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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30
於是在年幼的弟弟尚且懵懂無知的時候,這個兩百六平方的家隱然變成了兩個女人之間的修羅場。
少女的家庭物質豐厚、條件優渥,她未曾感受過所謂特意的待遇差別,但母親從未向阿姨提及的自己的口味、時而撇過來的眼神、自己上學睡過頭時無人叫醒的尷尬,以及母親曾經說過的那一句話:
“天天去外面打球,曬得又黑又髒。女孩子家家的,你以爲,你是我的兒子嗎?”
可是,母親,少女那時候很想說話,但她終究笑着跑進了房間:
您也從來不喜歡弟弟在外面玩的,您說,您害怕他會受傷。
母女之間無聲的戰爭仍在繼續,直到選高中的時候,說是賭氣吧,抑或是算作名爲萬籟雲的少女最後的掙扎,她選擇了離自己家很遠很遠的高中。
住宿的生活不再會有司機接送,飲食也遠比不上家裏的精緻,熟悉的富家“姐妹”們也不在身邊,她知道所有這些都在其次,最重要的是,以主動退場的方式,在這場“戰爭”之中,她認輸了。
“媽媽,我填報了季華那裏的高中,可能會……”
“你想去哪就去哪,你弟弟快要上初中了,去遠點剛好別影響他。”
“……嗯,我知道了。”
母親,我試着去愛您,拼盡全力,可惜您並不需要。
母親並不如愛弟弟那般愛着自己,但萬籟雲告訴自己,沒關係的,他們所給予自己的,已經超過世上絕大部分人了。
自己是個幸運的人,她一直都知道。
比起被愛,她只是想要去愛別人而已。父親、母親、弟弟,是誰都好,只要能讓物質豐盈的女孩兒,去向外寄託自己的情感就可以了。
然而世間向來如此,渴望被愛的得不到愛、期待去愛的不被回應,“愛”本身是稀缺品,但能夠去愛,同樣的鳳毛麟角。
好在,後來她又發現,自己似乎,還是有那麼點幸運的——
“什麼都不用想哦,聽姐姐的話就好了~”
我一直都有些注意到,儘管極少主動提到自己的年紀比我們另外三個人都要大那麼一點,但小云似乎相當樂於扮演“姐姐”的身份。
就像是現在,攀附在我耳邊輕吐魅惑話語的她,儼然已經成爲了我們這場淫靡會宴的引導者。
運動少女跨坐在我的左大腿上,短睡裙下真空的蜜穴與我的大腿肌膚親密接觸,輕微的挪動摩擦之中,那向外吐露着些許瓊漿蜜露的細嫩脣瓣,似乎連形狀與褶皺都感受得清。
小云的上半身柔弱無骨般依在我的左邊身子,椒乳之上的小櫻桃因爲情慾而蓬勃欲發,隔着睡衣間斷摩擦着我赤裸的肩頭。
如蛇般纏繞魅惑的萬籟雲就這樣貼在我的耳邊,接着說道:
“很舒服吧,疏雨~清清,你也過來嘛,像我這樣坐上去——嗯對,疏雨肯定要舒服死了~”
隨着“姐姐”的指導,一陣香氣與軟膩襲來,我右邊的身子也被一副涼潤溫軟的嬌軀佔據了。
女孩子的身體似乎天生就和我這種糙漢不同,無論怎麼樣的天,她們的身子總是溫潤清涼的,果真是個美人如玉,劍如虹。
小清原本靠在我的身邊,和我一起欺負着身下大胸蘿莉的美乳,直到小云拉着她同樣地在我的大腿上坐下,兩眼瞬間睜大的同時,觸覺這才清清楚楚地告訴我,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少女已經趁亂解下了自己的小內褲。
寬大的T恤衣襬遮掩下,是與左邊一樣大膽的真空蜜穴,蚌口與我的大腿剮蹭親吻着。
我的表情有些不可置信,望向依在我右邊肩頭的濃顏美人兒,我極少見到她這般羞赧潮潤的臉龐:
“清,清清……你……”
“不,不要看我……”
小清羞得把小臉埋在了我的肩窩,“我們聽,聽姐姐的話就是了……”
你這個“好姐姐”可正把我們往高速路上帶啊,還是德國的那種,我心想。
這般“安頓”好小清之後,一低頭,我的胸口多了一隻小手,手的主人笑眯眯地看着我,緩緩發力,讓我順着“好姐姐”的動作而往後躺下,半倚在牀頭的木質大櫃子上。
身邊的兩個女孩子也隨着我的動作慢慢躺下,直到一左一右地側躺着,小清的小臉依然埋在我的肩側,下身卻不安分地動彈起來,逐漸溼潤的蚌口親吻啄弄着我的大腿。
在我身前,原本被我按着雙手壓在牀上的沛蘿莉,她的眼眶溼漉漉的,如同含着一汪春水,就像她嘴裏仍然叼着的那一張黑桃A一樣,寫滿任君享用的意味。
小云牽着她的手,像哄小孩一般慢慢拉着她坐起來,軟嫩細幼的腿兒以鴨子坐的姿勢貼在我的大腿胯間,高高翹起的肉棒杵着蘿莉少女嫩滑的小肚皮,這刺激讓它一跳一跳的,像是在抽打一般,惹得小沛發出不間斷的甜膩嗓音:
“嗚~肚子……頂到了……好燙,好硬……”
“好姐姐”卻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她,依然引導着幾乎要軟成一灘水的大胸蘿莉:
“再往上一點嘛~嗯,沛沛真乖~手撐在他胸口就好了,小屁股再往上抬一點……嗯,沛沛乾脆趴在他身上好了,別害羞嘛~”
在小云蠱惑一般的引導下,沛蘿莉胡亂披着睡衣的半裸身子繼續往前,我的下身慢慢劃過她的小肚子,親吻上冰淇淋一般光滑無毛的陰阜,最終抵在門扉緊扣的蚌口之上,棒身緊密摩擦着微微張開的緊俏美縫。
上一次我和沛蘿莉這般的性器相觸,好像已經是那個悶熱的夜晚了,久違的接觸刺激得她只來得及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嬌吟,接着便軟綿無力地趴,或者說,掉在我身上了。
“嘶……”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美嘆,沛蘿莉身上的睡衣早就名存實亡了,她這樣毫無保留地趴在我的身上,胸前肥沃彈潤的豐乳立刻被擠壓得像是餅兒一般,雙丸頂端完全翹立的乳頭壓在胸膛,硬硬的癢癢的,另外白皙得晃人的乳肉則提供瞭如同按摩一般的極致觸感,無論從視覺效果還是觸碰感覺上,都給我帶來了無上的快美。
至於身下,我的肉棒已經被壓得幾乎緊貼自己的會陰,一張溼潤軟膩的美蚌口則緊密無間地親吻着、蠕動着,似乎真要把我喫進去一般。
小而尖的下巴抵在我的胸口,我回過神來看着胸膛上的這張泫然欲泣的蘿莉小臉,另一張宜喜宜嗔的俏臉出現在她身邊,那是運動少女計劃得逞一般的狡黠笑容。
這下我的兩邊大腿各被觸感不同的一雙腿兒緊緊夾住,身上還趴着一個近乎光裸的巨乳蘿莉,她們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動作,都是延燒着我理智的火把,就看何時火光沖天了。
“你看,沛沛~”
小云也順勢躺下來,壞心眼地靠在小沛耳邊,“你的胸這麼大這麼軟,這樣趴在他身上,他可喜歡了~”
小沛是典型的高攻紙防,原本因爲敏感和脫力才趴在我的身上,任由自己的雙丸給我做着胸部按摩,一聽耳邊的壞姐姐說話,馬上羞得她直起手臂,稍微撐起身子,讓自己的乳兒別那麼貼近我。
只是稚嫩的她完全沒有想到的是,這般撐在男人的身上,胸前的乳兒由壓扁的餅狀慢慢恢復,藉由重力的作用,規模雄偉又不失彈性的少女乳房一下子變成水滴一般的完美形狀,兩顆小櫻桃點綴頂端,自由下垂的雙乳在我胸前兩三釐米的位置晃盪着,柔美又盪漾,比之餅狀的扁乳又是另一番風味,甚至對我來說,更爲的致命與誘惑。
此刻的宿舍裏安靜得要命,我驟然粗重的呼吸聲一清二楚地傳入三個女孩子的耳朵裏。
門兒清的小云知道我在想些什麼,也知道我視線的盡頭對我到底有着怎樣的誘惑,於是挑逗似地撇了我一眼——
下一刻,我彷彿得到許可一般,在那雙吊鐘美乳的蘿莉主人尚且一頭霧水的時候,我一把抓住了那兩個奶袋子,一手一個抓得滿滿當當,那種垂墜的重量與驚人的滿溢幾乎要讓我的呼吸停滯。
同樣停滯的還有小沛的那副蘿莉童顏,連尖叫都沒有發出來,在飽滿雙乳被我把玩的同時,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似地,身子一軟、“啪嗒”一聲,連帶着我的手掌重又砸落我的胸膛,硬硬的兩個小奶頭戳在我的掌心,刺激與舒爽並存。
“啊……嗯……疏、疏雨,輕、輕點……啊嗯~”
來自巨乳蘿莉的嬌吟輕喘這才姍姍來遲,但那時候的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愈發肆意地把玩掌中難以把握的雙丸,甚至還嫌不夠。
我暫時鬆開手,在沛蘿莉短暫停歇的鳴叫之中,握住少女腴軟內斂的小腰,把她更加往上提一點,直到兩顆充血蓬勃的乳頭和我自己的相碰,我一口噙住沛蘿莉未曾合上過的小嘴,連帶着少女甜絲絲的津液,把那宛轉悠揚的嗚咽聲全數吞入腹中。
少男少女慾望熾盛,全然忘了身邊還有兩個旁觀者。
小清和小云早就悄悄從我的腿上抽身,現在都跪坐在兩旁,臉紅心跳地觀摩着牀板中間兩具忘我交疊的胴體。
上面那具嬌小潔白的身軀,睡衣睡裙早已撇到一旁,只剩些許如同情趣服裝般懸掛着。
在她的身下,則是一具汗津津的矯健男軀,手上與嘴上都在毫不留情地攫取着蘿莉少女的如花美肉,下身早至鼎盛的紫紅男根,更是遵從着天性與本能,不斷地叩搗着少女的處子牝戶,叫囂着要佔據那甘湧如泉的初生之地。
彼此對望了一眼,注意到對方身下隱祕扭捏着的細白雙腿,兩個女孩都在對方的眼睛裏看見了延綿不絕的情慾。
她們的視線不住地望向中心兩人相互貼合擦弄的性器,那裏已經溢滿了晶瑩粘稠的液體,至於液體的內容是什麼……少女們不自覺地悄悄把手伸向自己的隱祕之處,那裏氾濫着一齣同源的溼潤體液。
回到我這裏,在忘乎所以地享用着沛蘿莉這具百依百順的腴軟嬌軀時,想到身邊還有兩個女孩子在看我和沛蘿莉的活春宮,腦子稍微回來一些,於是便鬆開胡作非爲的雙手,打算鬆一口氣、冷靜一下。
身上的小巧蘿莉卻突然摟住我的脖子,像是不想要我鬆開一般,下身更是發情一樣地不斷與我摩擦着,能感覺得到少女的處子蜜脣已經微微張開了,像一張嗷嗷待哺的貪婪小嘴。
“嗯?疏、疏雨~”
看不見臉兒的蘿莉少女輕聲呼喚着我的名字,與此同時,耳邊傳來小云故作天真的提問:
“咦,怎麼停下來啦?還以爲,疏雨要把沛沛給,喫掉了呢~”
我的燥熱還完全沒有消退,聽了這話,心想要不是你們兩個還在的話,剛纔那種情況,我早把沛蘿莉給喫個乾乾淨淨的了,只能有些無奈地說:
“你們兩個還在,這兒呢。我哪能……”
這種意圖明顯的話當然不會被現在“姐姐”狀態下的小云放過了,她的眼睛一轉,笑嘻嘻地說:
“哦?還惦記着我和清清呢,也就是說,我們要是不在這的話,沛沛就要被你個壞傢伙,* 喫 * 掉 * 囉~”
多虧沛蘿莉的鍛鍊,我對少女們的這些調侃早就習以爲常了。
原本想說些不滴水的俏皮話,略微掃過一眼胸前的時候,原本趴在我胸口的那張小臉不知道什麼時候抬了起來,沛蘿莉的臉兒原本就顯得幼態,加上她此刻潮紅的臉頰和盈水的圓眼,蘿莉少女看上去讓人憐愛至極。
我張嘴愣了愣,接着撫摸上她那張似乎想要說什麼的小臉,說道:
“那是……當然的了。畢竟某人,曾經跟我約定過,什麼‘下一次’‘不許跑’之類,我當然是,做好了準備的。”
大概是耳朵一動吧,小清在一邊歪歪頭,喃喃自語着“什麼約定……”之類的,小云也露出曖昧而和善的微笑,至於當事人,在幾秒鐘之後顯然是想起來了,她原本就紅潤的小臉霎時變得更加滾燙,“嚶嚀”一聲,重新又埋進我的胸口,再不肯露面了。
看見沛蘿莉的這副樣子,我和兩個女孩都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大家都對這隻躲進洞裏的害羞小兔子喜歡得緊。
一時之間溫馨甜蜜的氛圍在我們之間縈繞,似乎沒有人在意我們各自的姿態到底有多麼的赤裸淫靡,直到小云若無其事般地開口道:
“那,要不,疏雨現在就,把沛沛喫掉嘛,怎麼樣?”
我只當她是在開玩笑,沒有怎麼理會,只是在胸前輕輕撫摸着可愛蘿莉的小腦袋,偶爾捏一捏她的紅耳朵。
直到周圍再也沒有傳來聲響,懷裏的人兒也似乎出現了些許難以察覺的顫抖,我抬起臉,看見身邊兩個女孩子的眼神,我才後知後覺地發現——
“不是,”
我的嘴角抽動,迎着小云並無作僞的目光,“云云你,呃,你們幾個,是認真的?”
“哼,”
運動少女趴下來貼在我的臉旁,纖細的手指戳一戳我的臉頰,從小鼻子裏發出一聲嫌棄似的哼氣,“有時候真的覺得,我們三個女孩子私底下想了那麼多說了那麼多,居然就是爲了怎麼樣便宜你這個臭男人,真是氣死人了~不對,現在應該還要加個‘傻男人’纔行!”
“等等,”
事態的發展讓我有些懵圈,連關注點都向某隻傻蘿莉靠近了,“‘私底下說了那麼多’?她們兩個不是和我說過,最近你都故意疏遠她們了嗎?現在怎麼又……”
小云繼續好玩似地戳着我的臉頰,半眯着眼睛,語氣有些不耐煩:
“女孩子的話當然不能全信啊,呆子~”
聽了小云的話,我又看了眼小清的表情,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衝我笑了笑,一下子我就明白了,一邊感嘆着騙人果然是女孩的天賦,一邊也放下了某個隱憂:
“也就是說,你們幾個沒像我想的那樣鬧矛盾呀,早說嘛。我總以爲女孩子之間的誤會和疏遠要比我們男的麻煩,還擔心你們現在會不會只是表面姐妹呢,沒事了就好。”
我說完,小云沒有接上話。
原本還想問些什麼的,突然感覺胸前的小腦袋動了動,緊接着我左邊的乳頭就被輕輕咬了一口,嚇得我什麼話都咽回去了。
“沛、沛蘿莉!你咬我幹嘛?!”
果真像是小兔子那般,蘿莉少女在突然咬了我一口後又重新把小臉埋了起來,不叫我看見。
旁邊的小云說話了,語氣總覺得有些奇怪,像是在壓抑着什麼:
“沛沛都要被你氣死啦!都這種時候了,你這個人,到底在想些什麼呀……”
得,合着我今天就奔着不是人的方向去了。
小云說完,把頭在我的肩側埋低了些,我剛想看清楚她的表情,突然感覺右邊臉頰被小小地親了一口。
側臉一看,是同樣趴在了我邊上的小清。
“不過,”
她開口說道,“我和云云,還有沛沛,就是因爲,疏雨會是在這種時候,想這些的人。所以,我們纔會有幸認識彼此,我們纔會成爲朋友。”
“也正因爲疏雨是這樣的人,我們纔會……把自己,心甘情願地交給你。”
小清似乎總是這樣,用着最平淡的語氣,說着最真摯、也具有重量的話。
我放慢了呼吸,傾聽着耳朵另一邊,那屬於最真實萬籟雲的聲線:
“疏雨,我們沒有在開玩笑哦,從頭到尾,都沒有。”
“……嗯,我知道的。”
豈能不知道呢,這世間的真話本就不多,少女滾燙的臉頰便足以說明一切。
“我們都……那麼喜歡你,疏雨也是。加上你又是個大色鬼!我們又根本像是寵着你那樣,一個比一個不反抗,肯定早晚有一天,我們都要被你喫掉的……不許反駁!”
小云多餘似地補了句,我自然是一點也不敢反駁的,於是“姐姐”的她繼續說道:
“所以……與其像那種,爛俗宮鬥劇,爭着誰去做……第一的話,怎麼想都是便宜了你個壞傢伙,纔不要爲了你個臭男人破壞一丁點我們之間的感情呢。我們就想着,乾脆、乾脆……”
就算是“姐姐”形態的萬籟雲,說到這裏的時候也不禁磕絆起來,顯然是知道她們這個“好主意”又多麼的荒唐了:
“乾脆,我們一、一起好了。今天又那麼合適,剛好我們四個都在一起,喫飽喝足、親親密密……”
荒唐又淫靡的話語從運動少女的口中不成形狀地吐露出來,我聽得呆呆愣愣的,任由小云牽着我的手,繼續用行動去佐證那些她更加說不出口的話兒:
“來,清清,你、你也是,像我這樣,牽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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