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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30
“既然要裝,就得裝得像一點。若是隻滿了後面,前面卻空蕩蕩的,走路時怎麼會有那種‘快要溢出來’的美妙姿態呢?”
“不……夫君……已經……不行了……”
葉紫蘇癱軟在梳妝檯上,聲音微弱得如同蚊吶,眼中滿是求饒的淚光。她的身體已經達到了極限,後庭的酸脹感讓她連併攏雙腿都做不到。
但林塵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雙手死死掐住她那兩瓣還在微微顫抖的肥美臀肉,將它們再次向兩邊大跨度地掰開。
那根沾滿了後庭污穢與精液的巨龍,根本不需要任何清理,直接對準了那張貪喫的花嘴,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沒有任何阻礙,藉着那氾濫成災的愛液,碩大的龜頭勢如破竹,再一次狠狠地貫穿了她,直至沒根!
“啊啊啊……!”葉紫蘇被頂得渾身一彈,那原本就痠軟的腰肢瞬間塌陷成一個更加誇張的弧度。
緊接着,便是沒有任何技巧的、最爲原始野蠻的肉體碰撞。
啪!啪!啪!啪!啪!
林塵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次抽送都撤出到穴口,再狠狠地撞擊到底。
他那結實的小腹與大腿,每一次都重重地拍打在她那兩瓣豐腴搖晃的巨臀之上,發出清脆響亮、令人面紅耳赤的皮肉撞擊聲。
寢宮之內,全是這種淫靡至極的“啪啪”聲與水漬攪動的“咕啾”聲。
葉紫蘇的身體隨着這狂暴的節奏前後擺動,那對沉甸甸的雪白乳球在重力作用下瘋狂甩動,拍打着她自己的胸脯。
鏡中的她,披頭散髮,眼神渙散,嘴角流涎,就像一頭正在發情的母獸,在本能地迎合着雄性的征伐。
“太……太深了……子宮……子宮要被撞壞了……哦齁齁?!”
在道種的催化與肉體的極度歡愉下,她那原本就不堪一擊的防線徹底崩塌。
爲了徹底填滿這個無底洞,林塵運轉起了《萬相訣》,強行催動體內的精氣。
第一次爆發!
噗滋——!滾燙的熱流狠狠沖刷着那脆弱的宮頸口,讓她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啼鳴。
但這僅僅是開始。林塵沒有拔出,而是繼續研磨、衝刺,利用採補來的力量迅速回氣。
第二次!第三次!
每一次射精,都伴隨着一陣痙攣般的緊縮與更深層的頂入。
他像是要將她這輩子的分量都在這一刻注滿,那一股股濃稠的陽精,如同不要錢般灌入她那早已被撐得鼓脹的子宮。
終於,在不知道第幾次爆發後,葉紫蘇徹底昏死了過去,只有下身還在條件反射般地抽搐着。
林塵喘着粗氣,緩緩拔出肉棒。
只見那紅腫不堪的花穴口,因爲灌注了太多的東西,已經無法完全閉合。
白色的濁液混合着透明的愛液,滿得幾乎要從裏面溢出來,隨着呼吸一張一合,彷彿盛滿瓊漿的酒杯。
現在,她是真的滿了。前後都滿了。
林塵伸手在那泥濘不堪的腿心抹了一把,然後在那雪白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巴掌,留下一道鮮紅的指印。
“起來。別裝死。”
他冷冷地命令道,聲音裏卻透着一絲饜足後的慵懶。
“該去見閣主了。記住,夾緊點,要是漏出來弄髒了裙子……你知道後果。”
葉紫蘇那原本癱軟的身體,在聽到指令的瞬間,如提線木偶般顫抖着動了起來。
她強忍着小腹那種墜脹欲裂的飽腹感,與雙腿間那種隨時可能滑膩失控的恐懼,艱難地從梳妝檯上爬起。
她拿起那件被扔在一旁的月白長裙,哆嗦着套在身上。
當那層層疊疊的裙襬落下,遮住了那一片狼藉的春光,她又變回了那個聖潔不可侵犯的仙子。
只是,那略顯怪異的、不得不緊緊夾着的走路姿勢,以及臉上那抹怎麼也褪不去的潮紅,無時無刻不在提醒着她體內正裝着什麼。
她對着鏡子,扯出一個僵硬而完美的微笑。
“是……夫君。”
……
當第一縷晨曦灑落在青鸞劍閣的主峯廣場時,一聲沉悶而威嚴的鐘鳴,響徹了雲霄。
這是閣主召集全宗弟子的“青鸞鍾”。
顯然,昨日聽風崖上發生的“私鬥”,以及秦雲飛重傷被廢的消息,已經如長了翅膀般傳遍了整個宗門,甚至驚動了最高層。
今日這廣場之上,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數千名弟子列隊而立,噤若寒蟬。高臺之上,閣主秦蒼淵面沉如水,端坐於主位。在他身側,幾位長老也是神色各異,交頭接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廣場的入口處。
那裏,兩道身影正緩緩走來。
林塵走在前方,步履從容,神色淡然,彷彿根本沒有察覺到周圍那千夫所指的殺意。
而在此刻,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身旁的葉紫蘇。
今日的她,美得令人不敢直視。
一襲流雲錦織就的月白長裙,在晨光下流轉着淡淡的輝光,將她那曼妙的身姿包裹得神聖不可侵犯。
她臉上畫着精緻的淡妝,眉眼如畫,膚若凝脂,那雙眼眸中波光流轉,似有無限柔情。
然而,只有林塵知道,在那層層疊疊的繁複裙襬之下,在那雙看似輕盈邁步的玉腿之間,隱藏着怎樣的狼藉與淫靡。
爲了防止她在這種場合“失態”,林塵在出門前,特意沒有讓她清理剛剛在晨間儀式中被灌入體內的東西。
甚至,爲了追求某種極致的掌控感,他特意用修爲催化了那些精華的溫度。
那滿滿兩肚子——無論是前面嬌嫩的子宮,還是後面那緊緻的直腸——此刻都盛滿了屬於他的、滾燙如岩漿般的濃稠陽精。
因爲林塵如今修煉《萬相訣》的緣故,他的陽精比尋常男子更加熾熱、厚重。
此刻,那些滾燙的濁液正隨着她每一步的走動,在她那前後兩張鬆軟泥濘的小嘴裏瘋狂地晃盪、研磨,燙得她嬌嫩的內壁不住地痙攣。
“唔……好燙……流出來了……”
那種黏膩、溼熱、隨時可能順着大腿根部滑膩失控的羞恥感,每時每刻都在折磨着葉紫蘇的神經。
爲了不讓那些白濁弄髒裙子,也爲了緩解那後庭異物墜脹的錯覺,她不得不死死地將那雙修長豐腴的玉腿併攏,膝蓋內側互相摩擦着,以一種極其彆扭、卻又異常惹火的“內八字”姿態,小心翼翼地挪動着步子。
但也正因爲這種不得不極力夾緊雙腿的走路姿勢,反而迫使她的腰肢擺動幅度變得極大。
隨着她艱難的步伐,她那原本就挺翹驚人的肥美臀波,在月白裙襬的包裹下,如同水蛇般左右劇烈搖曳,劃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充滿了肉慾的弧線。
那被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緊緊貼合,更顯出她腿部線條的修長與圓潤。
跟在身後的林塵,看着她這副明明步履維艱、卻又不得不強裝優雅的背影,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了前世的某些畫面。
『嘖,這走姿……要是能給她換上一雙細跟的紅底高跟鞋,再把那雙白絲換成極薄的透肉黑絲……』
他想象着那位高高在上的仙子,穿着情趣黑絲與高跟鞋,因爲體內被灌滿而不得不夾着腿,在衆人面前扭腰擺臀的樣子。
『那畫面,一定比現在還要騷上一萬倍。』
而這一幕,落在廣場兩旁那些早已等候多時的男弟子眼中,卻成了足以點燃他們心中慾火的最強催化劑。
原本肅穆的廣場上,響起了一陣陣壓抑不住的、帶着粗重呼吸的竊竊私語。
“咕咚……”
不知是誰吞嚥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人羣中顯得格外刺耳。
“這……這是葉師姐嗎?怎麼今日走路……如此……”一名年輕弟子漲紅了臉,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月白裙襬下瘋狂扭動的臀浪,下面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只覺得口乾舌燥。
“我也覺得!平日裏師姐走路如風扶柳,今日怎麼……怎麼扭得跟那合歡宗的妖女似的?”旁邊的師兄雖在斥責,但那一雙眼珠子卻恨不得黏在葉紫蘇緊貼的大腿縫上,“不過……嘶……真他孃的帶勁啊!”
“你們看她的大腿……夾得那麼緊,膝蓋都碰在一起了,就像是在……在忍着什麼一樣。”
“嘿嘿,該不會是……那裏癢吧?”
那些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赤裸裸的視線,如同無數只無形的手,隔着裙襬,在那具飽受折磨的嬌軀上肆意撫摸。
葉紫蘇聽着周圍那些不堪入耳的議論,感受着那些黏膩的目光,羞恥得幾乎要昏厥過去。
她很想大聲呵斥,想恢復平日的高冷。
可是……做不到。
只要她稍一分神,或者稍一鬆開大腿,那一直堵在穴口、搖搖欲墜的一大股濃精,就會立刻決堤而出,順着腳踝流到廣場的白玉磚上。
她只能忍着,夾着,在這萬衆矚目的“刑場”上,用這副看似風情萬種、實則淫靡不堪的姿態,一步步走向審判臺。
高臺之上。
原本面沉如水的閣主秦蒼淵,看着遠處緩緩走來的兩人,眉頭也微微皺了一下。
他的目光犀利,一眼便看出了葉紫蘇步態的怪異。
『嗯?紫蘇這是怎麼了?』
『走路如此虛浮,雙腿緊繃,面色潮紅……難道是昨日目睹雲飛受傷,心神激盪導致氣息岔了?還是受了什麼內傷?』
那一瞬間的疑惑,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但他畢竟是一宗之主,此刻滿腔怒火都系在愛徒被廢一事上,根本沒往那種荒唐下流的方向去想。
在他看來,葉紫蘇依舊是那個冰清玉潔、爲了宗門大義甚至有些迂腐的好徒兒,絕不可能做出什麼苟且之事。
『哼,定是被那孽障氣的!』
秦蒼淵將這一絲異樣,全部轉化爲了對林塵更深的怒火。
他看着那個跟在葉紫蘇身後、一臉淡然甚至帶着幾分挑釁意味的林塵,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殺意。
“跪下!”
一聲暴喝,如同九天驚雷,瞬間炸響在白玉廣場的上空。
秦蒼淵猛地一拍扶手,在那聲暴喝聲中,一股屬於元嬰期大修士的恐怖神魂威壓,不再有任何保留,如同泰山壓頂,帶着足以碾碎骨骼的氣勢,狠狠地朝着臺下的林塵與葉紫蘇碾壓而來!
“孽障!你殘害同門,廢我愛徒,今日還敢帶罪現身!還不跪下受死!”
轟——!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變得粘稠如汞。
首當其衝的林塵悶哼一聲,膝蓋發出一聲讓人牙酸的脆響。但他咬緊牙關,脊樑挺得筆直,死死對抗着這股蠻橫的力量。
然而,對於站在他身前半步的葉紫蘇來說,這股威壓帶來的後果,卻是災難性的。
“唔……!”
她本就爲了夾緊體內那滿滿兩肚子的滾燙陽精而耗盡了心神,此刻被這股排山倒海的威壓一衝,她那緊繃的大腿肌肉和早已痠軟不堪的括約肌,瞬間……失守了。
噗嗤——
在那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令人絕望的水聲中,那一層一直苦苦維持的防線,徹底崩塌。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靜止。
葉紫蘇驚恐地感覺到,一直堵在後庭和小穴深處的那兩大股沉甸甸、滾燙如岩漿般的濃稠濁液,因爲失去了阻擋,在那股威壓的擠壓下,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地噴薄而出!
那是林塵積蓄了一早上的、甚至動用修爲催化過的“懲罰”。
嘩啦……
大量的、黏膩溼熱的液體,無情地浸透了那層薄薄的絲綢褻褲,順着她光潔的大腿根部,肆無忌憚地蜿蜒流淌,流過膝彎,流過小腿,最終匯聚在腳踝,浸溼了繡鞋。
甚至,有一滴渾濁的白液,順着裙襬的邊緣,滴落在了那潔白無瑕的廣場玉磚上,暈開了一小朵刺眼的深色水漬。
『完了……』
『漏了……當着全宗門的面……漏了……』
那一刻,極致的羞恥感幾乎衝昏了葉紫蘇的頭腦,讓她想要當場昏死過去。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她腦海中那根名爲“求生”的弦,卻猛地崩緊了。
『不能暈!如果現在倒下,裙子散開,所有人都會看到我兩腿之間全是精液……那就真的全完了!』
『演戲……對,我要演戲!』
在這個絕望的瞬間,她那“粉切黑”的本能被激發到了極致。
她必須將這因爲失禁而產生的顫抖、潮紅和虛弱,全部轉化爲另一種更有利的“藉口”!
噗通!
葉紫蘇順勢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她這一跪,巧妙地用寬大的裙襬遮住了那滴落在地上的水漬,也遮住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雙腿之間。
“師尊!請息怒!”
她猛地抬起頭,那張絕美的臉上,早已佈滿了大顆大顆的汗珠和淚水。
那是因爲極力忍耐體內滑膩異物排出時的羞恥而逼出的生理性淚水,但在外人看來,這卻是她爲了情郎、不惜頂撞師尊的恐懼與決絕!
“紫蘇……你讓開!”秦蒼淵看着愛徒那副搖搖欲墜、彷彿受了極大驚嚇的模樣,心中一痛,威壓不由得收了幾分,“此子心術不正,你莫要被他矇蔽!”
“不!不是矇蔽!”
葉紫蘇死死咬着下脣,直到咬出血痕。
她強忍着雙腿間那股還在不斷流淌的、溼熱黏膩的不適感,用盡全身力氣,喊出了那個足以震驚全場的謊言。
“昨日之事,皆因紫蘇而起!”
她轉過身,並沒有看向閣主,而是看向了身後那個一直沉默的男人——林塵。
她的眼中含着淚,那是真正的淚。
『林塵……你看,我現在這副狼狽的樣子,都是拜你所賜。』
『我正在用我這具被你灌滿的骯髒身體,爲你擋下這一切。所以……你最好配合我!』
她伸出那隻還在微微顫抖的手,在衆目睽睽之下,緊緊地、十指相扣地,抓住了林塵的手。
“林塵他……是爲了保護我!”
“我們早已兩情相悅,私定終身!若非秦師兄苦苦相逼,甚至動了殺念,林塵他又怎會出手反擊?!”
譁——!
全場譁然。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真相”驚得目瞪口呆。
青鸞第一仙子,竟然爲了一個劍侍,承認私定終身?
甚至爲了他,不惜給閣主扣上“教徒無方”的帽子?
林塵感受着手中那隻柔荑傳來的溼冷與劇烈顫抖。
通過魂印道種,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葉紫蘇現在的狀態——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滑膩的液體,她的後庭正在因爲排空後的空虛而痙攣,她的精神正處於羞恥與崩潰的邊緣。
但她依然挺直了腰桿,擋在他的面前,像一隻護崽的母獅子,更像一個爲了愛情奮不顧身的烈女。
『呵……精彩。』
『真是太精彩了。』
林塵看着她的背影,心中那股原本因爲被當作擋箭牌而產生的不悅,此刻竟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到完美棋子覺醒後的、病態的欣賞。
『明明滿褲襠都是我的精液,明明羞恥得快要死過去了,卻還能演得這麼大義凜然。』
『葉紫蘇,你果然天生就是個壞種。但……我喜歡。』
他知道,這個時候,他必須配合她。
林塵反手握緊了她的手,上前一步,並沒有躲在女人身後,而是與她並肩而跪。
但他沒有跪向秦蒼淵,他是單膝跪地,一手摟住了葉紫蘇那纖細卻在劇烈顫抖的腰肢。
那個摟腰的動作,看似是攙扶,實則他的大拇指,正極其隱蔽地、惡意地按壓在她的小腹之上——那個正好壓迫着她子宮的位置。
“唔!”
葉紫蘇身體猛地一彈,差點當場叫出聲來。因爲這一按,最後一點殘留在子宮裏的液體,也被無情地擠了出來。
“別怕。”
林塵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他抬起頭,直視着高臺上臉色鐵青的秦蒼淵,朗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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