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碧藍後宮】(番外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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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6

  番外:(5) 最高議會篇(番外) 朝綱禍亂之淫

  我猛地翻身,將武藏壓在身下,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我雙手牢牢按住雙腕,壓在牀榻上。她一雙金色的眸子先是微微一愣,隨後泛起一絲激動的戰慄,薄脣剛要吐出一句嬌笑,我的腰身已經狠狠挺動。

  “啊——!夫君!”武藏高聲顫鳴,聲音立刻被我火熱的肉棒堵在喉嚨裏,她渾身的巫女服被我掀開,腰線和雪白的乳峯顫抖着暴露在空氣中。我低頭含住她的乳尖,舌尖狠狠攪動吮吸,吮得她渾身酥麻。

  “說要考驗我能不能承受你們四個?呵——”我喘息着在她耳邊咬牙低吼,“那就先看看你能不能撐得住我這一夜吧!”

  肉棒在她體內瘋狂進出,帶着淫靡的水聲“啪啪啪啪”迴盪在房間裏。武藏的魅力在於她平時端莊冷靜,此刻卻在我身下逐漸破碎,金色的眼眸開始翻白,聲音哀求着:“不……啊!夫君,太深了……快慢一點……啊嗯——!”

  我卻哪會放過她,雙手掐着她的細腰,把她往自己下身狠狠壓去,一次次到底。武藏嬌軀猛烈顫抖,每一次都像被電流貫穿般抽搐着,蜜穴夾得我愈發緊密。

  “求饒?你不是剛剛還說要四個一起榨乾我嗎?”我用力吻上她,被她溼熱的喘息嗆得呼吸急促,舌頭強硬侵入她口中肆意攪動。“一個你,就已經被我幹得哭了吧!”

  “嗚啊……夫君……我……受不了了……啊啊啊!”武藏渾身顫抖,乳尖硬挺,腰肢不斷亂扭,卻被我死死壓制,只能被動承受。高潮一波接一波席捲而來,她大腿根處溢出的水液不斷濺到我小腹上,把我們之間的律動弄得更加淫靡不堪。

  我低聲貼在她耳邊,惡劣地呢喃:“說出來,武藏。說你服了,求我放過你。”

  武藏被頂得眼淚都湧了出來,終於破防,嬌聲哭喊:“啊啊——!夫君,我服了!饒了我……不要再……不要再這樣狠狠地幹我了……嗚啊啊!”

  我獰笑着,反而更加用力,掐住她的腰肢繼續狂抽猛送,把她徹底幹崩潰,讓她一次次被推到高潮巔峯,直到哭喊着失聲,整個人軟成一灘水般癱在我身下。

  武藏的身體在我身下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力,雪白的酥胸隨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止,乳尖被我吸得通紅高挺,雙腿像藤蔓般死死纏着我的腰,卻又在不斷的高潮中顫抖鬆散。她的蜜穴早已氾濫成一片,每一次我狠狠貫入,都會濺起淫靡的水聲,順着她大腿根一路滴落在牀榻上。

  “夫君……啊啊……不要了……我真的……撐不住了……”武藏哭腔滿滿地哀求,眼角溼潤,金色的眸子朦朧着淚光,卻依舊帶着一絲癡迷和愛意。她的聲音被高潮碾碎,斷斷續續,帶着最柔弱的姿態。

  我俯身壓住她,喘息熾熱地在她耳邊低語:“怎麼?剛纔不是還說要看我能不能對付你們四個議員嗎?才幹到這樣就投降了?”

  “啊啊啊——!”武藏被我猛地頂到最深處,整個人痙攣着尖叫,聲音嬌媚到極點。她徹底崩潰般哭喊:“好……好!夫君,我認輸……我答應你!我會通過你的提案……讓你在最高議會上,和我、企業、俾斯麥、獅……羣交……嗚啊啊——!”

  她話音未落,我便狠狠一頂,把她送上了又一次高潮。她全身弓起,嬌軀戰慄,穴口死死夾緊,幾乎要把我榨乾。

  “很好。”我喘息着在她脣邊低笑,狠狠吻住她的嬌聲,“既然答應了,就要用身體記住。”

  伴隨着一陣猛烈的抽插,我把熾熱的濃精狠狠灌進她的深處。武藏在這一波衝擊下徹底昏軟,渾身無力地趴在我懷裏,乳房緊緊貼着我胸口,呼吸急促紊亂,臉頰染着潮紅。

  她虛弱卻滿足地在我懷裏呢喃:“夫君……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呢……”

  我撫摸着她滿是汗水的後背,感受她還在餘韻中微微顫抖的嬌軀,低聲在她耳邊笑道:“老婆,你剛剛可是答應了……下次議會,讓她們跟我羣p。”

  武藏羞澀地“嗯”了一聲,臉埋進我懷裏,完全沉浸在高潮後的餘韻與甜蜜中。

  我懷裏抱着的武藏還在餘韻中輕顫,嬌軀像蓮花般散開,細密的汗珠順着她白皙的頸項一路滑落。我低下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又順着她溼熱的髮絲輕撫,溫柔地把她緊緊擁入懷中。

  “夫君……”她氣若游絲,金色的眼眸半闔着,彷彿還沉溺在剛纔那股無情的快感裏。

  我在她耳邊低聲笑着呢喃:“武藏……那你既然都答應了,打算怎麼安排呢?獅那壞姐姐……我敢打賭她會第一個趴在議事桌上搖腰求歡。企業麼……”我一邊輕輕撫弄她嬌嫩的乳尖,讓她忍不住又發出細微的呻吟,“企業和我是老夫老妻了,她嘴上冷厲,可只要我多吻幾下,她就會徹底沉溺。”

  武藏臉頰漲得通紅,被我挑逗得氣息急促,卻依舊強撐着,含着曖昧的笑意回應:“夫君真是……什麼都算的好好的……”

  我繼續壞笑,脣齒幾乎貼在她耳垂:“只是……我有些好奇,俾斯麥那傢伙……她平時總是冷着臉,嚴肅又一本正經。你覺得,她在我的身下,能不能也真正享受其中?能不能像你一樣,被幹得哭着承認自己再也離不開我?”

  武藏的眼神在此刻閃爍了一下,彷彿在腦海中浮現出那樣的畫面。她輕咬下脣,呼吸不自覺地急促,終於低聲回應:“俾斯麥……她外冷內熱,若真被夫君壓下去……怕是會比誰都更沉淪。到時候……她的哭聲,必然會比獅和企業更動聽。”

  我輕輕捧起她的下巴,深深吻住她,舌尖在她口中肆意翻攪。吻罷,我盯着她迷離的眼神,聲音低沉曖昧:“奈斯。那就等你來安排這一切,武藏。等下次最高議會……我就要讓她們全部在我身下顫抖,像你今晚一樣,被我幹到求饒。”

  武藏嬌喘着,臉埋進我胸口,羞澀中帶着一絲期待的戰慄:“夫君啊……真是要管不住你了呢……”

  我依舊把武藏抱在懷裏,手掌撫着她汗津津的後背,脣輕輕點在她的髮絲間,低聲在她耳邊說:“其實啊,武藏……這個最高議會的點子,可不是我一個人想出來的。”

  她微微一愣,抬起眼睛,金色的瞳孔閃爍着疑惑。

  我壞笑着繼續:“那天在舞臺後休息室……我正和可畏、能代、怨仇她們一起翻雲覆雨。你也知道,那時候我讓她們一個個說出最羞恥、最刺激的玩法。結果啊——就是能代,她自己說的,她提議要在最高議會里和我來一次。”

  武藏愣了半秒,隨即失笑搖頭,笑意裏卻帶着止不住的曖昧:“原來如此……居然是能代,平日裏一本正經的,骨子裏卻最容易被夫君逼到失態。”

  我在她耳邊壞笑:“所以啊,我打算到時候……把她也叫過來。既然是她自己出的主意,就讓她親身體驗一下,什麼叫被自己的點子坑到,一計害五賢。她肯定沒想到,自己提議的羞恥場景,最後會真的變成現實。”

  武藏被我說得呼吸急促,臉頰更紅,指尖忍不住在我胸膛畫圈:“夫君啊……你這可真是……壞透了。”

  我低聲笑道:“壞嗎?我可覺得這是對她最好的獎賞。能代平時不是總板着臉、嚴肅得很嗎?等我把她在最高議會上幹到哭着喊老公求饒,哭着承認是她自己作死出的主意……那才叫刺激。”

  武藏被我說得渾身輕顫,半是嗔怪半是縱容:“嗯……既然如此,那就讓能代也來吧。反正……夫君的後宮,早就被你折騰的服服帖帖的。”

  我把武藏抱在懷裏,指尖在她雪白的脊背上慢慢遊走,聽着她滿足卻仍未平復的喘息,笑着低聲說:“不過……要把能代拉進來,可不能操之過急。”

  武藏的眼睫輕輕顫動,臉頰仍舊泛紅,靠在我胸口,嗓音軟糯卻透着一絲威嚴:“嗯……能代這孩子,平時最講規矩,凡事都板着一張臉,但……偏偏在你身邊卻總是最容易露出破綻。”

  我低頭在她耳邊舔咬,壞笑着附和:“她不是在休息室說過,想試試在最高議會里被我幹嗎?我就打算到時候,當着大家的面,把她拉過來,讓她自己承認是她說的,然後直接丟在議事桌上幹。”

  武藏被我咬得一顫,忍不住輕哼,呼吸急促,卻還是撐着意志繼續幫我分析:“你若是這樣直接來,她會羞恥到極點,可也正是她心底真正渴望的場景……呵,能代那孩子,就是嘴硬心軟。”

  我吻住她的脣,舌頭強硬侵入,直到她嬌喘着推開我才繼續壞笑:“所以我們就這樣——下次最高議會,我先故意提一句,問各位議員,要不要來點‘額外的議題’。你就順勢開口,說這是能代自己曾經提過的點子。到時候,她就算想否認,也會被我逮住。”

  武藏抬眼,金色的瞳孔裏閃爍着媚意與縱容,她輕輕笑了:“夫君啊,你這算是‘公報私仇’吧……要把能代逼到衆目睽睽之下,哭着承認她的點子,哭着被你幹……”

  我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低聲在她耳邊吐氣如蘭:“沒錯,我要她親口喊出來,要她在企業和俾斯麥、獅面前,全身發抖地承認,她就是想要在最高議會上被我幹。然後我會讓她體驗到什麼叫真正的羞恥與快感。”

  武藏渾身輕顫,呼吸變得急促,嬌軀又開始燥熱。她忍不住摟緊我的脖子,帶着曖昧的笑音:“好啊……那就由我來配合夫君。等下次最高議會召開,我會替你把場子壓住,給你足夠的機會。到時候,就讓能代親手嘗下,自己播下的種子結出的果實吧……”

  她伏在我耳邊,吐息灼熱:“只要你撐得住,我們幾個……都會被你一個人征服。”

  ……

  最高議會的會議室裏,陽光透過高聳的落地窗灑下,映照在長桌與一張張正襟危坐的椅子上,空氣中瀰漫着肅穆與權威。

  我坐在屬於正中央的位置上,身側多了一個小小的身影——能代。她規規矩矩地坐在我旁邊,端正得像教科書裏的插圖,筆尖在會議記錄本上“刷刷”作響,眉眼間是一貫的認真與拘謹。她根本沒有察覺,今天這場例會,從一開始就註定不會是尋常的一次。

  武藏穩坐首席,紫金的巫女服衣襬散在地上,聲音溫婉而沉靜:“……綜上所述,重櫻與港區的聯合科研計劃進入了新的階段,資源調配也順利銜接。”她緩緩收起文件,抬眸環視全場,金眸閃爍着威嚴,“各位,還有什麼補充嗎?”

  俾斯麥放下羽毛筆,姿態挺直,語調冷靜:“鐵血方面無異議。”

  企業目光低垂,手裏把玩着鋼筆,紫色的眼神一如既往冷冽:“白鷹也同意。”

  獅慵懶地靠在椅背,修長的雙腿交疊,漫不經心地笑:“我自然沒意見,不過嘛——”她意味深長地舔了舔虎牙,“正事總是太無趣了些。”

  一切看似正常。能代卻依舊低頭奮筆疾書,沒察覺我的視線時不時落在她身上。

  我心裏早已滾燙,壞笑着清了清嗓子:“既然既定議題都結束了,那我想提一個……額外的議題。”

  能代的手頓了一下,抬頭茫然地看我一眼,彷彿不明白我爲何突然轉向這種模糊的語氣。她還來不及開口,武藏已經不動聲色地扶了扶衣袖,嘴角卻浮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額外議題?”企業抬起眼眸,冷聲詢問,手指卻輕輕敲擊桌面,掩蓋呼吸的微顫。

  俾斯麥劍眉一挑,語調比平時更冷:“指揮官……你又在搞什麼花樣?”

  獅反而眼睛亮了起來,身體前傾,笑得像是早已等這一刻:“哦?終於要說了嗎?我倒是很期待呢。”

  我故意慢條斯理地在衆人注視下,伸手搭上能代的肩膀,輕輕拍了拍。她的身體驟然一僵,臉頰泛起一抹疑惑的紅暈:“老,老公……?”

  我笑了,聲音壓低卻清晰:“其實啊,這個‘額外議題’……是能代自己提出來的。她啊……說想在最高議會上和我恩愛一番呢……”

  能代整個人愣住,眼睛瞪大,手裏的筆“啪”地一聲掉在桌上,羞赧與慌亂瞬間染遍她的臉頰:“等、等等!我、我什麼時候——!”

  武藏優雅地抬起茶盞,遮住嘴角那抹揶揄的笑:“能代,這可是你親口在休息室說的呢。”

  獅當場壞笑出聲,支着下巴調侃:“沒想到啊,平時一本正經的祕書,竟然會想在最高議會上被幹?你還真是……夠大膽。”

  企業的臉色一瞬間冷了幾分,紫眸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她低聲吐出一句:“……胡鬧。”

  能代急得全身顫抖,雙手無措地捂住臉,聲音顫顫:“那、那只是……我一時……老,老公,不要、不要當真啊!”

  我握住她的手腕,強行把她拉到我懷裏,目光掃過四位最高議員,笑容愈發狂妄:“不……今天,就要讓你們親眼看着,這個點子,如何從一句羞恥的幻想,變成真正的現實。”

  能代的身子驟然一顫,彷彿心底最後的防線被徹底擊碎。

  長桌兩側的陽光依舊透過落地窗傾瀉而下,本應照亮這座莊嚴的殿堂,而我卻伸手扣住能代的纖腰,直接將她從座位上拉起來。她慌亂得像只受驚的小鹿,聲音顫抖:“老,老公——這裏是……議會……”

  話音未落,我已經一把將她推壓在厚重的議事桌上。木質桌面發出沉悶的震動,她纖細的身子被我壓住,黑絲美腿慌亂地踢動,卻被我牢牢制住。

  “啊……!不行……大家都在看着……”能代的聲音帶着哭腔,眼角已經泛紅。

  我低頭猛然吻上她的脣,舌頭強硬地侵入,肆意攪動。她原本想掙扎,卻在強烈的攻勢下逐漸變得軟弱無力,嬌軀戰慄着,手指攥緊我的衣襟,喘息被我徹底掠奪。

  “啪——”我一手將她的會議記錄本推落在地,另一隻手則直接探入她的衣襟,按住那對早已緊張到發硬的乳尖,狠狠揉捏。能代驚叫一聲,背脊在桌面弓起,聲音顫抖而羞恥:“嗚……老公……不要在這裏……求你……”

  我卻湊在她耳邊,低聲帶笑:“這不是你自己提出來的嗎?現在,就讓所有人看着你,如何從祕書變成在議事桌上承歡的小妻子。”

  她哭着搖頭,然而雙腿卻在不自覺地顫抖張開,任由我更深地愛撫。

  我抬起頭,目光掃過四位最高議員。

  獅雙手抱胸,眼神閃爍着掩不住的興奮,壞笑着舔了舔脣角:“呵……還真是幹得漂亮啊,老公。”

  企業臉色冷峻,目光卻死死盯在我們糾纏的身影上,呼吸愈發急促。

  俾斯麥的指節攥得泛白,藍眸冷冽中卻透出抑制不住的灼熱。

  武藏端坐不動,眼底金光流轉,溫婉地笑着,像是早已預料到一切。

  我手指已經滑進能代的裙襬,隔着絲襪挑弄她早已溼透的花瓣。她全身痙攣,聲音破碎:“啊啊——不要……那天……那天我只是亂說的……嗚嗚……”

  我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舐着她滾燙的耳根,低聲呢喃:“既然亂說了,就要用身體負責。今天,你要在所有人的面前,被我幹到失態。”

  能代淚眼婆娑,卻在我手指的侵犯下,泄出一聲最恥辱的嬌吟:“啊啊……!”

  殿堂中的空氣,瞬間由肅穆化爲徹底的淫靡。

  能代被壓在議事桌上,嬌軀緊繃到顫抖,手指拼命抓着桌沿,淚眼婆娑地望着我,卻在我逐步的挑逗下,整個人陷入羞恥與快感的漩渦。

  “撕拉——”我猛地一扯,她那雙裹着黑絲的美腿頓時被撕開了一道口子,絲襪沿着雪白的大腿裂開,裸露出的肌膚在殿堂的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能代驚叫一聲,臉紅到脖子,哭腔中帶着無法掩飾的顫抖:“啊……不行……當大家的面……嗚……”

  我根本不給她逃避的機會,順勢扯下她薄薄的內褲,直接拋在桌上。眼前的花瓣早已溼透,晶瑩的蜜液順着腿根流下,把木質桌面都弄得溼漉漉的。

  “啪嗒——”我掏出怒脹的肉棒,火熱的頂端壓在她的穴口上。能代渾身驟然一抖,雙手下意識去推我,卻被我按住雙腕,徹底困在桌面上。

  “別忘了,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帶着殘忍的寵溺,“最高議會上被我幹到失態……今天,就讓它成爲現實。”

  “不要……啊啊啊——!”能代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爲我猛地一挺,整根貫入她嬌嫩而緊緻的蜜穴。

  那一瞬間,她的身體如同觸電般顫抖,雙腿猛地絞緊,穴口死死吸住我的肉棒,淚水滑落面頰,帶着無比羞恥的嬌鳴:“啊……啊啊!太……太深了……指揮官——”

  殿堂裏,淫靡的水聲瞬間取代了剛纔的莊嚴肅穆,“啪啪啪啪”的撞擊聲和她斷斷續續的哭喊交織在一起。

  獅支着下巴,壞笑着目睹一切:“呵呵……沒想到啊,能代,平時最冷淡的祕書,竟然會在議事桌上被幹成這副模樣。”

  企業雙脣抿緊,手指在桌面上微微顫抖,呼吸已然失控。

  俾斯麥目光銳利,藍眸灼熱,雙頰卻悄然泛紅,胸口起伏不定。

  而武藏只是靜靜微笑,目光寵溺地注視着我與能代,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控與縱容之中。

  我在能代體內狠狠衝刺,一邊壓住她哭泣般的嬌吟,一邊低聲在她耳邊呢喃淫語:“能代,你聽見了嗎?這可是最高議會,你的呻吟,你被幹爛的小穴,全都讓她們聽見了。”

  能代淚眼迷離,舌尖顫抖着吐出最羞恥的告白:“啊啊啊……不要說了……嗚……我……我真的要丟死人了……啊啊啊——!”

  她的嬌聲在整個議會廳迴盪,標誌着這場“最高議會羣交”的序幕,已經徹底拉開。

  能代在我身下已經哭着亂叫,嬌軀被我一下一下頂得死死弓起,蜜穴夾得我每次抽插都濺起淫水,把議事桌撞得“咚咚”作響。她整個人已經徹底崩潰,淚水混合着口水從臉頰滑下,嬌聲連綿不絕:“啊啊啊……指揮官……慢一點……嗚嗚嗚……我要壞掉了……”

  我低頭吻住她哭喊的嘴脣,把她的聲音吞沒,腰身卻更加兇狠地起落,“啪啪啪啪”的聲響和水聲在殿堂裏淫靡迴盪。

  我抬起頭,望向面前的幾位最高議員,喘着粗氣低笑:“誰先上來?等我把能代幹翻,下一位就是誰……先到先得。”

  能代羞恥到全身顫抖,哭着搖頭:“不要……別說了……嗚啊啊啊!”

  我故意伸手拍在她顫抖的大腿上,聲音響亮清晰:“能代,這是你提的點子。今天就讓大家都來體驗一遍。”

  我轉頭看向武藏,壞笑:“你是議長,你優先。剩下的順序,就看你們自覺了。”

  話音未落,獅已經猛地從座位上站起,眼裏閃着興奮與渴望的光芒,笑得壞透:“哈哈,老公!我可不會等!這種機會,怎麼能錯過!”

  她一步邁來,裙襬飛揚,整個人撲到桌邊,伸手就去撫摸能代被我幹得氾濫的穴口,指尖淫靡地挑逗着溢出的淫液。能代立刻哭着尖叫:“啊啊啊——不要碰……獅……求你……啊嗚嗚嗚!”

  獅卻舔了舔脣角,俯身在她耳邊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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