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天劫海錄】(4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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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4

掌按在了她的頭頂,帶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將她的臉深深地按進那令人窒息的深邃乳溝之中。

  “嗚!師、師傅!快放開我……悶死了!”顧歡兒掙扎着,聲音悶在柔軟的峯巒之間,含糊不清。那驚人的彈性和豐盈度,瞬間讓她明白了來者是誰。

  她甚至不需要用神識探查,這整個合歡宗會以這種方式“襲擊”她的,只有一個人——她的師尊,執事長老慕容傾月。

  果然,一陣銀鈴般,卻又帶着幾分成熟媚意的咯咯笑聲從頭頂傳來。慕容傾月按着徒兒的腦袋,讓她在自己胸前的豐滿中磨蹭了好一會兒,才心滿意足地鬆開了手。

  看着顧歡兒抬起頭,臉蛋被悶得紅撲撲的,鼓着腮幫子,一雙美目瞪得圓圓的,滿是羞惱和無奈,慕容傾月忍不住伸出纖指,颳了一下她挺翹的鼻子,笑道:“好了好了,別鼓着個包子臉了。也別到處亂找了,你那位可愛的小師弟,這會兒可不在這兒。”

  “哈?”顧歡兒眨了眨眼,沒反應過來。

  “軻辰他啊,一早就離開合歡宗,外出完成任務去了。”慕容傾月語氣輕鬆,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什麼?!”顧歡兒頓時急了,“爲什麼他沒提前告訴我?他要去哪裏?危不危險?不行,我也要去!”她說着,就要往外衝。

  慕容傾月眼疾手快,再次伸手按住了她的腦袋,像揉麪團一樣揉了揉她柔軟的髮絲,語重心長地說道:“哎呀,我這不是親自來通知你了嘛?安啦安啦……

  而且也不是什麼特別危險的任務,就是去南疆深處一趟。年輕人嘛,有時候也得放出去自己闖蕩闖蕩,見見世面。再說了,男人啊,可不能像養金絲雀一樣老是關在身邊哦~”

  顧歡兒氣鼓鼓地撅着小嘴,雖然知道師傅說得有道理,但心裏還是充滿了失落和擔憂。她剛想再爭辯幾句,小巧的鼻子忽然在空中輕輕嗅了嗅,眉頭漸漸皺起。她撇過眼,目光帶着幾分幽怨和懷疑,看向慕容傾月,聲音低了幾分:“師傅……你身上,有軻辰的味道。”

  那味道很淡,混合在慕容傾月本身馥郁迷人的體香和高級脂粉香氣之中,但顧歡兒對許軻辰的氣息早已熟悉到刻入骨髓,絕不會聞錯。而且這味道……不像是尋常接觸沾染上的,倒像是……更近距離的接觸,甚至殘留着一絲靈力交融後的氣息。

  “咳咳咳!”慕容傾月像是被嗆到了般,猛地咳嗽了幾聲,絕美的鵝蛋臉上飛快地掠過一絲極不自然的紅暈。她若無其事地後退了兩步,拉開與顧歡兒的距離,語氣變得飛快。

  “呃……這個……想必是剛纔去功勳殿交代任務細節時不小心沾上的吧。嗯,對,就是這樣!歡兒啊,爲師忽然想起還有幾件緊急宗務需要處理,你先自行修煉吧,不可懈怠!”

  說罷,不等顧歡兒再開口,慕容傾月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流光,幾乎是逃也似的迅速離開了許軻辰的洞府,只留下一縷若有若無的曖昧香風。

  顧歡兒站在原地,看着師傅消失的方向,又回頭看了看空蕩蕩的洞府,最終只能幽幽地嘆了口氣,失落地離開了。

  ……

  與此同時,泣血桃林的外圍,靠近瘴霧嶺的邊緣地帶。

  許軻辰一襲青衣,身形如劍,穩步行走在逐漸變得荒蕪崎嶇的山路上。合歡宗區域的濃郁靈氣在此地已逐漸稀薄,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南疆特有的、混合着草木腐爛和淡淡毒瘴的原始氣息。

  他放緩腳步,從懷中取出一枚溫潤的玉牌——這是臨行前功勳殿執事交給他的任務玉簡。神識沉入其中,詳細的任務信息浮現於腦海:

  【探查並獲取“隕情幽蘭”】

  下方是關於“隕情幽蘭”的詳細說明:此花乃南疆特有之奇異靈植,只生長於極陰之地,如上古宗門廢墟、古戰場遺址、人跡罕至的懸崖峭壁或幽深峽谷縫隙之中。

  其性極陰,能壓制情慾,平息心火,是煉製多種高階合歡丹藥的核心材料,尤其用於助人突破心魔、強化神識的雙修類丹藥,效果卓著。同時,它也能作爲某些特殊毒藥或強大幻術的媒介,甚至是一些輔助突破元嬰期丹藥的一味不可或缺的輔材。

  此花平日裏深藏地底,氣息不顯,極難尋覓。唯有在每年夏季最炎熱的那麼幾天,纔會進行短暫的陰陽調和,破土而出,綻放幽蘭。而最近,恰逢其開花之期。

  任務難度被標註爲:“築基巔峯爲最低限制,建議金丹期修士組隊前往。築基期修士應以探查消息、確定位置爲主,採集爲輔。”原因在於其生長之地,往往有強大的守護妖獸(至少金丹期層次)、天然形成的詭異幻陣,以及……同樣覬覦此花的其他勢力修士。

  許軻辰如今明面上顯露的修爲,正好是築基巔峯,符合接取此任務的底線規則。

  他的目光下移,看向任務發佈者:南疆林家。通過合歡宗功勳殿發佈。

  許軻辰對南疆林家有所耳聞。這是南疆一個傳承久遠、勢力強盛的修仙家族,並非傳統意義上的修仙宗門,而是以家族血脈爲核心,掌控着南疆相當一部分珍稀藥材、毒物的貿易,族中更培養着精通獨特治療術和蠱術的巫醫,底蘊深厚。

  同時,林家與南疆另一個頂級勢力——以丹道著稱的藥王谷,既有合作,也存在激烈的競爭。

  “隕情幽蘭”的採取,顯然就是競爭的一部分。林家爲了儘可能多地獲取這種稀缺材料,暗中藉助合歡宗這等大宗門的力量,發佈任務,讓宗門弟子爲其奔走,以此在資源爭奪中壓制藥王谷。當然,藥王谷必然也有其合作對象與反制手段,只不過那就不是許軻辰目前需要關心的事情了。

  許軻辰將玉牌收起,目光投向眼前瀰漫着淡淡灰白色瘴氣的山林——瘴霧嶺外圍。

  就在他準備繼續前行,正式離開合歡宗勢力範圍之時……

  瞬間,左側的密林中,一道極其隱蔽、迅疾如電的寒光毫無徵兆地暴起,直刺許軻辰的腹部丹田!這一擊狠辣刁鑽,時機把握得極佳,正是他心神剛從玉簡中收回、略顯鬆懈的一剎那。

  然而,許軻辰就像是背後長眼,或者說早已預料到一般。在那寒光及體的前一瞬,他腳下步伐看似隨意地一錯,身形以一個微妙至極的角度側轉,那凌厲的寒光便擦着他的衣角掠過,“嗤”的一聲將他身後一株碗口粗的樹木洞穿,傷口處瞬間覆蓋上一層薄薄的白霜。

  “什麼人?藏頭露尾的,滾出來!”許軻辰大喝一聲,周身靈力瞬間鼓盪,築基巔峯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形成一股無形的氣浪向四周擴散,震得周圍草木簌簌作響,落葉紛飛。

  隨着他的喝聲,樹林深處,三道黑色的身影緩緩走出。

  她們全身都籠罩在寬大的黑色夜行衣中,連頭髮都沒有露出一絲,臉上似乎施展了某種特殊的法術,蒙着一層扭曲光線的薄霧,讓人無法看清真實面容。

  但從那窈窕起伏、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來看,這三人分明都是女子。胸脯的飽滿弧度、腰肢的纖細、臀部的挺翹,在緊身夜行衣的勾勒下顯得格外醒目,充滿了一種青春矯健又帶着神祕誘惑的力與美。

  “大白天的穿夜行衣?就算是天色昏暗的霧林裏,也至少應該穿吉利服吧……”

  許軻辰心中默默吐槽。同時目光如電,快速掃過,判斷這三女年齡應該都不會太大。

  此刻,左側那位身材稍顯嬌小的黑衣少女,轉向中間那位身份明顯更爲尊貴的女子,微微躬身行禮,雖然聲音壓得極低,但以許軻辰的神識強度,還是清晰地捕捉到了那充滿歉意的低語:“小姐,屬下失手,請責罰。”似乎是因爲自己偷襲未能立刻拿下許軻辰而致歉。

  中間那位黑衣少女只是淡漠地輕輕“嗯”了一聲,聲音清冷悅耳,卻帶着一種天生的高傲和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冰珠落玉盤,雖只一字,卻已顯出其地位非凡。

  就這一聲輕嗯,卻讓許軻辰眉頭微挑。憑藉自身遠超同階的神識感知,以及《太虛陰陽訣》對女子氣息的敏銳洞察,光是聽這聲音,他幾乎就能斷定,這中間的女子,面紗之下定是一位容顏絕色的美人!而且帶着一種隱晦的清冷與皎潔……

  中間那位身份尊貴的女子並未親自出手,只是微微頷首。旁邊兩位黑衣少女立刻會意,身形一動,不再隱藏氣息,金丹期初期的靈力波動瞬間爆發出來,兩把如同秋水般瀲灩的長劍出現在她們手中,劍光吞吐,寒氣逼人。

  “看劍!”

  兩女配合極爲默契,一左一右,劍光交織成網,封死了許軻辰所有退路,凌厲的劍氣直取其周身要害。劍法迅捷凌厲,帶着一股冰冷的殺意。

  許軻辰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他並未立刻動用真實修爲,而是繼續將自身修爲壓制在築基巔峯,僅以精妙的身法在劍光中穿梭閃避。他的《游龍戲鳳步》已臻化境,身形如鬼魅,每每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劍鋒。

  “兩位姑娘,這又是何必呢?”許軻辰一邊閃避,一邊開口,聲音帶着一絲慵懶的笑意,“如此窈窕的身段,舞刀弄劍未免太煞風景。不如放下兵器,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深入交流’一番?保證比打打殺殺有趣得多。”

  兩女聞言,劍勢微微一滯,顯然沒想到這賊子如此無恥,戰鬥中竟還敢出言調戲,果然是合歡宗的賊子!尤其是許軻辰的話語中似乎帶着某種奇異的魔力,撩撥着她們的心絃,讓她們心神微蕩。

  就在左側少女一劍刺空,舊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際,許軻辰身影如煙般滑到她身側,手掌快如閃電地在她那挺翹富有彈性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

  “啪!”一聲清脆的肉響在林間迴盪。

  “呀啊!”

  那少女渾身猛地一顫,如同被電流擊中,驚呼一聲,整個人都僵住了,露出的耳根瞬間變得通紅。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戰鬥中被人……拍了屁股?!

  “嘖嘖,手感不錯,彈性十足。”

  許軻辰輕笑一聲,已然滑開,恰好避開了另一女含怒刺來的劍鋒。他甚至還有閒暇將剛纔拍臀的手指放到鼻尖輕嗅了一下,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嗯……處子幽香,混合着香汗的活力,真是令人心曠神怡。”

  “淫賊!我殺了你!”那被拍了臀的少女羞憤欲絕,劍法頓時變得有些凌亂,不顧一切地攻向許軻辰。

  另一女見狀,急忙加強攻勢策應。

  許軻辰卻如同戲耍孩童,在兩人愈發急躁的攻勢中游刃有餘。一次交錯而過的瞬間,他的手指如同不經意般,在那名未曾被“照顧”的少女腰間敏感地帶輕輕一拂而過。

  那少女也是渾身一顫,如同觸電,腰肢一軟,劍招差點變形,臉上雖看不清表情,但急促的呼吸和瞬間泛紅的脖頸暴露了她的羞惱。

  “呵呵,這位姑娘的腰肢更是柔軟纖細,想必舞姿一定很美。”許軻辰的聲音如同魔音灌耳,繼續騷擾着她們的心神。

  就這樣,許軻辰憑藉詭異的身法和無恥的淫語騷擾、拍臀撫摸等小動作,將兩女戲耍得團團轉。她們空有金丹初期的修爲和精妙劍法,卻連許軻辰的衣角都難以碰到,反而被各種佔便宜,心神激盪之下,破綻越來越多。

  被調戲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那名最先被拍臀的少女終於徹底暴走。羞憤衝昏了她的理智,她嬌叱一聲,體內靈力瘋狂湧入長劍,劍身瞬間覆蓋上一層冰冷的白霧,周圍氣溫驟降!

  “冰封刺!”她不顧一切地使出了壓箱底的冰系法術,一道凝練至極的冰寒劍氣脫離劍尖,帶着刺骨的寒意射向許軻辰。

  然而,這一招使出,她功法運轉的痕跡也徹底暴露出來。那清冷皎潔,帶着月華般氣息的靈力波動,雖然混合在冰寒劍氣中,但仍被感知敏銳的許軻辰瞬間捕捉並分析。

  “哦?原來是……”許軻辰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不再閃避,面對那激射而來的冰封劍氣,只是輕輕抬起手,伸出兩根手指。

  “鏘!”

  一聲輕響,那凌厲的冰寒劍氣,竟被他用兩根手指穩穩夾住,不得寸進!劍氣上的寒意試圖蔓延凍結他的手指,卻被一層無形的陰陽靈力輕易化解。

  下一秒,許軻辰手指微微用力,“啪嚓”一聲,那冰封劍氣竟被他直接捏碎,化爲漫天冰晶飄散。

  這一幕,讓兩名黑衣少女徹底驚呆了,連那位一直淡漠觀戰的壓陣女子,身形也微不可查地晃動了一下,顯然內心極不平靜。築基巔峯,徒手捏碎金丹初期的法術攻擊?這簡直聞所未聞!

  許軻辰輕笑着,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冰屑,好整以暇地問道:“好了,遊戲到此爲止。三位女俠,莫非是月華閣的人?無故襲擊我合歡宗弟子,所爲何事啊?莫非是看上在下,想搶回去做壓寨夫君?”

  他直接點破了對方的身份。那清冷皎潔的月華屬性靈力,與顧歡兒曾經給他科普過的、合歡宗的老對頭月華閣的功法特徵完全吻合。

  三女身體同時一僵,沉默不語,只是握劍的手更緊了,戒備之意提升到了頂點。中間那女子眸中的寒光似乎更盛了幾分。

  “不肯說?”許軻辰聳聳肩,“那就沒辦法了,只好請三位留下來‘好好談談’了。”

  話音未落,許軻辰周身氣勢猛然一變。一股遠超築基巔峯,赫然達到金丹期的強大靈壓沖天而起,攪動了周圍的霧氣!他手中清光一閃,那柄得自慕容傾月、尚未怎麼飲血的桃花引情劍已然在手。

  劍身輕顫,發出細微的清鳴,凌厲的劍意鎖定了前方三女。

  三名黑衣女子再次被震驚了,築基期瞬間變成金丹期?這傢伙一直在隱藏實力!她們心中警鈴大作,意識到可能踢到了鐵板。

  中間那位壓陣的女子終於無法再保持淡定。她向前踏出一步,一股更強的冰冷靈壓釋放開來,試圖壓制許軻辰。她手中並未持劍,但一雙纖纖玉手已然抬起,指尖有月華般的光芒流轉,顯然修煉有極其厲害的徒手法術。

  然而,許軻辰要的就是她動手!他之前的一切作爲,包括暴露金丹修爲,都是爲了逼迫這位實力最強的壓陣者出手。就在她動身的瞬間,許軻辰動了。

  他身影彷彿化作一道撕裂霧氣的青色閃電,手中青鋒劍剎那間斬出數十劍!每一劍都看似簡單直接,卻蘊含着精純無比的陰陽靈力,劍勢凌厲無匹,劍氣縱橫交錯,竟給人一種直逼元嬰、無法抵擋的恐怖感覺!

  那壓陣女子顯然沒料到許軻辰的劍勢如此恐怖凌厲,臉色驟變。她原本準備的擒拿法術被迫中斷,倉促間雙手連連拍出,道道月華般的掌印浮現,試圖抵擋化解那漫天劍氣。

  然而,許軻辰這看似全力攻向她的劍招,實則暗藏玄機。就在她的掌印與劍氣即將碰撞的剎那,那些凌厲的劍氣突然如同擁有了生命般,猛地爆裂開來,化作無數道細如牛毛、更加靈活刁鑽的小型劍氣,如同狂風暴雨般繞過她的防禦,精準地射向旁邊的兩名少女!

  這一下變招極其突然,速度又快得不可思議。那壓陣女子驚呼一聲,變招已然不及。

  “嗤嗤嗤嗤!”

  一陣布帛撕裂的清脆聲響接連響起。

  只見那無數道細小劍氣如同擁有靈性一般,並未傷及兩女的身體,卻精準無比地將她們身上的黑色夜行衣切割得支離破碎!

  黑色的碎布如蝴蝶般紛飛飄落。霎時間,大片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暴露在清晨的光線下,晃人眼球。

  兩女驚呼尖叫,下意識地想要用手臂遮擋。但劍氣太過密集巧妙,她們身上的衣物幾乎被徹底剝落殆盡!

  左邊那名少女,夜行衣從上至下被切開,露出下面穿着的月白色貼身小衣。但小衣的肩帶和腰側也被劍氣劃斷,頓時鬆垮下來,一對飽滿挺翹、形狀完美的雪乳幾乎彈跳而出,頂端的粉嫩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誘人至極。下身的褲子更是化爲碎片,修長筆直的雙腿完全暴露,雙腿之間那肉縫上方,竟莫名沾着些許露珠,若隱若現。

  右邊那名少女情況更糟,她外面的夜行衣和裏面的淺青色肚兜竟被劍氣從中間精準地一分爲二,頓時兩團碩大渾圓的乳球毫無遮掩地蹦躍出來,乳波盪漾,頂端的嫣紅蓓蕾因爲驚嚇已然硬挺而立,如同雪峯上的紅梅。下身的褻褲同樣破碎,露出光滑平坦的小腹和那雙併攏也難以完全遮掩春光的纖柔玉腿。

  春光乍泄,兩女滑嫩如脂的肌膚在陽光下閃爍着象牙般的光澤,因爲驚恐和羞憤,肌膚上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更添豔色。那壓陣的女子見狀,又驚又怒,嬌叱一聲,身上月華大盛,試圖直接擒住許軻辰。

  然而,就在這極度混亂和羞辱的時刻,那名幾乎全身赤裸、雙乳暴露的少女,因極度的羞憤和驚嚇,體內靈力失控般爆發,周身不由自主地綻放出一圈清冷皎潔的月華光輝。

  雖然她是爲了遮擋身體,但顯然還是造成了靈力失控。即便立刻就被那壓陣女子急忙釋放的一道更濃的月華掩蓋下去,但她也因此失去了捉拿許軻辰的契機。

  此刻,許軻辰身形已然飄然後退,落在了數丈之外。他手持一枚用於逃離的傳送玉符,好整以暇地看着手忙腳亂的三女。

  襲擊失敗,兩名同伴又近乎全裸,春光盡泄,還被對方窺破了自己的來路。那壓陣女子無奈之下,只好迅速從儲物法器中取出兩件斗篷,扔給幾乎快要羞暈過去的同伴,將她們裸露的嬌軀緊緊裹住。她看了一眼站在原地、嘴角含笑的許軻辰,眼中充滿了忌憚、憤怒和一絲不甘。

  她低聲安慰了那名泄露了月華光輝、正在啜泣道歉的少女一句:“無妨,不全是你的錯。此人詭異,暫且撤退。”

  說罷,她深深地看了許軻辰一眼,似乎要將他的樣子牢牢記住。隨後,她一手一個,扶住兩名幾乎站立不穩的同伴,身上月華再次一閃,三人的身影如同融入水中的月光般,迅速變淡,下一刻便徹底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縷淡淡的、清冷的月桂香氣。

  許軻辰並未追擊。他收起桃花劍,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們消失的方向。

  “月華閣……”他低聲自語。對此宗門,他早有耳聞。位列“四閣”之一,是堅定的正道宗門,門規森嚴,只招收女弟子,其功法多以冰系、水系爲主,尤以修煉清冷皎潔的月華之力著稱。與合歡宗採補雙修、縱情極樂之道截然相反,乃是水火不容的仇敵關係。

  即便合歡宗近年來努力洗白,躋身半正半魔之列,這兩大宗門之間的宿怨也未見絲毫緩和,門下弟子在外相遇,往往便是刀劍相向。

  據說月華閣的總壇位於東海深處一座極爲隱蔽的“月華仙島”之上,因其獨特的收徒規矩,總壇規模並不宏大。但也正因這“只收女子”的規矩,爲了廣納人才,她們在中州繁華之地和南疆險峻之處都設有分部,專門吸納那些天賦不俗、卻又因種種原因未被其他大宗門看中的女修。

  “我前腳剛出宗門,後腳就被精準伏擊……時間、地點拿捏得如此之準,絕非巧合。宗門內,有人泄露了我的行蹤。”

  可自己出來執行任務是偶然起了性子,而且接取任務時僅在功勳殿有記錄,但能調動月華閣的人在外埋伏,絕非普通弟子所能辦到。知道他會在這個時間點離開宗門的,除了功勳殿的執事弟子,便只有那幾位有權查看任務詳情,幫自己做了修爲擔保的幾位長老知道。

  “是有長老看我不順眼,想借刀殺人?”他腦海中迅速閃過幾位可能的面孔。

  許軻辰甚至荒謬地想到了花想容,自己之前可是鴿了她的邀約。但隨即他又暗自搖頭失笑,據他所知,月華閣那羣自詡清高的女人,最厭惡、最鄙夷的,恐怕就是合歡宗內以媚骨天成、豔名遠播著稱的花想容一脈了。雙方合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花想容就算要“教訓”自己,也斷不會找上死對頭。

  思緒紛雜,線索卻太少。敵暗我明,一時間也難以理清頭緒。

  “罷了,”許軻辰深吸一口南疆潮溼而帶着草木腥氣的空氣,將雜念壓下,“空想無益。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他不再糾結於幕後黑手,當務之急是完成“隕情幽蘭”的任務。這南疆深處,危機四伏,剛剛的小插曲不過是開胃菜。他身形一動,便如青煙般繼續深入瘴霧嶺,身影迅速被愈發濃重、變幻莫測的灰白色瘴氣所吞沒。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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