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女悲塵】102-104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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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9

跳。她的手從褥子上鬆開,往後伸過來,摸索着抓住他攥着她頭髮的那隻手,一根一根地把他攥緊的手指掰開,然後把他的手掌貼在自己臉上。

“別心疼奴家。”她說,聲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得像在跟自己說話,“奴家皮厚,禁打。”

正屋裏,翠兒翻了個身,把被子拉上來矇住頭。她早就習慣了隔壁的動靜——王五在牀上什麼德行她比誰都清楚,打人,罵人,弄起來沒完沒了。可今晚的動靜比平時大了不是一點半點,牀板的吱呀聲和皮肉相碰的脆響隔着牆也擋不住,還有楚寒衣肆無忌憚的叫聲,一句比一句浪,一句比一句不堪入耳。她掀開被子坐起來,在牀邊坐了一會兒,鬼使神差地走到門口,把門推開一條縫。院子裏月光很亮,東廂房的窗戶關着,燭光從窗縫裏透出來。她輕手輕腳地走過院子,在東廂房的窗根下蹲下來,把眼睛湊到窗縫上。只往裏頭看了一眼,她就整個人僵在那兒了——楚寒衣趴在牀沿上,王五站在她身後,一掌接一掌地扇在她臉上,啪啪啪的聲響隔着窗戶都聽得清清楚楚。她看見楚寒衣把左臉挨完了,又把右臉伸過去,嘴裏還在說着什麼,隔了窗聽不真,可那語調又軟又媚,沒有半點疼的意思。翠兒蹲在窗根下,嘴張着,腦子裏一片空白。她知道王五在牀上喜歡打人,可她從沒見過這樣的——不但不躲,還把臉遞過去。

王五的最後一絲理智斷了。

他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啪的一聲,又脆又響。她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那點笑意卻還在,眼尾彎彎的,像是在等他這一下已經等了很久。他又是幾掌落下去,啪啪啪,每一下都打得她渾身一顫,每一下都讓她叫得更浪更響。她品紅色的衣裳堆在腰間,汗從背上淌下來,順着脊柱的溝壑往下淌,匯進腰窩裏。她不躲,把臉轉過來,左臉挨完了,便把右臉伸過去。

“對——就是這樣——”她的聲音被耳光打得斷斷續續,“別心疼——別——啊——打得好——妾身這身子骨太硬——不經常打一打就上房揭瓦——”

他的話終於從牙縫裏擠出來了,混着粗重的喘息,混着皮肉相碰的脆響。“你就是個賤貨。黑羅剎——天下第一——還不是被我壓在身子底下。”

“是——是——我是賤貨——是你的賤貨——啊——再打——再重些——”

她又捱了一掌,臉頰上浮起淺紅的掌印,嘴脣翕動着擠出幾個字,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臉上浮起淺紅的掌印。她不知道自己的臉有沒有腫,不知道明天翠兒會不會看見這些印子,不知道天地會的人要是看見會怎麼想,什麼都不知道了。她只知道他每打一下,她的身體就更溼一分,每一巴掌都讓她更確信自己從高高在上的神壇上跌下來,跌在他腳邊,跌得心甘情願。天下第一又怎樣,還不是被一個莊稼漢這樣那樣的,她腦子裏只剩下這一個念頭,翻來覆去地碾,碾得她渾身發抖,碾得她夾着他的力道越來越緊。她喉嚨裏溢出一聲又一聲含混的顫音,分不清是疼還是爽,只知道自己想要更多。

王五的手掌又落下來了,這回打在屁股上,力道大得把她整個人往前頂了一截。她往前爬了半寸,又自己挪回來,把腰塌得更低。她聽見他在罵——罵她浪,罵她騷,罵她是賤骨頭,那些粗俗的字眼從他嘴裏蹦出來,每一個都燙得她渾身發軟。她自己也在罵,罵自己賤貨,罵自己就是個被莊稼漢騎的玩意兒,聲音比他還響,語調比他罵的還下賤。

他攥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的屁股隨着他的頂撞一聳一聳,臀肉在燭光下晃出白膩的波紋。他低頭看着那片晃動的白膩,看着自己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進出,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粉嫩的軟肉,每次頂進去又把那些軟肉送回去。她還在扭,被他按着打也還在扭,腰塌得越來越低,屁股翹得越來越高。

他忽然想起那些老兵說過的話。俘虜營裏的軍妓是分等的。最下賤的那一等,連被幹前面的資格都沒有——前面是留給有頭有臉的將領的,再不濟也是留給肯花銀子的軍士的。最下賤的那一等,只有屁眼能用。老兵說,那種軍妓被拉過來的時候,前面早就被人幹爛了,只有後頭還緊實,等後頭也幹鬆了,就丟到窯子裏去,一文錢就能上一回。

他低頭看着她扭個不停的屁股,忽然覺得她就該是那種軍妓。不是黑羅剎,不是歸元功傳人,就是俘虜營裏最下賤的那一個——被按在泥地上,腳踩着腦袋,從後面幹,幹完了連個名字都不留。

他把她的腰往下又壓了幾分,按在牀沿上,然後扶着自己的東西頂在她屁眼兒上。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回過頭來看他,嘴脣翕動着想說什麼,他的手已經按在她後腦勺上把她的臉壓進了褥子裏。她整個人都繃緊了,疼倒是不算疼,蘇百變的柔骨縮身之法讓她能承受這個,甚至是更緊緻地箍住他,可那股屈辱感還是鋪天蓋地地湧上來。她活了半輩子,從來沒有人碰過這裏。

王五悶哼了一聲,頭皮發麻。他本以爲會很難進去,可她的身體像是有記憶一般自動適應了——蘇百變的功法讓那一圈軟肉既緊實又柔韌,箍得他整個人都爽得發抖,裏面又熱又滑,層層疊疊地裹着他,每一下進出都像被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你這屁眼兒,”他粗喘着,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真他孃的緊實——肏上十年也不用擔心丟窯子裏。”

她的臉埋在褥子裏,聲音悶出來又軟又騷:“奴家的屁眼兒嫩得很吧——老爺隨便搗——搗爛了也沒事——”她說着又扭了一下屁股,把腰塌得更低,小腿在燭光下晃得厲害。她這話簡直騷得沒邊了,臉上還掛着方纔被他扇出來的淺紅印子,嘴裏的浪話卻一句比一句更不堪入耳。王五掐着她的腰窩,一下一下地往裏頂,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她那裏頭又緊又熱,層層疊疊的嫩肉箍着他,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小圈粉紅的軟肉,每次頂進去又把那些軟肉全塞回去。他低頭看着自己那根紫紅的東西在她身體裏進出,看着她的屁股被撞得一聳一聳,臀肉在燭光下晃出一片白膩的波紋。

他捅了許久,越捅越深,越捅越快,她的聲音也越來越碎,從一句完整的浪話變成斷斷續續的單音,又從單音變成嗚嗚咽咽的悶哼,臉埋在褥子裏,口水把褥面洇溼了一小片。他忽然感覺到她那裏面猛地絞緊了——有節奏的,一層一層地從入口往裏收,力道均勻而綿密,他的東西整根都被那種柔韌的緊緻包裹住了,裏面又滑又燙,每一寸軟肉都在蠕動,在吸吮,在箍着他往裏送。他爽得頭皮發麻,膝蓋差點軟了,雙手攥着她的胯骨才穩住身子。

“老爺——全進去了。”她的聲音從褥子裏悶出來,又軟又媚,“奴家這後頭——還中用吧。”

王五喘着粗氣,低頭看着兩人連接的地方——他那根東西整根沒在她裏面,只剩兩個囊袋貼在她腿心,她的屁股還在微微地扭,每扭一下,裏面就縮一圈。“你——你這是什麼功夫。”

“蘇前輩的縮骨之法——奴家拿來伺候老爺了。”她的聲音悶悶的,軟軟的,“全天下就老爺有這福氣——歸元功是殺人的,縮骨功是逃命的,奴家把這兩樣都拿來給老爺當褥子墊了。老爺說,奴家這屁眼兒是不是比前頭還緊。”

王五咬着牙,腰眼又沉了幾分。他說不出話——他本來就不善言辭,這種時候更不知道該說什麼。她那些浪話一套一套的,比窯子裏的頭牌還會說,他罵來罵去就是“賤貨”“母狗”那幾個詞,連自己都覺得不夠勁兒。他看着她那張還在翕動的嘴,看着她說“比前頭還緊”時眼尾彎彎的樣子,心裏頭像有一團火燒得他渾身發燥,可到了嘴邊卻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他把踩在地上的那隻腳抬起來,踩在她臉上。與其跟她比嘴皮子,不如就這麼堵住。她的聲音戛然而止,整個人僵了一瞬。腳踩在臉上——比踩後背更屈辱,比扇耳光更屈辱,她的臉被踩得偏向一邊,嘴張着說不出話,只有喉嚨裏滾出一聲含混的嗚咽。可她的身體沒有躲。不但沒有躲,反而在他腳下微微發抖,後穴絞得更緊了。

他踩着她的臉,從後面一下一下地幹她。一邊幹一邊拍她的屁股,每拍一掌她就渾身一抖,叫聲從他腳底下悶出來,嗚嗚咽咽的,分不清是哭還是浪。他罵她——罵她是下賤軍妓,罵她屁眼兒比臉還嫩。她在他腳下應着,聲調越來越高,越來越碎,最後連不成句,只剩一聲接一聲的嗚咽。可她的屁股還在扭,還在迎,還在他每一次頂進去的時候往後送。他終於把腳從她臉上移開,一把攥住她的頭髮把她拉起來。她的臉紅得不像樣,額上全是細汗,臉頰上還留着他鞋底的淺印,嘴張着,口水從嘴角流下來亮晶晶的。她扭過頭來看他,眼睛裏的光碎成一片,卻還看着他。她嘴脣翕動了幾下擠出幾個字,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老爺——妾身還有前面。”她頓了頓,把手伸到自己的肉穴,用指尖撐開那片溼得不成樣子的軟肉,回頭看着他,眼神又媚又軟,“這個——也別浪費了。”

第一百零三章
王五低頭看着她自己掰開的那片嫩肉,在燭光下溼得發亮。他的喉結滾了一下,那根剛從她後穴裏拔出來的東西又硬得發疼。她方纔自己掰着前頭求他用的模樣還在他腦子裏晃——他只覺得一股火從丹田直衝到腦門,燒得他連最後那點剋制都化成了灰。他一把將她重新按進褥子裏,腰眼一沉,整根重新頂進她的後穴。

王五把她的臉踩在褥子裏,從後面一下一下地幹她。她的屁股翹得老高,汗從背上淌下來,順着脊柱的溝壑往下淌,匯進腰窩裏。她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每次他頂進去她就悶哼一聲,每次他抽出來她就吸一口氣,連起來像一串破碎的嗚咽。可她的屁股還在扭,還在迎,還在他每一次頂進去的時候往後送。

“你是不是頂不住了——騷貨。”他粗喘着,踩着她臉的腳又往下壓了半寸。

“不是——不是——”她的聲音從他腳底下悶出來,斷斷續續的,“老爺隨便搗——奴家頂得住——就是……就是前頭癢得厲害……癢得奴家想死……”

王五聽了這話,腰眼又沉了幾分,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真他孃的騷。比一天接幾百個客人的窯姐兒還騷——屁眼兒被這麼捅你還不滿足,還癢上了。”他把腳從她臉上移開,向下一使勁兒——啪的一聲,她的臉被腳扇了,嘴角那點笑意卻還在,眼尾彎彎的。

“自己搗。”他咬着牙,把腳重新踩回她臉上,將她整張臉踩得歪向一邊,壓在褥子裏。這個角度剛好——她的脖子扭着一個極屈辱的弧度,屁股翹得更高了,後穴緊緊箍着他,每一下進出都又滑又緊。

她聽話地把手伸到自己的小穴,指尖按住那顆早已腫脹的陰蒂,開始一下一下地揉。她太溼了,指尖剛觸上去就滑開了,又趕緊按回去,腿心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她一邊被他從後面幹着屁眼兒,一邊自己揉着前頭的騷豆子,一邊臉還被他踩在腳下——這副模樣若是被天地會的弟兄們看見,怕是要把隔夜飯都嘔出來。可她不在乎。她在他腳下,在這間紅燭搖曳的東廂房裏,她只是他的母狗。

她揉得越來越快,叫聲也越來越大。那聲音從他腳底下掙出來,又尖又浪,在安靜的夜裏傳出去老遠。王五聽着她叫,腳抬起來又是啪的一聲——腳又扇在她臉上。她的叫聲頓了一下,又起來了,比剛纔還響。

“不許叫。”他咬着牙,又是一腳扇上去。

她忍着不叫,可忍不了多久,叫聲又從嗓子眼裏往外鑽。每叫一聲,他就一腳扇上去。啪!她叫。啪!她憋住。啪!她憋不住了又叫。啪啪啪——她的臉被他用腳扇得通紅,臉上腳底的印子疊着印子。她的手指還在自己的腿心飛快地揉着,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緊,裹着他的力道越來越密。他每扇她一腳,她下面就更溼一分,嘴裏漏出含混的顫音,分不清是疼還是爽,只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高潮來臨前的那一刻,她的聲音忽然拔高了,渾身都在抖,手指在陰蒂上飛快地碾,後穴也跟着一陣劇烈的收縮。王五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絞緊——每次她快泄身的時候都是這樣,層層疊疊地往裏吸。他猛地抬起腳,重重地扇在她臉上——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重,啪的一聲,她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整張臉埋在褥子裏,嘴角溢出一絲口水。

“不許泄。”

她的身體猛地僵住了。那股快要湧上來的潮水被硬生生堵在半路,憋在身體深處翻湧着找不到出口。她渾身都在抖,腿根在打顫,小腿上的肌肉繃得死緊,腳趾在靴子裏蜷成一團。她把自己的手從腿心裏抽出來,手指上全是黏膩的蜜液,扯出一道亮晶晶的絲。她攥緊了褥面,指節發白,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喉嚨裏發出嗚嗚咽咽的悶哼——那聲音從褥子裏滲出來,比叫更讓人心癢,是高潮被掐斷之後從骨頭縫裏往外擠的餘韻。太難受了,可她忍着。

王五感覺到她後穴裏那股絞緊的力道還在,但不再是方纔那種狂亂的收縮,是一種更剋制的、更柔韌的包裹。她整個人都在他身下輕輕地打顫,卻沒有再扭,沒有再叫,只是把臉埋在褥子裏,屁股高高翹着,等他繼續。他喘着粗氣,低頭看着兩人連接的地方——那根紫紅的東西在她裏面進出,把一圈粉嫩的軟肉帶出來又塞回去。她還在忍。那股快衝到頂的勁兒還憋在她身體裏,他每頂一下她渾身就抖一陣,每頂一下她就悶哼一聲,可她沒有再揉自己,沒有再做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翹着屁股挨他的捅。

“老爺——老爺——奴家快忍不住了——求求你了——”她的聲音從他腳底下擠出來,碎得不成句,帶着哭腔,又軟又啞。

王五不說話,就是幹。他發現自己是真喜歡幹她的屁眼兒,幹這裏的時候她整個人都不一樣了,更下賤,更聽話,更不設防。他攥着她的胯骨,一下接一下地往深裏頂,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整個塞進她的身體裏。

楚寒衣意識到,他想就這麼一直幹到她忍無可忍。她必須讓他先舒服纔行——他舒服了纔會讓她泄。她把臉從褥子裏抬起來,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催動丹田裏的歸元功真氣。那股溫熱的真氣從丹田升起,沿着任脈下行,與蘇百變縮骨功的柔韌勁力交匯在一起。她把兩道勁力同時往那個被他不停進出的地方引過去。

她的後穴忽然猛地收縮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種被高潮逼出來的緊縮,是有節奏的、一層一層的蠕動,從入口往裏收,力道均勻而綿密,每一寸軟肉都像活了一樣,一圈一圈地箍着他的東西往裏吸。王五悶哼了一聲,腰眼一軟,差點當場泄了。

“你——你這是——”

“奴家在運功伺候老爺了。”她的聲音軟軟的,還帶着方纔憋高潮的顫意,語調卻穩得很,“奴家這身功夫——全用來裹老爺這根東西。老爺說,舒不舒服。”

王五說不出話。他只覺得自己的東西被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緊緻包裹着——有節奏的,有彈性的,每一寸軟肉都在動,像一張活的嘴在一層一層地吞他。他在她裏面越陷越深,越陷越燙,整根東西都被那種柔韌的蠕動裹得密密實實,從頭到尾沒有一寸是閒着的。

“接着來。”他咬着牙,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他攥着她的胯骨,一下接一下地往深裏頂,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她的後穴裹着他,隨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縮。

她把功力又催了一成。那一圈軟肉忽然加快了頻率,急速地收縮又舒張,力道變幻莫測,整條肉壁都像活了一般,裹着他不緊不慢地蠕動着。王五整個人壓在她背上,雙手攥着她的肩膀,腰眼一下一下地往下沉。他忽然俯下身,嘴脣壓在她耳邊。

“你說——風老前輩要是知道你把他教的歸元功用在這上頭,用在伺候男人上,他會不會氣得從墳裏爬出來。”

楚寒衣被他捅得渾身發軟,臉埋在褥子裏,聲音悶悶的,卻穩得很:“師父他老人家要是知道奴家練到這個地步——歸元功五層,柔骨身法,兩樣加起來天下沒幾個人打得過奴家——他應該高興纔是。”

“高興?高興你拿他的功夫給男人裹雞巴?”

“功夫學會了就是奴家自個兒的,想怎麼用就怎麼用。師父當年教奴家是讓奴家保命報仇,奴家仇報了,命也保住了。剩下的,拿來伺候老爺,也不算辱沒師門。”她頓了頓,聲音忽然軟了幾分,“佛家講慈悲爲懷,有好生之德。功夫不用來殺人,用來伺候人,這纔是正路。奴家這些年打打殺殺,手上沾了多少血,如今把這一身功夫用在老爺身上,不傷天不害理,只讓老爺快活——這不是積德是什麼。”

王五聽得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他壓在她背上,笑得腰眼都在抖,那東西還埋在她裏面,隨着他的笑一顫一顫的。“積德——你還真能扯。那蘇百變呢。他要是知道你把他的絕技也拿來伺候男人——”

“蘇前輩就更不用說了。他的縮骨功本來就是保命的,奴家拿來保命之餘還讓老爺舒坦,他知道了怕不是要捋着鬍子誇奴家一句‘用得好’。”她說着,把臉往褥子裏埋了半寸,聲音悶悶的,“反正奴家這一身功夫,都是拿來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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