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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4
她竟然說,她有成就感嗎……
她竟然說她自己是騷逼嗎?
我握着手機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我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軟體動物,癱倒在自己的椅子上。
不知道爲什麼,感覺有點心累啊。
寢室裏的氣氛,一如既往的“和諧”。
蘇晚晴像只快樂的小倉鼠,咔嚓咔嚓地啃着薯片,看到我回來,還熱情地把薯片袋子遞到我面前。
宋知意依舊抱着那本厚厚的詩集,安靜地坐在角落,彷彿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
她的視線與我短暫交匯,隨即又像受驚的蝴蝶般迅速飛走,落回了書頁上。
嗯,她應該知道我今天要對她下手了。
而今天論壇事件的女主角——林小滿,則在自己的座位上,一邊面無表情地敲打着筆記本電腦,一邊用那雙殺氣騰騰的鳳眼,時不時地飛我一記眼刀,彷彿我是什麼不共戴天的仇人。
至於這場大戲的幕後總導演,葉清疏,她正優雅地整理着自己的桌面,臉上掛着那副萬年不變的、完美無瑕的溫柔微笑,彷彿一個慈愛的聖母,關懷着她迷途的羔羊們。
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樣子,她甚至還主動挑起了話頭,關切地看向林小滿:“述言學長好像有心事呀,小滿,你是不是欺負咱們學長了?”
林小滿那張冰山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絲顯而易見的委屈和納悶:“哈?我欺負他?”
我無力地擺了擺手,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沒事,小滿沒欺負我,反而是我對不起小滿。小滿,我跟你道歉吧。”
聽到這話嗎,林小滿愣了一下。
她的臉頰微微一紅,隨即又立刻板起臉,衝着我“嘖”了一聲:“切,誰要你的道歉啊,娘們唧唧的。”
我苦笑着,不再說話,徑直走回自己的牀位,把自己重重地摔在了牀上。
成就感……
葉清疏她竟然他媽的說她有成就感!
一陣深深的無力感和挫敗感,如同冰冷的海水,將我徹底淹沒。
我躺在牀上,用手臂蓋住眼睛,腦子裏亂成一團漿糊。
我甚至在想,要不今晚就這麼算了吧?
去他媽的裝睡遊戲,去他媽的校花,老子不幹了,老子不陪你們玩了!
休息休息也好,反正現在進度已經很快了。
但這個念頭,只在我的腦海裏停留了不到三秒鐘。
幹!
有逼不操是混蛋!
就當上班了。
對,上班。
我深吸一口氣,從牀上坐了起來,從牀頭的桌子上,拿起了那個畫着可笑卡通圖案的蚊香盤,和那根被葉清疏稱爲“催眠蚊香”的道具。
我面無表情地,點燃了它。
隨着青色的煙霧嫋嫋升起,那股熟悉的、淡淡的檀香味在寢室裏瀰漫開來。
這是信號。
是演出開始的信號。
寢室的燈,在十點半準時熄滅了。世界陷入一片黑暗與寂靜,只剩下窗外透進來的、朦朧的月光。
我躺在牀上,靜靜地聽着。
我聽到了蘇晚晴那故意加重的、均勻的呼吸聲,彷彿生怕我聽不見她“睡着”了。
我聽到了林小滿那帶着一絲不甘的、略顯急促的鼻息,她似乎還沒從白天的羞憤中完全平復。
我甚至能想象出,在黑暗中,葉清疏那張永遠完美的臉上,此刻正噙着一抹怎樣玩味的笑容。
去他媽的。
該上班了,演員先生。
我從牀上悄無聲息地爬了起來,動作輕柔得像一隻深夜的貓。
我的目標很明確。
就是那個此刻正安靜地躺在牀上,扮演着“無辜睡美人”角色的文學少女——宋知意。
這是“導演”給我安排的劇本,我這個“男主角”,總得敬業一點,把戲演完,不是嗎?
我一步一步地,朝着寢室門左側,靠陽臺的那個牀位走去。
我爬上了牀梯。
月光透過陽臺,在她身上鍍上了一層聖潔的銀輝。
她側躺着,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在枕頭上,身上穿着一套保守的、白色的棉質睡衣,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幅安靜的、不容驚擾的古典畫。
我站在她的牀邊,看着她那張恬靜美好的睡顏。
我的心中,再也沒有了最初侵犯她時的那種緊張、刺激和罪惡感。
剩下的,只有一片麻木的、如同履行公事般的平靜。
我緩緩地,伸出手,輕輕地撩開了蓋在她身上的那層薄薄的空調被。
她的呼吸依舊平穩而悠長,彷彿對即將發生的一切,毫無察覺。
我的腦子裏一片混沌,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叫囂。
上班,上班。
把今天的工作做完,然後下班。
我像一個熟練的、毫無感情的流水線工人,開始處理面前的“零件”。
我掀開她的被子,她的身體在月光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我脫掉了她的睡褲,那雙修長筆直的腿微微蜷縮着,彷彿在做着什麼不安的夢。
然後是上衣,當那件白色的棉質睡衣被我從頭上褪下時,兩團小巧而精緻的柔軟,便帶着一絲涼意,暴露在了空氣中。
我脫光了我自己,然後將她調整成一個方便我進入的姿勢。
她的呼吸依舊平穩,只是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和緊緊攥着牀單的手,暴露了她內心的驚濤駭浪。
我沒有前戲。
今天的這份工作,不需要任何不必要的流程。
我扶着我那早已無比堅硬的陰莖,對準了那片從未有外人探訪過的、溼潤的幽谷。
我挺身,進入。
一股難以想象的、緊緻到生澀的阻力傳來,隨即,我便感受到了那層薄而堅韌的隔膜。
我沒有猶豫,腰部再次發力。
“嗚!”
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彷彿小獸瀕死般的悲鳴,從她的喉嚨深處硬生生擠了出來,但立刻又被她死死地嚥了回去!
我感覺到那層膜被我捅破,我整個人也隨之沒入到了她那滾燙的、緊緻到讓我都感到一絲疼痛的甬道深處。
我看向她的臉。
月光下,她那張清秀文靜的臉龐,此刻因爲極致的痛苦而徹底扭曲,秀眉緊蹙,嘴脣被咬得發白,大顆大顆的淚珠,如同斷了線的珍珠,從她緊閉的眼角不斷滾落,無聲地浸溼了身下的枕巾。
可她,依舊在“沉睡”。
真敬業啊,宋知意。
我心中那股無名的邪火燒得更旺了。
我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我的腦子一片空白,眼前浮現的,全是葉清疏那張永遠帶着完美微笑的、高高在上的臉。
去你媽的導演!去你媽的遊戲!去你媽的成就感!
我非常討厭這種感覺,這種總是被葉清疏拿捏得死死的感覺。
我把對她所有的憤怒、所有的不甘、所有的無力,全部化作了身下的動力,一次又一次,兇狠地、不知疲倦地,全部發泄在了宋知意的身體裏。
牀板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在這死寂的寢室裏,與我們身體交合發出的“啪啪”水聲混在一起,奏成了一曲瘋狂而淫靡的交響樂。
“嗯……啊……”
宋知意的身體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在我的身下無助地彈跳、顫抖,破碎的、帶着哭腔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她嘴裏溢出。
她快到了,我也快到了。
就在我準備用最後一擊,將我們兩人一同送上雲端的瞬間,我分心了。
我在想,操完了她,我立刻就去操葉清疏那個騷貨!
就因爲這片刻的失神,我那瘋狂衝撞的力道失去了控制——
“咚!”
一聲沉悶而清晰的、完全不屬於這場性事的聲響,突兀地在房間裏響起!
我的動作猛地一僵。
宋知意的後腦勺,因爲我那一下失去控制的深頂,結結實實地、狠狠地撞在了她牀頭堅硬的木質牆板上!
一股滾燙的、洶湧的激流,在同一時刻從我的前端噴薄而出,澆灌在她身體的最深處。
而身下的她,也因爲那一下劇烈的撞擊和隨之而來的、再也無法抑制的高潮,身體猛地弓起,爆發出一陣劇烈到極致的痙攣!
然後,我看到了。
在那一瞬間,她那雙一直緊閉着的、掛滿淚珠的杏眼,猛地一下,睜開了!
那雙清澈的、水汪汪的眸子裏,清晰地倒映着我那張因爲驚恐和高潮而扭曲的臉。
那眼神里,充滿了劇痛、迷茫、屈辱,以及……高潮後短暫的失神。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時間,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寢室裏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我們兩人高潮後餘韻未消的、粗重的喘息聲,和她那滾燙的淚水滴落在枕頭上的、微不可聞的“啪嗒”聲。
我們就這樣,一個在上,一個在下,赤裸着身體,維持着最緊密的結合姿勢,大眼瞪小眼。
和蘇晚晴那次慌亂的驚鴻一瞥不同,和林小滿那次屈辱的淚眼朦朧也不同。
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清清楚楚的、在雙方都清醒狀態下的、零距離對視。
她那雙漂亮的、總是帶着水汽的杏眼,此刻因爲震驚、痛苦和高潮後的迷離,顯得有些渙散。
瞳孔裏清晰地倒映着我的臉,也倒映着我臉上同樣錯愕的表情。
我呆呆地看着她,她也呆呆地看着我。
但我知道,她那看起來空洞的大腦裏,此刻正在進行着一場史無前例的頭腦風暴,其激烈程度,恐怕比剛剛發生在我們之間的一切還要驚心動魄。
她的CPU,估計已經徹底過載冒煙了。
完了!徹底醒了!怎麼辦怎麼辦?我不應該醒的!這下子還怎麼裝睡啊?他一直看着我,我再閉上眼睛也太假了吧?
按照劇本,一個被強姦的女孩子在這種情況下醒來,我……我應該做什麼?
劇本A:尖叫!
對!
聲嘶力竭地尖叫,然後把他踹下牀!
可是……我怎麼可能真的去踹述言學長啊……而且這麼一叫,大家不就都“醒”了嗎?
遊戲就徹底玩完了!
不行!
絕對不行!
劇本B:哭!一邊哭一邊打他!罵他是禽獸!可是……我罵不出口啊……而且,他還在我身體裏……
劇本C:要不……我主動給學長找個臺階下?
可是我們現在這個樣子,光溜溜地連在一起,我很明顯就是一個被強姦的受害者,臺階在哪裏啊?
珠穆朗瑪峯上嗎?!
無數個念頭在她腦海裏瘋狂閃過,快到她那張寫滿了驚慌失措的臉上,表情都開始出現了微妙的、不連貫的抽搐。
看着她這副快要急哭,又強迫自己不能哭出聲的、手足無措的樣子,我那因爲意外而繃緊的心,突然就……軟了。
真是個……笨拙又可愛的演員啊。
這場戲,看來還是得由我這個唯一的男主角,來幫你圓下去。
我看着她的眼睛,緩緩地、極輕地搖了搖頭。然後,我低下頭,將嘴脣湊到她的耳邊。
“噓……別動,也別說話,”我的聲音壓得極低,像魔鬼的耳語,又像情人的呢喃,“你想讓她們都看我們笑話嗎?”
“記住,你並沒有醒。”
我的話,像一道聖旨,瞬間就給了她混亂的大腦一個最明確的指令。
她那劇烈顫抖的身體,猛地一僵。
我能感覺到,她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宣泄口,瞬間鬆弛了下來。她得救了,她不需要再思考了,因爲我已經幫她做出了選擇。
我沒有給她任何再次“思考”的機會。
我伸出一隻手,用溫熱的掌心,輕輕地蓋住了她那雙依舊圓睜着的大眼睛,隔絕了我們之間的對視。
“你只是做了一個噩夢,夢裏被一輛大卡車撞了,”我用氣聲對她進行“催眠”,“現在,夢醒了,你很累,需要繼續睡覺。”
在我的手掌下,我感覺到她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快速地眨動了幾下。
然後,我扶着她的肩膀,將她那因爲高潮和驚嚇而徹底癱軟的身體,輕輕地放平在牀上。
我拿開蓋在她眼睛上的手。
她已經重新閉上了雙眼,那張因爲痛苦和潮紅而顯得無比豔麗的臉上,此刻竟然帶着一絲如釋重負後的……安詳。
危機,解除了。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看着身下這位成功被我“催眠”回籠的睡美人,心中一陣哭笑不得。
這叫什麼事啊。
危機解除。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那根因爲意外而繃緊到極致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下來。
我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四處看了一下,確認一下“劇場”的狀況。
很好,觀衆們和演員們都還在自己的位置上。
她們都還在“裝睡”,剛剛那聲突兀的撞擊,還在她們能夠承受並將其合理化爲“夢境”的範圍之內。
就連那個平時最愛看熱鬧、最喜歡拱火的蘇晚晴,此刻都老老實實地閉着眼睛,長長的睫毛一動不動,只是那對明顯豎起來的、生怕錯過任何一個音節的耳朵,暴露了她“認真觀影”的投入狀態。
我又重新低下頭,看向此時此刻,還被我整個貫穿着,保持着最親密姿態的宋知意。
在我的“催眠”和“聖旨”下,她又“自願”地睡過去了。
那張清秀的臉上,驚恐的表情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雨過天晴後的平靜,甚至還帶着一絲……安詳?
多麼荒誕的劇情啊。
我是一個強姦犯。
我正在強姦一個善良、內向的女孩子。
然後,我不小心把她弄醒了。
而這個被我強姦的女孩子,醒來之後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尖叫、不是反抗,而是在腦子裏瘋狂地頭腦風暴,思考要怎麼給我這個強姦犯一個臺階下,幫我把強姦這個事實給悄無聲息地壓下去,好讓這場“遊戲”能繼續進行。
然後,我,這個狗屎一樣的強姦犯,卻反過來又給了她一個臺…臺階?
不,這已經不是臺階了,這是我直接給她遞過去了劇本,告訴她“你該這麼演”。
然後,她就真的這麼演了。
然後,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我看着身下無比乖巧的宋知意,感覺現實是如此的光怪陸離,充滿了超現實主義的黑色幽默。
她的臉很乾淨,很素雅,像一朵安靜綻放的百合花。
但此刻,這朵百合花上,卻因爲我的粗暴,又染上了一絲揮之不去的痛楚和屈辱。
那緊蹙的眉頭,那眼角未乾的淚痕,都在無聲地控訴着我剛纔的暴行。
我看着她的樣子,看着這個總是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的知意,那股因爲被葉清疏玩弄於股掌之間而生出的無名邪火,不知不覺間,已經悄然熄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了愧疚、憐愛和荒謬感的複雜情緒。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掌心輕輕地、溫柔地,覆蓋在她剛剛被我撞到的後腦勺上,用指腹幫她輕輕地揉了揉。
我將嘴脣湊到她的耳邊,用幾乎只有氣流的聲音,輕聲問:
“還疼麼?”
我的話音落下。
寢室裏一片寂靜。
我問完就對自己翻了個白眼。我這是在幹什麼?她不是已經“睡着”了嗎?我問一個睡着的人疼不疼,我他媽是不是也瘋了?
她怎麼會回答我?
然而,下一秒。
那個正“沉沉睡去”的、乖巧的、扮演着完美受害者的宋知意……
乖巧地,搖了搖頭。
那動作很輕,很細微,但無比清晰。
我整個人,徹底僵住了。
一個睡着的人,回答了我的問題。
雖然沒有出聲,但她用行動,回答了我的問題。
她知道我在問她,她也知道她在回答我。
我們都在演戲,我們都知道對方在演戲,但我們又都假裝不知道對方在演戲。
這場遊戲,已經荒誕到連最基本的“裝睡”的物理邏輯都不需要遵守了嗎?
我看着她那輕輕搖晃的腦袋,腦子裏只剩下一片空白。
我知道了。
她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我:
述言學長,我不疼。
你不用內疚,也不用擔心。
我很好,你可以繼續。
我們的遊戲,沒有被破壞。
這個傻姑娘……
她竟然,溫柔到了這個地步。
我深吸一口氣,心中百感交集,最後只能化作一聲無聲的苦笑。
【待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