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劍-Ren_Tor】(2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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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9

  第2章 淫墮劍鞘僞裝承歡,暗結情郎設局反殺。將計就計請君入甕,終在其面前被公開調教,淪爲哭求龍根灌滿子宮的夫前犯(上)

  天樞峯,青鸞劍閣閣主一脈的專屬山峯,其靈氣的濃郁程度,僅次於傳說中太上長老們閉關的祖峯。

  峯頂的攬月殿內,秦雲飛負手而立,面色陰沉如水。

  他的目光穿過雕花的窗欞,遙遙望向遠處那座雲霧繚繞、清雅秀麗的浣花峯,英俊的臉龐上,是毫不掩飾的煩躁與鬱結。

  距離白玉廣場上那屈辱的一幕,已經過去了兩天。

  可那畫面,卻如同用烙鐵刻在他的腦海中一般,揮之不去。

  他又想起了葉紫蘇。

  那張清純無瑕的臉蛋,那不施粉黛卻勝過任何妝點的眉眼,尤其是那清純之下,被月白長裙勾勒得淋漓盡致的、驚心動魄的火爆肉體……身爲閣主首徒,他見過的美貌女修不知凡幾,卻沒有任何一人,能像葉紫蘇這般,將聖潔與淫靡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如此完美地融合於一身。

  她是天上的皎月,是他秦雲飛內定一生的道侶。

  然而,兩天前,這輪皎月,卻當着所有人的面,主動地……牽起了一條蛆蟲的手。

  林塵。

  秦雲飛的牙關,不自覺地咬緊了。

  一個來歷不明的廢物,一個連靈力波動都微弱到近乎凡人的劍侍。紫蘇師妹她……怎麼可能看得上這種貨色?

  “秦師兄,這是我的私事。”

  “林塵他……待我很好。他是個……很好的人。”

  葉紫蘇當時那帶着幾分倔強與羞澀的話語,此刻在他耳中迴響,卻只剩下刺耳的荒謬。

  他秦雲飛,閣主首徒,宗門內定的繼承人,人中龍鳳,天之驕子!

  無論從哪一方面看,都足以碾壓那條名爲林塵的蛆蟲一萬次!

  『不可能……』秦雲飛的眼神愈發陰鷙,『紫蘇師妹絕非那等膚淺之人。她平日裏清冷自持,對我等尚且不假辭色,又怎會對一個下賤的劍侍傾心?』

  唯一的解釋……

  『那小子,必然是用了什麼見不得光的邪術,蠱惑了師妹的心神!』

  這個念頭,如同唯一的真理,瞬間佔據了他的內心。也只有這個理由,才能讓他那顆高傲的、被當衆拒絕後備受打擊的道心,尋回一絲平衡。

  可這種邪術,詭異無比,連他都看不出端倪。

  若是貿然出手,萬一傷及紫蘇師妹的神魂,那便追悔莫及。

  此事,必須尋一位修爲通天、見識廣博的長輩出手相助。

  秦雲飛的腦海中,緩緩浮現出一道身影。

  一道……讓他這位天之驕子,都發自內心感到敬畏與寒意的身影。

  他不再猶豫,轉身化作一道劍光,離開了天樞峯,向着青鸞劍閣最深處、那片終年被冰雪覆蓋的、人跡罕至的區域飛去。

  瑤光峯,青鸞劍閣的禁地之一。

  此峯並非靈氣最盛,卻是寒氣最烈之處。尋常弟子別說踏足,便是靠近一些,都會感到劍元運轉滯澀,如墜冰窟。

  秦雲飛落在峯腳的石階前,收斂了所有傲氣,恭恭敬敬地,一步一步,拾級而上。

  峯頂之上,只有一座孤零零的、由千年寒玉與玄木搭建的廬舍,名爲聽雪廬。

  廬舍的庭院中,一名女子正背對着他,臨窗而立。

  她擁有一頭流瀉如瀑的銀白長髮,髮梢處卻浸染着血色般的緋紅,彷彿是常年沐浴在殺伐之中的無聲印記。

  身上穿着黑白紅三色勁裝,外罩一件寬袖的玄黑羽織,其上以銀線繡着流雲紋,將那不盈一握的纖腰與挺拔的身姿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手中正拿着一方白絹,緩緩擦拭着一柄通體透出不祥紅光的、由整塊血琉璃鍛造而成的長劍。

  “弟子秦雲飛,拜見緋月師叔祖。”秦雲飛在十丈開外便停下了腳步,深深地彎下了腰。

  整個青鸞劍閣,上至閣主,下至雜役,無人不知緋月之名。

  她是宗門最年輕的長老,輩分卻高得嚇人。

  傳說百年前魔道圍攻山門,便是她一人一劍,踏入十萬魔軍陣中,殺出了一片血海,也自此染紅了髮梢。

  她便是青鸞劍閣最鋒利的劍,是所有敵人的噩夢——『赤染劍尊』,緋月長老。

  女子擦拭的動作沒有停,也沒有回頭,只是發出了一道如同從雲端飄落的雪花般、清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

  “何事。”

  “弟子……有一事不明,懇請師叔祖解惑。”秦雲飛將姿態放得極低,將葉紫蘇與林塵之事,以及自己的猜測,原原本本地,一一道來。

  “……弟子懷疑,那名爲林塵的劍侍,對紫蘇師妹使用了某種極其高明的精神蠱惑之術。此術隱蔽至深,弟子不敢擅動,唯有求助師叔祖,明察秋毫,解救師妹於水火。”

  庭院內,陷入了長久的寂靜。

  只有緋月手中那方白絹,在那柄名爲“問神”的血色長劍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許久,她終於停下了動作,將劍緩緩歸鞘。

  她依舊沒有回頭。

  “情愛,會令劍心蒙塵。”她的聲音,依舊冰冷,卻多了一絲洞悉一切的漠然,“你的劍,亂了。”

  秦雲飛的身體猛地一震,臉上浮現出一絲羞愧的潮紅。在緋月長老面前,他引以爲傲的一切,都彷彿被一眼看穿。

  “至於那二人……”緋月頓了頓,目光似乎投向了遙遠的、浣花峯的方向,那雙傳說中宛若血玉的赤紅色眼瞳,微微眯起。

  “我會看的。”

  得到這句答覆,秦雲飛心中一喜,卻也不敢再多言,恭敬地行了一禮後,便退下了。

  庭院之內,重歸寂靜。

  緋月緩緩轉過身,露出了那張美得不像凡人、卻也冷得如同神明的臉。

  一雙赤紅色的眼瞳,宛若最上品的血玉,眼角下點綴着一朵小小的紅色花鈿,是她身上除血色外唯一的豔麗。

  她的目光,似乎真的穿透了層層雲霧,落在了那座屬於葉紫蘇的山峯之上。

  『這股氣息……』她輕聲自語,聲音輕得彷彿隨時會消散在風雪裏,『可不是什麼簡單的蠱惑之術啊……』

  『倒像是……某種更爲古老的、與神魂綁定的……主奴契約。』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無人能察覺的、充滿了冰冷興味的弧度。

  『有趣的小鬼。』

  ……

  清晨的第一縷曦光,如同鋒利的金劍,劈開了浣花峯上繚繞的薄霧,爲這片仙家聖地鍍上了一層神聖的金色。

  然而,在這本該是聆聽晨鐘、吐納紫氣的時刻,林塵的住處,卻正上演着與這聖潔景緻格格不入的、污穢不堪的一幕。

  啪!啪!啪!啪!啪!

  雄性肉體與雌性媚肉劇烈碰撞的聲響,一下又一下,透過薄薄的紙窗,野蠻地撕裂了清晨的寧靜。

  窗戶上,一對交媾的剪影被晨曦勾勒得無比清晰,那激烈搖曳的輪廓,被投射在那一塵不染的窗紙上,宛如一幅活色生香、正在上演的淫亂春宮圖。

  那是一具豐滿得令人窒息的女性胴體,此刻正以一種極度屈辱而淫蕩的姿勢,被徹底支配。

  葉紫蘇。

  曾是高高在上的青鸞仙子,此刻卻被迫挺立着,修長圓潤的美腿直直地支撐着她的身體,卻因身後那蠻橫的力道而不住地顫抖,竭力維持着站立的姿態。

  她的上半身幾乎與地面平行,身體呈一種犬式的趴伏。

  胸前那對雌彈盈滿的沉甸乳球,此刻徹底失去了仙子的儀態,在每一次狂暴的衝撞下,如同兩顆失去了束縛的巨大水袋,在她身下瘋狂地搖晃、甩動。

  因爲上半身被壓得極低,那兩團豐腴的雪白甚至會啪嗒、啪嗒地,清脆地扇在她自己那張淚痕未乾的清純臉蛋上,帶來一陣陣火辣的、不堪的羞辱。

  乳尖也早已挺立,甚至還滲出點滴乳汁,在晨曦下閃着晶瑩的光。

  她的雙手死死按在冰冷的窗欞上,指節因爲過度用力而泛出慘白,彷彿想將這堅硬的木石都捏碎,來發泄心中無盡的怨毒與不甘。

  她那如瀑的青絲早已被淋漓的香汗打溼,凌亂地、狼狽地黏在她的臉頰與光潔的美背上,隨着身後撞擊的節奏瘋狂地上下甩動,失去了所有的仙氣與光澤。

  她一雙豐腴修長的玉腿,被迫微微分開,以一個最便於身後雄性侵犯的角度挺立着。

  隨着身後每一次的蠻橫貫穿,她那不染纖塵的纖纖玉足下意識地繃緊,十根珠圓玉潤、如青蔥白玉般的趾尖,因爲劇痛與羞恥而死死地蜷縮起來,摳着冰冷的地面。

  然而,真正承受着核心衝擊的,是她那高高翹起、完美渾圓的淫臀。

  在剪影中,那熟桃肥尻毫無防備地被一根粗長、堅硬的肉棍,不停地、無情地、一下又一下地進進出出。

  黑色的淫臀影隨着撞擊而劇烈晃動,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的身體猛地向前一躬;每一次抽出,又將她拉扯回來,週而復始。

  她身後的,是林塵。

  他的身形在剪影中顯得並不算多麼高大魁梧,卻爆發出雄性野獸般的原始力量。

  他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下半身化作了一架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器,將那對彷彿能抓出漿來的磨盤臀球,用腹肌飽滿的腰胯不斷撞擊碾扁變形,爆漾出一陣陣臣服雀躍的雌肉撞擊聲。

  林塵似乎厭倦了她這種無力的抵抗,猛地探身上前,一把攥住了她兩隻纖細的手腕,以一個屈辱的姿勢反剪在了她的身後。

  失去了雙手的支撐,葉紫蘇發出一聲驚呼,全部的重量都壓在了那雙不住戰慄的美腿上。

  爲了維持平衡,她的足跟被迫一點點抬起,只能用小巧的足尖踮着地,整個身體隨着每一次深入的樁擊而被迫向前衝,又被身後的男人用蠻力無情地扯回。

  那對後入專用的、安產型熟桃肥尻,此刻正承受着狂風暴雨般的蹂躪。

  每一次兇狠的撞擊,都會在那對肉山爆尻上爆漾出一陣陣令人目眩的雌濤尻浪。

  這完全不在乎雌性感受、純粹只是雄性爲了追求交尾快感而進行的兇暴活塞抽插,讓粘膩的水聲與清脆的肉響交織在一起,譜寫出房間內唯一的主旋律。

  “啊?……主人……主人的強悍肉棒……要把紫蘇的子宮……搗爛了……??”

  契約的束縛下,淫蕩的呻吟從葉紫蘇的喉嚨裏不受控制地溢出。

  曾幾何時,她是高居雲端的青鸞仙子,一言一行,皆是儀態典範。

  她以爲,自己是這天地間最聖潔的仙子,與林塵這種泥腿子的接觸,不過是逢場作戲。

  她無數次幻想,自己會登上仙道巔峯,俯瞰衆生,而林塵,不過是她利用完後,隨手可棄的螻蟻。

  而現在,所有幻想都被林塵的雄性本能徹底粉碎,她只是一頭被迫撅着屁股、承載着雄性慾望、連小穴和子宮都在渴望精子的母豬。

  林塵對她的呻吟充耳不聞,胯下的動作卻愈發兇狠。

  他猛地一個深頂,那尺寸驚人的粗大陽具,便狠狠地、不容抗拒地,搗在了她那嬌幼子宮黏彈的宮口之上!

  “咿呀呀呀呀??——!?不、不行……要、要壞掉了……啊嗯?啊嗯?!”

  葉紫蘇發出一聲淒厲到破碎的尖叫,身體劇烈地一弓,一股股清澈的愛液,竟不受控制地從兩人交合的縫隙中噴濺而出,將她的大腿根部徹底浸溼。

  這淫靡的景象,徹底點燃了林塵最後的忍耐。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再也不做任何保留,腰身猛地一沉,開始了最後的、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那急促到幾乎連成一片的肉響聲中,林塵將自己所有的慾望與憤怒,盡數灌入。

  如同決堤的大壩般、大量在他沉甸甸的睾丸中發酵燜熟了不知多久的黏厚精液,伴隨着湧動的精流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填滿着她嬌巧的肉壺子宮。

  “啊啊啊?——好燙……?主人的龍精……好燙??!子宮……感覺子宮都要被燙壞了……啊啊啊?!不、不行……又要去了……??被、被主人的精液……燙得子宮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隨着那股決堤的岩漿悍然射入她身體的最深處,葉紫蘇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悠長的尖叫,那雙一直踮起的玉足,足弓猛地以一個誇張的弧度向上拱起、繃直!

  十根青蔥般的趾尖因爲極致的痙攣而徹底失去了血色,僵硬地蜷縮着,彷彿在承受着貫穿靈魂的電擊。

  她那被反剪的雙手無力地抽搐着,而狂亂的長髮則如同瘋魔般掃過她自己的後背。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達到一個誇張的弧度,隨即又重重前傾,撞在窗欞之上。

  “咿?!?奶……奶水……不、不要……被這樣對待……乳房……乳房擅自就……啊啊?……紫蘇的乳房……也變成只知道討好主人肉棒的……下賤母豬的奶袋了嗎……??”

  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也在這一次最終高潮的劇烈餘震中瘋狂地抖動,幾道乳白色的細細奶線,竟被身體這劇烈的痙攣狠狠甩出,啪地一聲,濺射在了被晨曦映照得透亮的窗紙上,留下幾道淫靡的痕跡,隨即又緩緩滑落。

  那噴薄而出的,不僅僅是林塵的慾望,更是將她這朵高嶺之花徹底拽入泥沼的、最深刻的恥辱烙印。

  她曾是那麼憎惡,憎惡這具在林塵身下淫蕩扭動的身體,憎惡這不受控制的快感。

  但此刻,在絕對的雄性支配下,她甚至連憎惡的力氣都快要失去,只剩下對這種粗暴快感的無盡沉淪。

  高潮的餘韻還未散去,那雙一直苦苦支撐的美腿終於失去了所有力氣,她整個人如同爛泥一般癱軟下去,若不是林塵還抓着她的手臂,她恐怕會立刻癱倒在地。

  林塵緩緩退出,欣賞着自己的傑作。

  那雙玉足無力地歪向一側,足弓還殘留着方纔高潮時的繃緊弧度,而趾尖,則保持着那痙攣後的、微微蜷縮的可悲姿態。

  林塵鬆開了攥着她手腕的鐵鉗,那股支撐着葉紫蘇的最後力量也隨之消失。

  她整個人如同一灘被玩壞的、精美的爛泥,側身軟倒在了牀榻之上。

  兩條修長的玉腿因爲脫力而本能地交疊在一起,與那雪白肥美的巨尻組合成了一副驚心動魄的、帶着淫靡與頹敗美感的畫卷。

  然而,這幅畫卷卻並不完美。

  在那肉色深谷的最深處,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汩汩流淌出那些剛剛被灌滿的、混合着她愛液的黃白色濃精。

  那黏稠得像是半融化奶酪般的濁厚精漿,將她腿間的嬌嫩肌膚弄得一片狼藉,也玷污了身下那潔淨的牀單。

  林塵看着這副景象,眉頭微皺,臉上沒有半分憐惜,只有一絲對物品被弄髒的不悅。

  他緩步走到牀邊,居高臨下地審視着她。

  隨即,他伸出手,粗暴地分開了她那交疊的修長雙腿,五指直接探入了那溼滑泥濘的股間,又是一陣惡意的摳挖攪弄。

  “唔……嗯……”早已失神的葉紫蘇,喉間發出一絲無意識的、痛苦的嗚咽。

  林塵的手指,將那些正從她體內深處流出的濃精,又重新向外摳出了幾大坨,盡數盛在自己的手心。

  那股會讓人的嗅覺神經宕機、充斥着腥臭濃厚的雄性氣息的肉棒氣味,瞬間在房間內瀰漫開來。

  他收回手,走到側倒在牀、 幾乎沒有意識的葉紫蘇臉前,將那隻盛滿了污穢之物的手掌,遞到了她的嘴邊。

  “喫了它。”他的聲音冰冷,如同在命令一條母狗。

  那濃烈的腥臭味,和那句不帶任何感情的命令,如同一盆冰水,將葉紫蘇那混沌的意識猛地澆醒!

  她看到了他手心中那坨黃白色的、屬於他的、剛剛還在自己身體最深處的東西。

  她要讓她……喫了這個?!

  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將靈魂都燒成灰燼的屈辱感,轟然爆發!這已經超越了肉體侵犯的範疇,這是對她人格最徹底的踐踏!

  “不……滾開……”她嘶啞地喊着,那雙本已空洞的眼眸中,竟重新燃起了一絲屬於葉紫蘇自己的、決絕的火焰。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手臂,竟是狠狠地推了林塵一下!

  林塵被推得一個趔趄,手心中的濁液也灑出些許。他愣住了,隨即,一股暴怒的火焰,從他的眼底轟然升起。

  “你敢反抗我?”

  他大怒,心念一動,悍然發動了那枚種在她子宮深處的“魂印道種”!

  “啊啊啊——!”

  一股灼熱的、彷彿要將她五臟六腑都融化的劇痛,從她的小腹深處悍然爆發,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葉紫蘇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那剛剛抬起的手臂,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她整個人,再次被那股絕對的支配之力徹底鎖死,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看來,是剛纔的懲罰還不夠。”林塵的聲音,陰冷得如同九幽寒冰。

  他看着自己那根依舊堅挺昂揚、沾滿了淫水的龍根,又看了看手心中的濃精,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沒有再逼她吞嚥,而是做出了一個更具侮辱性的動作。

  他一把將手心中那幾坨黃濃精,盡數抹在了自己依舊堅挺的龍根之上,從根部到龜頭,無一遺漏。

  隨即,他揪着葉紫蘇的頭髮,將她那張因痛苦和恐懼而梨花帶雨的臉龐,強行從牀榻上提起,掰向自己。

  “既然你不願意‘喫’,那就用你的嘴,給老子‘舔’乾淨。”

  他不再有任何廢話,對着她那因身體被控制而被迫張開的、無助的小嘴,一個挺腰,便將那根塗滿了勝利宣言的猙獰肉棒,狠狠貫穿了她那嬌嫩的深喉!

  “嘔……呃……嗯……!”

  黏稠得堪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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