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規則怪談中跟自己妹妹談戀愛】(16.1-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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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6

說道:“那我也告訴你,你不配見他。你是王柏涎?”

  “沒錯。”

  “那就對了,那個女的早來找過了,”酒保從櫃檯後拎起了一個沾滿灰塵的書包,調笑道,“這是你的對吧?羅穆先生不要了,正好大先生有他的安排,還你了,但不許打開哦~我們能知道你的一舉一動。”

  “你們不知道。當然,我也不在乎,”王柏涎接過沉甸甸的揹包,看也沒看就背到背上,“我只想活着,或者說,我只想有活着的感覺。”

  “喝一杯?這裏的人都是這麼做的。”

  “狗,是喫不了巧克力的,除非它覺得它應該是人。”他扭頭走到門邊,回頭看了酒保一眼,“而且你們現在還能優哉遊哉地喝酒嗎?來外面看看吧。”

  “但它不是,而且它會死。”酒保憋着笑應了王柏涎的前半句,可後半句出來後,他的笑容消失了,問,“你什麼意思?”

  “不對勁!”一個穿西裝的男人火急火燎地跑了進來,叫嚷道,“3號大廳的那羣賤民全都來我們這兒了,而且還都說着什麼怪話!”

  “那羣瘋子來我們這兒發癲有什麼好奇怪的?大驚小怪什麼!”

  “不!這次好像不一樣!”男人瞪大了眼睛,冷汗直冒,“他們的狀態,全像喪屍一樣,眼睛也變黃了!”

  “啊?”

  “好像用不着喫巧克力了呀,”王柏涎笑了笑,“保重吧,酒保先生。”

  膠囊旅店外已經亂作了一團,那些3號大廳的人無一例外全都在叫嚷着其他人聽不懂的,神神叨叨的東西,好像什麼東西鏈接了他們的意識,向他們輸送着什麼,絲毫不理睬外界。

  而他們的眼白,正在慢慢地渾濁、變黃。

  王柏涎不管這些,他揹着包來到警戒線前,出示證明,然後頭也不回地往3號大廳跑去,直到穿過一層無形的隔膜,闖入一團實質的黑暗,踩在幾片斷裂的精緻木料上。

  “這——”王柏涎皺眉蹲下,將這些木料拼在一起,分析道,“這是個菸斗,它怎麼斷成這麼幾塊兒了?這裏會用這個菸斗的,只有那個金髮小女孩兒吧,被老師看上的女人也會遭重嗎?”

  他站起身,打開手機照明,小心地在黑暗中行走,黃色的液體在地面上鋪了一層膜,“看來老師在這裏大鬧了一場······嗯?”

  “嘀嗒嘀嗒——”“有液體在往下滴,通往地下的那扇門打開了?他們應該都在地下!”

  王柏涎緊了緊揹包,摸着黑往滴水的方向靠。腳下,那層黃色的液體上是一件件衣服、一副副面具、一片片玻璃的碎渣。

  “這裏的人全都消失了,化作了黃水。怎麼做得到的?”他嗅了嗅,“哪兒來的草莓味?誰在這兒搞小清新?”

  越是靠近滴水的源頭,地上的衣服越是好像被溶解了一樣,跟這些黃色的液體融在了一起。

  “不像被溶解了,倒像是一股液體融入了另一股液體。”他放慢了腳步,掏出手帕,捏起一頂只剩一半的覆面盔,“看着像什麼傳說裏的頭盔,跟老師講的凱爾特神話有點像,信精靈的應該也信那個什麼圓桌騎士吧。”

  頭盔自帶的面具邊緣一點點化作黃色的液體,滴落在地上,“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這裏好像是什麼裏世界。老師他們呢?”

  王柏涎皺起眉頭,加快了腳步。

  最後,他終於來到了扇門前,鐵鏈被切斷丟在地上,黃色的液體從臺階的邊緣滴下。他踏上向下的臺階,卻發現,一身西服頭朝下地像地毯一樣蓋在腳邊,盡頭,樓梯拐角,滾着一頂禮帽跟一杆手杖。

  “這裏的東西都溶乾淨了,它們不是跟小球同源的玩意兒。”王柏涎觀察了一下四周,蹲下身子,“好小的西服,兒童款吧,肩線歪斜,還有股,草莓味兒?誰家小孩兒在往下跑的時候肉體消失了。”

  說到這,他不禁皺起眉頭,“就像學校更衣室的那個時候······爲什麼我要讓拉蘭提娜身體崩解,這樣我就能感到活着嗎?不,糟糕透頂。”

  正要起身,便有人從背後拍了下他的肩膀,他下意識地渾身一顫,反應過來後卻又輕笑着搖了搖頭。

  “兄弟,”王柏涎拍了拍肩膀上的手,說,“有啥事兒不能面對面地說呀?”

  背後的人也笑了,開了口:“兄弟,我這裏的人,死得有點多,我心愛的人也死了,但我還是不想你把我這裏炸了。我看你這反應不是常人,給你個機會,把那個頭戴大燈的婊子幹了!”

  “想讓兄弟死直說啊。”

  “六個教派,可不是爲了,拍戲建的,你馬上就會明白,他們有多麼強大的力量!”

  “我知道了,兄弟,聽你說話大喘氣兒,該減肥了哈~”王柏涎笑着拍掉肩膀上的手,徑直走向大廳中央。

  “你——知道我是誰嗎?”

  “愛幾把誰。”王柏涎對身後揮了揮手說,“不想讓我死,那就讓我活着,很簡單吧?”

  “真是個瘋子。”

  “你不是嗎?小胖子。但我比你好,我只是壞,你是蠢。”

  “你不懂!你不會懂!你——”

  “再見,狗東西,巧克力好喫嗎?我要去喫我的巧克力了。”王柏涎站在大廳中間的黑色圓盤上,轉過身對着穿着染血黑衣的小胖子招了招手說,“記住,只有我能幫你了,別生氣昂~好好幫我。”

  ······

  當瘦猴從4號大廳來到3號大廳時,後者正舉辦着舞會,燈光充足,歌舞昇平,酒氣瀰漫,只有最中央的黑色鐵柱靜靜地佇立在那邊,上面的花紋好像一張猙獰的人臉。

  瘦猴自覺身上穿着沒法跟這幫穿着禮服、舉着酒杯的上流人士比較,便繞着邊緣走,結果繞了半圈,他來到了一扇鎖住的大門前,門上寫着“應急疏散通道”,旁邊還有一張守則:

  3號大廳應急疏散條例

  1、平時此門上鎖,鑰匙交由“正官同孚”鑰匙保管員管理,如非特殊活動,此門不應開啓。

  2、“高貴者”舞會等特殊活動期間,若中央鐵柱花紋變換、柱體震顫、發出人聲,請告知最近的“正官同孚”成員,他們會妥善處理。

  3、若中央鐵柱的花紋類似人臉,請立刻打開此門。此門從不上鎖,不可能無法打開。

  4、“正官同孚”成員請無視該條例。

  瘦猴轉頭看向大廳中央,那鐵柱上的人臉正盯着他,黑鐵的眼珠瞪得渾圓,青面獠牙的樣子更像是什麼惡鬼。

  可再看回這大門,上面又有着鐵鏈。

  “難道說鬼臉不算人臉嗎?”他正摸着下巴,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他扭頭一瞧——

  是一位壯漢,他兩眼通紅,手中拿着長劍,身上沾滿了正在由殷紅轉爲暗黃的血液,周圍的人俱是被他嚇了一跳,男的拔腿就跑,女的尖叫逃開,玻璃酒杯摔了一地,紅酒流到他的腳邊。

  隨後,黑髮白髮兩位女子出現在他身旁,黑髮女子立刻撲到他懷裏,叫喊道:“快回去救愛麗絲,快去救愛麗絲!”

  “我知道!雅婷,相信拉蘭提娜,那個傻逼搶不走她的!”壯漢四處張望,掃過門前的瘦猴,最後鎖定了大廳中央的鐵柱子,“走,再殺回去!”

  見壯漢頭也不回地往中間猛跑,瘦猴纔敢大口喘氣,他身子一軟,往身後的大門上一靠。“咔——”門開了,他一個沒站穩,從臺階上滾了下去。

  我還沒衝到鐵柱前面,幾個戴着腰牌的男人就攔住了我。

  “可以了,羅穆先生,”爲首的漢子抬手道,“大先生對您非常滿意,保安隊交給您的任務也被證實是一些原住民的瘋言瘋語導致的訛傳。您可以離開,去大先生那裏領賞了。”

  我掃過他們幾人的裝備跟體格,右手握緊了劍柄,低吼道:“管他的!愛麗絲呢?我要去找愛麗絲,你們識相的話就快讓開!”

  “那個金髮姑娘?”他苦笑兩聲,“您可能不知道,她是我們‘正官同孚’下屬基金會的保護對象之一,我們當然會保證她的安全,您不用擔心。不過她的自由時間也已經用完了,我們會將她帶回她的主人處。”

  “主人?”我咬牙切齒道,“你們一個個的,把愛麗絲當什麼了?!”

  “您真的不用跟我置氣,我就是個打工的。”他點頭哈腰道,“而且這柱子也不是說進就能進的,一般都是看裏面人臉色。在那個小胖子死後,就是那個小胖子說了算了,他說2號到3號的A2通道能進到柱內世界,那就是能進,4號到3號的A3通道不能進,那就是不能進。”

  “那你們怎麼進去?難道等他把愛麗絲吐出來不可?你們就沒總結出來什麼規則跟辦法嗎?”我將長劍遞給林月,又跟羅雅婷交換了一下眼神——他沒扯謊。

  “大先生有,我們就是在這裏維持秩序,等大先生來的。”

  “他不久之前剛出來,他沒出來的時候呢?”

  “大先生有官印,見印如見人。那個小鬼也得給點面子。”

  “沒了?”

  “沒了。”

  “我去找他要!”我拉着兩女往外衝,剛到3號大廳前往2號大廳的出入口,就見之前的幾個保安闖過了警戒線,而他們身後,一幫子拿着各種簡易武器、穿着破舊衣裳的人羣追了上來。

  身上生蛆、雙腿殘疾的病患被年輕人們扛着跑,哈哈大笑腳步虛浮的癮君子被旁邊人夾着跑,一名老保安跟另一個看上去像4號大廳住民的小夥子被打得滿身是血,後者手中始終拽着一封信,由四個穿了血紅袍子、戴屠夫兜帽的人在最前方拖行。

  所有人的瞳孔都是濁黃色的,外面包着一圈密密的血絲。他們摩肩擦踵,擠滿了這個可以過車的通道。

  跑在最前的保安來不及喘上幾口氣,便昂頭大喊:“賤民暴動啦!”

  這句話像是個炸藥桶,徹底引爆了整個3號大廳的混亂。那些穿着禮服的麗人,那些談吐得體的紳士,那些笑容,那些從容,全部變成了擁擠跟踩踏,還有無數玻璃製品撞碎在地板上的脆響。水晶撒了一地。

  “正官同孚”的人立刻開始疏散工作,將人羣從A3通道引導向4號大廳。兩個通道全部被堵,暴動隊伍馬上闖入大廳,分秒必爭。

  我掃視了一圈整個大廳,跟柱內世界無二,只有柱子所在的地方在那個世界是一個黑色的圓形平臺。

  “先去柱子那兒,我還就不信了!”我先帶着兩女到柱前,刀砍斧剁還是羅雅婷的觸碰祈禱都沒有用處。

  “這個小胖子死了那麼多年,搞出來六個教派,還真他媽不是白搞的!”我重重地跺了下腳,然後看到了手腕上的紅繩。

  “它恢復了,”我抬頭看向林月說,“看來它比愛麗絲的菸斗還是高級不少的,不會被那個胖子劈一下就徹底報廢。”

  我閉上眼睛,想着拉蘭提娜跟愛麗絲,攥了一下拳頭,一股力量便將我拉向面前的這根柱子。可撞到柱子上卻只是疼,進不去,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

  “她們是在這裏沒錯,”我睜開眼說,“知道她們在裏面就夠了,沒拉蘭提娜在身邊,我們就去找專業的。”

  “專業的?誰?”羅雅婷問道。

  我從口袋裏拿出一顆紐扣,用力一攥,腦中想着薩拉的臉。不遠處,疏散人羣末尾的一個女侍者突然酥胸一顫,緊接着狠狠地瞥了我一眼,我立刻衝過去給她抓了過來。

  “薩拉,該你幫我了。你是‘玩家’,你們最懂怎麼穿梭於表裏世界,快帶我進這個柱子。快!時間不等人。”

  “我開始後悔給你釦子而不是些正常的東西了,”薩拉嘆了口氣,正了正被扯亂衣襟,正色道,“先回答我的問題,你看到那個瘦子了嗎?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我指了下那邊上鎖的大門說,“剛纔看他在那兒,現在不知道了。該我了吧,你幫還是不幫?別浪費我時間。”

  “可以,但我們得先出去,”薩拉指了指兩個早已水泄不通的出入口,“規矩你懂得,我們出入都是要推門的。”

  “那個上鎖的門不行嗎?”

  “不行,”薩拉搖了搖頭,說道,“那個門很特殊,它是大廳的一部分。”

  “哥!他們衝進來了!”羅雅婷指着通往2號大廳的A2通道,暴動隊伍已經衝進了大廳,爲首拖行被害者的幾名屠夫直直地朝着我們衝來。劊子手面罩下,一雙雙濁黃色的眼珠瞪得渾圓,卻不眨眼也不活動,死死地盯着我們身後的柱子。

  “他們是朝着這根柱子來的,他們在響應召喚!”羅雅婷說着說着,竟睜大雙眼,一縷微弱的金光從她瞳孔中心射出,原本被精漿填滿,鼓脹得好像懷胎數月的小腹快速平復,而她指着人羣的手像閃電一般探出,摸出我褲兜裏的那張複印紙。

  正面還是那幾道被妹妹們改得毫不嚇人的規則,她翻到背面,宣讀出來:“‘儀式即將舉行,魂靈即將重生!詭異、鬼神、高等存在······名諱已毫無意義,迎接又一偉大者的新生!’”

  讀完,羅雅婷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要舉行儀式!他們要復活那個小胖子,賜予他肉身,將他變成拉蘭提娜那樣的存在!”

  “據我調查,他準備了很久很久。整個大廳住民的狂熱信仰聚集到一人身上,最後的結果會比拉蘭提娜的力量還要恐怖,”薩拉補充道,“這恐怕是他跟國王徐晏清叫板的底牌。”

  與此同時,林月指向了通往4號大廳的A3通道,“砰!”一聲槍響從通道盡頭傳來,那些湧進通道的紳士淑女們又像待宰的雞鴨一般被趕進了3號大廳,拼命擠進距離兩個通道最遠的那的幾個廢棄店面,而跑得慢的,則被驅趕者打倒、割喉,化作灰塵。

  一個穿着燕尾服,梳着大背頭的人“噗通”一聲跪在鐵柱子前,大叫道:“4號大廳的人也瘋了!我們的天主,我們的先祖,我們的國王,你們已背棄你們的子民了嗎?!救救‘永恆之民’吧!”

  “砰!”一顆子彈貫穿他的腦袋,在他的額頭上開了一個大洞,他保持着跪地的這個動作,徐徐地化作煙塵。

  開槍的是一羣穿着粗花呢的大衣跟西裝的人們,帶着樣式古樸的深色氈帽,爲首的三個人拿着老式獵槍,其他人則提着砍刀跟鐵棍。

  我們暫時退到廢棄店面中,觀察着這羣人。爲首的一個嘴上掛着小鬍子的年輕男人衝到黑柱子前,接過他人遞上的大喇叭吼道:

  “是時候了同胞們,愚蠢的豬狗要獻祭我們的兄弟!事實證明,對着這些沒有腦子的蠢貨只想着殺雞儆猴的我們太過仁慈!這一次,我們要把他們殺光,連這幫虛僞的寄生蟲一起清理出去,我們纔是高貴者,是永恆的人民!3號大廳屬於我們,一層屬於我們,地上天國屬於我們!衝啊,去拿回我們自己的東西!”

  一場混戰即刻爆發,兩羣人廝打在一起,所謂的“高貴者”手上有槍,有像樣的武器,但“暴動者”卻像喪屍一樣不懼疼痛,沒完沒了地發動衝鋒。

  在暴動隊伍裏那些吸嗨了哈哈大笑的人丟出幾個罐子後,黃色的濃煙在大廳最混亂的一角蔓延開來,所有吸入煙氣的人們都眼冒血絲,之前還算是人與人之間的死鬥立刻變成了野獸與野獸之間的撕扯。

  手指被咬掉、手掌被砍下、四肢被折斷、腸子被掏出······一時間,血流成河,屍橫遍野,到處散落着殘肢斷臂。但在黃色的濃煙中,所有人都在緩慢地自愈,打碎的骨頭拼接到一起,傷口的截斷處長出新的肉芽,已經嚥氣的死人慢慢爬起······

  可有一個問題,這生死人肉白骨的奇蹟並不分人,新的肉芽碰到其他肉體,便像是見了血的鯊魚一般死死地咬了上去,跟他人長到一起。恢復到一半的手掌咬住了對方的脖子,流了一地的腸子接上了誰剛開始長的腿······

  最後,只有一些沒吸入太多的“高貴者”撤出了戰場,眼看着這大廳的一角中,一羣已經看不出人樣的血肉擠壓、撕咬,慢慢化作一種蠕動的、蒙着人皮的連體怪物。

  我們沒辦法管太多,只得趁亂從A2通道離開了3號大廳,來到最開始拉蘭提娜觸碰到無形隔膜的那個地方。

  “是這裏嗎?薩拉。”

  薩拉點點頭,解開侍者服下白襯衫的扣子,敞開胸襟,然後伸手從左側腋下、下胸肌跟乳房之間的夾縫處拿出了一柄帶鞘的刺刀。前凸後翹的身材讓她能完美地將這個貼身武器帶在身上,而現在她將其取了出來,塞進我手裏。皮鞘上還有着餘溫,且帶着一股獨特的花香,光是握着就讓人感到些許平靜。

  她抓着刺刀不放,似乎有些不捨,另一隻手指了指身後一片混亂的3號大廳,“在差不多的地方劃一刀,然後閉着眼往裏衝就好了。還有什麼不懂的現在快問,之後就沒機會了。”

  “沒了。”我將刺刀拿過來,“唰”地拔出。這刺刀上的六芒星標幾乎被磨掉了,除此之外的地方几乎看不見磨損,刀刃鋒利無豁口、刀身筆直不彎曲、刀柄的紅木更是磨得能像鏡子一樣反光,“這是你的寶貝吧?我肯定會還你的,放心。”

  “隨你。”薩拉朝我擺了擺手,然後一轉身,身體開始化作灰塵。

  “嗯?!”我大驚,羅雅婷立刻反應過來,在旁邊大喊:“哥,用你的繩子!”

  “你怎麼回事?!”我趕緊對着她的身體虛握右拳,手腕上的紅繩便像靈蛇般探出,可她的手腕已經化作灰塵,只能圍着她上面的軀幹繞了幾圈,尤其是那兩團柔軟。

  “你就不能正經點嗎?”薩拉像幽靈一樣與空中轉身,臂膀、心臟已全都化作飛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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