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碧藍後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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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9

但沒有讓我感到滿足,反而像一劑更猛烈的春藥,再次刺激着我那剛剛得到些許緩解的慾望。

  我緩緩地俯下身,用我那根還半軟不硬地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在她那溼滑的甬道里,惡意地、緩緩地攪動了一下。

  “嗯啊……”她發出一聲慵懶而滿足的呻吟,像一隻被餵飽了的貓。

  “企業……”我舔了舔嘴脣,聲音沙啞而充滿了不懷好意的戲謔,“竟然已經撕裂了……那可不能就這麼浪費了啊。”

  我一邊說着,一邊伸出手,將她胸前那片還掛在肩膀上的破布,徹底地、一把扯了下來,露出了她那對還殘留着我齒痕和吻痕的、豐滿的雪白大奶。

  “就讓這套衣服……在今天……物盡其用,徹底地……燃盡吧。”

  我的話,讓企業那剛剛平復下去的身體,又開始微微地顫抖起來。

  她看着我眼中那重新燃起的、更加旺盛的火焰,非但沒有害怕,反而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期待與興奮的、妖冶的笑容。

  “全聽……老公的……安排……”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徹底陷入了一場瘋狂的、只屬於我們二人的情慾狂歡。

  我們變換着各種各樣羞恥而下流的姿勢,從最原始的傳教士,到讓她跪趴在牀邊、將那豐腴的臀部高高翹起的後入式;從讓她跨坐在我身上,自己搖晃着腰肢,感受着我的巨物在她體內進出的女上位,到我將她抱起,讓她雙腿盤在我腰上,在房間裏一邊走動一邊交合的站立式……

  每一次姿勢的變換,都伴隨着我們二人不堪入耳的淫語浪叫。

  “騷貨!看看你這騷穴!被老公的精液灌滿了還在流水!”

  “啊啊……老公的大雞巴太厲害了……騷穴……要被老公操壞了……再多給一點……用精液……把我徹底變成老公的形狀……!”

  那件本就破碎的賽車女郎服,在我們一次又一次瘋狂的交合中,被徹底地撕成了碎片,散落在牀單的各個角落,像一場激烈戰鬥後留下的、光榮的勳章。

  不知過了多久,在又一次驚天動地的、雙雙抵達頂峯的高潮之後,我們兩個人,終於精疲力盡。

  我抱着她那軟得像一灘爛泥般的、香汗淋漓的身體,緩緩地躺倒在牀上。

  我們什麼話都沒說,只是緊緊地擁抱着彼此,用最深情的、最纏綿的吻,來表達着對彼此無盡的愛意與慾望。

  她的腿還無力地纏在我的腰上,我的肉棒也還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感受着她穴肉每一次餘韻的收縮。

  那場毀天滅地般的風暴過後,房間裏陷入了一種極致的、帶着黏膩餘溫的寧靜。

  我和企業就那樣赤裸地、緊緊地糾纏在一起,像兩株在暴風雨中互相支撐、最終融爲一體的藤蔓。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濃郁的、混合着汗水、愛液與精液的、屬於我們二人的淫靡氣息。

  我將她那癱軟如泥的、香汗淋漓的身體緊緊地擁在懷裏,一下一下地輕撫着她汗溼的、柔順的銀色長髮。

  她的頭枕在我的胸口,可以清晰地聽到我那逐漸平復,卻依舊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高潮的餘韻還在她的身體裏流竄,讓她時不時地發出一陣細微的、神經質的顫抖。

  我們就這樣靜靜地擁抱着,享受着這暴風雨後的、只屬於我們二人的寧靜。

  良久,當她的呼吸終於變得平穩而綿長,當她那雙失焦的紫色眸子,重新凝聚起一絲屬於“企業”的光彩時,我緩緩地、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聲音沙啞,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溫柔。

  “企業……”

  “嗯……”她發出一聲慵懶的、帶着濃濃鼻音的回應,像一隻被餵飽了的、心滿意足的貓。

  我抱着她的手臂緊了緊,將臉埋入她的髮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我用一種平靜到近乎陳述的語氣,向她敞開了我的心扉。

  “我知道……他們私下裏找過你。”

  我的話音剛落,懷裏那具溫軟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剛剛放鬆下來的肌肉,瞬間又緊繃了起來,像一隻被驚擾的刺蝟。

  她下意識地想要從我懷裏掙脫,想要抬起頭來看我的表情。

  我沒有讓她動。我只是更緊地抱住了她,用我的體溫和心跳,安撫着她那再次被驚起的恐慌。

  “別怕,我沒有生氣。”我繼續用那溫和的聲音說道,“我猜得到,蘇盟他們想拉白鷹下水,來制衡鐵血和重櫻在港區日益增長的影響力。而你,作爲白鷹的領袖,是他們唯一的突破口。”

  我的話,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剖開了她心中最深、最沉重的那個祕密。

  她的身體不再掙扎,卻開始微微地顫抖起來,不是因爲情慾,而是因爲被看穿的無助與委屈。

  我吻了吻她的額頭,繼續說道:“我向你保證,企業。我不會干預港區之外,任何陣營之間的外交與結盟。那是她們自己的選擇。但是……”

  我的語氣變得無比鄭重,每一個字都像一顆定心丸,砸進她的心裏。

  “港區,我們這個家,永遠不會和任何一個陣營結盟。它永遠是所有艦孃的、中立的港灣。哪怕是鐵血,哪怕是重櫻,都不行。”

  聽到這裏,企業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她抬起頭,那雙美麗的紫色眸子裏,已經蓄滿了淚水,充滿了難以置信。

  我看着她,繼續說出了那個足以顛覆整個港區格局的、只屬於我們二人之間的承諾。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在擔心港區內的話語權,擔心白鷹和皇家日益被邊緣化。所以……”我深吸一口氣,凝視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如果你真的那麼不安,我會……爲白鷹和皇家,協調權力的配比。甚至可以……邀請蘇盟作爲北聯的代表,加入最高議會,形成新的平衡。”

  企業徹底震驚了。

  她呆呆地看着我,那雙紫色的眸子裏寫滿了不敢置信。

  她沒想到……她完全沒想到,我竟然願意爲了安撫她的不安,爲了她,做到這一步。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寵愛,這是將整個港區的未來,都壓在了對她的信任之上。

  晶瑩的淚珠,終於從她的眼角滑落,滾燙地滴落在我的胸口。

  “老公……”她哽咽着,說不出完整的話。

  我伸出手,輕輕地爲她拭去淚水。我的表情變得無比嚴肅,我的聲音也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屬於丈夫的威嚴。

  “但是,我也有一個前提。”

  我捧着她的臉,強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從今以後,你不能再有任何事情瞞着我。無論是什麼事,無論你覺得它有多麼困難,無論你覺得它會給我帶來多大的負擔……你都必須第一時間告訴我。你的壓力,我來扛;你的難題,我們一起想辦法。你是我的妻子,我們是一體的。”

  我凝視着她,一字一句地說道:“答應我,企業。永遠,不要再一個人揹負所有。”

  我那最後一句不容置疑的、充滿了丈夫威嚴的承諾,像一把最溫柔的鑰匙,徹底打開了她心中最後一道、也是最堅固的一道防洪閘。

  剛剛纔平復下去的淚水,再一次從她那雙美麗的紫色眸子中,洶湧地、決堤般地滑落。

  但這一次,流下的不再是委屈與不安,而是被徹底理解、被完全接納的、最純粹的感動與釋放。

  那滾燙的淚珠,是她所有堅強的外殼在我的愛意麪前,徹底融化後留下的、最柔軟的內核。

  她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是像一隻在暴風雨中漂泊了太久、終於找到了最溫暖、最安全港灣的小貓一樣,拼命地、用力地向我懷裏鑽。

  她將臉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用她那柔軟的臉頰,在我還殘留着汗水的皮膚上,胡亂地、依賴地蹭着,彷彿要將自己整個人都揉進我的身體裏,與我再也不分彼此。

  “嗯……嗯嗯……我答應你……老公……”她的聲音破碎不堪,被劇烈的抽噎切割成一個個不成調的音節,但每一個字,都像一個用靈魂烙下的、神聖的誓言,“我以後……什麼都告訴你……再也不……再也不一個人扛了……嗚嗚嗚……老公……你真好……你對我太好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抱得更緊,讓她在我懷裏盡情地宣泄着,釋放着那些長久以來,壓在她心頭的所有重擔與孤獨。

  我低下頭,一遍又一遍地,親吻着她那張早已被淚水打溼的、梨花帶雨的俏臉。

  我吻去她眼角的淚,吻去她鼻尖的酸澀,吻去她脣邊的鹹鹹,將她所有的不安與脆弱,都一一吞入腹中。

  直到她那劇烈的抽噎,漸漸變成了滿足而細微的、帶着濃濃鼻音的嗚咽,我才輕輕地抬起她的下巴,讓她那雙紅腫得像兔子一樣,卻又亮得驚人的紫色眸子,對上我的視線。

  那雙眼睛裏,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無與倫比的愛慕,以及一種近乎於信仰的、最純粹的崇拜與依賴。

  看着她這副完全屬於我的、毫無防備的模樣,我心中那屬於男人的、小小的壞心思,又開始作祟。

  我臉上露出了一個溫柔而又帶着一絲邪氣的笑容,緩緩地俯下身,用我的嘴脣,輕輕地、若即若離地,磨蹭着她那被我吻得紅腫不堪的、柔軟的脣瓣。

  我的聲音,沙啞而充滿了蠱惑,像惡魔的低語,在她耳邊輕輕響起:

  “那麼……對於這麼好的老公,我的好妻子……”

  我故意頓了頓,用舌尖輕輕地舔了一下她的脣角,感受着她身體那瞬間的輕顫。

  “不打算……給點什麼……獎勵嗎?”

  我那句充滿了蠱惑的、索要“獎勵”的低語,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她那雙重新凝聚起光彩的紫色眸子裏,漾開了一圈圈曖昧的、帶着一絲狡黠的漣漪。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水汪汪的、還帶着一絲紅腫的眼睛,媚眼如絲地看着我。

  然後,她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從我的胸膛,緩緩地向下滑動。

  那隻纖細而柔軟的手,帶着剛剛經歷過一場風暴的、滾燙的餘溫,劃過我堅實的腹肌,最終,來到了我那剛剛釋放過、正處於半軟狀態的下身。

  她的手指,靈巧而大膽,輕輕地握住了我那根還有些疲軟的肉棒。

  她用指腹在敏感的冠狀溝上輕輕地、挑逗性地畫着圈,用拇指摩挲着那還殘留着她體液的、溼滑的馬眼。

  “嗯……”我舒服得發出一聲悶哼。

  而在她那熟練而充滿愛意的挑逗下,我那本該進入休眠的巨物,竟然不甘寂寞地、緩緩地、再次甦醒、抬頭,在她溫軟的手心裏,重新變得堅硬、滾燙。

  “呵呵……”看到我這立竿見影的反應,企業發出一聲滿足而得意的輕笑。

  她俯下身,將那性感的紅脣湊到我的耳邊,吐氣如蘭,用一種沙啞又黏膩的、能讓任何男人骨頭都酥掉的聲音,媚聲說道:

  “看來……我的好老公……還能做啊?”

  說完,她便鬆開手,不等我反應,便靈巧地從我懷裏翻身下牀。

  她那具成熟豐腴、還殘留着我們愛痕的雪白胴體,就這麼赤裸裸地、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房間柔和的燈光下,充滿了驚心動魄的誘惑力。

  她邁開那雙修長的大長腿,徑直走向那個讓她和天狼星都尷尬不已的衣櫃。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熟練地打開了那個隱藏着她們所有祕密情趣的“潘多拉魔盒”。

  這一次,她從最深處,拿出了一套……散發着冰冷與禁慾氣息的、屬於鐵血女王的制服。

  那套被她改造過的、更加貼身、更加暴露的俾斯麥制服!

  她就那麼當着我的面,一件一件地,將那套充滿了背德與情趣意味的“戰袍”,穿在了自己身上。

  那件領口開得極低的黑色緊身軍裝上衣,將她那對豐滿的大奶擠壓出更加誇張的、幾乎要溢出來的弧度,側乳被勒得緊緊的,充滿了肉感;那條短得可憐的、幾乎只能堪堪遮住臀縫的黑色短裙,將她那豐腴滾圓的臀瓣包裹得嚴嚴實實;黑色的吊帶襪與過膝長靴,更是將她那雙大長腿的曲線勾勒到了極致。

  最後,她將那頂帶着鐵十字徽章的軍帽,端正地戴在了自己那一頭柔順的銀色長髮上。

  銀髮與鐵十字,紫眸與鐵血的黑紅。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在她這具成熟豐腴的身體上,產生了一種奇妙而淫蕩的化學反應。

  她不再是那個堅強的白鷹英雄,也不是那個溫柔的妻子,而是變成了一個即將對我進行審判的、冰冷而高傲的鐵血女王。

  她轉過身,看着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下半身那根巨物硬得快要爆炸的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屬於“俾斯麥”的笑容。

  “老公,”她緩緩地向我走來,高跟長靴踩在地毯上,卻彷彿每一步都踩在了我的心尖上,“我們是不是……很久沒玩這個了?”

  她走到牀邊,居高臨下地看着我,伸出那戴着白色手套的手,輕輕地撫摸着我的臉頰,聲音也變得有些低沉、冷硬,模仿着那個鐵血宰相的口吻。

  “我記得……你最喜歡這套了。最喜歡……讓我扮演俾斯麥,把你當成戰俘一樣……狠狠審訊的情趣玩法了。”

  “轟——!!!”

  我的血液,在這一刻,徹底沸騰了!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那根猙獰的巨物,在褲襠裏瘋狂地跳動,幾乎要將我整個人都頂起來。

  我再也無法忍受,猛地從牀上一躍而起,像一頭徹底失控的猛獸,將眼前這個穿着俾斯麥制服的“冒牌貨”,狠狠地撲倒在了牀上!

  “騷貨!你這個騷貨!”我嘶吼着,將她壓在身下,沒有絲毫前戲,握着我那根滾燙的、硬如鋼鐵的肉棒,對準她那片剛剛纔被我灌滿、卻又因爲新的刺激而再次變得泥濘不堪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第二次的貫穿,帶來了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更加刺激的觸感!

  那冰冷的皮革、緊繃的布料,與我滾燙的肌膚互相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混合着那“噗嗤噗嗤”的、淫靡的水聲,構成了一曲最瘋狂的交響樂。

  我壓在她的身上,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狂野的律動。

  那套冰冷的、充滿了禁慾與審判氣息的鐵血制服,像一劑最猛烈的戰鬥興奮劑,將我體內最後一絲理智也徹底焚燒殆盡。

  我壓在“俾斯麥”的身上,開始了新一輪的、充滿了角色扮演與背德快感的瘋狂征伐。

  “說!你爲什麼穿人俾斯麥的衣服?還用人東西!嗯?”我一邊瘋狂地在她體內衝撞,一邊用那屬於“指揮官”的、充滿了審訊意味的語氣,狠狠地質問着。

  “因爲……啊啊……因爲……既然要追求刺激……嗯……啊……就要貫徹到底啊……啊!你不就喜歡……啊……讓我扮演成她對你發騷……求你乾的樣子嗎……哈啊……”她在我身下浪叫着,用那模仿來的、冰冷的聲線,說着最淫蕩的話語,這種極致的反差,讓我興奮得幾乎要立刻爆炸。

  “你好tm騷啊!”

  這場充滿了角色扮演的性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狂野,更加持久。

  我像一頭不知疲倦的公牛,在她這片肥沃的土地上瘋狂地耕耘着。

  我一次又一次地,將我那滾燙的、充滿了征服欲的精液,狠狠地注入到她那不斷痙攣、絞緊的子宮最深處。

  每一次內射,都像是在這片被我征服的領土上,插上一面屬於我的勝利旗幟。

  在又一次驚天動地的、幾乎要將她整個靈魂都射穿的內射之後,接連不斷的高潮終於徹底摧毀了她所有的意識。

  她的身體猛地一弓,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帶着哭腔的呻吟,隨即,便徹底地、軟綿綿地癱軟在了我的懷裏,徹底爽暈了過去。

  那雙紫色的眸子緊閉着,長長的睫毛上還掛着晶瑩的淚珠,臉上卻帶着一絲被徹底滿足後、幸福而安詳的微笑。

  我抱着她那軟得像棉花糖一樣的身體,心中充滿了無與倫比的滿足與愛憐。

  我輕輕地將那根還在她體內微微搏動的肉棒抽出,然後小心翼翼地爲她蓋好了被子,在她那沾滿了汗水與淚水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溫柔的吻。

  做完這一切,我才拖着那副同樣有些疲憊,卻又無比舒爽的身體,來到了別墅後院的露天溫泉,準備好好地放鬆一下。

  溫熱的泉水將我整個人包裹,洗去了我一身的疲憊與黏膩。

  我靠在用天然岩石砌成的池邊,仰頭看着夜空中那輪皎潔的明月,任由蒸騰的熱氣撫慰着我每一寸還在興奮的肌肉。

  我的腦海裏,開始回味起剛纔企業在情動時,無意中透露出的那些信息。

  把蘇盟拉進港區,甚至是最高議會……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充滿了侵略性的淫笑。

  蘇盟啊……那個總是穿着一身白色軍裝,渾身散發着生人勿近的冰雪女王般氣場的女人。

  她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像是西伯利亞的凍土,永遠都帶着一絲審視與威嚴。

  我早就想征服她了。

  只是之前礙於陣營間的平衡,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而現在,企業竟然主動爲我打開了這扇大門。

  不知道……她那樣的冰山女王,在我胯下承歡時,會是怎樣一副光景?

  我舒服地泡在溫泉裏,腦海中開始不受控制地意淫起來。

  我想象着將她那身一絲不苟的白色軍裝,一件一件地剝下,露出那具被包裹在軍裝下的、想必同樣完美而充滿力量的雪白酮體。

  我想象着將她壓在最高議會的會議桌上,用我的大雞巴,狠狠地貫穿她那想必同樣緊緻而冰冷的身體。

  我想象着她那張總是面無表情的、高傲的臉,因爲極致的快感而扭曲,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裏,流下屈辱而興奮的淚水。

  我想象着她那總是說着冰冷命令的嘴,在我身下,發出壓抑不住的、淫蕩的呻吟與求饒……

  “呵呵……”我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下半身那根剛剛纔得到休息的巨物,在溫熱的泉水中,又一次不甘寂寞地、緩緩地抬起了頭。

  我完全沉浸在了自己那充滿了征服欲的、下流的幻想之中,完全沒有注意到,在我身後那片被蒸汽籠罩的、影影綽綽的竹林小徑中,一個小小的、穿着女僕裝的白色身影,正邁着輕巧而堅定的步伐,從後面,悄無聲息地接近了我。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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