嘴,沙啞了的聲音:

“老……老公……”

她喊我老公,悅晨喊我老公!

“悅晨的……的,逼……嗚……”

必然是光頭讓她這麼說的,但她也沒能說完整——興奮在“老公”那一下的恍惚,但其實我不太喜歡這麼搞,光頭這麼搞其實蠻膈應的,讓我容易把她當瀟怡,哪怕她說了悅晨。

這時,車門打開。光頭示意我下來,我也好先下車。紋身男拿着一條鎖鏈上車,把鎖鏈的扣扣在了悅晨脖子的項圈上,然後指揮看不見東西的悅晨下了車,期間少不了對她摸摸捏捏的。

一條長長的走廊,盡頭的房間——像牢房,一扇帶觀察窗戶的鐵門,門下面有個正方形的開孔,進去後,裏面沒有窗戶,地板有一張大牀墊,角落有洗手盆和馬桶。

光頭把悅晨按在牀上。黃毛上前,給她的屁股打了一針。

然後,等了分把鍾,光頭居然就把她的眼罩摘了。

他走過來對我說:

“致幻針,腦子迷糊了,她會認得你,但不會太清醒,別怕,這種藥會讓她海馬體停擺,她不會記得發生的事。當面操她,更爽對吧?”

他淫笑着,一臉的猥瑣。

——

我已經無所謂了。

作爲讀醫藥的我雖然沒親自嘗試過,但我基本瞭解悅晨此刻的狀態——一切都被延遲了。

赤裸身體的我上了牀墊,她看向我,視線停在我臉上。停了好幾秒。

然後她認出來了。

她的嘴脣張開,又合上,再張開,喉嚨裏發出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聲音。

她的瞳孔在擴大,表達她的震驚,但很快,震驚又被困惑覆蓋——她不敢相信參與這樣暴行的人裏面有我,我這個好妹夫——但她思考不了什麼,我這張臉引發了她內心的地震。

碎裂、崩塌、震動、哀嚎……

她的手抬起來,手指在半空中彎曲着,不是要打我,更像是在確認幻覺。指尖碰到我的臉,她的表情在那一秒碎開了——困惑裂掉,露出下面那層最原始的、女人看見自己妹夫站在面前時該有的反應。

“天宇……天宇……”

她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玻璃,嘴脣抖着,眼眶裏已經開始蓄淚,“天宇……”

我看出她試圖組織語言,但她只能最直接地喊出最重要的,能確定我身份的名字。

她的表情如此豐富,能讓我輕易區分她和瀟怡。

我看着她,沒說話,揉搓着她的奶子。

她的視線開始飄起來,像是藥效讓她無法維持,又像是可以不接受事實的逃跑。

但她嘴在說:

“不……不要……”

她閉眼,把眼眶的淚擠壓出來。

又說:

“我……我……”

我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臉扳回來。她脖子上的肌肉繃緊了,但這種抵抗在藥物作用下軟得像貓蹬腿。我把她的臉扳正,她修長睫毛溼漉漉地黏成幾簇。

“睜開眼。”我說。

“不……”

我俯下去,吻她。

她嘴脣冰涼,閉得很緊。我的舌頭抵在她牙關上,她不張嘴,喉嚨裏發出嗚嗚的聲音。兩隻手推我肩膀,推得很認真——不是那種調情式的推,是真的想把我推開……

但無論是嘴和手都沒啥作用。

我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固定住,繼續吻,舌頭撬開……不,是藥效讓她張嘴了。

舌頭在我的攻勢下被迫動了動,像是被什麼東西追着逃竄的小動物。我勾住她舌頭往外帶,她喉嚨裏嗚咽得更響,口水積多了從嘴角溢出來,順着臉頰流進耳朵裏。

我離開她的嘴,她張着嘴大口喘氣,舌頭還伸在外面沒收回去。我和她之間拉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斷在她下巴上。

“不……天宇……不……”

“你舌頭跑什麼。”我說。

她把舌頭縮回去,嘴脣抿緊,眼睛瞪着我,那種眼神像是第一次認識我。羞恥把她的整張臉都燒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紅到脖子。

我低頭親她的脖子。她側過頭,下巴壓住鎖骨,想把脖子藏起來。我用鼻尖拱開她的下頜,舌頭順着頸動脈往上舔到耳根。她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肩膀縮起來,又開始抖。

“天宇……不行……我是……我是……”

我沒讓她說完。手從她腰側往上摸,摸到乳房。她的乳房比瀟怡大一點,形狀更圓,乳頭顏色稍深。我用拇指撥了一下乳頭,立刻硬了——藥效不影響這個。她倒抽一口氣,手從推變成在我胳膊上拍了幾下,全軟了。

“別……唔……”

我又吻她,把她後面的話堵回去。

我一邊親她脖子,一邊手往下摸。指尖劃過她肚臍的時候她肚子抽了一下,再往下,指腹觸到她陰阜上被體液打溼後又幹了的陰毛,粗糲地扎手。她察覺到我的意圖,兩條腿本能地往中間夾,膝蓋併攏。

我用手背把她大腿往外撐開,膝蓋頂進她兩腿之間不讓她合上。她雙腿的肌肉在我手掌下繃得像琴絃,想夾回來,每一次都夾在我膝蓋上。

“不要夾。”

我咬着她的耳垂說。

她搖頭,說不出話,只知道搖頭。

我的手整個覆在她陰戶上,掌心壓着陰阜,中指和食指順着陰脣縫滑下去,感覺到掌心裏一片溼熱黏滑。她的整個陰戶都是腫的,大陰脣鬆垮地張開,小陰脣因爲充血而變厚,陰道口還在往外滲東西,溼了我一手。

“我在摸你哪裏?”

我貼着她耳朵問。

她怔怔地看着我,面紅耳赤,也不知道是藥物還是因爲羞恥。

我用中指沿着陰脣縫上下滑動,指腹從陰蒂滑到陰道口再滑回來。在陰蒂上停住,按下去,打圈。她大腿內側劇烈抽搐了一下,悶在枕頭裏的嘴發出“唔”的一聲。

“我問你,我在摸你哪裏?”

她嘴脣翕動了好幾下,什麼都沒說出來。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小陰脣,輕輕往外拉,又鬆開,讓它彈回去。她羞恥得整個陰部都在收縮,陰道口一張一翕吐出更多渾濁液體。

“悅晨,”我說,手上的動作不停,“我在摸你哪裏?”

她的意志在藥效和反覆詢問下出現了裂痕。她張了張嘴,喉嚨裏滾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我……我的……”

“你的什麼?”

“我的……陰戶……啊……我要……啊……回家……”

“不對。”

我用食指探進她陰道口,淺淺地插進去一個指節,又退出來,帶出一線白濁。

“說騷逼。你的騷逼。”

“啊……啊——”

前面的“啊”帶着問號,後面的“啊——”是吟叫、

她:“騷……”

“騷逼。”

“騷……騷逼……”

“悅晨的什麼?”我繼續引導。

她又試圖騙走,臉朝一邊去,但我把她扳回來。

“悅晨的什麼?”

她細得像快斷的線:

“悅晨的……悅晨的騷逼……啊——”

我獎勵了她,手機狠狠地摳了幾下她的逼。

“乖。”

我的手指拔出來,雙手掰開她的大腿根,讓整個外陰完全攤開。

陰脣張開後,陰道口變成一個不規則的橢圓形,裏面粉紅的肉在燈光下一清二楚,還在微微翕動,像一張合不攏的小嘴。

我繼續揉她的陰蒂,然後又去摳。

“啊……別……啊……啊……”

她喘着,屁股在牀單上扭,想躲開我的手指。

“剛纔你說的是什麼?再說一遍。”

“悅晨的……騷逼……”

這次她說得快了一些,但還是磕巴,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裏摳出來的。

“我正在做什麼?”

“摳……摳逼……

摳……悅晨的……啊……騷逼……啊……”

她說完這句話,陰道里湧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

“天宇……不要……

不要摳………………啊……啊……

騷逼……”

她停頓了很久才說出那兩個字“騷逼”,彷彿在自我介紹:

我是騷逼。

我拔出手指,把她兩隻手抓起來按在她頭頂,另一隻手扶着自己的陰莖。龜頭頂在她陰道口,沒進去,就抵在那裏磨。她感覺到了,瞳孔猛地縮小。

“我是誰?”

那精液沒射出來,就已經被我泵上腦了。

她搖頭,頭髮散在枕頭上,粘在臉上的汗裏。

她不回答,我就只把龜頭探進去一點點,又退出來。

“劉……劉天宇……”

她說完就把臉扭向一邊,不敢看我,胸脯劇烈起伏。

“我是你什麼人?”

“……妹夫……”

“我在操誰?”

她張着嘴,說不出來。我又把龜頭探進去一點,等她。她喉嚨裏終於擠出聲音:

“我……悅晨……”

“你是誰的姐姐?”

“瀟……啊……瀟怡的……瀟怡的……姐姐……啊……”

她眼神又開始飄了,我直接賞了她臉蛋一耳光,又抽了一巴掌她的奶子,然後下身一挺,雞巴再度插入她的陰道。她整個人弓起來,從喉嚨深處發出很長很長的一聲“嗯——”,不是喊叫,是那種死命壓在嗓子裏結果壓成一聲悶哼。

陰道比之前更緊,藥物沒有讓這裏的肌肉鬆弛,反而因爲她的反抗收縮得更厲害。

龜頭破開層層褶皺,每一寸推進都能感覺到她在抗拒——不是陰道在抗拒,是整個人的意志在抗拒,但陰道是那整個意志裏最無能爲力的一部分。

插到底的時候我停住,低頭看她的臉。她眼睛瞪着天花板,嘴巴一張一翕在默唸什麼。

我湊近聽。

“瀟怡……瀟怡……瀟怡……”

她念着妹妹的名字。每念一次,陰道就痙攣地夾一下。這名字對她是某種盾牌,也是某種確認——確認眼前發生的一切有多荒唐。她的妹妹,她妹妹的丈夫,此刻正把雞巴插在她身體裏。

“悅晨,”

我喊她名字。

“你騷逼好熱。”

強化她的認知。

她念名字的節奏斷了一下,然後是更猛烈的收縮。

我往外退到只剩龜頭在裏面,又推進去。

“啊……啊……啊啊……”

她念名字的節奏被撞碎了,碎成一聲聲短促的抽氣。我架起她的腿,讓她膝蓋壓在她胸口,整個陰戶朝天完全敞開。我低頭看交合的地方——她的陰脣被我撐得翻進去,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插進去又塞回去。白漿積在陰莖根部,黏稠地拉絲。

我開始加速。

“停……啊……啊……不……啊……停,天宇……

求你……”

她的話被撞成斷句,

“我啊……啊……”

我操得更用力。

她張着嘴,一臉的茫然像,頭顱左右搖擺着。

下面在叫——淫水越操越多,每次進出都嘰咕響,那聲音藏在肉與肉的撞擊聲裏,藏不住。

我手往下摸,摸到她的陰蒂。

“悅晨,”

我一邊操一邊問她,

“你現在在幹什麼?說清楚。”

“……被……被操……”

她眼神渙散,藥效把她的舌頭也弄軟了。

被操?你腦子也沒那麼幹淨了——我以爲她會說“性交”。

“被什麼操?”

“被……雞巴……天宇的雞巴……”

悅晨嘴裏說着這麼粗俗的詞語,我感到太刺激太興奮了——其實當警察,接觸污穢的東西太多了,也沒啥好奇怪的。但這張臉說出,我就覺得特別爽。

“誰的逼在挨操?”

“悅晨的……

悅晨……啊,騷逼……在挨操……嗯……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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