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果】(1-6)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6-30

帥了!”

  說話的是七舅家的女兒,陳家棟和陳蔓的表姐,陳慧珍。

  她鬆開陳家棟,上下打量着眼前這個穿着海軍制服的挺拔青年,眼裏滿是驚豔:“嘖嘖,這麼帥氣,上大學可是要迷倒很多女孩子了。”

  陳家枝繁葉茂,上一輩足有七個兄弟姐妹,在各行各業開枝散葉。

  唯獨陳家棟、陳蔓的母親(老六)和陳慧珍的父親(老麼),這最小的兩姐弟還選擇留守祖業,繼續打理着爺爺傳下來的興旺果園。

  正因如此,這一代的陳家棟兄妹自然而然地便與陳慧珍走得最近。

  “表姐,我不是小孩子了,你快放開。”陳家棟輕輕推開了熱情的表姐,下意識地低頭整理了一下被擠皺的衣服。

  然後,抬起頭時,他就看到了前來接機的親人:母親、笑呵呵的七舅、陽光開朗的表弟陳南、依偎在陳南身邊的漂亮女孩林在竹……

  最後,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邊上那人身上。

  陳蔓。

  陳家棟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曾以爲,這兩年不時的視頻通話,已經讓他習慣了妹妹的變化。可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屏幕是會騙人的,它過濾了那些名爲“誘惑”的像素。

  現實中的陳蔓徹底長開了。

  她身穿一件剪裁得體的淡綠色連衣裙,身形抽條般纖細,卻又玲瓏有致。

  褪去了兩年前的青澀,現在的她,就像是一株瘋長的汁液飽滿的植物。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母親身邊,用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那雙帶着令人心悸的寧靜的眼睛,幽幽地盯着他。

  【她更美了。】

  ……

  “嘿,阿珍,我就說這買車啊,空間就得大,座位就得多吧?”七舅一邊開着銳角車標的大型黑色商務車,一邊得意洋洋地透過後視鏡繼續說道,“坐七個人,還能穩穩當當塞下阿棟的行李箱。”

  “那你爲啥不乾脆買個大巴車?”

  坐最後排右側的陳慧珍看着陳南因爲行李的原因伸不開腳,無奈地打斷了父親的狡辯,轉頭對擠在旁邊的陳家棟和陳蔓歉意道:“阿棟,蔓蔓,後面稍微有點擠,咱們湊合一下哈。”

  “沒事,我們都挺瘦的,坐得下。”陳家棟僵硬地回答道。

  他看了一眼因爲中間位置坐着不舒服而貼在自己身上,還在隱蔽處緊牽着自己的手不放的陳蔓,有些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往車窗邊縮了縮。

  那一身原本筆挺的白色制服,此刻已經被她壓出了曖昧的褶皺。

  他感受到妹妹的手指頭開始強硬地擠開他的防線,一根又一根地鑽入自己的指縫裏,直至十指死死相扣。

  掌心相貼,溫熱的,汗津津的,分不清是誰的汗水,也分不清誰在躁動。

  陳家棟不敢再動,側過頭,忍不住在她耳邊小聲警告道:“蔓蔓……不要這樣!會被看到的!”

  “那你就大聲點,阿棟。”陳蔓看似漫不經心地盯着前排牽着手的陳南和林在竹,兩人偶爾側頭耳語,如膠似漆。

  看着他們那雙大方交握的手,她往陳家棟處又湊近了一些,聲音甜膩得像一顆熟透的金桔:“你現在就大聲喊出來,推開我,制止我。”【南表哥可以牽着姐姐的手,爲什麼我不行?!】

  “讓媽媽,讓七舅,讓表姐……讓所有人都回過頭來看看。”

  指甲猛地收緊,深深陷入陳家棟的手背。

  “看看你最疼愛的妹妹,蔓蔓居然是一個多麼喜歡自己的親哥哥的變態。”

  ……

  他終究沒有推開陳蔓。

  或者說,那雙原本該推開她的手,在觸碰到她顫抖的肩膀時,就已經背叛了自己,帶着他們一起,往不能回頭的深淵滑去。

  酒精放大了他那些深藏在內心最深處的渴望,所以鬼使神差地,陳家棟手臂發力,一把將陳蔓反壓在凌亂的牀上。

  “呀……”陳蔓驚呼一聲,卻並沒有反抗,而是順從地陷入了柔軟的被褥裏。

  她仰起頭,那雙迷離的眼睛動情地看着壓在自己身上的哥哥的眼睛,明明什麼都沒有說,但卻又像是表達了所有的接納和鼓動。

  昏暗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下,那寬鬆的睡裙因爲剛纔的摩擦而捲到了腰間,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那是少女獨有的緊緻與滑膩的光澤。

  盈盈一握的細腰隨着呼吸劇烈起伏,修長的大腿無意識地輕微磨蹭,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就像爵士樂。

  陳家棟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向下,瞳孔驟然收縮。

  在那雙白如月光的大腿之間,那條單薄的粉色棉質內褲,此刻竟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深色。

  溼了。

  徹底溼透了。

  那不僅僅是布料的潮溼,那是要把兩人都拖入地獄的沼澤。

  陳家棟似是放棄了自救,主動吻上了陳蔓的脣。

  觸碰的那一瞬間,柔軟得不可思議。

  那是妹妹的嘴脣,也是女孩子的嘴脣。

  他閉上眼,任由那混雜着奶香與酒氣的甜膩,將他的理智徹底淹沒。

  他的手順着絲滑的腰部肌膚往裙底探去,生澀而僵硬地一點點往上游走,直至覆上那尚還青澀的柔軟上。引得陳蔓一陣無法抑制的戰慄。

  那是光滑柔軟的挺拔的少女的胸部。

  它小巧精緻,竟是如初摘的蜜桃。

  陳家棟下意識收攏五指,指腹粗糲地摩擦着那嬌嫩的肌膚,似乎就能從那白皙透粉的蜜桃中,溢出點點甜美的汁液。

  “阿棟,你要像我愛你一樣,愛我。”陳蔓眼神迷離,雙手抓住裙襬繼續往上褪去。

  布料滑過肌膚髮出窸窸窣窣的聲響,不一會,那一身粉色睡裙便被扔在了一旁。

  此時的她,渾身便只剩下那一縷溼透了的粉色棉質布料。

  “蔓蔓,我……”

  “咚、咚、咚。” 突兀的敲門聲像是一道驚雷,瞬間炸響在滿是情慾的房間裏。

  “阿棟,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門外傳來母親關切的聲音,“你第一次喝酒,媽都忘了告訴你,喝完酒後不要去洗澡,容易加重醉酒的情況。”

  !

  陳家棟渾身僵硬,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驚恐地看向身下近乎赤裸的陳蔓,冷汗瞬間浸溼了後背,剛纔的旖旎瞬間化作了刺骨的寒意。

  【我到底幹了些什麼!】

  “……媽,我現在沒事,睡一覺就好了。”陳家棟的聲音乾澀,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試圖從陳蔓身上爬起來,卻發現陳蔓根本沒有要動的意思。

  陳蔓其實也有些害怕,但她看着同樣驚慌失措的哥哥,卻是忍不住,伸出光裸的手臂,像蛇一樣死死纏上了他的脖子,不僅不想退開,反而將赤裸的胸部更緊地貼向了他滾燙的胸膛。

  她附在陳家棟耳邊,牙齒輕咬着他的耳垂,低聲呢喃:“阿棟,你會像我愛你一樣愛我。所以……你逃不掉的。”

  “沒事就好。”門外的母親沒有懷疑,轉而又問道,“對了,蔓蔓在你房間嗎?我剛剛去找她,發現她房間裏沒人。”

  陳家棟的呼吸猛地一滯,心臟狂跳得快要撞破胸腔。

  而與此同時,陳蔓還在不停地作亂。

  她輕咬着、吸吮着、舔舐着他的耳廓,溼熱的舌頭在那處軟骨上打着轉,伴隨着輕微的、只有兩人能聽見的“嘖嘖”水聲。

  這細小的粘膩的聲音,和酥麻如電流般竄過脊髓的觸感,讓陳家棟差點就想要呻吟出來。

  他咬住自己的虎口,半響後才從牙縫裏擠出一句故作鎮定的話:“蔓、蔓蔓在我這……找學習筆記呢。她說……她說她之後也要開始努力學習了。”

  “這樣啊……”

  陳蔓從他耳邊抬起頭,壞心眼地對着那充血的耳根吹了一口熱氣。

  下一秒,她對着門口拔高音量,聲音甜得發膩: “媽——!我拿完筆記就回去睡覺,您別操心啦!”

  一邊說着乖巧的話,她那兩條光潔修長的腿卻像藤蔓一樣勾住了陳家棟的腰,用力一收,將兩人毫無縫隙地抵在了一起。

  “行,那你們早點休息。” 腳步聲漸漸遠去。

  直到確認母親離開,陳家棟纔像是脫水的魚一樣,重重地喘了一口氣,而後才發現自己和妹妹之間,正處在一個非常危險的境地。

  “蔓蔓,你快鬆手,我們……我們是兄妹!”

  “兄妹?”陳蔓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她腰肢微動,惡意地用下身去蹭那滾燙處:“可是阿棟……哪有哥哥的肉棒,會像現在這樣……硬得像鐵一樣,急不可耐地想要進入自己親妹妹的身體裏呢?”

  ……

  “阿南,這是你的女朋友?”

  陳家棟強迫自己無視緊貼在手臂上的柔軟觸感,也想辦法不去注意他和陳蔓之間緊扣的手,而是僵硬地轉過頭,試圖通過對話來轉移注意力:“我怎麼感覺……好像有點眼熟?”

  “你確實見過她,”陳南打着哈哈,“以前家族聚餐,我偶爾會把竹子也帶上的,只是她一向比較害羞,總躲我後面。”

  “哎呀,那姐姐豈不是跟南表哥也算是……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了?”陳蔓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她把頭靠在陳家棟的肩膀上,語氣天真爛漫,但陳家棟能感覺到,她扣在他指縫裏的手指,猛地收緊了一下。

  林在竹有些羞澀地回過頭,看向陳南的眼神里滿是溫柔:“應該算吧,我們初中就認識。一起學習,一起玩,到現在,應該有七年了吧。”

  “七年啊……”陳蔓拖長了尾音,像是感嘆,又藏着一絲羨慕。

  她在陳家棟耳邊輕笑了一聲,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低語道:“阿棟,真好呢。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戀人。”

  指尖在他的掌心裏曖昧地畫着圈,她吐氣如蘭:“我們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對吧?”

  陳家棟渾身一僵,聽懂了她的潛臺詞——我們也可以是戀人。

  “阿棟,蔓蔓,你們今年入學 Z 大,到時候可就是我們的學弟學妹咯。”前排的陳南突然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情,“來,棟哥,叫我一聲學長。”

  只是話音剛落,就被一邊的女朋友一把擰住了耳朵。林在竹紅着臉嬌嗔道:“笨蛋阿南,哪有你這麼跟你表哥說話的!”

  “錯了錯了!竹子你別擰了,這麼多人在呢。”陳南誇張地求饒,車廂裏瞬間充滿了快活的笑聲。

  看着前排那對在打鬧的璧人,不知怎的,陳家棟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因爲他能感受到,手心裏那隻還在纏繞、不斷收緊的手,那裏面是滋長的病態的愛。

  ……

  車子在高速路上疾馳,很快就駛向了 Y 城一家當地名氣極大的酒樓。

  隨着車身停穩,那隻死死扣在掌心、幾乎要嵌進肉裏的手,終於鬆開了。

  陳家棟像是剛從深水裏浮上來的人,不動聲色地深吸了一口氣,纔跟着下車。手心裏的汗都蹭乾淨了,但又彷彿在手中久久不能散去。

  “阿棟,來,這邊走!”七叔停好車後,紅光滿面地走在前面領路,“爲了慶祝咱家的阿棟光榮退伍,你媽可是請你的五舅訂了這最大的包廂!”

  他回過頭,興奮地比劃着:“還把你的二姨、三舅都請來了。他們平常老難請了,也就你媽這捧在手心裏的小公主有這個待遇,能把大家都聚齊嘍!”

  “大家都四五十歲的人了,還當着孩子的面說什麼公主呀,也不怕羞。”母親難得的紅了臉,嗔怪地拍了七叔一下,臉上卻洋溢着被家人寵溺的開心,“二姐和三哥也是藉着這次聚會,想跟大家聯繫聯繫感情罷了。”

  “阿棟。”看着其它人走在前頭,落在陳家棟身後的陳蔓突然上前,在他身邊細聲喚道。

  “嗯?”陳家棟下意識地繃緊了神經。

  陳蔓看着前面的七叔和母親,眼神幽幽道:“我是不是陳家這一代裏,最小的那個?”

  陳家棟愣了一下:“……是。”

  “我不管其他哥哥姐姐會怎麼樣……”陳蔓轉過頭,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盯着陳家棟,“只要阿棟你把我當作小公主,永遠只疼愛我一個人就好了,不對嗎?”



  第3章 野蠻生長

  包廂在酒樓的頂層,走廊的最深處,門口兩側裝飾有厚重的雕花木門。裏面是巨大的紅木圓桌,一次坐滿三十餘人也不顯擁擠。

  陳家在節假日外也偶爾組織家族聚餐,但像今天這樣把上一輩的七位兄弟姐妹都湊齊的聚餐,恐怕要追溯到十幾年前了。

  “阿棟,我的好孫子!”

  坐主位的爺爺起身走到陳家棟面前,伸出那滿是褐色老繭、粗糙如樹皮的手輕輕撫上了他白色夏常服上衣掛銜的地方,那裏空蕩蕩的:“可惜了,爲什麼不留隊呢?”

  爲什麼不留隊?

  潮水拍打的聲音猶在耳邊,海鷗在不遠處盤旋,身上吹過潮溼的海風,而他,愛上了陳蔓,自己的親妹妹。

  那裏的一切都好,但他只想要陳蔓。

  【我是個逃兵。】

  陳家棟垂下眼簾,說出那個早已準備好的理由:“因爲我要回來讀大學,以後說不定還要幫忙打理果園啊。”

  “哎,好孩子!”爺爺並不知道真相,欣慰地笑了笑,“回來也好,回來了就好好讀書,如果以後願意跟着幫忙守着果園,那就更好了。”

  【守着果園,就是守着慾望。】

  ……

  隨着衆人紛紛落坐,菜也陸續上桌了。

  陳家上一輩的七兄弟姐妹非常團結。

  雖然如今各自深耕不同領域,但那種在 Y 城千禧年前後野蠻生長時期培養出來的默契,讓飯桌上的氛圍異常隨意和融洽。

  “爸,你嚐嚐這道‘蜜汁叉燒’。”五舅作爲這家酒樓的前廚師長,先給爺爺夾了最好的一塊,笑呵呵道,“點的菜都是我在後廚盯着做的。特別是這道菜,我教他們的方子,這個醬料兌得就很有味道。”

  “是不錯。老五,你跟這的老闆打個招呼,幫忙在這留個包廂,我週五晚有個小飯局。”大舅淺嘗了一口就放下了,他是 Y 城某高中的校長,明年就要輪崗到其他學校,“上面的一些領導啊,嘴叼得很。”

  “大哥,包廂是小事,賬算我頭上都行。等會喫完飯也到我車裏拿幾瓶茅臺去,”四舅大咧咧地接過話,直接把一瓶陳年茅臺拍到桌上,“把小弟也帶過去唄,聽說現在學校食堂不能外包了?那你們自己搞食堂總得有食材供應吧?”

  “行了老四,又是大魚大肉又是酒的。” 二姨作爲醫生,嫌棄地皺了皺眉,伸手想去攔那瓶酒:“大哥的肝可不好,你是想讓他過段時間去我那掛個號是吧?”

  “哎呀二姐!今天是阿棟光榮退伍的日子,大喜事!就算是治療也是明天的事,今天得喝!”四舅根本不聽二姨的勸阻,開了一瓶茅臺就往分酒器上倒。

  他直接倒滿了幾個酒杯,就起身把其中一杯遞給了陳家棟:“來!阿棟!這是男人長大的酒,必須得喝!”

  陳家棟看着面前滿溢的白酒,又看了看推杯換盞的長輩們,默默端起了酒杯。

  這種金錢和權力家族內部消化的邏輯,讓剛從部隊出來的陳家棟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窒息。

  因爲他悲哀地發現,這種邏輯一旦延伸到情感和倫理上,就是他和陳蔓的樣子——但這種病態的愛,能得到誰的鼓勵?

  就在他自我懷疑的時候。一隻溫熱的小手,悄無聲息地從桌子底下,鑽進了他的掌心,輕輕撓了撓。一下,兩下。隨後又若無其事地鬆開了。

  陳家棟默默地看了一眼正端着果汁、嘴角噙着一抹恬靜的笑的陳蔓,再次確認了答案。

  他閉上眼,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辛辣的白酒順着喉嚨滾落,像是一把火,燒穿了他的所有道德。

  【有蔓蔓就夠了。】

  ……

  下身的陰莖硬得發痛,充血的腫脹感讓他幾乎要發瘋。

  但更讓陳家棟奔潰的是,他的陰莖與陳蔓的小穴之間,只隔着兩人的內褲,兩層薄薄的布料根本阻隔不了什麼,反而讓這種禁忌的摩擦變得更加清晰、更加煎熬。

  被情慾支配的身體在叫囂着佔有,但殘存的理智卻在尖叫着痛苦。

  但更讓他感到痛苦的是,他的妹妹,他一直愛護着的妹妹。

  她伸出舌尖,蜻蜓點水般舔過他乾澀的嘴脣,眼裏的笑意就像是捕獵者,聲音輕得就像魅影:“阿棟,媽媽可能還沒走遠呢……你要是敢推開我,那我就大聲叫出來。讓她進來看看,她最驕傲的兒子和最乖巧的女兒,在牀上有多‘親密’?”

  房間裏陷入了短暫的安靜,只有兩人急促交織的呼吸聲,像兩條瀕死的魚。

  “蔓蔓……現在停下來,還來得及。”陳家棟的聲音在發抖,他在做最後的掙扎。

  “來得及?”陳蔓嗤笑一聲,聲音變得有些冷,“從你準備去 Z 大,從你決定要離開我,從我今晚推開你的房門,從我鑽進你的被窩……”

  她湊到他的耳邊,一字一頓猶如宣判:“阿棟,我們早就回不去了。”

  說話間,她強硬地抓着陳家棟那隻還在微微顫抖的手,按向了自己兩腿之間。

  那裏早已氾濫成災。

  “阿棟,你不想離開我的吧?”陳蔓的聲音帶着蠱惑,“阿棟,你摸摸看……我這裏,因爲愛你,有多麼溼潤,多麼滾燙。”

  “阿棟,你會寬容我的吧?”

  “阿棟,你會愛我的吧?”

  指尖觸碰到的那一瞬間,滾燙、溼滑、粘膩。

  可陳蔓的小穴處帶來的萬般美好的觸感,卻讓陳家棟愈發對自己升起的情慾感到痛苦和噁心。

  【陳蔓懂得愛是什麼嗎?那我又懂嗎?】

  看着身下眼神迷離、渴求着他進一步的妹妹,陳家棟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難道他要責備自己對她太寵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慾火高升獅城夜筆夏天的花,我同學的母親女僕長恩雅做完晨勃處理再狠狠的將她壓在身下鋤禾日當午家人被隔壁家的少年施加催眠術遺憾的愛媽媽的學習獎勵細膩母子銷魂曲那年我上了同學的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