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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5
我忍不住再次笑出聲,伸出手,又一次蹂躪着她那頭粉毛。
“這不就乖了嘛,”我捏了捏她那發燙的臉蛋,語氣裏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寵溺,“既然你都原諒我了,那作爲補償,現在就讓我幫你把毛毛剃乾淨,好不好?”
蘇晚晴張着小嘴,呆呆地看着我,整個人都傻了。
蘇晚晴那副放棄思考、任君採擷的模樣,簡直是在我那名爲“惡趣味”的火藥桶裏,丟進了一團正在燃燒的火焰。
我脫光了她的衣服,讓她在沙發上躺好,她很聽話,只是在分開雙腿時,那羞澀的動作充滿了欲拒還迎的僵硬感,彷彿那不是她的腿,而是兩根不聽使喚的木頭。
我從洗漱包裏拿出了我的刮鬍刀。沒錯,就是我平時用來刮鬍子的那把,上面還殘留着薄荷味剃鬚泡的清香。
我在她身下墊了條幹淨的毛巾,然後便跪坐在她腿間,開始了這項神聖而又荒誕的“美容”工作。
她的大腦確實已經一片空白了。
她根本不敢看我,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一樣顫抖,雙手死死地抓着沙發的邊緣,彷彿那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而我,則拿着那把閃着寒光的刮鬍刀,以一種雕刻藝術品般的專注,小心翼翼地,幫她清理着那片粉色的、充滿了少女神祕感的區域。
她的陰道早就溼得一塌糊塗,那嬌嫩的、還帶着粉色絨毛的風景,就這麼近距離地貼在我的眼前,我的每一次呼吸,都能將溫熱的氣息,直接吹拂到她那緊閉的陰脣上,引得那裏的嫩肉一陣陣輕微的抽搐。
我一邊細緻地觀察着每一個細節,生怕弄傷她,一邊用惡魔般的低語安慰着她。
“放心啦,她們都不會回來的,而且明天一早,不全都恢復正常了嗎?這些記憶就會消失掉的,所以我們現在……可以大膽的,卸下防備的做點壞事哦?”
我的尾音微微上挑,充滿了誘哄的味道,像是在引誘夏娃偷嚐禁果的毒蛇。
蘇晚晴那副正在神遊天外的樣子,似乎真的認真思考了一下我的提議,然後,她極其輕微地“嗯”了一下,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既然……述言哥哥都這麼說了……”
她竟然同意了!她竟然把我的調戲當成了我們的“共犯宣言”!
這小笨蛋,真是可愛到犯規了!
我心中大樂,手上的動作便更加大膽起來。
在刮掉一小片礙事的毛髮後,我用食指的指尖,輕輕地,戳了戳那顆藏在褶皺裏、已經挺立起來的小小珍珠。
軟乎乎,熱乎乎的,像一顆最頂級的果凍。
“啊!”
她猛地驚叫一聲,身體像觸電般弓了起來,那雙緊閉的眼睛也瞬間睜開,帶着水汽,驚恐又羞憤地看着我。
“述言哥哥你!”
我對她露出一個堪比正午陽光般友善純良的笑容:“怎麼啦?”
這副表情,配上我手裏還拿着的兇器,和我正在做的事情,顯得違和又滑稽。
蘇晚晴看着我那張人畜無害的臉,再看看我們之間這曖昧到極點的姿勢,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她咬着下脣,最後還是選擇了屈服,小聲地嘟囔道:“沒,沒有……”
她那副敢怒不敢言,只能任我宰割的模樣,讓我體內的施虐因子叫囂得更厲害了。
我低下頭,繼續我手上的工作,剃刀每一次劃過,都帶走一片粉色的雲霞,露出下面那光潔如玉的肌膚。
很快,那片神祕的園地,就被我修剪得乾乾淨淨。
大功告成。
我滿意地欣賞着自己的傑作,然後抬起頭,卻發現蘇晚晴正睜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又羞又怕地看着我手裏的剃刀,彷彿在擔心我會不會用它做點別的事情。
我輕笑一聲,將剃刀放到一旁的茶几上,然後伸出手,用指頭在她那剛剛被清理乾淨的光滑小腹上,輕輕地畫着圈。
“好了,現在乾淨了,是不是很舒服?”
我的手指帶着灼人的溫度,一路向下,緩緩地,撫過她那光滑的小腹,最終停在了那顆因爲緊張和期待而微微顫抖的、粉嫩的桃心上。
蘇晚晴的呼吸瞬間就亂了,她看着我的手,嘴脣翕動着,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着我的手指,在她的禁地上肆意遊走,點燃一叢又一叢的火焰。
最終,她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從喉嚨裏擠出一句細若遊絲的、帶着哭腔的問話:
“那……那現在……要做什麼呀?述言哥哥……”
我微微一笑,拿出了我的手機。
在蘇晚晴那混合着迷茫、羞澀與一絲期待的目光中,我解鎖屏幕,打開了相機,將模式調到了專業4K拍照模式。
接着,我俯下身,將鏡頭對準了那片剛剛被我精心修剪過的、光潔如玉的神祕花園。
“咔嚓。”
清脆的快門聲在安靜的宿舍裏響起,聲音不大,卻讓蘇晚晴的身體猛地一顫。
我舉着手機,滿意地欣賞了一下屏幕上的“傑作”。
嗯,光線完美,對焦精準,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那粉嫩的色澤和溼潤的光感,簡直就是藝術品。
然後,我把手機遞到了她的面前,像一個等待誇獎的孩子,展示着自己的手工課成果。
“晴晴,看看,我的手藝怎麼樣?標準的白虎哦!一根毛都沒剩下。”
蘇晚晴接過手機,那動作僵硬得像是第一次使用智能設備的老人。
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當她看清那張清晰到可怕的、屬於她自己最私密部位的特寫照片時,她的大腦像是被丟進了一顆深水炸彈。
那抹剛剛纔消退些許的紅色,以比剛纔更猛烈、更徹底的姿態,瞬間席捲了她的臉頰、她的脖頸,甚至是她的鎖骨和胸口。
她整個人,都變成了一隻煮熟的蝦米。
我壞笑着,繼續往她的傷口上撒鹽,不,是撒糖。
“怎麼樣?晴晴,你自己……似乎都從來沒這麼清晰地看過自己的下面吧?”
“我……我我……”
蘇晚晴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了,她的大腦此刻大概只剩下無數“怎麼辦怎麼辦”的彈幕在瘋狂滾動。
她拿着我的手機,那隻小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想把手機還給我,又不敢;想刪掉照片,又怕惹我生氣,整個人陷入了邏輯死循環。
真是太可愛了。
而我,就抓住了她這大腦宕機的寶貴幾秒鐘。
我的褲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我悄悄褪到了膝蓋。那個因爲剛剛的剃毛遊戲而一直保持着昂揚鬥志的兄弟,早已迫不及待。
我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抓住她的腳踝,將她因爲羞恥而下意識併攏的雙腿再次分開,然後挺身一送。
“噗嗤。”
一聲溼潤而又沉悶的聲響。
我那硬挺到發燙的陰莖,帶着一股蠻橫的、不容置疑的力道,撕開她溼滑泥濘的穴口,長驅直入,狠狠地、一下就頂到了最深處。
“嗚嗯……!”
蘇晚晴的口中發出一聲被堵住的、短促的悲鳴。
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猛地瞪圓,裏面寫滿了純粹的震驚和一絲因爲被粗暴對待而泛起的生理性淚光。
手機“啪”的一聲掉在了柔軟的沙發上,屏幕還亮着,那張屬於她的、羞恥的特寫照片,就這麼靜靜地見證着它照片上的本體,正在被它的拍攝者,以最原始的方式侵佔。
她的大腦大概需要重啓好幾次,才能理解“剛剛還在看自己的小穴照,下一秒就被照片的拍攝者給操了”這種超展開的劇情。
我伸出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將她完全籠罩在我的陰影之下,然後緩緩地,開始在她那緊緻溫熱的身體裏抽動起來。
“晴晴,現在這種感覺,是不是比看照片要刺激多了?”我一邊動着,一邊在她耳邊低語。
她被我操得渾身發抖,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緊緊地咬着自己的下脣,任由我擺佈。
那雙剛剛還充滿震驚的眼睛,此刻已經因爲情慾和羞恥而變得迷離,蒙上了一層動人的水霧。
看來她已經逐漸適應,並且開始享受了。
我滿意地笑了笑,加快了挺動的速度。
房間裏只剩下我們身體碰撞發出的、粘膩的“啪啪”聲,和她那壓抑不住的、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如同小貓般的細碎呻吟。
在我的狂猛攻勢下,蘇晚晴那點可憐的、帶着哭腔的哀求,很快就被撞得支離破碎,變成了一聲聲壓抑在喉嚨深處的、甜膩的呻吟。
她的身體就像一塊被反覆揉捏的麪糰,在我身下變得越來越軟,越來越熱,那緊緻的穴肉也開始主動地吮吸、包裹着我,試圖將我吞得更深。
我一邊操她,一邊俯下身,在她那被情慾染紅的耳邊循循善誘。
“晴晴,現在是白天,宿舍裏一個人都沒有,你可以大膽地叫出來哦?試一下吧?我想聽。”
蘇晚晴羞恥地閉着眼睛,拼命地搖着頭,那動作非但沒有絲毫抗拒的意味,反而更像是在撒嬌。
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是嗎?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我低笑一聲,腰部猛地加大了攻勢!
我的陰莖像是燒紅的鐵棍,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然後狠狠地、深深地鑿進她的子宮深處!
撞擊在她那剛剛被我清理乾淨的、光滑白嫩、一根毛髮都沒有的下體!
這又是一種完全不同的、更加赤裸、更加原始的體驗!
我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每一次的進出,看到那粉嫩的穴肉是如何被我撐開、翻卷,然後又貪婪地包裹上來!
“嗚……啊……不……不行了……”
在這樣蠻橫的、不講道理的快感衝擊下,她那點可笑的矜持瞬間就被沖垮了。
無盡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最終,她終於抑制不住地,將那積攢已久的、甜美的尖叫,徹底釋放了出來!
“啊啊啊——!”
隨着這一聲高亢入雲的淫叫,一股灼熱的愛液從我們緊密結合的深處噴湧而出,她的小穴劇烈地痙攣、收縮,帶給我一陣頭皮發麻的極致快感。
我看着她高潮後渾身癱軟,雙眼失神,嘴角還掛着一絲晶瑩的涎水,只覺得小腹的火焰燒得更旺了。
我抽出已經脹大了一圈的陰莖,將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她很輕,像個沒有骨頭的布娃娃,只能軟軟地趴在我的身上,任由我施爲。
我抱着她,走到了她的書桌前,我讓她趴在桌子上,雙手按着那本攤開的《宏觀經濟學》,將她那蜜桃般飽滿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
這個姿勢,讓她那剛剛被我開發過的、依舊溼潤泥濘的穴口,毫無防備地、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毫不猶豫地,再次從後面狠狠地撞了進去!
“唔!”
蘇晚晴的臉直接撞在了書頁上,發出了一聲痛苦又滿足的悶哼。我抓着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新一輪的衝鋒。
這一次,她的叫聲再也沒有了任何壓抑,變成了完全放縱的、純粹爲了宣泄快感的淫叫,動聽又誘人。
我把她從書桌前操到寢室門邊,讓她背靠着冰冷的門板,抬起她的一條腿,用最深入的姿勢,一次又一次地將她送上高潮的頂峯。
她的高潮一次比一次猛烈,叫聲也一次比一次淒厲,彷彿要將整個生命都燃燒在這場白日的宣淫之中。
最後,我抱着已經徹底虛脫、連站都站不穩的她,走到了陽臺上。
我讓她趴在冰涼的洗漱臺上,下午的陽光肆無忌憚地灑在她汗水淋漓的、光潔的後背上,將她每一寸肌膚都照得晶瑩剔透。
樓下偶爾有學生走過,但她們絕對想不到,就在她們頭頂的這個陽臺上,正上演着怎樣一幅驚心動魄的淫亂景象。
在這極致的、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下,蘇晚晴的身體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潛力。
她尖叫着,扭動着,用盡全力地迎合着我每一次的撞擊,彷彿要將自己的靈魂都交給我。
“啊……啊!述言哥哥!我……我要去了!要被……要被操壞了啊啊啊——!”
在我最後一次兇狠的、幾乎要將她頂穿的撞擊中,她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響徹雲霄的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着,又一次達到了最頂峯的高潮。
一股滾燙的熱流,也同時射進了她那被操得紅腫不堪的、滾燙的子宮深處。
她徹底軟了下去,像一灘融化的蜜糖,無力地趴在洗漱臺上,只剩下細微的喘息和抽噎聲,在安靜的午後空氣中迴盪。
我抱着她赤裸的、還在微微顫抖的身體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着我們兩人,我仔細地幫她清理掉腿間那些混雜着淫水和我的精液的粘膩痕跡。
她全程都很乖,像一隻被主人洗澡的貓,只是臉上的紅暈,從始至終都沒有褪去。
我又抱着一臉滿足和嬌羞的她,回到了她的牀位前,輕柔地幫她穿好睡裙,然後扶着她,讓她躺回自己的牀上。
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這麼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臉頰上是無論如何也遮不住的誘人潮紅。
我忍不住低下頭,和她交換了一個深深的吻。
脣齒間,似乎還能嚐到彼此的味道。
正當我準備抽身下牀時,她卻突然伸出小手,怯生生地拉住了我的衣角。
“述言哥哥,你陪我躺一下好嗎?”
我看着她那副既害羞又充滿期盼的樣子,根本無法拒絕。我寵溺地一笑,掀開被子的一角,在她身邊躺了下來,將她輕輕地擁在懷裏。
她滿足地嘆息一聲,像一隻找到了溫暖巢穴的幼鳥,將小小的身子拼命地往我的懷裏縮了縮,腦袋枕在我的臂彎裏。
過了一會兒,我聽到她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在我耳邊悄悄地,慢慢的說道:
“述言哥哥,你和我們印象中的那個述言哥哥不一樣了。但我知道,你還是他,你是好人。”
聽到這話,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好人?
我低頭看着懷裏這個剛剛被我從客廳操到陽臺,射得一塌糊塗,現在卻一臉幸福地說我是“好人”的女孩,腦子裏嗡的一聲。
大姐,你對“好人”的定義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剛剛的行爲,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跟“好人”這兩個字沒有半毛錢關係吧?
如果我是好人,那這個世界上的壞人豈不是都要被評爲感動中國十大人物了?
你和我們印象中的述言哥哥不一樣了……
是啊,當然不一樣了。
上一世的我,是個面對你們的“饋贈”只敢在夜裏偷偷摸摸下手的膽小鬼,是個充滿了負罪感和恐懼的懦夫。
而這一世的我,敢在白天把你按在沙發上,一邊給你剃毛,一邊把你操到失神。
但我還是他……你是好人。
我長長地,長長地嘆了口氣,心中的感覺複雜到了極點。
有種計劃被打亂的無奈,有種被看穿一切的荒謬,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扭曲地、深刻地理解和接納後,所產生的詭異的暖意。
我收緊了抱着她的手臂,輕輕地安撫着她,一下又一下地摸着她的腦袋。
也許是被這場酣暢淋漓的性愛耗盡了所有精力,也許是我的懷抱真的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她漸漸地睡着了,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睡得很安穩。
我靜靜地抱着她,直到窗外的天色開始染上橘紅色的晚霞。我才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臂,幫她蓋好被子,然後躡手躡腳地爬下了牀。
第19章
“叮鈴鈴鈴鈴——!”
尖銳又充滿元氣的電子鬧鈴聲,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準時劃破了502宿舍清晨的寧靜。
我幾乎是立刻從牀上坐了起來,不是被吵醒的,而是在這聲音響起之前,我就已經醒了。
我伸了個懶腰,骨頭髮出一陣輕微的“噼啪”聲。
陽光從沒有拉嚴實的窗簾縫隙裏擠進來,在空氣中投下幾道明亮的光束,能看到細小的塵埃在光柱裏舞蹈。
一切看起來,都像是一個最普通不過的大學清晨。
我看向聲音的來源,蘇晚晴那張牀。
被子像一座小山一樣鼓着,一隻白嫩的小手從裏面伸出來,在牀頭櫃上摸索了半天,終於找到了那個罪魁禍首的手機鬧鐘,用力點了點。
世界重歸寂靜。
我能聽到陽臺洗漱區傳來的,極爲規律的、電動牙刷工作的“嗡嗡”聲。
不用看也知道,是我們完美的學生會會長,葉清疏女士,正在進行她那數十年如一日的、優雅到可以用作教學視頻的晨間洗漱。
一切都太正常了。
正常到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出現了BUG的NPC,周圍的世界已經刷新,只有我還帶着上一張地圖的記憶數據。
我忍不住去看蘇晚晴。
那個昨天下午被我按在沙發上剃毛,拍下私處照片,然後從寢室一路操到陽臺,最後哭喊着在我身下高潮的女孩,此刻正像只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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