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7-05
我看着她們,尤其是看着葉清疏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然後,我嘴角一勾。
“我是故意的。”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核彈,在502這間小小的寢室裏轟然引爆。
蘇晚晴的身體晃了一下,幾乎要癱倒在地,嘴裏發出了“啊……”的一聲悲鳴。林小滿的瞳孔在瞬間收縮,那張冰山臉上流露出了純粹的震驚。
但我沒有停。我就是要用最鋒利的刀,去捅破她們那層名爲“遊戲”的、可笑的保護膜。
我攤開雙手,用一種極其無辜又極其囂張的語氣,環視着她們,就像一個在課堂上回答老師問題的學生。
“我是個正常的男性,有生理需求,這很正常吧?”
我的目光從蘇晚晴那張慘白的小臉,劃過林小滿那因爲憤怒而微微顫抖的嘴脣,最後落回到葉清疏那張已經徹底失去表情的臉上。
“你們呢,又是我的室友,長得還這麼漂亮,每天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我會選擇對你們下手,也很正常吧?”
我向前走了一步,赤裸的身體就這麼暴露在她們面前,沒有一絲一毫的羞恥。
“說白了,我就是想操逼了。”
我的話語,粗俗、直接、不帶任何修飾。
“你們四大校花,有四個逼。我只有一根雞巴。讓我操一下,又怎麼了?”
“啪嗒。”
是蘇晚晴手裏的牙刷掉在地上的聲音。
我根本沒理她,我的目光像黏住了一樣,死死地盯着葉清疏,我要看她,看這個導演,要怎麼反應。
“說實話,我不僅想操宋知意,我還想操你們其他人。”
我的視線,如同實質的、骯髒的手,在她們每一個人的身上緩緩撫過。
“你看,你們四個,一個是無數人心中的文藝白月光,一個是讓人充滿征服欲的高傲校花,一個是可愛到讓人想狠狠蹂躪的小公主,還有一個是尊貴又優雅的完美女神。”
“說白了,想操你們的人,恐怕都能排到月球上去,我又怎麼能例外呢?”
“我都擔心,說不定哪天我又會控制不住,對你們其他人也下手。所以,於情於理,你們也該報警把我抓起來。”
我看着她們那一張張精彩紛呈的臉,心中湧起一股近乎變態的快感。
來啊,報警啊。
我把刀都遞到你們手上了,你們敢捅嗎?
我向前逼近一步,臉上露出一個混蛋至極的笑容,攤開手,彷彿一個等待加冕的國王。
“我就是這麼個混球。不行嗎?”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我能聽到蘇晚晴那壓抑不住的、細碎的哭聲。
我能看到林小滿的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那不是悲傷,是極致的、被羞辱後的憤怒。
而我,我看着這一切,看着我親手導演的這場盛大的崩潰,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好,很好,這纔是我想要的。
林小滿猛地推開了擋在她身前的蘇晚晴,像一頭發了瘋的母豹子,揚起手就要朝我的臉上扇過來。
但在她的手掌距離我的臉頰只有幾釐米的時候,她卻硬生生地停住了。
那隻停在半空中的手,劇烈地顫抖着,彰顯着她內心那排山倒海般的掙扎。
最終,她那隻顫抖的手無力地垂下,取而代之的,是從她喉嚨裏擠出來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
“程述言,你他媽的……就是個畜生!”
而一直沉默着的葉清疏,此刻終於有了動作。
她笑了。
在那張冰冷到極點的臉上,綻放出了一個燦爛到詭異的、充滿了愉悅和欣賞的笑容。
“說得真好,很直白,很震撼,也很無恥。”
她輕輕地拍了拍手,那聲音在這死寂的寢室裏,顯得格外刺耳。
“看來,我們的小演員,終於不願意再念臺詞,開始自由發揮了。”
她緩緩走到我的面前,那雙深邃的鳳眼,近距離地、肆無忌憚地審視着我赤裸的身體,那目光彷彿在欣賞一件有趣的藝術品。
“小滿,報警吧。”
葉清疏冷冷地說,那聲音裏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彷彿一個宣讀判決的法官。
她甚至懶得再看我一眼,而是將目光掃向了那張還在牀上瑟瑟發抖的、屬於宋知意的牀鋪,像是在提醒所有人,“受害者”就在那裏。
林小滿那雙通紅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快意的仇恨。
她看着我,就像在看一具馬上要被送進焚化爐的屍體,冷哼一聲,終於拿起了自己的手機,拇指在屏幕上滑動,熟練地按下了“110”三個數字。
整個寢室的空氣,在這一刻,凝固到了冰點。
蘇晚晴的哭聲都停了,她捂着嘴,難以置信地看着葉清疏,又看看林小滿,那張小臉上寫滿了“不要啊”的絕望。
我看着林小滿的拇指,懸停在了那個綠色的呼叫按鈕上方,只要她輕輕按下,我們所有人的“遊戲”,都將迎來一個盛大而又滑稽的Game Over。
然而,就在她要按下去的前一秒。
“小滿……求你……不要報警!”
一個顫抖的、帶着濃重哭腔的、虛弱無比的聲音,從那團鼓起的被子裏傳了出來。
是宋知意!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到了那張牀上。
只見那牀白色的空調被,被一隻同樣蒼白、顫抖的手緩緩掀開了一角,露出了宋知意那張梨花帶雨、寫滿了驚恐與羞恥的臉。
她看了一眼準備按下按鈕的林小滿,又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飛快地瞥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葉清疏,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我這個罪魁禍首的身上,那眼神里的情感,我一時間竟然讀不懂。
然後,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閉上眼睛,用一種豁出去的、帶着無盡痛苦的語氣,幾乎是泣不成聲地說道:
“不,不能報警……如果報警的話,被別人知道了,我……我還怎麼有臉活在這個世界上?”
我愣了一下。
我草,我居然沒想到這一點?
這簡直是……神來之筆!這臺階給的!我他媽直接給跪了!
是啊!強姦案的女受害者,最害怕的是什麼?不是犯人得不到懲罰,而是這件事被公之於衆後,自己將要面對的那些流言蜚語和指指點點!
用“受害者的名聲”來綁架“正義的執行”,這簡直是無法反駁的、絕對正確的、充滿人文關懷的終極絕殺!
我呆呆地看着宋知意。
我們的知意同學,在經歷了被破處、被弄醒、被圍觀之後,不僅沒有崩潰,反而還在這種生死存亡的關頭,表演出了這麼一個天衣無縫的、既能保全我,又能讓遊戲繼續下去的完美理由!
我願稱你爲MVP!
林小滿那隻懸在半空中的手指,徹底僵住了。她有些茫然地看向葉清疏,像是在詢問下一步的指示。
而我們的總導演,葉清疏女士,她的臉上恰到好處地浮現出一絲“恍然大悟”和“懊悔”。
“是啊……我只想着該怎麼懲罰壞人了,卻沒想到這件事的後果。”
她眉頭微皺,輕輕嘆了口氣,那姿態,像一個因爲過於追求正義而忽略了人情世故的、年輕的檢察官。
然後,她轉過頭,重新看向我。
她眼中的冰冷和“正義感”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那熟悉的、洞悉一切的、充滿了玩味的微笑。
“述言學長,”她的聲音裏帶着一絲揶揄,“看來,你得好好感謝知意了。”
就這樣,這場由我一手掀起的,荒誕無比的自爆風波,就在宋知意那句充滿自我犧牲精神的“我還怎麼有臉活下去”中,被強行、且完美地,拉回了正軌。
鬧劇落幕,遊戲繼續。
只是我的身份卡,被她們從“可能無辜的夢遊者”,換成了“板上釘釘的禽獸”。
一個被她們默認的、圈養在宿舍裏的、會隨時對她們下手的、公開的危險品。
但即便如此,我們還是“相親相愛”的室友。那根作爲遊戲開場信號的催眠蚊香,今晚依舊可以被點燃。
只不過,她們白天看我的眼神,會變得更嫌棄,更冰冷……一些而已嗎?
我看着眼前這三個表情各異,但都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的女孩,心中充滿了惡劣的期待。
葉清疏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優雅,她像是剛剛看完一齣精彩的戲劇,滿意地對臺上的演員下達着謝幕指令:“好啦,知意,也該起牀啦,還要上課呢。”
那溫柔的語調,彷彿剛纔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宋知意如夢初醒,像是被主人按下了指令開關的人偶,她點了點頭,便那麼赤身裸體地,從牀上爬了下來,走向浴室。
那具被我蹂躪了一整晚的、遍佈着曖昧痕跡的雪白身體,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從葉清疏、林小滿和蘇晚晴的面前走過。
她們的眼神,沒有一絲一毫的閃躲。
彷彿她們看的,不是一個剛剛被強姦的、遍體鱗傷的室友,而只是一件該被送去清洗的道具。
真是冷血啊,我的家人們。
但在經過我身邊時,宋知意的腳步頓了一下。
我聽見她用一種比蚊子扇動翅膀還要輕微的聲音,飛快地,對着我說了三個字。
“對不起。”
然後,她便逃也似的,衝進了浴室,關上了門。
我站在原地,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裏,卻感覺不到一絲寒意。
我只覺得好笑。
荒唐,可笑,滑稽到了極點。
一個受害者,在決定不指控強姦犯後,回頭對那個剛剛還在自己身體裏施暴的強姦犯,說出了一句“對不起”。
她在爲什麼道歉?
爲她被我撞醒,差點毀了這場遊戲而道歉?還是爲她阻止了我的自爆而道歉?
這個傻姑娘……她到底把自己的位置,擺得有多低?
或者說,她到底,有多愛我這個“述言學長”,才能做出這種卑微到塵埃裏,甚至不惜扭曲事實和邏輯的事情?
真是……可愛到讓人心疼啊。
我心中的那點因爲她破壞了我計劃的煩躁,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強烈的、想要把她狠狠揉進懷裏欺負的慾望。
浴室裏很快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而客廳裏的另外兩位演員,也開始了她們的表演。
蘇晚晴像是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撿起地上的牙刷,一溜煙地也跑到了陽臺,嘴裏還小聲嘀咕着“要遲到了要遲到了”,全程看都不看我一眼。
林小滿則是用那雙彷彿要噴出火來的眼睛,狠狠地剜了我一眼,然後離開了宿舍。
這裏一時間只剩下我和葉清疏。
“很精彩的即興表演,述言學長,”葉清疏的聲音裏帶着一絲笑意,她走到我的面前,那雙漂亮的鳳眼肆無忌憚地在我赤裸的身上打量着,最後落在了我的下半身,“看來,你已經不滿足於只當一個演員,開始想搶導演的飯碗了。”
她靠得很近,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好聞的、清冷的木質香水味。
“不過,”她話鋒一轉,伸出一根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地點了點我的胸口,那冰涼的觸感讓我身體微微一僵,“劇本,最終還是由我說了算。”
說完,她也轉身走回自己的牀位,開始收拾上課要用的書本,留給我一個優雅而又充滿壓迫感的背影。
第17章
我坐在操場空無一人的長椅上,任由秋日午後的太陽懶洋洋地照在身上。
有幾個體育系的學生在遠處的跑道上慢跑,他們的喘息聲和腳步聲在空曠的操場上顯得格外清晰。
一切看起來都那麼正常,那麼充滿校園的青春氣息。
只有我知道,就在一兩個小時前,在那個名爲502的宿舍裏,上演了一齣多麼驚心動魄、足以顛覆三觀的倫理大戲。
我拆穿了她們的遊戲規則,我試着反抗了。
我像個傻逼一樣,聲嘶力竭地向所有人宣告:我是個強姦犯,快來審判我吧!
結果呢?
我的“受害者”爲了不讓遊戲結束,竟然急中生智,用“名聲”綁架了“正義”,給了所有人一個完美的臺階。
而我這個強姦犯,還他媽的得謝謝她。
她還跟我說對不起。
真是太可笑了。上一世的我,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生怕自己陰暗的行徑敗露,毀掉自己的人生。
這一世的我,手握通關攻略,卻選擇了掀桌子,結果發現這桌子是特麼萬能膠粘的,怎麼掀都掀不翻。
她們甚至還能在我掀桌子的時候,優雅地擺好了新的碗筷。
我,一個重生者,最大的優勢就是信息差。
可當我的對手,那個叫葉清疏的女人,她根本不在乎你知道什麼,因爲規則就是她定的時候,我所有的優勢,都成了一個笑話。
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試圖用BUG讓GM封號的玩家,結果GM不僅沒封我,還饒有興致地給我發了個“最具創意玩家”的稱號,順便把我的BUG寫進了遊戲更新公告裏。
可越是這樣,我反而越是疑惑,越是不安。
她們,到底在圖什麼啊?
我從口袋裏摸出手機,點亮了屏幕。
最後,我還是點開了那個熟悉的匿名賣家頭像。我們之間上一次的聊天記錄,還赤裸裸地擺在那裏。
我發着呆,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很久。
我敲下了一行字,然後點擊了發送。
“兄弟,昨晚玩的有點過火了,被她們發現了。你上次跟我說的失憶藥粉,有用嗎?”
發送完畢。
我關掉屏幕,將手機扔在旁邊的長椅上,然後仰起頭,看着那片湛藍得有些不真實的天空,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長椅上的手機,在此刻突然震動了一下,發出“嗡”的一聲輕響。
葉清疏的辦事效率高得離譜,或者說,她早就準備好了一切。
確認交易後沒多久,我就收到了一個附帶取件碼的回覆,地點是學校東門附近的一個快遞櫃。
不愧是我們的會長大人,送貨服務比外賣還快。
我從快遞櫃裏取出了那個小小的包裹,拆開一看,裏面是一個用自封袋裝着的、分量約莫十幾克的白色粉末。
失憶藥粉?
我看着這玩意兒,差點沒笑出聲。這質感,這顆粒大小,這晶瑩剔透的樣子……
不就是白糖嗎?
我心中一陣無語,但又覺得這操作實在是太他媽的葉清疏了。
她甚至懶得用麪粉或者澱粉來僞裝一下,就這麼堂而皇之地用白糖來冒充什麼黑科技藥粉。
是因爲她覺得我蠢到連糖和藥都分不清,還是因爲她打從心底裏就認定了,我根本不敢不“相信”這是失憶藥粉?還是說她無所謂?
既然她說這個是要放進水裏,讓目標喝下去的,應該是無害的吧。
我捏起一點粉末放進嘴裏嚐了嚐。
嗯,甜的。
果然就是白糖。
清疏啊清疏,這麼一小包義烏小商品市場批發來的白糖,你賣我兩百多塊錢,你可真是個商業奇才。
我走到旁邊的小賣部,買了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我裝模作樣地往裏看了看,似乎在考慮該放多少“藥量”。
然後,我當着來來往往的人羣,一臉平靜地把那包價值兩百塊的白糖,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裏。
道理很簡單。
她們根本就不知道,也可能不在乎我到底放沒放藥。
她們需要的,只是一個“儀式”,一個讓我,也讓她們自己,相信“大家失憶了”的儀式。至於這個儀式是真是假,道具是糖是藥,毫不重要。
遊戲規則被破壞後,必須有人來修復它,而我就是這個親自修復bug的程序員。
真是……用心良苦啊,你甚至早就知道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了嗎?
你還有什麼底牌沒亮出來呢?
我給宋知意發了條消息,得知她正在圖書館三樓的閱覽室看書。
於是,我拿着那瓶“加了料”的礦泉水,向着圖書館走去。
圖書館裏一如既往的安靜,充滿了書本特有的、乾燥的香氣。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在纖塵不染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我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果然又坐在了那個靠窗的位置,沐浴在金色的陽光裏,安靜得像一幅古典油畫。
烏黑的長髮垂在肩頭,白色的連衣裙讓她看起來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精靈。
其他人都坐得離她遠遠的,生怕驚擾了這位文藝的女神。
我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臉上的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