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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2
瘦高個一巴掌狠狠拍在那豐腴驚人的飽滿肉臀上,打出一陣驚心動魄的肉浪,隨後五指深陷進那驚人的軟肉裏,肆意地揉搓、拿捏着。
“這屁股,老子光是看着就梆硬!等會兒回了破廟,老子非得從後面把這高高在上的仙子肏得連她師傅都不認識!”
聽着這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看着活菩薩被這般下流地褻瀆,倒在血泊中的阿七目眥欲裂。
他拼命地想要爬起來,朝着那兩人虛弱地伸出沾滿泥污的手:
“藥……藥我已經下了……你們答應我的……處子元陰……心頭血……救我妹妹……”
“救你妹妹?”
瘦高散修手上揉捏肥臀的動作沒停,轉過頭,像看一個天大的笑話般看着地上如爛泥般的阿七。
“哈哈哈!大哥,你聽見沒?這傻狗到現在還惦記着救他妹妹呢!”
絡腮鬍散修也放肆地狂笑起來,笑聲在風雪中顯得格外刺耳、惡毒:“小兔崽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這世上哪有什麼處子元陰、心頭血能解祟氣的偏方?那都是老子隨口編出來騙你這白癡去下藥的!”
轟——!
這句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劈在了阿七的天靈蓋上。他渾身猛地一僵,連呼吸都停滯了。
“編……編的……?”
“廢話!”瘦高個嗤笑一聲,眼中滿是鄙夷與嘲弄,“要是真有這等仙藥,南域早就被那些老怪物翻個底朝天了!祟氣入體,神仙難救!你那妹妹,早就沒救啦,不出半個時辰就會渾身流膿,變成六親不認的怪物!哈哈哈!”
謊言,全都是謊言。
阿七的大腦嗡嗡作響。
他爲了救妹妹,親手毀了這世上唯一一個真心實意想要幫他、甚至不惜耗盡真元爲妹妹續命的活菩薩。
他背叛了仙子,換來的,卻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不……不!!!”
無盡的悔恨、極致的愧疚與面臨絕境的絕望,化作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阿七的咽喉。
他眼睜睜地看着那個瘦高散修彎下腰,像扛一袋毫無尊嚴的麻袋一般,極其粗暴地一把將軟成泥的雲慕雪扛到了肩膀上。
這種扛法,簡直充滿了極致的褻瀆與色氣。
雲慕雪那不盈一握的水蛇腰被瘦高個的肩膀死死頂着,她那傲人渾圓的極品肥臀,就這麼大剌剌地翹在瘦高個的耳側。
那雙修長筆直、讓無數男修垂涎欲滴的勻稱玉腿,無力地垂掛在瘦高個的胸前,隨着他走路的步伐,在半空中極其淫靡地來回搖晃。
而她那上半身,則順着瘦高個的後背倒掛着垂落下來。
那兩團被藥力催發得碩大無比的雪白雙乳,死死地擠壓、磨蹭在瘦高個的背脊上,被壓出了極其誇張的扁平形狀。
瘦高個的一隻手死死箍住她的雙腿,另一隻手則毫不避諱地直接覆在耳側那團飽滿的肥臀上,一邊走,一邊用力地揉捏着那驚人的軟肉。
“走!回破廟裏好好享用這頓仙家極品大餐!”
走在後面的絡腮鬍散修滿眼淫光,他緊緊跟在瘦高個的背後。
因爲雲慕雪的上半身是倒掛垂落的,絡腮鬍剛好可以極其方便地將那張泛着情慾紅暈、雙眼迷離的絕美小臉捧在手裏。
他一邊貪婪地嗅着雲慕雪髮絲間散發出的致命媚骨幽香,一邊用粗糙骯髒的手指肆意把玩着那如瀑的銀白青絲,時不時還惡劣地捏一捏仙子那滑膩滾燙的臉頰,嘴裏發出陣陣下流的吞嚥聲。
“嗚……好熱……給我……”
雲慕雪那倒掛着的腦袋隨着步伐晃動,失去神智的她,只能從那被絡腮鬍玩弄的小嘴裏,吐出最卑微、最放蕩的渴求。
高潔的仙子,徹底淪爲了邪修惡徒手中最下賤的玩物。
“仙子……姐姐……對不……”
看着那道在風雪中被肆意揉捏、漸漸遠去的屈辱白影,阿七的視線終於被徹底的黑暗吞噬。
極度的肉體痛苦與精神崩塌交織在一起,這個十二歲的少年在一口濃血噴出後,帶着無盡的絕望與愧疚,徹底昏死了過去,任由冰冷的風雪將他緩緩掩埋。
……
當南域冬日裏第一縷慘白的晨光,艱難地穿透厚重的鉛色雲層,灑在滿目瘡痍的枯樹林時,風雪終於漸漸停歇了。
“呃……”
被積雪半掩的雪坑裏,傳來一聲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的呻吟。
阿七像一具僵硬的屍體般,在撕裂肺腑的劇痛中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雙原本雖然帶着幾分狡黠、卻依然有着凡人求生光芒的眼珠子,此刻卻如同死魚的眼睛一般,渾濁、呆滯,徹底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後心處的骨頭斷了不知道幾根,每一次呼吸,肺裏都像是塞滿了帶着倒刺的冰碴子。
他趴在雪地裏,沒有掙扎着爬起來,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被自己吐出的鮮血染紅的冰雪。
腦海裏,如同走馬燈一般,不受控制地開始瘋狂閃回昨夜的畫面。
他看到了那位高高在上的白衣仙子。
看到了她爲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凡人丫頭,毫不猶豫地耗盡真元;看到了她哪怕虛弱到極點,在接過自己遞上的毒水時,眼底流露出的那一抹溫柔與深深的愧疚;看到了她輕啓乾裂的紅脣,對他說出那句“難爲你了”。
那麼幹淨的人,那麼善良的活菩薩。
卻被他親手推進了萬劫不復的深淵,淪爲那幾個骯髒散修胯下最屈辱的玩物。
畫面一轉。
那是他從小相依爲命、拉扯長大的妹妹。
那個只有七歲、扎着兩個羊角辮、笑起來會有兩個小酒窩的丫頭。
那是他在這個喫人的亂世裏,唯一的光。
“哥哥,丫頭把這半塊餅省下來了,你喫……”
“哥哥,等丫頭長大了,也要像村東頭的鐵匠叔一樣,賺錢給哥哥買新衣服穿……”
淚水,混合着臉上的血污,無聲無息地從阿七那雙暗淡無光的眼眶裏湧出,砸在雪地裏。
“丫頭……哥哥來找你了……”
不知是哪裏來的力氣,這個滿心死灰的十二歲少年,憑藉着最後的一絲執念,用那雙凍得青紫變形的手死死扒住枯樹幹,硬生生地把自己從雪坑裏拔了出來。
他一瘸一拐地走着。
左腿在雪地裏拖出一條長長的血色拖痕。
每走一步,斷裂的肋骨便會狠狠戳刺着內臟,但他彷彿感覺不到疼痛,只是如同一具行屍走肉般,機械地朝着半山腰那座破敗的山神廟挪動。
『謊言……全都是謊言……』
『我害了仙子,丫頭也沒救了……我就是個畜生……』
當那座破爛的山神廟終於出現在視野中時,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了。
“吱呀——”
阿七顫抖着推開了那扇虛掩的破木門。
廟裏,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了流民們痛苦的呻吟,沒有了散修們肆無忌憚的淫詞豔語。原本擠滿了近百人的破廟,此刻竟然空無一人!
火堆早已經熄滅,只剩下一地的灰燼。
地上凌亂地散落着破爛的草蓆,以及幾灘觸目驚心、還未完全乾涸的暗紅色血跡。
角落裏,甚至還有幾條被撕碎的、屬於凌霄宗道袍的素白布條。
那些散修帶着仙子去了哪裏?那些流民是被驅趕了,還是……
阿七根本沒有心思去想這些。他那雙死寂的眼睛,在掃過神像下方那個熟悉的角落時,瞳孔猛地一縮。
在那個他安置妹妹的破草堆上,赫然蜷縮着一個瘦小的背影!
那件打滿補丁的碎花小棉襖,那個哪怕睡着了也緊緊抱在懷裏、他在路邊撿來給她雕的粗糙小木馬……
是妹妹!
她還在!她沒有死,也沒有被那些惡徒帶走!
“丫頭!!”
這一瞬間,阿七彷彿迴光返照一般,爆發出了驚人的力氣。他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眼淚瞬間決堤。
他一把將那個瘦小的背影死死地抱進懷裏,抱得那樣緊,彷彿要把她重新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對不起……丫頭……哥哥對不起你……”阿七把臉埋在妹妹那件散發着淡淡酸臭味的小棉襖裏,嚎啕大哭,聲音淒厲得如同杜鵑啼血,“哥哥是個畜生……哥哥害了好人……哥哥該死……但只要你活着……只要你還能活着……”
然而。
懷裏那個小小的身軀,卻異常的冰冷、僵硬。
沒有回應,沒有那聲熟悉軟糯的“哥哥”。
“咔咔……嗬……”
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摩擦聲,伴隨着低沉渾濁的嘶吼,從阿七死死抱住的懷中傳出。
阿七的哭聲戛然而止。
他渾身僵硬地低下頭,看着懷裏的“妹妹”緩緩轉過臉來。
那不再是那個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的可愛臉龐了。
女孩的半張臉已經完全潰爛,露出了森白的顴骨;原本清澈的眼睛裏,眼白和瞳孔全都變成了令人作嘔的深邃黑色,流淌着粘稠的毒液;而她那原本小巧的嘴巴,此刻竟從嘴角一直裂開到了耳根,裏面長滿了猶如鋸齒般尖銳、交錯的黃色獠牙!
散修沒有騙他。
半個時辰。沒有靈草,也沒有什麼狗屁的心頭血,被祟氣徹底入體的妹妹,早已經變成了一頭只知殺戮和進食的怪物。
“丫……丫頭……”阿七呆滯地看着這張恐怖的臉,甚至忘記了鬆開手。
“吼——!”
變成祟人的小女孩發出一聲非人的尖嘯,猛地張開那張長滿獠牙的血盆大口。
“噗嗤——!”
沒有絲毫屬於人類的情感與猶豫,她一口狠狠地咬在了阿七的肩膀上!
尖銳的獠牙瞬間刺穿了阿七單薄的破衣,狠狠撕裂了皮肉,直生生地咬碎了他的肩胛骨!
黑色的祟氣順着傷口,如同無數條貪婪的毒蛇,瞬間鑽入阿七的體內。
“啊——!!!”
難以想象的劇痛,猶如萬箭穿心,瞬間淹沒了阿七的神經。
鮮血如泉湧般噴濺在小女孩那張扭曲畸形的臉上,她卻越發興奮地撕咬着、咀嚼着哥哥的血肉。
阿七沒有反抗。
或者說,在那撕心裂肺的劇痛中,他那顆被絕望與愧疚徹底摧毀的心,竟然感受到了一絲病態的解脫。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他爲了這個女孩,親手將那個潔白無瑕的仙子送進了地獄。而現在,命運又讓這個他拼盡一切想要保護的女孩,親口撕碎了他的血肉。
“喫吧……丫頭……多喫點……”
阿七無力地仰面倒在草堆上,任由變異的妹妹在自己身上瘋狂啃咬。
他看着破廟那漏風的屋頂,看着外面那一角慘白的天空,視線漸漸模糊,嘴角竟扯出了一個悽慘而解脫的笑容。
“仙子姐姐……阿七……來給您……賠罪了……”
生機,在劇痛與黑色的祟氣中迅速流逝。這座見證了神明墜落與人性沉淪的破廟,徹底淪爲了這個少年罪惡與悲劇的墳墓。
……
讓時間的指針,撥回半個時辰前。
狂風捲攜着冰雪,在幽暗的枯樹林中發出淒厲的嗚咽。
阿七倒在血泊中絕望昏死過去的同時,那兩個散修正帶着他們此生最大的“戰利品”,步履急促地朝着破廟的方向走去。
瘦高個散修將雲慕雪像扛麻袋一樣,大剌剌地摺疊扛在右肩上。
這是一種極度剝奪尊嚴、卻又色氣到了極點的姿勢。
雲慕雪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被男人的堅硬的肩膀死死頂着;那雙被道袍下襬纏繞的修長玉腿,無力地垂掛在瘦高個的胸前,隨着步伐在半空中一搖一晃;而她那飽滿渾圓、誇張到極點的極品蜜桃臀,就這麼毫無遮掩地高高翹在瘦高個的臉頰和耳側。
“咕嚕……”
瘦高個喉結瘋狂滾動,一雙眼睛冒着綠光。
耳畔是凌霄宗仙子那斷斷續續、甜膩入骨的嬌喘,鼻腔裏灌滿了“太陰媚骨”被淫藥催發出來的致命幽香。
他那隻原本只是箍住雲慕雪雙腿的手,再也按捺不住心頭的邪火。
那張被雪水浸透的素白道袍,早已如同蟬翼般緊緊貼合在臀肉上。
瘦高個粗糙滿是老繭的大手毫不客氣地覆了上去,在那驚人的軟肉上肆意揉捏了一把後,五指竟然極其下流地向下探去,粗暴地扒開了那緊緊貼合的豐腴臀瓣。
“嘶……真他孃的溼透了啊……”
瘦高個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的手指順着那道驚心動魄的深邃溝壑,觸碰到了被布料包裹着的、早已泥濘不堪的核心地帶。
媚藥的藥力太過霸道,雲慕雪的花壺深處湧出的春潮,不僅浸透了褻褲,甚至連外層的道袍都被徹底洇溼。
瘦高個獰笑一聲,指尖隔着那一層薄薄的溼透布料,在那敏感的縫隙穴肉間,摳挖、按壓起來。
“啊——!唔唔……”
被倒掛在背後的雲慕雪渾身猛地一顫,猶如觸電般繃緊了腳背。
那股直衝天靈蓋的酥麻與屈辱,瞬間引爆了她體內沸騰的淫毒。
她修長的雙腿在瘦高個的胸前無力地蹬踹着,卻根本無法掙脫分毫,反而在摩擦中帶起了更深的快感。
而跟在後方的絡腮鬍散修,此刻更是紅了眼。
雲慕雪的上半身順着瘦高個的後背倒掛垂落。
那兩團原本就被道袍勒得緊繃的極品雪乳,因爲這倒掛的姿勢,沉甸甸的份量完全壓在了衣襟上。
其中那隻早就從裂口處“蹦”出來的碩大白乳,正在寒風中隨着步伐劇烈地上下彈跳。
“大哥爽了,也該輪到老子喝口湯了!”
絡腮鬍淫笑着湊上前去,伸出那隻骯髒粗糙的黑手,一把包攏住了那隻白得晃眼的細膩乳肉。
“噗嘰——”
極品羊脂玉般的軟肉在他的五指間劇烈變形,從指縫中溢出。
絡腮鬍毫不憐惜地用力揉搓、擠壓,甚至用沾滿泥垢的指甲,狠狠掐住了那顆充血硬挺的紅梅,向外惡劣地拉扯。
“疼……放肆……唔……拿開你的髒手……哈啊……”
雲慕雪那張泛着情慾酡紅的小臉被絡腮鬍的另一隻手託着。她的眼白因爲快感的衝擊而微微上翻,粉色的水霧模糊了視線。
她可是凌霄宗的慕雪仙子!是修習《琉璃明心劍》、心如冰雪的絕代天驕!
哪怕身體已經被“合歡散”與“春雷動”徹底改造成了發情的母獸,但她靈魂深處那殘存的最後一絲屬於劍修的傲骨,依然在做着最慘烈的抵抗。
憤怒、屈辱、絕望,交織在她的胸腔裏,化作了這世間最悽豔的悲啼。
“你們這些……腌臢螻蟻……我若脫困……定將你們……碎屍萬段……唔!不……別摳那裏……求你……哈啊……”
她咬牙切齒地想要怒罵,想要降下神明的雷霆之怒。
可是,那原本該是冷若冰霜的斥責,在經過那張被淫毒浸透的紅脣吐出時,卻徹底變了調。
軟綿綿的嗓音裏沒有半點殺傷力,反而透着一股求而不得的極致嬌媚,聽起來,簡直就像是一隻發了情的母犬在向主人討要恩寵。
“碎屍萬段?哈哈哈!”
絡腮鬍非但沒有害怕,反而被她這副“嘴硬身子軟”的反差模樣刺激得邪火狂飆。
他更加用力地捏着那團豐滿的雪乳,嘲弄道:“我的好仙子,你還是留着點力氣,待會兒在破廟的草蓆上慢慢求饒吧!你看看你現在這副發騷的賤樣,哪還有半點仙子的端莊?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就是!”扛着她的瘦高個也喘着粗氣接話,那摳挖着臀縫的手指愈發肆無忌憚,“名門正派的仙子又如何?被灌了春雷動,還不是要像個婊子一樣求着咱們哥幾個操你?等會兒老子要把那根東西塞進你那高貴的嘴裏,看看你的琉璃劍心,能不能把老子的陽精給凍住!哈哈哈!”
“不……不要……殺了我……殺了我……”
雲慕雪絕望地哭喊着,眼角的淚水混雜着泥水,順着倒掛的臉頰流淌進發絲裏。
她的清白、她的信仰、她那爲了拯救蒼生而不顧一切的悲憫……在這漫天風雪的南域黑夜裏,被幾個最底層、最骯髒的惡徒,以最粗暴、最下流的方式,一點一點地撕成了碎片。
肉體在快感中沉淪,靈魂卻在深淵中泣血。
……
“砰!”
本就搖搖欲墜的破木門被瘦高個散修一腳重重踹開,夾雜着冰雪的狂風瞬間倒灌進昏暗的山神廟內。
“滾開!都給老子滾遠點!”
絡腮鬍散修拔出腰間的法器,如同驅趕豬玀般,將那些蜷縮在火堆旁的流民粗暴地踢到陰暗的角落裏。
瘦高個則喘着粗氣,幾步走到神像正下方那塊稍微平整的乾草席前,毫不憐惜地將肩膀上倒掛着的雲慕雪,狠狠地拋砸了下去。
“啊……”
雲慕雪那具滾燙的嬌軀重重摔在沾滿泥垢與乾草的破席子上,發出一聲痛苦而甜膩的悶哼。
此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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