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規則怪談中跟自己妹妹談戀愛】(16.1-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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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6

的?3號大廳爲什麼會出現六種詭異的信仰,4號大廳爲什麼會出現3K黨一樣的極端種族主義槍手?你,香料坊的老人,還有徐晏清,你們真的把這裏的居民當人看嗎?”

  “我給了他們工作,我給了他們工錢,我給了他們身份!”

  “來換他們的命!”我打斷了他,“你把他們獻祭封壇養寇自重,老人把他們用小球變成不喫不喝的鬼魂囚禁在這裏。徐晏清,哼,就是他立了那個柱子吧?當救世主跟牧羊人真是爽啊!但他肯定沒有‘上帝’那個肚量,連愛麗絲都不肯放過。”

  “你真以爲人是傻子嗎?”我笑道,“他們只是不敢說‘不’,不代表他們不知道什麼是‘對’。”

  說着,我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名單跟一封信,“你要保護的‘寵物’可不止愛麗絲一個,爲什麼其他都死了,只有愛麗絲跟人們共存了十年卻毫髮無傷,甚至都沒什麼精神問題,始終是個可可愛愛的小女孩兒?因爲他們是人,他們不瞎,他們就算被各種邪教跟身份分隔、異化後也依舊將愛麗絲作爲他們的希望!他們全都選擇了愛麗絲,選擇在現在託舉愛麗絲,而不是繼續當你、老人跟徐晏清的棋子和走狗!”

  “少教我做事!”正紹光將通訊器往地上一摔,“你鬼神的肉身都沒了,現在徐晏清還有那勞什子軍隊都要來取你項上人頭,你就靠這一張破嘴擋住他們嗎?現在給我從‘天圓地方’上滾下來,叩頭認錯,我還能屈尊跟你這知小禮無大義的蠻夷合作!”

  “那還是別了,”我朝他擺擺手,“不好意思,膝蓋太硬,跪不下去。”

  “那就等死吧你!”

  “愛麗絲,她不是寵物,也不是工具。她會是那個傳說中的奇蹟。”我轉過身去,走到還在安睡的愛麗絲身邊,牽住她的小手。

  “我說過,她不可能成爲鬼神,她的精神太脆弱。”

  “哈哈,”我笑了笑,將我手腕上的紅繩解下,系在了她的手腕,“你有沒有想過,黑柱子內部是3號大廳住民的理想形態,最後化爲六種教派的刻板印象。按理說,在一個打生打死都可以靠小球復生的地方,統一信仰並不難——不信?揍到你信爲止!但就算是這樣也出現了多達六種的分歧。”

  “你想說什麼?”

  “拜靈教的金色妖精,拜血教的聰明血,拜病教的有氣味者,享樂派的溝通神明,撒旦教的毀滅惡魔,客觀派的特派專員,你覺得一個大半人生都在3號大廳度過看癮君子呲牙的小胖子能尋思出這些,掌控的了這些嗎?”

  “他就是個蠢貨。”

  我握緊了愛麗絲的手,看着她在睡夢中微微皺起的柳眉,還有顫抖着的睫毛,說道:“黑柱子是給徐晏清收集信仰用的吧,把一羣人騙過來,改造成不喫不喝的詭異,再散播邪教,將所有人的幻想指向一個處女,還有一根鐵柱······真是令人作嘔的惡趣味,我都能想象的到這個禽獸等了那麼多年,直到這一天,是想要做什麼。”

  “但你阻止不了他!他是鬼神中的王者,碾死你就像碾死一隻螞蟻那樣輕鬆!”

  “那就讓他來碾死,他自己!”我把絲綢掖進愛麗絲的腋下,將她青春美好的胴體蓋嚴實,然後將她整個抱起。

  “辛苦你了,拉蘭提娜,你的肉身,我很抱歉。”

  一旁已是金瞳的妹妹雙手攥在一起,放在胸前,注視着我道:“沒事的,就像之前我捨棄肉體將你帶到外面的那個世界一樣,我也會願意捨棄肉身將你的摯愛帶回到你的身邊。因爲我知道,良人,魚怎能離開水?鳥怎能放棄天空?我們與你同在。”

  我抱着愛麗絲走下方臺,往另一個通向2號大廳旅店的出口走,正紹光慌了,忙道:“你要幹什麼去?你從我這條小道走還能周旋一下,他現在是個巨人的形象,只能在各個大廳間移動,你從這個地方出去就是送死!”

  “我避他鋒芒?!”

  我還沒走出去,蘭斯就火急火燎地掀開簾子衝了進來,喊道:“不好了老大!那個什麼壘的被衝破了!對面什麼都有,坦克、裝甲車、榴彈、火箭彈、自動武器,還有毒氣跟妖法!”

  “嘖,戰況如何?”

  “林月小姐教給我們的法子,羅雅婷小姐分給我們的聖油,拉蘭提娜小姐賜給我們的庇佑都很有用,但他們人太多了!我們和保安隊的獵槍跟防爆槍都打不過來!目前我們癱瘓了幾輛坦克跟裝甲車,堵住了A2通道的後續車輛,可他們用毒氣跟榴彈將我們驅趕後讓士兵從上面爬了過來,現在我們正在2號大廳跟他們短兵相接打成一團!而且——”

  “而且?”

  “另一條通道,就是1號大廳到我們2號大廳的A1通道,什麼人都沒有,什麼人都沒來,一片死寂,太詭異了!他們開着車,明明不用一分鐘就能從那邊繞過來!”

  “我知道了,走!”我抱着愛麗絲衝了出去,妹妹跟蘭斯則跟在後面。

  出了旅館,外面混亂至極。半邊大廳被炸成了廢墟,地板掀開露出下面的管道,管道又被炸斷露出更下面的地基,而另外半邊則到處都是店鋪裏臨時拿出來作爲掩體的衣物、桌椅、櫃子、架子,還有到處亂跑亂鑽的寵物們。

  雙方依託有利地形互相投送火力,包括轟炸出來的大坑、尚且完整的店面跟臨時搭建的掩體,而受到庇佑的原住民更是抄起錘子鏟子鋸子棍子衝上去跟敵人肉搏。

  敵人雖然拿着自動槍械,但他們人是靈體,槍也是靈體。想要承受住黑洞洞槍口指着身體、巨響、硝煙、子彈擊中身體的一系列幻覺需要老人筆記中提到的專門訓練,好在妹妹們的三個土辦法放到一起,效用居然也勉勉強強,所以在敵人車輛裝備都被堵在外面的現在,我們還能勢均力敵。

  我不去管大廳中的混戰,咬牙在槍林彈雨中穿行,抱着愛麗絲往A1通道猛衝。就在我距離A1通道出入口那用桌椅板凳等雜物堆起的障礙還有十幾步遠的時候,一輛炮管嚴重彎曲、履帶跟其他部位缺失處全部由血肉填充補全的坦克衝破了障礙,朝我開來。

  我縱身一躍跳上炮塔,那坦克便在原地轉了個彎,讓我面對那從A1通道走出的血人。那是個全身染血,只能看出一個男人輪廓的人,他戴着個眼鏡,頭幾乎擦着大廳天花板,嘴裏還在不斷嚼着什麼。

  “啪”一隻還帶着衣服的手臂從他嘴裏掉出,摔到地上後化作了飛灰。

  “他們裏面有些人還是相當美味的,”徐晏清用胸前已經被血液浸透了的餐巾擦了擦嘴巴,“都說越聰明的人越好喫,我今天算是體驗到了。”

  “他們死後不是會化作灰塵嗎?你的嘴還挺厲害。”

  “靈體人就這點好,”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用吐出來的人腿骨剔了剔牙縫中的碎肉,“在人的身體裏,他們還能活着。因爲他們就是靠着寄生其他世界生存的,如果人死了精子或卵子就會消失,那他們的孩子也就不復存在了。”

  “然後你就研究了這個讓他們活着的方法?”

  “這是常識,”徐晏清笑了笑,“好了,把她交出來吧,你看到不服從我的後果了。”

  “那我要是說‘不’呢?”

  他磨了磨牙,說:“那我就又能加餐了,不過喫一個蠢到家的傻逼,可能還不如喫屎。”

  “哈哈,果然,”我笑着說,“愛麗絲是對的。”

  “什麼?”

  “柱子是你放的對吧?”

  “種子是我種的,而你偷了它!”

  “不,”我搖搖頭說,“果實是屬於栽培它的所有人的,而你,想要竊取它!”

  “這土地是我引發的奇蹟,這上面的一切都應歸屬於我!”

  “呵呵,跟它上面的人們說去吧!愛麗絲!”我大喝一聲,愛麗絲便條件反射似地握拳,剎那間,所有原住民們的手腕跟愛麗絲的手腕之間,都被紅繩所連接。

  “享樂到去喫人,認爲越聰明的人越好喫。哈哈!徐晏清,你這種富人,是不是也會覺得什麼,我得的病越多越證明我的強大那一套呀,還相信有能毀滅世界的超級科學家,痛恨上面不讓你甩開膀子賺錢······最後補償性地覺得,哎呀,我只要創造出一個傳說中的金色妖精,然後再喫掉她,哎呀,我就是那個王——”

  “閉嘴!”徐晏清的吼聲響徹2號大廳,那些士兵聽到他的吼聲無不耳膜破裂,倒在地上捂着耳朵慘叫,直面怒吼的我也幾乎被強風吹翻在地,但我站住了,抱緊懷裏的愛麗絲,吼了回去:

  “那個柱子裏污染他人,讓3號大廳出現六種信仰,甚至2號跟4號大廳出現古中國邪術跟極端民族主義的罪魁禍首,就是你吧,徐晏清!多麼自信,多麼驕傲,多麼自作自受——”

  “那又如何?你能夠,殺死我嗎?!”巨人般,頭頂天花板的他朝我衝來,每一步都在瓷磚地上踏出一個深坑,掀起一陣煙塵。

  “能!”我拿出我的規則,其中一條就是——你的家人是你最好的幫手,你和他們的感情是最好的矛與盾,請將它用在正確的地方。

  愛麗絲跟小胖子都曾說過那個預言:會有一個哥哥來拯救愛麗絲,跟她私定終身。

  那個人,就是我!而愛麗絲,作爲所有教派、所有宗教、所有住民的焦點,她也是所有力量的焦點,一切收穫的容器。她或許沒法成爲鬼神、詭異、高位存在之流,但她是那顆最甜美的果實,是鐵樹開放的金花。

  “徐晏清,你的矛,攻你的盾,結果會怎樣?”我低下頭,幾乎吻到愛麗絲,鄭重地說了一句,“愛麗絲,我愛你,你愛我嗎?”

  愛麗絲用力地閉着眼睛,很明顯她睡得並不安詳,拉蘭提娜一直以來的庇佑,“天圓地方”和銀瓶聖油也沒能幫她減少太多的痛苦,因爲這苦痛跟污染來自徐晏清的注視。

  即使這樣,即使流出淚來,即使不時發出丟臉的抽泣聲,她也努力地攥着拳頭,維持着紅繩的連接。

  我的紅繩連接着我最重要的人,我的妹妹們,但她的紅繩連接着這裏的所有住民,這並不是因爲什麼力量云云——她吸着那個菸斗,挨着白眼跟唾罵,卻仍心繫着這裏的每一個人,而當鐵柱內小胖子拆掉了她的菸斗時,一切被壓制的酸楚跟傷痛將她變成了這個樣子。

  就算這樣,就算在噩夢中,就算害怕得蜷縮起來,她也抽了下鼻子,嚥下口水,用沙啞的嗓音輕輕地回應了我一句:“I love you,my dear fellow.”

  “妹妹,夥伴,愛人,妻子······你喜歡哪個稱呼,你就是我的什麼,但不論如何,你都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我的摯愛。”我親了下她的嘴脣,然後將她向後一拋。

  林月接住了她,而我從坦克炮塔上一躍而下,向着徐晏清衝去。滾燙的蒸汽自我的體表噴薄而出,霎時間填滿了小半個大廳。下一秒,煙霧被一股勁風吹散,水箱大的拳頭擦過天花板,打在徐晏清的臉上,打碎了他的眼鏡,把還在前衝的他直接打飛了出去,最後摔在地上,掀起一陣碎石與煙塵。

  我從煙霧中衝出,天花板對現在的我來說已經有點矮了,我不得不微微躬身才能快速奔跑。

  徐晏清剛要起身,我就撲到了他的身上,對着他鼻血橫流的豬頭臉就是兩拳。

  “這是替被你喫掉的人打的!”第一拳打在他的側臉,剛纔還在咀嚼人肉的大白牙,現在已經帶着血沫,飛出了還殘留着人血的口腔,

  “這是替被你囚禁的人打的!”第二拳打在他的太陽穴,他的顴骨登時塌了下去,將那一側的眼睛都擠了出來,耷拉在眼窩外面。

  可他只是朝我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同時右手一抓。

  “砰!”那根黑鐵柱從我身前飛來,我剛抬頭,它便砸進了我的正臉。我能聽到骨骼碎裂的吱嘎聲,感受到凸起的面骨被砸得塌陷下去,幾乎變成平面。

  “轟!”那血肉坦克也再次開動,從倒地的我身上碾了過去,幾十噸的重量就算是現在的我也無法承受,被砸成一團漿糊的腦袋還未清明,全身就已被碾得粉碎。

  疼痛幾乎將我殺死,有一瞬我甚至覺得,就這樣死了也好,可以不再受全身劇痛的折磨,但金色的血液在我體內流動,它將我身體各處的疼痛帶走,同時讓我緩慢地自愈,即使我已經面目全非、粉身碎骨。

  那邊,徐晏清已晃晃悠悠地起身,他的傷口也在自愈。

  他又啐了一口血沫,抓了幾下才從地上抓起就剩半邊的眼鏡戴上,然後扶着通道牆壁,一腳輕一腳重地走到我面前。

  “呸!這坦克,真是好用啊,是吧?”他彎腰想舉起坦克,卻無法拿起這數十噸重的鋼鐵巨獸。

  “不對,這是我的,咳,世界,難道——”他趕緊起身想要離開,坦克艙門卻突然打開。只剩半個身子的王柏涎舉着他的揹包,被已填滿艙室的血肉彈了出來,撞到徐晏清的腦門上。

  “至少,這一次。”揹包,經過正紹光手的揹包,其中裝滿了未知的物品,王柏涎從未看過,但他打一開始就知道這是用來幹什麼的。

  看着地上不成人形的老師,他想起那次辦公室裏的談話。他跟老師只有一次單獨的談話,只有一分鐘,卻得到了他從未感受到的尊重。

  “王柏涎同學,我知道你可能覺得你跟其他人格格不入,你其實,可以不用想着融入,不一樣就不一樣了,不碰底線,不害別人,就好了呀!週末你來找老師,老師帶你打劍,那個刺激!”

  他對不起老師,他與老師爲敵,但這一次,他問心無愧。當老師被他吸入肉球時,一切便已定下,他放棄肉身,與這輛坦克融合,將這個驚喜送給一定會來的徐晏清。

  王柏涎遠遠地望見了那邊人羣中的羅雅婷,她現在是拉蘭提娜,她也正看着他,以一種聖母看世人的一視同仁的悲憫。

  “至少這一次,我不是爲了像人一樣活着而去追求肉體的刺激,而是爲了像人一樣被看待而去——”

  揹包劇烈膨脹成了一個黑球,被人扶出來的正紹光看着這一幕也大聲叫好:“我十年的積累,來嚐嚐吧,徐晏清!”

  一個墨色的圓環以徐晏清的頭爲中心,向外擴散,將所有人囊括進去,然後,黑光吞噬了一切。

  那之後,沒有聲,沒有光,能量的洪流吞噬了一切。

  一切都失去了意義,但神還在,神還能動。

  徐晏清向後急退,妄圖逃走。

  “想跑?”我拼盡全力從地上爬起,拖着殘軀撲到他身上,唯一能靈活動彈的右手抓住他的後腦勺。

  “爲什麼你能動?!”

  “去你媽的!”我一口血噴在他的眼睛裏,他掙脫開我的手,我不知從哪裏又抓出一把刺刀,反手扎穿了他的太陽穴。

  “這是,替愛麗絲,給你的!給我他媽的,喫進去!”

  我拉動刺刀,把他的腦袋按進了黑光的最中心。

  ······

  “老師,老師?”我迷迷糊糊地被李曉澄搖醒,睜眼一看,我竟躺在咖啡店的沙發上睡着了。

  “啊?”我從沙發上起來,包括李曉澄和周浮生在內的數名我校男生齊齊看向我,唯獨不見王柏涎的蹤影。

  “王柏涎呢?”

  “王柏涎是誰?”

  我的心“咯噔”一下。就在這時,後門打開了,穿着夾克短裙的羅雅婷青澀也颯爽,穿着貓耳女僕裝的林月冰冷又可愛,穿着紫袍紅披肩的拉蘭提娜神聖高貴,而最後,一個穿着兒童款西裝、光着腿、戴着禮帽、拿着手杖的金髮幼女走了進來,看到我後登時撲了上來,跟我吻在了一起。

  是甜甜的草莓味。

  接吻一觸即離,她臉紅地跑開。其他男生驚掉了下巴,而李曉澄似乎已經習慣了。

  我支開其他人,把妹妹們拉到角落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來說吧!”愛麗絲昂起頭來,可開完口,她又低下了頭,“徐晏清跟那位老者死後,商場就不復存在了。”

  她指了指還系在手腕上的紅繩,繼續道:“這條神奇的繩子將還能救出來的‘人’都帶了出來,也就是,我們幾個。其他人都——”

  拉蘭提娜嘆了口氣,說道:“他們已喫下了惡魔的果實,成了惡魔的一部分,地獄消失後,他們也消失了。”

  “那些夾槍帶炮的好像也都死了,”羅雅婷摸了摸下巴,“他們好像是‘玩家’那方的,現在全死了,是不是我們這邊就安寧啦?!”

  林月答道:“我們這裏還有不少,但他們自己那邊,應該很久不會派新的人來了。”

  “拉蘭提娜的肉身是怎麼回來的?”

  “哼哼!”愛麗絲叉起小腰,兩眼一瞪,湛藍無雜質的雙瞳立刻變成了一對血紅的獸瞳,“這是,那個地方留給我的,唯一的東西。”

  說到一半,她又沮喪了起來,我不禁攬她入懷,將手伸進禮帽,撫摸她的秀髮,安慰道:“想點好的,至少,王柏涎,還有其他人,還有我們記得。”

  “總之,”羅雅婷說,“我跟愛麗絲一起幫拉蘭提娜重塑了肉身,但是——”

  “但是?”

  拉蘭提娜翻了下手腕,露出了關節處的人偶關節,說:“沒有你,雅婷的奇蹟並不算完美,但晚上有你的助力後,應該就會正常了。”

  “那我可得用力助力一下了!”我拍了拍胸脯,掃視了一遍幾個妹妹,“沒問題了,是吧?”

  “怎麼了?”

  我從口袋裏拿出那把還帶着花香的帶鞘刺刀,“我要去找一個人,然後把她帶回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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