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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4
洛玉衡雪白豐滿的嬌軀明顯顫抖了一下,纖細的腰肢輕輕一晃,那對沉甸甸、佈滿掌印的巨乳也隨之蕩起層層誘人的乳浪。她紅脣緊抿,狹長的美眸中閃過一絲強烈的屈辱與痛苦,雪白的臉頰瞬間湧上更深的紅潮,最終卻只是輕輕嘆息了一聲,那嘆息中帶着無盡的厭惡。
旋即,她緩緩跪伏在地上,四肢着地,像一條徹底屈服的母狗般,高高撅起肥美圓潤、佈滿紅痕的雪白屁股,開始向前爬行。那對被打得通紅腫脹的巨乳重重垂墜在胸前,隨着爬行動作前後劇烈晃盪,盪出陣陣淫靡的乳浪,乳鈴“叮鈴鈴”瘋狂作響;紅腫外翻的騷屄和沾滿凝固精斑的大腿完全暴露在陽光之下,每爬一步,肥美的雪臀便輕輕搖擺,穴口微微張合,擠出黏膩的淫水,在女人的腿間泛着水光。
當洛玉衡赤裸着雪白豐滿的嬌軀,像母狗一樣四肢着地爬出窯洞時,院落中央的空地上,其他罪女早已整整齊齊地排成了一排。
她們全都保持着那個極度羞恥的姿勢:赤足腳掌着地,腳跟高高翹起,雙腿最大限度地向兩側岔開,將女人最羞恥的部分完全暴露在初秋的陽光下;雙手抱頭,高高抬起雪白的雙臂,讓一對對或大或小的乳房更加突出挺立。陽光暴曬在她們腿間私處,照得那些被操得外翻腫脹的穴口閃着淫靡的水光。
洛玉衡很討厭這個姿勢。她在淪爲“妖女”之前,從來沒有用過如此下賤、如此暴露的姿勢。那種將女人最私密、最羞恥的部位徹底敞開、任人觀賞的感覺,讓她曾經清冷高潔的道心感到強烈的屈辱。
“甲二十八!還不過來!”老鴇依舊穿着一身寬鬆灰袍,圓潤髮福的身材配上那張刻薄的臉,她看着洛玉衡的目光中帶着濃濃的嫉妒與厭惡,尖聲呵斥道。
“好,好的!”肚子餓得“咕咕”直響的洛玉衡此刻也無力反抗。她扭着肥美圓潤的雪臀,高高撅起,沉甸甸的巨乳垂墜在胸前前後晃盪,乳鈴“叮鈴鈴”地發出清脆下賤的響聲,一路爬到了隊伍的最外面,然後緩緩轉過身,學着其他罪女的樣子,艱難地保持着那個羞恥至極的蹲姿。
洛玉衡那宛如玉器的赤足腳掌着地,瑪瑙般紅色的腳跟用力翹起,修長豐滿的雙腿大幅度向兩側分開,將那被肏得紅腫外翻、還殘留着凝固精斑的粉嫩騷屄徹底暴露在空氣和陽光之中。雙手抱着頭,高高抬起雪白的玉臂,讓那對佈滿掌印、腫脹不堪的巨乳更加傲然挺立。纖細的腰肢向下蹲去,肥美的雪臀卻被迫高高撅起,臀縫間那無法閉合的屁眼依舊在微微抽搐着,時不時一股白漿從裏面流出……。
門口早已聚攏了大羣嫖客,那些男人眼睛發紅,呼吸粗重,火辣辣的目光幾乎全都死死集中在洛玉衡赤裸的嬌軀上,尤其是她那對晃盪的巨乳和腿間不斷收縮流水的騷屄。
“唔~!”疲憊和虛弱讓洛玉衡很難保持這個高難度姿勢。才蹲了沒多久,她那晶瑩玉潤的赤足便開始微微顫抖,很快整條雪白豐滿的大腿都在輕顫着,腿根處凝固的精斑隨着顫抖微微剝落着。
老鴇掐着腰,手裏攥着細長的皮鞭,在一排赤裸罪女面前來回踱步,陰陽怪氣地說道:“我不管你們以前是做什麼的,是女匪還是毒婦,如今到了教坊司,就都是下賤的婊子!都要用自己的騷屄和屁眼好好接客,懂了嗎?”
“懂得了!”衆多赤裸的罪女異口同聲地回應,聲音帶着麻木與順從。
只有洛玉衡依舊咬緊銀牙,紅脣顫抖了幾下,卻始終沒有出聲。
老鴇目光一厲,故意走到她面前,皮鞭在空中甩出清脆的破空聲,冷笑道:“甲二十八,你懂什麼了?大聲說出來聽聽!”
洛玉衡雪白的嬌軀明顯一顫,那對沉甸甸的巨乳隨之劇烈晃盪,乳鈴亂響。她狹長的美眸中閃過濃濃的屈辱與掙扎,俏臉漲得通紅,耳根和胸前的乳肉都染上大片羞恥的粉色。
她知道,一刻鐘後,這些門口躍躍欲試的男人,他們粗硬滾燙的肉棒就會陸續插進她的肉穴、後庭和嘴巴,肆意抽插、灌滿精液。爲了消弭業火、活下去,她已經決定不再反抗……。可那種下賤至極的騷話,她堂堂前人宗道首,終究還是說不出口。
洛玉衡紅脣顫抖着,聲音細若蚊吶,卻帶着一絲倔強:“已,已經……,如此啦!爲何,還要,說出來?”
說罷洛玉衡的狹長鳳眸微微低垂,長睫輕顫,眼尾泛起一絲隱忍的淚光。那副既屈辱又隱忍的絕美模樣,反而讓門口的嫖客們更加興奮,呼吸聲越來越粗重。
“不說是吧?”
灰衣老鴇冷笑一聲,眼中滿是狠毒與快意,她揮舞着手中的皮鞭,在洛玉衡赤裸雪白的嬌軀上肆意掃視,尖聲罵道:“甲二十八,從把你從木驢上弄下來那天,我就知道你是個天生下賤貨!骨子裏就賤,不收拾你一頓你是不知道咱們苦娼窯的厲害。你說吧,是任打還是任罰?”
洛玉衡狹長的美眸淡淡掃了老鴇一眼,那雙曾經清冷高華的鳳眸此刻佈滿隱忍的屈辱,水光微爍。她紅脣緊抿成一條線,絕美的俏臉微微側過,濃妝豔抹的臉頰上浮現出兩抹羞憤的紅暈,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着,卻始終一言不發。
可洛玉衡依舊維持着罪女那個極度羞恥的蹲姿。赤足腳掌用力着地,腳跟高高翹起,纖細的腰肢向下彎成誘人弧度,肥美圓潤的雪臀高高撅起,同時高高抬起雪白的玉臂,讓那對被自己抽打得又紅又腫、佈滿鮮紅掌印的沉甸甸巨乳更加突出挺立着。
老鴇見這個倔強的美麗女人不肯開口,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繼續說道:“先說認罰吧。你不是十日才能洗一次澡嗎?現在給你改成三十日一次!另外,飯食也只給你泡了媚藥的馬豆!讓你天天騷屄癢得發浪,卻只能靠着那些男人粗大的肉棒來解癢!”
聽到“三十日才洗一次澡”,洛玉衡雪白豐滿的嬌軀猛地一顫。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劇烈晃盪起來,乳浪翻滾,乳鈴亂響。她修長雪白的大腿內側早已經一片狼藉,淫水和白漿總是順着豐腴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在陽光下閃着淫靡的水光。
緊接着聽到只能喫泡了媚藥的馬豆,她那張絕美容顏終於忍不住扭曲了一下。狹長的鳳眸中閃過一絲明顯的痛苦與掙扎,黛眉緊蹙,紅脣微微抿緊,雪白的臉頰和耳根瞬間湧上更深的紅潮。那副既高傲又狼狽的模樣,看得門口的嫖客們血脈賁張。
老鴇見狀更加得意,繼續誘導道:“要是認打的話,收拾完你之後,倒是可以立刻讓你洗個澡,還能喫上一頓飽飯……”
“我認打!”還沒有等老鴇說完,洛玉衡便用淡然卻帶着一絲疲憊與隱忍的聲音回答道。
洛玉衡的語氣雖然儘量平靜,可保持着極度羞恥的母狗蹲姿的嬌軀卻在這一刻晃動得更加厲害了。纖細不堪一握的腰肢輕輕顫抖,肥美挺翹的雪臀不安地輕晃着,那紅腫外翻的騷屄隨之微微收縮,又擠出一縷晶瑩黏膩的淫水。沉甸甸的巨乳劇烈起伏,乳浪層層疊疊,乳頭上的銅鈴瘋狂作響,似乎在訴說着她內心的屈辱與無奈。
洛玉衡狹長的美眸微微低垂,長睫輕顫,眼尾隱隱泛着屈辱的淚光。雪白的俏臉上滿是複雜的神色,既有身爲前人宗道首的倔強與不甘,又有爲了活下去、爲了修煉《黑天書》而不得不低頭的決然。那副明明已被羞辱到極致、卻依舊帶着一絲超凡氣質的絕美姿態,反而讓她此刻赤裸狼狽的身體顯得更加誘人而悽豔。
門口的嫖客們看着她這副樣子,喉結滾動,呼吸粗重得幾乎要噴出火來,許多人已經忍不住伸手去摸自己胯下的硬物。
老鴇滿意地獰笑一聲,眼中閃爍着殘忍的興奮。她揚起手中的皮鞭,在空中甩出一聲刺耳的破空響,目光死死盯着洛玉衡那赤裸雪白、極致豐滿的嬌軀,尖聲說道:“甲二十八,你聽說過‘彈琵琶’嗎?這可是咱們苦娼窯裏最難受、最折磨人的刑罰之一。保證讓你這妖女叫得比被男人肏騷屄時還浪!”
那一排赤裸的罪女聽到“彈琵琶”三個字,頓時齊齊嬌軀一顫,臉上露出明顯的恐懼與痛苦之色。顯然她們當中有人曾經承受過這種酷刑,至今仍心有餘悸。
洛玉衡卻依舊保持着那極度羞恥的蹲姿,狹長的美眸微微低垂,長睫輕顫。她紅脣緊抿,絕美的俏臉上沒有露出太多表情,只是雪白的臉頰微微泛着紅潮,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雪臀都在輕微顫抖。那對佈滿鮮紅掌印的沉甸甸巨乳高高挺立,隨着呼吸劇烈起伏,乳鈴不時發出細碎的下賤響聲。紅腫外翻的騷屄在陽光下完全敞開,穴口一張一合,不時擠出晶瑩的淫水,順着沾滿凝固精斑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
沉默片刻後,洛玉衡終於紅脣輕啓,用略帶沙啞卻依舊帶着一絲清冷的聲音說道:“我要先喫飯。”
老鴇愣了一下,隨即呲着滿口黃牙大笑起來,笑聲尖利而刺耳:“好!喫飽了再受刑,就不容易昏過去了!省得你這妖女半途裝死。來人,給甲二十八上飯!”
洛玉衡聞言,狹長的鳳眸中閃過一絲隱忍的屈辱。她雪白的嬌軀依舊維持着雙手抱頭、雙腿大開的羞恥蹲姿,豐滿雪白的赤足腳跟高高翹起,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爲長時間保持這個姿勢而微微抽搐。那對肥美巨乳因緊張而更加突出,乳頭上的粗大乳環被拉扯得微微變形,銅鈴輕輕晃盪。
她知道,“彈琵琶”絕不會是簡單的鞭打那麼簡單,但爲了能喫上一頓飽飯、恢復些許體力去修煉《黑天書》,她必須先撐過這一關。
門口的嫖客們看着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絕世美人,此刻卻赤身裸體、滿身精斑、像母狗一樣蹲着求飯的模樣,眼中滿是興奮與獸慾,許多人已經迫不及待地摩拳擦掌,等待着接下來的“好戲”。
而洛玉衡低垂着眼簾,雪白的俏臉上滿是複雜的神色,既有身爲道首的尊嚴被徹底踐踏的痛苦,也有爲了活下去而不得不妥協的決然。那副既悽豔又倔強的模樣,在初秋的陽光下顯得格外動人心魄。
很快老鴇就端着一大勺黏糊糊、散發着濃重腥羶味道的肉粥走到洛玉衡面前。那粥是由粗糧、碎肉和不知名的油脂混合而成,顏色灰暗黏稠,像半凝固的漿糊,表面還漂着油花和幾根粗糙的肉絲。
“沒有碗筷?”洛玉衡看着那隻木勺,狹長的美眸中閃過一絲明顯的失落與無奈。她黛眉緊皺,那張絕美的俏臉瞬間蒙上了一層濃濃的悽苦與絕望。
她曾經是高高在上的人宗道首,一襲太極袍、執劍論道時何等尊貴。如今卻連最基本的進食器具都被剝奪。這種從雲端跌落到泥沼的巨大落差,讓她心底湧起深深的無力與悲涼。
“把你的兩隻小手捧起來,接着!”老鴇獰笑着命令道。
洛玉衡雪白的嬌軀輕輕顫抖着。這教坊司真的很殘酷,各自層出不窮的壓力,讓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洛玉衡依舊維持着極度羞恥的蹲姿,赤足腳掌用力着地,腳跟高高翹起,修長豐滿的雙腿大幅度岔開,將那紅腫外翻、還殘留着斑駁精斑的粉嫩騷屄完全暴露在陽光下;纖細不堪一握的腰肢向下彎成誘人弧度,肥美圓潤的雪臀高高撅起;雙手本該抱頭,卻不得不緩緩放下,合攏成一個簡陋的“碗”狀。
她那雙曾經執劍的纖細玉手,如今卻溼滑油膩,沾滿了自己透明黏膩的淫水和無數男人乾涸的濃稠精斑。手指間甚至還拉着淡淡的絲線,在陽光下閃着淫靡的光澤。
老鴇毫不憐惜地將那一大勺滾燙黏稠的肉粥直接倒在她掌心。滾熱的粥液瞬間溢滿她小小的手掌,有些還順着指縫和手腕滑落,滴落到她高高挺立的雪白巨乳上,沿着乳溝緩緩流下,弄得那對沉甸甸的肥乳更加溼滑油亮。
洛玉衡看着自己滿是污穢的雙手捧着這噁心的食物,俏臉瞬間變得煞白。她狹長的鳳眸中湧起強烈的屈辱與不甘,紅脣微微顫抖,眼尾泛起晶瑩的淚光。那曾經清冷高華的絕美容顏,此刻卻寫滿了難以言喻的無奈與悲涼。
連喫飯都要用這樣下賤的方式,自己真的……,已經墮落到這個地步了嗎?
“咕……!”聞着那濃重的油味,洛玉衡輕輕乾嘔了幾聲,雪白的嬌軀因爲噁心而輕輕痙攣。那對佈滿鮮紅掌印的巨乳劇烈晃盪,乳頭上的粗大“丁”字形乳環被拉扯得變形,銅鈴讓她厭惡的“叮鈴鈴”亂響。紅腫肥美的騷屄也跟着收縮了一下,又擠出一縷晶瑩黏膩的淫水。
但極度的飢餓最終壓過了尊嚴,她要活下去,她要修煉,她要晉升一品,奪回自己的一切。
洛玉衡紅脣顫抖着低下頭,將豐潤的紅脣貼到自己沾滿黏粥、淫水和精斑的手掌上,開始艱難地吞嚥起來。
“咕嘟,咕嘟,咕嘟~!”飢腸轆轆的她喫得極快,很快就把手裏的肉粥喫得七七八八,只剩下一些黏稠的殘羹、湯汁和混合着她自身淫水的污穢掛在掌心和指縫之間,髒兮兮的。
洛玉衡抬起狹長的美眸,她的手依舊保持着碗的形狀。
老鴇故意拖長音調,笑嘻嘻地問道:“嗯,還要?”
“嗯~!”洛玉衡羞臊地低聲回應。
此時她因爲長時間保持蹲姿,雪白豐滿的嬌軀前後輕輕盪漾,那對沉甸甸的肥美巨乳跟着劇烈晃盪,乳浪層層翻滾,腰肢纖細柔軟卻在強撐着不讓自己倒下。
“就一句‘嗯’打發我?那你應該怎麼說?”老鴇刻意刁難,眼中滿是戲弄的快意。
洛玉衡咬緊銀牙,絕美的俏臉漲得通紅,雪白的脖頸、耳根和胸前大片乳肉都染上羞恥的粉色。她紅脣顫抖着,最終低聲說道:
“求……,求您,再給一點!”
“您?作爲苦娼窯的婊子,你應該叫我什麼?”
洛玉衡黛眉緊鎖,狹長的鳳眸中閃過深深的屈辱與掙扎,最終聲音細若蚊吶,帶着濃濃的羞恥說道:“媽媽!”
“連着說!”老鴇笑容更加暢快。
“求,求媽媽,再、再給奴一點……!”洛玉衡羞臊得美頸通紅一片,聲音幾乎破碎。那副曾經高高在上的道首,如今卻赤身裸體、像母狗一樣蹲着求食、叫媽媽的悽豔模樣,充滿了極致的反差。
“好!不過你要先把手心上的殘羹全部舔乾淨,然後才能再給你。要知道,我們教坊司的糧食也是民脂民膏,由不得你們這些殺千刀的婊子浪費!”老鴇得意地說道。
“唔……!”洛玉衡看着黏在自己纖手上、混合着淫水和精斑的殘粥的食物,她咬了咬銀牙。剛剛那幾口熱粥雖然讓飢餓的胃稍微舒服了一些,但她不知道下一次進食要等到什麼時候。
於是,她狹長的美眸漸漸暗淡下來,帶着深深的無奈,伸出粉嫩溼潤的香舌,開始一點點舔舐自己的纖手。舌尖靈活地捲動着,將掌心、指縫間所有黏稠的食物殘渣、淫水和殘留的精斑全都捲入口中,一口一口艱難地吞嚥下去。
她雪白的俏臉通紅一片,眼尾淚光閃爍,那副認真而又屈辱地舔手的悽美模樣,讓門口的嫖客們幾乎要當場獸血沸騰。
早在洛玉衡被老鴇逼着捧手喫飯之前,苦娼窯門口就已經擠滿了躁動的嫖客。
其中一個身材高挑的男人格外顯眼。他頭戴寬沿斗笠,壓得極低,遮住了大半張臉,身旁跟着幾名僱來的鏢師護衛,強行擠開其他人,佔據了視野最佳的位置。
那個男人面容清秀,皮膚白皙細膩,下巴線條柔和。他一隻手始終在輕輕揉搓着一串菩提珠子,而那雙手……,也實在太過精緻修長,指節勻稱,指甲圓潤光潔,皮膚細嫩得幾乎能掐出水來,與他身上普通的黑布長衫形成了強烈的違和感。
那分明不是一雙屬於男人的手,而是屬於大奉第一美人慕南梔的那雙柔若無骨、令人羨慕的玉手。
慕南梔用菩提珠幻化成這個清秀高挑的男子模樣,特意起個大早在門口排隊。
她就是要親眼確認,這個被許七安深深懷疑是國師的“妖女”,究竟是不是她的閨蜜洛玉衡。
這幾日她幾乎天天前往靈寶觀,觀中的“洛玉衡”依舊風姿綽約,對她溫柔體貼,拉着她的手噓寒問暖,看似一如既往。可作爲最瞭解洛玉衡的閨中密友,慕南梔卻總覺得哪裏不對勁,那份溫柔太過周到,反而顯得有些刻意與疏離。真正的洛玉衡,是一個很毒舌的女人,特別是在她的面前。
於是,慕南梔來到了這座最污穢、最令人恐懼的苦娼窯。
當洛玉衡赤裸着雪白豐滿的嬌軀,像母狗一樣從窯洞裏爬出來時,慕南梔的心臟猛地一沉,呼吸幾乎瞬間停滯。
真的是她……。
即使全身一絲不掛、滿身精斑與掌印,即使乳頭上穿着下賤的粗大銅鈴,即使紅腫外翻的騷屄還不斷流着黏稠的白濁,洛玉衡那狹長的美眸裏依舊殘留着屬於人宗道首的冷傲與清高。她似乎比以前清瘦了一些,腰肢更顯纖細柔弱,卻也更顯楚楚可憐。那對沉甸甸的巨乳佈滿鮮紅掌印,乳暈腫脹發紫,粗大的乳環深深嵌入乳腺裏面,隨着她爬行的動作劇烈晃盪;纖細不堪一握的腰肢在保持蹲姿時彎成極致誘人的弧度,肥美雪白的雪臀高高撅起,紅腫肥嫩的肉穴完全暴露在陽光之下,穴口微微張合,不時擠出汁水。
慕南梔的指尖用力掐緊掌心的菩提珠,幾乎要將珠子捏碎。
她竟然真的被關在這裏!還被這麼多人這樣肆意羞辱……!
慕南梔看着洛玉衡好像一條母狗一樣蹲下,然後被逼着雙手合攏成碗狀,捧着那黏糊糊散發着怪味的肉粥,低下頭用紅脣去舔舐掌心殘渣的屈辱模樣,心疼得幾乎要滴血。
曾經那樣高潔、那樣驕傲的洛玉衡,如今卻要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用沾滿自己淫水和男人精液的纖手喫飯,還要叫那個惡毒的老鴇“媽媽”。
慕南梔的眼眶微微發熱,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堵住,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她看着洛玉衡伸出粉嫩香舌,一點一點將掌心那些混合着淫水、精斑和殘粥的污穢舔得乾乾淨淨。那雪白的俏臉通紅一片,眼尾泛着隱忍的淚光,狹長的鳳眸中滿是屈辱,卻依舊強撐着沒有徹底崩潰。那副悽豔而又倔強的模樣,讓慕南梔既心疼欲絕,又憤怒得想要立刻衝進去。
許七安果然沒有猜錯,靈寶觀裏的那個是假的!真正的你,竟然在這裏遭受這樣的折磨!
慕南梔很想馬上離去,但她還是沒有走,她要知道一會那老鴇還要用什麼“彈琵琶”的酷刑折磨自己的閨蜜。她要把自己的看到的一切都告訴許七安,讓他儘快去救洛玉衡。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