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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30
兩個女孩子原本在我的兩邊側躺着,現在各抱着我的一條手臂,夾在她們或青澀或初熟的嫩乳之間,其上的蓓蕾已經完全勃起,挺挺漲漲的。
以無需言說的默契,她們引導着我的手,一路往下,直至抵達少女最爲隱祕寶貴之處。
我的指尖觸碰到兩個女孩各有滋味的蜜瓣形狀,只覺得滿手的溼熱黏滑,那是少女動情所吐露的濃情蜜意。
“嚶……”
“啊嗯~”
僅僅只是指尖些微的碰觸,兩個女孩子便發出了此起彼伏的嬌吟,攪得我原本就所剩不多的腦子更加迷亂了。
歇息一下,運動少女婉轉悠綿的嗓音響起:
“你看,疏雨,我們都已經……這樣了,所以……”
“我們現在是,好朋友,對吧?可我纔不滿足於這個呢,我喜歡你們,很喜歡很喜歡,喜歡到,連‘朋友’的身份,都遠遠不夠長久……”
從小物質豐盈的萬籟雲、於母親無聲的戰爭中主動認輸的萬籟雲、那個並不貪求愛,而只是,想要去愛別人的萬籟雲,終於在這一刻,在我們的面前,流露所有真心。
於不合時宜之際,我忽然想到,興許,這纔是今天的,“真心話”,和“大冒險”。
“所以,疏雨、清清、沛沛……”
我再一次聽見了,我說什麼也要揹着她走完時,少女在我的背上、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所流露出脆弱而又易碎的、帶着祈求的話語:
“讓我們,成爲家人吧。”
運動少女顫抖着鬆開了我的手,另一邊的小清也跟着鬆開,我的雙手重獲自由。
沒有人說話,我深呼吸,看了眼胸前始終不敢探出頭來的小白兔子,明明她纔是現在的主角,卻一直縮在洞中,這讓我有些……惱火。
扶着懷中蘿莉的小腰,我一挺直坐了起來,接着一個扭腰,兩極反轉地把沛蘿莉壓在了牀板上。
她一下子睜大了雙眼,雙手夾在胸前腿間,不知所措地仰視着早就撐直了手臂、俯身盯着她的我。
雖然是聽說第一次的話,女生在上面的體位會比在下面的難受不少,但我那時候自然不可能這麼說出來。
更多的,我希望身下的少女意識到,這是關乎她自身的事情,誰也無法代勞。
這個視角望下去,由於沛蘿莉有些不安地夾着手臂,聚攏起來的雙乳更顯得視覺驚人;細幼嬌潤的小短腿並得緊緊的,三角縫隙由手掌半遮不露,加上淡青色的睡衣鋪陳在背後,質感如輕紗一般,蘿莉少女在不知不覺間擺出了完美的誘惑姿態。
我看得口乾舌燥,不斷翹動的肉棒映入在場的女孩、映入身下待宰羔羊的眼中,她終於鼓足勇氣,小小聲道:
“疏、疏雨,你要,喫掉我了嘛……”
還沒到時候,我勉力勸說着自己,看着蘿莉少女的眼睛:
“剛剛,都是云云在說,連清清都表過態了,只有某人,像只小兔子一樣,躲起來什麼話都不說。所以,我暫時,不會喫掉這隻小兔子。”
眼角的餘光裏,小云似乎顫抖了一下,我有些心疼,但這是必要的步驟,等一切完成……再好好“撫慰”她。
身下的小蘿莉也是愣了一下,小嘴緊閉,圓眼睛似乎下一秒就要溢出水來。
我趕緊俯身下去,也不管肉棒已經貼在少女軟滑的陰阜,低聲說:
“李欣沛,你還記得,我們那天浴室夜晚,我喊你的名字,問你的,那個時候嗎?”
迎來的是少女明顯賭氣的回答:
“不知道,不記得。”
抱着等會兒再“補償”的心態,我繼續說:
“我現在,要像那晚一樣問你:李欣沛,我喜歡你,是……云云說的那樣,想要和你成爲‘家人’的,那種喜歡。”
“那,你呢,李欣沛。你的回答,是什麼?”
沛蘿莉的小臉慢慢變化,直到變成那天晚上,她嗔怒地說,都這種時候了,幹嘛還要問這種問題的模樣,那是隻屬於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問答。
“寧疏雨……都高中生了,還盯着一個男生捉弄……下課的時候,隔着兩排座位,也要跑過來和你說話逗你玩……”
女孩把手臂從自己身前抽出,慢慢扶着我的腦袋,眼角似乎沁着淚花。
“如果不是喜歡的話,誰會這樣啊……還非要我說出來,壞東西、大混蛋!”
我對這一切甘之若飴,徹底俯下身子,貼在雪白滑嫩的肉體上,抽過一個小枕頭墊在女孩腰下,於蘿莉少女的耳邊說道:
“對不起沛沛,我確實是個大混蛋,而且,等會兒會更加混蛋,混蛋到,你怎麼叫怎麼哭,我都不會放過你的程度。”
說着,我故意用頭子摩擦緊貼着的少女牝戶,那裏早已蜜水氾濫,只消挺身向前,就能完成花蕾初綻的儀式。
沛蘿莉顯然是感覺到了女性天然的貞操危機,一下子慌亂起來,小手抵在我的胸口,卻顯得那樣軟綿無力。
“誒?疏、疏雨,有點……嗚~等會兒輕、輕一點,我、我怕疼……”
伴隨着少女的欲拒還迎,就在我的下身即將找尋到正確位置的時候,有件一直忘了的事情閃過腦海,我一下子卡在那兒,撓撓頭,有些無語。
情慾勃發的女孩們見我突然停止動作,也陸陸續續地看向我,我只能有些無奈地開口說:
“嘖,都忘了,我們根本沒有那個……那個,小雨傘。”
說完,我原本還以爲今天大概就這樣滑稽而莫名其妙地結束了,畢竟最重要還是身體上的健康安全。
沒想到三個女孩子齊刷刷地露出心知肚明般的表情。
她們互相看了一眼,最後是由小云憋着笑,貼到沛蘿莉耳邊說着悄悄話,還推開一些不讓我聽見,唯有什麼“好羞恥”、“真的能行嗎”、“他就喜歡這樣”之類的,流到我的耳朵裏。
幾十秒後,大概是教學完畢,小云笑着退回邊上,沛蘿莉則紅着臉,磕磕絆絆地對我說完了這句話:
“我們、我們三個的日子,都差不多,在徒步的前兩天。現在的話,是、是第四天了,親戚剛剛好,走得,嗯,乾乾淨淨的……”
“所以……”
我嚥了口唾沫,女孩實在羞得不行,摟住我的腦袋把我拉到她的嘴邊,不讓我看見她的小臉:
“今天,疏雨可以,盡情、盡情地……射在裏面……嗚……”
毫無疑問,這是來自蘿莉少女的邀約。
只是,很多時候,赴約的,不是彬彬有禮的紳士。更多的,是野獸。
失去理智的野獸。
第15章 蘿莉少女想要被灌滿~
少年少女羞澀的好感與親暱的關係,在很多時候就像是彈珠汽水瓶上的波子,自己喝的時候渾然不覺,可旁人早就看出來,哦,瓶頸那兒,有顆晶瑩剔透的波子呢。
就像是我和三個女孩子的關係那樣,儘管我們從來沒有說在班上怎麼怎麼樣地“打情罵俏”,但那個年紀的孩子正是青春躁動的時候,班上但凡有一對男孩女孩走得稍微近一點,其實並沒有惡意的“起鬨”或是“猜測”就要紛至沓來。
這種事情發生在我身上倒也是不出意料的,只不過,主角並不是就坐在我同桌的小清,反而是離我坐得有一些遠的,沛蘿莉。
說起來也好笑,其實小清比起我來,更是沒有絲毫掩飾和我的親暱的。
我們高中時期因爲升學壓力比較大嘛,從高一開始,說是有十分鐘的課間,其實除去喝水上廁所,再加上上一節課的老師拖那麼一點堂、下一節課的老師又提前那麼一點上課,所以真正的課間怕是五分鐘不到那樣。
然後小清在上完課之後,尤其點名數學課,很多時候都會選擇乾脆趴在我腿上睡那麼一會兒。
一開始這妮子是直接睡在我大腿上的,也不在乎同學們不時投來的揶揄目光,整一個軟乎乎的小巧腦袋擱我大腿上,低頭看過去她的側臉,微翹而修長的睫毛會隨着她的呼吸一翹一翹的,看得我心軟又好笑。
當然很快我就受不了啦,女孩的腦袋再輕再柔軟,在大腿上擱久了也會還是會有些麻的,畢竟這妮子有時候趁自習課,躺我腿上一睡就是半節課那樣。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想着讓這妮子睡得舒服點,我就給她帶了個小枕頭,就是加個“學生 教室”關鍵詞就能搜到的那種,每逢小清要睡覺的時候就放在我的腿上。
別說,小清明顯還挺喜歡這個枕頭的。
一開始她還會看着我,軟綿綿地說一聲“疏雨,枕頭~”,到後來熟練了,下課鈴一響,我看她既沒有要拿出水壺喝水也沒有要起身去洗手間的動作,就自動自覺地從書箱(我們那時候除了掛在桌子兩側的梯級書袋子之外,還流行在同桌的兩人中間放一個整理箱,你的書在那邊我的書在這邊這樣,平時像是小枕頭、小風扇那樣的雜物也可以放在書箱上面)裏掏出來小枕頭放在腿上,緊接着一顆柔軟的小腦袋就會帶着些微香氣躺下來,心滿意足地進入她的短暫休憩。
現在回想起來的話,我們買的這個小枕頭也算是引領了班上的一陣“不正之風”呢,同學們看見小清在那個小枕頭上睡得那麼舒服,十六七的年紀,本來也是最缺睡眠最爲嗜睡的時候,很快班上的女孩子們(我們這十幾個糙漢不需要嘛哈哈)就幾乎人手一個小枕頭了,下課的時候趴在桌面,休息得很舒服的樣子,導致後來班主任向我們吐槽,以往她帶的班都是到了高三才有些人準備個小枕頭帶來教室的,沒想到我們這屆高一就開始了,也算是少走兩年彎路了。
就在我和同桌的小清這樣親暱無兩的相處裏,加上也沒少看見同學們望着小清躺在我腿上的酣睡而露出曖昧的笑容,我原本以爲班上慢慢會流傳我和小清的這些那些了,可相當意外的是,我並沒有聽到什麼有關我們兩個的留言。
我心中實在是好奇,於是有意無意地在我宿舍幾個好哥們那兒打聽過這個,他們的答覆倒是讓我有些哭笑不得了:
“你和許思清?嗯?你不是她爹嗎?”
因爲太過親密也太過不在乎旁人了,同學們倒是覺得起鬨我和小清也有些索然無味,畢竟“起鬨”這種事情,就是要得到當事人或承認或嘴硬的回答纔有意思的嘛,這樣的內情實在是讓我很難評價,不過仔細想想我和小清在班上的相處,好像、似乎、確實,有那麼一點,像是慈祥的老父親在照顧調皮黏人的女兒?
那種家人般自然相處的感覺,確實是我和她、和許思清之間的主旋律。
“不過先不說許思清,那個……李欣沛?我感覺她是挺喜歡你個狗東西的吧?”
“等等,我怎麼突然就變成‘狗東西’了?”
“對對對!”
一旁的舍友從牀上探出頭來,“許思清我們不知道,但你和李欣沛,我們班上那些女生都在傳的。喂,你們這對狗男女到底什麼情況啊,不給兄弟說一聲是吧?”
“還真是,兄弟們都沒脫單他憑什麼?我建議今天就給他‘過生日’,動手動手!”
“喂等等,別別,真來啊!”
然後我就被過生日了。(其實就是阿魯巴,我們那兒叫過生日,抬起人來張開腿嗯往柱子上磨那樣)
想起來的話,他們說的,似乎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羣衆的眼睛是雪亮的,真相有時候或許只掌握在少數人手中,但當某種現象成爲一批人的共識,那麼起碼事件的表象,是存在其端倪的。
我想了想,平時在班上,我和小沛是怎麼相處的呢?
是……下課的時候,邁着小短腿,跨過兩排桌椅的阻礙,以和小清說女孩子之間悄悄話的理由,整個人趴在我肩上、或是擠在我椅子另一邊的動作嗎?
是……週五下午值日大掃除的時候,和原本跟我一起的人調個班,黏在我身邊磨磨蹭蹭地掃着地,家長裏短一般地閒聊着這一週來的事情,偶爾被我調笑兩句,就當着來陪她的女同學的面,張牙舞爪地要掐我的腰嗎?
是……週一到週五晚自習之前,我習慣比較早喫完飯洗完澡就來到教室,在零星幾人的教室裏偷偷跑到後面立式空調那兒吹冷氣,某隻蘿莉就會晚我幾分鐘來到教室,看見我在吹着空調便眼前一亮,“噌噌”跑到我的面前,一邊抱着自己訂的美術雜誌慢慢看,一邊撒嬌要我幫她慢慢梳頭髮的動作嗎?
在少男少女的眼中,我和李欣沛的相處,難道纔是,讓他們會笑着說上一句,“哦,這兩個人,肯定是那個啦~”的關係嗎?
各花入各眼,我無從知曉。
我只能用我自己的眼睛,看見那個精靈、活潑、開朗,拼命擺脫着原生環境,似乎永遠積極而主動的蘿莉女孩兒,原來在真心交付的時候,是這般的羞赧而青澀,遠比她所表現出來的,要膽小笨拙得多。
就像……她現如今,躺在我身下的這番扭捏模樣一般。
在說完那句挑惹男人情慾的話後,大概也是知道小云教給自己的這句話到底是有多麼荒唐與淫靡,小沛馬上就捂着小臉扭向一側,完全不敢看向我了。
旁邊罪魁禍首的兩人也是各自抱着個小靠枕,低着小腦袋,一句話都不敢說。
在這種時候在意旁邊的女孩子,是對身下的沛蘿莉最大的不尊重,何況在聽完小沛那句有關於“生理期”的話語過後,我的眼中也確實只剩下眼前這具白皙赤裸的嬌軀了。
我那時候當然是什麼都不懂的,只覺得不能一下子就提槍上馬,便喘着粗氣尋找着挑惹少女情慾的方法。
紅潤水亮的小嘴巴……被沛蘿莉自己遮住了,無從下手,我於是順着女孩纖弱的脖頸,一點點地親吻一點點地往下,頸項傳來清晰可辨的跳動,溫暖又色氣。
到了女孩的鎖骨,沛蘿莉是那種彈軟柔潤的身子骨,但鎖骨那兒還是有着淺淺的小窩,我壞心眼地舔了兩下,豐潤的小身子微不可察地顫了顫,我笑着,心想大的還在後頭呢。
離開了頸項與鎖骨,接下來便是……我忍不住嚥了口唾沫,身下和女孩緊密貼合的位置也不受控制地蓬勃跳動着,沛蘿莉的胸乳,當真是上天精雕細琢的寶物。
其實根據她後來悄悄告訴我的說法,她那時候的大小,其實也就勉強有個c杯那樣,但這樣的數據放在一個身高一米五四且整體骨肉嬌小的少女身上,就是毫無疑問的視覺盛宴了。
沛蘿莉現在躺在我的身下,一對乳兒自然地向外擴展流溢,加上她的乳根是比較小的類型,也就是說同等的罩杯尺寸下,沛蘿莉的乳兒會更加的飽滿挺翹,嫣紅蓬勃的乳頭點綴在略微外擴的雪白乳兒尖端,當真如一粒櫻桃鑲嵌在圓潤香甜的奶油蛋糕之上,叫人充滿了迫不及待的食慾。
我當然也沒有放過這道買一贈一的餐前甜點的道理了,我沉下腰低下頭,以相當滿足的感慨,埋在了一雙雪乳中間。
說是“埋”其實有些誇張啦,具體來說是把臉貼在沛蘿莉的乳溝之間,兩邊的乳肉略微摩挲着我的臉頰,我的嘴不斷肆無忌憚地親吻撫弄着嬌嫩軟糯的乳肉,感受着嘴邊與手上極致觸感的同時,青春四溢的奶香味也盈滿我的整個鼻腔,叫人捨不得一口氣全數品嚐。
在我的視線被白皙雪乳完全覆蓋的同時,沛蘿莉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開始完全迎合着我的動作。
從我的耳邊不斷傳來少女嬌軟聲線的輕哼淺吟,她的手也慢慢摸到了我的後腦上,緊緊抓着我的短髮,以幾乎要將我的腦袋摁向她懷中的力道,宣泄着彼此逐漸攀至頂峯的熾熱情慾。
我個人的審美之中,女性胸乳的美學是多樣而豐富的。
像是小清那樣挺拔而圓潤,充滿着青春少女無限柔美的乳形是一種美;像是小云那樣嬌小而尖俏,詮釋了青澀活力的乳形是一種美;像是眼前的沛蘿莉這樣,鬆軟肥沃、幾乎要佔據整個視線,同時又不失對抗重力的倔強而青春的挺翹,那更是一種美了。
現在想起來的話,因爲小沛的胸乳在同齡人裏算是很大的那種嘛,加上她自發育以來就一直爲身邊的視線所困擾,所以她選擇的都是那種幾乎只有一層純棉布的,被她們稱作“法式三角杯”的文胸,這種文胸穿在身上就是薄薄的一層布壓下來,在舒適清爽的同時可以讓她的胸藏得沒那麼明顯沒那麼大。
她還偷偷告訴我呢,說有時候還得把裏面的那一層薄海綿抽出來,不然以她這遠超同齡人的發育,真的會很顯眼。
不過小沛在幾年後發育穩定下來,加上她又告訴我有一個叫什麼“奶糖派”的內衣品牌很適合她這種輕薄布料的大胸需求,所以她基本不用爲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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