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規則怪談中跟自己妹妹談戀愛】(16.4-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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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7

棒糖。她嘬吸着,不斷地吮着其中分泌的糖水,那是我的雞巴。

  “咕滋咕滋!嗚噗——咕嗯!”這並不是她第一次這麼做了,正如她所說,第一次是在學校,週二還是週三。

  “嘶溜嘶溜——噗嗚!”當時我在判作業,她被五班的同學迎了過來,同樣也是問這問那。沒辦法,她太耀眼了,而且不是跟林月一樣的冰山美人,平易近人。

  “呼嗚,啾噗啾噗——”打了上課鈴後,五班被叫回去在自習課上考試,六班不用,她就鑽進了我的桌子下面,臉也是現在一樣的粉紅,讓人覺得這與其說是害羞,不如說是生理上的某種發情。

  “嘶溜!咕咚!”當時她也像這樣用力地吸吮,像是要直接從肉棒裏把精液吸出來一般。她的臉頰因而收縮,伴隨着來回不斷的擺頭、點頭,雞蛋大的龜頭戳着她的側臉,將前列腺液塗抹在口腔的每一處嫩肉,留下恆久不散的標記。

  “嘶溜!嘶溜!嘶溜!咕嗯!”誇張的真空吸本會將她的俏臉縮成下賤的馬臉,但正如每次她如此想要在嘴裏留下我的氣息,她總是會造就一張突出龜頭形狀,讓人想到貪喫倉鼠的可愛圓臉。

  “啾嚕,啾嚕,滋嚕!”而那始終與我四目相對,鎖定我的雙眼,即使腦袋活動也好像被錨定在原地的一對藍寶石,也總讓我聯想到晝伏夜出、象徵智慧的貓頭鷹,很是奇妙。

  “咕嚕,咕嗚!”真空吸結束,她喉頭滾動,將帶着前列腺液的臭臭口水全都吞進肚子。似乎是因爲長時間抽那個只要吸就有煙的菸斗,她的肺活量遠超常人,吸雞巴的力度跟時間也不是羅雅婷這種性愛雜魚能比的,經常會讓我覺得好像靈魂都被吸走了一般。

  “哥!”想誰來誰,羅雅婷她們買好了衣服過來了。雅婷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修身的白襯衫顯出兩個鼓包,黑色的領結壓住了潔白,跟黑色短裙、黑色絲襪、黑色瑪麗珍鞋一起讓這位如青蘋果般青澀的少女有了一種沉穩的氣質,最後一件紅色的小外套又賦予了她紅蘋果般的活力與甘甜。

  看到她被黑絲包裹的健康腿肉,被短裙蓋住的蜜桃肉臀,還有臉上活潑的笑容,很難不回想起在家裏、在牀上、在戶外的夜夜笙歌,她小惡魔般的誘惑,以及焦急、不忿後自討苦喫的可愛。當然,最後一定會定格在她被肏暈趴在牀上,雙穴流精的畫面。

  肉棒在愛麗絲嘴裏顫動。她眼中擠出一絲笑意,櫻脣再張,落到已經被舔得油光鋥亮的龜頭跟冠狀溝外。帶着一點櫻紅的粉脣蓋在棒身虯起的條條青筋上,鮮紅的小舌緊隨其後,自脣下出現,掃過乾燥的肉棒,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

  嫩舌掃過一圈再一圈,潤溼了棒身後,愛麗絲才“咔”地舒展喉管,向前吞下這一小節的肉棍,像極了一隻正努力吞嚥獵物,反被撐到翻白眼的金色小蛇,但她的一雙大眼睛也只失神了一瞬,便繼續落到了我的身上。真是專業的獵手。

  拉蘭提娜緊跟在羅雅婷身後,紫色的連衣長裙,紅色的小披肩,簡直是她那拜占庭服裝的簡化版。仔細一看,衣領下竟還有一個紅色的項圈。

  真是調皮,我朝拉蘭提娜笑了笑,她也朝我微笑,將埋在衣服裏面的十字架項鍊拿到了外面,然後再將披肩收緊,蓋住了項圈。默契,再加上一點褻瀆,將我拉回商場世界中的瘋狂,她像盪鞦韆一樣坐在我的雞巴上,腦後掛着聖母光環的樣子,恐怕會永遠地烙印在我的腦海中。

  “怎麼樣?”羅雅婷拉着拉蘭提娜在我面前轉圈圈,短裙飄起,再配上意味明確的扭腰翹臀,將被黑絲包裹的蜜桃肉臀幾乎送到我的面前,“你天天黑衣黑褲的,我就整了點‘情侶裝’!這樣他們一看就知道我是你妹妹啦~”

  “哈哈,我倒是覺得他們會覺得我倆像情侶。”我本想伸手刮下雅婷那微微挺起、有毛妹神韻的小瓊鼻,再捏捏她將這些異域氣息融合到恰到好處,甚至還帶着點嬰兒肥的小臉蛋,但我的雙手還在跟桌下的愛麗絲十指交扣。

  我不想強硬地從她手上抽走,所以——“過來。”

  “嗯?”羅雅婷把臉湊了過來。

  我看了下週圍,等大家將視線從這一對風格各異的嬌美姐妹花轉到自己手頭的書本活計時,微微起身,臉向前探,張嘴捉住羅雅婷送來的櫻脣。

  她霎時懵了,我便趁機伸出舌頭,撬開貝齒,在她的牙牀上颳了一下,又捲了下她的舌頭,磨了下她的舌尖才鬆口。我們倆的舌尖被一道銀絲連在一起,我又舔了下她的嘴角,將銀絲送回她的嘴邊,這才又坐了回去。

  羅雅婷的臉比桌下的愛麗絲還要紅,好像下一秒就要流出血來,但她第一時間不是捂住滾燙的臉,而是壓住裙子,夾住雙腿。

  “我不記得你裏面還有我的精液啊妹,”我笑着說,“發情啦?雜魚小鬼。”

  “你等着!”妹妹把臉一扭,拉着另一個妹妹走了。

  我看着她腿上淌下的晶瑩,回了一句:“我等着。”

  交扣的十指被攥的發疼,我纔回過神來,看向桌下。愛麗絲之前的舔弄,還有那慢慢向前的吞入是爲了將我的這根大肉棒逐步蠶食,直至完全喫進嘴裏,身體早就做了調整,叫喉管與嘴裏的雞巴保持平行。

  但誰叫我看着雅婷就想戲弄,這一起身就攜着體重往愛麗絲的嘴巴深處一捅,直接碾過下邊的嫩舌跟上方的小舌頭,猙獰的大雞巴全根沒入,龜頭撐開了緊緻的喉管,窒息般的包裹感直到我看到愛麗絲連連上翻的白眼和臉上的兩道生理性淚水後,才終於後知後覺地湧上了腰眼,爽得我不禁長舒了一口氣,精關差點失守。

  愛麗絲的小臉漲得通紅,汗水跟淚水塗滿了她的臉蛋,好像給紅潤飽滿的蘋果打了一層蠟,只不過這蘋果核實在是又粗又大,果肉要把自己憋死了。我聽着愛麗絲唱歌一樣起起伏伏的氣音、喉嚨深處的咳嗽,感受着她喉嚨中好似要將這根大肉屌絞死、吞嚥、嘔出,卻最終毫無辦法,只能拼命舒張,至少讓一點空氣從喉穴跟雞巴的縫隙中出入的掙扎,最後還是決定拔出來。

  可愛麗絲好像要把我手指夾斷的驚人力氣留住了我,她終於回過神來,丟人上翻的藍色美眸回到了原位,依舊死死地盯着我,只是皺起了眉頭,帶着點幽怨。

  喉穴的蠕動一下子快了許多,不像之前拼命無序的掙扎,反倒像是擠牛奶一樣順着肉棒上的青筋往下擼,壓力自四面八方襲來,穿透外部粗糙的表皮、虯起的青筋跟充血膨脹的粗長海綿體,於中間的輸精管匯合。極致的壓迫感帶來了極致的爽感,我甚至有種全身都被擠壓的錯覺,唯獨後腰反而觸底反彈,放鬆了下來。

  “咕嗚!”她用力一吸,壓力跟吸力全都打在了硬挺肉屌的脆弱處,放鬆的後腰毫無準備,喉穴的夾吸像過電一樣,從挺起的腰眼到收縮的睾丸,全都爽得發麻。已經沒有什麼精關失守了,大股大股的精漿被她直接從睾丸裏吸了出來。

  “咕咚,咕咚,咕咚!”她屏住呼吸,大口吞嚥着這放尿般的射精。一股、兩股、三股······我感覺睾丸中的精液好像全被吸了出去,連同我的靈魂一起進了這位嘴上無敵的小偵探嘴裏,下半身爽到快失去知覺,一刻不停地放精。

  就算這樣,她也始終與我四目相對,只是那兩顆大大的藍寶石上添了一點被精液衝擊胃袋的失神,還有一點調皮的笑意與童趣。

  “我親愛的夥伴,是你輸了。”她的眼神自動在我腦中轉錄,像拍電報一樣化作她的語句,再輔以帶着反差媚意的童聲——真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射到一半,她突然在一股射出而第二股未上時吐出了肉棒,嫩舌向下一引,下一股精液便衝出馬眼,射進了她不知道夾在腿間多久的奶瓶裏面。自從那天學校辦公室打開潘多拉魔盒後,她一直都是這樣給自己收集“成癮品的替代物”的。

  只是這一次,她終於把整根大雞巴都喫了進去,而且喫得很優雅,喫得很從容,儘管她小臉漲紅,淚流滿面,因爲窒息了一分多鐘而喘着粗氣,但她始終直視着我,全程與我十指交扣,光靠着一張櫻桃小嘴就從對她來說幾乎是龐然大物的猙獰肉屌中榨出了我的全部精液。她既像一位敏銳的監考老師,又像一位自信的面試者,來考驗我的定力,也來展現她的意志,跟技藝。

  正巧,林月跟薩拉走了進來,兩人意料之中地都穿運動短裙,林月銀白色的長髮下是一件同樣白得亮眼的連帽衫,黑色皮帶紮起一條藍色格子短裙,卻只將將蓋住一半的大腿,將雪白健美的腿肉幾乎完全展露。

  她的膝蓋上是一副黑色的護膝,腳下是一雙黑白相間的運動鞋,手上則是黑色的全指手套。值得一提的是,她的脖子上還戴着一個黑色的小項圈。白色的元素撐起上身,黑色的元素又將身體各處連在一起,最後點綴上藍色,有股騎士的英氣。

  薩拉最先看到的肯定是要將白色襯衫撐開的一對巨乳,繃緊的紐扣上蓋着一條欲蓋彌彰的黑色領帶,將兩團柔軟間的深深溝壑藏了起來,卻更加引發我的性趣。

  白色襯衫外是一件橙色的飛行員夾克,跟她麥浪般的捲髮相得益彰,腰帶紮起一條純綠色短裙,腳踏一雙紅色的運動鞋,手套則是沙漠色的露指手套。

  第一眼還以爲她是什麼陽光開朗的武者大姐姐,但也只有我們知道她的過去。除了薩拉以外妹妹們的衣服都在我的意料之中,薩拉的衣服則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希望她能真的成爲陽光開朗的大姐姐。

  力氣上來了,我不再癱着,坐直坐正,對着薩拉重重地點了點頭,她也朝我點了點頭,然後擺了個拳擊的架勢,給我們兩個都逗笑了。

  林月默默地走到我身後,注視着我跟桌下的愛麗絲,愛麗絲也不犯怵,朝她眨了眨眼睛,拿着奶瓶“呲溜”一下鑽了出來,跑進店深處去找羅雅婷了。

  “看來是一場大戰。”林月說。

  “確實,”我伸了個懶腰,“到現在還有點虛,腰還——啊,不疼了。”

  “那······該我了吧。”

  林月朝我笑了笑,薩拉也抱胸站在桌前,我咧嘴乾笑兩聲,說:“抱歉,這裏蹲不下這麼多人。”

  等愛麗絲回來的時候,林月戴着黑色口罩從桌下站起,她沾着不明黏膩液體的玉手捂着口罩的下緣,像是要兜住裏面的什麼液體。喉頭滾動,吞嚥下幾股黏稠後,她看向薩拉。

  薩拉搖搖頭說:“我還是更喜歡在牀上光明正大地來一場,這種偷情一樣的體驗還是算了。”

  “意外的很板正啊,薩拉。”

  “我沒什麼念想罷了,”她聳了聳肩,然後狡黠一笑,“還在想着關心我嗎?看來小姑娘們的攻勢還是不夠呀~”

  我打了個哈哈,直接站了起來。林月起來前已經給我仔細收拾好了下身,私處的每個角落都被清理了個乾淨,比坐下前還要清爽。

  愛麗絲過來牽住我的手,指着店面深處說:“劉店長賣了很多書,可高興了,就開了店裏一直關着的一個小藏品室,羅雅婷跟拉蘭提娜姐姐進去後讓我來叫你過去。”

  “哦?”我拉着愛麗絲走了過去,那個小藏品室已經擠滿了人,裏面人看了一圈後才慢慢散掉。等人散得差不多了,看見我等在門口的劉先生撓着後腦勺走了出來,賠着笑臉道:

  “哎呀,我太高興了,忘了叫你們了。其實也沒什麼好看的,都是些國外的東西。”

  “國外的東西?”

  “是啊,”劉先生將我們請了進去,“我年輕的時候去過希臘留學,在那邊認識了些朋友,當時處得特別好,有幾個現在還有聯繫。十幾年前商場改建前我就在這兒開書店,那個時候還叫1號2號大廳,我在1號開店。當時想着要不搞點古書沖沖門面,可我國內沒什麼硬關係——”

  他指着這個小屋裏被各種玻璃展櫃封存着的外語書籍,“就拜託我的朋友們寄了點亂七八糟的書,至少當時很管用,尤其是一本那個猶太教的什麼《塔木德》。當時大家還覺得猶太人聰明,會掙錢,厲害得很,有幾個迷信的專門來我這兒拜了不止一回,但這幾年嘛,呵呵,我就收起來了,在這兒······”

  他走到一處角落,在一個老舊的小木櫃子前蹲下,用鑰匙打開抽屜一看,空的。

  “嗯?不在這兒嗎?該不會我老婆偷偷給丟了吧。”他站起身來,對着我們尷尬一笑,“她天天說這書邪的,總有個猶太老頭進她夢裏叨叨,最後她乾脆不來我這兒了,在隔壁區的房子住。算了,扔了扔了吧,現在再留着也晦氣。”

  他擺擺手,帶着我們出來,把這個屋子重新鎖上。

  “老劉,你說你這兒曾經是1號大廳?”

  “差不多,”劉先生點點頭,“之前的佈局跟現在其實差不多,你從這個地兒往那邊走,依次就是曾經的2、3、4號大廳。當時改建一個是裝修確實跟不上時代了,一些地方也不符合新標準,還有一個就是之前公司的老總跟領導層集體失蹤,公司立刻就散了,新公司接手後也嫌晦氣。”

  “老總?”

  “對啊,你不知道嗎?”

  “您說說,十年前我還在上學呢,對這些東西不咋關注。”

  “額,我也有點想不起來他叫啥了,”劉先生摸着下巴,歪着腦袋回憶道,“他的經歷挺有意思的,我記得比較清楚。”

  “他的經歷?”

  “對,他的家族很早就跑去美國了,不知道是清朝還是民國,挺早的,聽說在那邊也發展成了大家族,勢力很大。他不知道怎麼想的,可能是兩頭下注吧,帶着一家子來國內發展來了,入了國籍,搞了公司,建了商場,賺了不少錢,反正我是沒聽說過有幹過什麼壞事,結果後面突然就消失了,他女兒也不見了。”

  “女兒?”

  “是啊,”劉先生點點頭,“老總帶她來商場逛過幾次,但也是十多年前的事兒了。國外小孩兒都長一個樣兒,我真記不清具體樣貌了,要說的話,跟愛麗絲特別像,特可愛!”

  我看了看身邊的愛麗絲,正過頭來問:“他是不是叫徐晏清。”

  “哦對!是誒,怎麼,你上學的時候看到那個報道啦?記性挺好啊!”

  我默默地點點頭,但愛麗絲反而活潑了起來,應道:“哥哥可厲害了!”

  “是啊,你哥是挺厲害的,”劉先生笑了笑,蹲下身來摸了摸愛麗絲的頭,“你跟着你哥,是你的福份吶!之前我這個書店啊,跟你哥接手前的咖啡店並稱一對連體棄嬰,純純的賠錢貨!現在你來啦,你哥來啦,還有姑娘們來啦,這個客人吶,多了不知道多少啊!我終於能在我老婆面前直起腰啦!”

  愛麗絲用力地點了點頭,說:“叔叔,書丟了就丟了吧,過去就過去了,你的未來,哥哥的未來,我的未來,已經走上正路了,會越來越好的!”

  “謝謝你啊愛麗絲!小羅啊,帶她們去外面逛逛吧,今天去哪兒喫你隨便定,讓這個人美嘴甜的小幸運星坐主位,愛麗絲你說好不好啊?”

  愛麗絲奶聲奶氣地回道:“好!”可她又立馬鼻子紅紅,眼淚滾落。

  “愛麗絲,你怎麼哭了?”劉先生一下子慌了神,抬頭看向我,“這孩子怎麼啦?”

  “因爲,因爲,我是幸運星了呀!幸運星,幸運星,幸運星······”愛麗絲唸叨着,“愛麗絲要當大家的幸運星,愛麗絲給大家帶來了幸福,愛麗絲——是個好孩子!”

  “你是最棒的,”我把她抱在懷裏,摸着她的背,“你是最棒的,愛麗絲,你看到了嗎?你看到了吧,愛麗絲,你是最棒的。”

  “嗯!”

  我抱着愛麗絲出了書店,她一直在我身上蹭,像一隻發情的小貓,尤其是那雙柔嫩雪白的美腿,在我的褲襠上蹭來蹭去的,搞得我不得不把她始終放在身前,擋住我下面鼓起的大包。

  “之前你看我們在那兒做,裝純情,現在怎麼急起來啦?”

  “我沒急!”愛麗絲輕咬了下我的耳垂,“至少現在我不急啦,第一次,我想在家裏~跟薩拉姐一樣。”

  “這你真得叫姐。那之前呢?還想在商場流點血不成?”

  “我——”她把腦袋靠在我的肩頭,“我之前總是放不下,這也放不下,那也放不下,總想着帶上點什麼,留下點什麼。”

  她長嘆了一口氣,往我的肩窩裏又縮了縮,輕聲道:“十幾年來,我感覺自己一直在那個殯儀館打轉,在那個焚屍爐裏躺着,各種邪教徒在我身邊走來走去,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把我摘走,像攆走一朵花般簡單自然,然後或是撕成碎片,或是採走花蜜,或是······誰知道呢?”

  她乾笑兩聲,又突然在我身上深吸一口,“咱們家裏的牀很軟,但我這幾天一着牀就覺得自己身子硬得跟石頭一樣,睡完腦子也是懵的,或許今晚,我能睡個好覺也說不定呢?”

  她抬起頭來,對我露出微笑,“我親愛的夥伴啊!我現在感覺自己從那個該死的焚屍爐裏出來了,接我出來的不是什麼打算把我轉手丟給戀童癖老男人的狗屁美國兒童福利組織,而是你!現在我腦子裏什麼都不想了,過去的也該過去了,我只想跟你幸福地度過一生~”

  “嗯,我也是。”

  她在我的脖子上蹭了蹭,從我身上下來,朝着跟在我身後的羅雅婷跟拉蘭提娜招手道:“雅婷姐姐,拉蘭提娜姐姐,你們的衣服都好好看啊,能給我也買一套嗎?至於薩拉姐姐跟林月姐姐······晚飯的事情就拜託你們跟哥哥啦!”

  薩拉笑了,說:“還挺會裝嫩,這也是你從那邊學到的?”

  羅雅婷跟拉蘭提娜也被逗笑了,一邊一個拉着愛麗絲走了。至於林月,她已經跑到我的面前,將我的雙手放在她的肩膀,像一對倚靠在一起的情侶。

  “鼓大包啦?”她的口罩中傳出沉悶的笑聲,“我幫你遮一遮吧。”

  “你最好是遮,而不是想把它藏起來。”

  “那老師,你猜對了。”她比愛麗絲還要深藍的眸子眯成了兩道月牙,好像深海中翻湧起的兩道水流,而始作俑者呢?她藏在暗流之後,對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跟舔着牙齒的一條粉舌。

  她昂起頭來,呼出的熱氣打在我的下巴跟脖子上,溫熱中又帶來了些癢意,“喫晚上的正餐前,總得來點開胃小菜吧。我非常願意爲您服務哦,爸爸~”

  她帶着媚意的話,微微翹起的嘴角,總體仍舊冰冷的面容,卻像小貓的爪子一樣撓着我的心尖。

  我不禁將她抱進懷裏,舔了下她的耳廓,輕輕耳語道:“那我會把你喫幹抹淨的,女兒~”

  “你們啊······”薩拉嘆了口氣,看了眼愛麗絲的背影后,又很快鎖定了大廳中的一家店面。

  “你們肯定習慣一邊幹正事一邊幹那事了吧?那就——走唄。”

  ······

  商場外的天已經全黑了,劉先生提前關了店,鎖了門,跟劉文華、周浮生的爲首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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