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爲天道】(9)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6-15


  而且,與西域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不是直接隸屬,而是某種詭異的控制關係。那些邪道中人,行事詭祕,但背後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操控,是交易還是陰謀?

  白汐月微微蹙眉。

  她正欲深查,忽然,一陣急促的破空聲,自遠及近。

  數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夜空中浮現,落在她身後數丈之外。

  爲首一人,身着墨色勁裝,腰間別着一柄短劍,身材窈窕而矯健。她的臉上,覆着一張猙獰的鬼面具,只露出一雙冰冷的桃花眼。

  黑羽衛。

  是女帝最神祕的貼身衛隊,白汐月在大乾時就對黑羽衛很熟悉,當時在葉笙身邊前往北疆的時候她還與黑羽衛一同共事過,自然對這一身行頭熟悉異常。

  接着白汐月微微一怔,黑羽衛只忠於女帝一人,此刻出現在這裏,莫非是……

  還沒等她開口詢問,爲首那人已經摘下面具,露出一張清冷絕美的臉龐。

  慕聽雪。

  她不是應該服侍在夫君左右嗎?怎麼會……

  “聽雪?”白汐月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帶上一絲疑惑,“你不在夫君身邊,爲何來此?”

  慕聽雪單膝跪地,抱拳行禮,聲音沙啞而急促:“白姐姐,出事了!”

  白汐月心中驟然一緊。

  慕聽雪長話短說道:“夫君前去南疆平叛,原本已經成功平叛,但是魚死網破下被聖火教神使焱昭舞,通過傳送陣擄入西域,現在生死未卜!”

  白汐月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那雙紅色眼瞳中瞬間翻湧着濃烈的殺意,周身的劍意不受控制地外泄,颳得周圍的青石地面微微作響。

  “何時的事?”她的聲音冰冷如霜,尾音卻帶着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顯然心緒已亂。

  “三天前。”慕聽雪沉聲道,“焱昭舞挾持侯爺,五毒教的聖女藍蝶最後關頭趕上也被一同捲了進去,不過焱昭舞在進入傳送陣之前已經被我和孤月重傷,估計傳送過去就死了,只是那聖火教教主……嚴刑逼供聖火教的南疆分壇的人員,炎天煬是元嬰後期,侯爺他們……凶多吉少。”

  白汐月沉默了片刻。

  周身的劍意漸漸收斂,眼底卻已是一片冰寒。

  她轉過身,大步走向劍閣,每一步都踏得沉穩,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揚聲下令:“傳我令!集結正道聯盟所有金丹以上精銳,半個時辰後在劍峯下集結!備足丹藥,取蜀疆天山險道直插西域!此去,便是踏平西域,誅盡邪祟!”

  “是!”身後,數名黑衣劍侍領命而去。

  白汐月走到劍閣門前,忽然停下腳步。

  她轉身,抬手,一道凌厲無匹的劍意,從她指尖激射而出,在身旁的劍碑之上,刻下了一個字

  “殺!”

  入石三分,劍意凜然,彷彿在無聲地訴說着什麼。每一個筆畫,都帶着凌厲的鋒芒,彷彿能割裂虛空。

  她看了一眼,轉身,白衣融入夜色,再不見蹤跡。

  身後,慕聽雪帶着黑羽衛,緊隨而去。

  ————————————————

  大乾皇宮,御書房。

  燭火通明,映照着姬凝霜那張冷豔絕倫的臉龐。

  她高坐於御案之後,一襲玄黑色的龍袍,鳳目低垂,纖纖玉指,輕輕敲擊着案上的軍報。

  下方,跪了一地的朝臣。

  “陛下!三思啊!”

  “陛下,西域路途遙遠,勞師遠征,勝負難料!臣請陛下坐鎮京師,另遣大將出徵!”

  “陛下,鎮北軍乃北境屏障,豈可輕動!京畿大軍更不可妄離!若有閃失,京城空虛,後果不堪設想!”

  “請陛下收回成命!”

  一片死諫之聲。

  姬凝霜終於抬起頭。

  那雙鳳目,冷冷地掃過下方的朝臣,如同在看一羣聒噪的螻蟻。

  “說完了?”

  她的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炸響,瞬間壓過了所有人的聲音。

  朝臣們噤若寒蟬。

  姬凝霜緩緩站起身,玄黑色的龍袍拖曳在地,如同一條黑龍,盤踞於御階之上。

  “朕的安國侯,在西域受難。”她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們,讓朕坐等?”

  朝臣們面面相覷,有人硬着頭皮還想再諫。

  “誰敢再諫——”

  姬凝霜的鳳目一厲,殺意毫不掩飾地傾瀉而出。

  “斬。”

  一個字,堵死了所有的話。

  朝臣們冷汗涔涔,再也不敢多言。

  “退下。”

  姬凝霜揮了揮手,如同一隻驅趕蚊蟲的手。

  朝臣們如蒙大赦地退出了御書房。

  御書房內,再次恢復了寂靜。

  只有那燭火,依舊靜靜地燃燒着,映照着姬凝霜那張冷豔的臉龐,和她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過的……擔憂。

  她低下頭,看着手中一枚指骨。

  那是一截極小的指骨,通體泛着淡淡的玉色,上面隱約可見細密的紋路。最詭異的是,那指骨之中,竟隱隱有靈力流轉,生生不息,彷彿還是活物一般。

  這是她斬殺先帝留下的戰利品之一。

  也是先帝當年,不惜一切代價,要統一六國的原因之一。

  傳說這指骨之中,蘊含着無盡的生機與靈力,若能參透其中奧祕,便可延年益壽,甚至……長生不死。

  先帝爲此,攻訐六國,殺戮無數,卻終究未能如願。

  而她,推翻先帝,殺死太子,登基爲帝。

  就在她登基的那一夜,寢宮的燭火忽然無風搖曳,一道黑袍身影如同陰影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殿中——近侍們守在殿外,竟無一人察覺。

  那人周身裹在黑袍裏,只露出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氣息沉凝如淵,與姬凝霜手中的指骨隱隱共鳴,可他的雙手完好無損,並無指骨缺失的痕跡。

  姬凝霜瞬間握住枕邊的短劍,眼神冷厲,卻聽那人先開口,聲音沙啞如金石相擊:“女帝陛下不必戒備,你我所求,本就一致。”

  “什麼意思?”

  “陛下要滅六國,鞏固皇權。而吾等……也要六國消失。”那人淡淡道,“合作,對雙方都有利。”

  姬凝霜當時並不信他,但那人留下的信息,卻一次次被證實。

  六國,在那人的幫助下,一一覆滅,女帝一直暗中調查,最終只是得到了模糊的信息,那個人應該來自西域。

  而那人,在六國被滅以後也從此消失,留下一句“我們會再見面的”,之後再沒有出現過。

  只是這枚指骨,一直留在了姬凝霜手中。

  這麼多年,她從未真正參透這指骨中的奧祕,也從未忘記那個神祕人。

  今夜,看着這枚指骨,她心中忽然湧起一個念頭——

  這一次,葉笙被擄西域,會不會……與當年之事有關?

  她抬起頭,望向窗外的夜空。

  那一輪明月,高懸天際,清輝灑落,籠罩着整個大乾皇宮。

  “來人。”

  陰影之中,一個面容蒼老、身形佝僂的老太監,無聲無息地浮現。

  “去,翻遍六國滅國的所有記載。”姬凝霜的聲音清冷如霜,“但凡與西域有關的,一字不漏,報於朕知。”

  老太監微微躬身,那蒼老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老奴遵旨。”

  他的身影,再次融入陰影之中,消失不見。

  姬凝霜轉過身,再次望向窗外。

  那一輪明月,依舊高懸。

  她忽然想起,那一夜,葉笙摟着她,在她耳邊輕聲說的那句話——

  “不管以後怎麼樣,我都不會拋棄你的。”

  姬凝霜微微一笑,那笑容裏,有冷豔,有柔情,也有一絲……誰也無法看透的複雜。

  “夫君,等着我。”

  她輕聲說道,轉身,大步離去。

  身後,御書房的燭火,依舊靜靜地燃燒着。

  ————————————————

  草原。

  月華如水,灑落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之上。

  阿史那·孤月一馬當先,銀色的長髮在夜風中狂舞,金色的眼眸如同兩顆燃燒的星辰,直視前方。

  她的身後,三千狼衛鐵騎,如同一道銀色的洪流,奔騰而過,馬蹄聲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快!再快!”

  孤月厲聲喝令,胯下的駿馬早已汗流浹背,卻依舊不敢有絲毫停歇。

  她的王夫,此刻正在西域受苦!

  她怎能不急!

  孤月的銀色鐵騎席捲而過,所到之處,草原部落的反應各不相同。

  西邊的烏桓部曾在之前被孤月打得丟盔棄甲,這才臣服。見這銀色洪流奔來,得知來意後族長二話不說,立刻點齊族中青壯,牽着戰馬帶着糧草追了上來——與其被孤月遷怒滅族,不如主動追隨,或許還能分得一杯羹。

  而更爲西側的拓跋部則是主動投誠。他們距離西域更近,早聽聞西域盛產玉石、香料,卻苦於被沒有什麼理由攻伐。如今孤月要徵西域,正好給了他們機會,族長親自帶着部落的勇士趕來,跪地請戰:“願隨公主出征,只求破城之後,能分得西域的財帛一二!”

  不過三日,原本三千人的狼衛鐵騎,便已裹挾着沿途十數個草原部落的青壯,湊成了十萬大軍。狼衛在前開道,部落騎兵緊隨其後,人人披甲持刃,馬蹄踏過枯黃的草原,發出隆隆巨響,震得草葉紛飛。

  隊伍綿延數十里,銀色的甲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如同一條銀色長蛇,朝着西域邊境疾馳而去,所過之處,草原上的鳥獸四散奔逃,連遠處的牧人都遠遠避開,不敢靠近這股帶着滔天怒火的鐵騎。

  “報——!”

  一名斥候飛馬來報,身上帶傷,滿臉血污。

  “公主!前方三十里處,有不明身份的探子!我們斥候小隊上前盤查,被斬殺七人!只有小的……小的拼死逃回!”

  孤月那雙金色的眼眸,驟然眯起。

  “探子?什麼修爲?”

  “至少……至少金丹後期!小的們……不是對手!”

  孤月冷笑一聲。

  “帶路。”

  她一勒繮繩,胯下駿馬人立而起,隨即化作一道銀色閃電,直衝向前!

  “公主!”身後狼衛大驚,“等等我們!”

  孤月頭也不回也沒搭理他們一騎絕塵,“本公主倒要看看,是誰敢動我的人!”

  話音未落,銀色身影已經消失在夜色之中。

  三十里,對於孤月而言,不過是片刻之間。

  當她趕到時,入目的是一片狼藉的戰場。七名狼衛的屍體依次地倒在血泊中,傷口處還有灼燒的痕跡,焦黑一片。

  但是沒有一個人的傷口是在後背,孤月目露兇光。

  那個探子,正在遠處狂奔。

  孤月沒有廢話,身形一閃,直追而去!

  那探子感受到身後逼近的殺意,猛地轉身,一掌轟出!

  一道熾熱的火焰掌印,帶着毀天滅地的氣息,直奔孤月面門!

  孤月瞳孔微縮,這火焰…她見過!

  在南疆,在那個叫焱昭舞的女人身上,見過!

  聖火教的功法!

  她冷哼一聲,一掌迎上!

  “轟——!”

  兩掌相交,氣浪四散!那探子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孤月落在他身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聖火教的人?”她的聲音冰冷如霜,“我的王夫現在是不是在你們教主手上?”

  那探子嘴角溢血,眼中卻閃過一絲瘋狂的笑意。

  “你……你殺了我……也救不回那個男人……”他斷斷續續地說道,“教主……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孤月的眼眸,瞬間變得血紅!

  她抬起腳,一腳踩在那探子胸口,骨骼碎裂的聲音,在夜空中格外清晰。

  那探子瞪大了眼睛,口吐鮮血抽搐了兩下,再也沒了動靜。

  孤月站在原地,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地上的屍體,指尖因用力而攥得發白,指節泛青。

  她想起葉笙可能正遭受的折磨,想起探子口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狠話,胸腔中的怒火幾乎要衝破胸膛。

  聖火教……敢動她的王夫,她便踏平西域,讓整個聖火教爲葉笙陪葬!

  她伸手,從探子身上搜出一封密信。信上是用暗語寫成,她看不懂,但那信封上印着聖火教的火焰圖騰!

  她將信收好,轉身,大步離去。

  身後,那具屍體,被周圍接受到召喚的草原上的野狼拖走,撕扯成了一地碎片。

  孤月神色陰沉得可怕。“公主!”狼衛統領迎上來,“接下來我……”

  孤月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加速,給我連夜趕路。”

  “是!”

  十萬騎兵,再次啓程。

  那銀色的洪流,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從草原大漠繞行直插西域後方!

  ————————————————

  與此同時,西域,欲宗。

  欲宗神殿雄踞於戈壁深處的雪山之巔,通體由丈許粗的墨色青石砌成,石牆之上刻滿了盤旋的古老梵文,風捲黃沙掠過石面,梵文便會泛起淡淡的紫芒,將風沙隔絕在神殿之外,殿周始終一片清淨。

  四座塔樓立於神殿四角,直刺蒼穹,尖頂的鎏金寶瓶在戈壁烈日下熠熠生輝,金芒灑落在石牆上,與紫芒交織,透着一股神聖而詭異的氣息。

  殿內靜得落針可聞,只有殿角的青銅古燈燃着幽幽檀香,煙縷筆直向上,無風自凝。巨大的白玉蓮臺居於正殿中央,活聖人閉目盤坐其上,月白色薄紗袈裟輕覆周身,衣袂周身縈繞着一層淡淡的紫粉光霧,襯得她身形清絕,卻又帶着一絲不容靠近的威壓。

  她的雙手,交疊於膝上,輕輕摩挲着手心裏一枚古樸的戒指。那骨戒,通體泛着淡淡的玉色,年代久遠。上面的紋路,已經有些模糊,但依稀可以辨認——蛇、蠍、蛛、蟾、蜈。

  正中,卻是一朵盛開的蓮花。

  活聖人忽然睜開眼。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穿透了宮殿的重重牆壁,望向殿外茫茫黃沙。

  她的脣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那笑容,帶着一絲難以言喻的……意味深長。

  “讓炎天煬,帶那小子來見我。”

  她的聲音,空靈澄澈,在空曠的正殿中迴盪。

  一名護法僧人,跪伏於地,恭聲應道:“遵法旨。”

  他起身,退出殿外。

  殿外,黃沙依舊呼嘯,狂風依舊肆虐,掩去了所有的言語,也掩去了所有的心思。

  活聖人再次閉上眼,指尖,依舊輕輕摩挲着那枚骨戒。

  正殿之中,再次陷入沉寂。

  只有那盞青銅油燈,靜靜地燃燒着,映照着蓮花座上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和那枚古老的骨戒,流轉着淡淡的光暈。

  宮殿外的大漠上,風沙呼嘯,掩去了所有言語。

  [ 本章完 ]
【1】【2】【3】【4】【5】【6】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高貴冷豔的巨乳肥臀媽媽變成植物人了…勾引親哥哥從放學開始的正太奇遇記在玄幻世界狠狠調教然後填滿後宮青梅與我墮落的玫瑰:調教契約濁音武道簽到系統前文_老爸出錢送來的母老虎,和我都喜歡狠的我的青春時代弟弟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