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女悲塵】102-104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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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9

候老爺的。伺候一輩子。老爺——求求你了,讓奴家泄了吧,實在忍不住了——”

王五把腳抬起來往前一伸,啪的一下又扇在她臉上。力道不重,但聲音又脆又響,把她剩餘的話全堵了回去。

“再忍。我就喜歡你這樣子。”他咬着牙,把她的臉重新踩進褥子裏,“把你這輩子最厲害的功夫全使出來。不是歸元功五層麼,不是天下無敵麼,今兒晚上就用這天下無敵的功夫好好裹我——裹到我滿意了,自然讓你泄。”

楚寒衣閉上眼,把丹田裏的歸元功真氣全部催動起來。自從寒山寺那一戰被逼到絕境之後,她還從來沒有這樣調用過歸元功——不是爲了殺人,不是爲了保命,只是爲了伺候一個莊稼漢。那股真氣從丹田升起,沿着經脈奔騰流轉,與蘇百變的柔骨勁力交匯在她身體最深處。她的後穴忽然活了,收緊,整條內壁都在蠕動,每一寸軟肉都像有了自己的意識,從入口往裏一層一層地裹,裹到最深處又反過來往外推,推出去又吸回來,節奏忽快忽慢,力道忽輕忽重。

王五的呼吸全亂了。他整個人壓在她背上,雙手攥着她的肩膀,腰眼一下一下地往下沉。她那條道里太舒服了,舒服得他連話都說不出來,變幻莫測的,他進去的時候那圈嫩肉就一層一層地鬆開,退出來的時候就一層一層地吸上來。他捅了許久,每換一個姿勢她就重新調整裏面的角度和力道。這耗費的精力若是放到戰場上,怕不是已經殺了多少人——歸元功五層的全力運轉,每一息都在燃燒內力,可她半點沒有保留,把全部功力都灌進了那一圈裹着他不停蠕動的軟肉裏。她已經逐漸習慣了強忍——那種高潮被掐在半路、身體深處憋到發疼、卻硬生生壓住的滋味,每多忍一息,身體就更敏一分,獻祭感也更濃一分。此時此刻,他就算讓她一掌把自己拍死,她也會照做。她享受這種全心全意被他征服的感覺,享受自己爲他忍到極限的過程。

王五終於重新翻到她身後,雙手攥着她的胯骨,整根沒入,狠狠頂在最深處。他的呼吸越來越急,越來越粗,每一句話都混着粗重的喘息,往她耳朵裏鑽。“你說——你這身功夫——是不是就是爲了今天。”

“是——就是爲了今天——爲了伺候老爺——啊——”

“黑羅剎——歸元功傳人——天下第一——到頭來就是給我暖牀的。”

“是——是——奴家就是給你暖牀的——給你當褥子墊的——啊——再用力——老爺再用力——奴家的功夫全是你的——這身子也是你的——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你那些仇人——要是知道你這麼下賤——怕是要氣活了。”

“讓他們氣——讓他們一個個排隊來看——看黑羅剎怎麼被老爺弄——啊——老爺別停——奴家快忍不住了——求求你了老爺——”

王五把她的臉踩進褥子裏,腰眼的動作越來越快。她裏面的蠕動也越來越密,歸元功和柔骨身法同時催到極致,整條肉壁都在痙攣般收縮。他感覺到那股積攢到頂點的快感從脊椎骨往上竄,猛地攥緊她的胯骨,整根沒入,狠狠頂在最深處,一股一股地全給了她。滾燙的精液噴在她身體裏,她被他燙得渾身一顫,後穴又猛地絞緊了一波,把他最後一滴也吸了出來。

他把那根東西從她裏面拔出來,翻身坐在牀沿上喘氣。楚寒衣趴在牀沿上,頭髮散了一背,臉上全是汗和淚,身上的衣裳早已揉成一團扔在牀腳,靴子還穿在腳上,渾身都在抖。她還夾着他的東西,還在她最深處,可她沒泄。他讓她不許泄,她就一直忍着,忍到現在。

她慢慢翻過身來,仰面躺着,腿還大敞着,臉朝向他。她的臉紅得不像樣,臉上全是淚和汗,嘴角那道被他扇出來的紅腫還在,額上沾着幾根散落的髮絲。她仰面看着他,就像一條剛被使用完的母狗,眼睛裏的光碎成一片,卻還看着她的主人。

“老爺——求求你了——讓奴家泄吧——實在——實在憋不住了——”

王五低頭看着她。她躺在牀沿上,身子還在抖,腿心的水順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那片褥子洇溼了一大片。她沒有自己碰——沒有他的允許,她不敢碰。他看着她那副憋得快要死掉的模樣,心裏頭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他抬起一隻腳——就是剛纔踩過她臉的那隻,用腳趾抵在她腿心。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裏溢出一聲長長的顫音。他的腳趾在她那片溼得不成樣子的軟肉上輕輕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她渾身都在抖,小腿上的肌肉突突地跳。他蹭了沒幾下,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那股憋了太久的潮水終於衝開了閘門。她整個人像被一道閃電劈中,從頭到腳都在痙攣。腿心的熱液噴湧而出,一股一股地打在他的腳上,力道又猛又急,第一股還沒落下去第二股又噴上來,把他的整隻腳淋得透溼。她的腳趾在靴子裏蜷成一團,小腿上的肌肉繃得死緊又鬆開又繃緊。她泄了很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久——憋了太久了,一旦開了閘就再也收不住,身體一抽一抽地痙攣,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更多的熱液。她叫不出來,喉嚨裏只有一聲接一聲含混的嗚咽,臉埋在褥子裏,口水把褥面洇溼了一大片。不知過了多久,那股噴湧才漸漸緩下來,變成一陣一陣的餘波,她的腳趾終於慢慢鬆開了,腿也軟塌塌地癱在牀沿上。

王五把腳收回來,低頭看了看自己溼淋淋的腳背。水光在燭光下亮晶晶的,順着他的腳趾縫往下淌,滴在青磚上。“你看看你乾的好事。”他把腳抬起來,腳背湊到她臉前,“弄得這麼髒。窯子裏的爛貨都沒你髒——最起碼人家還知道拿布接着。你倒好,噴得滿腳都是。賤不賤。”

楚寒衣從褥子裏抬起臉,看見他腳背上那一片亮晶晶的水光,臉紅得更透了。她剛纔噴了多少,全在他腳上了。她趕緊從牀上滾下來,膝蓋磕在青磚上,額頭貼着地面,聲音還帶着餘韻的顫抖:“奴家該死——把老爺的腳弄髒了——奴家這就給老爺收拾乾淨。”

她直起腰,雙手捧住他的那隻腳,低下頭,伸出舌尖。她仔仔細細地舔着,從他的腳趾縫開始,一根一根地舔過去,把每一道縫隙裏的水漬都舔乾淨,然後沿着腳背往上,舌尖在皮膚上輕輕蹭過,把那些亮晶晶的痕跡一點一點地捲進嘴裏。她舔得很認真,眼睛半闔着,睫毛在燭光下微微發顫。她的舌尖從他的腳背舔到腳踝,又從腳踝舔回腳趾,最後含住他的大腳趾輕輕吮了一下,確認每一寸皮膚都乾淨了,才把他的腳輕輕放回地上。

然後她重新跪好,額頭貼着地面,跪在牀腳,頭埋得很低——方纔還被他用腳踩着的臉,此刻幾乎貼着地面。她那雙還穿着靴子的腳從衣襬下露出來,小腿還在微微發抖。她就那麼跪着,膝蓋併攏,雙手交疊在身前,額頭幾乎貼着地面。她覺得自己剛纔太下賤了——比窯子裏的爛貨還下賤,比軍營裏最下賤的軍妓還下賤。她不配上他的牀,不配躺在他旁邊,不配跟他平起平坐。她只配跪在這兒,跪在牀腳的青磚上,等着他發話。

翠兒在窗根下蹲了許久,腿都蹲麻了。東廂房裏終於安靜下來,只剩下偶爾一兩聲粗重的喘息。她從窗縫裏最後看了一眼——楚寒衣跪在牀腳,額頭貼着地面,品紅色的衣裳鋪在青磚上,就那麼跪着,一動不動。王五靠在牀頭上,閉着眼,喘着粗氣,一隻腳還溼淋淋地擱在牀沿上。翠兒把手從窗臺上放下來,揉了揉蹲麻的膝蓋,輕手輕腳地站起來,走回正屋。她把門輕輕掩上,背靠着門板站了好一會兒,月光從窗欞縫裏漏進來,照在她臉上。從楚寒衣回來那天起她就想不通——她怎麼變成這樣的。這個疑惑讓她困擾了好些日子,今晚終於解開了。哪有什麼想通想不通,哪有什麼規矩不規矩。她早就說過,她就是個下賤胚子,一碰男人就現原形。黑羅剎也好,神仙也好,恩人也好——說到底還是個女人,一碰就溼、一打就浪的賤貨。翠兒走到牀邊坐下來,在黑暗裏坐了很久。然後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肩膀,閉上了眼睛。

第一百零四章

她就那麼跪着,額頭貼着地面,桌上的紅燭已經燃盡了,銅託上堆着兩圈凝固的蠟淚。月光從窗欞縫裏漏進來,照在她微微起伏的脊背上。王五的呼嚕聲從牀上傳下來,一聲高一聲低,偶爾翻個身,牀板吱呀一聲響,又安靜了。她沒動。膝蓋早就麻了,從痠痛到麻木,又到針刺般的疼,她也沒動。今夜是她入門的第一夜,她把自己交給了他,把一切都交給了他,此刻就該跪在這兒,等着他醒來。

不知過了多久,牀板又吱呀了一聲。王五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伸手摸了摸旁邊——空的。他撐起半個身子往牀下看,一個人影跪在牀腳,額頭貼着地面,一動不動。

“你咋了?”他坐起來,聲音還帶着睡意,“你咋還跪那兒?”

“奴家太賤了,不配睡老爺的牀。”她的聲音悶悶的,從地面傳上來。

王五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他掀開被子下牀,走到她跟前蹲下來。月光照在她身上,衣裳已經皺了,衣襟上還沾着灰。他把手搭在她肩膀上,她渾身都在微微發顫——跪了太久,身子在抖。

“你傻不傻。”他說,聲音還帶着剛睡醒的沙啞,“趕緊起來。”

她沒動。他把她從地上拽起來,拽到牀邊按下去。“你就在這兒躺着,別亂跑。我去撒泡尿。”說着披了件外衫推門出去了。院子裏傳來一陣窸窣的聲響,過了一會兒他又推門進來,帶進一股夜風的涼氣。他脫了外衫爬上牀,把她往懷裏一摟。她的身子還是涼的,跪了大半夜,衣裳都被地磚的涼氣浸透了。

“你真是——”他嘆了口氣,“你是被打傻了麼。”

“沒有。”她的臉貼在他胸口,聲音很輕。

“那你還跪。”他的手在她後背上一下一下地摸着,“我知道我打不疼你。你也就是哄我開心,逗我玩。”

楚寒衣抬起頭來,月光正落在她臉上。“哪有,”她說,語氣認真,“老爺打奴家的時候,奴家都卸了力的。往常跟人交手,真氣自動護體,旁人連挨都挨不着。老爺打的時候,奴家把護體真氣全收了,儘量讓老爺打疼些。”

“那我打疼你了麼。”

她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王五低頭看着她——她就這麼窩在他懷裏,眼角那道細紋在月光下微微發亮,嘴角浮着一點極淡的笑意。

“行。”他也沒追問,只是把下巴擱在她頭頂上,“你武功到底多高啊。”

“保護老爺跟翠兒姐姐綽綽有餘。旁的江湖事,奴家也不關心了。”

王五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你現在是不是一根手指頭就能要了我的命。”

楚寒衣從他胸口抬起頭來,臉色變了。“老爺這是什麼話,”她說,聲音比方纔高了半分,隨即又低下去,語氣又輕又急,“奴家哪敢——奴家就是打死自己也不會傷害老爺的。老爺以後別再說這種話了。”

“我就隨便問問。”王五被她這反應逗樂了,“你咋忽然改口叫老爺了,以前不是叫相公麼。”

“那是私下叫的。”她說,又把臉埋進他胸口,“以後該叫老爺的時候就叫老爺。規矩不能亂的。”

王五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把手臂收緊了。她在他懷裏動了動,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夜風從窗縫裏鑽進來,涼絲絲的。窗外蛐蛐叫了一陣歇了一陣,遠處有狗叫了兩聲又安靜了。

第二天,楚寒衣是天不亮就起來的。

王五還在睡,她把被他踢到牀腳的被子撿起來,輕輕蓋在他身上,然後下了牀,把昨夜揉成一團的紅衣裳從地上撿起來疊好擱在枕邊。她換了身乾淨的粗布衣裳,推開門,院子裏晨光剛漫過院牆。她在井邊打了盆水,洗臉,束髮。等翠兒從正屋出來的時候,竈房裏的火已經燒上了。

翠兒推開竈房的門,一股熱氣撲面而來。楚寒衣正蹲在竈臺前添柴,聽見門響回過頭來,站起來微微屈膝:“姐姐早。洗臉水已經燒好了,在竈臺上溫着。”

翠兒看了她一眼。昨晚她在窗根下蹲了大半夜,什麼都看見了,那些畫面在腦子裏過了一夜,此刻看着楚寒衣端端正正站在竈臺前給她行禮,翠兒心裏頭像有什麼東西被重新擺了一遍。以前她看楚寒衣,有恨,有怕,有攀附的企圖,有心虛的迴避。今天那些東西都在,但多了一層從心底裏泛上來的鄙夷,混着一種說不上來的輕鬆。她早就說過,她就是個下賤胚子,一碰男人就現原形。昨晚她親眼驗證了。

“放那兒吧。”她說,語氣淡淡的。

楚寒衣應了一聲,把水盆端到竈臺邊上,又轉身去攪鍋裏的粥。翠兒走過去洗了把臉,拿布巾擦乾,在竈臺旁邊的小板凳上坐下來,看着她忙活。楚寒衣攪粥的動作不快不慢,手腕很穩。

喫過早飯,翠兒在院子裏擇菜。楚寒衣在竈房裏洗碗,水聲嘩啦嘩啦地從窗戶傳出來。翠兒擇着擇着,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秀芹挎着個籃子走進來,臉上帶着一種壓不住的好奇。“我來還昨天的碗。”她把籃子擱在井沿上,眼睛卻不住地往竈房那邊瞟。昨天她親眼看着楚寒衣給翠兒敬茶,又被劉嫂拉着嘀咕了半天,回去之後翻來覆去一夜沒睡好。這個黑羅剎到底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她想了半天也沒想通,今早實在忍不住,藉着還碗的名頭過來看看。

翠兒看了她一眼,知道她不是來還碗的。她把手裏那把擇好的菜擱進竹籃裏,往旁邊的小板凳努了努嘴:“坐吧。她還洗碗呢,一會兒就出來了。”

秀芹在翠兒旁邊坐下來,壓低了聲音:“昨天那事,我回去跟劉嫂又琢磨了半天。你說她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前天你給我說的時候我還不信,昨天親眼見了——”

“你不信什麼。”翠兒頭也沒抬,繼續擇菜。

“那可是黑羅剎啊。”秀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村裏破廟裏還供着她的像。你讓我怎麼信。昨天我回去跟我們家那口子提了一嘴,他差點把飯碗扣地上。”她說着,又往竈房那邊瞄了一眼,“她昨天給你敬完茶之後——晚上——沒什麼動靜?”

翠兒的手指在菜葉上停了一下。昨晚那些動靜,她趴在窗縫上看了一整夜。

“有動靜。”翠兒把手裏擇好的菜擱進籃子裏,語氣淡淡的,“她就是個下賤胚子,我早就說過。”

秀芹張了張嘴,正要問什麼,楚寒衣從竈房裏端着盆水出來了。她把水倒進院子角落的菜地裏,又回身去竈房拿了塊抹布。翠兒把手裏的菜擱下,朝她招了招手:“寒衣。”

楚寒衣走過來,微微屈膝:“姐姐有什麼吩咐。”

“你站那兒。我坐久了腰有點酸,你給我捶捶。”

楚寒衣應了一聲,走到翠兒身後,雙手搭上她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順着肩胛骨的弧度往下按,又在腰眼的位置停下來,用掌根慢慢揉着。翠兒閉着眼,手裏的菜擱在膝蓋上。

秀芹坐在旁邊,眼睛直直地看着這一幕。黑羅剎在給翠兒捶腰。她拿胳膊肘捅了捅翠兒,壓低了聲音:“你讓她幹啥她就幹啥?”

翠兒睜開眼,看了秀芹一眼。秀芹臉上那表情跟她昨天一模一樣——驚得下巴都快掉了,又不敢表現出來。翠兒忽然覺得有點好笑。她偏過頭,看着秀芹,語氣閒閒的:“你想不想試試。她有功夫,伺候人可舒服了。”說着又扭過頭對楚寒衣說了句,“給秀芹姐也揉揉。她昨天說你腰疼了一夜,站起來都費勁。”

秀芹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這——這不太好吧。畢竟是楚女俠——”

“秀芹姐姐客氣了。”楚寒衣的聲音從她身後傳過來,語氣很平,“您是翠兒姐姐的好友,妾身伺候您也是應該的。”她說着,抬起頭看了翠兒一眼。翠兒微微點了下頭,楚寒衣便走到秀芹身後,雙手搭上她的肩膀。

秀芹整個人僵在那兒。楚寒衣的手順着她的脊柱往下按,掌根在腰眼上輕輕揉着。力道比剛纔給翠兒揉的時候更輕了些——秀芹沒有功夫底子,經絡不經按,她手上收着三分勁。秀芹只覺得一股溫熱的力道透過衣裳滲進皮膚,酸脹的腰眼頓時鬆快了不少,可她整個人還是僵着的,手指攥着膝蓋上的布料,指節發白。黑羅剎在給她捶腰。那個她在村口跪過的人,此刻正站在她身後給她揉腰。她看着翠兒——翠兒靠在椅背上,手裏拿着一把菜慢悠悠地擇着。這世道越來越讓她看不懂了。

翠兒把擇好的菜擱進籃子裏,站起來拍了拍圍裙上的菜葉。她看着秀芹那副渾身不自在的樣子,嘴角動了動。她不是不記得以前的事,她爹的死,她一輩子的屈辱,她都記得。可是現在,這個女人欠她的,正在一點一點地還回來。翠兒提起籃子往竈房走,心裏頭那塊壓了十二年的石頭,似乎輕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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