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胡完美校草的紅顏們改寫】:綠毛孫琦-陸淼淼脅迫純愛線13-15 無肉劇情章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6-27


陸淼淼當時沒太在意。退卡就退卡吧,孫琦多半拿不出來,但也不是什麼大事。她甚至……心裏隱約劃過一絲自己都不願深究的念頭:如果他真的沒錢退了,被逼得沒辦法了……是不是,就會來找她?

她可以借給他。或者,不用借,就用之前他幫忙“追”江浩羽的“指導費”名義給他。這樣,他們之間,是不是就能有理由,繼續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繫?

這個念頭讓她臉頰有些發燙,她趕緊甩甩頭,把它壓下去。她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好像……在盼着他倒黴一樣。

可她真的不是在盼他倒黴。她只是……只是覺得,如果他來求助,她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幫他,不用再糾結於那些亂七八糟的“收費”和“利息”,也不用再想起他依偎在自己身上的模樣和那間廢棄教室裏的陽光背後,那些令人心悸的侵犯與混亂。

“認識林宏也不算短了,林宏應該也不會做什麼太過分的事吧,就算和他打一架,那就當是欺負自己那麼久的報復了,”陸淼淼心裏想着,嘴角輕彎起一個弧度,“說不定,還能再借着這個由頭讓他抱一會,純粹是看他太需要這個擁抱了,纔會答應他的。”

她只是想……把一切拉回一個稍微“正常”一點的軌道。哪怕只是她單方面以爲的“正常”。

門突然被推開,帶進一股外面的寒氣。

陸淼淼抬起頭,呼吸微微一滯。

孫琦站在門口,身上還是那件看起來很單薄的灰色連帽衫,臉色有些蒼白,而他身後還跟着林宏和另外兩個面生的男生,臉上都掛着明顯的不善。

“孫琦,少廢話,你那破卡我們今天必須退。”林宏一個朋友率先開口。

孫琦沒理他,目光先是在辦公室裏掃了一圈,看到陸淼淼在時,他的眼神幾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隨即垂下,掩去了所有情緒。

“幾位同學,退卡的事,我們出去說。這裏是辦公室,別影響其他人工作。”

他自始至終,沒剛看陸淼淼一眼。

林宏他們似乎沒想到他會這麼“配合”,愣了一下。林宏看了陸淼淼一眼,陸淼淼低着頭,假裝在看手裏的文件,指尖卻捏得微微發白。

“行,出去說就出去說。”林宏的朋友哼了一聲,率先轉身出去。

孫琦跟在最後,即將帶上門的那一刻,他的動作極其短暫地停頓了半秒。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辦公室裏徹底安靜下來。

陸淼淼抬起頭,望向那扇緊閉的門板,眼神有些空。

剛剛孫琦進來時,她看到他嘴脣似乎有點乾裂,眼底有淡淡的青黑。他好像……又瘦了點,沒有人陪他解悶,他真的還好嗎?

她以爲他會看過來,哪怕只是瞥一眼。她甚至準備好了,如果他露出爲難的神色,或者看向她,她就開口,找個理由介入,打個圓場。

可他一眼都沒有看她。

他就那麼平靜地將這場明顯是衝着他來的麻煩,從她眼前帶離。彷彿她只是個無關緊要的旁觀者,或者,他不想讓她看到自己任何一點狼狽。

“呆子。”

她在心裏無聲地說。

“你倒是……看我一眼啊。”

“你倒是……找我幫忙啊。”

她放在膝蓋上的手,緩緩攥緊了毛衣柔軟的織物。初冬的寒意,似乎在這一刻,才真正透過窗戶,滲進了她的骨頭縫裏。

門突然被推開,沈欣然探進半個身子,手裏拿着一沓文件,看到辦公室裏只有陸淼淼一個人,微微一怔:“咦,他們人呢?不是說在這邊開會嗎?”

陸淼淼回過神,手指從攥緊的毛衣上鬆開:“是三點纔開吧?”

“這樣。”欣然走進來,把文件放在靠門的桌上,“悠然的,你多擔待,她就是太想爸爸了。”

“我沒怪她。”

欣然沒再多問,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像隨口提起:“對了,剛纔在走廊看見林宏他們了,好像跟誰在說話,臉色不太好看。”

“……是嗎。”陸淼淼說。

“開完會一塊喫飯吧,悠然晚上要和朋友去看電影。”

“好。”

***************

孫琦把最後一張皺巴巴的宣傳單塞進路邊的垃圾桶,指尖被凍得通紅,幾乎沒了知覺。

這已經是第五家,或者第六家了?他記不清了。從他原本盤踞的學校周邊小喫街,到隔了兩條路的商業步行街,再到更偏遠的、靠近居民區的小商鋪……所有他之前打過交道、或試圖建立聯繫的老闆、經理、店主,態度都出奇地一致:客氣,但不接話;理由五花八門,結果只有一個,就是不行。

“小孫啊,不是不幫你,最近真沒這個計劃。”

“我們這已經有合作的代理了,不好意思啊。”

“下次吧,下次一定。”

一道道無形的牆在他面前無聲合攏,寒風像小刀子似的刮過臉頰,他縮了縮脖子,把手裏那個屏幕裂得像蜘蛛網的手機揣進兜裏。通訊錄裏能聯繫的人,已經劃不到底了。

腦子裏不受控制地閃回幾天前,學生會辦公室那一幕。林宏帶着人,堵着他要退卡。他不想在那間有她氣息的屋子裏糾纏,不想讓她看見自己處理這種破事的窘迫,所以主動提出出去談。他記得自己拉開門離開時,餘光裏,陸淼淼低着頭,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專注地看着手裏的文件,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後來在外面,林宏那幾個朋友態度蠻橫,錢,他當時確實拿不出來,剛被之前的“合作方”以各種理由剋扣拖延,又在某次被“意外碰掉”別人的手機後賠了不少,還被教訓了一頓,手頭緊得連頓飯都要算計。他承諾寬限幾天,對方不依不饒,話越說越難聽。他全程沒怎麼爭辯,只是沉默地聽着,直到對方自己覺得沒趣,撂下幾句狠話走了。

林宏從頭到尾沒怎麼說話,但那種置身事外又隱隱主導着局面的姿態,讓他心裏發沉。

爲什麼林宏會突然這麼針對他?僅僅因爲看不慣?會不會……是陸淼淼?

自從那次“送傘”後,他們再沒有聯繫過,偶爾在學生會遇見,也是各自避嫌,彷彿陌生人。她也從不再問他“下一步該怎麼做”,他偶爾發條新套路給她,她的回覆也冷淡了許多,彷彿追學長的事不再重要了,那種冰冷的距離感更讓人窒息。

如果是她……如果是她想徹底擺脫他,清除他這個“污點”,抹去那段不堪的過去……

孫琦用力閉了閉眼,就算真的是她……他也沒什麼可說的。是他先招惹的她,用最下作的手段。她報復也是天經地義。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徹底。

但他心底殘存着一絲可悲的僥倖。學姐……陸淼淼……她那麼善良,心軟,甚至有點傻氣。就算恨他,也不至於要把他逼到絕路上吧?看到他這麼慘,像個喪家犬一樣到處碰壁,她應該會停手了吧?

對,一定是這樣。等她消了氣,看到他已經受到“足夠”的懲罰,就會算了。

他需要一點時間,也需要一點錢,來熬過這段時間。學校周邊是待不下去了,得走遠點,去一個她的手伸不到,或者不屑於伸到的地方。

城市另一頭的物流分揀中心,燈火通明,徹夜喧囂。巨大的倉庫裏充斥着傳送帶的嗡鳴、貨車倒車時的喇叭聲、和組長粗聲大氣的吆喝。

孫琦在這裏幹了兩天通宵的日結。工作強度極大,要把堆積如山的包裹按區域分揀、搬運,一刻不停。汗水溼了又幹,幹了又溼,之前被打的傷處,在劇烈的彎腰、扛舉中隱隱作痛,但他只能咬牙忍着。

第二天下班,孫琦拖着灌了鉛似的雙腿,跟在一羣同樣疲憊不堪的臨時工後面,走出倉庫。冬日上午蒼白無力的陽光刺得他眼睛發酸,他抬手擋了一下。

就在他走到倉庫側面那條通往公交站的小路時,幾個人影從堆疊的廢棄貨箱後面轉了出來。

還是那幾張流裏流氣的臉。爲首的那個,嘴裏叼着煙,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像在打量一隻無處可逃的老鼠。

“喲,跑得挺遠啊,孫同學。”黃毛吐掉菸蒂,用腳尖碾了碾,“害我們一頓好找。”

孫琦站在原地,全身的血液像是一瞬間凍住了,然後又猛地衝上頭頂。他感到一種徹骨的寒冷,連這裏……都能找到?

他下意識地想跑,但連續通宵的疲憊和身上未愈的傷痛讓他的動作慢了半拍。對方顯然早有準備,幾個人迅速圍了上來。

這一次,甚至連理由都省略了。拳頭和腳,帶着風聲,落在他身上。他護住頭腹,被逼得節節後退,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磚牆上。舊傷被再次擊中,疼得他眼前發黑,喉嚨裏湧上一股腥甜。

“媽的,骨頭還挺硬!”有人罵罵咧咧。

他的舊帆布包被扯下來,扔在地上,被人用腳隨意踢踹,還有他那部命途多舛、修了又修的破手機。手機被踢得滑出去老遠,屏幕上的裂痕似乎又多了幾道。

黃毛喘着氣,啐了一口,“聽說還是個綠毛龜?借錢去給娘們買手機,轉頭就被踹了?真特麼丟男人的臉!”

“啥貨色啊,不就是個爛婊子,你還當塊寶?”

“婊子配狗啊,這不絕配!”

“哈哈哈哈!”

嘲諷如同一根根冰錐刺進孫琦已經麻木的神經,孫琦看着那手機,牙關咬得咯咯作響。他想衝過去撿,卻被死死按住。

黃毛蹲下來,湊近他,煙臭味噴在他臉上。“小子,看來上次的話,你沒聽進去啊。‘有些人’別瞎靠近,非得見了棺材才掉淚?”

孫琦猛地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瞪着他,嘴脣翕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黃毛對他的瞪視不以爲意,反而咧嘴笑了。他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不遠處,那裏似乎剛搞完什麼小型活動,地上殘留着一些彩色的粉末,還沒來得及清理乾淨。黃毛眼睛一亮,對着一個小弟歪了歪頭。

孫琦被兩個人反剪着手臂,狠狠摁在地上。粗糙的水泥地摩擦着他臉上的皮膚,塵土鑽進鼻孔。他劇烈掙扎,換來更用力的壓制。

他眼睜睜看着一個人走過去,彎腰,用手捧起一大把刺眼奪目的熒光綠粉末回來。

那綠色,在蒼白的天光下,鮮豔得詭異,骯髒。

“給你加點料,綠毛龜。”黃毛輕佻地說了一句。

那捧綠色的粉末就這麼劈頭蓋臉地朝他灑了下來。

視線瞬間被一片骯髒的綠霧淹沒。粉末鑽進頭髮、耳朵、眼睛、嘴巴,嗆得他劇烈地咳嗽,每一口呼吸都帶着那股甜膩又噁心的粉塵味。世界變成了令人作嘔的綠色。

幾個人似乎覺得不夠好玩,又抓了幾把不同顏色的粉末灑向孫琦身上。

“記住咯,”黃毛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帶着嘲弄,“下次可就沒這麼客氣了。”

孫琦趴在冰冷的地上,渾身劇痛,眼前是模糊跳動的綠色光斑,耳朵裏嗡嗡作響。恥辱、憤怒、絕望……像藤蔓一樣纏緊了他的心臟,越收越緊,幾乎要炸開。

他艱難地動了動手指,撐着地面,試圖爬起來。身體沉重得不像是自己的,每一個關節都在尖叫。

一雙乾淨的運動鞋停在了他眼前。

孫琦一點點地抬起頭,逆着光,他看到了林宏那張熟悉的臉。林宏皺着眉頭,眼神里充滿了無奈和嘆息。他手裏還拎着一個便利店的塑料袋,看起來像是偶然經過。

兩人對視了一秒。孫琦猛地別開臉,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此刻最不堪的樣子。他用手背胡亂抹了把臉,卻把綠色的粉末抹得更開,更加狼狽。

他掙動着,想靠自己站起來,膝蓋一軟,差點又跪下去,林宏及時扶住了他。

孫琦身體一僵,用盡力氣想甩開,但虛弱的身體讓他這個動作顯得徒勞而可笑。“……不用。”他聲音嘶啞得厲害。

林宏卻抓得很緊,沒有鬆手。他看着孫琦滿身的五顏六色的粉,看着他臉上、手上的擦傷和淤青,眉頭擰得更緊:“你……你沒事吧?我送你去醫院。”

孫琦沒再掙扎,只是低着頭,急促地喘着氣:“……謝謝。”

“我先幫你把東西撿起來。”他鬆開孫琦,快步走過去,把被踢到角落的破手機撿起來,又拍了拍帆布包上的灰,把散落出來的物品塞回去。

孫琦靠在牆上,看着林宏做這些,眼神空洞。直到林宏拿着他的東西走回來,把包和手機遞給他時才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很快地說了一句:

“孫琦……聽我一句,離……離有些人遠點。對你沒好處。”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孫琦腦子裏混沌的黑暗,一模一樣的話語。

“有些人”……指的是誰?陸淼淼嗎?

這些天精準的圍堵、這身象徵恥辱的綠粉、那句“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還有此刻,陸淼淼的忠實愛慕者“恰好”出現在這裏,“恰好”看到了他最難堪的樣子,然後,給出了“離遠點”的“忠告”。

而指使者……除了那個他曾經威脅、猥褻、最後又在她懷裏崩潰,如今可能終於醒悟並動用所有能量來清除他這個“污點”的陸淼淼,還能有誰?

他以爲刪了視頻、說了“欠債”、保持了距離,就能換來一點喘息的空間,哪怕只是相安無事。他甚至可悲地想過,她或許……對他有那麼一絲絲的不一樣。公園裏的擁抱,廢棄教室裏的陽光,雨天辦公室那句“你也別感冒了”……那些短暫的、讓他幾乎產生幻覺的暖意,原來都是假的嗎?還是說,那只是暴風雨前,更高明的麻痹?

他那雙眼睛紅得厲害,裏面翻湧着林宏看不懂的東西。原來……林宏是知情的。至少,他知道“有些人”是誰,知道這一切是爲了什麼。

剛纔那點可悲的“謝謝”,瞬間變成了灼燒喉嚨的毒汁。他再次用力,想要甩開林宏還虛扶着他的手。

“滾開!”

林宏沒防備,被他這突然的爆發弄得一愣,手下意識鬆了鬆。孫琦趁機猛地推開他,自己卻因爲用力過猛,加上身體虛脫,腳下踉蹌,向後摔去,重重地跌坐在地上,揚起一小片灰塵和彩色粉末。

“孫琦!你……”

“別碰我!”孫琦抬手擋住他,眼神里的戒備和寒意,比這冬日的風更冷。他喘着粗氣,看着林宏,“醫藥費?不用你假好心。別再……讓‘某些人’發現了,再來一頓。”

他把“某些人”三個字,咬得格外重,帶着徹骨的諷刺。

僵持了幾秒。寒風呼呼地吹過空曠的場地。

林宏別開臉:“前面……拐角有個小診所,處理一下傷口吧。感染了更麻煩。”

孫琦坐在地上看着他,眼神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寒潭。

林宏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又看了一眼他狼狽不堪的樣子,最終還是上前架起他的胳膊,半扶半拖地拉着他往巷子外走。“走吧!算我多管閒事!”

孫琦或許是真的沒了力氣,或許是知道掙扎無用。只是沉默地任由林宏扶着,一瘸一拐地往前走。每走一步,身上的傷口都在叫囂,彩色的粉末簌簌往下掉。

小診所裏瀰漫着消毒水味。醫生是個寡言的中年男人,看到孫琦這副模樣也沒多問,動作利落地清理了他臉上手上的傷口,塗藥,包紮。額頭擦傷有點深,需要貼一塊紗布。

整個過程,孫琦都異常安靜,眼神放空,盯着對面牆上褪色的健康宣傳畫,彷彿靈魂已經抽離了這具佈滿傷痕和污穢的軀殼。

林宏站在一旁,看着醫生處理,幾次欲言又止。他想解釋,想說不是他想的那樣,想說他自己也沒料到會這麼嚴重……但話到嘴邊,又覺得蒼白無力。

包紮完畢,醫生叮囑了幾句不要碰水,開了點口服的消炎藥。林宏搶着付了錢。

孫琦從那張窄窄的病牀上下來,動作慢得像電影慢放。

“我知道了。”他開口,聲音平靜得有些詭異,沒有回頭,“會處理好的。”

說完拉開門走了出去。初冬正午的陽光落在他身上,卻沒能給他染上絲毫暖意,只照出他背影的僵硬,和那身怎麼也拍不淨的綠色。





15.重

消息進來的時候,陸淼淼正在圖書館自習,手機在桌面上震了一下,屏幕亮起。

「天台。我耐心有限。」

陸淼淼的心跳,毫無徵兆地漏跳了一拍,隨即開始咚咚咚地加速。

他終於……撐不住了嗎?

這幾天,她不是沒聽到風聲。孫琦在外面很不順,業務接連黃了,好像還跟什麼人起了衝突。林宏那邊也隱隱約約提過幾嘴,說有人想找他麻煩。她當時沒太往心裏去,最多打一架吧。

喫點苦頭也好,省得在自己面前總是一副他纔是老大的樣子。反正……總會來找自己的。他沒錢了,沒路走了,自然就來了。她可以借給他,或者乾脆不用還。就當是一個了結。然後……他們之間那筆爛賬,也許就能換一種方式算了。

陸淼淼甚至想好了,如果孫琦態度好一點,自己還可以問問,到底是誰在找他麻煩,或許還能幫他說說話。想到這裏,她心底那點被威脅的不快,竟被一種更強烈的期待蓋了過去。

初冬傍晚的風已經很有力度,吹在臉上微微地刺,“又是天台,可冷了。是不是又想讓我抱抱他呢。”

陸淼淼先回了一趟宿舍,打開衣櫃,把那件毛茸茸的白色外套翻了出來,上次逛街的時候選的,孫琦當時多看了好幾眼,賤兮兮的說這面料摸起來很舒服,下次想看這件。

當時還瞪了他一眼,但後來還是偷偷回去買了下來。陸淼淼換上外套,柔軟的毛絨貼在臉頰上,有一種被包裹住的暖意。然後她專門繞去校門口那家奶茶店,買了一杯全糖的熱烤奶,又跑到小喫街,買了之前答應過他下次喫這個的芝士焗紅薯,小心翼翼地用紙袋包好,捂在懷裏。

抱着熱乎乎的喫食,她幾乎是一路小跑着來到樓下。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天台的鐵門虛掩着,被風吹得一開一合,發出吱呀的輕響。

她推開鐵門,冷風呼地灌過來,吹得她外套上的絨毛一陣亂顫。天台上比下面冷得多,昏暗的光線裏,一個人影靠在天台邊緣的欄杆上。

孫琦背對着她,聽到腳步聲,慢慢轉過身來。

陸淼淼懷裏的奶茶和焗紅薯,差點脫手掉下去。

他站在那,穿着一件髒得看不出原來顏色的灰色夾克,上面沾滿了污漬和深褐色的痕跡。脖子上、手上,全是新舊疊加的淤青和擦傷,有些傷口只是草草處理,紗布邊緣已經卷起來,滲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夜景邪道天師大學的情愛經歷穿越而來的我不會遇見沒性常識的精靈義母?色慾沉淪一條法令,讓外賣小哥變身破處天團母上攻略一一火影忍者玖辛奈開局同意下鄉,我不當反派前夫鄙視我的高傲繼女被我那根粗屌徹底幹到發瘋廢物養子的逆襲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