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衍雷燼】(番外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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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8

蕭真兒的婚禮,已過去整整一年。

這一年裏,蒼衍派平靜如水。各脈弟子各安其道,修煉的修煉,歷練的歷練。滄州異變的餘波早已平息,瘴氣消散殆盡,那片曾經絕望的土地,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生機。

而驚雷崖上,龍嘯的日子,也過得平穩而充實。

這一日,暮色四合。

驚雷崖後山那座隱祕的小木屋中,獸皮榻上,兩具身軀剛剛結束一場酣暢淋漓的纏綿。

凌逸側躺在龍嘯胸膛上,墨髮散落,襯得那張清絕的臉愈發白皙如玉。她閉着眼,睫毛微顫,呼吸尚未完全平復,胸口輕輕起伏着。月白色的中衣鬆鬆垮垮地披在肩上,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以及鎖骨上幾道尚未消退的淡淡紅痕。

龍嘯一手攬着她纖細的腰肢,一手輕輕摩挲着她散落的髮絲,目光落在木屋窗外那輪初升的明月上,神色平和。

安靜了許久。

凌逸的眼睫動了動,卻沒有睜眼,只是輕聲開口:“龍嘯。”

她很少直呼其名。平日裏多是“龍師弟”,偶爾情動時會喚一聲“嘯兒”。

龍嘯低頭看她:“嗯?”

“最近,”凌逸的聲音清冷如常,卻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思慮,“蕭師姐偶爾回碧波潭住幾日。”

龍嘯不在意道:“回碧波潭看看也正常。”

“是。”凌逸睜開眼,那雙黑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格外清澈,“她說是回來看看師父和師妹們,但我看她的神情……有些不妥。”

龍嘯眉頭微蹙:“不妥?”

“悶悶不樂。”凌逸用了四個字概括,頓了頓,又補充道,“她雖依舊笑着,但笑意不達眼底。羅若那丫頭也私下與我說,蕭師姐最近回碧波潭的次數越來越勤,有時一住就是三五日。”

龍嘯沉默了片刻。

景飛師兄那性子,他是知道的。玩世不恭,嬉皮笑臉,沒個正形。婚前那些日子,爲了求得蕭真兒芳心,硬是裝了大半年的正經。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婚後時間一長,難免故態復萌。

而蕭真兒呢?爽朗大方,護短心切,眼裏揉不得沙子。她既然嫁了景飛,便是真心實意想與他過一輩子。可若景飛那混賬性子復發,以她的脾氣,哪裏忍得了?

“你是想讓我……”龍嘯斟酌着開口。

凌逸抬起頭,看着他。那雙清冷的眼眸中,帶着一絲罕見的認真與懇切:“我想請你,幫我去一趟翠竹苑,看看蕭師姐。”

龍嘯一愣:“我?”

“嗯。”

“我和蕭師姐並不熟絡啊。”龍嘯實話實說,“她雖然爽朗,但我與她交集不多,貿然前去,只怕唐突。”

凌逸搖頭:“但是你懂女人。”

龍嘯:“…………”

這四個字,他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凌逸神色不變,繼續說道:“我性子清冷,不會說話。縱使去了,蕭師姐也不會與我敞開心扉。但你不同——”

“我怎麼不同了?”龍嘯苦笑。

凌逸看着他,目光中帶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能讓甄師妹傾心,能讓……我……”她頓了一下,沒有說下去,只是淡淡道,“你總能知道別人在想什麼。”

龍嘯默然。

這話,倒也不算錯。從小到大,他確實比旁人多幾分察言觀色的本事。可這本事,用在蕭師姐身上……合適麼?

“不合適吧。”他試圖推辭,“我以什麼理由去見蕭師姐?總不能直接問她‘你是不是和景飛師兄吵架了’?”

凌逸似乎早就想好了這個問題。

她伸手,從榻邊的衣物中摸索了一陣,取出一隻巴掌大小的青瓷小瓶,遞到龍嘯面前。

“這是我珍藏的‘冰心玉露丸’,對我水脈弟子有大裨益。”她將小瓶塞進龍嘯手裏,“你就說,是我讓你幫我帶給她,感謝她這些年對我的照顧。”

龍嘯握着那隻溫潤的小瓶,看了看凌逸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眸,嘆了口氣:“你這是……早就想好了?”

凌逸沒有否認,只是重新躺回他胸膛上,閉上眼睛,聲音清淡卻帶着一絲不容拒絕的堅定:“明日去吧。”

“……好。”

翌日傍晚,夜色沉沉。

晚飯之後,龍嘯與師父羅有成打過招呼,便駕着雷光,朝着翠竹苑的方向掠去。

龍嘯在苑門外落下遁光,向值守弟子通報了來意。那弟子認得他是驚雷崖龍嘯的,又聽聞是替凌師姐送東西給蕭師姐,便客客氣氣地引他入內,一路穿過竹林小徑,來到一處獨立的院落前。

蕭真兒與景飛婚後,翠竹苑特地在苑中闢出一塊清幽之地,爲他們建了一座獨立小院,名曰“同心居”。院牆爬滿青藤,院內翠竹掩映,石徑蜿蜒,正中是一座小巧的竹木樓閣,清靜雅緻。

值守弟子在院門外通稟了一聲,便退下了。

龍嘯站在院門外,等了片刻,才聽見院內傳來一個略帶慵懶的聲音:“進來吧。”

他推開竹門,沿着石徑走入院中。

院內的景象,比他想象的要……冷清一些。

石徑邊的花圃裏,花草雖依舊茂盛,卻有些雜亂,顯然有日子沒打理了。院中那架鞦韆孤零零地掛着,無人問津。樓閣的門半敞着,隱約能看見裏面的陳設。

龍嘯走到樓閣前,推門而入。

一樓是會客的小廳,佈置簡潔雅緻,竹木桌椅,青瓷茶具,牆上掛着一幅水墨山水。但此刻,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淡淡的酒氣。

龍嘯皺了皺眉,目光一掃,便看見了坐在窗前竹榻上的蕭真兒。

她穿着一身寬鬆的水藍色常服,長髮隨意披散着,未曾梳妝。那張往日總是明朗爽快的臉龐,此刻在午後的光線下,顯得有些蒼白,眉宇間帶着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與……幽怨。

她面前的矮几上,擺着三四個酒壺,有的已經空了,有的還剩下半壺。她手中端着一杯酒,正對着窗外的翠竹,眼神飄忽,不知在想些什麼。

聽到腳步聲,蕭真兒沒有立刻回頭,只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龍嘯站在門口,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蕭真兒這才緩緩轉過頭,看向他。那雙明亮的眼眸中,此刻蒙着一層淡淡的霧氣,有酒意,也有別的什麼。她看了龍嘯一眼,似乎有些意外,卻也沒有太過驚訝。

“……龍師弟?”她放下酒杯,嘴角扯出一個笑容,“你怎麼來了?”

那笑容,勉強得連她自己都騙不了。

龍嘯抱拳行禮:“蕭師姐。凌師姐讓我給你帶些東西。”

他從懷中取出那隻青瓷小瓶,放在矮几上:“這是師姐珍藏的‘冰心玉露丸’,說是對你修行有益,讓我送來。”

蕭真兒看了一眼那瓶子,眼神閃了閃,卻沒有立刻去拿。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凌師妹有心了。”她端起酒杯,卻沒有喝,只是看着杯中清冽的酒液,“替我謝謝她。”

龍嘯看着她這副模樣,心中瞭然,卻不好直接問。他四下看了看,隨口問道:“景飛師兄呢?出去了?”

蕭真兒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頓。

她沒有說話,只是將那杯酒一飲而盡,然後重重地放下酒杯,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出去了。”她的聲音平淡,卻帶着一絲壓抑的怨氣,“三天兩頭往外跑。說是去歷練,去訪友,去採藥……誰知道他去幹什麼。”

龍嘯沉默了一瞬。

果然。

婚前的信誓旦旦,婚後的故態復萌。景飛那性子,能裝得了一時,裝不了一世。而蕭真兒這火爆脾氣,眼裏揉不得沙子,兩人湊在一起,不鬧矛盾纔怪。

“蕭師姐,”龍嘯斟酌着措辭,“景飛師兄他……應該不是有意冷落你。他那個人,你是知道的,貪玩了些,但心地不壞。”

蕭真兒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中帶着一絲複雜的情緒:“龍師弟,你這是在替他說話?”

“我只是……”龍嘯嘆了口氣,“不想看你們鬧彆扭。”

蕭真兒冷笑一聲,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鬧彆扭?我倒寧願是鬧彆扭。”

她端起酒杯,這次沒有一飲而盡,而是小口小口地抿着,目光再次望向窗外,眼神幽怨。

“我嫁給他,是想着他能收收心,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她的聲音飄忽,像是自言自語,“剛成親那幾個月,他確實挺好的。陪我修煉,陪我賞花,陪我去碧波潭看師父……我以爲他變了。”

她頓了頓,又灌下一口酒。

“可日子一長,他又成了以前那個樣子。嬉皮笑臉,沒個正形,我說他兩句,他就嫌我管得太多。我說我是他妻子,我不管他誰管他?他說……他說……”

蕭真兒的聲音微微發顫,沒有說下去。

龍嘯靜靜地聽着,沒有插話。

蕭真兒又飲盡一杯,放下酒杯,長嘆一聲。那嘆息裏,有無奈,有委屈,有疲憊,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可能沒察覺的悔意。

“終究……是我嫁錯了麼?”她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龍嘯心頭一緊。

嫁錯了。這三個字,太重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此刻說什麼都是蒼白。他不是景飛,不是蕭真兒,沒有資格評判他們的婚姻,也沒有資格替他們做任何決定。

蕭真兒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搖了搖頭,又強打起精神,擠出一個笑容:“算了,不說這些。龍師弟,你難得來一趟,坐下喝杯茶吧——不對,我這裏現在只有酒。”

她自嘲地笑了笑,從矮几下又摸出一個乾淨的酒杯,推到龍嘯面前,然後拎起酒壺,給他也倒了一杯。

“來,陪我喝一杯。”

龍嘯看着那杯酒,又看了看蕭真兒那張強撐笑意的臉,心中微微一嘆,在她對面坐下,端起了酒杯。

“蕭師姐,我敬你。”

蕭真兒也端起酒杯,與他輕輕一碰,然後一飲而盡。

龍嘯也飲盡了杯中酒。酒液入喉,辛辣中帶着一絲苦澀,不是什麼好酒,卻正好配此刻的心境。

一杯喝完,蕭真兒又給他倒上。

“龍師弟,”她端着酒杯,目光落在他臉上,似乎有些認真地在打量他,“你說,男人是不是都這樣?婚前甜言蜜語,婚後就不當回事了?”

龍嘯搖頭:“也不盡然。景飛師兄他……”

“別提他。”蕭真兒打斷他,語氣帶着幾分賭氣,“提他我就煩。”

龍嘯苦笑,只好不提。

兩人沉默着喝了幾杯。

蕭真兒的臉漸漸泛起了紅暈。她本就不勝酒力,加上心中鬱悶,喝得又快,此刻已有五六分醉意。那雙明亮的眼眸變得有些迷離,目光在龍嘯身上來回打量,帶着一種醉酒後特有的、不加掩飾的好奇。

“龍師弟,”她忽然開口,語氣帶着幾分醉意的直白,“其實我一直覺得,你比景飛那混蛋俊多了。”

龍嘯端酒的手微微一頓:“……蕭師姐說笑了。”

“我沒有說笑。”蕭真兒歪着頭看他,目光從他棱角分明的臉,掃到他寬闊的肩膀,再到那雙沉穩有力的手,“你這人,雖然不怎麼愛說話,但看着就讓人覺得踏實。不像那個混蛋,整天就知道耍嘴皮子……”

她又灌下一杯酒,話語更加放肆:“你說,我當初要是沒嫁給景飛,而是嫁給你……會不會不一樣?”

龍嘯心頭一跳。

這話,已經是越界了。

他本想開口提醒蕭真兒喝多了,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而蕭真兒看着龍嘯,心中忽然湧起一個念頭——

景飛那混蛋都能拋下她出去野着玩,她爲何不能……?

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卻像一顆種子,落在心底某處,悄悄生根。

她端着酒杯,眼神愈發迷離,目光落在龍嘯身上,停留了許久。然後,她放下酒杯,伸出手,竟然直接探向了他的臉。

龍嘯沒有躲。

那隻帶着酒氣與微熱的手,輕輕撫上了他的臉頰。她的手指觸感意外的溫柔。

“龍師弟,”蕭真兒的聲音輕得像嘆息,“你這張臉,真是越看越好看。”

龍嘯看着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裏有酒意,有幽怨,有委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他忽然想起凌逸昨夜的話——你懂女人。

是的,他懂。

蕭真兒此刻,不是在發酒瘋。她是在藉着酒勁,做一件她清醒時絕不會做的事——放縱自己。

景飛可以出去野,她爲何不能?

這個念頭,顯然在她腦海中盤旋。

龍嘯沉默了一瞬,然後,他沒有躲開她的手,反而微微側頭,在她掌心輕輕蹭了蹭。

那動作,帶着幾分親暱,幾分默許。

蕭真兒的眼睛亮了一瞬。

她收回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卻沒有喝,只是端着,目光灼灼地看着龍嘯:“龍師弟,你……有沒有想過,和除了甄師妹之外的女子……?”

她沒有說完,但那未盡之意,已昭然若揭。

龍嘯看着她,心中翻湧着複雜的情緒。

他想起了景飛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臉,想起了蕭真兒方纔那句“終究是我嫁錯了麼”,想起了凌逸託他來的初衷——幫他看看蕭師姐。

可他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看”。

他應該起身告辭。應該提醒蕭真兒喝多了。應該保持距離,不越雷池一步。

可是……

他看着蕭真兒那雙明亮中帶着委屈的眼眸,看着她因酒意而泛紅的臉頰,看着她那副強撐的、倔強的、不肯認輸的模樣——

龍嘯端起酒杯,與蕭真兒手中的杯子輕輕一碰,然後一飲而盡。

“蕭師姐,”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你想問什麼,儘管問。你想做什麼……”

他頓了頓,目光與她對視,毫不閃躲。

“……儘管做。”

蕭真兒怔住了。

她看着龍嘯那雙沉穩深邃的眼睛,看着他坦然的神色,看着他嘴角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帶着幾分縱容的笑意——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方纔的勉強與幽怨,而是一種釋然的、帶着幾分放肆的笑。

“龍師弟,”她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靠近了他,“你這個人……很懂討女人開心啊。”

龍嘯沒有後退,只是靜靜地看着她。

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酒氣,混雜着蕭真兒身上特有的、屬於水脈修士的淡淡蓮香,縈繞在鼻尖。

蕭真兒伸出手,這一次,她沒有摸他的臉,而是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很熱,帶着酒意與情動的熱度。

“陪着師姐,”她輕聲說,聲音裏帶着醉意的呢喃,“喝幾杯。”

龍嘯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掌心溫熱而堅定。

“好。”

…………

酒意催情,不知是從第幾杯開始,兩個人就抱在了一起。

龍嘯記不清了。他只記得蕭真兒那雙因酒意而愈發迷離的眼眸,記得她說話時帶着蓮香的熱氣撲在臉上,記得她握着他的手,指腹在他掌心輕輕摩挲——然後,不知是誰先靠近的,兩個人的脣便貼在了一處。

蕭真兒的脣很軟,帶着酒液的辛辣與一絲若有若無的甜。

她的吻技不算好,甚至有些生澀,卻帶着一種與她性格相符的、毫不掩飾的熾烈。她不是在被動承受,而是在主動索取——她的手攀上龍嘯的肩,指尖收緊,將他拉得更近。

龍嘯回應着她的吻,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穿過她散落的長髮,扣住她的後腦。

兩個人從矮几旁起身,跌跌撞撞地穿過小廳,吻得難捨難分。蕭真兒的後背撞上門框,發出一聲悶響,她卻渾不在意,只是更用力地回吻,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帶着酒意的悶哼。

從廳堂到內室,不過十幾步的距離,兩個人卻走了很久。

衣衫在途中便開始散落。龍嘯伸手去解蕭真兒衣襟的繫帶,那水藍色的常服本就寬鬆,繫帶一鬆,便滑落肩頭,露出內裏月白色的抹胸和精緻的鎖骨。蕭真兒也不示弱,她性子火辣,哪肯只讓龍嘯佔便宜?她反手便去扯他的衣領,力氣大得將衣服扯的很亂,露出他結實的胸膛和腹肌。

“蕭師姐,你輕些——”龍嘯苦笑。

“少廢話。”蕭真兒喘息着,眼中滿是酒意與情動的光,手上動作不停。

待兩人跌進內室的牀榻時,身上已無寸縷。

月光從窗欞灑入,落在牀榻上,映出兩具赤裸的身軀。

蕭真兒的身體,與她的性格一般,明朗而坦蕩。肌膚不似凌逸那般冷白如雪,而是帶着健康的光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溫潤而有溫度。鎖骨精緻,雙峯飽滿挺翹,腰肢纖細卻並不瘦弱,隱約可見長期修煉鍛煉出的柔韌線條。

她的烏髮散落,襯得那張因酒意和情動而泛紅的臉愈發嬌豔。她喘息着,胸口起伏,目光卻毫不躲閃地看着上方的龍嘯,眼中帶着幾分酒後的放肆,也帶着幾分真切的、不加掩飾的渴望。

龍嘯撐在她上方,目光從她臉上緩緩向下,掠過那飽滿的曲線,平坦的小腹,最後落在那雙腿上——

蕭真兒的腿很長。

修長筆直,線條流暢,不似凌逸那般清冷如玉,而是帶着一種健康而有力的美。大腿豐腴,小腿纖細,在月光下泛着溫潤的光澤。

蕭真兒察覺到他的目光,脣角微微彎起,帶着幾分得意:“看夠了沒有?”

龍嘯收回目光,對上她的眼睛,低聲道:“蕭師姐很美。”

“少來這套。”蕭真兒嘴上這麼說,眼中的笑意卻更濃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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