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劍-Ren_Tor】(5)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7-02



  “我真元損耗過甚,這廟內氣味渾濁,不利於調息。我去後山尋個清淨處休整,明日再來。”

  雲慕雪一刻也不想在這充斥着男人濁氣的地方多待。

  她甚至沒有多看跪在地上的阿七一眼,提着木劍,拖着略顯虛浮的步伐,徑直推開破爛的廟門,沒入了外頭那漫天的風雪夜色之中。

  寒風倒灌,破廟的門發出“砰”的一聲悶響,隔絕了那道驚心動魄的白色倩影。

  阿七愣愣地跪在草堆旁,看了看呼吸平穩的妹妹,又看了看那扇緊閉的破木門。

  外頭風雪交加,南域十萬大山裏處處都是喫人的怪物和不懷好意的邪修。

  仙子姐姐雖然厲害,可她剛剛流了那麼多汗,連站都站不穩,若是遇到危險該怎麼辦?

  “仙子人生地不熟,我得去替她放風守夜……”

  阿七在心裏這樣對自己說着,給自己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咬了咬牙,抓起地上的一根防身木棍,趁着散修們不注意,像個瘦弱的泥鰍般從門縫裏溜了出去。

  一踏入風雪,阿七便看到了前方不遠處那道在積雪中艱難前行的素白背影。

  他不敢靠得太近,只敢隔着十幾步的距離,貓着腰在枯樹林裏悄悄尾隨。

  然而,隨着他目光的鎖定,這個十二三歲少年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

  雲慕雪走得很慢。

  那件被汗水和融雪徹底打溼的道袍下襬,緊緊纏裹着她的雙腿。

  每邁出一步,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便會隨之款款扭動。

  而腰肢下方,那道被溼透布料勾勒得纖毫畢現的渾圓臀線,在夜色中劃出一道道誇張而驚心動魄的肉浪。

  那是成熟女修纔有的、豐腴到了頂點的交錯臀波。

  左邊隆起,右邊落下,飽滿的軟肉在布料下互相擠壓、摩擦,透着一股不容褻瀆卻又讓人恨不得將其狠狠揉碎的致命誘惑。

  阿七的眼睛徹底看直了。

  他明明是懷着感恩和崇敬之心出來保護仙子的,可此刻,他的視線卻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黏在前方那兩瓣搖曳生姿的碩大蜜桃臀上,怎麼也移不開。

  小腹處竄起一團陌生的邪火,燒得他口乾舌燥,連握着木棍的手心都滲出了粘膩的冷汗。

  『她是活菩薩,是天上掉下來的神仙……阿七,你在亂看什麼!你這個畜生!』

  阿七在心底瘋狂地咒罵着自己,狠狠咬破了下脣,試圖用疼痛來驅散腦海中那些將仙子道袍剝落的下流畫面。

  就在這少年被感恩與獸慾來回拉扯之際,前方的雲慕雪停在了一處被冰雪覆蓋的半截枯樹旁。

  她似乎終於撐不住了,身子一軟,靠着枯樹幹滑坐了下來。

  阿七連忙躲在一塊巨石後,探出半個腦袋,緊張地屏住呼吸。

  月光穿透雲層,灑在雲慕雪那張絕美的側臉上。

  沒有了外人在場,這位一直端着清冷架子的仙子,終於卸下了僞裝。

  她痛苦地蹙緊眉頭,一隻手捂住胸口,發出一陣壓抑的低咳,咳出的鮮血在雪地上點綴出幾朵刺目的紅梅。

  “單憑琉璃明心的真氣硬撐……還是太勉強了。”

  雲慕雪閉上雙眼,有些絕望地嘆息了一聲,那清泉般的嗓音在寂靜的雪夜裏格外清晰,毫無保留地傳進了阿七的耳朵裏。

  “那丫頭體內的祟氣已經變異生根,我的劍氣只能暫時將其封死在心脈之外。若無‘淨魂草’與‘三葉七星蓮’輔佐藥理,不出三日,壓制的祟氣必會反噬……到時候,不僅她性命難保,連我也……”

  巨石後,阿七那雙原本還殘留着幾分慾火的眼眸,瞬間驟縮。

  三日。

  只有三日。光靠仙子輸送真氣根本救不活妹妹,必須要有仙草!

  可是,他一個連飯都喫不飽的凡人流民,去哪裏弄那些聽都沒聽過的修真界靈草?

  這荒郊野嶺的南域,能有這些東西的,除了那些殺人不眨眼的散修,還能有誰?

  腦海中,突然閃過破廟裏那個絡腮鬍散修看向雲慕雪時,那垂涎三尺、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的淫邪目光;又回想起自己剛纔跟在仙子身後時,看着那豐滿挺翹的臀波,心底生出的那股骯髒念頭。

  巨石後,阿七因爲自己的淫糜幻想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他看着枯樹下的雲慕雪強撐着坐起身,從須彌戒中取出一枚玉符。

  隨着她指尖艱難地逼出一滴真血點在玉符上,一層宛如倒扣琉璃碗般的微弱白光,堪堪將她那被汗水溼透的嬌軀籠罩在內,隔絕了外頭呼嘯的風雪與潛藏的祟氣。

  做完這一切,那位高高在上的白衣仙子終於體力不支,螓首低垂,靠着樹幹陷入了沉睡。

  阿七在雪地裏跪了很久,直到雙腿都失去了知覺。

  沒有靈草,妹妹就只能等死。仙子姐姐現在也自身難保,結下這層護罩後,她甚至連睜開眼的力氣都沒了。

  剛纔哪個瘋狂的念頭徹底佔據了這少年的大腦。

  他深吸了一口混雜着冰渣的冷氣,轉身順着來時的腳印,像一隻被逼入絕境的野狗,跌跌撞撞地摸回了那座惡臭撲鼻的破廟。

  廟門虛掩着,透出一線昏黃的火光。

  阿七沒有進去,而是像灘爛泥一樣貼在破爛的窗欞下,豎起耳朵偷聽裏頭的動靜。

  流民們大都睡死了,唯有火堆旁那幾個散修還在咕咚咕咚地灌着劣質燒酒,嘴裏噴吐着令人作嘔的污言穢語。

  一如阿七所料,他們談論的中心,全都是那位剛剛離去的凌霄宗女修。

  只是這一次,這些惡徒的淫詞豔語,赤裸裸地聚焦在了雲慕雪那不堪一握的纖腰之下。

  “直娘賊……老子在南域混了這麼多年,就沒見過那般極品的胯骨和肥臀!”絡腮鬍散修打了個酒嗝,一隻手還揉着自己被摔疼的背,但另一隻手裏卻還在比劃着一個誇張的渾圓形狀,眼珠子裏滿是血絲,“你們瞅見她剛纔轉身出門的步子沒?那寬鬆的道袍都被後頭的肉撐得緊繃繃的!又大、又沉、又挺!這種沉甸甸的極品大屁股,若是能從後面一把掐住那細腰狠狠地撞進去,光是那兩團肉的彈力,就能把男人的魂兒給直接吸乾了!”

  “嘿嘿,誰說不是呢。那等水蛇腰配上那麼豐腴的磨盤大臀,簡直就是天生爲了挨肏長出來的肉器。要是能壓在身下弄上一宿,哪怕立刻被祟氣吞了,老子這輩子也不虧啊!”

  聽着這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話,窗外的阿七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現出剛纔在雪地裏尾隨雲慕雪時,那隨着步伐交錯起伏、驚心動魄的渾圓臀波。

  小腹處的邪火再次升騰,但他用力咬破了舌尖,強迫自己清醒過來。他不是來聽這些的,他是來找救命草藥的!

  就在阿七猶豫着要不要推門進去談判時,廟裏另一個面容陰鷙的瘦高散修冷笑了一聲,壓低了嗓音:

  “別光顧着過嘴癮,你們懂個屁!那娘們可不是尋常女修,她身上那股味兒……如果我沒看錯,那是千年難遇的‘太陰媚骨’!再加上她那純淨無瑕的琉璃劍心,這簡直就是一口行走的絕世仙藥!”

  “仙藥?修仙女子的身子還有此等功效?但要壓制祟氣,不應該還需靈藥和仙草輔佐嗎?”絡腮鬍愣了一下。

  “哼,在這南域十萬大山,哪裏去找什麼仙草去壓制祟氣?”瘦高散修眼中閃爍着極其惡毒的精光,“坊間早有邪修傳出的偏方——這等太陰媚骨的極品女修,其體內最深處的那一口‘初陰之精’,以及她的心頭血肉,便是剋制萬邪的無上靈藥!只要能破了她的身子,採補她乾乾淨淨的處子元陰,再輔以她的血水喂下,莫說是一個變異的凡人丫頭,就算是咱們這些沾了祟氣的半死之人,也能瞬間百毒不侵!”

  轟——!

  窗外的阿七如遭雷擊,整個人僵死在原地。

  初陰?血肉?

  不需要去懸崖峭壁找什麼靈草……只要……只要仙子姐姐的身子,就能救妹妹的命?!

  “可惜啊,那娘們劍法太恐怖。就算現在她消耗過度,那身護體劍氣也不是咱們幾個能破得開的。”絡腮鬍不甘心地啐了一口唾沫。

  “硬來自然不行,得用腦子。”

  瘦高散修陰惻惻地笑了起來,目光突然幽幽地轉向了那扇破爛的窗欞。

  “外面的小兔崽子,聽夠了沒有?滾進來!”

  阿七嚇得渾身一哆嗦,被那瘦高散修隔空一把抓住了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拽進了廟裏,重重地摔在火堆旁。

  “大……大爺饒命!我……我只是想求點草藥救我妹妹……”阿七顧不上額頭的劇痛,拼命磕頭。

  “草藥我們沒有,但能救你妹妹的‘仙藥’,剛纔你也聽見在哪了。”瘦高散修蹲下身,像毒蛇一般盯着阿七那雙充滿恐懼與掙扎的眼睛,隨後從懷裏摸出一個暗黃色的紙包,塞進了阿七那滿是泥垢的手裏。

  “這叫‘軟筋散’,無色無味,專門剋制那些冰清玉潔的高階女修。只要化在雪水裏讓她喝下去,半個時辰內,她那身通天的真氣就會散個乾乾淨淨,連動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變成一攤任人擺佈的軟肉。”

  散修的聲音裏充滿了蠱惑人心的魔力:“那娘們對我們防備極深,但對你這個下跪磕頭的凡人小鬼,卻不會有那麼多戒心。你去把這藥下在她的水囊裏。事成之後,我們哥幾個只要那具極品身子好好爽一爽,而她流出來的處子元陰和心頭血,都歸你,去救你妹妹。如何?”

  阿七呆呆地看着手中那個輕飄飄的紙包,只覺得它比一塊燒紅的烙鐵還要燙手。

  下藥?

  去害那個剛剛耗盡真氣、把妹妹從鬼門關拉回來的活菩薩?去毀了那個纖塵不染、神聖不可侵犯的仙子姐姐?

  “不……不行……仙子是好人……她會殺了我的……”阿七渾身發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拼命地想要把那紙包扔掉。

  “好人?好人能救你妹妹的命嗎?!”絡腮鬍一腳踩在阿七的手背上,狠狠碾壓,“她自己都說了救不活!難道你就眼睜睜看着你那七歲的親妹妹,全身流膿,變成喫人的怪物?!小兔崽子,這世道,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她既然是高高在上的菩薩,那爲了救苦救難,捨去一副肉身皮囊又算得了什麼?!”

  捨去一副肉身皮囊……算得了什麼?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尖銳的錐子,狠狠刺穿了阿七心底最後的一絲良知防線。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草堆上雖然呼吸平穩、但臉色依舊灰敗的妹妹,又回想起剛纔在雪地裏,仙子那劇烈喘息的飽滿胸脯,以及那兩瓣隨着步伐搖曳的、熟透了的極品肥臀。

  一個極其骯髒、扭曲的惡魔,在少年的腦海中張開了雙臂。

  『是啊……她是仙子,是菩薩。菩薩本來就是應該割肉喂鷹的。』

  『她那麼美,身子那麼軟……反正都要被這些散修糟蹋,我……我是爲了救妹妹……如果仙子沒有了法力,是不是……我也可以碰一碰她?』

  阿七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得如同拉風箱一般。

  他停止了掙扎,任由絡腮鬍踩着他的手。

  那雙原本清澈愚蠢的眸子裏,屬於凡人的淳樸與感恩徹底被揉碎,取而代之的,是絕境中催生出的極致自私,以及對高高在上之物跌落神壇的變態渴望。

  “我……我下……”

  阿七死死攥緊了那個暗黃色的紙包,聲音嘶啞得宛如從地獄爬出的惡鬼:

  “但你們說話算話……我要她的處子元陰和心頭血……救我妹妹。”

  狂風依舊在枯樹林間肆虐,如同鬼哭狼嚎。

  阿七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積雪中,懷裏死死揣着那個裝滿了融化雪水的牛皮水囊。

  那包名爲“軟筋散”的暗黃色粉末,早已經被他盡數倒了進去,搖晃得不留半點痕跡。

  夜風吹在臉上刀割般的疼,卻怎麼也吹不散他心底那股越燒越旺的扭曲邪火。

  『我是爲了妹妹……仙子是活菩薩,割肉喂鷹是她該做的。再說了,等那些散修玩完了,我也能……』

  少年的腦海裏瘋狂重複着這套荒謬的藉口,試圖將那如影隨形的做賊心虛感強壓下去。

  繞過那塊擋風的巨石,前方的枯樹下,那層微弱的琉璃白光剛好“啵”的一聲,化作漫天光點消散。

  雲慕雪結束了一個周天的吐納,緩緩睜開了那雙清冷的白瞳。

  強行運轉《琉璃明心劍》的真氣來壓制體內躁動的媚骨本源,幾乎耗幹了她最後一絲力氣。

  此刻的她,那張絕豔的臉龐上透着一抹病態的蒼白,唯有雙頰因爲真氣的炙烤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紅。

  她太渴了。

  細密的汗水早已將那身寬大的素白道袍徹底浸透,溼漉漉的布料宛如第二層肌膚般,死死吸附在她的身上。

  那對原本就被勒得緊繃的龐大雪乳,此刻更是毫無保留地彰顯着驚人的飽滿與沉重,隨着她乾渴急促的呼吸,在衣襟下劇烈地起伏顫巍。

  甚至連那常年不染凡塵的嬌嫩脣瓣,此刻也幹得起了幾絲細微的白皮。

  “咕嚕……”

  看着這幅哪怕虛弱到了極點、卻依然散發着致命雌性誘惑的畫面,阿七喉結猛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了一聲清晰的吞嚥聲。

  他下意識地弓起了身子,試圖掩蓋自己小腹處那股可恥的躁動。

  聽到動靜,雲慕雪抬起頭。看着渾身凍得發抖的少年,她那原本冷若冰霜的眼底,閃過一抹極其罕見的柔軟與自責。

  “你這凡俗之軀,怎麼不在廟裏待着,跑出來做什麼?”雲慕雪的聲音透着明顯的沙啞與疲憊。

  “仙……仙子姐姐……”

  阿七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硬生生擠出兩滴眼淚。

  他快步走到雲慕雪跟前,雙膝一軟跪在雪地裏,一雙滿是泥垢的手顫抖着,將懷裏那個被體溫焐熱的水囊高高捧起。

  “阿七……阿七看您流了那麼多汗,肯定是渴壞了。外頭的雪不乾淨,阿七特意去崖邊敲了最乾淨的冰凌,用懷裏焐化了……”他死死低着頭,根本不敢去直視雲慕雪那雙純淨的眼睛,聲音因爲極度的做賊心虛而不可抑制地發着顫,“您……您喝口水潤潤嗓子吧。要是您累壞了,我妹妹就真的沒指望了……”

  看着少年凍得青紫的雙手,以及那番發自肺腑的“淳樸”言辭,雲慕雪那顆堅冰般的琉璃心,被狠狠地觸動了。

  她修道百年,見慣了爾虞我詐、見慣了男人眼中那恨不得剝光她的濁念。

  可眼前這個衣衫襤褸的凡人少年,卻在這等絕境中,依然對她懷着這般純粹的感恩與孝敬。

  這種久違的、不摻雜任何情慾的溫暖,讓雲慕雪心頭的防備卸下了一大半。

  “難爲你了。”

  雲慕雪伸出那隻白皙如玉的素手,接過了水囊。

  指尖不經意間擦過阿七粗糙的手背,那微涼的滑膩觸感,讓阿七渾身猛地打了個激靈,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雲慕雪拔下水囊的塞子,剛要湊到脣邊,動作卻忽然頓住了。

  她看着跪在地上、抖得像篩子一樣的阿七,眼底的愧疚之色愈發濃烈。

  她本是個不善言辭的劍修,但面對這份沉甸甸的信任,她那高潔的道心不允許她有半點欺瞞。

  “阿七,你先起來。”

  雲慕雪將水囊拿離了脣邊,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中滿是自責:“這水,我受之有愧。有些話,我必須如實告訴你。”

  阿七心頭一突,猛地抬起頭,還以爲是自己下藥的事敗露了,嚇得臉色煞白:“仙……仙子姐姐……”

  “你妹妹體內的祟氣,遠比我想象的要兇險。它已經與心脈糾纏在了一起。”雲慕雪垂下眼簾,不敢去看少年那充滿希冀的目光,“我方纔拼盡全力,也只能用劍氣將其暫時封死在心脈之外。”

  她頓了頓,那張清冷絕豔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深深的無力感。

  “我的劍氣,最多隻能壓制三日。若這三日內,尋不到‘淨魂草’與‘三葉七星蓮’來拔除毒根……三日之後,祟氣必將反噬。到那時,哪怕我耗盡畢生修爲……也救不了她了。”

  風雪在兩人之間呼嘯而過。

  雲慕雪以爲,說出這個殘酷的真相,會換來少年的崩潰與絕望的大哭。

  然而,跪在地上的阿七隻是呆愣了片刻。

  緊接着,他那雙因爲恐懼而不安遊移的眼珠子裏,那些僅存的愧疚與掙扎,在聽到這番話後,猶如被狂風吹散的煙塵,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救不了了……她自己都承認了!就算我不下藥,妹妹三日後也是死!』

  『那幾個散修說得對,這根本不是我的錯!既然法術救不了,那就只能用她的處子元陰和心頭血來救!她欠我們的!』

  絕境中人性的扭曲,在這一刻完成了最終的閉環。

  雲慕雪的坦誠與愧疚,非但沒有喚醒少年的良知,反而成了他徹底墮落、爲自己那齷齪行徑開脫的最完美藉口!

  阿七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瘋狂與陰毒,但他臉上卻立刻堆起了一副懂事且悽苦的悲容。

  “仙子姐姐……阿七知道您盡力了。這都是我妹妹的命……”他故意抽噎了兩聲,再次將頭磕在雪地裏,聲音裏透着一股病態的催促,“您千萬別自責,您已經消耗太大了。求您趕緊喝口水歇息吧,就算……就算最後真的救不活,阿七也絕不怪您!”

  看着少年這般“懂事”,雲慕雪心頭的枷鎖越發沉重。她暗暗咬緊銀牙,決定哪怕這三日內踏平南域十萬大山,也一定要將那兩味靈草尋來。

  “好,我喝。”

  雲慕雪不再推辭。她實在太需要水分來滋潤乾涸的經脈了。

  她仰起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龐,修長雪白的玉頸在月光下劃出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6】【7】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我和富婆媽媽(棒子國背景)狠狠的操弄曾經霸凌你的貴族姐妹花吧虹咲同人—我的副會長後宮人生(增添澀澀版)全都超了!九尾遊戲大愛:仙尊囚愛錄特殊治療醫院被我馴服調教的冷豔美母壞果慾火高升獅城夜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