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總裁的沉淪】 第九十六章 循環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6-21

浸滿他口水的溼絲襪,吐進了她的口中。

  “嚼。”他命令道,手指抹了抹嘴角。

  沈御沒有猶豫,立刻開始咀嚼。自己穿了一整天、吸滿體味、又被主人咀嚼過的絲襪,此刻在她自己口腔裏被再次碾磨。味道複雜難言,鹹,腥,還有主人唾液的味道,以及一種……徹底的歸屬感。她認真地嚼着,眼睛看着宋懷山。

  宋懷山似乎很滿意她這副樣子。他如法炮製,將沈御右腳的絲襪也剝下,放進自己嘴裏咀嚼一番,然後再次吐還給她。沈御的嘴裏塞着兩團溼漉漉的絲襪,腮幫微微鼓起,努力地咀嚼着,吞嚥着絲襪纖維裏混合的所有液體。

  等到她終於將嘴裏那團東西嚥下去(或者至少吞掉了大部分液體,剩餘的纖維或許會之後慢慢吐出),宋懷山的注意力已經回到了她那兩隻赤裸的腳上。

  沒有了絲襪的阻隔,腳部的每一寸肌膚都直接暴露在他眼前。因爲剛脫下溼絲襪,皮膚顯得格外白嫩,透着粉紅,腳背上的血管脈絡清晰可見。

  “這纔是‘主菜’。”宋懷山低語,眼神熾熱。他再次捧起她的左腳,這次,直接張嘴含住了她赤裸的腳趾。

  沒有絲襪的緩衝,牙齒與皮膚直接接觸的感覺更加鮮明。他細細啃咬着她每一根腳趾的側面、頂端,甚至腳趾間的縫隙,用舌尖去探索那些細微的褶皺。接着是前腳掌,他用力吮吸,在腳心留下清晰的吻痕和齒印,舌頭舔過蹠骨凸起的部位。腳跟被他含在嘴裏,用臼齒不輕不重地研磨跟腱。足踝的骨頭,也被他細細啃咬了一圈。

  他的“啃食”比之前隔着絲襪時更加用力,更加直接,彷彿要透過皮膚品嚐到下面的肌肉和筋骨。沈御疼得不時吸氣,腳趾痙攣,但這種疼痛混合着被徹底佔有的快感,讓她渾身發軟,只能被動地承受。

  右腳的“裸足宴”同樣仔細。宋懷山甚至嘗試將她整個前腳掌都含入口中,用力吸吮,像是要吸出骨髓。他的口水弄得她腳上到處都是,溼滑一片。

  他喘着粗氣,再次試圖將她赤裸的左腳儘可能多地塞進自己嘴裏。這次沒有了絲襪的順滑,推進更困難,但他的執念似乎更強。他的嘴脣緊緊箍住她的腳背,臉頰用力,喉嚨裏發出用力的吞嚥聲,彷彿真的要將這隻腳嚥下去。沈御感覺自己的腳骨頭都被擠壓得發疼,但一種被吞噬、被納入內部的滅頂快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同樣的過程在右腳重複。當他終於放開時,兩隻赤裸的腳上都佈滿了晶亮的口水和清晰的牙印、吻痕,紅腫了一片,看起來像被狠狠“食用”過一般。

  宋懷山自己也累得不輕,額頭上冒出細汗。但他還沒結束。他伸手,捏住沈御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他低頭,視線探進她溼熱的口腔。裏面那團被咀嚼得稀爛、浸滿她自己唾液的絲襪,已經幾乎看不出原本織物的形狀,糊成一團深色的、溼漉漉的軟爛存在,黏在她的舌面和齒間。

  他的眼神黯了黯,沒說話,只是湊得更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嘴脣,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聞一道即將入口的、味道複雜的“菜”最後的香氣。

  然後,他吻了上去。

  不是掠奪,不是急躁,而是帶着一種近乎研究態度的、緩慢的深入。他的舌頭先試探性地舔過她齒關外緣,沾到一點溢出的唾液和絲襪的溼氣。隨即,他抵開她的牙齒,舌頭探入她的口腔。

  目標明確,直奔那團軟爛的絲襪。

  他用舌尖去撥弄、挑動那團東西,感受着它在唾液浸泡下完全失去纖維筋骨、近乎化爲糊狀的質感。然後,他捲住一部分,開始往自己嘴裏帶。

  這個“奪取”的過程很慢。絲襪糜爛,與他舌頭的糾纏黏膩而徹底。他一點點地,像吸食骨髓或濃湯一樣,將她口腔裏那團飽含複雜氣味的糊狀物捲走。他的喉嚨裏發出輕微的、滿足的吞嚥聲,不是吞下絲襪本身(那或許之後會吐掉),而是吞下那混合了她一天體味、汗水、腳部氣息、以及兩人唾液的特殊“湯汁”。

  王蓉溫順地仰着臉,任由他索取。她甚至主動用舌尖推送,協助他將那團東西轉移。她的眼睛半閉着,睫毛顫動,不是羞恥,而是一種近乎昏沉的、被徹底“食用”的安然。

  他吻得很深,很仔細,幾乎將她口腔每一個角落都巡視了一遍,用舌頭刮過齒縫、上顎、舌底,確保沒有遺漏任何一點“餘味”。他像是在進行一場莊嚴的清掃,將她嘴裏屬於“那道菜”的一切痕跡,都收納進自己體內。

  終於,他退開一點,嘴脣還溼漉漉地貼着她的。他咀嚼了幾下自己嘴裏那團東西,眉頭微微動了動,像是在品評。

  “今天……汗味重了點。”他啞聲說,氣息噴在她臉上,“左腳?下午搬東西那隻?”

  王蓉緩了幾口氣,才小聲回答:“是……主人。下午搬了飼料袋,左腳蹬得用力些……”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襪子……是不是不好喫了?”

  “還行。”宋懷山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點說不清的意味,像是滿意,又像是還在回味,“嚼得夠爛。就是鹹。”

  他說着,再次低頭,這次吻得輕了些,不再是爲了奪取,而是像在品嚐最後的、沾染在她脣齒間的那點氣息。他的舌頭舔過她的脣角,下巴,把她臉頰上之前濺到的一點溼痕也捲走。

  良久,他才徹底結束這個漫長而詭異的吻,退後一點,看着她紅腫的嘴脣和迷離的眼睛。他舔了舔自己的嘴脣,像是回味,然後簡短地評價:

  “腳後跟那塊,肉有點緊,嚼着費勁。是不是昨天爬的時候,左腳着力多了?”

  王蓉還在微微喘息,聞言努力想了想,聲音沙啞:“可能……是吧。昨天下午搬那個空箱子,左腳蹬地使了勁。”

  “嗯。”宋懷山點點頭,像是記下了這個“食材”的細微變化。他拍了拍她的臉頰,動作不算溫柔,但也談不上懲罰,“行了,今天‘飯’喫得不錯。去把腳沖沖,穿好鞋子。下午還得訓練。”

  “是,主人。”王蓉低聲應道,試圖從矮桌上下來。她的腿有些軟,腰被剛纔漫長的“用餐”姿勢弄得發酸。

  宋懷山看着她略顯笨拙的動作,沒幫忙,只是靠在椅背上看着。他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既沒有暴虐後的滿足,也沒有溫柔的憐惜,只有一種……類似於完成了一項日常必要工作後的平淡,以及眼底深處一絲尚未完全褪去的、對剛纔“進食”過程的好奇與回味。

  王蓉爬下矮桌,跪行到沖洗區,用冷水簡單沖洗了一下紅腫溼黏的雙腳,然後用舊毛巾擦乾。那雙沾滿灰塵的黑色短靴還放在原地。她拿起靴子,熟練地套在赤裸、佈滿痕跡的腳上,拉好側面的拉鍊。粗糙的皮革內裏摩擦着敏感的皮膚,帶來些許刺痛,但她早已習慣。

  她爬回倉庫中央,重新四肢着地,等待宋懷山發出下午訓練的第一個指令。

  窗外的日光稍稍西斜,在倉庫地面上投出長長的影子。一天的循環,還遠未結束。

  而這樣的“足餐”,在之後無數的日子裏,如同呼吸和睡眠,成爲了她生命中最恆定、最無可逃脫的日常之一。起初,她以爲這只是主人一時興起的新花樣,是漫長馴化中的某個環節,或許哪天就會像其他訓練項目一樣被替換、被厭倦。

  但她沒想到,這件事,一旦開始,便沒有了結束。它被固化成了儀式,鑲嵌進每一天的固定時刻,如同日升月落。

  肉絲,白絲,黑絲,馬油絲襪……輪換着穿,每天清早仔細套上,吸滿一整天的氣息,然後在黃昏時分,被那雙越來越熟練的嘴,以近乎相同又偶有“新花樣”的流程,仔細地“食用”乾淨。

  直到很久以後,當她的身體徹底適應了農莊的一切,當外界關於“御風姐”的喧囂徹底沉寂,當女兒的音訊變成年報上冰冷的捐贈記錄,當她以爲自己早已忘記了“沈御”這個名字所代表的一切時……

  這個“足餐”的儀式,依然在繼續。

  在每一個相似的黃昏,廊檐下,或者倉庫裏,銀托盤或許會舊,絲綢或許會換,但那雙腳被捧起、被凝視、被如同最珍貴又最尋常的食物般分解、品嚐、吞嚥的過程,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它成了她存在的一個證明,一種扭曲的供養,一道連接她與那個男人的、無聲而具象的橋樑。她在這儀式中感受疼痛、羞恥、間歇的奇異溫存,以及最重要的——那種被徹底需求、被牢牢握在掌心的“實在感”。

  她不再去問爲什麼,也不再設想結束。就像她不會去問呼吸何時停止,睡眠何時不再需要。它就在那裏,是背景,是習慣,是她作爲“7號”漫長餘生裏,一個永恆循環的、微小的註腳。

  “下午繼續訓練。”宋懷山站起身,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平淡,“今天試着用嘴從盆裏喝水。像狗那樣。”

  “是,主人。”沈御低聲應道。

  她爬向角落的水盆。盆裏是乾淨的清水。

  她低下頭,把臉湊近水面,張開嘴,嘗試着不用手,只用嘴去啜飲水。水花濺起,弄溼了她的下巴和前襟,她嗆了一下,咳嗽起來。

  宋懷山靠在牆邊看着,沒說話,只是眼神專注,像是在觀察一個有趣的實驗。

  沈御擦了擦嘴,再次低頭嘗試。

  一下午,她都在練習這個。喝水,喫食槽裏切成小塊的蘋果(不用手),學着狗叼東西的樣子,把一個小皮球從倉庫這頭叼到那頭。

  傍晚,晚餐的糊糊里加了點肉末。沈御喫得很香。

  晚餐後是“清潔整理”時間。沈御需要把倉庫地面清掃一遍,把山羊和狗的排泄物清理到指定的桶裏,然後用水沖洗地面。

  她跪在地上,用小掃帚和簸箕一點點打掃。狗跟在她旁邊,山羊在角落裏看着她。

  宋懷山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幹活,偶爾抽支菸。

  八點,是“晚間彙報”時間。沈御跪在宋懷山面前,低聲彙報今天的情況:

  “回主人,今日奴婢晨起排泄一次,量正常。早餐、午餐、晚餐均按時進食完畢。上午訓練爬行四十五分鐘,學山羊叫二十三次。中午靜息。下午練習用嘴飲水和叼取物品,成功次數約一半。傍晚清潔倉庫,清理排泄物三次。今日……未犯明顯錯誤。”

  她彙報得很流暢,像在唸一份工作報告。

  宋懷山聽完,“嗯”了一聲:“今天學狗叫了嗎?”

  沈御頓了一下:“回主人,下午……沒有專門練習狗叫。”

  “現在補上。”宋懷山說,“學狗,喘氣,搖尾巴。”

  沈御愣住。搖尾巴?她沒有尾巴。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四肢着地,學着狗的樣子,伸長脖子,舌頭吐出來一點,開始急促地喘氣。同時,她盡力扭動腰臀,做出類似搖尾巴的動作——雖然看起來怪異又笨拙。

  宋懷山看着,忽然笑出了聲。

  不是嘲諷的笑,更像是一種被逗樂的笑。他笑得肩膀都在抖。

  沈御停下了動作,跪在地上,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宋懷山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他擦了擦眼角,看着沈御:“你這樣子……真夠蠢的。”

  沈御低下頭:“奴婢愚鈍。”

  “行了。”宋懷山擺擺手,“今天就這樣。去洗洗,準備睡覺。”

  “是。”

  沈御爬向沖洗區。洗漱,脫下髒衣服,換上乾淨的舊T恤和褲子——也是宋懷山給的,很寬鬆,像是男式的。

  她回到獸欄,在薄墊子上躺下,蓋好毯子。

  倉庫的燈被宋懷山關掉了大半,只留下角落一盞小夜燈,昏黃的光線勉強勾勒出物體的輪廓。

  宋懷山沒有立刻回小房間。他走過來,站在獸欄邊,低頭看着蜷在墊子上的沈御。

  看了很久。

  然後,他忽然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倉庫裏很低:

  “腳還疼麼?”

  沈御睜開眼,在昏暗裏看着他:“回主人,不疼了。繭子厚了。”

  “嗯。”宋懷山應了一聲,又站了一會兒,才轉身走開。

  小房間的門輕輕關上。

  倉庫裏徹底安靜下來。

  沈御在黑暗裏睜着眼睛。身體很累,每一個關節都在叫囂。胃裏是糊糊和肉末混合的飽脹感。嘴裏還殘留着一點腥羶的味道——是下午的“任務”。

  但她腦子裏卻很清醒。

  她想起白天那個電話,想起李副總說的“蘇總下週三動身”。想起宋懷山揉她頭髮時隨意的動作。想起他聞她腳時沉迷的表情。想起他剛纔被逗笑的樣子。

  這些碎片在她腦子裏旋轉,拼不出完整的圖案。

  她翻了個身,側躺着,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後腰上那個“7”字烙印。皮膚已經不太疼了,只是摸上去有點硬,有點凸起。

  從此以後,她是7號。

  她閉上眼睛。

  明天,又是同樣的循環:起牀,排泄,爬行,進食,訓練,作爲容器,清潔雙腳,彙報,睡覺。

  世界被簡化成幾個動作,幾種感覺,幾個固定的時間點。

  沒有選擇,沒有思考,只有服從。

  她在黑暗中,輕輕吐出一口氣。

  然後,睡着了。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孽徒他以下犯上賭氣進京_老爸出錢送來的母老虎,和我都喜歡狠的命運的閉環邪惡宇宙之嫖娼亂倫返現系統聖都的淫亂征服之旅和收養的弟弟負距離接觸後繼子天天想幹我少婦HR的祕密情人班上冷酷的優等生同桌是我的女朋友名門哀歌·華府母女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