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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8
他不再質問。
因爲已經沒有意義了。剩下的,只有最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懲罰!
他掐着她的腰,將自己那根早已被淫水浸透的龍根,化作了一柄無情的石杵,對着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嫩穴,展開了搗蒜般的、不知疲倦的、瘋狂的樁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時間,密室中只剩下那單調、狂暴、卻又淫靡到極致的肉體撞擊聲。
他每一次的撞擊,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彷彿要將自己所有的憤怒、所有的不甘、所有的痛苦,都盡數發泄到這具欺騙了他的身體之中。
葉紫蘇的哭喊早已不成聲調,只剩下嗬嗬的、如同破敗風箱般的喘息。
她那兩瓣原本雪白肥美的臀肉,早已被他撞得一片通紅,甚至微微發燙。
那嬌嫩的穴口,更是被他粗大的龍根反覆撻伐,早已不堪凌辱地向外翻開,露出裏面被操幹得不斷蠕動的、鮮紅的嫩肉。
她用來支撐身體的膝蓋,早已在冰冷的地面上磨破了皮,滲出了絲絲血跡,混雜着她身下流出的淫水,在地上拖出兩道可悲的痕跡。
她的身體,被那狂暴的力道頂得不斷向前衝,每一次都像要散架一般。
終於,她承受不住了。
“啊——!”
她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雙手撐地,竟是想要向前爬走,哪怕只是一寸,也要逃離身後那頭不知疲倦的、正在瘋狂侵犯自己的野獸。
然而,林塵卻發出一聲冰冷的笑。
他非但沒有拔出,反而挺着腰,就這麼保持着龍根深深貫穿着她身體的姿態,跟隨着她那可悲的、蠕動的步伐,一邊追,一邊狠狠地從後面繼續肏她!
葉紫蘇每向前爬行一分,那根埋在她體內的、粗大的龍根便會更深地、更無情地向她的子宮深處碾磨一分。
她的逃離,反而變成了最殘忍的自我蹂躪。
這份認知,徹底摧毀了她最後的一絲意志。
不知過了多久,葉紫蘇的掙扎終於完全停止了。
她的意志,似乎已被那無盡的、夾雜着痛苦與快感的浪潮徹底沖垮。
她不再哭泣,不再咒罵,只是如同一具失去了靈魂的、絕美的玩偶,完全癱倒在地,任由身後的男人,在那具已經不屬於她的、淫蕩的肉體上,進行着永無止境的、狂暴的審判。
她雪白的嬌軀完全趴伏在冰冷的地面上,雙腿無力地向兩邊大岔開,露出了身後那片早已被蹂躪得慘不忍睹的風景。
林塵的怒火,似乎也在這漫長的撻伐中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要將身下這件物品徹底烙上自己印記的、絕對的支配欲。
他緩緩地、將自己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葉紫蘇那溫軟馨香的後背之上。
他趴在了她的身上,將她當成了最頂級的、可以任由自己施爲的極品肉墊。
她的臉頰,被死死地壓在冰冷的、混雜着血與水的地面上,承受着最後的屈辱。
他的雙手,順着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向前探去,繞過她的身體,最終,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兩團早已被汗水與淚水浸透的、驚人的巨乳。
他沒有半分憐惜,像是揉捏兩團沒有生命的麪糰一般,用盡力氣抓、握、按、壓。
“唔……嗯……”
這粗暴的揉捏,似乎刺激到了她體內那股詭異的力量。
她那兩粒早已被折磨得紅腫不堪的乳尖,竟像是決了堤一般,不受控制地噴射出兩道細細的、溫熱的奶線,灑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與地上的血跡、淫水混雜在一起,散發出一種背德而又甜膩的氣息。
看着這淫靡的一幕,林塵胯部的動作也隨之改變。
他的腰胯不再是單純地前後抽送,而是化作了一座沉重的石磨,以一種要將她徹底碾碎、壓入地底的姿態,狠狠地向下砸、磨、碾!
每一次的下砸,都讓那根深深埋在她體內的龍根,更進一步地碾磨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負的子宮之口。
在這上下齊手、堪稱酷刑的、極致的刺激之下,葉紫蘇那早已麻木的身體,終於迎來了最後的、也是最徹底的崩壞。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悠長的、彷彿靈魂都被抽離的尖叫聲中,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達到一個誇張的弧度,隨即又重重摔下。
一股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洶湧的熱流,從她那早已麻木的穴口噴薄而出,帶着一股無法抑制的、帶着些許騷味的暖流,她……竟是被操幹得徹底噴水失禁了。
也就在她身體徹底崩壞的這一刻,那道古老浩瀚的聲音,在林塵的識海中,下達了最後的敕令。
“印!”
林塵發出一聲滿足的、野獸般的低吼,將自己所有的精華,盡數灌入。
一股滾燙的、蘊含着他新生神魂印記的陽精,如同決堤的岩漿,穿過那片淫水的洪流,悍然射入了她子宮的最深處。
魂印道種,已然種下。
林塵緩緩地、從那具如同破敗玩偶般的、溫軟的肉體中退出。
密室之內,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以及葉紫蘇那早已不成調的、細微的啜泣聲。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審視着自己的戰利品。
曾經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青鸞劍閣的第一仙子,如今……不過是一具癱軟在穢物之中的、殘破的玩物。
她完全地、毫無防備地趴伏在冰冷的地面上,意識似乎已經渙散,只有身體還在本能地微微抽搐。
那如瀑的青絲,早已被汗水打溼,凌亂地、狼狽地黏在她的臉頰與後背上,失去了所有的光澤。
林塵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那片剛剛被自己瘋狂征伐過的、驚心動魄的風景之上。
她那兩瓣曾經緊實、挺翹、圓潤如滿月的豐臀,此刻已是失了力,軟軟地癱在地上,上面還殘留着他方纔撞擊出的、一片靡豔的粉色紅暈,與周遭雪白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在她後腰之上,那個由劍與鞘交織而成的金色魂印,已然隱沒不見,彷彿從未出現過,卻又留下了永世不改的烙印。
她的雙腿,被他分開到了一個屈辱的角度,無力地岔開着。
也正因如此,那片最私密的風景,便毫無遮攔地、狼狽地展現在他的眼前。
那曾經潔白肥美的穴口,此刻早已被他粗大的龍根反覆撻伐,變得紅腫不堪,嬌嫩的穴肉甚至微微向外翻開,失去了閉合的能力。
一股股濃稠的、混合着他陽精與她淫水的白濁液體,正不受控制地、汩汩地從那飽受摧殘的穴心深處流淌而出,順着她大腿的內側,蜿蜒而下,在地面上匯成了一小灘可恥的、乳白色的湖泊。
她那雙豐腴修長的玉腿,膚若凝脂,此刻內側卻被那流下的白濁弄得一片狼藉。
而她用來支撐身體的膝蓋,早已在冰冷的地面上磨破了皮,滲出的絲絲血跡,與她失禁時流出的水漬、地上的塵埃混雜在一起,拖出兩道令人憐惜的痕跡。
順着那纖長勻稱的小腿往下,便是她那雙曾經不染纖塵的纖纖玉足。
此刻,那纖細的足踝無力地歪向一側,優美的足弓也失去了緊繃的弧度。
那曾經珠圓玉潤、如青蔥白玉般的趾尖,此刻沾染了地上的污穢,在方纔那場極致的、貫穿靈魂的痙攣之後,還保持着微微蜷縮的姿態,彷彿還在回味着那份無盡的痛苦與崩壞。
林塵靜靜地看着。
看着這具被自己徹底玩壞、玷污、從身到心都刻上了自己烙印的、完美的藝術品。
他心中的憤怒、不甘、痛苦,都已在那場狂暴的宣泄中,盡數化爲了冰冷的、絕對的掌控感。
密室之中,一片死寂。
不知過了多久,葉紫蘇那渙散的意識,才從無盡的、屈辱的深淵中,緩緩地、一點點地掙扎着浮起。
首先恢復的,是觸覺。
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傳來被撕裂、被碾磨、被撞擊後的痠痛。
身下是冰冷的、混合着各種液體的、黏膩的地面。
而她的體內深處,那被強行貫穿的子宮之中,正盤踞着一股滾燙的、帶着異質感的、屬於另一個人的東西。
那便是……魂印道種。
這個認知,讓她渾身劇烈一顫,猛地睜開了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林塵。
他正靜靜地站在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他身上的傷勢早已盡復,甚至因爲吸收了她部分精純的劍元,整個人的氣息都變得深沉而又強大。
他的臉上,再也找不到半分曾經的純情與羞澀,只有一片冰冷的、如同在審視一件物品般的漠然。
而自己……
葉紫蘇艱難地低下頭,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樣。
衣衫破碎,渾身赤裸地癱軟在地上,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滿是暴力侵犯後留下的痕跡。
雙腿之間,更是一片狼藉,那汩汩流出的、混合着處子之血與男人精元的白濁液體,是她徹底敗北的、最可恥的證明。
屈辱、憎恨、絕望……種種情緒,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內心。
她掙扎着,想要從地上爬起來,想要離這個毀了她一切的男人遠一點。
就在這時,林塵那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
“站起來。”
這道命令,彷彿帶着某種言出法隨的天地至理。
葉紫蘇的意志在瘋狂地吶喊着不,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子宮深處的那枚道種,猛地一熱,一股無法抗拒的指令,瞬間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手臂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撐住地面;她的雙腿,也在那股指令的驅使下,一點一點地、屈辱地收攏、發力。
她就像一具被無形絲線操控着的、動作僵硬的提線木偶,在一陣陣屈辱的、不甘的啜泣聲中,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赤裸着身體,站在了林塵的面前。
“不……不……”她看着自己這具完全不受控制的身體,終於發出了絕望的悲鳴。
“現在,”林塵緩緩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用一種近乎殘忍的、輕佻的姿態,捏住了她那曾經高傲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你明白自己的處境了嗎?葉紫蘇。”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將那道古老聲音所宣告的規則,化作了對她的審判。
“你的本命靈劍,已被我的劍鞘吞噬。你的魂,是爲我指引方向的引子;你的身,是爲我蘊養力量的劍鞘;而你的修爲,將盡歸我用。”
他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地、惡魔般地低語道:
“你,是我一個人的,劍奴。”
劍奴這兩個字,如同兩柄淬了劇毒的冰錐,狠狠地刺入了葉紫蘇的神魂深處。
她渾身劇烈地一顫,那雙因恐懼而失焦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現出了一絲真正的、屬於她自己的情緒——不是僞裝的溫柔,不是算計的冰冷,而是純粹的、發自內心的驚駭。
但她畢竟是葉紫蘇。
在極致的恐懼與屈辱之下,她反而冷靜了下來。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尋找着最後一絲翻盤的可能。
硬碰硬已是絕無可能,那麼……唯一的突破口,便是這個男人心中,那份曾經對自己存在的、愚蠢的愛意!
她的眼中,那絲驚駭與恨意,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氤氳的水汽。
晶瑩的淚珠,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從她那雙美麗的小鹿眼中滾滾而落,劃過她那張梨花帶雨的、清純的臉蛋。
“林塵……”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溫柔,此刻更是因爲哭泣而帶上了一種令人心碎的、楚楚可憐的顫音,“求求你,解除這個……這個東西……好不好?”
她沒有提劍奴的稱呼,而是直指核心——那道種在她子宮深處的、掌控她一切的主奴之契。
她試探性地、用那雙早已被磨破皮的膝蓋,向前挪動了一小步,仰起頭,用一種最能激起男人保護欲的、卑微而又悽美的姿態,望着林塵。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承認,我之前是爲了得到劍鞘才接近你,我被那該死的‘祟蝕’逼得快要發瘋了……”她坦白了一部分事實,以換取信任,“但現在,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
她的語氣變得無比誠懇,甚至帶上了一絲孤注一擲的狂熱。
“只要你解除了這個契約,我葉紫蘇對天道發誓,我願意爲你做任何事!我所有的修爲、所有的見識、所有的人脈,全都是你的!我可以幫你成爲人上人,幫你站在這個世界的頂端!”
見林塵只是冰冷地看着她,沒有說話,她心中一橫,拋出了自己最後的、也是最毒的誘餌。
“你……你不是喜歡我嗎?”她的聲音裏充滿了哀求與魅惑,“你想要的,不就是一個……一個心甘情願的道侶嗎?一具沒有靈魂的玩偶,一個只會屈服於命令的劍奴,又有什麼意思?”
她挺了挺那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卻依舊飽滿的胸脯,用一種混合着羞恥與引誘的眼神望着他。
“那樣的我……能給你的,遠不及一個活生生的、願意主動侍奉你、取悅你的葉紫蘇……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證……我保證會讓你得到比現在多一萬倍的快樂……”
『心甘情願?』
林塵看着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聽着這番發自肺腑的告白,心中卻只覺得一陣反胃。
『你的‘心甘情願’,和你的‘溫柔’一樣,不過是另一種騙局罷了。』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毫無徵兆地,狠狠地扇在了葉紫蘇那張清純的臉蛋上。
這一巴掌,林塵用盡了力氣,打斷了她所有的話語。
葉紫蘇的頭被巨大的力道打得猛地向一側甩去,一縷血絲從她嘴角溢出。她所有的算計、誘惑與表演,都在這一聲脆響中,戛然而止。
她難以置信地、緩緩地將頭轉了回來,捂着自己那迅速紅腫起來的、火辣辣的半邊臉,怔怔地看着林塵。
她的眼中,不再是僞裝的楚楚可憐,而是真正的、赤裸裸的震驚與不解。
林塵緩緩收回手,用一種看穿了所有伎倆的眼神,俯視着她。
“收起你那套討價還價的把戲,葉紫蘇。”他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你以爲,我還會再信你第二次嗎?”
他伸出手,用指尖粗暴地抹去她臉頰上的淚水,動作裏沒有半分憐惜,只有純粹的嫌惡。
“你說的沒錯,我的確喜歡過你。但現在,”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看着你這張臉,只覺得噁心。”
他看着她眼中瞬間浮現的絕望,心中湧起一陣報復的快意。
“我不要一個‘心甘情願’的道侶,因爲你的‘心甘情願’,一文不值。”林塵鬆開手,用一種宣佈最終判決的、不容置喙的語氣,冷冷地說道:
“我只要一個……絕對服從的劍奴。你的任務,就是取悅我,服從我。明白了嗎?”
這句冰冷的問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葉紫蘇心中那根名爲理智的弦。
她所有的算計、所有的僞裝、所有的退路,都在那一記響亮的耳光和這句冰冷的判決中,化爲了泡影。
那張清純的臉蛋,因爲極致的憎恨與不甘,徹底扭曲了起來。她那雙小鹿般的眼眸,此刻再無半分楚楚可憐,只剩下最怨毒、最瘋狂的火焰。
“不……不!這不可能!”
她終於崩潰了,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她不再僞裝,不再哭泣,將自己那高度自我、自戀貪婪的本性,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
“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下賤的廢物!賤狗!”她用自己所能想到的、最惡毒的詞語咒罵着,聲音尖銳刺耳,“我!我是葉紫蘇!青鸞劍閣的第一仙子!未來的天下第一!我怎麼可能會……怎麼可能會淪爲你的東西?!你做夢!”
她掙扎着,試圖調動體內殘存的靈力,想要凝聚法術,與眼前這個男人同歸於盡。
然而,那股靈力剛剛有所異動,她子宮深處的那枚道種便猛地一燙,一股劇痛瞬間傳遍全身,讓她凝聚的靈力瞬間潰散。
法術無效,那就用最原始的暴力!
“我要殺了你!”
她發出一聲尖嘯,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母獸,瘋了一般地向着林塵撲了過去!
她張開嘴,想要去咬他的喉嚨;她伸出那雙秀美的手,指甲彈出,想要去抓瞎他的眼睛!
然而,她的攻擊,在林塵眼中,卻顯得如此可笑而又無力。
林塵只是冷漠地伸出手,便輕易地、如同鐵鉗般抓住了她那兩隻纖細的手腕,將她所有的攻擊都化解於無形。
他看着面前這張因爲憤怒而漲紅、正不住地對自己發出惡毒咒罵的、溫熱的小嘴,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殘忍的笑意。
“你很吵。”
他說着,猛地一用力,將葉紫蘇狠狠地、再一次按跪在了地上。
隨即,在葉紫蘇那不敢置信的、驚恐萬狀的目光中,他解開了自己的衣帶。
那根剛剛在她體內肆虐過的、依舊猙獰昂揚的龍根,再一次暴露在她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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