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碧藍後宮】(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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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7

喉嚨裏滾動的低吼。

  她的貓耳抖了抖,尾巴似的髮梢輕輕掃過我的手背,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老公……那是什麼?會讓柴郡……變得更像貓貓嗎?”

  納希莫夫沒有說話,但她的反應更爲直接。

  她那條能量構成的淺綠色尾巴在地毯上“啪”地甩了一下,整個身體都繃緊了,緊身衣下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脣,金色的豎瞳死死地盯着我,彷彿我的嘴裏就能吐出那種神奇的草葉。

  我看着她們倆這副模樣,心底的惡作劇念頭愈發強烈,甚至帶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

  她們現在就像兩隻乖巧的家貓,可如果那傳說中能讓貓科動物陷入癲狂的東西真的有效……今晚的臥室,怕是要變成真正的“狩獵場”了。

  我低笑一聲,故意賣了個關子:“據說,貓薄荷能讓貓咪感到極度的興奮和愉悅……有時候,會變得非常、非常黏人,甚至……具有攻擊性。”

  我的話音未落,柴郡的眼睛“噌”地一下亮得像兩顆探照燈。

  她猛地從地上竄起來,整個人撲進我懷裏,雙手勾住我的脖子,臉頰在我胸口使勁地蹭着,聲音裏滿是迫不及待的央求:“想試試!老公,柴郡想試試!柴郡想變得更黏老公!想……攻擊老公!”最後幾個字,她幾乎是貼着我的耳朵,用氣聲說出來的,溫熱的氣息吹得我渾身一顫。

  納希莫夫也跟着站了起來,她走到我面前,雖然沒有像柴郡那樣撲上來,但她伸出雙手,輕輕抓住了我的衣角,仰着頭,用那雙純粹而直接的金色眸子望着我,尾巴在身後興奮地小幅度甩動着。

  “想……試試。”她的聲音清冽,卻帶着一絲不容拒絕的堅定。

  看着她們倆這副模樣,我心頭那點猶豫瞬間煙消雲散。幹我下不了牀?這聽起來不像是懲罰,反倒像是一種極致的獎勵。

  “好,說幹就幹。”我拍了拍柴郡的背,示意她先下來。

  然後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們,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你們兩個,現在就回臥室,到牀上去等着。不許亂動,不許偷跑。”

  “喵!”兩隻貓貓異口同聲地應道,隨即像兩道離弦的箭,爭先恐後地竄出了辦公室。

  我甚至能聽到她們在走廊裏追逐打鬧的輕快腳步聲,以及柴郡興奮的笑聲。

  我無奈地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衣領,轉身走向科研部的方向。

  港區的貓薄荷,可不是隨便哪個花園裏都能採到的。

  那種經過科研部改良,專門用來安撫和研究艦裝心智的“特供品”,只有一個人有權限調用。

  我推開企業辦公室的門,她正端坐在桌前,銀色的長髮一絲不苟,紫色的眸子專注地盯着屏幕上的數據流。

  聽到聲音,她抬起頭,看到是我,那股子工作時的嚴肅立刻融化了幾分,嘴角勾起一絲淺笑:“老公?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裏?”

  我走到她桌前,單手撐着桌面,身體前傾,直截了當地說:“企業,我……想要一點貓薄荷。科研部特供的那種。”

  企業微微一愣,隨即那雙紫眸裏閃過一絲瞭然和哭笑不得的神情。

  她靠在椅背上,雙手環胸,好笑地看着我:“又在做什麼奇怪的實驗了?這次的目標是柴郡?還是……新來的納希莫夫?”她太瞭解我了,也太瞭解宅邸裏那羣艦孃的“屬性”。

  “兩個都是。”我坦然承認。

  企業無奈地嘆了口氣,卻還是站起身,走到牆邊一個上鎖的儲物櫃前,輸入密碼,從中取出一個巴掌大的、真空密封的金屬箔袋子,遞給我。

  袋子上甚至還印着一個黃色的感嘆號標誌。

  “科研部特供,效果很強,揮發性也高。”她叮囑道,紫眸裏帶着一絲警告和縱容,“別玩太狠,老公。我可不想明天收到維修報告,說臥室的牀塌了。”

  “放心。”我接過那沉甸甸的小袋子,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轉身就走。

  回到臥室門前,我深吸一口氣。

  門內一片安靜,卻能感覺到一股幾乎要溢出門縫的、躁動不安的期待。

  我推開門,只見寬大的牀上,被褥凌亂,柴郡和納希莫夫正並排趴在牀中央,像兩隻等待投餵的幼獸。

  她們的睡裙下襬捲起,露出光潔修長的大腿,尾巴在身後不安地掃動着。

  看到我進來,她們同時抬起頭,那四隻耳朵齊刷刷地轉向我,眼睛裏閃爍着飢渴的光芒。

  我晃了晃手中的金屬箔袋子,發出一陣輕微的沙沙聲。

  “喵嗚……”兩隻貓貓喉嚨裏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充滿渴望的嗚咽。

  我走到牀邊,在她們灼熱的注視下,撕開了袋子的封口。

  一股難以形容的、奇異而強烈的草本清香瞬間瀰漫開來,那味道像是薄荷,卻又帶着一絲甜膩和野性的氣息,直衝腦門。

  幾乎是在聞到氣味的瞬間,柴郡和納希莫夫的身體同時僵住了。

  她們的瞳孔在剎那間放大,綠色的變得深邃如森林,金色的變得熾熱如太陽。

  她們的呼吸變得粗重,身體微微顫抖,喉嚨裏那壓抑的嗚咽聲,變成了越來越響亮的、滿足而興奮的呼嚕聲。

  我看着她們倆這副已經半陷入迷亂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捏起一撮那乾燥的、泛着銀綠色光澤的碎葉,在她們面前晃了晃。

  “來吧,我的小貓貓們,”我低聲說道,聲音裏充滿了蠱惑,“嚐嚐這個,然後……讓我看看你們會變成什麼樣。”

  那股奇異的草本清香,彷彿是開啓她們心智深處某個古老開關的鑰匙。

  在金屬箔袋撕開的瞬間,空氣彷彿都變得粘稠起來。

  柴郡和納希莫夫的身體不再是簡單的僵住,而是像被注入了一股原始的、無法抗拒的電流。

  她們的瞳孔在極致的放大後,開始閃爍着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那是一種拋棄了所有理智,只剩下本能的、對愉悅的極致渴求。

  “喵嗚——!”

  一聲高亢而尖銳的叫聲幾乎同時從她們喉嚨裏爆發出來,那不再是撒嬌的嗚咽,而是野獸發現獵物時的宣告。

  她們像兩隻被餓了三天的豹子,猛地從牀上彈起,蜂擁而上。

  柴郡的速度更快,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到我身前,雙手死死抓住我拿着袋子的手,臉埋進袋口,不顧一切地深吸着那股味道。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着,喉嚨裏發出斷斷續續的、既像哭泣又像歡愉的呻吟聲。

  納希莫夫緊隨其後,她沒有去搶袋子,而是直接將臉貼在我拿着貓薄荷的手背上,像吸食花蜜的蜂鳥一樣,瘋狂地嗅聞着從我指縫間泄露出的每一絲香氣。

  她的尾巴在身後瘋狂地甩動,拍打着牀單發出“啪啪”的聲響,金色的豎瞳裏滿是迷亂的水光,舌尖無意識地伸出來,舔舐着我的手背,溼熱而粗糙的觸感像砂紙一樣磨着我的皮膚。

  她們的反應比我預想的還要激烈百倍。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興奮,而是一種徹底的沉淪。

  “別急……別急……”我低笑出聲,聲音裏帶着一絲玩味和掌控的愉悅。

  我另一隻手輕輕抬起柴郡的下巴,讓她那張潮紅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的臉龐離開袋口。

  她的眼神已經完全渙散,翠綠的眸子裏只剩下純粹的慾望,呼吸急促得胸口劇烈起伏。

  我將袋子舉高,避開她們倆爭搶的爪子,然後從裏面倒出了一小撮那銀綠色的碎葉,大概只有指甲蓋大小,攤在手心裏。

  那股濃郁的香氣在近距離下更加刺激,兩隻貓貓的呼嚕聲瞬間又提高了一個八度。

  “看這裏,”我晃了晃手心,那撮碎葉在燈光下閃着誘人的光澤,“想要嗎?”

  “想要!老公!給柴郡!快給柴郡!”柴郡幾乎是哭喊着,她跪在牀上,雙手合十,像在祈禱一般,身體前後搖晃着,裙襬下的風光若隱若現。

  納希莫夫則用一種更直接的方式表達她的渴望。

  她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我的手心邊緣,那溼熱的觸感帶着一股強烈的暗示。

  她的金色豎瞳裏滿是乞求,尾巴纏上我的手臂,輕輕地、討好地磨蹭着。

  我將手心湊到她們面前,她們立刻像兩隻嗷嗷待哺的幼貓,把臉埋了進來。

  柴郡用鼻子瘋狂地拱着我的手心,將那些碎葉吸進鼻腔,隨即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到極點的嘆息,整個人軟倒在牀上,四肢抽搐,嘴裏發出意義不明的“咕嚕咕嚕”聲。

  納希莫夫則更直接,她伸出舌頭,將我手心的碎葉舔舐得一乾二淨,然後也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癱軟下來,臉頰在我手心上幸福地蹭來蹭去,口水拉出晶瑩的絲線。

  看着她們倆在牀上翻滾、扭動,發出各種淫靡的叫聲,我知道,潘多拉的魔盒已經徹底打開了。

  她們完全沉浸在貓薄荷帶來的感官風暴中,時而像喝醉了酒一樣傻笑,時而又像發情期的小獸一樣,用身體磨蹭着牀單和彼此。

  我跨坐到牀上,居高臨下地看着這片混亂而香豔的景象。

  柴郡翻滾着,睡裙早已掀到了腰間,露出下面黑色的蕾絲內褲,此刻已經被她自己蹭得溼了一片。

  納希莫夫則抱着我的枕頭,用臉頰和身體瘋狂地摩擦,緊身衣下的曲線隨着她的動作不斷變化,充滿了原始的誘惑力。

  我拍了拍手,吸引了她們的注意。她們抬起迷離的眼睛,像兩隻等待主人指令的寵物。

  “聽着,我的小貓貓們,”我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像惡魔的低語,“這只是開胃菜。袋子裏還有很多……很多能讓你們更快樂的東西。”我晃了晃那個金屬箔袋子,那沙沙聲就像催情的魔咒。

  她們的眼睛瞬間又亮了起來,掙扎着想要爬過來。

  “但是,”我話鋒一轉,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嘴脣,又滑向自己的下身,“想要更多,就得看你們的表現了。把我伺候舒服了……讓我滿意了,我纔會繼續給你們獎勵。明白嗎?”

  那句“開始吧”彷彿是解開她們最後束縛的咒語。

  柴郡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綠光,她不再是那個只會撒嬌的小貓,而是變成了一隻懂得如何取悅主人的妖精。

  她猛地抬起上身,雙手勾住我的脖子,滾燙的脣瓣狠狠地印了上來。

  那不是一個溫柔的吻,而是一個充滿掠奪性和佔有慾的吻。

  她的舌頭霸道地撬開我的牙關,長驅直入,瘋狂地卷着我的舌頭吮吸、糾纏,彷彿要將我肺裏的空氣全部吸走。

  她的津液帶着貓薄荷那奇異的甜香,像最烈的酒,瞬間點燃了我體內的火焰。

  與此同時,納希莫夫也行動了。

  她沒有去爭搶我的嘴脣,而是像一隻真正的貓一樣,將臉埋進了我的頸窩。

  她那粗糙而溼熱的舌頭,帶着細小的倒刺,開始一下一下地舔舐着我脖頸的皮膚。

  那感覺奇異而刺激,像是被砂紙輕輕打磨,每一寸被她舔過的地方都燃起一片火辣辣的癢意,直衝頭皮。

  她的呼吸灼熱,噴在我的皮膚上,金色的豎瞳在余光中閃爍着野性的光芒,喉嚨裏那滿足的呼嚕聲,像一臺低功率的引擎,在我耳邊嗡嗡作響。

  我的身體瞬間繃緊,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牀單。

  這左右夾擊的攻勢太過猛烈,感官上的刺激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湧來,讓我幾乎要溺斃在這片由她們編織的情慾之海中。

  她們的吻和舔舐越來越瘋狂,而她們的手,則像四條靈活的毒蛇,開始在我身上游走。

  柴郡的手指靈巧地解開我襯衫的扣子,她的指尖冰涼,與我滾燙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每一次觸碰都讓我忍不住戰慄。

  納希莫夫的手則更直接,她隔着布料,用力地揉捏着我的胸肌,指甲不經意地劃過,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快感。

  “老公……你好香……比貓薄荷還香……”柴郡在接吻的間隙,氣喘吁吁地呢喃,她的聲音沙啞而黏膩,充滿了情慾的味道。

  她的小手已經扯開了我的襯衫,將它粗暴地從我身上剝離,扔到牀下。

  納希莫夫則抬起頭,金色的眸子裏水光瀲灩,她舔了舔自己沾滿我味道的嘴脣,聲音清冽卻帶着一絲沙啞:“好喫……指揮官的皮膚……比魚乾還好喫……”說完,她又埋下頭,開始啃咬我的鎖骨,牙齒不輕不重地磨着,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

  很快,我的上身就赤裸了。

  她們的攻擊目標立刻轉移到了我的下半身。

  柴郡跪坐在我腿間,雙手熟練地解開了我的皮帶,金屬扣“咔噠”一聲脆響,像是某種儀式的開始。

  她的手指隔着內褲,輕輕地、挑逗地描摹着我早已硬挺起來的輪廓,翠綠的眼睛向上望着我,充滿了挑釁和獻媚。

  納希莫夫則從另一側爬過來,她像一隻好奇的幼貓,用鼻子拱了拱那鼓脹的布料,然後伸出舌頭,隔着薄薄的棉布,輕輕地舔了一下。

  那溼熱的感覺瞬間穿透布料,直達頂端,我忍不住悶哼一聲,腰身猛地挺起。

  “喵嗚~”看到我的反應,兩隻貓貓同時發出了興奮的叫聲。

  她們彷彿達成了某種默契,四隻手一同抓住了我褲子的腰帶,用力向下一扯。

  長褲連帶着內褲,被她們粗暴地剝離,扔到了襯衫的旁邊。

  我那早已怒張的肉棒,在掙脫束縛的瞬間,猛地彈跳起來,青筋畢露的柱身在燈光下泛着一層油亮的光澤,頂端的馬眼處已經溢出了清亮的液體。

  “哇喔……”柴郡發出一聲驚歎,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巨物,彷彿看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貓條。

  納希莫夫的金色豎瞳也瞬間放大,她的尾巴在身後興奮地甩動,幾乎要拍打到天花板。

  她們對視一眼,眼中都閃爍着同樣的光芒——貪婪、飢渴、以及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她們不再滿足於簡單的舔舐和親吻,她們像兩隻發現了寶藏的野獸,開始對我這具赤裸的身體,展開了新一輪的、更加瘋狂的掠奪。

  就在柴郡那雙翠綠的眸子死死鎖定我怒張的肉棒,粉嫩的舌尖已經探出,準備品嚐這“美味的貓條”時;就在納希莫夫那金色的豎瞳裏閃爍着原始的貪婪,身體前傾,準備用她那帶着倒刺的舌頭好好“打磨”一番時,我卻突然抬手,制止了她們的動作。

  “等等。”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命令,讓兩隻已經陷入癲狂的貓貓瞬間定格。

  她們抬起頭,迷離的眼神中帶着一絲不解和焦躁,喉嚨裏發出委屈的“嗚嗚”聲,彷彿在質問我爲何要打斷她們的盛宴。

  我看着她們倆這副慾求不滿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伸手揉了揉她們的頭,像在安撫兩隻焦躁的寵物。

  “你們表現得很好,非常……非常好。”我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帶着一絲讚許,“所以,現在是獎勵時間。”

  說着,我再次拿起了那個散發着魔力的金屬箔袋子。

  “沙沙——”

  袋子發出的輕微聲響,瞬間又將她們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過去。她們的眼睛裏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尾巴也開始不安地搖擺起來。

  我沒有再吊她們的胃口,傾斜袋口,小心翼翼地倒出了一小撮那銀綠色的、散發着異香的碎葉。

  但這一次,我沒有將它們攤在手心,而是在她們灼熱而期待的注視下,將這些貓薄荷,輕輕地、均勻地灑在了我那根早已硬得發燙、青筋畢露的肉棒上。

  乾燥的碎葉黏附在柱身上那清亮的液體上,從根部一直覆蓋到飽滿的龜頭。

  那股奇異的草本清香與我身上雄性的麝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更加原始、更加致命的誘惑。

  “好了,”我靠在牀頭,雙腿張開,將這“塗滿”了獎勵的巨物展示在她們面前,聲音裏充滿了蠱惑,“獎勵就在這裏。誰先舔乾淨,誰就是最乖的小貓貓。”

  那一瞬間,空氣彷彿凝固了。

  柴郡和納希莫夫的瞳孔在看到這一幕時,瞬間收縮到了極致,隨即又猛地放大,裏面燃燒着的是比剛纔還要強烈百倍的、近乎瘋狂的佔有慾。

  她們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滾燙,喉嚨裏發出的不再是簡單的呼嚕聲,而是一種壓抑到極點的、類似於野獸捕食前的低吼。

  “喵啊——!”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她們像兩顆出膛的炮彈,猛地撲了上來。這一次,沒有任何謙讓,沒有任何章法,只有最原始的、對獎勵的爭奪。

  柴郡的動作更快,她搶佔了龜頭的位置,張開小嘴,一口將那飽滿的頂端含了進去。

  她的舌頭瘋狂地捲動着,將黏附在龜頭和冠狀溝上的貓薄荷碎葉連同我分泌的蜜液一同捲入口中。

  那奇異的香味混合着鹹澀的味道在她口腔裏爆炸開來,她舒服得渾身一顫,翠綠的眸子裏泛起迷離的水光,喉嚨裏發出一聲滿足到極點的呻吟。

  她開始瘋狂地吮吸,臉頰凹陷下去,用盡全力地吞吐着龜頭,彷彿要將裏面的精華全部榨乾。

  納希莫夫則撲向了柱身。

  她沒有用嘴去搶,而是伸出那條靈活而粗糙的舌頭,像貓咪舔舐毛髮一樣,從我的根部開始,一圈一圈地向上舔舐。

  她舔得非常用力,舌頭上的倒刺刮過我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陣陣尖銳而酥麻的快感。

  她將柱身上的每一片貓薄荷碎葉都仔細地捲入口中,細細品味,金色的豎瞳半眯着,臉上露出極致享受的表情。

  她的尾巴在身後瘋狂地甩動,拍打在我的大腿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我的身體猛地後仰,雙手死死抓住頭頂的牀架,指節因爲用力而泛白。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粗重的喘息。

  這感覺……太刺激了。

  龜頭被柴郡溫暖溼滑的口腔包裹、吮吸,柱身又被納希莫夫那帶着倒刺的舌頭反覆打磨,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像無數道電流在我體內亂竄,直衝天靈蓋。

  她們倆就像在進行一場比賽,看誰能把我伺候得更舒服,看誰能從我這裏得到更多的“獎勵”。

  柴郡的深喉技巧越來越嫺熟,她甚至開始用牙齒輕輕地啃咬着龜頭的邊緣,帶來一陣陣觸電般的酥麻。

  納希莫夫則加快了舔舐的速度,她的舌頭在我柱身上飛快地畫着圈,熱氣和津液將整根肉棒都包裹了起來。

  “哈啊……老公的……好香……貓薄荷……和老公的味道混在一起……是世界上最好喫的東西……”柴郡在吞吐的間隙,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口水順着她的嘴角流下,滴在我的小腹上。

  “嗚……指揮官的……好硬……好燙……”納希莫夫則一邊舔,一邊發出滿足的呼嚕聲,她的臉頰因爲興奮而漲得通紅,金色的眸子裏滿是癡迷。

  她們賣力地爲我口交,一個主攻頂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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