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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9
“操……”
顧霆渾身的肌肉驟然一緊,喉結劇烈滾動,從齒縫裏溢出一聲難耐的粗喘:
“輕點……那裏敏感……”
他垂下眼眸,看着懷裏這隻連看都不敢看、只知道閉着眼一陣瞎摸的女人,眼底的闇火燒得愈發猖狂。怪不得她動作這麼毫無章法,原來是嚇得連眼睛都閉上了。
“睜開眼。”他嗓音喑啞,帶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見她依然不肯配合,顧霆停下了帶着她套弄的動作。他空出另一隻手,強硬卻不失輕柔地捏住蘇婉的下巴,拇指壓上她緊咬的下脣。粗糲的指腹微微用力,迫使她微張開那張嫣紅的脣瓣。
指尖帶着幾分惡劣的懲罰意味,探入她溫熱的口腔,沾染上她甜膩的唾液後,緩緩抽出。
緊接着,在蘇婉被迫睜開的驚顫目光中,他將那拉着銀絲的晶瑩唾液,徑直抹在了自己那根紫紅立起的肉棒上。藉着她津液的潤滑,再次握緊她僵硬的小手,帶着她順着那股滑膩,重重地上下擼動了兩下。
津液與前液混合,在靜謐的臥室裏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嘰”水聲 。
“看看你讓它更激動了。”
顧霆低下頭,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滾燙的鼻息噴灑在蘇婉的鎖骨上,呼出一口灼熱的濁氣。閉上眼,感受着那沾着她味道的柔嫩掌心帶來的極致包裹感,聲音啞得彷彿能拉出絲來,帶着毫不掩飾的癡迷與饜足:
“小媽,你的手……真軟……”
見她應允自己的動作便更加大膽地偏過頭,脣瓣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廓,將最下流的誇讚揉碎在她的耳畔:
“你的手擼得我雞巴好爽。”
他故意說得很下流,聲音貼着她耳朵,像要把她羞死。
“跳太快了……和你的心臟跳得一樣快……”
“……你放開我……我不想幫你了……”蘇婉帶着哭腔哀求,想要別開視線。
顧霆不僅沒放,反而帶着她的手,變本加厲地在那最敏感的龜棱處重重地碾蹭了一下。
“唔——!”
這一下力道極重,顧霆自己都沒忍住,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從齒縫裏溢出了一聲極盡性感的悶哼。
深呼吸抑制了下自己將要射精的肉屌。
趁着調整身體躺平的功夫用舌頭舔了舔蘇婉的耳蝸。
“開弓沒有回頭箭。小媽,這點道理還需要兒子和你說嗎?”
頂端滲出的前列腺液隨着動作的移動滴落到短袖上。
“幫我把上衣脫了。”
蘇婉的腦袋早就成了一團漿糊,說什麼聽什麼。
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將顧霆赤裸的上半身勾勒出雕塑般的質感。由於剛剛的劇烈運動,他胸膛起伏的頻率極快,汗水在緊實的肌肉溝壑間流淌,晶瑩而灼熱。
蘇婉被迫跪坐在他身側。這個姿勢讓她顯得格外嬌小,也讓她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了顧霆居高臨下的掌控之中。
“不許讓我這麼快射。”他啞着嗓子,帶着命令的意味,“小媽……你得再多擼一會兒……擼到我忍不住了纔行。”
顧霆的大掌依舊死死扣着蘇婉的手背,帶着她。
蘇婉的掌心徹底變得溼滑不堪。原本生澀的摩擦,因爲體液的不斷湧出,水聲更甚。
蘇婉眼淚汪汪地看着他,聲音帶着哭腔:“……你壞蛋……”
“好好好,我壞我壞,我壞蛋還不行嗎”
“但是小媽……唔……手再握得緊一點。”
“不行了……酸了……手好酸……”
蘇婉的手臂被帶着快速晃動,很快就軟得使不上力。掌心裏那一團滾燙跳動的硬肉,彷彿隨時都會在她手裏炸開,那種幾乎要將她吞噬的侵略感讓她害怕得直掉眼淚。
看着身下女人哭得梨花帶雨,顧霆用另一隻手微微撐起上半身,將臉埋入蘇婉的髮間,深深汲取着那股淡淡的體香。
脣有一下沒一下地擦過她的發頂,聲音低啞得像是某種古老而危險的咒語:
“好了。……別怕……別怕……馬上就好了……”
輕輕吻着蘇婉的腦袋,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捋到頂端,他都會故意用指腹引導着蘇婉柔軟的掌心,去重重摩擦那顆已經滲出水滴的小口。
“到底還有多久啊……”
蘇婉的聲音裏帶上了濃濃的委屈和鼻音,纖細的手腕痠軟得幾乎要脫力,指骨泛起脫力的蒼白。可她掌心裏那根滾燙的巨物非但沒有疲軟的跡象,反而隨着她的抱怨又蠻橫地脹大了一圈,脈絡裏的血液突突亂跳,堅硬得彷彿要烙破她的皮膚。
顧霆低喘着,結實的胸膛因爲極度充血而泛着一層薄紅,汗水順着肌肉的溝壑滑落。
看着她酸得微微發抖的指尖,以及兩人交握處被前液弄得泥濘不堪的慘狀,顧霆眼底劃過一絲得逞的幽光。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故意停下了帶着她套弄的動作。緊接着,他屈起的長腿微微發力,腰胯毫無預兆地向上重重一挺——
“唔!”蘇婉驚呼一聲。
碩大的龜頭藉着這股力道,狠狠碾過她柔嫩的掌心,擠壓出一聲極其淫靡的水聲。
“嘶——”顧霆仰起頭,額角青筋暴起,喉結性感地劇烈滑動了一下。
他緊緊閉上眼睛,裝出一副被卡在不上不下邊緣、痛苦又難耐的模樣。
“快了……老婆,真的快了。”他連哄帶騙地湊過去,脣瓣吮吸着她的耳廓,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窩裏,聲音啞得像是能拉出絲來,“可能是它太貪心了,光靠手……好像就是差那麼一點火候,出不來。”
“等我回去,等我回去打它……好不好……嗯?”
趁着蘇婉脫力喘息、大腦發懵的空檔,顧霆空出的那隻手順着她的腰肢一路向上遊走,指尖在要掉不掉的浴袍領口打轉。
“它說它饞了,我都聽到了。”
“讓我碰碰這裏……就碰碰什麼都不幹,只要讓我摸摸奶子,我保證馬上,馬上就乖乖射在你手裏。好不好?”
蘇婉只想快點結束這一切,腦子一片混沌,幾乎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顧霆眼底的暗色瞬間濃得化不開。
他不再廢話,手指靈巧地挑開她浴袍鬆散的領口。
寬大的白袍像被風吹開的雲,瞬間滑落至臂彎,露出那對被反覆吮吸、扇打後依舊飽滿挺翹的乳房。乳暈儘管受過之前的刺激卻恢復的很快仍呈現出淡淡的粉色,乳尖卻早已硬得像兩顆熟透的小櫻桃,依稀能讓人回憶起剛剛吸吮的口感……
顧霆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空出的右手直接覆上,五指張開,將乳房整個納入掌心。乳肉從指縫間溢出,軟得像化開的棉花糖。他沒有急着揉捏,而是用掌心緩慢地摩挲,像在安撫,又像在丈量這對屬於他的珍寶到底有多軟。
“……嘶,奶子真燙。”他聲音低啞,帶着饜足的嘆息,“不是剛纔在健身房吸乾了嗎,怎麼現在摸起來怎麼還是這麼脹……是不是裏面又有了?”
蘇婉被他一句話羞得渾身發抖,下意識想夾緊雙腿,卻忘了自己正跪坐在他身側,腿根的溼意早已浸透了浴袍下襬。她只能咬着下脣,強忍着不發出聲音,手上的動作卻因爲羞恥而慢了下來。
顧霆立刻察覺。
他不滿地低哼一聲,左手扣住她的手腕,強迫她繼續上下套弄,速度卻比剛纔更快、更狠。
“別停。”他命令的語氣裏帶着不容拒絕的強勢,“你停了我就更射不出來……小媽,你忍心看我這麼難受?”
蘇婉眼淚又掉下來了,手腕酸得發抖,卻還是聽話地加快了節奏。掌心被前列腺液弄得溼滑無比,每一次擼到根部都能發出黏膩的打擊聲,那根無毛巨屌在她手裏跳得更加興奮,青筋像要炸開一樣。
與此同時,顧霆的右手終於不再只是溫柔地覆蓋。
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捏住那顆腫脹的小頭,輕輕往外拉扯,又鬆開,讓它“啪”地彈回去。乳尖被拉長又反彈的瞬間,蘇婉舒服地溢出聲嗚咽。
“喜歡這樣?”顧霆低笑,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一碰就抖……真敏感。”
他不再滿足於單手玩弄,乾脆把另一隻手也挪到上面,雙管齊下。兩隻大手同時抓住那對乳房,像揉麪團一樣用力往中間擠壓,乳肉被擠得變形,中間擠出一道深邃的乳溝,兩顆乳尖幾乎貼在一起,顫巍巍地挺立。
他將鼻尖埋進那道溝壑裏,深深吸了一口氣。
甜膩的奶香混合着她獨有的體香,像是最烈的春藥,直衝腦門。
顧霆再也忍不住,張嘴含住了右邊的乳尖,舌頭粗暴地捲住,用力往裏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牙齒時不時叼住奶頭。
蘇婉被吸得整個人弓起背,哭喘破碎:“嗚……太、太用力了……會壞的……”
可她越是求饒,顧霆吸得越兇。
同時,他胯下那根被她握着的巨物因爲這股刺激,猛地又脹大了一圈。龜頭在她掌心瘋狂跳動,前液像開了閘一樣往外湧,把她的手心徹底弄成一片泥濘。
“操……小媽你吸得我好爽……”顧霆含糊地從乳尖裏吐出話,聲音帶着濃重的鼻音,“奶頭被我含着……手還擼着我的雞巴……射給你……都射給你……”
掌心每一次滑過龜棱,都能感覺到那顆飽滿的頭部在劇烈地跳動,像隨時要爆炸。
顧霆終於抬起頭,乳尖“啵”地脫離口腔,帶出一長串晶亮的銀絲。
他喘着粗氣,額頭抵着她的肩窩,聲音低啞得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老婆老婆……快一點……再快一點……”
蘇婉哭着搖頭,手卻聽話地收緊、加快,指腹學着他的樣子,重重刮過那顆最敏感的小口。
“啊——!”
這一下徹底點燃了顧霆。
腰腹猛地繃緊,肌肉線條鼓起,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
“射了——真的要射了——!”
伴隨着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嘶吼,顧霆扣住她的後腦,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腰胯往前狠狠一挺。
滾燙、濃稠的精液,像岩漿一樣,噗嗤噗嗤地噴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打在她掌心,衝擊力大得讓她手腕一抖。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噴得又高又遠,有些甚至濺到了她的小臂、浴袍前襟,還有她微微顫動的乳尖上。乳尖被熱液一燙,蘇婉渾身一顫,又擠出一小股奶水,混着他的精液,順着乳溝往下淌。
顧霆射得極多、極猛,精膏混着精液全部傾瀉在她手上。
他大口喘息着,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着下頜滴落,砸在她鎖骨上。
良久,他才緩緩撐起身子,低頭看着那隻被他弄得一塌糊塗的小兔子——掌心、指縫、腕側,到處都是白濁的痕跡,黏膩、滾燙,還在緩緩往下淌。
蘇婉紅着眼睛,淚水掛在睫毛上。
顧霆真要被她勾死了。握住她的手,緩緩抬到自己脣邊。
然後,當着她的面,一根根地吮吸掉粘在上面的白漿。
“小媽……”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着饜足後的喑啞和某種近乎病態的深情,“謝謝你的獎勵。”
蘇婉眼淚又掉了下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胸口炸開,像煙花,又像潮水。
房間裏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和空氣中揮之不去的氣味。
月光靜靜地灑在牀上,像在爲這場禁忌的纏綿,蓋上一層薄薄的銀紗。
(二十五)今晚我能不能留下
微甜的麝香氣息濃得化不開。
顧霆連哄帶抱地將蘇婉帶進了衛生間。
明亮的燈光下,男人赤裸着健碩的身軀,毫不避諱自己身上那些乾涸的白濁。他從身後緊緊將蘇婉摟進懷裏,滾燙的胸膛貼着她單薄的背脊,大掌包裹着她那隻被弄得一塌糊塗的小手,伸到了水流。
哪怕剛纔已經吮過她指尖的濁液,此刻交纏的掌心依舊讓人臉紅心跳。
顧霆一邊細緻地揉搓着她的指縫,一邊低下頭,灼熱的嘴脣不安分地落在她白皙的後頸上,順着耳背一路纏綿地吻着,甚至想一路往下。
“今晚能不能留下?”他聲音沙啞,帶着剛釋放完的慵懶與不加掩飾的貪婪。
蘇婉被他吻得縮着脖子。透過眼前洗手檯的大鏡子,能清晰地看到他身上還沾着剛纔瘋狂時的痕跡。她紅着臉,羞惱地掙了掙手腕:“你身上太髒了,今晚不行。”
顧霆聞言,動作一頓。低頭掃了眼自己狼藉的下半身和腹肌,似乎確實是有點髒。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妥協般地沒有繼續深吻。抬起眼,透過寬大的鏡面毫不避諱地對上她羞憤交加的視線,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滾燙的鼻息噴灑在她耳廓,嗓音低啞又無賴:
“行,那明天洗乾淨了,再來陪你。”
話音剛落,他便偏過頭,趁着她還沒反應過來,在她泛紅的臉側重重地親了一口,發出一聲響亮的“吧唧”聲。
“你……”蘇婉氣急,這人怎麼什麼話都能說得這麼理直氣壯!她顧不上手上還有未衝淨的泡沫,直接抬起腳,不輕不重地踩在了他赤裸的腳背上。
顧霆不僅沒躲,反而順勢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裏,大言不慚地耍賴:“收點利息,還不讓了。”
蘇婉狐疑地從鏡子裏瞪了他一眼,剛纔在牀上明明是他自己親着她的手說“謝謝獎勵”的,現在又跑來討什麼債?她沒好氣地反駁道:“剛纔不是獎勵過了嗎?”
“那頂多算一報還一報,”顧霆不僅毫無愧色,反而摟着她腰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無賴至極,“獎勵?什麼獎勵?獎勵我……”說着話的功夫往前頂了頂胯,雞巴又戳在她屁股上。
蘇婉拿這個厚臉皮的男人沒辦法,也懶得在這個充滿曖昧水聲和鏡面反射的地方繼續和他糾纏,乾脆閉上嘴,低頭專心把手洗乾淨。
顧霆由着她沉默,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衛生間牆上的掛鐘。早已過了深夜。
“請假吧,明天別去上班了。”他突然開口,看着鏡子裏她疲憊又透着媚意的眉眼。
扯過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語氣裏帶着幾分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嗲:“我可以請假。你要是請假我喫什麼?”
聽到這句帶着點家常的調侃,顧霆胸腔發出一陣低沉而愉悅的震顫。他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笑意直達眼底:“算命的從沒和我說過我是個打工命啊。”
鬆開摟着她的手,溫柔地將她鬢角沾溼的碎髮撥到耳後:“那你明天乖乖在家等我回來好不好?”
蘇婉把毛巾隨手一掛,紅着耳根,根本沒搭理他這句黏糊糊的情話,像只逃跑的兔子一樣徑直走出了衛生間。
而顧霆站在原地,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的陰霾徹底散去,只剩下滿腔的柔軟與饜足。
凌晨四點,窗外的天際還透着一層濃重的灰藍色,整個顧家別墅籠罩在一片萬籟俱寂的安寧中。
顧霆洗完澡替她輕輕地掖好被角才轉身退出了主臥。
回到自己房間,顧霆腦海裏全是她那句紅着臉的嬌嗲“我可以請假,你要是請假我喫什麼”。
【這時候,倒是操心起飯碗了。】
走到衣帽間深處。
將食指放在了黑檀木牆面的感應槽上。
滴——
伴隨着一聲極其輕微、精密的機械咬合聲,黑檀木向兩側滑開。Bubenamp;Zorweg裏面十幾個搖表器正發出低頻的運轉聲。
顧霆隨手取下一塊,扣緊錶帶。
拉開中層Alcantara翻毛皮抽屜。在一堆公司股權代持協議和幾根金條旁抽出印着她名字的拼音:SU WAN的招行附卡。
上週從杭州回來就讓祕書去辦了,一直沒找到機會給她。
推開了對面主臥的門。
房間裏昏暗靜謐,只有女人均勻綿長的呼吸聲。顧霆放輕腳步躡手躡腳地走到她的牀頭,將那張帶着他體溫的黑卡,輕輕壓在了她放在牀頭櫃的手機下。
細微的動作在靜謐的房間裏依然引起了動靜。顧霆剛將卡輕壓在她的手機下,原本背對着他熟睡的女人忽然轉身。
許是感受到了他靠近時投射下的陰影,又或是潛意識裏還在爲他今晚種種惡劣又瘋狂的行徑記仇。蘇婉並沒有睜開眼,嫣紅的脣瓣微微翕動,帶着濃濃的鼻音和睏意,含糊不清道:
“……混蛋。”
這聲毫無威懾力的軟糯嗔罵,像是一把柔軟的羽毛刷,輕輕掃過顧霆的心尖。他非但沒有生氣,深邃的眉眼間反而盪漾開溫柔的笑意。
單手撐在牀沿,高大的身軀緩緩俯下。他用指腹輕輕將她臉頰邊有些溼潤的碎髮撥開,隨後偏過頭,在那光潔的額角上落下了一個剋制的吻。
“嗯,我是混蛋。”他貼着她的髮絲低聲誘哄,嗓音裏滿是縱容,“混蛋去給你賺飯了,乖乖睡覺。”
都走到門口,搭上了黃銅把手纔想起來一樓西側的案發現場。
剛纔只顧着把她折騰得筋疲力盡根本忘了泥濘不堪的軟包長凳和被奶水浸透的內衣。
要是讓別人看見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跡……蘇婉估計會羞憤得直接從二樓跳下去。
顧霆無奈地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嘴角勾起一抹認命的苦笑。
果真是幹活的命。
轉身下樓,去給他小祖宗做善後的苦力。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