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牀何忌骨肉親】(104-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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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8

落,她黑絲長腿一錯,腦袋微歪的,彷彿看穿了點什麼的眼縫眯的狹長,語氣輕緩但詰問意味強烈,還帶着點氣笑感,「你不用上晚自習啦?老師沒找你?」。

  我正慷慨陳詞,「我說我媽出來了……我跟她出去有點事……」

  在那個普遍鄉村走讀到縣城的年代,無論父母是否居家,都是人人等同留守兒童的了,因此父母的到來對學校而言確實能豁免一切學校規章制度,便宜行事。

  「我這成績……少上一天晚修……」我還覺我這些說辭都比較蒼白,一邊說一邊壓榨自己靈感,說出更務實的有說服力的。但被母親打斷。

  母親小臂橫壓桌沿,略微俯身低語:「有點成績就爲所欲爲是吧……你打的什麼壞主意……作爲學生能這麼任性嗎……」,帶着輕微酒氣的指尖描繪近處的酒瓶,迷離眼神驟然清明一瞬,又迅速蒙上霧氣,像精心計算過角度的探照。

  我頓時如臨大敵,感覺小九九被洞察。破天荒地母親沒讓我煎熬太久,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後,淡淡開口,「那你記得在宿舍關門前回去……」

  沒想象中的「交鋒」拉扯,我就這麼的留座。而母親早已回到觥籌交錯中,彷彿我這去而復返無關重要。

  對於有喝酒天賦的人來說,如果不是極度的酗酒一場,我覺得他們確實不是醉,儘管在血液中酒精濃度層面上是醉酒了,喝酒只會一直激發他們正向的情緒,並漸漸習慣乃至尋求更多。

  母親已經挽起袖子,已有幾分豪氣颯爽,這並不是需要小心翼翼地端着的商務酒局,是一個居家女性在輕鬆自在的氛圍下日常開懷一面;

  職業裝的束縛在挽起袖子那一刻就變得迴歸日常了,與故鄉姐妹的相聚的精神狀態,是這個女人真實的靈魂呈現;母親笑得梨渦淺現,端着酒杯和姐妹碰了幾次後,臉頰飛紅,眼波水汪汪的,像剛化開的胭脂。

  縱然如此,母親心情暢懷,席中全是真善美,可側面望去,襯衫頂起的高聳乳峯令人有種心癢癢的望而生畏,爲什麼這麼說,就是這個年齡保持着這麼優越的身段,但看到她面容和眼眸中年月積澱的沉穩與成熟,還有剛烈堅韌,我作爲男性的第一感受是很難染指,想一親芳澤必然要撞個頭破血流。

  這還不是艱難的,艱難的是她舉手投足間隱約有種曾被歡愉填滿的韻味,說白了就是曾被滋潤過的女人,面對其我自然有種壓力,因爲男人的哪方面總是不穩定的。

  綜合下來就是,想感受到她柔媚一面,條件實在太苛刻,她是獨立的。但現在,我是她兒子,她夫妻相處並不如意,這些相當於給我開外掛了。儘管我跟母親有了最親密的一步,並且確信還能繼續發生,但我還是常常臆想體驗她女人魅力時的艱難,在她展現方方面面的魅力時,我內心總是自覺當個下位者,這是一個兒子對母親的應有視覺,是一個少年對成熟女人的基本感知。

  反正這些內心的演變,會令我更覺挑戰性、征服欲,最後帶來更大的滿足。

  我偶爾搭話,我又不是社交悍匪,面對衆多大人不自閉算好了。

  母親用紙巾抹了下嘴角後,脣角微勾呈若即若離的弧度,轉頭看了一眼我,很自然地不需要什麼特別意味,又綻放開豪爽的笑意跟姐妹聊上了喝上了。

  酒喝多了,不管醉不醉,至少能樂極忘形,再度側面往她胸脯看去,紐扣間微敞的縫隙,白色胸罩一邊跟着女人的豐碩酥胸呼吸起伏,釋放着此刻最絕豔的春色、最濃烈的女人味;有句話說萬物皆有裂縫,這道懶作掩飾的縫隙對我而言,是觸碰母親誘人身軀的突破口。

  好像暗藏的不可侵犯的媚豔,向我拋來一根橄欖枝一般。心癢便成了強烈的躁動,雙手都忍不住要直接摸上那絲襪腿。再看桌底下被精緻小高跟包裹得褪去平庸的女人腳,更是肆意又調皮地轉圈畫地不停,時而弓背,時而舒展,藏在桌下,這小動作似乎比面容和笑聲更能凸顯母親的性情,想起藏得更深一層的被絲襪包裹得腳掌腳趾,再回想今天下午在宿舍的那一幕,我的躁動纔得到緩解,好歹我用最刺激心理的方式,拿捏過這隻腳。不然我當下就想脫開她的鞋,對這雙腿這隻腳就地正法了。

  不過我還是得猛灌了幾口涼了的茶,壓壓身心的邪火。但是舉杯拿杯猛灌的動作被幾位阿姨看在眼裏,在這個桌上很是扎眼吧,可不管你多大,什麼身份不得循例攬你入局?

  果不其然,她們開始攛掇我也喝一點,云云保暖,今晚睡得更好,小酌不怕;她們勸我時候可不用看母親臉色,儘管母親在出聲代我推搪。然而我作爲當事人,卻不置可否,我沒拒絕呀。

  但母親適時出聲警告,「你不準喝呀……你今晚還要回宿舍。」

  母親雖然出聲制止,但一小杯酒還是到了我的面前,晶瑩剔透,醇香但不濃郁,看來這種自釀確實度數不高,我反而覺得好聞,小氣泡鎖住更多溢出的香氣,炸開瞬間竟令我有點垂涎欲滴。我順着母親的擔憂,想到了一個大膽的念頭,不是借酒使壞,而是用酒氣斷絕我今晚回宿舍的路!帶着酒氣回宿舍,宿管老師,巡查的老師能放過我?

  當你宿舍喝酒,這甚至比宿舍抽菸還要罪過。到時母親應該不會讓我當這個違反校規校紀的學生吧。

  趁她不注意,我拿起了那小杯酒一飲而盡……

  入口絲滑,毫無灼燒感嗆口感,我以前也沾過酒,加上這個度數不高,較純較淡。

  「喂……黎御卿……你還真敢呀……」,母親急得一拍我大腿,卻是制止不及了。

  我「面不改色」,表示沒啥感覺,問題不大,這喝點能有什麼十惡不赦的。

  母親擰眉薄嗔,戳着我額頭,「我看你今晚怎麼回去~」。我當然還不能坦白我今晚不想回去了。

  即便我「偷襲」得手,也不能像個大人不斷添杯,母親也權當我是貪新奇偷嚐了一口,之後便儘量阻止我再舉杯。

  身體並沒有難受的感覺,但我的臉還是發紅發燙了。母親一見,也許她也喝多了,情感上更熱烈,只是戲謔的調侃,「你看……喝一點就臉紅……就說你不行了……非要逞強……」,還對着幾位姐妹揭露我的差勁—樣。

  聽這麼一說,我腦子一熱,急於洗刷恥辱,先是梗着脖子強調臉紅歸臉紅,但沒有醉不會醉,於是帶着點情緒給自己斟了一杯。縱然我繼續要強,母親卻給我打上了刻板印象,仍舊要阻撓,「好了……你還是別喝了……咋不聽話呢……明明喝不了……」

  但幾位阿姨的酒杯已經舉了起來,我也是時候跟她們碰一個了,既然我都開始了,這個基本禮儀不能少;母親無奈搖了搖頭,不得不放下對我的制止,加入這一圈。

  說實話,我對酒的口味的包容性還是特別強的,儘管我身體上未必能接納,可入口,對我來說是個簡單的事,這一小杯,我也顯得豪邁一飲而盡。母親本就喝得比我頻繁比我多,一杯下來後,她的手貼着飽滿的胸口,打了個小小的酒嗝,潔白的細齒咬了下嘴脣,紅脣上的紋路顯現出迷人的光澤,我看得入神,胃裏的滾熱感湧了上來。

  見此,我自然要逞下嘴上功夫,「媽……你也少喝點吧……」

  「你以爲我像你啊……我喝這就越喝越精神」,母親橫過來一個白眼,剛喝過酒的臉蛋像紫光燈下的鴿血紅寶石,有一種灼人的炫目,一根髮絲貼在她的脣角,整個人在這個熱烈的氛圍裏迅速的豔光四射起來。我一時看得癡迷,不知醉人的是酒還是人。

  隨着時間的流逝,我的心跳越來越快。將近十點的時候,這場小聚落幕。沒有人東倒西歪,除了臉色的微微紅暈,她們都清醒着正常着,只有那如常的愜意歡快,姐妹相聚的滿足。

  穿着短高跟的母親比幾位阿姨高了多半頭,身段上也是勻稱修長挺拔得多,在肥臀挺翹之上,腰肢凹陷,竟讓我看出點在束腰小西服下盈盈一握,蜜臀仍舊投射出豐碩的陰影,在周遭四下亂舞。

  她此刻開心而放鬆,酒精加持下攀談中放浪與形骸,一舉一動毫不掩飾的搖曳生姿,眼神又帶着點點迷離,也許是夜深了有點困了,但酒精以及跟姐妹的歡樂給靈魂打了激素,抗爭之下雙眸也就風韻畢露如秋水般深邃,寒風中,這個女人散發成熟魅惑的芬芳。讓雄性看了眼熱、心熱,完全能忘卻初冬寒涼。我也是,我也就喝了三小杯,撐死是20度左右的土炮,能醉到哪裏去。

  出到門口,幾位阿姨的丈夫已經騎着摩托到達了。

  接駕、不用人等的上心、貼心,母親心裏定有一番別樣滋味;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雖然在一些情況下,母親喊父親也會來,但主動,我記憶中似乎沒有,他一沉迷於白小姐黃大仙的人,怎會想到這些事。目送她們走遠後,母親收回那神采奕奕,裹了裹身上衣物以示對初冬的尊敬,頭也不回地開口道,「回學校吧……我也順路,跟你一塊坐車」。看着母親在路邊搖停的士的婀娜身影,我急躁交雜。

  車窗外庸俗的小縣城霓虹燈影掠過,母親坐在我身邊,職業裙裝的緊身包臀裙勾勒出她豐盈的臀部和柔軟腰肢,黑絲襪包裹的雙腿優雅地併攏,臉龐如熟透的桃子般紅潤,在酒精的作用下肌膚似乎微微發燙,也變得細膩,眉宇間帶着一絲放鬆的倦意,嘴角掛着淺淺的笑意,眼角的魚尾紋更添成熟韻味,那雙桃眸偶爾睜開,投來迷濛的目光。空氣中飄蕩着她呼出的酒氣,夾雜着脣膏的玫瑰香和她頸間淡淡的體香,混合着女性特有的溫熱體香,那股氣息從她微微敞開的領口處飄來,溫暖而撩人,混合味在出租車的封閉空間胸前豐滿的輪廓在襯衫下若隱若現,手臂輕輕搭在座椅上,指尖還殘留着酒杯的涼意,整個她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畫卷,散發着醉人而親切的女性氣息。

  看得我心一顫一顫的,可惜路途不遠,轉眼便到了黨校門口,母親便讓司機停車一下。我深呼吸一口氣,搶在母親之前打開了車門跳下了車,並一步蹦出幾米遠。

  母親下了車後,因爲我的突然而令她有點想追過來,但畢竟喝了酒有點疲態,加上小高跟不利索,顯得身形搖搖晃晃,只得喊道,「誒……黎御卿你幹嘛……還沒到你學校呢……」

  出租車師傅懶得理會,喊道母親付錢,好像生怕母親跑了一樣,母親只得忽略我的歡脫,急急忙忙給了10元,比起步價還多,但師傅還是罵罵咧咧的走了,就這麼幾步路,浪費表情。

  見車子走完,我便向母親走近,承受她的凌冽凝視。母親翹手抱胸,板着臉,「你搞什麼飛機……你是想走路回去?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這下」,我倒是很興奮的回道。「真是煩人……」,母親扶額搖頭,然後便拉過我的手,「我再給你攔一輛」。但我腳步灌了鉛塊一樣,母親怎麼也拉不動我。她回頭疑惑道,「怎麼了……不想走了……睡大街?你小心給通報批評……」

  也許母親今晚心情不錯,沒有在我這突然的一下上放注太多慍怒,只一味「解決問題」,接着把我「送走」就是了。我低下了頭,小聲道,「我這一身酒氣……宿管會當我在宿舍喝酒的……這個性質更嚴重……」

  事實上我的酒氣散得七七八八,宿管未必會問會聞,當扯得嚴重點就沒錯了。我感覺母親都要兩眼一黑了,她揉了揉自己腦門,說道,「這下好了……讓你別喝……現在可怎麼辦……」,忍不住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懊惱。

  我帶着堅定渴望的眼神看着她,開口道,「要不……我……」母親看到我這樣,忽然平靜地看着我,等我說。「要不上你那睡一晚吧……」,我飛快地說後後半段,心跳得亢奮,臉也因未知的躁動而發熱。

  「想什麼呢……我那只有一張牀……」,母親錯愕住了,很「正常」的回了句,似乎沒在點上的回覆。

  「媽,你也不想我現在回去當酒鬼被通報批評吧」,我繼續道。突然母親似乎意識到了點什麼場面,神色變得警惕地審視着我,冷冷開口道,「黎御卿……你打的什麼主意……」

  「我……我就是想睡一下酒店啦……加上今晚不意外麼……」

  這個理由其實正常,之前我說過,在當時當地,單單出來縣城住賓館就已經是高級享受了……只希望母親當我貪圖這種「享受」;貌似我又想她微察我其他目的。孤男寡女,恰好水火相容的兩個年齡段的人,又有過親密接觸,同處酒店房間……我跟她,都會往這層面想。

  此刻母親的神情卻顯得有些恍惚,眼神中透出一絲迷離,彷彿在努力集中注意力,卻又被酒精的作用所影響,路燈下也能映出攀爬到臉頰肥飛霞,似乎是剛剛生成,她微微皺起眉頭,一絲幽怨與惱怒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矛盾。

  也不說話,轉而薄嗔的面容狠狠地擰了我一把。

  正要嚴厲開口說些什麼,她目光忽然被不遠處她下榻的酒店門口的情形所吸引,我不動聲色順着她的視線看去。似曾相識的一幕,有點距離,加背光,看不清人樣,只知道又是幾個男女,步履歡快得輕浮地走出來,似乎在告訴路人,他們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整一種男盜女娼的姿態。在那年代,攬着鶯鶯燕燕大行其道並不罕見。這像鎮上宵夜看到的那一幕;也像今天下午看到的父親一行的感覺……雖然我們都知道那邊父親不在其中,可這不重要了……他畢竟也曾是其中一員,這麼一行人出現終究也引起母親某些不快的記憶。

  母親雙腿蹦得僵直,身軀微抖,裙襬被手指揉得要碎開……今晚與姐妹的歡聚帶來的明亮歡懷被一種暗淡哀愁所代替。在初冬夜色中,如堅韌向上的孤傲玫瑰,抵不過環境的侵襲,顯得幾分殘酷頹敗的美麗。

  但人心不死,周遭泥沙俱下,與我傲然擎立並不矛盾,她是爲自己而活;一道鄙夷冷哼之後,我感覺她的精神狀態很快明媚回來,刺破身邊的黯淡。當那一行人走遠,她挑眉嗤笑的狀態還沒完全收回來,就很自然地轉過頭看着我,則成爲了一種蘸着蜜糖又裹着砒霜的眸光,儘管我知道難以招架,可還是想嘗一口,關於這個人。

  很快她發現自己在兒子面前的「不對勁」,趕緊收起豐富而複雜的臉部反應,無所適從地搓着手看似在溫熱手掌,輕咳了一聲,也不理會我,徑直邁步往酒店那邊走去。貌似低頭鼓搗着手機。

  這整得我有些矇蔽,差點要像重案之虎兩手一攤,大喊一聲,「我還沒上車呢」。直到她的身影快沒入榕樹下,那裏沒了路燈映照,將會是一片黑暗。

  母親一個側顏回眸,半個身軀在那榕樹下的黑暗中,有些縹緲的嗓音傳來,「還不快跟過來……傻站着到天亮是吧……今晚還要不要睡了……」,藉着點點燈光,母親的眼睛水汪汪的,眼尾稍微向上翹,眼神似醉非醉,目光浮露在外,卻又是對着我這邊;她說話的尾音彷彿黏着喘息,像溼透的糖紙粘在手心。

  我身心都打了個顫,有種巨大的幸福感環繞,託舉着我,往母親身邊走去。但我來到她身邊的時候,母親的身影已經走出榕樹下,她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默默前行,我則亦步亦趨地跟着。

  酒店比我之前跟父親出來遊蕩時候住的要金碧輝煌得多,心下更是欣喜非常;這公費住宿,怎麼也有一點規格的,絕不小家子氣。那時候登記並不嚴格,而母親在此住了幾晚了,跟前臺也面熟了;本來我還因爲內心的齷齪而有些不敢示人一樣躲在母親身後;母親反倒是昂首挺胸,不緊不慢,大大方方地跟前臺打了招呼,說這是我兒子,借宿一晚。

  我確實是個學生模樣,沒有人會對我們這一男一女聯想到非禮勿視的一面。

  不知是不是酒店特有的香氛令人放鬆解壓,進入大堂進入電梯後,母親還是一言不發,且多了幾分慵懶的疲憊,也許是身體提前做好了即將要休息的準備,預熱着倦意睡意。

  侷促電梯間,倒是立馬有些尷尬無措;再強裝鎮定,也隱約察覺這一趟的不尋常……我們早就不是關係正常的母子,應該說經歷過超越正常母子關係的互動。母親突然就眼神不知道該看哪裏,動作變得笨拙不自然。我則是被她身上濃郁的混合酒香體香的馥郁女人味迷得陶醉,小腹、胸腔,在沒有想象的情況下已經發熱。

  或許察覺到我的不安分躁動,母親最終還是面向我,睫毛顫動間透出一種醉意的朦朧,眉心微蹙,卻又不時舒展,但在我看來她嘴角掛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紅脣輕啓時,呼吸間帶着酒的甜膩香氣。我們貼得太近,都帶着豐富的情緒望着對方。母親眼神閃躲了一下,又撐起狀態,她伸出一隻手,指着我,聲音本該嚴厲,卻因酒勁加倦意上頭而變得低沉沙啞,斷斷續續:「你……你今晚真是太胡作非爲了!你是故意的吧?哼,哪裏像個正常學生了……」,語氣中混雜着母親的威嚴與酒後的軟綿,話語間偶爾停頓,她會揉揉太陽穴,眼神遊離片刻,又強打精神瞪我一眼,那倔強的神色在酒精的催化下,更添幾分嬌媚的脆弱,整個姿態如一朵在風雨中搖曳的牡丹,風韻中帶着似乎即將醉倒的慵懶與不甘。

  忽然母親爲自己竟然流露這種惹人姿態紅了臉,幸好過程不漫長,出了電梯,來到房門前,她一邊開門一邊說道,「明早你記得醒啊」。

  房間陳設不必贅述,不過挺大,超過35平方,—張令我心神異樣的1.8米大牀,除了牀褥上被人睡過的皺褶,母親帶來的物件也是整整齊齊放着,符合她的作風,倒也沒什麼所謂母親的氣息,她才住多久,她又不是會散發氣味的異性。

  放下東西后,「嘀」一聲,母親打開了空調,在窗戶上頭。

  我一看過去,那邊卻是「不雅」,幾件母親的貼身私密衣物,在老式裝潢中顯得色彩絢麗,用衣架掛在窗戶柵欄上,在空調的熱風下凌亂的小範圍飛揚。常服倒不見,同樣符合實際;換下來還能打包回去再洗,但貼心衣物,一般女性是受不了穿了之後堆個幾天的,自己內心都會膈應。

  我眼神灼火般發亮,那些小衣物太過新淨鮮豔,款式並不呆板老土,刺繡、蕾絲邊,小蝴蝶結一應俱全,以至於聯想到母親身上,可以用得上性感;我呼吸燥熱了幾分。

  這當然不是取悅她人而特意帶來,也許母親只是覺得亮麗點適配精緻的職業裝,這是女人穿搭的一個很奇妙的考慮。

  順着我的目光,顯然母親也知道我在打量着什麼,甚至在想些什麼。她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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