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劍】(118-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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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5

標籤:#亂倫 #母子 #劇情 #破處 #羣交 #人妻 #異種族 #好文筆 #逆推 #榨精 #小馬拉大車 #復仇



  第118章 劍意雷動

  通天巨樹之下,劉萬木單膝跪地,雙目赤紅,死死地瞪着腳邊。

  目光所及,本該意氣風發的小姐白懿,此刻如同一朵凋零殘花,癱軟在碎石堆中。

  她面色慘白如紙,右邊袖管空空蕩蕩,原本妖媚動人的狐狸臉蛋,此時血跡斑斑,幾縷凌亂的髮絲貼在溼冷的額間,更顯悽楚。

  最是那一雙微蹙的黛眉,即便身處昏迷,亦帶着抹不去的痛苦,叫人看上一眼便覺心碎。

  而不遠處,半人半蛇的白素也伏在地上,只見這美豔蛇女的雪脯正中央,竟被生生貫穿,碗口大的血洞不斷溢出暗紅色的妖血,將她飽滿的雪峯染得觸目驚心。

  一截粗壯而覆滿白色細鱗的蛇尾正無意識地抽搐,捲起點點菸塵。

  至於那素來存在感極弱的藍眼小姑娘,則亦是趴在遠處的亂石堆裏,瘦小的身子縮成一團,雙眼緊閉,生死不知。

  對於這一切,少年只覺得心如刀割,喉嚨裏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他想衝過去將她們攬入懷中,想發瘋般地嘶吼,可那股沒來由的莫名威壓像是一座萬仞大山,從九天之上沉沉壓下,直壓得他渾身骨骼“咔咔”作響。

  讓他哪怕壯碩如牛的身軀也不斷顫抖,額頭青筋盤繞,卻始終無法挪動半分。

  不由得,劉萬木在心中瘋狂吶喊:

  “荒主爺爺!再借我一次力量!救救她們!”

  可回應他的,唯有死寂。

  就在此時,一道緊促的青年音自側方傳來:

  “大兄弟莫動!這人,不是你能與之爲敵的!”

  抬頭看去,只見林啓一單手拄着柄如門板般的闊劍,劍身已半沒於石地之下。

  林啓一單膝跪地,嘴角溢血,眼神卻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死死盯着遠處。

  也是就在此時,那抹紅黑相間的身影,緩緩接近。

  林啓一深吸一口氣,額頭青筋暴起,心中腹誹不已:

  “此時若不出劍,怕是便再無出劍的機會。”

  他所修的天衍拔劍術,講究一個“蓄”字,勢如春雷積於冬,越久則其鋒越利。

  可眼下,強敵臨近,已是再無時間讓他慢慢積攢。

  當即,林啓一眼神一狠,猛地咬碎舌尖,仰頭髮出一聲震天長嘯:

  “驚雲,起!”

  話落一瞬,這白袍青年周身隱隱有細密雷光炸裂,整個人彷彿化作了一柄通天徹地的巨刃。

  他雖未曾踏入那真正能御劍凌虛的境界,但憑着這一腔劍膽與種劍境巔峯的修爲,此時,竟已隱隱觸碰到了,於普通修士而言,虛無縹緲的四境門檻。

  只見林啓一氣勢陡增,眼神如電,直視前方那抹妖嬈倩影,開口道:

  “前輩,雖然不知你與我們有何恩怨,但既然你想置我們於死地,那就別怪晚輩出劍無情了!”

  話音未落,巨劍橫空,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淒厲的滾石雷光,帶起一陣焦糊的硫磺味道。

  方圓數丈內,全部草木在當下這狂暴劍氣的餘波下,瞬間被絞成齏粉。

  對此,旗袍美婦卻只是靜靜地站着,不躲,亦不閃。

  一雙美眸微微眯起,任由那足以撕碎金石的狂暴劍風吹亂她額前的散發。

  吹得她胸前那對碩大得誇張的玉球微微凹陷,卻又在下一刻更加傲然挺立。

  一身綢緞旗袍獵獵作響,緊緊貼合在身軀之上,將她如葫蘆般誘人至極的曲線,更加勾勒得淋漓盡致。

  不過眨眼之間,雷光已至美婦身前三尺。

  下一瞬,“叮——”的一聲輕響,清脆悅耳,彷彿山泉擊石。

  怎料,林啓一這足以開山裂石、傾盡全身靈力的一劍,竟死死地停在了半空。

  劉萬木在不遠處瞪大了雙眼,只見旗袍美婦僅僅伸出了兩根如羊脂玉般白皙、纖長的手指,便輕描淡寫地夾住了厚重的劍鋒。

  登時,一股強大到無法想象的靈力波動,自兩者接觸處,向四周如同平靜湖面投入巨石般,盪漾而開。

  美婦人微微低頭,看着自己指間兀自震顫不休、發出哀鳴的巨劍,淡淡道:

  “你的劍,太輕了。”

  林啓一目眥欲裂,雙手死死抓着劍柄,渾身的骨骼都在這股恐怖的反震力下發出痛苦的呻吟。

  他不明白,爲何自己的全力一擊,在對方眼中竟如稚童揮舞枯枝般可笑。

  太輕?

  自己這柄“驚雲”,可是用天外玄鐵精心鑄造而成,重達三百零三斤!

  光是隨意放下,就能將尋常壯漢砸成肉泥。

  如今,其上更有他一身種劍境圓滿的靈力加持,重若千鈞,豈是尋常?

  可這婦人,居然說輕?

  突然,林啓一眼神一暗,心中念頭轉動,似乎看出了些端倪:

  能如此寫意地接下自己這一劍,此人的修爲,想必早已踏入了那元嬰境界,甚至更高。

  而這種級數的強人,若要斬殺他們,不過是動動手指的功夫,根本無需這般戲耍。

  聯想她先前出手時,那兩道白光中所蘊含的純粹劍意,林啓一隱約覺得,這美婦彷彿是在執導演練自己的劍術?

  不由得,他心神一陣晃盪,原本死死握住的手掌,竟鬆了幾分。

  見狀,旗袍美婦冷哼一聲,美眸中閃過一抹失望,旋而玉手輕抬,對着劍尖屈指一彈。

  只見一道白光激射而出,這柄玄鐵打造、跟隨林啓一數載的巨劍,竟如同脆弱的琉璃一般,寸寸崩碎。

  “砰!”

  碎裂的劍片如蝶亂舞,劃過林啓一的身軀,留下一道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而他整個人也被這反震之力,掀飛出數十丈遠,重重地撞在粗壯的樹根之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當即失去了意識,腦袋一歪。

  只是他那血肉模糊的雙手,依舊死死攥着殘存劍柄。

  解決了這礙事的劍修,美婦人這才緩緩轉過頭,淡淡地看向劉萬木。

  輕輕挪動腳步,走到劉萬木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着這個渾身戰慄、如困獸般的少年。

  美婦人紅脣微啓,開口道:

  “我很好奇,那個女人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劉萬木咬着牙,強忍着威壓抬頭望向這張成熟且充滿壓迫感的絕色面容。

  那股熟悉的、源自血脈深處的悸動感再次襲來。這張臉,雖然陌生,卻讓他心中那股戾氣莫名地平復了幾分。

  美婦人則看着他那如狼崽子般倔強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憐憫。

  接着,她又輕嘆一聲道:

  “罷了,睡一覺吧。”

  話落,她再度抬起如蔥削般的玉指,對着劉萬木的眉心就是輕輕一點。

  一道柔和卻根本無法抗拒的瑩白光芒,瞬間穿透了少年的頭骨,沒入他的識海之中。

  劉萬木只覺得眼前世界驟然崩塌,所有的悲憤、恐懼、在這一刻都如潮水般退去。

  身軀劇烈地搖晃了一下,最終重重倒下,激起一陣灰濛濛的輕煙。



  第119章 夢影重重

  虛空之上,旗袍美婦凌空而立。

  她並未強行探入少年的識海。

  那樣做,只會毀了他目前尚且脆弱的根基,讓這尚未覺醒的聖體化作真正的癡傻之物。

  她只是施展了某種獨門祕法,將神念化作一縷輕柔的清風,作爲觀察者,潛入少年的記憶之中。

  只見她那雙美眸之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輕聲嘆道:

  “且讓我瞧瞧,我那苦命的小侄兒,這些年過的是何等日子。”

  畫面流轉,光影變幻。

  眼前的景象不再是那福地裏的仙氣繚繞,而是一處透着人間煙火氣的嘈雜之地。

  青石鎮,悅來客棧。

  後院之內,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打在堆滿乾柴的空地上。

  一名小二打扮的黑壯少年,正赤裸着上身,揮舞着手中的重斧。

  這少年約莫十五六歲,皮膚被曬成了古銅色,透着一股子野性與堅韌。

  隨着他每一次揮斧,背後的肌肉便如虯龍般滾動,汗水順着脊樑溝滑落,浸透了腰間那條早已漿洗得發白的粗布褲子。

  劈柴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午後顯得格外清脆。

  當最後一斧頭落下,劉萬木擦了一把額頭的汗珠,長舒一口氣。

  “呼——”

  少年望着面前一座堆砌得如小山般的柴火,黝黑的臉上露出一抹憨厚而純粹的笑意。

  這是他這一上午來的成果,只要把這些柴劈完,不僅又能換來一口飽飯,還能額外攢下幾文錢,給孃親買些紅糖。

  此時,劉萬木正欲放下斧頭,去井邊提桶水解渴。

  一道身影卻詭異地出現在後院入口。

  以少年的目光看去,這只是個穿着綢緞褂子的精明掌櫃。可在虛空中的旗袍美婦眼裏,那掌櫃的身影卻是一團人形的黑影。

  黑影蠕動着,散發出一種令人作嘔的貪婪與詭異氣息。

  少年卻渾然未覺。

  於他而言,那黑影依舊不過是平日裏,那個長的有些瘦的掌櫃。

  旗袍美婦隱於虛空,看到此處,心中冷哼道:

  “這識海深處竟有如此高明的封印?連這段記憶本身都被扭曲了模樣,有點意思,且讓我細細看來。”

  旋即,只見黑影掌櫃搓着手,邁着方步走了過來。

  劉萬木趕忙把斧頭立在樹樁旁,有些侷促地拍掉手上的碎屑,恭敬地見禮道:

  “掌櫃的,您今兒怎麼有空來後院了?這些柴,我可都按您的吩咐批好了,一點兒沒偷懶。”

  聞言,黑影掌櫃發出一陣尖細的笑聲,若是仔細聽去,竟像是鐵片劃過瓷器,他點頭道:

  “小黑哥,果然有力氣。不錯,不錯。吶,這是給你的賞錢。”

  說着,他面色突然一變,從袖子裏摸出一個乾癟的粗布袋子,隨手一拋。

  見狀,劉萬木臉上一喜,忙不迭地伸手接過。

  可下一瞬,那袋子入手的重量,卻讓他原本燦爛的笑臉瞬間僵住。

  少年狐疑地打開袋口,往裏一瞧,只見在這破布底兒上,只冷冷清清地躺着五枚銅板。

  對此,少年臉色漲得通紅,囁嚅道:

  “掌櫃的,咱們今早不是說好了,這些急用的劈柴是十文錢嗎?您看……您是不是不小心裝錯了?”

  劉萬木說得極盡委婉,既想把話說明,又怕得罪了東家丟了飯碗。

  黑影掌櫃聞言,卻是將雙手往袖子裏一攏,冷笑道:

  “吶,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剛纔分明說了,這是賞錢,可沒說是工錢。”

  劉萬木愣在原地,腦子裏半晌沒轉過彎來。

  自以爲還有後續,便勉強擠出一絲笑臉道:

  “多謝掌櫃賞,多謝掌櫃賞。那……那工錢是月底一起結嗎?”

  黑影掌櫃眼珠子一轉,黑影輪廓一陣扭曲,顯得愈發猙獰,只見他慢條斯理地應道:

  “嗯,該你的,少不了。每月十文,照舊。”

  劉萬木這下終於聽明白了。

  這些劈柴原本該得的十文錢,被這掌櫃的一句話,就變成五文賞錢,而剩下的工錢更是被抹了個乾淨。

  而他在客棧累死累活,狗不幹的他都幹,每日除了那一碗剩菜剩飯,便只剩下月底這幾枚可憐巴巴的銅錢。

  想到此數,少年那寬大的手掌緊緊攥着布袋,骨節處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黑影掌櫃見他生的精壯,且那斧頭還在一旁立着,心中也有些發虛,便又虛情假意地補充道:

  “你看,我每日管你一頓飯,你哪頓少喫了?那可都是白花花的大米飯,換做旁人家,早就把你攆出門去了。”

  聽聞此言,劉萬木低下頭,沉默不語。

  那哪裏是什麼大米飯,不過是客官們喫剩下的殘羹冷炙,有時甚至已經發了餿。

  可他還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黑影掌櫃見狀,如釋重負地冷哼道:

  “這不就得了?好了別閒着了,趕緊去後廚燒水,天字號的貴客要熱水沐浴。”

  說完,掌櫃的一甩袖子,轉身離開。

  院子裏,又只剩下少年一個人。

  孤獨地站在這堆如山的柴火旁,死死看着手中的五枚銅錢,最終像是說服了自己,轉頭拿起斧子,往燒水房走去。

  虛空之中,旗袍美婦那一雙如秋水般的眸子,此時已是寒芒四射。

  一口銀牙暗暗咬緊,豐潤飽滿的紅脣被咬出一道淺淺的白痕。

  胸口那對傲人的雙峯也是氣得劇烈起伏,白皙修長的手指捏得咯吱作響。

  咬牙切齒地冷哼道:

  “好一個刻薄的奴才,竟敢如此作踐我劉家的血脈!”

  若非此時乃是身處記憶幻境,一切都是假的;若非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恨不得跨越時空,一巴掌將那團黑影拍成齏粉,再將那勞什子客棧徹底踏平。

  可她看着少年那依舊憨厚、甚至帶着幾分感激的神情,心中卻又生出一股濃濃的疑惑。

  爲何他能忍到這種地步?

  難道還有隱情?

  想到此處,旗袍美婦平復下胸中滔天的怒火,目光再次投向少年的記憶深處。



  第120章 不過十文

  依舊是劉萬木記憶中的那片青石鎮,那段,做小二的日子。

  識海幻境之中,往事如煙,徐徐鋪展。

  在這個多雨的仲春。燒水房內,霧靄氤氳,沸水入桶的嘩啦聲,有些沉悶的響起。

  少年大黑挽着破舊的長袖,露出一雙被爐火映得通紅的手臂。雖是十四五歲的年紀,那筋骨卻已隱見崢嶸,古銅色的皮肉下,似有蛟龍蟄伏。

  不多時,一陣忙碌完畢,只見他自竈膛裏抽出一根殘柴,熟練地熄了火,望着眼前四大桶滾燙的熱水,自言自語道:

  “這些應該夠了吧。”

  旋而,話音落下,只見少年沉腰跨步,雙臂如猿猴舒展,竟是一手虛託兩桶。

  少年輕喝一聲:

  “起!”

  腳下青磚未碎,身形卻穩若泰山。四桶熱水,合共百餘斤,被他以一種近乎蠻橫的姿態平舉於肩頭。

  側身出了門,步履間竟無半點水花濺出。

  走過長廊,大黑身形微側,在狹窄的通道間遊刃有餘。若有江湖好手在此,定要驚歎這少年天生的平衡感與那股子使不完的蠻力。

  二樓盡頭,天字號房前。

  少年穩穩放下木桶,整了整被汗水浸透的麻衣,方纔抬手輕叩:

  “客官您好,您的熱水到了。”

  話音方落,眼前緊閉的梨花木門竟無風自啓。

  不遠處站着的,是一個少女。

  她一身青色勁裝,正是初下山的蕭蘭谿。

  此時的她,青絲僅以一根素簪挽起,一張清純到極致的臉蛋,在朦朧的水霧中透着一種不染塵埃的聖潔。

  杏眼圓潤,眼波流轉間總帶着點點水光,彷彿這世間最清澈的甘霖。

  然而,她飽滿微翹的M形紅脣,卻又在不經意間勾勒出幾分惑人的媚意。

  只見那抹青衫,將少女尚顯青澀卻已初見規模的身材緊緊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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