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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2
“我真元損耗過甚,這廟內氣味渾濁,不利於調息。我去後山尋個清淨處休整,明日再來。”
雲慕雪一刻也不想在這充斥着男人濁氣的地方多待。
她甚至沒有多看跪在地上的阿七一眼,提着木劍,拖着略顯虛浮的步伐,徑直推開破爛的廟門,沒入了外頭那漫天的風雪夜色之中。
寒風倒灌,破廟的門發出“砰”的一聲悶響,隔絕了那道驚心動魄的白色倩影。
阿七愣愣地跪在草堆旁,看了看呼吸平穩的妹妹,又看了看那扇緊閉的破木門。
外頭風雪交加,南域十萬大山裏處處都是喫人的怪物和不懷好意的邪修。
仙子姐姐雖然厲害,可她剛剛流了那麼多汗,連站都站不穩,若是遇到危險該怎麼辦?
“仙子人生地不熟,我得去替她放風守夜……”
阿七在心裏這樣對自己說着,給自己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咬了咬牙,抓起地上的一根防身木棍,趁着散修們不注意,像個瘦弱的泥鰍般從門縫裏溜了出去。
一踏入風雪,阿七便看到了前方不遠處那道在積雪中艱難前行的素白背影。
他不敢靠得太近,只敢隔着十幾步的距離,貓着腰在枯樹林裏悄悄尾隨。
然而,隨着他目光的鎖定,這個十二三歲少年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
雲慕雪走得很慢。
那件被汗水和融雪徹底打溼的道袍下襬,緊緊纏裹着她的雙腿。
每邁出一步,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便會隨之款款扭動。
而腰肢下方,那道被溼透布料勾勒得纖毫畢現的渾圓臀線,在夜色中劃出一道道誇張而驚心動魄的肉浪。
那是成熟女修纔有的、豐腴到了頂點的交錯臀波。
左邊隆起,右邊落下,飽滿的軟肉在布料下互相擠壓、摩擦,透着一股不容褻瀆卻又讓人恨不得將其狠狠揉碎的致命誘惑。
阿七的眼睛徹底看直了。
他明明是懷着感恩和崇敬之心出來保護仙子的,可此刻,他的視線卻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黏在前方那兩瓣搖曳生姿的碩大蜜桃臀上,怎麼也移不開。
小腹處竄起一團陌生的邪火,燒得他口乾舌燥,連握着木棍的手心都滲出了粘膩的冷汗。
『她是活菩薩,是天上掉下來的神仙……阿七,你在亂看什麼!你這個畜生!』
阿七在心底瘋狂地咒罵着自己,狠狠咬破了下脣,試圖用疼痛來驅散腦海中那些將仙子道袍剝落的下流畫面。
就在這少年被感恩與獸慾來回拉扯之際,前方的雲慕雪停在了一處被冰雪覆蓋的半截枯樹旁。
她似乎終於撐不住了,身子一軟,靠着枯樹幹滑坐了下來。
阿七連忙躲在一塊巨石後,探出半個腦袋,緊張地屏住呼吸。
月光穿透雲層,灑在雲慕雪那張絕美的側臉上。
沒有了外人在場,這位一直端着清冷架子的仙子,終於卸下了僞裝。
她痛苦地蹙緊眉頭,一隻手捂住胸口,發出一陣壓抑的低咳,咳出的鮮血在雪地上點綴出幾朵刺目的紅梅。
“單憑琉璃明心的真氣硬撐……還是太勉強了。”
雲慕雪閉上雙眼,有些絕望地嘆息了一聲,那清泉般的嗓音在寂靜的雪夜裏格外清晰,毫無保留地傳進了阿七的耳朵裏。
“那丫頭體內的祟氣已經變異生根,我的劍氣只能暫時將其封死在心脈之外。若無‘淨魂草’與‘三葉七星蓮’輔佐藥理,不出三日,壓制的祟氣必會反噬……到時候,不僅她性命難保,連我也……”
巨石後,阿七那雙原本還殘留着幾分慾火的眼眸,瞬間驟縮。
三日。
只有三日。光靠仙子輸送真氣根本救不活妹妹,必須要有仙草!
可是,他一個連飯都喫不飽的凡人流民,去哪裏弄那些聽都沒聽過的修真界靈草?
這荒郊野嶺的南域,能有這些東西的,除了那些殺人不眨眼的散修,還能有誰?
腦海中,突然閃過破廟裏那個絡腮鬍散修看向雲慕雪時,那垂涎三尺、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的淫邪目光;又回想起自己剛纔跟在仙子身後時,看着那豐滿挺翹的臀波,心底生出的那股骯髒念頭。
巨石後,阿七因爲自己的淫糜幻想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他看着枯樹下的雲慕雪強撐着坐起身,從須彌戒中取出一枚玉符。
隨着她指尖艱難地逼出一滴真血點在玉符上,一層宛如倒扣琉璃碗般的微弱白光,堪堪將她那被汗水溼透的嬌軀籠罩在內,隔絕了外頭呼嘯的風雪與潛藏的祟氣。
做完這一切,那位高高在上的白衣仙子終於體力不支,螓首低垂,靠着樹幹陷入了沉睡。
阿七在雪地裏跪了很久,直到雙腿都失去了知覺。
沒有靈草,妹妹就只能等死。仙子姐姐現在也自身難保,結下這層護罩後,她甚至連睜開眼的力氣都沒了。
剛纔哪個瘋狂的念頭徹底佔據了這少年的大腦。
他深吸了一口混雜着冰渣的冷氣,轉身順着來時的腳印,像一隻被逼入絕境的野狗,跌跌撞撞地摸回了那座惡臭撲鼻的破廟。
廟門虛掩着,透出一線昏黃的火光。
阿七沒有進去,而是像灘爛泥一樣貼在破爛的窗欞下,豎起耳朵偷聽裏頭的動靜。
流民們大都睡死了,唯有火堆旁那幾個散修還在咕咚咕咚地灌着劣質燒酒,嘴裏噴吐着令人作嘔的污言穢語。
一如阿七所料,他們談論的中心,全都是那位剛剛離去的凌霄宗女修。
只是這一次,這些惡徒的淫詞豔語,赤裸裸地聚焦在了雲慕雪那不堪一握的纖腰之下。
“直娘賊……老子在南域混了這麼多年,就沒見過那般極品的胯骨和肥臀!”絡腮鬍散修打了個酒嗝,一隻手還揉着自己被摔疼的背,但另一隻手裏卻還在比劃着一個誇張的渾圓形狀,眼珠子裏滿是血絲,“你們瞅見她剛纔轉身出門的步子沒?那寬鬆的道袍都被後頭的肉撐得緊繃繃的!又大、又沉、又挺!這種沉甸甸的極品大屁股,若是能從後面一把掐住那細腰狠狠地撞進去,光是那兩團肉的彈力,就能把男人的魂兒給直接吸乾了!”
“嘿嘿,誰說不是呢。那等水蛇腰配上那麼豐腴的磨盤大臀,簡直就是天生爲了挨肏長出來的肉器。要是能壓在身下弄上一宿,哪怕立刻被祟氣吞了,老子這輩子也不虧啊!”
聽着這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話,窗外的阿七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現出剛纔在雪地裏尾隨雲慕雪時,那隨着步伐交錯起伏、驚心動魄的渾圓臀波。
小腹處的邪火再次升騰,但他用力咬破了舌尖,強迫自己清醒過來。他不是來聽這些的,他是來找救命草藥的!
就在阿七猶豫着要不要推門進去談判時,廟裏另一個面容陰鷙的瘦高散修冷笑了一聲,壓低了嗓音:
“別光顧着過嘴癮,你們懂個屁!那娘們可不是尋常女修,她身上那股味兒……如果我沒看錯,那是千年難遇的‘太陰媚骨’!再加上她那純淨無瑕的琉璃劍心,這簡直就是一口行走的絕世仙藥!”
“仙藥?修仙女子的身子還有此等功效?但要壓制祟氣,不應該還需靈藥和仙草輔佐嗎?”絡腮鬍愣了一下。
“哼,在這南域十萬大山,哪裏去找什麼仙草去壓制祟氣?”瘦高散修眼中閃爍着極其惡毒的精光,“坊間早有邪修傳出的偏方——這等太陰媚骨的極品女修,其體內最深處的那一口‘初陰之精’,以及她的心頭血肉,便是剋制萬邪的無上靈藥!只要能破了她的身子,採補她乾乾淨淨的處子元陰,再輔以她的血水喂下,莫說是一個變異的凡人丫頭,就算是咱們這些沾了祟氣的半死之人,也能瞬間百毒不侵!”
轟——!
窗外的阿七如遭雷擊,整個人僵死在原地。
初陰?血肉?
不需要去懸崖峭壁找什麼靈草……只要……只要仙子姐姐的身子,就能救妹妹的命?!
“可惜啊,那娘們劍法太恐怖。就算現在她消耗過度,那身護體劍氣也不是咱們幾個能破得開的。”絡腮鬍不甘心地啐了一口唾沫。
“硬來自然不行,得用腦子。”
瘦高散修陰惻惻地笑了起來,目光突然幽幽地轉向了那扇破爛的窗欞。
“外面的小兔崽子,聽夠了沒有?滾進來!”
阿七嚇得渾身一哆嗦,被那瘦高散修隔空一把抓住了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拽進了廟裏,重重地摔在火堆旁。
“大……大爺饒命!我……我只是想求點草藥救我妹妹……”阿七顧不上額頭的劇痛,拼命磕頭。
“草藥我們沒有,但能救你妹妹的‘仙藥’,剛纔你也聽見在哪了。”瘦高散修蹲下身,像毒蛇一般盯着阿七那雙充滿恐懼與掙扎的眼睛,隨後從懷裏摸出一個暗黃色的紙包,塞進了阿七那滿是泥垢的手裏。
“這叫‘軟筋散’,無色無味,專門剋制那些冰清玉潔的高階女修。只要化在雪水裏讓她喝下去,半個時辰內,她那身通天的真氣就會散個乾乾淨淨,連動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變成一攤任人擺佈的軟肉。”
散修的聲音裏充滿了蠱惑人心的魔力:“那娘們對我們防備極深,但對你這個下跪磕頭的凡人小鬼,卻不會有那麼多戒心。你去把這藥下在她的水囊裏。事成之後,我們哥幾個只要那具極品身子好好爽一爽,而她流出來的處子元陰和心頭血,都歸你,去救你妹妹。如何?”
阿七呆呆地看着手中那個輕飄飄的紙包,只覺得它比一塊燒紅的烙鐵還要燙手。
下藥?
去害那個剛剛耗盡真氣、把妹妹從鬼門關拉回來的活菩薩?去毀了那個纖塵不染、神聖不可侵犯的仙子姐姐?
“不……不行……仙子是好人……她會殺了我的……”阿七渾身發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拼命地想要把那紙包扔掉。
“好人?好人能救你妹妹的命嗎?!”絡腮鬍一腳踩在阿七的手背上,狠狠碾壓,“她自己都說了救不活!難道你就眼睜睜看着你那七歲的親妹妹,全身流膿,變成喫人的怪物?!小兔崽子,這世道,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她既然是高高在上的菩薩,那爲了救苦救難,捨去一副肉身皮囊又算得了什麼?!”
捨去一副肉身皮囊……算得了什麼?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尖銳的錐子,狠狠刺穿了阿七心底最後的一絲良知防線。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草堆上雖然呼吸平穩、但臉色依舊灰敗的妹妹,又回想起剛纔在雪地裏,仙子那劇烈喘息的飽滿胸脯,以及那兩瓣隨着步伐搖曳的、熟透了的極品肥臀。
一個極其骯髒、扭曲的惡魔,在少年的腦海中張開了雙臂。
『是啊……她是仙子,是菩薩。菩薩本來就是應該割肉喂鷹的。』
『她那麼美,身子那麼軟……反正都要被這些散修糟蹋,我……我是爲了救妹妹……如果仙子沒有了法力,是不是……我也可以碰一碰她?』
阿七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得如同拉風箱一般。
他停止了掙扎,任由絡腮鬍踩着他的手。
那雙原本清澈愚蠢的眸子裏,屬於凡人的淳樸與感恩徹底被揉碎,取而代之的,是絕境中催生出的極致自私,以及對高高在上之物跌落神壇的變態渴望。
“我……我下……”
阿七死死攥緊了那個暗黃色的紙包,聲音嘶啞得宛如從地獄爬出的惡鬼:
“但你們說話算話……我要她的處子元陰和心頭血……救我妹妹。”
狂風依舊在枯樹林間肆虐,如同鬼哭狼嚎。
阿七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積雪中,懷裏死死揣着那個裝滿了融化雪水的牛皮水囊。
那包名爲“軟筋散”的暗黃色粉末,早已經被他盡數倒了進去,搖晃得不留半點痕跡。
夜風吹在臉上刀割般的疼,卻怎麼也吹不散他心底那股越燒越旺的扭曲邪火。
『我是爲了妹妹……仙子是活菩薩,割肉喂鷹是她該做的。再說了,等那些散修玩完了,我也能……』
少年的腦海裏瘋狂重複着這套荒謬的藉口,試圖將那如影隨形的做賊心虛感強壓下去。
繞過那塊擋風的巨石,前方的枯樹下,那層微弱的琉璃白光剛好“啵”的一聲,化作漫天光點消散。
雲慕雪結束了一個周天的吐納,緩緩睜開了那雙清冷的白瞳。
強行運轉《琉璃明心劍》的真氣來壓制體內躁動的媚骨本源,幾乎耗幹了她最後一絲力氣。
此刻的她,那張絕豔的臉龐上透着一抹病態的蒼白,唯有雙頰因爲真氣的炙烤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紅。
她太渴了。
細密的汗水早已將那身寬大的素白道袍徹底浸透,溼漉漉的布料宛如第二層肌膚般,死死吸附在她的身上。
那對原本就被勒得緊繃的龐大雪乳,此刻更是毫無保留地彰顯着驚人的飽滿與沉重,隨着她乾渴急促的呼吸,在衣襟下劇烈地起伏顫巍。
甚至連那常年不染凡塵的嬌嫩脣瓣,此刻也幹得起了幾絲細微的白皮。
“咕嚕……”
看着這幅哪怕虛弱到了極點、卻依然散發着致命雌性誘惑的畫面,阿七喉結猛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了一聲清晰的吞嚥聲。
他下意識地弓起了身子,試圖掩蓋自己小腹處那股可恥的躁動。
聽到動靜,雲慕雪抬起頭。看着渾身凍得發抖的少年,她那原本冷若冰霜的眼底,閃過一抹極其罕見的柔軟與自責。
“你這凡俗之軀,怎麼不在廟裏待着,跑出來做什麼?”雲慕雪的聲音透着明顯的沙啞與疲憊。
“仙……仙子姐姐……”
阿七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硬生生擠出兩滴眼淚。
他快步走到雲慕雪跟前,雙膝一軟跪在雪地裏,一雙滿是泥垢的手顫抖着,將懷裏那個被體溫焐熱的水囊高高捧起。
“阿七……阿七看您流了那麼多汗,肯定是渴壞了。外頭的雪不乾淨,阿七特意去崖邊敲了最乾淨的冰凌,用懷裏焐化了……”他死死低着頭,根本不敢去直視雲慕雪那雙純淨的眼睛,聲音因爲極度的做賊心虛而不可抑制地發着顫,“您……您喝口水潤潤嗓子吧。要是您累壞了,我妹妹就真的沒指望了……”
看着少年凍得青紫的雙手,以及那番發自肺腑的“淳樸”言辭,雲慕雪那顆堅冰般的琉璃心,被狠狠地觸動了。
她修道百年,見慣了爾虞我詐、見慣了男人眼中那恨不得剝光她的濁念。
可眼前這個衣衫襤褸的凡人少年,卻在這等絕境中,依然對她懷着這般純粹的感恩與孝敬。
這種久違的、不摻雜任何情慾的溫暖,讓雲慕雪心頭的防備卸下了一大半。
“難爲你了。”
雲慕雪伸出那隻白皙如玉的素手,接過了水囊。
指尖不經意間擦過阿七粗糙的手背,那微涼的滑膩觸感,讓阿七渾身猛地打了個激靈,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雲慕雪拔下水囊的塞子,剛要湊到脣邊,動作卻忽然頓住了。
她看着跪在地上、抖得像篩子一樣的阿七,眼底的愧疚之色愈發濃烈。
她本是個不善言辭的劍修,但面對這份沉甸甸的信任,她那高潔的道心不允許她有半點欺瞞。
“阿七,你先起來。”
雲慕雪將水囊拿離了脣邊,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中滿是自責:“這水,我受之有愧。有些話,我必須如實告訴你。”
阿七心頭一突,猛地抬起頭,還以爲是自己下藥的事敗露了,嚇得臉色煞白:“仙……仙子姐姐……”
“你妹妹體內的祟氣,遠比我想象的要兇險。它已經與心脈糾纏在了一起。”雲慕雪垂下眼簾,不敢去看少年那充滿希冀的目光,“我方纔拼盡全力,也只能用劍氣將其暫時封死在心脈之外。”
她頓了頓,那張清冷絕豔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深深的無力感。
“我的劍氣,最多隻能壓制三日。若這三日內,尋不到‘淨魂草’與‘三葉七星蓮’來拔除毒根……三日之後,祟氣必將反噬。到那時,哪怕我耗盡畢生修爲……也救不了她了。”
風雪在兩人之間呼嘯而過。
雲慕雪以爲,說出這個殘酷的真相,會換來少年的崩潰與絕望的大哭。
然而,跪在地上的阿七隻是呆愣了片刻。
緊接着,他那雙因爲恐懼而不安遊移的眼珠子裏,那些僅存的愧疚與掙扎,在聽到這番話後,猶如被狂風吹散的煙塵,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救不了了……她自己都承認了!就算我不下藥,妹妹三日後也是死!』
『那幾個散修說得對,這根本不是我的錯!既然法術救不了,那就只能用她的處子元陰和心頭血來救!她欠我們的!』
絕境中人性的扭曲,在這一刻完成了最終的閉環。
雲慕雪的坦誠與愧疚,非但沒有喚醒少年的良知,反而成了他徹底墮落、爲自己那齷齪行徑開脫的最完美藉口!
阿七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瘋狂與陰毒,但他臉上卻立刻堆起了一副懂事且悽苦的悲容。
“仙子姐姐……阿七知道您盡力了。這都是我妹妹的命……”他故意抽噎了兩聲,再次將頭磕在雪地裏,聲音裏透着一股病態的催促,“您千萬別自責,您已經消耗太大了。求您趕緊喝口水歇息吧,就算……就算最後真的救不活,阿七也絕不怪您!”
看着少年這般“懂事”,雲慕雪心頭的枷鎖越發沉重。她暗暗咬緊銀牙,決定哪怕這三日內踏平南域十萬大山,也一定要將那兩味靈草尋來。
“好,我喝。”
雲慕雪不再推辭。她實在太需要水分來滋潤乾涸的經脈了。
她仰起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龐,修長雪白的玉頸在月光下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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