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衡的墮落】(重置版 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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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4

標籤:女主人公,女奴,支配,調教,屈辱,女囚,仙俠,同人,妓女

  簡介:

  重新寫的洛玉衡的墮落,之前沒有看過大奉,就憑藉着自己的幻想開始寫。最近讀了大奉,感覺很有意思,所以就開始修改了一些。前9章不變,從第10章開始修改,讓劇情更加通順,有反抗,有反轉,不會只爲了虐而虐了。

  第十章

  大奉的官妓院落座與京城的各處,亦分爲五個等級。

  這一、二等官妓院尾綴多爲“院”、“館”、“閣”。如京城教坊司在京城的官妓院影梅小閣、青瓷院等。這些妓院乃是高端場所,消費高,主要服務達官貴人、士大夫、富商。環境雅緻,有才藝表演,打茶圍,起步就貴,過夜更貴。修繕得更是青瓦高樓,酒池肉林與尋常商賈青樓無異,裏面的姑娘雖然也都是官賣的女子,但大多都是官員家屬,本身受連坐之罪的妙齡女子。她們養在上等官妓院裏,也是錦衣玉食、綾羅綢緞,與她們之前的生活相差不大,而玩弄她們的也多是官員和富商。

  而三、四等中低端的妓院尾綴多爲“班”、“樓”、“店”。比如教坊司在京城西面的桂月樓、香車店等。消費相對親民,姑娘們更直接,適合中下層客人。進去打底兩錢銀子支酒費,睡姑娘根據品質五六錢到一二兩不等。裏面倒也乾淨,接客的女子一間屋、一張牀、一面桌,粗茶淡飯,布衣豔妝,每日伺候販夫走卒累得要死要活,因爲便宜,一到晚上騷屄一刻也不能閒。這裏的女子大多也都是平民女子,江湖女匪,犯了作奸犯科的重罪,被判爲教坊司的官妓。

  第五等嘛,倒是可以在京城潑婦的罵街中經常聽到。尾綴多爲“窯”、“寮”、 “棚”。就如教坊司在京城西郊的苦娼窯、木枷寮等處,裏面女子赤身裸體,濃妝豔抹,卻一條布絲都不能穿,窯洞內終日少見陽光,每日更是刑不離身。一張數十尺寸的土炕,被若干遮羞簾子阻隔着女子們的裸體,一條鎖鏈鎖住美頸打開的少拴着的時候多,便是喫喝如廁都在土窯之中。享用她們的都是花得起二十文錢的下人奴僕,偶爾這些罪女也會送到大牢死獄中伺候那裏的犯人,除了睡覺騷屄都抽插着肉棒。這裏的女子大多是毒殺親夫,虐殺孩子或者江湖裏倒採花的女淫賊,都是些大奉被判十惡不赦的女子。

  城西苦娼窯外,外面還下着零星的小雨,讓泥濘的土路被車輪、馬蹄攪得更加狼藉。平日裏只有零星幾輛破驢車停在此處的荒郊,今夜卻擠滿了各色馬車,從達官貴人的輕便轎車到販夫走卒的驢板車,密密麻麻排出去半里地。

  在小雨中馬燈搖晃,罵聲此起彼伏。

  兩個靠廉價馬車跑活兒的馬伕正靠在路邊一棵歪脖子柳樹下避雨,一個叼着旱菸袋,另一個正往嘴裏灌着廉價的燒刀子。兩人年紀相仿,都是四十出頭的穿得更是一副苦哈哈的樣子,互相稱呼老張、老李。

  “呸!這他孃的什麼世道!”老張吐出一口濃痰,朝遠處那一排黑乎乎的土窯努努嘴說道:“往常老子拉客人來這苦娼窯,最多也就三五個下人奴僕,今兒個倒好,從午後排到這會兒,後面還堵着呢。窯裏那些老婊子再怎麼騷,也沒這本事把人都招這兒來啊。”

  一旁的老李灌下一大口酒,抹了把嘴,壓低聲音卻掩不住興奮:“嘿,你還不知道吧?今兒個可不是尋常日子。聽說教坊司把一個了不得的妖女送進來了!叫什麼……,對了叫尹秀秀!”

  “尹秀秀?就是那個從南疆一路殺到京師的魔女?聽說她一人一劍,屠了三個縣城,血流成河,連朝廷派去的五百精騎都被她剁成了肉醬!”老張眼睛一亮,菸袋差點掉地上的說道。

  “可不是嘛!”老李湊近了些,聲音帶着幾分幸災樂禍的快意繼續說道:“這妖女本事大得很,要得人宗洛道首親自出手,再加上打更人那幫狠金鑼聯手,才把她鎮壓住。本來是要光着屁股綁在午門遊街,千刀萬剮的,結果聖上開恩,說留她一條活命……。”

  “嘿嘿老張,你是沒瞧見前天那場遊街啊!嘖嘖,那場面才叫過癮。那妖女被打更人和人宗的人押着,從午門一路到了剮的地方,然後被聖上赦免後又游到西郊苦娼窯,整整遊了四個時辰。她身上連一根布絲都沒給留,全他孃的赤裸裸的!那身段,雪白細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奶子又大又挺,腰細得一隻手就能掐過來,屁股又圓又翹,下面那條縫兒還被剃得乾乾淨淨,一覽無餘。”

  老張聽得直咽口水,菸袋杆子在手裏轉來轉去:“真的?那妖女不是會妖法嗎?就這麼光着屁股讓滿京城的百姓看?”

  “可不是!”老李嘿嘿笑得下流的說道:“據說是人宗洛真人親自給她下了禁制,渾身妖力被鎖得死死的,連小指頭都動不了。她被反綁着雙手,脖子上鎖着粗鐵鏈,胸前還掛着兩塊木牌,一塊寫着‘南疆屠夫妖女尹秀秀’,一塊寫着‘永世官妓,千人騎萬人肏’。最狠的是下面,她被強行騎在木驢上!”

  “木驢啊?”老張眼睛都直了。

  老李比劃着,聲音帶着淫笑:“對啊,就是那根特製的粗木驢,驢背上豎着一根又粗又長的棗木假屌,足有嬰兒胳膊那麼粗,上面還刻着倒刺和凸起的顆粒。遊街的時候直接把那根木屌整個捅進她騷屄裏,深深地卡住,連根都沒露出來。木驢兩邊有鐵環鎖着她的大腿根,她只能大劈着腿坐在上面,隨着馬車的晃動,那根木驢屌就在她身體裏不停地攪啊捅啊!”

  他故意學着當時的情景,腰部前後聳動:“走一步,‘咕嘰’一聲;走一步,‘咕嘰’一聲。她下面早就被幹得又紅又腫,淫水混着血絲順着木驢腿往下淌,滴了一路。偏偏她還被塞了嘴巴,只能瞪着眼睛嗯嗯的叫,那眼睛可真勾人啊。路邊看熱鬧的老百姓擠得水泄不通啊!”

  老張聽得下面都硬了,罵道:“操!聖上這恩典開得真他媽的妙!本來要千刀萬剮的妖女,現在卻讓她光着屁股坐木驢遊街,最後還扔進苦娼窯給咱們這些下等人肏。現在就在那邊接客呢?我一會得去瞧瞧。”

  老李點頭,目光火熱地盯着遠處燈火搖曳的窯洞:“可不是。今晚頭湯那富商就是衝着這個來的,說要親手把木驢從她屄裏拔出來,再換上自己那根肉棒。後面排隊的那些人,一個個眼睛都綠了。聽說教坊司還給她定了規矩,頭一個月,每天至少接五十個客人,不許用任何遮羞的東西,鐵鏈鎖着脖子和手腕,跪在土炕上,後面插着尾巴,前面的騷屄和嘴巴一刻都不準閒着。”

  隨着老李的話語,遠處窯洞裏又傳來一聲帶着哭腔的女子慘叫,很快就被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淫笑蓋住。

  老張把菸袋一磕,站起身來:“走!老子今晚就是砸鍋賣鐵,也得進去幹她一炮。那可是親手屠過千人的妖女,現在卻被咱們這些馬伕下人肏得死去活來……!嘿嘿,這滋味,想想就硬得疼。”

  “今晚哪裏能輪到我們,或許到了早上能有空位吧。”老李摸了一把褲子。

  雨下了一夜,苦娼窯裏的女人們也浪叫了一夜。

  清晨,天矇矇亮的時候,老李也顧不得拉活兒了,一下從馬車裏鑽出來,向着苦娼窯就走了過去。

  老李走到苦娼窯門口時,正好看見一個滿身酒氣的富商打着飽嗝走出來。那人臉色潮紅,褲帶都沒繫緊,嘴角掛着滿足又得意的淫笑,邊走邊回頭朝裏面罵了一句:“妖女的屄真他媽會吸,夾得老子差點把魂兒射進去,就是這裏的味道太難聞,不過也值了!”

  見空曠的窯洞再無人跟進,老李喉結滾動,伸手在褲襠裏狠狠揉了一把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深吸一口氣,貓着腰鑽進了那半地下的土窯。

  窯內比外面更陰冷潮溼,昨夜的雨水順着土牆滲下來,地面上積了一層薄薄的泥水,散發着黴爛與精液混合的腥臭味。老李的布鞋踩在泥水裏,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一步步朝最深處走去。外間大通鋪裏還躺着幾個被肏得昏死過去的普通罪女,而尹秀秀所在的房間,是整個苦娼窯最裏面、最低、最小的一間,小得簡直像個活棺材。

  老李推開那扇搖搖欲墜的破木門,頓時一股更加濃烈的淫靡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方寸大小,僅容一人轉身。地上鋪着一張破爛不堪的草蓆,已經被各種體液浸得發黑發硬。土窯低矮得讓人直不起腰,牆角還滲着水滴,滴答滴答砸在泥地上。

  而在那張草蓆中央,一個絕美的女子正赤裸裸地跪着。

  她美頸上拴着一條黑乎乎的破舊鐵鎖,鐵鎖深深嵌入雪白嬌嫩的肌膚,把那如天鵝般修長的頸部勒出一道觸目驚心的紅痕。女子雙手捧着自己一對沉甸甸的巨乳,將誘人至極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的肌膚白得幾乎透明,帶着昨夜被無數人蹂躪後留下的青紫吻痕與指印,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

  柳眉大眼,瓊鼻紅脣,那張絕美的臉龐畫着教坊司強行塗上的濃豔妝容,胭脂紅得刺眼,脣脂豔得像要滴血,淡紅色的眼影卻因淚水暈開,像水墨般在眼眸四周盪漾,將成熟女人的嫵媚與韻味展露無遺。可那濃妝反而顯得詭異而屈辱,襯得她原本清麗脫俗的容貌多了幾分被徹底玷污的悽豔。

  女人胸前的巨乳肥大而白膩,猶如兩座巍峨的山峯挺立在胸前,因爲雙手託舉將雙乳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誘人溝壑,仿似充滿魔力的黑洞吸人視線。不過最顯眼的還是女人乳頭上“丁”字型的乳環,兩個上面寫着官妓的粗大鈴鐺掛在乳環上,那巨大的鈴鐺若是放在其他女子的乳房上就會顯得喧賓奪主,不過放在這個女子的巨乳上卻剛好不違和。

  豐腴的大腿因跪着的姿勢更顯豐滿,那大腿和臀部白嫩的肌膚如同凝脂一般,上面又有着一層油膜似乎是汗水也似乎是上過男人留下的粘液,讓這美麗的肌膚多了一層朦朧的誘惑,看起來滑膩光澤,充滿了淫熟的肉感。

  腿間的美景猶如光線的原因呈現出一團神祕的陰影,強烈的引誘者人內心窺視的慾望,讓女人眼前的嫖客忍不住想要岔開她的美腿窺究竟。這豐滿女人的纖細小退下,兩隻宛若玉器的赤足同樣因爲跪着的姿勢而繃直着,露出的圓潤腳跟和柔嫩的腳弓,讓嫖客想要握在手中細細把玩。

  那女人低垂着頭,不敢抬起美眸去看眼前的嫖客。那雙曾經淡漠的美眸,如今只剩濃濃的屈辱與絕望,眼尾還掛着未乾的淚珠,波光顫動。

  “妖、妖女……!”老李聲音發顫,喉結上下滾動,目光像餓狼一樣在她身上游走,從那被鐵鎖鎖住的雪白天鵝頸,一路滑到她高高挺起的巨乳、纖細的腰肢、圓潤肥美的雪臀,最後死死盯在她腿間被肏得紅腫外翻、還微微張開的小穴上。那裏正緩緩流出混濁的白濁,滴落在草蓆上。

  整個看去,這個身處下等官妓院的女人是個人間尤物,與正常淪落到這裏的妓女氣質完全不同。

  不知道爲什麼,老李總覺得眼前這個赤裸妖女的眉眼和一個讓他難忘的女人一樣。

  對!那就是去年法會祈福時的人宗洛道首,那長相似乎一模一樣。

  而眼前的妖女與洛道首的高貴典雅不同,這女子渾身每一處都散發着勾人心魄的淫熟肉感,一眼便能激發起男人心中最原始的慾望。

  老李再也忍不住,粗魯地解開褲帶,露出早已青筋暴起的粗黑肉棒,一步跨進那方寸土窯,伸手抓住這妖女的秀髮,強行把她的臉抬了起來。

  “抬起頭,讓老子好好看看!”那妖女被迫抬起美眸,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睛裏滿是麻木,直到紅脣接觸到老李那臭烘烘的肉棒時,美眸才範出一絲殺意,卻因禁制而無法反抗,只能微微張開紅脣,吐出香舌先是舔了那肉棒一下,然後聲音帶着哭腔地低低喚道:“客、客人!請、請用奴的騷屄……!”

  老李頓時聽得血脈賁張,肉棒一抖,直接頂在了她濃妝豔抹的紅脣上,淫笑着往前一挺:“真騷,好,好婊子!”

  洛玉衡艱難地抬起美眸,麻木地瞟了一眼眼前這個四十出頭、滿身有着牲口臭味的男人。

  如果說三天前她被反綁雙手騎在木驢上從午門遊街時,心裏還殘存着屬於人宗道首被妖女代替的憤怒與不甘,那麼現在,那點火苗早已被徹底澆滅。她還記得自己被從木驢上抬下來時的樣子,尿液不受控制地從被肏得紅腫外翻、無法閉合的肉穴裏噴湧而出。

  整整三日,她幾乎沒有合過眼,也沒有正經喫過一口東西。睡覺、喫飯、大小便,全都要在不斷更換形狀的木驢上進行。而且那些由魏淵設計的木驢有撐開肉穴的倒刺木樁,有專門撐開後庭的彎曲木器,有壓迫乳房讓乳頭不斷摩擦的結構,還有專門折騰腰肢、讓她必須一直挺胸翹臀的造型。

  而上面受刑的那個赤裸的女人,從始至終只有她人宗道首洛玉衡一個人。

  三天的公開羞辱讓她連站立行走的能力都失去了,自然也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洛玉衡是被教坊司的人直接拖進苦娼窯的,就好像一條無力的母狗,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然而還沒有穿上一口氣,第一個客人就進來了。

  那是個肥胖油膩的漢子,一看就是黑道人物,顯然花了不少錢可在這苦娼窯裏肏妖女,不僅僅是享受美色,還要在道上有名氣。

  三天的赤裸遊街讓洛玉衡已經沒有多少羞恥之心,但她還是本能地厭惡眼前的嫖客,見到這油膩的漢子時,洛玉衡乾嘔了幾聲,此時她又累又餓,肚子空空,卻只能任由那根肉棒插進自己已經麻木的騷屄。

  很快洛玉衡就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迷離之中,只是在喉嚨裏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她太累了。

  可是那漢子是花了錢的,自然不會讓這妖女舒服。於是平躺着的洛玉衡只能被呵罵着,扶着鐵鏈,睡眼朦朧地騎在男人身上機械地扭腰。極度的疲憊讓她對和陌生男人交合的羞恥都變得淡漠了。

  此刻的她,只想閉眼睡過去。

  然而窯門口的嫖客已經排起了長隊。

  從麻木的回憶中醒來,洛玉衡看着眼前這個全身馬騷的男人。

  她已經完全記不住這些男人的臉,也懶得去記。

  只是本能地張開被塗得豔紅的嘴脣,本能地往前湊近,吸吮肉棒對她而言已經和喫飯一樣,成爲了最基礎的生存反應。

  老李的肉棒又黑又粗,表面佈滿青筋,帶着被雨水打溼漉的汗臭、尿騷的腥味。

  見到這樣漂亮的妖女,老李直接抓住洛玉衡的後腦勺,把那根滾燙髒臭的肉棒往她臉上重重一拍。

  “張嘴,把舌頭伸出來。”洛玉衡沒有反抗,也沒有多看他一眼。她只是微微張開紅脣,伸出香舌,顫巍巍地先舔了一下馬眼。那裏的黏液有些鹹膩,她卻像喝水一樣把那滴液體捲進嘴裏嚥了下去,然後把舌頭沿着冠狀溝慢慢舔了一整圈,把積在那裏的污垢一點點刮進自己口中。

  這還是二狗教給她的口交方法。

  老李哪裏見到過如此溫順又美麗的女人,低吼着把腰往前一送。

  粗熱的龜頭直接擠開洛玉衡柔軟的脣瓣,硬生生撐開她的口腔。

  那股濃烈又熟悉的味道瞬間充滿了洛玉衡的整個嘴腔,喉嚨被頂到讓她本能地向後收縮,卻被他死死按住後腦,無法後退。肉棒又粗又硬,一寸寸往她嘴裏推進,把她的雙頰撐得鼓起,舌頭被壓在下方,只能被動地往兩側擠壓那根滾燙的柱身。

  “嗯唔,嗯唔~!”黏膩的下賤水聲和呻吟聲從她嘴裏不斷溢出。

  當老李鬆開妖女的後腦時,女人居然主動的賣力套弄起來,嘴脣緊緊的包裹,兩頰用力的收縮,溼滑的舌尖隨着起伏的動作靈活的纏繞着進出的棒身,香舌時而繞着龜頭打轉,時而又頂住馬眼輕柔的鑽動,嫺熟的動作讓老李舒服的渾身直顫,忍不住連連呻吟。

  洛玉衡聽到了男人的呻吟莫名的想到了給二狗舔肉棒的樣子,頓時吸吮得更加激烈,腦袋快速的前後聳動,賣力的吞吐着這個陌生男人粗大的肉棒,雪白的巨乳隨着她的動作盪漾着迷人的乳浪,紅脣的小嘴也被男人的肉棒撐成了一個大大的圓,發出一陣陣淫蕩的吸吮聲。

  “嗯哦!不虧是妖女,真爽!”老李一邊呻吟一邊看着這個殺了無數人的妖女,此時卻跪坐在地上給做着下流的口交。女人的表情雖然麻木,但卻臉蛋白皙,五官絕美,而且還不時地瞟上一眼,生怕得罪了客人。

  看到妖女的模樣,老李的身心頓時猶如被烈火炙烤,心中感到無比的刺激,美妙的酥麻感從肉棒上迅速湧來傳遍全身,很快就在妖女的小嘴裏變得更大更硬。

  “妖女!把頭抬起來,看着我!”老李就喜歡這個調調,他急促的喘着氣,一手抓着女人肥嫩的巨乳大力搓揉,一手按着妖女的腦袋挺動着屁股,用粗大的肉棒暢快的在她緊窄的小嘴中肆意抽插。

  洛玉衡無奈只能抬起眼與這個陌生的男人對視着。

  只是一瞬間老李便感覺到了這妖女心中強烈的羞澀感,眼神有些閃爍又有些羞憤,但最終沒有逃避他的目光滿含媚態的看着他。老李也說不清爲什麼喜歡女人給他口交的時候望着他,只覺得這樣十分刺激,心中也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快點結束吧,要累死了!”洛玉衡臉頰嫣紅,身心頓時充滿了濃濃的羞恥感。在這個姿勢下她口交的動作會被男人盡收眼底,臉上淫蕩的表情也會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洛玉衡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個把肉棒插進她嘴裏的男人了。只知道從昨天開始,這間土窯的門就幾乎沒有合上過。有人肏她的嘴,有人肏她的騷屄,有人直接把精液射在她臉上和乳房上。她只是跪着,雙手託胸,鐵鏈鎖着脖子,像個會動的肉便器一樣,任由他們使用。

  可不知道爲什麼,洛玉衡的芳心竟然顫動着蕩起了一股莫名的痠麻,大腦也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刺激,體內的業火似乎減少了不少。

  “既然沒有死,那麼,那麼就等待時機吧。總有一天……。”洛玉衡內心苦楚的想到。

  “嗯唔,嗯唔~!”洛玉衡在嫖客的抽插下發出嚶嚀的呻吟,老林在這美顏妖女的注視下也獲得了強烈的快感。只見粗大的肉棒在性感的紅脣中飛快的消失又抽出,堅硬的棒身上滿是妖女溼潤的香津,在窯洞昏暗的光線下泛着淫糜而誘人的光澤。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漸漸的那妖女臉上嬌羞的神色已經消失不見,迷離的雙眼中滿是性感的嫵媚和誘人的春情,溼滑的舌尖繞着老李的雞雞翻卷着發出淫蕩的水聲。美豔的臉龐上呈現出深深的滿足與癡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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