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的奶香禁忌】(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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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9

,陰脣被布料勒得鼓脹,陰蒂硬得發疼,每一次呼吸都帶着細微的抽搐,像隨時要高潮。

顧霆終於不再折磨她。

雙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狠狠按緊。

溼透的腿心直接貼上他褲襠裏那根跳動得厲害的硬物。

隔着兩層布料,他能感覺到她小逼的形狀:

飽滿的陰阜、溼滑的縫隙、甚至那顆腫脹的陰蒂,都在不受控制地往他雞巴上蹭。

就是看不見陰毛多不多。

然後,他低下頭,重新含住左邊那顆被扇得通紅的乳尖。

這一次,他不再淺嘗輒止。

他用力往前頂胯,讓雞巴隔着褲子重重地頂在她小逼正中央,頂得布料內陷,像要隔着布把她頂穿。

同時,嘴巴猛地一吸。

“咕——”

奶水像被強行抽離的細線,帶着衝擊力直衝他喉嚨。

喉結瘋狂滾動,大口吞嚥。

吞嚥聲混着她破碎的哭喘,在黑暗裏格外清晰。

【操……真他媽甜】

他心裏暗罵,牙齒輕輕咬住乳尖往外拉扯,又鬆開,讓它彈回去。

“小媽的奶子被我吸得又紅又腫,還在往外噴……”

“兒子需要喝乾嗎?”

他一邊說,一邊繼續用力頂胯。

每一次頂撞,都讓她的陰蒂被布料和雞巴同時碾壓,穴口收縮得更厲害,淫水一股股往外湧,浸溼了他的褲襠,也浸溼了長凳的軟包。

“小媽,你聽不知哪來的水聲?”

他低笑,右手滑到她臀下,託着屁股往上抬了抬,又不經意間鬆手讓她乘着重力往下墜。

雞巴更深地頂進那條溼透的縫裏。

蘇婉已經徹底失控。

她死死抱住他的頭,指尖插進他溼漉漉的短髮裏,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挺,追逐着那一下下兇狠的頂撞和吮吸。

奶水和淫水同時決堤。

乳尖被他吸得又疼又麻,奶水噴湧而出,被他大口吞嚥;

小逼被他雞巴頂得又酸又脹,淫水一股股往外淌,溼了兩人貼合的下身。

“顧霆……我、我不行了……”她哭喘着,聲音細碎得不成調,“奶子……都、都要……”

顧霆喉嚨裏發出一聲饜足的低吼。

他牙齒咬住乳尖重重一碾,胯部猛地往前一頂,雞巴隔着布料死死抵住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噴吧。”他聲音沙啞,帶着命令的意味,“小媽,全給我。”

下一秒,蘇婉尖叫着仰起頭。

奶水噴湧,淫水失控地湧出。

黑暗裏,只剩下她顫抖的哭喘、布料溼膩的摩擦聲、他大口吞嚥奶水的咕咚聲,以及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在她腿心一下下兇狠地跳動,像在宣告佔有。



(二十二)真的不需要幫忙嗎



浴室的門“咔噠”一聲從裏面推開。

氤氳的水汽伴隨着沐浴露的清香飄散出來。

顧霆早就等在門外,像是一頭守在洞口眼巴巴等着獵物出籠的餓狼。

蘇婉剛浴室裏寬大的寬大白浴袍,還沒來得及把溼漉漉的頭髮理好,只覺得眼前一黑,男人高大的身軀已經壓了過來。

下一秒,顧霆長臂一撈,直接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穩穩地託在了懷裏。

“啊!”蘇婉嚇得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雙腳懸空讓她一陣心慌,忍不住嬌嗔地瞪了他一眼,“你幹嘛啊!豬八戒娶媳婦都沒你這麼着急!”

顧霆穩步往外走着。聽到這個比喻,不滿地挑了挑眉:“我可不是豬八戒。”

看着他那張輪廓分明的臉龐,不由地用手指劃他的下頜順毛:“是是是,你可比豬八戒帥多了。”

“就算我是豬八戒,那也得有仙女陪着纔行。”

顧霆低頭看着懷裏的人,目光灼灼。

他這話裏的暗示已經極其明顯,就是想要逼她承認自己就是他命中註定的那個“仙女媳婦”。

可惜,蘇婉不僅沒聽懂這層曖昧的窗戶紙沙沙作響,甚至還十分煞風景地端起了“長輩”的架子。

撇了撇嘴,一本正經地反駁道:“人家可是豬八戒與七仙女。怎麼?到時候你找七個老婆,我這個當小媽的,豈不是還得給你準備七份彩禮?”

“……” 顧霆的腳步猛地一頓,只覺得胸口被這女人氣得梗了一口老血。

他費盡心思在這裏跟她調情,她倒好,滿腦子都是怎麼給他準備彩禮?

見她這副不開竅的遲鈍模樣,又開始動心思。

故意鬆了鬆抱着她大腿的手臂,讓她的身子往下墜了半寸,緊接着胯部隱祕而用力地往前一頂。

那根憋了半個晚上依然硬挺滾燙的巨物,隔着布料精準地撞在了她浴袍下的軟肉上。

“唔!” 蘇婉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顛得輕呼一聲,卻根本沒察覺到男人這帶點懲罰性質的色情意味,只是下意識地揪緊了他的衣領,緊張地抱怨:“你抱穩點呀!你以後有孩子可不敢讓你帶。”

顧霆真是又氣又想笑。

他突然聯想到,以後如果他們以後真有了孩子,是不是也得這麼抱着哄?

這個念頭一齣,顧大少爺不僅沒有走快,反而故意放慢了腳步,雙臂像搖搖籃一樣,抱着懷裏的蘇婉輕輕晃了兩下,嘴裏還極其欠揍地哼唱起來:

“寶貝寶貝,我親愛的寶貝……”

低沉磁性的嗓音唱着幼稚的搖籃曲,在這空曠的走廊裏顯得既詭異又滑稽。

蘇婉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嫌棄地直往他懷裏縮:“要被你噁心死了!唱什麼搖籃曲?我要是個寶寶,早被你這麼顛來倒去地晃死了!”

顧霆在心裏暗哼。

他可不想讓她當什麼寶寶,還是當老婆比較好,至少在牀上抗折騰。

爲了掩飾自己剛纔那點不合時宜的溫情,顧霆嘴硬地反駁道:“寶寶可沒你這麼沉。”

“你!”沒有哪個女人能心平氣和地接受別人說自己怕,哪怕是端莊穩重的蘇醫生也不例外。

蘇婉氣急敗壞,加上今晚被他反反覆覆折騰、恐嚇積攢下來的委屈,她張開嘴,隔着他那件半溼的短袖,一口狠狠咬在了他結實的胸肌上!

“嘶——” 顧霆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小貓撒氣似的一口咬得還挺結實。雖然隔着一層布料,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小巧的牙齒磕在肌肉上的觸感。不僅不疼,反而像帶電一樣,酥麻感一路竄到了尾椎骨。

他低笑了一聲,任由她咬着撒氣,腳下的步子卻走得極穩。

終於,兩人有驚無險地回到了主臥。

顧霆用腳尖勾上房門,“咔噠”一聲落了鎖。

他走到那張巨大的雙人牀邊,彎下腰,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將懷裏的人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柔軟的牀鋪上。

蘇婉陷在柔軟的被褥裏,微卷的長髮散落開來,浴袍的領口因爲剛纔的掙扎微微敞開,露出胸前一大片雪白和隱約的紅痕。

顧霆站在牀邊,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他的眼底翻湧着濃得化不開的墨色,喉結劇烈地滾了滾。他極力剋制住了再撲上去的衝動,聲音沙啞得可怕:“你先睡,我去洗個冷水澡。”

說完,他轉身就要回去。大不了就是再擼兩發。

可就在他轉身的瞬間,衣角被輕輕扯住了。

顧霆的腳步猛頓住。僵硬地回過頭,只見蘇婉在被子裏露出一個小頭,水汪汪的眸子帶着幾分羞怯、幾分愧疚,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心疼。

她看着已經將運動褲頂出可怕弧度的下半身,猶豫了許久,終於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細如蚊蠅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裏炸開:

“你……真的不需要我幫忙嗎?”

臥室裏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秒被徹底抽乾。

顧霆死死盯着她,那張平日裏總是運籌帷幄的俊臉上有片刻的空白。

緊接着,他低下了頭,胸腔裏震盪出一聲極低、極沉,卻又危險到了極點的輕笑。



(二十三)我沒你那麼小氣,做這種事還要關燈、戴眼罩



“小媽,”他刻意拖長了語調,眼底滿是促狹的戲謔“這算是兌現剛纔的獎勵嗎?”

蘇婉原本是看他忍得實在辛苦,加上今晚自己確實折騰了他大半夜,心裏生出了一絲愧疚和心疼,這才鼓起畢生的勇氣開口。誰知道這男人不僅不領情,居然還敢拿“獎勵”來調侃她!

剛剛積攢起來的那點膽氣瞬間漏了個乾淨。

蘇婉羞憤交加,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你……你愛要不要!”

她氣急敗壞地瞪了他一眼,一把扯過蠶絲被,連頭帶腳地把自己嚴嚴實實地蒙了進去。然後背過身,像一隻生氣的蠶蛹一樣往大牀的另一側滾了滾,只留給顧霆一個氣鼓鼓的背影。

顧霆看着那團縮在被子裏的隆起,無奈地嘆了口氣。真是稍微逗一下就炸毛。

他站在牀邊等了一會兒,見被子裏的人不僅沒有出來的意思,反而把自己越裹越緊,連呼吸起伏都變得微弱了。

顧霆皺了皺眉,單膝跪上牀沿,伸出手,連哄帶騙地把那牀被她死死拽住的被子拉下,將那顆悶得滿頭大汗的小腦袋給“刨”了出來。

“別把自己悶壞了。”

“不用你管!”

“你快去和你的冷水澡過一輩子吧。”蘇婉一重見天日,就立刻拿手背去推他的胸膛,帶着濃濃的鼻音嬌嗔道,“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真不想看到我了?”顧霆不僅沒走,反而順勢一倒,直接在她身側滾躺了下來。

他這副寬肩窄腰、手長腳長的模樣,就這麼大喇喇地平躺在蘇婉的身邊,甚至還刻意用肩膀蹭了蹭她的肩膀,像只被主人嫌棄的大型犬一樣開始耍賴。

“唉……”他望着天花板,發出一聲極其誇張的嘆息,語氣裏滿是惋惜,“可惜了我剛纔在小黑屋裏,好不容易纔騙來的獎勵。這下好了,就這麼被我自己這張嘴給作沒了。早知道,剛纔就該……”

聽到他越說越下流,蘇婉羞惱地捂錯了耳朵。捂成了顧霆的耳朵。

顧霆卻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將她整個人帶向自己。

“媽媽是覺得我還是個寶寶不能聽這樣的話,是吧?”

蘇婉恨不得讓他趕緊去死。掙脫着要從他手中逃離。

他見再不哄就真的哄不好了。深邃的眼底斂去了所有的輕佻,聲音軟得不可思議:

“我錯了還不行嗎?”

“能不能求公主殿下原諒我。好不好?”

這聲“公主”叫得蘇婉心頭猛地一跳,她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其實,顧霆剛纔躺下的那一刻,心裏何嘗沒有掙扎?

他褲襠裏的那根東西硬得像烙鐵,叫囂着想要刺穿她的浴袍,不管不顧地再次插進她那張溫暖溼潤的軟肉裏。以他現在的力氣和手段,只要他想,蘇婉根本逃不掉。

但是,他不想這麼做。

他看着身邊這個會因爲心疼他而主動開口,也會因爲羞惱而撒嬌生氣的女人。她現在願意給他,或許是因爲愧疚,或許是因爲習慣了他的存在,又或者是被他剛纔的強勢所震懾。

但唯獨不是因爲愛他。

顧霆是個瘋子,但他也是個極度貪婪的賭徒。

他不僅要她這具誘人的身子,他還要她完完整整、心甘情願的靈魂。在沒有得到她全部的愛意之前,他寧願自己忍到發瘋,也絕不輕易捅破最後一步的底線。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躺了一會兒。

蘇婉聽着他略顯粗重的呼吸聲,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男人灰色的運動褲早已經被撐起了一個極其誇張、甚至有些猙獰的輪廓,頂端甚至把布料頂得微微泛白。

“別看了。等你睡着了我就回去。”顧霆注意到她的實現落在自己的褲襠上。

內心不由得感嘆:臉長這麼帥沒見她多看,要用的玩意她是真關心啊。

“你……”蘇婉咬了咬脣,眼底劃過一絲真切的擔憂,“是不是……很痛啊?”

作爲醫生,她當然知道男性長時間處於極度充血狀態卻得不到紓解會有多難受,更何況他今晚已經被自己刺激了無數次。

聽到這句帶着軟糯關切的問話,顧霆只覺得腦子裏“嗡”的一聲,理智的弦差點當場崩斷。

這個要命的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她現在用這副純情又擔憂的表情問一個慾火焚身的男人“痛不痛”,是多麼致命的撩撥?

顧霆狼狽地抬起一隻手臂,死死地擋住自己的眼睛。

極其剋制地往外側翻了半個身,胸腔裏發出一陣低啞又無奈的苦笑。

“蘇婉……”他咬牙切齒地叫着她的名字,“上學的時候老師沒教過你離大灰狼遠一點嗎?”

見他這副難得喫癟、連看都不敢看自己的模樣,蘇婉心底那種“被壓制”的恐懼突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新奇的、彷彿能反向拿捏住這頭兇獸的掌控感。

她居然來勁了。

“那……你需要關燈嗎?”蘇婉眨了眨眼睛,語氣裏帶上了幾分躍躍欲試的俏皮。

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撐起上半身,作勢要直接從顧霆那極具雄性荷爾蒙的身體上方翻過去,“我去你那邊的牀頭櫃裏,幫你找個眼罩?”

就在她柔軟的身體即將擦過他胸口的那一瞬間——

“啊!”

顧霆拿開擋在眼前的手臂,大掌極其精準地扣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細腰。男人手臂猛地發力,直接將這個不知死活、還在四處點火的小女人拽了下來,牢牢地按在了自己的身體上方。

蘇婉被迫趴在他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浴袍,甚至能感受到他心臟劇烈的跳動和那滾燙的體溫。

顧霆摟着她的腰,微微仰起頭,看着趴在自己身上驚慌失措的人兒。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眼底卻晦暗不明。

“我沒你那麼小氣,做這種事還要關燈、還要戴眼罩。”

他一邊說着,一邊握住蘇婉那隻剛纔還在他胸口亂按的小手。

男人的掌心滾燙,帶着不容拒絕的力道,牽引着她纖細的指尖,一路順着他壁壘分明的腹肌向上。

“想好了嗎?”



(二十四)射她手裏了【高h】



顧霆滾燙的大掌覆在蘇婉的手背上,帶着她微涼的掌心,一寸一寸地丈量着那根早已猙獰到極限的巨物。

過於粗碩的尺寸讓蘇婉根本無法完全握攏。

指腹下跳動的青筋和烙鐵般駭人的溫度,燙得她指尖一縮。

“躲什麼?”

顧霆呼吸粗重,五指強硬地強行擠入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緊緊交纏。

將她那隻毫無威懾力的小手死死鎖在雞巴上。微微低垂着眉眼,聲音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狠狠磨過:

“剛纔不是還很心疼我嗎?”

“讓你感受一下……嗯……到底有多硬。”

在這個充滿壓迫感卻又透着致命蠱惑的姿勢下,蘇婉被迫趴在他胸前,連呼吸都染上了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纖細的手指慢慢蜷攏,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在手裏跳動,像有自己生命一樣,變硬、變大。

顧霆喉結滾動,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

“嗯……對……就這樣……上下擼……”

蘇婉紅着臉,動作生澀而小心。

好奇地睜開眼,視線下垂的瞬間,渾身的血液“轟”地一下衝上了頭頂。

那東西,尺寸駭人,通體呈現一種近乎少女般的粉嫩顏色,卻又粗得驚人,青筋盤虯般凸起,像虯龍纏繞在柱身上,長度從她掌心一直延伸到小臂中段,前端飽滿的龜頭微微上翹,顏色比杆身更深一些,粉中透着熟透的玫紅。

最讓她心跳失序的是一整根性器居然沒有一絲雜亂的毛髮。

每一條筋脈、每一處褶皺在燈光下都清晰可見。頂端小孔正不斷往外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所有一切交織成了一幅淫靡畫卷。

“不看……顧霆你放開我……”蘇婉帶着哭腔哀求,想要別開視線。

“蘇醫生平時拿手術刀不是很穩嗎,怎麼現在連摸一下……嗯……手都抖成這樣了。”

“是覺得不滿意?”

蘇婉根本不想聽他說什麼污言穢語,死死閉着眼,將臉埋在顧霆起伏的胸膛上。她根本不敢去看手底下正握着什麼駭人的兇器,全憑着男人大掌的蠻力牽引,在黑暗中機械而生澀地上下滑動。

人在剝奪視覺後,指尖的觸覺便會被放大。那跳動的青筋和滾燙的溫度,透過掌心直逼她的理智 。因爲害怕和羞恥,她完全掌握不好力道,慌亂中,微顫的指尖猛地一打滑,不經意間重重摳過了頂端最脆弱的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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