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劍-Ren_Tor】(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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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30



  “閣主!弟子與紫蘇真心相愛,發乎情,止乎禮。若保護自己的女人也是罪,那這罪,林某一人承擔!”

  “但若有人想拆散我們,甚至想傷害紫蘇……”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如同惡狼護食般的兇光,那是真正的、不帶任何演技的殺意。

  “那便請先踏過弟子的屍體!”

  “踏過你的屍體?”

  高臺之上,秦蒼淵怒極反笑。那笑容中不帶一絲溫度,只有屬於上位者被螻蟻挑釁後的、森然的殺機。

  “好!好一個情深義重!好一個不知死活!”

  他緩緩從寶座上站起,每一步踏出,整個演武場的空氣便凝重一分。

  那股恐怖的靈壓不再是大面積的覆蓋,而是凝成了一股實質般的鋒銳,直指單膝跪地的林塵!

  “紫蘇,你太讓爲師失望了。”秦蒼淵的目光冷冷地掃過葉紫蘇那張淚痕斑斑的臉,“你以爲爲師看不出嗎?你神魂激盪,氣息紊亂,甚至連站都站不穩……這分明就是中了這孽障的‘迷魂邪術’!”

  “既然你執迷不悟,那爲師便親自出手,對此子進行‘搜魂’!”

  搜魂!

  這兩個字一齣,廣場上一片死寂。搜魂之術,霸道無比,受術者輕則變成白癡,重則神魂俱滅。這是要直接判林塵死刑!

  “不——!!”

  葉紫蘇發出一聲淒厲的驚呼。

  她不是在演,她是真的怕了。

  如果林塵被搜魂,那魂印道種的祕密、她被玩弄成母狗的記憶、還有她剛纔失禁的真相……全都會暴露在閣主面前!

  到時候,她葉紫蘇就真的身敗名裂,生不如死!

  她猛地想要起身阻攔,但雙腿間那種滑膩的虛脫感,加上林塵按在她小腹上那隻大手的暗中壓制,讓她根本動彈不得。

  “孽障,看着本座的眼睛!”

  秦蒼淵根本不理會葉紫蘇的哀求,身形一閃,竟瞬間跨越百丈距離,出現在林塵面前!

  那隻蘊含着元嬰期恐怖法力的大手,帶着幽幽青光,直接抓向林塵的天靈蓋!

  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

  林塵感受着頭頂那足以將他碾碎的恐怖力量,渾身骨骼咯咯作響,但他那隻按在葉紫蘇小腹上的手,卻在這一刻死死扣緊!

  他在通過道種,向葉紫蘇傳遞最後的瘋狂指令:

  『哭!叫!把你所有的騷勁都用來求饒!如果你不想你的祕密被他看光的話!』

  “唔嗯——!!!”

  被按壓到子宮的葉紫蘇,在極致的恐懼與道種的刺激下,身體猛地向後一仰,整個人幾乎癱軟在林塵懷裏。

  “師尊!不要啊!紫蘇……紫蘇肚子裏……已經有了他的骨肉啊!!!”

  這句話,完全是她在極度恐慌下口不擇言的胡扯,或者說是道種爲了保護宿主而激發的本能謊言。

  但這句話的效果,是核彈級的。

  秦蒼淵那隻即將拍碎林塵天靈蓋的大手,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距離林塵的頭皮僅有三寸!

  掌風甚至削斷了林塵幾根髮絲。

  “你……你說什麼?!”秦蒼淵瞪大了眼睛,那一瞬間的震驚,甚至蓋過了殺意。

  宗門聖女,未婚先孕?!

  而就在這短暫的、令人窒息的僵持瞬間。

  在秦蒼淵心神大亂、林塵與葉紫蘇緊緊相擁如同待宰羔羊的這一刻。

  “呵……”

  一聲輕笑。

  那笑聲很輕,輕得像是冬日裏飄落的一片雪花。但在這死寂的廣場上,卻清晰地鑽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裏,帶着一種深入骨髓的、冰冷的涼意。

  緊接着,一股帶着濃烈血腥味與寒冰氣息的威壓,毫無徵兆地,從九天之上轟然降臨!

  這股威壓之強,竟是硬生生將秦蒼淵那元嬰期的氣場,如同切豆腐般一分爲二!

  “誰?!”秦蒼淵臉色大變,猛地抬頭。

  只見高空之上,那座高聳入雲的宗門劍碑頂端。

  一道紅影,如同墜落的流星,卻又輕盈如羽毛,緩緩飄落。

  銀髮如雪,髮梢染血。

  赤瞳如玉,漠視蒼生。

  當那雙修長得令人窒息的美腿,輕輕點在林塵與秦蒼淵之間的白玉地面上時,整座廣場的地面,竟瞬間凝結出了一層厚厚的、血色的冰霜!

  咔嚓——咔嚓——

  冰霜蔓延,逼得秦蒼淵不得不連退數步,才卸去那股寒意。

  “緋……緋月師叔?!”秦蒼淵看着眼前這個絕美的背影,聲音中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與敬畏。

  全場弟子更是瞬間跪伏一片,連大氣都不敢喘。

  那是青鸞劍閣的活化石,是三百年前一人屠盡十萬魔修的殺神——『赤染劍尊』,緋月!

  緋月沒有理會秦蒼淵。

  她轉過身,那雙宛若血玉的赤瞳,並沒有看那個哭得梨花帶雨的葉紫蘇,也沒有看那個面色蒼白的林塵,而是落在了兩人緊緊交疊在一起的、那位置曖昧的手上。

  確切地說,是看着林塵那隻正死死按着葉紫蘇小腹、似乎在保護“胎兒”的手。

  “骨肉?”

  她微微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彷彿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

  “一肚子沒來得及排乾淨的精,也敢稱作骨肉?”

  這句話,她是用傳音入密,只送進了林塵和葉紫蘇兩個人的耳中。

  轟!

  葉紫蘇原本慘白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羞恥得恨不得當場暴斃。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最隱祕、最下流的狼狽,竟然被這位傳說中的師叔祖一眼看穿!

  而林塵的心臟也是猛地一縮。

  『她知道……她全都知道!』

  緋月看着兩人那瞬間僵硬的反應,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她緩緩抬起頭,看向秦蒼淵,恢復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

  “掌門。”她的聲音清冷,不帶一絲煙火氣,“這兩人,我要了。”

  “什麼?”秦蒼淵一愣,隨即急道,“師叔!這林塵心術不正,恐修了魔道邪術,還廢了雲飛……”

  “我說,”

  緋月打斷了他,並沒有提高聲音,只是那雙赤瞳中,閃過一絲不耐煩的血光。

  “我要了。”

  “你有意見?”

  簡簡單單五個字,卻如同一柄重錘,狠狠砸在秦蒼淵的心口。他張了張嘴,最終在那股恐怖的威壓下,頹然低頭。

  “弟子……不敢。”

  緋月轉過身,看着林塵。

  “小傢伙,你那套‘情深義重’的戲碼,我很喜歡。”

  她伸出帶着黑色手套的纖細手指,輕輕挑起林塵的下巴,動作輕佻,卻透着一股不容反抗的霸道。

  “帶着你的……小母狗,跟我走。”

  “去瑤光峯,給我……好好講講,你們這‘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故事。”

  她特意在“愛情故事”四個字上加了重音,眼神卻若有若無地掃過葉紫蘇那還在微微滴水的裙襬。

  林塵深吸一口氣,感受着下巴上那冰冷觸感帶來的戰慄。

  他知道,剛出了狼窩,又入虎穴。

  但他沒有選擇。

  他反手將懷中還在瑟瑟發抖的葉紫蘇摟得更緊,藉着這一動作,不僅是宣告主權,更是爲了給她最後一點支撐,不讓她真的癱軟在地露餡。

  “是,師叔祖。”

  林塵抬起頭,直視着那雙血紅色的眼睛,嘴角竟也扯出一抹瘋狂的笑意。

  “弟子……定當知無不言。”

  ……

  高空之上,罡風凜冽。

  腳下的青鸞諸峯已化作渺小的墨點,急速倒退。

  緋月並沒有御劍,她只是踏空而行,周身裹挾着一層淡淡的血色屏障,將林塵與葉紫蘇一同裹挾其中,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向着極北那座終年積雪的瑤光峯飛掠而去。

  在那死寂的飛行中,林塵望着前方那個銀髮如雪、衣袂翻飛的背影,緊繃的神經終於得到了一絲喘息,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的衣衫。

  活下來了。

  在元嬰期大修士那足以碾碎神魂的威壓下,他像一個瘋狂的賭徒,將所有的籌碼都推上了桌,並且……贏了。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了身旁。

  葉紫蘇正蜷縮在屏障的角落裏,臉色蒼白如紙。

  那身華貴的月白長裙雖然依舊光鮮,但只有林塵知道,在那層層疊疊的裙襬掩蓋下,她的雙腿之間是何等的狼藉。

  剛纔在廣場上,那股失控湧出的濃精與愛液,此刻正黏膩地貼在她的肌膚上,隨着高空的寒氣,變得冰冷刺骨。

  『若是沒有早晨那場近乎荒唐的“灌溉”,這一局,我必死無疑。』

  林塵在心中覆盤着這場驚心動魄的豪賭,眼底閃過一絲只有他自己懂的陰冷。

  許多人或許會以爲,他在出門前特意將她前後兩張小嘴都餵飽,甚至用修爲催化精液的溫度,僅僅是爲了滿足自己變態的性慾與施虐欲。

  但他自己清楚,那不僅是慾望,更是一道最爲惡毒、也最爲保險的“鎖”。

  面對秦蒼淵那種老謀深算的狐狸,單靠演技是不夠的。恐懼到了極致,人是會露出破綻的。

  但生理反應不會撒謊。

  正是因爲體內盛滿了隨時可能決堤的污穢,葉紫蘇纔不得不死死夾緊雙腿,纔會面色潮紅、渾身顫抖。

  在外人眼中,那是少女面對師尊威壓時的恐懼與面對情郎時的羞澀;而在葉紫蘇自己心裏,那是爲了掩蓋失禁醜態而不得不拼命維持的最後底線。

  『只有把她逼到退無可退的絕境,她纔會爲了保住自己那點可憐的尊嚴,不惜一切代價地配合我撒謊。』

  林塵看着她那還在微微顫抖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剛纔在廣場上,當那股渾濁的液體順着她的腿根流下,滴落在地的那一刻,她沒有選擇向閣主求救,而是本能地跪下遮擋,並喊出了“懷有骨肉”那個彌天大謊 。

  就在那一刻,林塵知道,這一局他贏了。

  不管她願不願意,從她當衆承認懷了他孩子的那一秒起,她就不再只是他的奴隸,而是徹底淪爲了他的……共犯。

  在這充滿謊言與算計的修真界,這種由罪惡、體液與共同的祕密編織而成的紐帶,遠比什麼虛無縹緲的愛情,要牢固一萬倍。

  “冷麼?”

  林塵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葉紫蘇的身體猛地一僵,她緩緩抬起頭,那雙失去了光彩的眸子看向林塵,眼神複雜至極——有恨意,有恐懼,但也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在這個陌生且危險的高空之上,對身邊唯一“熟人”的依賴。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向着林塵所在的方向,挪了半寸。

  這就夠了。

  然而,林塵心中的那塊大石並沒有完全落下。他收回目光,再次看向了前方那個負手而立、彷彿對身後兩人的小動作毫無察覺的紅衣女子。

  緋月。

  這個名字,此刻在林塵心中所代表的危險等級,甚至超過了那個想要殺他的閣主秦蒼淵。

  如果說秦蒼淵是一頭想要擇人而噬的猛虎,那麼緋月……就是一條盤踞在陰影中、甚至連是否對你感興趣都未可知的古老毒蛇。

  『她到底想要什麼?』

  這是林塵這一路都在思考,卻始終無法看透的問題。

  他的手,下意識地按在了自己的丹田處。那裏,萬相劍鞘正在微微震顫,向他傳遞着一種遇到天敵般的、極度的不安。

  他想起了聽風崖那一戰。

  秦雲飛拿出的那塊“激魂珏”,是緋月給的 。

  秦雲飛至死都以爲那是師叔祖賜下的救命神物,是爲了救葉紫蘇脫離苦海。

  可結果呢?

  那東西非但沒能解開契約,反而成了壓垮葉紫蘇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她在衆目睽睽之下高潮崩壞,徹底淪爲笑柄 。

  緋月是不知道那東西的功效嗎?

  絕不可能。

  『她是故意的。』

  林塵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她明知道那玉佩會引發什麼後果,卻還是給了秦雲飛。她不是在幫秦雲飛,也不是在幫我……她只是單純地,想看一場戲。』

  『想看昔日的天之驕子是如何信仰崩塌,想看高高在上的仙子是如何跌落泥潭。』

  『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樂子人。』

  那麼現在呢?

  她出手救下自己,甚至一語道破葉紫蘇假懷孕的真相,卻又沒有當衆揭穿,而是把他們帶走。

  這絕不是什麼善心大發。

  林塵盯着緋月那隨風飄舞的、染血的髮梢,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在閣主面前,他還可以利用輿論、利用葉紫蘇的身份去博弈。但在緋月面前,這些世俗的規則統統失效。

  她就像一個在玩弄螞蟻的孩童。如果螞蟻咬得有趣,她或許會多看一會兒;如果螞蟻變得無聊了,她隨時會一根手指碾死。

  『我現在……就是那隻必須表現得“有趣”的螞蟻。』

  林塵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的恐懼。

  前方的雲霧散開,一座如利劍般直插雲霄、通體被冰雪覆蓋的孤峯,赫然出現在眼前。

  瑤光峯頂,罡風如刀。

  當雙腳踏上那由萬年玄冰鋪就的庭院時,一股足以凍結骨髓的寒意瞬間穿透了那身單薄的月白長裙。

  對於此時的葉紫蘇而言,這寒意不僅僅來自外界,更來自她那狼藉不堪的裙襬之下。

  之前在大殿廣場上,那股失控湧出的滾燙濁液早已變冷。

  此刻,那些黏膩的液體糊在她的腿根、褻褲以及那被浸透的繡鞋裏,在這極寒之地迅速降溫,宛如貼着皮膚裹上了一層冰冷刺骨的溼泥。

  溼冷,遠比干冷更要命。

  葉紫蘇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牙關發出一聲輕微的磕碰聲。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試圖尋找一絲並不存在的溫度,卻只感受到那布料摩擦間令人羞恥的溼滑與冰涼。

  “到了。”

  緋月隨手散去了護體的血色屏障,徑直走向庭院中央那座孤零零的石桌。

  她拂袖坐下,動作優雅得彷彿是在自家後花園賞花,而非身處這滴水成冰的絕地。

  林塵並沒有立刻說話,他第一時間不動聲色地向旁邊跨了半步,恰好擋在了風口的位置,替身後的葉紫蘇擋去了大半凜冽的寒風。

  這並非出於憐香惜玉,而是基於最理性的判斷——這女人現在是他的“道具”,若是道具壞了,這出戲也就唱不下去了。

  “怎麼?還要演?”

  緋月單手支頤,那雙赤紅色的眼瞳饒有興致地打量着兩人的小動作,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這裏沒有外人,也沒有那個蠢貨閣主。你們那套‘情比金堅’的戲碼,可以收一收了。”

  她的目光越過林塵,直直地刺向躲在他身後的葉紫蘇,視線彷彿透過那層層疊疊的月白裙襬,直接看到了那狼藉不堪的內在。

  “過來,讓我看看你們的‘骨肉’。”

  葉紫蘇的身體猛地一僵,下意識地抓緊了林塵的後衣襬。那是一種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本能反應。

  林塵深吸一口氣,這時候絕不能露怯。他反手握住葉紫蘇冰涼的手,牽着她,一步一步走到緋月面前。

  “師叔祖說笑了。”林塵面不改色,聲音沉穩,“紫蘇身子弱,受不得驚嚇。”

  “身子弱?”緋月輕笑一聲,忽然伸出食指,隔空對着葉紫蘇的小腹輕輕一點。

  嗡——!

  一道無形的寒氣瞬間穿透了葉紫蘇的護體靈氣,精準地擊中了她的氣海丹田。

  “唔嗯——!”

  葉紫蘇發出一聲短促的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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