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而上】(264-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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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4

  第264章 崩塌的尊嚴,病房內的死亡陷阱

  深秋的陰雨綿綿不絕,敲打在江城市第三醫院V08病房的鋼化玻璃上,發
出沉悶而單調的撞擊聲。病房內,空氣中瀰漫着一種令人作嘔的混合氣味——那
是名貴香水的芬芳、消毒水的清冷,以及一種屬於雄性野獸在發情期散發出的刺
鼻麝香。

  張老靠在特製的醫療牀頭上,那張佈滿老年斑卻因「逆生長一號」而顯得詭
異紅潤的臉孔上,寫滿了貪婪與狂妄。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像是破舊的風箱在拼
命鼓動。原本枯瘦如柴的手,此刻卻因爲藥力的作用,呈現出一種病態的青筋暴
起,力道大得驚人。

  「只是這樣……可喂不飽老夫……」張老沙啞着嗓子,喉嚨裏發出咯咯的笑
聲,聽起來像是不詳的寒鴉。

  他那雙渾濁卻閃爍着淫邪光芒的眼睛,死死盯着跪在牀邊的小雅,隨後猛地
一轉,落在了剛進門不久、正陷入死寂般順從的許飛身上。許飛穿着那套緊繃的
護士裙,白色的布料勾勒出她豐滿成熟的曲線,那是長年累月在醫院奔忙練就的
緊緻感。

  「過來!」張老發出一聲暴喝,右手如鐵鉗般探出,精準地扣住了許飛的手
腕。

  許飛發出一聲低呼,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張老那股蠻力就爆發了。他一把將
許飛整個人拽了過來。這種力量根本不像一個年近古稀的老人,倒像是一個正值
壯年的暴徒。

  許飛被這股力量帶得重心不穩,整個人跌撞在病牀上。緊接着,張老腰部發
力,呈現出一種極其蠻橫的姿態,一把將許飛橫抱起來,反扣在自己的大腿上。

  這是一個大人打小孩屁股的姿勢,充滿了絕對的支配感與摧殘尊嚴的羞辱。

  「嗚……」許飛的臉頰貼在冰涼且帶着一股老人味兒的被褥上,雙手驚恐地
抓着牀單。

  因爲這個拉伸的姿勢,原本就緊繃的白色護士裙被暴力地向上扯起,堆疊在
她的腰際。那一雙包裹在白色絲襪裏的長腿,在昏暗的燈光下泛着誘人的光澤。
而在那絲襪的盡頭,那條粉紅色的蕾絲內褲,像是一朵在廢墟中強行綻放的柔弱
花朵,顯得那麼突兀,又那麼淒涼。

  張老看着眼前的這副美景,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他抬起那隻枯槁的大手
,在半空中停頓了半秒,隨即狠狠地落了下去。

  「啪!」

  一聲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在死寂的病房裏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許飛那成熟豐滿的屁股蛋在這一巴掌下劇烈地晃了一晃,白色的護士裙邊也
隨之顫動。

  「啊——!」許飛痛呼出聲,眼角瞬間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這不只是肉體
上的疼痛,更是身爲三院大內科護士長的尊嚴,在這一刻被徹底踩進了泥潭裏。

  「叫得好,叫得再響一點!」張老病態地狂笑起來。

  一旁的小雅被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她僵硬地跪在牀鋪的另一側,右手還保
持着那個令她想死卻不敢停的動作。她看着許飛的慘狀,就像看到了未來的自己
。她不敢動,甚至不敢眨眼,只能像個精緻的木偶一般,繼續麻木而擼動着。

  張老的慾望已經膨脹到了極點,他那雙老手粗魯地扯開了許飛腰間的束縛,
動作狂亂而沒有任何前戲。那條象徵着許飛最後體面的粉色內褲,連同那精美的
白色絲襪,被他一把扯到了膝蓋以下。

  許飛那白皙、豐盈的下半身,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張老那雙貪婪的惡魔
之眼下。

  張老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他低下頭,那張蒼老的、帶着腐朽氣息的嘴臉,
直接埋進了許飛那最隱祕、最令她感到羞恥的部位。

  溼冷且粗糙的感覺從皮肉上傳來,張老竟然在舔舐着許飛的屁眼。

  「不……不要……」許飛閉上眼睛,手指深深地扣進牀墊裏。她感到一種前
所未有的噁心從脊椎骨直衝天靈蓋。這種極度變態的玩法,讓她覺得自己不再是
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塊放在案板上任由老畜生舔舐的生肉。

  張老卻像是找到了什麼人間美味,貪婪地索取着。

  良久,他似乎覺得前戲已經足夠,藥效在他的血管裏奔湧,讓他產生了一種
自己可以主宰一切的錯覺。

  「下去,跪好。」張老拍了拍許飛的臉蛋,語氣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彷彿
剛纔的親暱只是幻覺。

  許飛狼狽地從他腿上滑落,雙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長髮凌亂地散開。

  張老此時卻像是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他一把將旁邊一直戰戰兢兢的小雅拽
進了懷裏。他的兒媳,這個平日裏高貴優雅的林家主母,此刻在他的懷中就像一
只待宰的羔羊。

  「親我!」張老命令道,隨即粗暴地吻了上去,將小雅那沒來得及發出的驚
呼生生堵在了喉嚨裏。

  而在他的左手邊,他那隻如鷹爪般的手,死死抓住了許飛的後腦勺,用力向
下一按。

  「嗚——!」許飛被迫張開了嘴。

  張老發出一聲舒爽的低吼,他在這一刻達到了權力的頂峯。懷裏親吻着溫順
的兒媳,身下則是江城名護的賣力侍奉。這種背德感與掌控感,比任何毒藥都要
讓他上癮。

  「快點……老夫等不及了!」

  張老猛地翻身,將許飛按在身下,那根因爲藥物作用而顯得異常猙獰的陽具
,沒有任何溫柔可言,伴隨着許飛淒厲的慘叫,硬生生地擠進了那從未被造訪過
的狹窄直腸。

  「啊!!痛……好痛……」許飛的身體劇烈蜷縮,冷汗順着額頭流下。

  張老卻根本不在乎她的痛苦,他的右手手指像是一柄毒龍鑽,狠狠地插進了
小雅那早已溼透的小穴裏,快速而瘋狂地抽插着。

  一邊是許飛被撕裂般的痛苦哀鳴,一邊是小雅受不住這高頻刺激而發出的嬌
喘。

  病房內的空氣彷彿燃燒了起來,淫靡、罪惡、血腥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張老閉上眼睛,感受着血管裏那股幾乎要爆炸的力量。他加快了腰部的動作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在許飛體內留下永久的烙印。許飛的哭喊已經變得沙啞,
她像是一艘在狂風暴雨中即將解體的孤舟。

  「射給你……都給你們……」

  張老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長嘯,身體劇烈地痙攣着。積蓄已久的精華,帶着滾
燙的溫度,全數噴發在許飛那冰冷、疼痛的直腸深處。

  這股衝擊力讓許飛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像是一灘爛泥。

  病房內終於恢復了短暫的死寂。

  許飛和小雅都癱坐在地上,她們的胸口劇烈起伏着,汗水打溼了髮絲,凌亂
的衣衫和滿地的狼藉訴說着剛纔發生的暴行。

  張老看着這兩個被他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女人,滿意的笑了起來。他感覺
自己彷彿回到了三十歲,那種無所不能的掌控感讓他陶醉。

  「呵呵……表現不錯。等老夫洗一洗,再來疼你們。」張老抹了一把嘴邊的
唾液,扶着牀沿站起來,準備去浴室清理。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神情木然的小雅,突然發瘋了一般從地上跳了起
來。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躲避,反而一把死死抱住了張老。

  「爸爸……」小雅的聲音帶着一種詭異的溫柔,她那張美豔的臉龐湊了上去
,對準張老的嘴脣,主動吻了上去。

  張老整個人都懵了。

  他那雙老眼裏寫滿了不可思議,他沒想到這個一向視他如蛇蠍的兒媳,竟然
會變得如此主動。難道是剛纔的刺激讓她也徹底墮落了?

  感受到小雅那溫軟的舌尖在自己口中攪動,張老那股剛平復下去的獸性,在
藥物的餘威下再次被點燃。他的下身竟然又開始慢慢有了反應,那種勃起的脹痛
感讓他感到一種老樹開花的狂喜。

  他慢慢地閉上眼,開始沉醉在兒媳這突如其來的熱吻中,雙手甚至開始不自
覺地回抱住小雅那纖細的腰肢。

  這是他最放鬆的時刻。

  就在這一瞬間,就在他沉溺在溫香軟玉的溫柔鄉、感受着身體再次煥發生機
的同時,一股鑽心的劇痛猛然從他的大腿根部傳來!

  「唔!!」

  張老雙眼猛地圓睜,那種疼痛不是鈍痛,而是尖銳的、冰冷的、彷彿有毒蛇
鑽入血管般的劇烈刺痛。

  他下意識地推開小雅,低頭看去。

  只見跪在他腳邊的許飛,正保持着一個冰冷的姿態。她的手中,正握着一支
已經徹底排空的針管。那幽藍色的藥液殘餘,在燈光下閃爍着死亡的光澤。

  張老驚恐地看着許飛,他想發怒,想伸手掐死這個賤人,卻發現自己被小雅
死死地從後面勒住了雙臂。

  剛剛在那場淫靡盛宴中釋放掉的體力,加上藥物突如其來的反噬,讓他現在
竟然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他只能眼睜睜看着那支空掉的針管,發出一聲絕望的嗬嗬聲。---

  第265章 絕命時刻,深山裏的活埋

  病房內,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只剩下沉重而詭異的喘息聲。

  由於短時間內連續注射了兩支藥力恐怖的「逆生長一號」,張老原本那張因
興奮而漲紅的臉,此刻竟然呈現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青紫色。他那雙渾濁的眼
球猛地向上一翻,大片大片的眼白露了出來,眼角甚至因爲毛細血管的爆裂而滲
出了絲絲血跡。

  「呃……呃呃……」

  張老那乾枯如雞爪的手死死扣住許飛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彷彿要將她的
骨頭生生捏碎。緊接着,他的身體開始毫無徵兆地劇烈抽搐起來,這種抽搐不是
普通的抖動,而是如同被高壓電擊中一般,每一塊肌肉都在瘋狂地痙攣、扭曲。

  原本跪在牀邊、滿心屈辱的小雅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她驚叫
一聲,連滾帶爬地向後退去,整個人癱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全身如篩糠般發抖。

  「許……許姐,他怎麼了?他是不是要死了?」小雅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眼神中充滿了從未有過的驚恐。她只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少奶奶,雖然被生活逼
到了絕路,但殺人這種事,她連想都不敢想。

  許飛同樣面色慘白,心臟在胸腔裏瘋狂跳動,彷彿要撞破肋骨蹦出來。看着
張老那副猙獰的死相,她本能地想要逃跑,但作爲護士長的職業素養以及那顆已
經被仇恨浸透的心,強迫她冷靜了下來。

  這是她親手佈下的局,她沒有退路。

  「閉嘴!別喊!」許飛低聲喝道,聲音雖然沙啞,卻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
勁。

  她強忍着噁心和恐懼,伸出顫抖的手,用力掰開張老那幾乎僵硬的手指。就
在手指脫離的那一刻,張老的身體猛地挺起,隨後重重地砸回病牀上,喉嚨裏發
出一聲沉悶的咯痰聲,氣息變得微弱而急促,彷彿風中殘燭。

  「還沒死,但快了。」許飛深吸一口氣,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轉頭看向
縮在角落的小雅,「小雅,站起來!別發抖了!如果你想讓你兒子林林活命,如
果你想擺脫那三億的債,現在就聽我的!」

  小雅聽到「林林」兩個字,原本渙散的眼神終於恢復了一絲清明。她扶着牆
,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牙齒還在不停地打架:「我們……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整理衣服。」許飛動作利索地拉好自己凌亂的護士服,又幫小雅把那件被
撕扯得不成樣子的職業裝套好,「把這裏所有的痕跡都抹掉,快!」

  兩個女人在死寂的病房裏忙碌着。許飛熟練地拔掉張老身上的輸液管,將那
支致命的空針管藏進懷裏。小雅則顫抖着手,將散亂的被褥鋪平,甚至還強忍着
作嘔的感覺,擦掉了張老嘴角溢出的白沫。

  「走,帶他出去。這裏是VIP病房,監控有死角,只要我們動作快,沒人
會懷疑。」許飛從牀底下拉出一輛早就準備好的醫用輪椅。

  兩人合力將已經陷入深度昏迷、身體沉重如死豬般的張老抬到了輪椅上。爲
了不引起注意,許飛還特意給張老戴上了一頂帽子和一副口罩,又在他的腿上蓋
了一層厚厚的毛毯。從外面看去,張老就像是一個因爲身體虛弱而在午後小憩的
老人。

  「推着他,走VIP專用電梯。」許飛在前面引路,小雅則低着頭,雙手死
死抓着輪椅扶手,指甲因爲用力過度而變得慘白。

  江城市第三醫院的VIP住院部,爲了保護權貴的隱私,確實設有專門的獨
立電梯。許飛作爲大內科護士長,手裏自然握着電梯的權限卡。

  「叮——」

  電梯門緩緩開啓。空蕩蕩的轎廂裏,冰冷的金屬壁映照出兩個女人驚魂未定
的臉。

  許飛死死盯着電梯顯示的樓層數字:5、4、3……

  每一秒的下降,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她的耳朵敏銳地捕捉着門外的每一絲
動靜,生怕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會撞見巡房的醫生或者張家的保鏢。

  幸運的是,或許是連老天爺都在幫她們,一路上安靜得可怕。VIP區的靜
謐此時成了她們最好的掩護。

  電梯直接降到了地下二層車庫。

  隨着「叮」的一聲,電梯門再次開啓。一股陰冷潮溼的發黴味撲面而來,這
種味道在此時的她們聞開,卻比任何名貴香水都要迷人。

  地下車庫的燈光昏暗閃爍,許飛迅速環視一圈,確認周圍沒人後,拉着輪椅
飛快地跑向停在角落裏的那輛黑色越野車。那是高進爲了這次行動特意安排的一
輛黑車,沒有掛牌。

  「快!開後備箱!」許飛低聲命令。

  小雅慌忙按下車鑰匙,後備箱緩緩升起。兩人合力,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
張老那具還在微微抽搐的身體塞了進去。

  關上後備箱的一瞬間,許飛的手指無意間碰到了張老的脖頸。那裏還殘留着
最後一絲溫熱,但脈搏已經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他……他是不是斷氣了?」小雅靠在車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氣,胸口劇
烈起伏。

  「還有一口氣,不過也快了。」許飛坐進駕駛位,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她
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掌心全都是汗,滑膩得有些抓不住方向盤。

  小雅坐在副駕駛上,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她殺人了,
雖然張老是自食惡果,雖然她只是個幫兇,但法律和倫理的重壓還是讓她感到一
陣陣窒息。

  「許姐,我們要去哪兒?」

  許飛沒有轉頭,只是冷冷地盯着後視鏡,確定沒有車輛跟蹤後,一腳地板油
猛地踩了下去。

  「去城北的天山。」

  引擎的轟鳴聲在空曠的地下車庫迴盪,黑色越野車如同一頭在暗夜中潛行的
兇獸,猛地竄出了醫院的出口。

  外面的雨已經停了,但天空依舊陰沉得可怕,如同鉛塊一般壓在頭頂。

  江城的街道上,霓虹燈依舊閃爍,路人步履匆匆,沒人知道在這輛飛馳而過
的越野車後備箱裏,正躺着一個曾經在江城叱吒風雲、如今卻命懸一線的老頭。

  「天山……爲什麼要跑那麼遠?」小雅喃喃自語。

  「那裏人煙稀少,有很多還沒開發的荒地。」許飛的聲音在封閉的車廂內顯
得格外陰冷,「我已經提前看好了地方。在那裏,他會被永遠埋在泥土裏,沒人
會發現。」

  小雅此時已經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她的靈魂彷彿已經脫離了肉體,飄在
半空中看着這個陌生而瘋狂的自己。她現在唯一的依靠就是許飛,只要許飛說去
哪兒,她就會去哪兒。

  「許姐,你會不會後悔?」

  許飛握着方向盤的手猛地緊了一下,指關節因爲用力而發白。後悔?當她被
張老按在病牀上肆意凌辱的時候,當她看到兒子李偉淪爲那些權貴的玩物和走狗
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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