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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4
我從衛生間門口走出來,臉上還掛着那種解決完人生大事後的舒爽和愜意。
我的腳步不急不緩,甚至還帶着幾分故意的拖沓,像一個巡視自己領地的君王,重新回到了牀邊。
我悄悄地爬上了她的牀,再一次,在她的身側躺了下來。
月光從陽臺的窗戶灑進來,在她赤裸的身體上鍍上了一層朦朧的、聖潔的銀輝。而我,就是那個準備褻瀆這尊聖潔雕像的惡魔。
我靜靜地看着她的臉。
這一次,我捕捉到了一絲新的情緒。
在她那張因爲極力忍耐而繃緊的漂亮臉蛋上,不再只有憤怒和屈辱。
我能很明顯地察覺到,在她那微微蹙起的眉頭,和那抿得死緊的嘴脣之間,竟然還帶上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委屈。
喲,怎麼還委屈上了?
我心中樂不可支。
是因爲我把你一個脫光了晾在這裏,自己跑去“上廁所”,讓你感覺被無視了?
被冷落了?
在你最緊張、最期待的時刻,我卻突然離場,讓你這隻驕傲的小野貓,體會到了什麼叫求而不得?
這種委屈,可比單純的憤怒,要有趣得多了。
我伸出手,像是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重新覆蓋上了她那對挺拔的、充滿彈性的乳房,不輕不重地揉了揉,像是在對她說:好了好了,別委屈了,我回來了。
感受着我手掌的溫度,她那緊繃如鐵的身體,似乎這才終於又漸漸放鬆了一點點。
但,這就完了嗎?
當然不。
我嘴角一勾。
我還有大禮沒送上呢。
我另一隻手悄悄地伸進口袋裏,掏出了一樣冰涼的、圓柱形的小東西——一隻我白天特意從蘇晚晴桌上“借”來的,可擦洗的兒童繪畫用記號筆。
“啪嗒!”
我故意當着她的面,用牙齒咬開了筆帽,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在寂靜寢室裏格外響亮的聲響。
我看到,她那剛剛放鬆了一點的身體,又一次猛地僵住了!眼睫毛開始瘋狂地顫抖,暴露了她此刻內心的驚濤駭浪。
你要幹什麼?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彷彿已經聽到了她內心的尖叫。
我慢悠悠地,捏着那支筆,像捏着一把即將進行創作的手術刀,緩緩地來到了她的胸前。
筆尖冰涼的觸感,落在了她右邊乳房溫熱的皮膚上。
她的身體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喉嚨裏發出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彷彿小獸受傷般的嗚咽。
我沒有理會。
我開始了我的創作。
我以她那顆早已挺立的、淺褐色的乳頭爲中心,慢悠悠地,一筆一劃地,畫下了一個精緻的、帶着蕾絲花邊的罩杯。
然後,又如法炮製地,在她左邊的乳房上,畫下了另一半。
最終,我在兩個“罩杯”之間,畫上了一個小巧的蝴蝶結,將它們“連接”在了一起。
大功告成。
一件獨一無二的、直接畫在她身體上的、羞恥的黑色“奶罩”,就這麼誕生了。
整個過程中,我能感覺到她已經徹底崩潰了。
她的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從她那緊閉的眼角,甚至滑出了一滴晶瑩的、代表着屈辱的淚水,悄無聲息地沒入了她的髮間。
但她還是倔強地,死死地,沒有醒過來。
她依舊在用她最後的那點意志力,維持着她那可笑的“演員的自我修養”。
這很好。
我很感動。
太敬業了。
我收起記號筆,欣賞着我的傑作,然後俯下身,在她耳邊,用只有魔鬼才會使用的、充滿了讚許的語氣,輕聲說。
“畫得不錯吧?尺寸剛剛好呢。”
我的“創作”並未就此結束。
欣賞完胸前那對完美的“蕾絲奶罩”後,我的目光和手中的記號筆,一起緩緩地、充滿了惡意地,向她身下那片更神祕、更敏感的地帶移動。
我準備開始掰開她那雙因爲緊張而併攏的修長雙腿。
但就在我的手觸碰到她大腿內側溫熱的皮膚時,我感覺到了一絲抵抗。
她那雙充滿了爆發力的腿部肌肉,下意識地繃緊了,帶着一種有意識的、屬於運動員的本能抗拒,阻止着我的入侵。
哦?都到這個時候了,還要垂死掙扎一下嗎?
我心中冷笑,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大了幾分。
那點微不足道的抵抗,在我絕對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我終究還是不帶任何憐惜地、強硬地,將她那雙完美的雙腿分開了,讓她以一種更加羞恥、更加門戶大開的姿態,呈現在我的面前。
我假裝無奈地嘆了口氣,把嘴脣湊到她耳邊,用一種只有她能聽見、充滿了“痛心疾首”的語氣,自言自語。
“哎呀,這小姑娘也是,怎麼睡覺連內褲都不穿呢,這成何體統?這要是着涼了怎麼辦?萬一被什麼壞人看到了怎麼辦?”
我的聲音裏充滿了“擔憂”,彷彿我纔是那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正人君子,而她是個不懂事、不愛惜自己的壞孩子。
“哎呀,得虧是有我神筆馬良在啊。”
我再次打開了那支黑色記號筆的筆帽,冰涼的塑料筆尖,這一次,直接點在了她那片最柔軟、最嬌嫩的肌膚旁邊上。
她的身體像是被蠍子蟄了一下,猛地一抖!
那雙剛剛被我分開的腿,劇烈地顫抖着,似乎想重新合攏,卻又在最後一刻,用強大的意志力強行抑制住了這個動作。
我完全無視了她的反應,開始了我的第二幅“傑作”。
我溫柔地、輕輕地,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在她的隱私部位,一絲不苟地,幫她“畫”上了一條精緻的、鏤空的、帶着蕾絲花邊的內褲。
每一筆都畫得那麼仔細,彷彿我不是在進行羞辱,而是在完成一件神聖的藝術品。
畫完之後,我又退後一步,像個藝術家一樣審視着我的作品。
不行,還不夠。
感覺還缺點什麼……缺了點睛之筆,缺了點足以徹底擊垮她精神防線的東西。
我再次俯下身,這一次,我的目光鎖定在了她小穴左右兩側、大腿根部那兩片最白皙、最光滑的皮膚上。
我用一種近乎雕刻般的專注,提起了筆。
我在她右邊的大腿根部,一筆一劃地,寫下了一個清晰的——“正”字。
寫完,我又來到左邊,用同樣的方式,寫下了另一個——“正”字。
一筆一劃,清晰無比。
這兩個字,像兩個燒紅的烙印,狠狠地燙在了她的身體上,也燙在了她那顆高傲的心上。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塗鴉,而是記錄,是計數,是最赤裸裸的、將她身爲“獵物”的事實擺在她面前的終極羞辱。
我點點頭,終於心滿意足地收起了筆。
“嗯,這樣就差不多了。”
我再次看向她的臉,想看看我這番驚世駭俗的“創作”,到底帶來了怎樣的效果。
這一次,我發現,她那雙總是抿成一條冷淡直線的嘴脣,已經被她自己咬得死緊,泛着蒼白的顏色。
而她那雙緊閉的眼角,終於,再也無法抑制地,沁出了幾滴晶瑩的淚水。
那淚水無聲地滑落,沿着她緊繃的臉頰曲線,滴落在深色的枕套上,留下了一小塊溼潤的痕跡。
第11章
“差不多該辦正事了。”
我低聲說,像是在宣佈一場漫長審判的結束。
我將那支立下了汗馬功勞的記號筆隨手扔在牀頭,然後緩緩地脫下了我的衣服,讓自己也變成了一絲不掛的狀態。
我低頭看了看她。
那具年輕健美的酮體,此刻被我用黑色記號筆畫上了滑稽又色情的塗鴉,胸前是歪歪扭扭的“蕾絲奶罩”,小腹下方是同樣粗糙的“鏤空內褲”,大腿根部還有兩個醒目的“正”字。
這副景象,實在是充滿了荒誕又淫靡的美感,讓我嘴角的笑意無論如何也壓抑不住。
我俯下身,將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陰莖,精準地抵在了她那雙腿之間,那片被我“畫”上了內褲的、緊閉的穴口上。
我能感覺到,在我的前端接觸到她最私密之處的瞬間,她的身體一下子就僵硬了!那種緊繃,是從腳趾尖傳導到頭髮絲的、徹底的僵直。
我沒有着急進去。
我就保持着這個姿勢,一動不動,像一個即將按下核彈發射鈕的將軍,享受着這最後幾秒的、極致的寧靜與緊張。
果不其然。
僅僅是這樣用我的陰莖隔着體液頂着她,那本應緊閉的穴口,就開始不受控制地、自發地,慢慢分泌出溼滑的液體。
我甚至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溼意,正在一點點地浸潤着我的前端。
好傢伙,身體真是誠實得可怕啊。
我深吸一口氣,不再等待,腰部緩緩發力,開始慢慢地向裏深入。
“嗯……”
她喉嚨裏發出一聲細微的、被堵住的悶哼。
她的甬道夾得非常、非常的緊,簡直就像是在用最強韌的肌肉對我進行抵抗。
常年運動帶來的強大身體素質,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我的進入過程變得十分困難,每前進一寸,都能感覺到那層層疊疊的嫩肉在對我進行頑強的絞殺和阻攔。
我故意停了下來,只進去了一個頭部。然後,我輕聲的用一種充滿了“自責”和“懊悔”的語氣,長長地嘆了口氣。
“哎,我是不是太過分了?”我自言自語,聲音控制在只有她能聽見的範圍內,“她這個樣子……完全就沒準備好啊,一點也不放鬆,看來是我太心急了。還是算了吧,這樣進去,她明天怕是牀都下不來了。”
說着,我便裝模作樣地,打算將那好不容易纔擠進去的頭部給退出來。
但就在我即將完全退出的前一刻。
那股一直絞殺着我的、頑固的抵抗力,突然之間,消失了。
就好像一個緊握的拳頭,突然認命般地鬆開。她那緊緻無比的甬道,在一瞬間,奇蹟般地放鬆了下來,甚至還帶着一絲討好似的、主動的舒張。
我心中狂笑。
好你個林小滿!
你這隻嘴硬到最後關頭的驕傲小野貓,終究還是敗給了你的身體,敗給了你那不想讓“遊戲”中斷的、該死的“敬業精神”!
真是人死了,嘴都是硬的!
既然你已經放棄抵抗,那真正的懲罰,現在纔要開始。
我不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腰部一沉,便準備將這漫長的前戲推向高潮。
我繼續前進。
那灼熱的頭部,帶着我的意志和她身體的期待,再次突破了那片已經泥濘不堪的溼地,碰到了那股柔軟而堅韌的阻礙。
處女膜。
我稍微試着用了點力。
下一秒,一股尖銳的、被死死絞住的劇痛,從我的前端猛地傳來!
我靠!
我心中暗罵一聲,整個人都疼得一哆嗦。
她那該死的、充滿了運動員力量的陰道,竟然再一次、毫無徵兆地、死死地夾緊了!
那股絞殺的力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都要狠,彷彿是在對我剛纔的種種暴行進行最直接、最原始的報復!
這一下,疼得我差點叫出聲來。
我趕緊像被烙鐵燙到一樣,飛快地將我的陰莖退了出來,低頭一看,那飽滿的頭部已經被她夾得通紅,甚至有點發紫。
我捂着我的兄弟,一邊輕輕地揉着,一邊倒抽着冷氣。
我再看林小滿,她依舊閉着眼睛,平靜地躺在那裏,彷彿剛纔那一下能把鐵棍夾斷的致命絞殺,跟她沒有半點關係。
好傢伙,你還跟我玩這一套?我都給你臺階下了,你還給我上強度?
我心中又好氣又好笑,你這該死的、無處安放的勝負欲啊!
行,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我長長地、帶着滿腹“委屈”和“挫敗”地,輕聲嘆了口氣,聲音不大,卻剛好能清晰地傳進她那對豎起來的耳朵裏。
“看來還是不行啊……這傢伙,也太難進了,跟個鐵鉗似的。”
我一邊揉着我受傷的兄弟,一邊用一種心有餘悸的語氣,低聲自言自語。
“這萬一要是給她整醒了怎麼辦?那我不是死路一條?不行不行,不能冒這個險。”
說到這裏,我故意停頓了一下,視線的餘光掃過對面蘇晚晴的牀鋪,然後用一種彷彿下定了決心的語氣說道:
“今晚還是找別人吧……不知道晚晴睡死了沒,她應該……比較軟一點。”
我的聲音,就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準地,一刀一刀地,凌遲着她那可憐的、高傲的自尊心。
說完,我便裝模作樣地挪動身體,作勢要從她的牀上爬下去。
但就在我半個身子都已經探出牀沿的時候,我又突然停住了,像是內心在進行着激烈的掙扎,然後用一種充滿了不甘和猶豫的聲音,再次低聲自言自語:
“不甘心啊……都到這一步了,照片也拍了,畫也畫了……”
我回過頭,最後看了一眼她那張依舊緊繃着的臉。
“要不……最後再試一次?”
我的話音剛落,雖然她依舊一動不動,但我卻眼尖地看到,那張畫着可笑“鏤空內褲”的、溼滑泥濘的穴口,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分泌出更多、更晶瑩的愛液,順着她的大腿緩緩流下,在深色的牀單上,留下了一道更加醒目的、充滿了屈辱與邀請意味的痕跡。
我再次俯下身,將那根因爲剛剛的劇痛而有些疲軟,但此刻又重新昂揚起來的陰莖,對準了那片已經完全做好準備的溼熱之地。
我再次嘗試着進入,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將我的頭部擠進去。
當那灼熱的前端再一次碰到那層堅韌的、代表着少女貞潔的阻礙時,我停了下來。
我湊到她的耳邊,用一種彷彿是在給自己打氣的、充滿了期待的語氣,低聲說:
“加油,爭取一次突破。”
我這句話,是說給她聽的,也是說給我自己聽的。
我明顯地看到,在我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的呼吸猛地靜止了一下,那對畫着可笑塗鴉的乳房也停止了起伏。
她似乎也在爲這即將到來的、決定性的時刻做着準備。
但我心裏,還真有點犯怵。
我比誰都清楚林小滿的身體素質有多恐怖。
萬一這一下的劇痛超出了她的忍耐極限,她那運動員級別的肌肉在一瞬間應激收縮……我這兄弟,怕不是真的要當場交代在這裏,光榮“殉職”。
算了,賭一把!
我深吸一口氣,將所有顧慮都拋到腦後,腰部肌肉猛地繃緊,用盡全身的力氣,朝着那道最後的關卡,狠狠地、決絕地,往前一挺——
意料之中那足以讓我再次彈射起步的劇痛,並沒有傳來。
我的前端,只是感受到了一層極其輕微的、彷彿捅破一層溼潤窗戶紙般的阻力,隨即,便暢通無阻地、無比順滑地,一頭扎進了那溫暖、緊緻、溼滑的甬道深處。
我……進去了?
就這麼……順暢地突破了這個最終關卡?
我甚至都沒有感覺到她的小穴有任何一絲因爲疼痛而產生的收縮,那層處女膜就好像根本和她的身體沒有關係一樣,脆弱得不堪一擊。
怎麼回事?
我愣住了,保持着整根沒入的姿勢,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向她的臉。
這一看,我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的臉,已經被極致的痛苦給徹底扭曲了。
那雙好看的秀眉死死地擰在一起,嘴脣被牙齒咬得沒有一絲血色,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大顆大顆地從她的鬢角滑落。
她那雙手,此刻更是緊緊的攥着,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掌心的嫩肉裏,彷彿在用這種方式來轉移那撕裂般的疼痛。
她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可她,卻沒有把這份痛苦,附加一分一毫到我的身上。
在那劇痛來襲的瞬間,她不僅沒有像本能那樣夾緊,反而用她那鋼鐵般的意志力,強行命令着自己的身體,將那最柔軟、最脆弱的地方,完全地、徹底地,爲我放鬆,爲我敞開。
她怕她身體的本能反應,會像剛纔那樣,把我夾傷。
我愣愣地看着她那張因痛苦而扭曲,卻又因爲這份“溫柔”而顯得無比聖潔的臉,心中彷彿被什麼東西重重地擊中了一下。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着震撼、心疼、和無上征服感的複雜情緒,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
我忍不住在心裏爲她大聲喝彩:
小滿,你他媽的……
……
是真純爺們啊!
我伸出手,輕輕地,爲她擦去額角的冷汗,然後俯下身,在她那因痛苦而顫抖的、滾燙的臉頰上,印下了一個溫柔的吻。
隨着我的這個吻落下,她那一直緊繃的、劇烈顫抖的身體,才彷彿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慢慢地、一點點地,開始放鬆下來。
她的眼角,再次有淚水滑落。但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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