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總裁的沉淪】 第九十六章 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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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1

【御姐總裁的沉淪】第九十六章 循環

  天還沒完全亮透,農莊的清晨帶着山野特有的溼冷。

  倉庫裏,沈御在睡夢中被小腿的抽筋驚醒。她蜷在獸欄角落那塊薄墊子上,身上蓋着條舊毯子——是宋懷山兩天前扔給她的,說夜裏涼。墊子很硬,地面更硬,睡了這些天,她的腰和背沒有一處不痠疼。

  她小心地伸直腿,忍着抽筋的刺痛,沒發出聲音。宋懷山睡在倉庫另一端隔出來的小房間裏,門關着。沈御不想吵醒他。

  抽筋漸漸緩解。她側躺在墊子上,睜着眼睛,看着高窗外灰濛濛的天色。清晨的鳥叫聲斷斷續續傳來,倉庫裏很安靜,只有山羊在角落反芻的輕微咀嚼聲,和狗趴在她腳邊睡覺的平穩呼吸。

  這是她一天中難得的、完全屬於自己的幾分鐘。

  腦子裏什麼也沒想。或者說,她刻意不讓自己去想。不想公司,不想過去,不想“沈御”這個身份。她只是看着天色一點點變亮,聽着自己的呼吸,感受着身體各處傳來的、熟悉的痠痛和僵硬。

  直到小房間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沈御立刻閉上眼睛,調整呼吸,做出還在熟睡的樣子——這是她最近學會的小把戲。宋懷山不喜歡她醒得太早,顯得“有心事”。他喜歡看到她被鬧鐘或他弄出的動靜驚醒,然後立刻進入狀態的樣子。

  腳步聲走近,在獸欄外停住。

  沈御能感覺到那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她保持着均勻的呼吸,身體放鬆。

  幾秒後,宋懷山的聲音響起,帶着剛醒的沙啞:

  “裝睡?”

  沈御心裏一緊,知道被看穿了。她睜開眼,迅速翻身,四肢着地跪好,低下頭:“主人早。奴婢剛醒。”

  宋懷山沒拆穿她,只是打了個哈欠,走到牆邊按下開關。倉庫頂燈亮起,慘白的光線瞬間填滿每個角落。

  “去,放水。”他說,一邊往倉庫角落那個簡易的“清潔沖洗區”走去——那是用塑料板和防水布隔出來的一個小空間,裏面有個蹲坑和一個冷水龍頭。

  沈御爬過去。她熟練地挪到角落一個固定的位置——那裏放着一個深色的塑料桶。她跪坐在桶前,解開褲子,開始小便。

  這是晨起的第一個任務。宋懷山規定的:排泄必須在指定地點,且必須讓他看見或聽見。起初沈御極度抗拒,生理和心理的雙重障礙讓她幾次都憋得臉色發白。但現在,她已經能面無表情地完成,甚至會在結束後,按照要求,把桶蓋蓋好,然後爬回獸欄邊等待下一個指令。

  水聲響了很久。她昨晚喝的糊糊很稀。

  宋懷山在沖洗區簡單洗漱完,走過來,看了一眼桶裏的液體,點了點頭。

  “今天量不少。”他隨口說,像是在評價天氣。

  沈御低頭:“是,主人。”

  6點整,刺耳的鬧鐘在倉庫裏炸響。

  一天,開始了。

  晨間流程和前幾天一樣:跪候,用冷水洗漱,放風爬行,喫食槽裏的流食早餐。唯一不同的是,今天宋懷山在食槽里加了一小撮鹽。

  “總喫沒味的,嘴裏沒勁。”他看着她舔食時說。

  沈御舔乾淨最後一滴糊糊,抬頭:“謝主人。”

  上午是“牲畜訓練”。宋懷山把山羊和狗都放出來,讓沈御跟着它們活動。今天的訓練有了新內容:模仿。

  “學學它怎麼叫。”宋懷山指着那隻山羊。

  沈御跪在地上,看着山羊。山羊正低頭啃食槽邊角殘留的一點草料,發出滿足的咀嚼聲。

  她張開嘴,喉嚨裏擠出一點聲音:“咩……”

  聲音很輕,乾澀,完全不像。

  山羊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茫然。

  “大聲點。”宋懷山說。

  “收拾腳”,這是最近幾天新增的“儀式”。也是她一天中,唯一感到些許“不同”的時刻。

  她爬向沖洗區。那裏有個矮凳,上面放着一個小盆、一塊新毛巾,還有一雙乾淨的肉絲——是宋懷山特意買的,很薄,觸感細膩。

  沈御先用水沖洗了臉和脖子,把剛纔濺到的痕跡洗淨。然後,她坐在矮凳上——這是她一天中唯一被允許“坐”的時刻,雖然只是個小矮凳。

  她脫掉那雙已經沾滿灰塵、偶爾還有污漬的靴子。雙腳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腳趾因爲長時間的束縛和爬行而微微腫脹,腳底和腳側都有薄繭,腳踝處有爬行時被靴筒摩擦出的紅痕。

  穿上絲襪的腳,看起來和平時有些不同。皮膚被一層極薄的肉色包裹,線條顯得更柔和,腳背的骨骼輪廓在絲襪下若隱若現,透出一種脆弱的、精緻的美感。

  沈御看着自己的腳,看了幾秒,然後站起身,走回倉庫中央。

  那裏已經擺好了一張特製的矮桌——桌面鋪着深紅色的絲綢,邊緣垂下流蘇。桌旁放着一個銀質的托盤,擦得鋥亮。

  宋懷山坐在矮桌旁的椅子上,看着她走過來。

  沈御走到矮桌前,側過身,跪下——不是普通的跪,而是一種更優雅的、側跪的姿勢,一條腿曲起,另一條腿伸直。然後,她小心翼翼地將那雙穿着肉絲的腳,抬起來,輕輕放入銀托盤裏。

  絲綢襯着銀盤,銀盤裏是她洗得乾乾淨淨、裹在肉絲裏的雙腳。

  宋懷山俯身過來。

  他的動作很慢,先是仔細地看着,目光從她的腳踝,移到腳背,再到每一個腳趾。然後,他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穿着絲襪的腳背。

  絲襪細膩的觸感透過指尖傳來。

  他低下頭,把臉湊近。

  先是嗅聞。鼻子貼近她的腳背,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臉上露出一種近乎沉迷的表情,彷彿在品鑑什麼珍饈的氣息。

  接着,他開始用嘴脣觸碰。很輕,從腳踝側面開始,沿着腳背的弧度,一點一點往下吻。嘴脣隔着薄薄的絲襪,帶來一種微癢的、奇異的觸感。

  沈御的身體繃緊了,但不是因爲抗拒。相反,她的肌肉在最初的緊張後,開始一點點放鬆下來。她閉上眼睛,感受着腳上傳來的、輕柔的親吻和觸摸。

  這是她一天中,唯一沒有被當成“工具”或“牲畜”的時刻。此刻,她的腳是“被享用”的,是“被珍惜”的——儘管方式扭曲。宋懷山的動作裏,有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和沉迷,讓她產生一種錯覺:至少這一部分,他是“在意”的。

  她把這短暫的時刻,在心裏稱爲“日間充電”。像一塊快要耗盡的電池,被接入了一個微弱的、但確實存在的電源。

  宋懷山的吻慢慢變得深入。他開始用牙齒輕輕啃咬她穿着絲襪的腳趾,不疼,更像一種含在嘴裏的把玩。舌尖偶爾舔過絲襪表面,留下溼熱的痕跡。

  沈御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絲襪被唾液浸溼的地方,緊貼皮膚,帶來更清晰的觸感。她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了身下的絲綢桌布。

  宋懷山的嘴脣離開了她的腳背,但那片被唾液濡溼、顏色變深的絲襪區域,依然緊貼着她的皮膚,微微發涼。他沒有立刻進行下一步,而是抬起頭,看向沈御。

  她的臉頰泛着紅暈,眼睛半閉着,手指還無意識地揪着絲綢桌布。這副樣子,和她白天在電話裏冷靜部署的樣子,又不一樣。宋懷山心裏那股探索的慾望,被勾得癢癢的。

  “今天換了新的潤膚的?”他忽然問,拇指隔着絲襪,按了按她腳心偏前一點的位置,“聞着有點不一樣。”

  沈御的睫毛顫了顫,睜開眼,眼神有些渙散,但回答得很清晰:“是……主人。昨天那支護手霜用完了,換了另一支。是……茉莉味的。”她頓了頓,小聲補充,“主人喜歡嗎?”

  “還行。”宋懷山不置可否,重新低下頭。他沒有再親吻,而是張開了嘴,目標是她穿着肉絲的腳踝。

  不是舔,是直接用牙齒,隔着那層薄薄的、吸飽了她體味和汗水的絲襪,輕輕地咬了上去。牙齒陷入絲襪纖維,再陷進皮肉裏,不重,但足夠留下清晰的壓痕和一點微刺的觸感。沈御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下,喉嚨裏溢出一絲短促的抽氣聲。

  宋懷山用牙齒細細地碾磨着那塊皮肉,像是在咀嚼一塊帶着筋膜的肉。他能嚐到絲襪表面淡淡的鹹味(或許是汗),底下皮膚的溫度,以及……一種屬於她的、難以言喻的複雜氣味。他一邊“咀嚼”,一邊發出滿足的、近乎嘆息的鼻音。

  然後,他順着腳踝的弧度,用嘴脣和牙齒“剝食”般,一點一點向上移動。腳後跟的跟腱部位,被他含入口中,用力吮吸,隔着絲襪,舌頭抵着那塊堅韌的肌腱反覆撥弄。沈御的腳趾猛地蜷縮起來,絲襪在腳尖處繃緊。

  “放鬆。”宋懷山含糊地命令,牙齒在她腳跟側面不輕不重地嗑了一下。

  沈御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腳趾舒展。宋懷山這才繼續他的“進食”。腳掌外側的蹠骨,被他用臼齒模擬研磨的動作輕輕啃咬;足弓的凹陷處,則被他的舌頭隔着絲襪重重地舔舐、按壓,彷彿在品嚐最柔軟的內餡。他的動作慢條斯理,帶着一種專注的研究態度,彷彿她的腳是一道需要仔細分解、逐一品味的珍饈。

  “唔……”沈御的呼吸越來越急,身體因爲這種細緻而漫長的“品嚐”微微發抖。被這樣對待,羞恥感當然有,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全然關注、被拆解享用的奇異顫慄。她知道,此刻自己身體的這一部分,正被主人以最親密也最物化的方式“食用”着。

  輪到前腳掌和腳趾了。宋懷山似乎對這裏格外感興趣。他先將她的三四根腳趾一起含入口中,溼熱的口腔瞬間包裹住襪尖。他沒有用力吸吮,而是用舌面抵着,感受絲襪下腳趾的形狀和微微的動彈。然後,他像喫葡萄一樣,用牙齒輕輕齧咬每一根腳趾的關節,從大腳趾到小腳趾,順序分明,一個不落。絲襪在唾液和牙齒的作用下,變得溼滑而脆弱,緊緊吸附在皮膚上。

  左腳的“品嚐”告一段落。宋懷山鬆開口,絲襪包裹的左腳溼淋淋的,在托盤絲綢的映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沒有停歇,很自然地伸手握住了她的右腳踝,將這隻同樣穿着肉絲的腳也抬到嘴邊,開始了同樣的流程。

  右腳踝的啃咬,右腳跟的吮吸,右足弓的舔舐……動作甚至比左邊更細緻,因爲他發現沈御右腳的第二根腳趾似乎比左邊的更敏感,當他用舌尖重點照顧那裏時,她的整個小腿都會輕微地痙攣。

  兩支絲襪腳都被他像對待精緻食物般“咀嚼”、“吮吸”過一遍後,宋懷山抬起頭,舔了舔嘴脣,眼神里有一種食客品嚐開胃菜後的滿意與對主菜的期待。

  “該‘喫’正餐了。”他啞聲說,語氣平常得像在說“該喫飯了”。

  沈御的心臟重重一跳。她知道下一步是什麼。儘管已經重複了無數次,每一次,當那個時刻來臨,她還是會感到一種混合着恐懼和獻祭般興奮的戰慄。

  宋懷山雙手捧起她溼漉漉的左腳,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張開嘴,儘可能地將她的前腳掌塞了進去。這不是淺嘗輒止,而是試圖將更多部分容納入口。絲襪極滑,帶着唾液,很容易推進。他的臉頰因爲努力容納而微微凹陷,嘴脣緊緊箍住她穿着絲襪的腳背。他的舌頭在她腳心處頂弄,上下顎則模擬咀嚼的動作,輕輕開合,擠壓着口中的“食物”。

  沈御閉上眼睛,咬住了下脣。太清晰了……整個口腔內壁溼熱的包裹,舌頭有力的攪動,還有那種被當成實體“吞嚥物”的認知。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腳在他的嘴裏被翻來覆去地“品嚐”,每一寸絲襪覆蓋的皮膚都在承受着壓力與摩擦。她甚至能聽到細微的、唾液與絲襪摩擦的聲響,和自己喉嚨裏壓抑不住的細小嗚咽。

  宋懷山“吞嚥”了很久,直到腮幫都有些發酸,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口。

  他喘着氣,眼睛發亮,“右邊還沒喫。”

  右腳的“吞嚥”同樣漫長而細緻。他甚至嘗試了不同的角度,讓她的腳跟也能更多地進入口腔深處。沈御感覺自己的右腳像被一個溼熱柔軟的洞穴徹底吞沒、含吮,意識都隨着這種深入的“食用”而有些飄忽。

  終於,他放開了她的右腳。兩支絲襪腳都經歷了徹底的口腔洗禮,絲襪溼透,顏色深暗,皺巴巴地緊貼着皮膚,在燈光下狼狽又誘人。

  宋懷山的呼吸粗重,但他眼中的探索欲沒有絲毫減退,反而更盛。他伸出手指,勾住了沈御左腳絲襪的襪尖。

  “該‘剝皮’了。”他說,語氣裏帶着點惡作劇般的興奮。

  他捏住襪尖,開始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將溼透的絲襪從她腳上剝離。這個過程很慢,絲襪與溼滑皮膚分離時發出黏膩的細微聲響。肉色的絲襪被褪下,捲成一團溼漉漉、帶着複雜氣味的織物。當絲襪完全離開她左腳時,那隻腳赤裸地暴露在空氣中,皮膚因爲長時間的包裹和剛纔的“食用”而微微泛紅,腳趾蜷着,上面還沾着些絲襪脫落後留下的溼痕。

  宋懷山沒有將那團絲襪扔掉。他拿在手裏,掂了掂,然後撕掉足尖得一部分,在馬的注視下,將它塞進了自己嘴裏。

  他開始咀嚼。溼透的絲襪在他口腔裏被牙齒研磨,發出難以形容的窸窣聲。他的表情很專注,像是在品嚐這道“菜”最後附贈的“配菜”或“調味料”。他嚼了很久,直到那團絲襪被唾液徹底浸透、幾乎失去形狀。

  然後,他俯身,湊近沈御的臉。沈御順從地張開嘴。宋懷山將自己嘴裏那團被咀嚼得稀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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