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規則怪談中跟自己妹妹談戀愛】(16.4-16.7)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6-17

你買的,大家都有份的事不要說得好像是你專屬的一樣!”

  不知不覺已走到目的地——一個比較出名的平價服裝品牌,種類極多,在商場佔地也很大,大概率就有她們想要的衣服。

  我剛要進去,女人們就把我跟愛麗絲推了出去。

  “我們先準備着,待會兒你回來,我們穿給你看。”羅雅婷雙手叉腰。

  “我都行。”林月聳了聳肩膀。

  “哼哼,這樣也可以看看我們對良人喜好的瞭解幾何。這,也是一種心靈相通的考驗。”拉蘭提娜輕笑道。

  “小姑娘們想法很多呀,正好我也有點想跟你猜猜謎,對對想法······你們這裏是這樣說的吧?”薩拉的視線掃過一圈。

  “你們呀!”我指了指她們,牽着愛麗絲的手走了。

  我走遠了後,她們齊齊看向了對面角落裏名叫“心動衣櫥”的情趣衣物專賣店。

  羅雅婷尷尬一笑,鬧着臉頰說道:“啊,你們怎麼都——”

  薩拉搖頭笑道:“這就是默契嘛······平時你們到底都是怎麼跟親愛的相處的,一個個的都是小魅魔。”

  “總之就是,”拉蘭提娜緩聲道,“做亞當夏娃該做的事情。”

  林月挑了挑眉毛,說:“他想肏我們,我們也想被他肏。”

  羅雅婷一下子紅了臉,揉了揉發燙的臉後才小聲說:“林月你這話說的怎麼跟,跟,跟我們每天都在發情一樣啊。”

  “動物才分季節發情,人類每天都在發情,”林月第一個走了過去,頭也不回地說道,“而且除了生理反應,我跟他之間的相處,有什麼是能用話說清楚的?在他回來前趕緊挑,別到時候沒你的份。”

  “大不了讓他幫我挑!”嘴上這麼說着,羅雅婷跑到了衆人的前頭。

  另一邊,我正拉着愛麗絲在商場一層逛街,它的佈局幾乎沒變,但大廳與大廳之間卻並非狹窄的通道,而是一條兩邊跟中間都是各色商鋪的大道,完全不顯逼仄。

  “親愛的夥伴,”愛麗絲一邊晃着空瓶,在嘴裏攪動着僅剩的牛奶,一邊有些口齒不清地說着,“她們的心思可不止一套便裝吧,她們往那個店裏瞟了都不知道多少眼了。”

  “你不也是嗎?愛麗絲。”我笑道,“那裏面沒你能穿的吧。”

  愛麗絲嚥下嘴裏的牛奶,對我張開嘴展示她那乾淨紅潤的口腔跟靈巧可愛的嫩舌,對我笑了笑後說道:“那件兔女郎我挺喜歡的,大小也適合。”

  “啊?”我腦子還沒轉過來,她就把瓶子往口袋裏一放,拉着我往不遠處的書店走。

  “兔女郎沒擺出來,”她正了下左眼的單片眼鏡,“但剛纔我們路過的時候,有對情侶在店裏向店長要了款式圖,男生一臉純情地念了幾個刺激的,其中就有兔女郎,款式還很多。女生比我高一個頭,但比我還瘦。她能穿我就能穿······我是說,逆兔女郎。”

  “啊?”我看着眼前這位說着逆兔女郎這種情趣衣裝還臉不紅心不跳的金髮西服幼女,大受震撼。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啦,”愛麗絲被我看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破了功,臉紅着移開了視線,“3號大廳的男人搞進來過一本成人雜誌,我瞟到過一眼,當時覺得中意又如何?衣服從哪兒來?又能穿給誰看?沒想到現在有機會了居然······”

  “居然害羞了?不害羞纔有問題吧。”

  “哎呀!”她用力地甩了下從頭側垂下的長鬢髮,連帶着一頭金絲也飄了起來,“害羞了,害羞了······還怎麼到下一步呀!我知道我一點也沒有性張力啦,你對我出手可能都會有罪惡感。精緻的娃娃惹人憐愛,但能把瓷娃娃拿來泄慾的變態恐怕也只有3號大廳纔有了。”

  我清了清嗓子,低聲說:“那如果說,我就是呢?”

  “誒?”

  ······

  今天商場書店剛進了一批出版小說,正趕上雙休日,周圍學校的學生都放假,店長乾脆趁熱打鐵,辦了個書籍交流日的活動。書店跟隔壁咖啡店禁止大聲喧譁,店長便借用了店前那片免費放電影的場地,循環播放着這一批小說的改編影視。

  看書的人終歸是少數,但有免費的電影看,大家也願意過來湊湊熱鬧,駐足在書店前看看電影啊,進去翻翻書啊,逛一逛什麼的啊,反正也不花錢。

  更有些跟店長關係不錯的小年輕們,提前準備了些西裝、漢服、維多利亞巡警服之類服裝來cos一些經典角色,最多的當然就是福爾摩斯之類的偵探。戴上獵鹿帽,穿上西裝,簡單又出片,還有逼格。

  周浮生就是其中之一,高痩的他穿着一套修身的西服,配上及格的顏值,吸引了不少女生的目光。

  “你怎麼不出漢服了?”趕來捧場的劉文華問。

  “啊,”周浮生撓了撓頭,“上週我做了個夢,就想試試新打扮。”

  “哦?”劉文華拿出筆記本,“我們周大帥哥做了什麼夢,說來聽聽。”

  周浮生組織了一下語言,講道:“一個很神奇的夢,一個同學帶我去執行任務,中間遇見了羅老師、他的妹妹們,還有林月同學,我們一起進到了另一個商場。那裏表面光鮮,上層人更是全都西裝革履,但實際卻是邪教的獻祭場所,最後也是林月同學將我跟其他人救了出來。”

  “哪個同學?還帶你執行任務,你誰啊你。”

  “我,”周浮生皺緊眉頭回憶了一下,隨之又搖了搖頭,“我真記不起來了,不好又不壞的一個人。你跟羅老師怎麼樣?還鬧彆扭嗎?”

  “什麼叫鬧彆扭!”劉文華用筆記本拍了下週浮生的腦袋,“什麼事兒都沒有,之前壓力大說了點不該說的話,這周我跟老師道了個歉,他還把我本子收上去給我好好改了一番,讓我拿回去學習,我現在感覺自己功力大漲呀!”

  “那是好事啊,”周浮生笑道,“我都快忘了你怎麼跟老師鬧得彆扭了。”

  “別提了,”劉文華擺擺手,“你還在追林月嗎?做個春夢都是她救你,能不能支棱點。”

  “不追了,而且那不是春夢,別瞎說。”

  “不追了?你這是幹嘛。”

  “別說了,我配不上她,”周浮生擺擺手,“夢裏我老是想着表現,可沒少當小丑。林月不喜歡我,我也別去湊那個熱鬧了。”

  “嚯,還挺清醒,給我好好說說這個把你改造成人的夢吧。”

  “媽的,什麼話啊你。”周浮生肘了下劉文華,其他同學也靠了過來。

  “老周老劉,你們倆也來啦?”

  “對啊,湊湊熱鬧。”

  “哎喲?你們也在啊,夠閒的。”

  “你們也挺閒,這身兒打扮不錯,夠福爾摩斯。”

  “這是奧基斯特·杜賓,沒看過愛倫坡的小說嗎?”

  “哦對,他還有個自命不凡的呆子記者當搭檔來着。”

  “我看老周不錯。”

  “去你的!嗯?羅老師,”周浮生笑着推了一下同學,然後指向衆人身後,“還有,哦!那個愛麗絲,哇,她穿這身太有氣質了!”

  “什麼什麼?”大家紛紛向後看去,只見一位穿白襯衫跟黑長褲的壯漢拉着一名好像從動漫中走出來的偵探幼女,三千金絲大多藏進禮帽,一側扎出一條可愛的短馬尾,另一側則是一條似乎有額外寓意、直至胸口的長長鬢髮。

  一隻單片眼鏡戴在左眼,小西服略微蓋住大腿跟超短裙,乍看之下好像沒穿一樣,將兩條象牙白的美腿全都露在外面,腳下一雙小皮鞋“啪啪啪”地踩在地上,沉穩得像一位自維多利亞時期走過來的紳士,又輕快得像一隻隨時會展翅飛向空中的金色妖精。

  最引人矚目的卻是她手中還有一半的奶瓶,那裏面滾動着異常黏稠的酸奶,嘴邊也有沒擦乾淨的白色奶漬。

  在書店外宣傳接待的店長看我帶着愛麗絲來了,趕緊放下手裏的活兒走了過來,握住了我的手說:

  “哎呀,買衣服回來啦?你咖啡店裏的小夥子說你要好久呢。”

  “你好,劉先生,”我跟他握了握手,又指了指愛麗絲,“她們挑着呢,我先帶她來了。”

  “有她就夠了,能有這麼個冰雪聰明又嬌小可愛的小偵探來我店,哪怕只是往門外一站也能吸引大家進店來看。”劉先生微微欠身,跟愛麗絲也握了握手,“真是個神奇的孩子,聽說她都成年了,上次你帶她來可真是嚇了我一跳,我都以爲你有孩子了!還是個金髮藍眼的小美女!”

  “這有啥的,”我聳聳肩,“我還有個銀髮藍瞳的學生呢。”

  “學生歸學生,家人歸家人,”劉先生站起身,將我們請進店裏,“隨便走隨便坐,小姑娘想看什麼書儘管拿,你哥哥的臉面在這裏可是很足的!”

  “哎呀,老劉!”我拍了下他的後背,“你把我的話說了,我說什麼?”

  “哈哈,”劉先生笑了笑,“也是多虧了你,劉文華天天寫小說,學也不想上,還是你給勸回來的。我也沒想到從小到大讓他看書,結果他反倒是不想念書了!”

  “別這麼說,”我擺擺手,“孩子也不容易,他啥都清楚,我就是稍微搭了把手。”

  “淨謙虛!好了,我先忙去了,你們想去前臺坐的話,去跟那個小夥子說一聲就行。小姑娘還沒體驗過收錢吧?你往那兒一坐,說不定就會有人單純爲了你而去買書也說不定哦?晚上我請你們喫飯,商場裏隨便挑一個。”

  “好啊,到時候我可要把妹妹們都帶上,狠狠地喫你一筆!”

  我把劉先生送走,帶着愛麗絲在書店裏轉了轉,她喜歡的自然是懸疑探案小說,但她最喜歡的書卻是一本歷史書,講的是龐貝古城被火山噴發後的火山灰埋藏,後經由考古學家發掘,將之前古羅馬的各個生活細節都還原了出來。

  “他們被定格在了那個時刻,”她捧着那本書,喃喃道,“那些人也被定格在了那個時刻。只是他們還能被看見,他們將被劃爲一個龐大文明的一部分,而我們只是一個高等存在的柴薪,房子塌了,也就不會有人再記得了。”

  “至少我們還記得,”我抱了抱她,“或者,你可以試試寫一本書,把他們的故事寫成小說。”

  “好啊,”她點點頭,將書遞給了我,“被當作幻想也好,至少,讓別人看到。”

  “看到人不應該這樣活着。”我拍了拍她的腦袋,牽着她的手來到前臺。

  “這本,借走。”

  “我們這裏不借——哦,羅先生啊,您把書給我,我記一下。”小哥剛要拒絕,看到是我,忙拿過書來,在本子上記下書名,再遞了回來。

  我將書塞進愛麗絲懷裏,轉頭問道:“嘿,小哥,今兒幹多久了?”

  “早八到晚八啊,”他抬起頭,“剛喫完飯,再幹六個小時下班。”

  “誒,你店長說讓愛麗絲收收銀,給你們招招財,你先休息會兒去。”

  “可休息不了,”他擺擺手說,“我去補下書,你們坐這兒吧,早晚要幹。”

  “辛苦了。”

  “不用這樣,謝謝你們了,待會兒給你們買杯奶茶。”

  我朝他甩甩手,“我店裏就賣奶茶,不用了,快去吧。”

  小哥朝我點點頭,走了,我坐到他的座位上,再將愛麗絲抱在腿上,像抱着一個精緻的瓷娃娃,或是軟軟的棉抱枕。

  其他人早就關注到了這位小偵探,注視、議論跟打招呼就沒停過,現在她的腳着了地,至少垂在我的腿間晃晃悠悠的不亂跑了,對她十分感興趣的人們也從四面八方靠了過來。

  劉文華來聊喜歡的偵探,周浮生來加微信,男生來問愛麗絲的國家跟人種,女生來問衣服牌子跟護養頭髮的方法······一個走了又來一個,他們大都拿着一本要買的書,讓自己的搭話顯得不是那麼尷尬。

  愛麗絲一邊收銀,一邊跟他們侃侃而談,嘴跟手都沒有閒下來過。她就像是個在這裏舉辦籤售會的著名作家,大家熱情似火,有人甚至想要愛麗絲的簽名照,最後所有人都想跟愛麗絲合照。她好像真的變成了某種吉祥物——一隻招財貓一般的金色妖精,只是笑一笑便能讓平時冷清的書店熱鬧得像粉絲見面會。

  一波顧客走後,只剩劉文華、周浮生跟一些cos成偵探的學生們還繼續圍着我們問東問西。

  “愛麗絲,你說你來自美國,你的家庭是什麼樣子的?剛纔人太多你太忙,現在可以慢慢講了吧?我們都想聽。”

  “我來自美國猶他州,”愛麗絲掃過旁邊書架上的那本由尼爾·蓋曼所著的《美國衆神》,說道,“我的父親是名保鏢,母親跟朋友出車禍去世了。”

  “去世了?”

  “對,”愛麗絲點點頭,說,“那個車禍很離奇,當時的說法是,路上沒有任何其他車輛,司機也沒有喝酒,只有我母親喝了酒。那時候我們剛搬進一個小鎮,我們到了之後才知道,那裏常有兒童失蹤。”

  “這——”劉文華不禁汗顏,“那你爸呢?之後怎麼了?”

  愛麗絲脫口而出:“父親當時在出差,我就被寄養在了當地的一家殯儀館裏。那裏的人跟外面的不一樣,他們對我很好。”

  “那就好,”周浮生長出了一口氣,“我很抱歉。那以後有好起來嗎?等會兒,殯儀館?”

  “嗯哼,”愛麗絲聳聳肩,“就是殯儀館啊。”

  “聽着就嚇人,然後呢?你在那裏呆了多久?”

  “到我八歲那年吧。”愛麗絲拂過手邊放着的那本《黑貓》,大拇指細細地摩挲着封面上的“愛倫·坡”,緩聲道,“我八歲生日那天,父親回來了,他給本地摩門教教主當保鏢,殺了很多人。”

  “摩門教?不是那個什麼邪教嗎?”

  “別插嘴,聽她講!”

  “是的,”愛麗絲點點頭,繼續道,“他應該也知道許多無辜之人因他而死,他染上了酒癮,還有毒癮,那天他身上酒氣熏天,還打了藥,也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心地善良的前軍官了。當時那隻殯儀館的黑貓睡在我腳邊,貓向他叫,他就將貓的眼睛挖了出來,又用斧頭劈死了趕來的館長······”

  “啊?!這麼突然,那你是怎麼——”

  愛麗絲低頭看着封面上的那隻黑貓,好像已經沉入自己的世界當中,喃喃道:“事後,他很悔恨,痛哭流涕。但他並不覺得是自己的罪過,反而覺得是黑貓,是邪惡的精靈在引導他作惡。他看向了我,說我跟出車禍死前還含着他摯友生殖器的媽媽一樣下賤,是邪惡的精靈,他把我丟進焚化爐,又點了殯儀館。還好他早已神志不清,連燒爐子都忘了,我活了下來。”

  “我的媽呀······之後呢?你被救了?”

  “是啊,兒童基金會把我帶走了,聽說當時有個老男人很喜歡我,說想收養我,還打算跟我結婚來着,但我的遠房親戚把我接到了中國,然後我在這裏待了十年。直到他去世了,我成年了,纔在別人的介紹下認識了羅慕,成了他的繼妹。”

  “哇,還有童婚?真的假的!”劉文華撓了撓發麻的頭皮,說,“這聽着太,太不可思議了!”

  “實話跟我們說吧愛麗絲同學!”周浮生嘴脣顫動,說,“這,這也太嚇人了,我們不是讀書活動嗎?”

  愛麗絲抬眼掃過面前的學生們,他們一反之前的興奮與好奇,先是身體都爲之一震,緊接着又向後齊齊挪了一步,而且自始至終都低着頭,不敢與這個有着一頭靚麗金髮的可愛偵探幼女對視。

  她笑了笑,說:“你們就當我是編了個故事吧,看書不就是看故事的嗎?真的假的又如何,就當聽個故事,圖一樂吧。”

  又聊了一會兒其他人散了,只有我,跟坐在我腿上把奶瓶喝個精光的愛麗絲。

  “你不全是編的吧,”我抱緊她,對她耳語道,“你講的時候,渾身都在抖。”

  “都過去了,”她像貓一樣從我懷裏滑了出去,身體柔韌得好似流體,“現在,我唯一的委託人就只有你了,我只對你負責。我也已再無血親糾纏我,利用我,這就夠了。”

  “說到血親,在商場世界裏,有個關於你的傳說是不是提到血親了?”

  “那個私定終身的哥哥嗎?”愛麗絲輕笑了一聲,“其實那是我傳出去的。”

  “你?”我有點不敢相信地看着這隻已經滑到前臺桌下,在陰影中扒着我的大腿,下巴在我的褲襠上蹭來蹭去的金色小貓。她又餓了。

  “我當然不信命,但任誰都知道,那些教派就算不以我爲中心也關注着我,那何不讓他們把每一個可能的強者,尤其是強大的外來者與我做聯繫呢?這樣我也好第一時間得知消息,開展行動。”

  吐露着縝密思考的櫻桃小嘴卻被用來拉開我的褲鏈,怒龍被解放,她隔着內褲對着那充滿荷爾蒙氣息的巨物深吸了一口:“哈啊!菸斗跟精液居然能畫上等號,當時還在學校批改作業的你有沒有想到這一步呢?”

  “我知道我的精液很厲害,但沒想到還能幫你戒菸癮。”

  “不是煙癮,我的菸斗不是煙,你也沒能幫我戒掉癮,”她依舊用嘴扒開內褲,讓已經勃起的肉根暴露在空氣中,味道立刻散發開來,又被她可愛的小瓊鼻吸進肺部,“菸斗用一種毒抵消另一種毒,你的精液也一樣。但是呢,糖也會讓人上癮,水也會叫人中毒,你的精液喫多了,其實意外的——有點滋味。嗷嗚!”

  正說着,她已側過臉來,張開小嘴,伸出嫩舌,點在棒身,再向下一壓,斜向上指、幾乎頂到桌子的肉棒便慢慢地低下了頭,而她如蛇般靈活的三寸小舌也輕巧地滑到了最頂端的龜頭上。隨後,她頭一低,嘴一張,舌一挑,臉一迎,只聽“嗚噗”一聲,剛纔還在她臉上劃出一道晶瑩、壓出一處酒窩的紫紅龜頭,就這麼被她含進了嘴裏。

  她的嘴巴很小,雞蛋大的龜頭就已撐滿了她的檀口,只留下一點點餘地供她的丁香小舌活動、迴旋。但她還是樂此不疲地伸出一雙纖手與我十指相扣,再只用那靈活到嚇人的舌頭與口腔,吸吮、收縮、吞嚥,將沾染肉棒濃郁氣息的唾液統統喫進肚子,一刻不停地發出誇張的水聲跟肉響,卻始終與我四目相對。

  一雙湛藍的眼睛沒有一點雜質,似乎還能從中看到我的倒影,像是在約會途中與我十指交扣,互相凝望,想要將眼前的愛人,將我永遠印在腦內的伴侶,只是她口中正含着一根大得離譜的棒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絕美仙子也是人馬航空姐服務守則末世驕陽平凡職業造就最強NTR暮光銀髮呆萌捲毛小狗會不會愛上黑長直弟控高冷御姐關於在女兒的身體裏內射了這件事催眠司儀深愛着自己男友的高冷總裁被抓住把柄調教高貴冷豔的巨乳肥臀媽媽變成植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