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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8
他看着那兩隻交握在一起的手,英俊的臉龐,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林塵感受着周圍那幾乎要將自己洞穿的目光,又看了看身邊這個被自己操控着、完美地扮演着陷入愛河的少女的、美麗的玩物,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股掌控全局的、病態的愉悅。
好戲,纔剛剛開場。
那一場發生在白玉廣場之上的、無聲的宣告,如同一場劇烈的風暴,瞬間席捲了整個青鸞劍閣。
在接下來的數日里,林塵無論走到哪裏,都能感受到那些若有若無的、充滿了探究與敵意的目光。他成了所有外門與內門弟子議論的焦點。
而葉紫蘇,則完美地、無可挑剔地,扮演着她的新角色。
她會當着所有人的面,爲林塵整理略顯凌亂的衣襟,眼中的柔情幾乎要溢出水來;她會在林塵修行時,安靜地坐在一旁,爲他遞上香茶與手巾,姿態溫婉,宛如一個初嘗愛戀的懷春少女。
這一切的表演,都讓林塵感到無比的愉悅。
他享受着那些天之驕子們投來的、嫉妒到發狂的目光,享受着將他們心目中那朵聖潔的、不可採擷的高嶺之花,玩弄於股掌之上的、病態的快感。
這一日,林塵正與葉紫蘇在浣花峯那條種滿了琪花瑤草的幽靜小徑上散步。
“演得不錯,”林塵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聲說道,“看來你很適合這個角色。”
葉紫蘇那張掛着甜蜜微笑的清純臉蛋,微不可查地一僵,但被林塵牽着的手,卻因爲主奴之契的指令,又向他貼近了幾分。
就在這時,一個清朗中帶着幾分傲慢的聲音,從他們身後響起。
“紫蘇師妹。”
兩人同時頓住了腳步。
林塵轉過身,只見一名身着核心弟子紫袍、劍眉星目的英俊青年,正站在不遠處,臉色陰沉地看着他們,尤其是看着他們那交握在一起的手。
閣主首徒,秦雲飛。
林塵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這個名字。此人是宗門內定的下一代閣主繼承人,也是葉紫蘇最狂熱、最大牌的追求者。
秦雲飛完全無視了林塵的存在,徑直走到葉紫蘇面前,語氣中帶着一絲壓抑的怒火與質問:“紫蘇師妹,你……這是怎麼回事?你和他……”
“秦師兄。”葉紫蘇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被撞破戀情般的羞澀與慌亂,她下意識地,將林塵的手,握得更緊了。
當然,這也是林塵通過契約,下達的指令。
秦雲飛看着她這副護着情郎的模樣,臉色愈發難看。他的目光,終於落在了林塵的身上,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審視。
“此人來歷不明,身份卑微,不過一介劍侍。師妹你天之驕女,怎能……怎能與他如此親近?若是被閣主和長老們知道了,你該如何自處?”
這番話,看似是在爲葉紫蘇着想,實則充滿了對林塵的貶低與威脅。
葉紫蘇那張清純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倔強。
“秦師兄,這是我的私事。”她的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林塵他……待我很好。他是個……很好的人。”
『很好的人?』林塵幾乎要笑出聲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葉紫蘇的意志,正在因爲被迫說出這句違心的話,而在她的識海深處,發出無能的、瘋狂的尖叫。
“我與他之間的事,不勞師兄費心。”葉紫蘇最終說道,隨即,她拉着林塵的手,竟是繞過了秦雲飛,徑直向着主樓的方向走去。
被徹底無視的秦雲飛,臉色鐵青。他死死地盯着林塵的背影,眼中,殺機畢露。
……
是夜,浣花峯主樓,寢宮之內。
“剛纔,演得不錯。”林塵坐在牀邊,看着面前這個正在爲他鋪牀的、沉默的劍奴,淡淡地說道。
葉紫蘇的身體一僵,沒有說話。
“尤其是那句‘他是個很好的人’,”林塵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說得……情真意切,連我都差點信了。”
他站起身,從背後,緩緩地、抱住了那具雖然順從、卻依舊散發着無聲抗拒的、柔軟的嬌軀。
“爲了獎勵你今天的聽話,”他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在她的耳邊響起,“今晚,我決定,好好地‘淨化’你一次。”
他低下頭,在那因爲恐懼而微微顫抖的、雪白的耳垂上,落下了一個冰冷的吻。
“順便,也讓你那顆不怎麼安分的心,再好好地回憶一下……你這具身體,究竟,是誰的。”
林塵的吻,冰冷而又充滿了佔有慾。他沒有深入,只是在她的耳垂上,留下了一個屬於主人的、宣示所有權的烙印,隨即,便鬆開了她。
他緩緩地退後幾步,在寢宮內那張由千年暖玉製成的、華美的軟榻上,慵懶地坐了下來,用一種如同帝王在欣賞獻舞的舞女般的、充滿了審視的目光,看着面前這具微微顫抖的、完美的玩物。
“今晚的‘淨化’,”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威嚴,“換個新花樣。”
葉紫蘇那雙空洞的眼眸,因爲他話語中的新花樣而泛起了一絲恐懼的漣漪。
“把外衣脫了。”
第一道指令,簡單而又直接。
葉紫蘇的身體,開始以一種僵硬的、充滿了屈辱的姿態,緩緩地、一顆一顆地,解開了自己那件月白長裙的盤扣。
聖潔的外袍,從她那圓潤的香肩滑落,堆疊在了她的腳邊,露出了裏面那身同樣是雪白色的、貼身的真絲中衣與褻褲。
“現在,”林塵的眼中,閃爍着冰冷的、玩味的光芒,“跳舞。跳你最擅長的那支,《霓裳羽衣舞》。記住,舞姿要美,要媚,要……取悅我。”
《霓裳羽衣舞》!
葉紫蘇那具本已麻木的身體,劇烈地一顫。這支舞,是她當年技壓羣芳、奪得青鸞第一仙子之名的成名之舞,是她最引以爲傲的、聖潔的藝術!
而現在,這個男人,竟要讓她穿着這身如同睡衣般的、貼身的褻衣,爲他一個人,跳這支舞!
這是何等的褻瀆!何等的屈辱!
然而,她的意志,早已一文不值。
在那道種烙印的強制驅動下,她的身體,還是緩緩地、在這片曾經屬於她的、最私密的寢宮之內,起舞了。
起初,她的動作還帶着幾分僵硬。
但很快,那早已深入骨髓的、屬於舞蹈的記憶,便接管了她的身體。
她的水袖(雖然沒有)、她的腰肢、她的蓮步,都開始以一種最優雅、最完美的姿態,舒展開來。
隨着一個急速的、優美的旋轉,她腰間那根系着中衣的絲帶,彷彿不經意地,散了開來。
那件本就寬鬆的真絲中衣,瞬間變得鬆鬆垮垮。
隨着她接下來的舞動,那雪白的衣襟,開始不受控制地向兩側滑落。
先是露出了她那精緻的、線條優美的鎖骨,然後,是那圓潤的、雪白的香肩。
林塵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
葉紫蘇的舞姿,進入了高潮。
她做出了一個大幅度的、彎腰撅臀的動作,將那兩瓣被褻褲緊緊包裹着的、豐腴挺翹的臀肉,毫無保留地、以一個最誘人的角度,呈現在了林塵的眼前。
隨即,她的腰肢,開始如同水蛇般,左右搖擺,帶起一陣陣驚心動魄的、充滿了肉感的臀波。
而就在她直起身子的那一刻,那件早已鬆垮的中衣,終於,徹底地,從她的一側香肩,滑落了下來。
一隻雪白的、飽滿得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尺寸驚人的巨乳,就這麼毫無徵兆地、伴隨着一陣劇烈的晃盪,從衣襟中,徹底地、彈了出來!
那粒嫣紅的、早已因爲情動而硬挺起來的乳頭,就這麼在空氣中,微微地、羞恥地,顫動着。
猶抱琵琶半遮面。一半是聖潔的遮掩,一半是淫靡的暴露。
這極致的視覺衝擊,讓林塵體內的邪火,轟然引爆。
舞蹈,在林塵冰冷的目光中,終於結束。
葉紫蘇以一個最標準的、屈辱的姿勢,緩緩地、跪倒在了他的面前。
她的上半身,已經半裸,那隻彈出來的巨乳,隨着她的呼吸,還在微微地晃動。
林塵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那根早已高高昂起、硬如鐵杵的龍根。
葉紫蘇空洞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絕望。但她的身體,還是順從地、如同被馴養好的母狗般,爬了過去。
她張開那張曾被他蹂躪過的、塗着些許口脂的櫻桃小嘴,緩緩地、將那根滾燙的、猙獰的巨物,含了進去。
隨即,她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也顫顫巍巍地,覆上了他那兩顆飽滿而又沉重的囊袋,用她那不甚熟練、卻又無比認真的指法,輕輕地、爲她的主人,侍奉着。
林塵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滿意的光芒。
他緩緩地向後靠去,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交給了身後的軟榻,好整以暇地,接受着她那主動的、笨拙的侍奉。
隨即,他的一隻大手,緩緩地、帶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覆上了她那因爲半跪撅起而更顯渾圓挺翹的、被褻褲包裹着的臀瓣之上。
那真絲的布料,觸手冰涼而又滑膩,卻絲毫無法阻隔其下那驚人的、溫熱的肉感與彈性。
他開始不輕不重地、充滿了掌控意味地揉捏着。
與此同時,他的腰胯,也開始配合着,向上、向前,緩緩地、卻又極具侵略性地挺動。他不再是被動地接受,而是化作了主動的、索取的一方。
咕唧……咕唧……
他的龍根在她那溫熱的、充滿了津液的口腔中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一陣陣粘膩的水聲。
而他那隻在她臀上肆虐的大手,則讓她每一次的吞吐,都伴隨着身體的微微一顫。
『就像一條母狗……』
葉紫蘇的內心,一片冰冷的、絕望的死寂。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嘴脣,是如何被那根粗大的陽物撐開;自己的香舌,是如何被迫地、在那猙獰的傘蓋上舔舐;自己的雙手,是如何無力地撐在他的大腿上,承受着他每一次的挺進。
『不……連狗都不如。狗尚有自己的意志,而我……連搖尾乞憐,都是身不由己。』
林塵似乎不再滿足於此。
他那隻在她豐臀上揉捏的大手,鬆了開來,轉而向上,如一條捕食的毒蛇,精準地、蠻橫地,攫住了那隻早已因爲他胯下的動作而不斷晃盪的、雪白的、半裸的巨乳。
“唔!”
而就在她因爲乳肉被突然抓住而發出一聲驚呼的同時,他另一隻原本閒着的大手,則閃電般地抬起,一把抓住了她的後腦,五指深深地、不帶半分溫柔地,插進了她那如雲的、柔順的髮絲裏。
現在,他的一隻手,掌控着她胸前的柔軟;另一隻手,則掌控着她頭顱的起伏。
他徹底地、完全地,支配了她。
“現在,”林塵的聲音,如同九幽寒冰,在她耳邊響起,“我要你,好好地,侍奉它。”
隨即,一場由他完全主導的、精細入微的口舌教導,開始了。
他按着她的頭,不再允許她有絲毫的退縮,用一種緩慢而又深入的節奏,掌控着她的吞吐。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龍根上那一條條盤踞的怒龍青筋,是如何碾過她口腔內最柔嫩的軟肉,帶給她陣陣痛苦的同時,也帶給自己極致的、充滿了摩擦感的歡愉。
他甚至會刻意地,命令她那丁香小舌,一遍又一遍地,仔細地,舔舐過自己那早已腫脹的傘蓋,尤其是那圈最敏感的冠狀溝。
而她那被蹂躪得微微紅腫的脣瓣上,殘留的些許嫣紅口脂,便在他的龍根之上,留下了一道道曖昧的、屈辱的、螺旋狀的印記,從那紫紅的龜頭,一路印染到他小腹下那片濃密的黑森林。
『可惡……爲什麼……身體……又開始……』葉紫蘇在心中無聲地尖叫,那股讓她痛恨至極的快感,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小腹深處,升騰而起。
林塵似乎也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他知道,時機到了。
“用你的手。”他冷冷地命令道。
葉紫蘇那雙無力地撐在他大腿上的小手,在他的意志下,開始配合着她口中的吞吐,顫顫巍巍地,握住了他那根巨物的根部,上下擼動。
時而,她那柔若無骨的指尖,還會輕輕地、挑逗般地,揉捏、撥弄他那兩顆飽滿的囊袋。
他抓着她後腦的手不自覺地加大了力道,腰胯的挺動,也從最開始的、充滿了掌控意味的緩慢,變成了狂野的、毫無章法的、純粹爲了宣泄慾望的衝撞!
“唔呃……!嘔……!嗯……!”
她的喉嚨深處,不斷地被他那根巨大的龍根狠狠地衝擊着,只能發出痛苦的、被堵塞的、不成調的嗚咽。
而林塵,已經徹底沉淪在了這場感官的盛宴之中,即將抵達那歡愉的頂峯。
這口、舌、手、乳、頭的五重支配與侍奉,終於讓林塵的理智,被那洶湧而來的、純粹的獸性快感,徹底淹沒。
他似乎不再滿足於此。
他那隻在她胸前肆虐的大手,也鬆了開來,轉而與另一隻手一道,緊緊地、從兩側,如同鐵鉗般,鉗住了她那顆小巧的、無助的頭顱。
現在,他雙手都掌控着她,她已然成了他胯下,一個只能被動承受的、最完美的活塞甬道。
他不再有任何前戲,只是將她的頭顱,當作一個最完美的、只爲自己服務的飛機杯,開始了一上一下的、最原始的活塞運動。
每一次向下,他都要將自己那根粗大的龍根,從她那被口脂染紅的脣瓣開始,狠狠地、盡根沒入,直至他胯下的囊袋都緊緊貼住她的下巴。
而在那最深處,他會按住她的頭顱,不讓她有絲毫退縮,然後惡意地、緩緩地,扭動自己的腰胯,用那猙獰的傘蓋,在她那脆弱、嬌嫩的喉心軟肉上,狠狠地研磨、攪動。
隨即,又毫不留情地、一口氣地,將其狠狠拔出,帶出一道晶瑩的、混合着她淚水與涎水的絲線。
如此往復,不知疲倦地,重複了十幾遍。
葉紫蘇的意識,早已在這場充滿了窒息感與屈辱感的、暴風驟雨般的深喉撻伐中,變得支離破碎。
終於,就在那最後一次、最深入的、攪動喉嚨的研磨之中,林塵再也無法抑制,他掐着她的臉頰,強迫她那雙早已失焦的眼眸看着自己,發出一聲滿足到極點的、野獸般的低吼。
高潮的洪流,轟然爆發!
一股滾燙的、濃稠得近乎化不開的龍精,如同決堤的岩漿,帶着無可阻擋的氣勢,盡數噴薄而出!
其中大半,順着她那早已被撐開到極限的食道,一步到胃,狠狠地灌了進去。
而另一小部分,則因爲衝擊力過猛,無處可去,竟是倒灌而上,順着她的氣管與鼻腔,混合着她那不成調的悲鳴與津液,冒着一個個屈辱的、白色的濃泡,從她那小巧的鼻孔中,狼狽地溢了出來。
葉紫蘇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徹底軟了下去。
她那雙本已失焦的眼眸,向上翻去,只剩下一半悽美的、惹人憐愛的眼白,整個人,淫糜至極。
林塵緩緩地、從她那早已失控的、溫軟的小嘴中,退了出來。
他低頭,看着自己那根依舊昂揚挺立、一片狼藉的龍根。
上面沾滿了她那帶着蘭花香氣的津液,以及被他自己那滾燙的、濃稠的精液所覆蓋的、嫣紅的口脂印記。
隨即,他又將目光,投向了跪倒在自己身前,早已昏死過去的葉紫蘇。
她像一具被玩壞了的、最精美的瓷娃娃。
頭顱無力地垂着,如雲的青絲凌亂地披散下來,有幾縷甚至黏在了她那張掛着淚痕、口涎與……白色濁液的、狼狽不堪的清純臉蛋上。
她的小嘴微微張着,嘴角和那小巧的鼻孔中,還在緩緩地、向外溢着那些沒能盡數吞下的、屬於他的東西。
那雙本該不染塵埃的、雪白的巨乳,此刻也因爲她上半身前傾的姿態,而微微晃盪着,上面沾染了些許從她口中滴落的、可恥的液體。
整個寢宮之內,都瀰漫着一股濃郁的、混合着麝香、體香與精-液腥氣的、淫靡至極的氣味。
林塵看着眼前這副景象,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滿足感與征服感,如同最醇厚的美酒,在他的四肢百骸中,緩緩地、醺然地,瀰漫開來。
『這……』
他在心中,用一種近乎夢囈的、充滿了回味的語氣,緩緩想道。
『大概是我兩世爲人,最爽的一次深喉了……』
『而且,還是被一位高高在上的、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用這般屈辱的、母狗般的姿態,爲我完成的……』
他回想起自己那可悲的前世,不過是個連女孩子手都沒怎麼牽過的、平凡的大學生。
對於男歡女愛之事,所有的認知,都只來自於那些藏在硬盤深處的、禁忌的影像。
『這種只有在那些禁忌畫卷中才能看到的、極致的玩法……』
他看着身下這個任由自己擺佈的、完美的、屬於他的玩物,心中最後的那絲屬於前世的、小小的道德感,也終於,被這股滔天的、罪惡的快感,徹底沖刷得一乾二淨。
『真他媽的……爽啊。』
【待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