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牀何忌骨肉親】(104-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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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8

着更方便精準推進的姿勢,雙腿又蹭前了一點,母親的屁股又被抬高了一點,同時我腰臀一沉,少年肉棒的硬挺令我順利將龜頭沒入了那日思夜想的母穴中,是的,不如從前的溼滑順暢,貫穿無阻……

  「嗯……」,母親在驚疑的眼神過後,倒抽一口涼氣,痛苦悶哼一聲,上身都幾乎要弓起來,一對酥胸與我貼得緊密,雙手顫抖地死死抓住我的後背。就像是本來與我相擁的狀態,被我突然捅了一刀,絕望與不可置信先肆虐心頭,生理痛苦纔開始後知後覺呈現。

  一瞬間,臉頰的血色都快被抽走一半似的。

  然而,我也不好受,在戳開最初的黏膜一樣的薄薄的穴口嫩肉上的水分之後,好像女人陰道的溼滑對我失效了,我感覺到肉棒被陰道肉壁黏着扯着,是一種乾澀感,彼此都是,拉扯得生疼。

  當然,痛並快樂着,回到母穴這事實夢幻般再度發生,慾火幾乎燒沒了我整個身軀,只剩靈魂還有意識,肉棒也是頂着那怪異感反常地硬挺加劇,如同一次少年的冒險角力,堅韌不拔!熬過這第一次感受到的乾澀不適,一種酥麻開始甦醒過來……

  但看到母親這樣的反應,我下意識地沒有一下盡根沒入……一半在外一半在內,如女人陰道的大號脈搏,跳動着,年輕氣息由內而外,貫入母親身體深處。我還是有那麼一點惻隱之心的,但那是之後的事,再怎麼疼,都要先全部進去後再考量怎麼動吧。

  當緩過疼勁後,母親眼神殺氣騰騰,語氣幾乎怨氣化形,不僅是被弄得疼痛的火氣,更有一種被玷污的憋屈仇怨,尖聲詛咒,「混蛋去死~疼死我了……」,隨即毫不留情地推了我一把,沒什麼懲戒後果,又重重地拍打一下我後背。在酒店中,這一次,終於不用顧慮聲量了。

  說實話看到母親這種反應,我並沒有什麼病態的成就感,儘管我曾經嚮往像父親那樣肏得她癱軟喊疼,但那前提是不一樣的,那是她愉悅滿足過後,那些喊疼更多的是敏感過度的不適,而且聲音和身體的反應始終留着些許迎合乃至期待,也就是說,愉悅是存在的,不過還待激活放大。

  當下則不同,她一不動情,生理和心理都有強烈的牴觸,完完全全是肉體上的遭罪……

  「我數到三!拔出去!」母親冰渣似的嗓音烙在我腦袋。

  我胯下輕輕地地往後退,看似要拔出,母親見狀,幾乎只以腰身發力,試圖曲起上身,最後還是不得不扶着我腰側,她也在「迎合」地想往後挪。

  然而這幅場面,就像一對傳統體位的性愛男女,我肉棒頂在她蜜穴上,她扶着我腰,既是幫我保持着方位,也方便自己曲身探頭儘量觀察那裏的情形。

  我爲什麼倒退,因爲剛纔發現越緩慢的推進反而放大了陰道內韌性十足的黏膜一樣的媚肉的黏連,再硬推進去,會兩敗俱傷,要退出去,用滾燙的熨平那些複雜的肉褶,再一插到底,我腦海裏勾勒着我們私密相連的細節、構造;當然,抽出再懟進去也是本能了。

  一小截的拔出依舊令母親生交,「嘶……」,她的眉頭緊緊皺起,像被無形的利刃劃過般扭曲,但想到馬上要脫離這一切,就忍耐着最後的不快。

  「啊……對……黎崇明……拔出去」,她甚至還出聲鼓勵着。

  隨着龜頭重新抵在母穴漩渦般的肉口上,褐色的肥厚肉丘中下方,鮮紅的帶着水光的肉壁如嫩芽綻放,與大小陰脣的褐色沉澱對比強烈,紅豔水光刺得人眼眶發熱;茂密的一簇陰毛騷淫意味十足,宣示着女人的生理機能健康,慾望的旺盛。

  再看母親,既有身着職業裝的幹練精緻成熟氣質,又有黑絲長腿的勾人心絃,襯衫上方紐扣處崩開一道口子,月白色的帶着小性感的胸罩露出大部分,包裹着圓挺酥胸起伏着,鎖骨下方溫熱的肌膚,泛起紅印,肉眼可見那處的溫度比周圍高出半度,像浸在溫水裏的血玉。

  盤發幾近支撐不住,一大團的垂落,鯊魚夾搖搖欲墜,原本是有幾分疲憊狼狽感,配合她的面容倒是顯得更有生活氣息居家場面的媚韻。

  如此令男人難以把持的人妻熟母,偏偏是有倔強傲嬌的內核,饞死人不償命,偏偏被一個少年挺着勃起的雄性器官,抵在了最較弱的軟肋處。而我半截棒身,當然也有被一層粘液溜過的痕跡,只是沒從前那麼水潤的感覺。

  這個姿勢,更像是方便她與我,好像等待男人的蓄力一擊~視覺基礎上的聯想簡直要令我癲狂意亂,肉棒先兆性地在母親眼皮底下躍動了一下,耀武揚威似的。

  我腦海裏閃過的念頭是,只要完成接下來的行爲,天崩地裂也無怨無悔了。

  我奮力一捅,嫩紅的穴口瞬間被少年肉棒堵住,那一瞬間,我真覺得自己沒有感覺,「啪」的一聲,我下身撞到母親的陰阜恥骨上,痛得發麻,肉棒有種戳破了什麼障礙,「噗」的一下,根本不給女人陰道內媚肉反應的機會,之後豁然開朗,龜頭撞上一團似有似無的肉蕊上,吸吮着我的龜頭,肉棒被陰道緊緊的包裹,淫水雖現在似乎不多,被裹得十分緊湊。

  「別……疼……好疼……啊……」,母親從驚慌的呼喊到淒厲的嗚咽,原本扶着我腰身的雙手忽然一下搭在我的後背,指尖幾乎隔着衣服掐入了我的後背,原本曲起的上身如風雨中飄搖的小船終究被巨浪打散,啪嗒一聲,直躺再倒回了牀上,她的臉龐扭曲成一種難以言喻的模樣,下眼瞼堆積蒼白色褶痕,之後嘴脣微微張開卻發不出聲音,汗水順着用鬢角滑落,混雜着幾縷散亂的髮絲,眼神中交織着痛苦與疲憊,身體、小腹,是一種痛苦的抽搐。

  模糊地看,還以爲她被我一擊捅到高潮了呢。

  現在我開始回味,強烈的擠壓感從母親蜜穴四面八方不斷湧過來,無微不至地按摩着我的肉棒,強烈的酥麻快感不斷攀升提升,我只覺得一陣眩暈,剛纔還無窮無盡的精力瞬間消失,無力地趴在母親脖頸側,大大口地劇烈喘息着,也嗅到母親呼吸帶着酒氣的灼熱,卻又不失桂花的清甜,這股氣息讓我的太陽穴突突跳動。但我下身還在狀態,肉棒也無法控制地在她體內輕輕跳動了一下。

  重要的是我也需要緩衝一下,一下承受不住這種刺激。在瞬間破開黏纏的陰道肉壁過程中,蜜穴腔肉剮蹭着我龜頭,冠狀溝,酥麻不可避免地竄升到高點,尾椎都有發麻的感覺,憋太久了,重回母親蜜穴的心理刺激就幾乎讓人抵擋不住,莫說那肥沃的土地結結實實的黏着纏着我的肉棒,少年精力夠旺盛,能支撐起堅挺,但敏感歸根來自於大腦的控制,心理刺激一上來,閥門就出錯了,幸好我狠下心地使勁咬了下舌尖,才壓下那可怕的精力噴湧流逝的跡象!我使勁的憋着,過了足足有1分鐘,要射精的感覺才完全消失。

  這個時候雖然口舌欲大動,但我不敢親吻她,怕是迎來一個大逼兜。

  忍耐極致的生理痛苦也耗盡了母親不少精力,現在一身豐腴軟得如一攤泥。

  儘管燥動難抵,肉棒埋在她蜜穴內,緩衝過後,還不敢本能抽動,主要是連連的不適勢必會激起她的反抗,按棒不動便是最大的安撫,也在等待女人私密處的防禦機制打開,即分泌潤滑的液體,有時候不在於動情與否,是雌性自我保護的本能,造物主早有此設計。

  她緩緩轉頭,目光低垂下來看着我,眼眶紅紅,睫毛打溼,水霧悽怨的瀰漫,能看出她現在的嬌弱中帶殤,但也有決絕的剛烈,以及對眼下男人的唾棄。

  她可以一言不發,傳遞着自己的哀傷,失望。

  就感覺這個女人內心已經做了什麼巨大的決定,此刻是宣告的序章。

  忽然,她很瘮人的苦笑出聲,然後獲得了某種解脫一般,像是,盡最後一次義務?尤其她現在沒有任何行動上的掙扎。

  越來越像夢遊像宿醉的狀態,可那些情緒,眼神,怎麼能如此的真實。

  夢裏不知身是客,一響貪歡麼,可現在也不歡。但那哀愁的意境,卻是一致了。

  接着,我「不小心」地動了一下屁股,牽動了在她小穴內的肉棒,這完全不是抽動。

  「別動!」母親輕微的疼痛反應和正在醞釀的嬌媚都被這突然一喝所掩蓋,於是這一聲就像單純喝止,我覺得耐人尋味,又忍住了本能;她爲什麼不是叫我拔出去呢,這叫喊的差別可大了。

  這時候肉棒的感受又傳遞迴大腦,是久違的始終令人激動、感動的滑嫩、溫暖、緊實,爽得頭皮發麻,想大喊出來,而且感覺到蜜穴內越來越潤,我看不見的液體丁點丁點地分泌滲出,填滿了我肉棒與母親小穴肉壁之間忽略不計的縫隙,爲人類原始運動做好準備。

  好一會後,我抬眸看向母親,她神色羞怯怯的躲過臉去,似乎那生理疼痛完全褪去,已經有了自己無法控制的其他感受,騷癢,渴望暴戾的摩擦,渴望到底的充實。

  然後我悄無聲息地指揮肉棒在那緊緻的腔道攪動了一下一般,也算得上微微抽動,我只是確認一些變化。

  「天……好緊……好燙……」,我咬緊了後槽牙低吼着。

  嘰……滋……嘰……滋……,果然有輕微的水跡被攪動的聲響,聽到後我胸腔都刺激得要爆炸,這代表母親的下體已經好了準備,至於她動情與否,慾望與否不得而知。

  我又看向母親,似乎在等從前那樣的「指令」,她臉紅耳赤,似乎爲剛纔的水跡響動,微微牽動的嘴角像要說話又像隱忍,但我又覺得她別過的臉,那顯得冷靜的眼神中,下一秒就要開口,「你趕緊完事吧……最後一次了……」

  不對,可能是「黎崇明,認真點吧,珍惜你最後一次操我的機會……」

  肉棒埋在蜜穴的觸感讓我有種輕車熟路,接下來的動作也是,青蛙趴的傳教士姿勢挺動得也是遊刃有餘,當即不再理會母親的心緒。

  她好像即刻察覺到我要開動了要享用她那令男人銷魂蝕骨的緊窄溼滑甬道了,同時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在我快速抽出還沒全根插回去的時候,急慌慌地開口,「那個你戴了沒有……去戴……啊哼……混蛋~哼」。

  我來不及研究母親的話語,已經重重地用她生下來的肉棍,插回了她的銷魂窟,於是母親那聲制止在最後聲音突然拔高,帶着破音的尖銳,卻又在尾音處軟軟地墜下去,變成孩童般的哽咽。

  肉棒回到了緊緻溼熱無比的桃源之地,冠狀溝不停被內側擠壓過來的嫩肉磨颳着,裏面一陣滾燙溼潤的感覺,又熱又黏滑,說不出的舒爽。

  這股快感都還沒體驗盡頭,我一邊喘息着開口,一邊問道,「戴……戴什麼啊要……」,又是快速地抽插了一個來回。

  「啊……套……你要戴套……呀」,私處被我堅硬的肉棒剮蹭得感覺強烈,一會落空一會被填滿充實到底,令母親的話在與呻吟支離破碎,不止是眉頭,臉部也在壓制着強烈快意而呈現小小扭曲,雙腿搖搖晃晃,硬是忍住了沒夾過我身上。

  啪啪啪,又無情地鞭撻了這騷騷的饞死人的熟母小穴,下體不斷傳來的快感讓我刺激得全身打顫,我欠了欠身,保持這個姿勢,但很是疑惑母親的話,便停了下來,抬頭問道,「不是……結紮了嗎……爲什麼要戴……」

  母親眼眸是掩飾不住的媚意,只得咬脣,鎮靜呼吸,擺出自己沒有被刺激到的姿態,她不悅道,「我嫌你髒……誰知道你在外面……」

  「怎麼會髒呢……戴套不舒服……我想你舒服點……」,我因爲在快感中,對於母親此刻仍將我認作父親沒有任何波瀾,讓自己雞兒爽了再說吧,不管如何,我都肏到了熟母那令我沉淪的小穴,其他不重了,況且她這時候沒有讓我拔出去。

  說完後,我繼續用她生出的雞兒,穿刺着她外表成熟內裏嬌嫩的蜜穴,緊緻的感覺沒有間斷,雖然叫雞兒,可年輕人的堅硬可不是蓋的,硬得好像棱角遍佈一樣,狠狠將母親小穴的兩片肉脣翻開,再塞進去,戳着剮着裏面的肉皺褶和不停收縮的軟肉。

  「嗯……啊哼……混蛋……戴不戴……都一樣……哼」,母親一邊仰起頭,露出修長的天鵝頸,喉間溢出細碎的嗚咽,那聲音像春夜裏被雨打溼的貓叫,又像秋夜裏被風吹散的桂香。她的眼尾泛着醉酒的酡紅,眼眸卻清亮得驚人,彷彿能照見人影的古潭,但一會就闔上了,口中撩人心絃的聲音隨着雙脣的緊抿變成了斷續的悶哼。

  「嗯哼……呃呼……」

  她這套「操作」下來,一來像是躲避我對她神色的打量,還有不讓自己發出代表快感的呻吟,似乎在照應自己的話,其實剛剛母親應該是嘴瓢了,她意思是戴和不戴都不舒服,絕不承認舒服,所以她不能被我從面容和呻吟中感知到她的生理快感了。

  女人的口是心非只會刺激我,只會令我動得更賣力;有時想,這難道是激將法嗎……尤其是仰頭那一刻,胯部不也頂着挺着,像迎合嗎,像是要男人插得更深,有更敏感的舒爽的位置需要我去撞擊碾磨。

  不得不說,當我們胯下嚴絲合縫的時候,感受到肉穴底部肉蕊的彈性和吸附性讓人室息,有時是一點一點地張開,刮擦着我龜頭,十分的緊湊。

  此時我聞到她吐息間濃烈的酒精氣息,看來生理快感激發了這股酒氣,酒氣同樣作用於生理敏感,要不人們怎麼會說,喝了酒後做這事會更激情瘋狂呢;混合着舌根殘留的陳皮糖的甜澀,這股氣息噴在我耳畔,讓我的耳垂瞬間泛起灼熱的潮紅;那甜中帶澀的味道像極了她此刻的情緒——怨恨中藏着生理性的依戀,抗拒中裹着生理性期待。

  一種酸澀在心底飄過,如果說她仍在迷糊中錯當我爲父親,而又不反抗我肏她,是不是代表着她對父親還能有妥協的餘地呢,至少在這種事上,應當應付,但做着做着,想起曾經的極致歡愉,便會想這次也要到達。

  我忽然沒了安全感,同時征服欲實現的訴求很強烈了,只要將女人肏得爽翻天,男人才覺得有了主動權。

  於是我長舒一口氣,體驗完整母穴花芯的極度快感和緊實感後,挺直了上身,居高臨下地看着母親的面容,也看到我們胯下連接處,雙手扶着她的腰髖,像永動機一樣,頻率不變地穿刺着想要吸走我精氣的緊滑騷穴。

  好像我撞擊的是母親的嘴脣一樣,「嗯……哼……啊……慢……」,肉蕊被碾磨就撬開了她嘴巴一樣,逃逸出幾聲動情哼哪;肉穴深處一陣真空般的緊縮,緊緊地把我肉棒纏住。

  母親雙手已經抓着身下的被子,小塊區域被揉成一團,額前的秀髮垂落着,遮不住發紅的小巧耳朵,臉頰又紅又白,一副忍耐着什麼的表情,雙腿微微顫慄,內八狀彎曲着,胯下被動地接納侵入她私處的男性異物,粗重鼻息,口中時不時的悶哼,一直都在。

  儘管逞強,這何嘗不是一種口嫌體直。

  此情此景足以令我拋開剛纔的酸澀,不管如何,插着她迷人騷穴的是我,是她兒子,肉棒又漲了幾分似的,撩得母親眉頭跳了一下。

  沒什麼能左右我天性的發揮了,於是在銷魂刺激中又說上話來「下面好溼噢……你舒服……嗎?媽。」

  我以爲她終於回過神了,因爲在我說完後,她擺正了腦袋,神色沉着得不像被男人肏弄着,直愣愣看着我,好像一種無聲抗爭,口中死死地鎖着勾人的哼唧。

  只有彼此身體的晃動,以及我棒身上越來越多的白漿,而我看到了我們結合部位的淫糜。被掰扯到一邊的內褲襠部溼黏得捲成一團,我看見白漿黏連着我們倆的陰毛,我看見母親的陰脣裏在我肉棒拔出來時,被帶出來一部分嫩肉,像一朵奇異的肉花箍在冠狀溝上,我看見每一次重新進入時,母親情不自禁的手抓緊被單,我還從屁股下面看見結合處白漿不停地被帶出來、往下流……被子的水斑不斷地擴散……

  「舒服嗎……媽……」,我不遺餘力地肏弄,也死纏爛打地追問,她帶着強烈幽怨看着運動中的我,嘴脣有點哆嗦,不知是忍不住要叫出來,還是忍不住說點什麼回應我或訓斥我……

  她不是沒感覺的女人,相反,正是生理反應最活躍的時期,在少年肉棒的兇悍碾磨穿插蜜穴之下,能僵持得了多久,每一次,我的龜頭都結結實實地項到花心嫩肉,而她下體,不住地往外冒着蜜液,又全都沾上我的棒身,淋漓流下,溼漉漉,黏糊糊一片,滋滋的水聲越來越響亮。

  母親的喘息聲也越來越重,極力的堅持快到盡頭,我刻意地重重一擊,龜頭緊緊的貼在肥美花心,軟彈彈的,美的無法形容。

  「嗯~哼」,母親終於又漏出一聲顫顫的呻吟,兩條修長的黑絲長腿不停的抖動着。

  我看到了,感覺得意非常,母親注意到「我」的表情,也爲自己的泄口而羞憤,好像轉移話題一樣,也是分散生理快感的攀升,聲音有些不友好,「等一下……你洗澡了沒有」。

  我壓根不帶停的,一邊挺動着肉棒,一邊將手腕舉到她鼻子前,說道,「你聞一下……還有沐浴露的味道……」

  母親嫌棄地打開我的手,扭過臉。

  豐滿香酥的肉體在我的挺動下顛簸着,此時她被胸罩束縛住依然想晃動的綿軟大奶佔據了我視線注意,好像一直試圖隨着我的衝撞而上下滾動,胸罩包括不住的部分,泛着膩人光澤。

  我興奮異常,便探出一隻手摸到她紐扣上,我得幫她解放這對大白免。剛解開了第一個,正摸上下一個的時候,她拍開了我的手,哼哼唧唧地,「嗯……不準動……你別弄壞了……」

  但口端一開,至少能呻吟一輪,我又雙手攙扶她的腰着力,鉚足勁撞擊上她的恥骨處,肉棒下下到底,欺負着深藏穴底的花心。

  不消片刻,母親果然呻吟不止,渾身也有種香汗淋漓的感覺,原始的體香,一天沒洗澡之下,變得濃郁,蜜穴內也因爲被肉棒刺激激活,溫熱加劇,又有大量水份。腥臊的氣息也升騰上來,像是一種令人眷戀的鹹腥,又像故土混合雨後青草的芬芳,男女交媾的味道讓這個寬闊的房間充斥了淫糜的氛圍。

  也許因爲一計不成又生一計,母親在緩過我一輪衝擊,自己也呻吟一輪後,再度擺出鎮定的姿勢,那心不在焉不知是裝的還是真的壓下了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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