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的美豔媽媽】(184-194)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7-07

  第184章 計劃

  意識是在一種粘稠的、半明半昧的混沌中緩緩浮起的。

  最先恢復的是嗅覺——房間裏瀰漫着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味,是情慾冷卻後特有的那種微腥的甜膩,混合着殘留的酒氣、蒸發後的沐浴露香,還有……屬於馨姨,也屬於昨夜癲狂的、揮之不去的體息。

  這氣味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我剛剛清醒的頭腦瞬間拖回那個月光迷亂的夜晚,每一個細節都在腦內轟然炸開,清晰得令人窒息。

  我猛地睜開眼,心臟在胸腔裏失序地狂跳。

  身旁,空了。

  凌亂的牀單上,只留下深深的褶皺和幾處已然乾涸、顏色曖昧的痕跡,證明昨夜的一切並非荒誕的春夢。

  屬於馨姨的那半邊,枕頭微微凹陷,上面似乎還殘留着幾根長長的、深褐色的髮絲。

  陽光從未完全拉攏的窗簾縫隙中強硬地刺入,切割出空氣中飛舞的微塵,也將這片狼藉的“戰場”照得無所遁形。

  一種巨大的、混雜着失落、後怕、羞恥以及莫名空虛的情緒,像冰冷的潮水般淹沒了我。

  她走了。沒有告別,沒有留下隻言片語,就像一場驟然降臨又悄然退去的風暴,只留下滿地瘡痍和一顆不知所措的心。

  我坐在牀上,呆愣了許久。

  身體像被拆散重組過一般,處處泛着痠軟,尤其是腰腹間,提醒着我昨夜近乎透支的瘋狂。

  臉頰有些發燙,那是羞恥在灼燒。

  我甚至不敢仔細回想那些細節——她迷離的眼,顫抖的脣,壓抑又放縱的呻吟,還有最後那緊緊相握的、冰涼的手指。

  每一個畫面都像一根燒紅的針,刺痛着我名爲“理智”和“倫常”的神經。

  我在牀上不知癱坐了多久,直到手機屏幕的冷光刺醒了我。七點十七分,還早。窗外城市的喧囂還沒完全醒來,靜得能聽見自己空洞的心跳。

  我用力揉了揉發僵的臉頰,試圖把腦海裏那團亂麻理順,卻連一個線頭都抓不到。生活像一間被暴風席捲過的房間,而我連從何收拾都不知道。

  不能這樣下去了。

  我近乎粗暴地把自己從牀上拽起來,衝進浴室。

  冷水劈頭蓋臉地澆下,順着緊繃的脊柱流淌,終於沖走了一層混沌的麻木。

  鏡子裏的少年眼神清醒了些,儘管眼底還殘留着掙扎的痕跡。

  手機再次亮起,是健身教練的例行提醒。

  我機械地回覆、預約,像執行一套設定好的程序。

  草草將凌亂的牀單扯平,抓起房卡出門。

  在酒店餐廳囫圇塞了幾口,便逃也似的鑽進了前往健身房的出租車。

  ……時間被茫然切割,轉眼又是一週。

  日子被複刻成了單調的模板:學校、健身房、偶爾和婷婷在手機裏互相扔幾個不痛不癢的表情包。

  我裝作不經意地問起馨姨,聽說她回去後一切如常,懸着的心纔敢悄悄落回原地。

  直到週五,一張高中志願預報表發下來,冰冷的紙張像一道審判。

  想到媽媽,心口猛地一縮,泛起細密的疼。

  如果繼續留在這裏讀高中……我和她之間那條本就飄搖的線,會不會就此徹底斷了?

  這個念頭讓我渾身發冷。不,絕不行。

  筆尖懸在紙上,然後,像有了自己的意志,用力地、鄭重地,在“碧海市第一中學”旁劃上了勾。

  祕密落筆的瞬間,一股溫熱的勇氣注入胸腔。

  只要考回去,只要回到有她的城市……未來似乎就重新有了光亮。

  對了,快到媽媽生日了。

  一個念頭如火花迸濺,迅速燎原——我要回去,偷偷地。

  給她挑份禮物,做一桌她愛喫的菜,然後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僅僅是想象她可能露出的驚喜表情,四月原本灰濛濛的天空,在我心裏瞬間就被點亮了。

  生活,似乎也在這個祕密的期待裏,重新變得柔軟而美好起來。

  時間在倒數中變得黏稠而滾燙。終於捱到日子臨近,我開始將腦海裏的藍圖,一筆一畫描進現實。

  我挑了很久,選中一條銀色水滴狀的項鍊。

  它簡潔,閃着幽微的光,躺在天鵝絨襯布上像一滴含蓄的淚。

  我幾乎能想象出它懸在媽媽那截白皙脖頸上的樣子——隨着她溫柔的呼吸輕輕起伏,一定會很美。

  這份想象讓我指尖發熱,付款時沒有一絲猶豫。

  花束是在我家附近那間熟悉的花店訂的。

  老闆娘還記得我,微信上傳來照片:一捧甦醒過來的香檳玫瑰,裹在霧面紙裏,像包裹着一個柔軟的誓言。

  我付了定金,心裏某個角落也隨之安放妥帖。

  請假是道難關。

  班主任擰着眉,手裏的紅筆敲打着桌面,“初三了,每一分鐘都金貴。” 我垂下眼,讓聲音聽起來足夠低澀而真實:“爺爺病了,很突然……我得回去看看。” 謊言像一枚生鏽的釘子劃過年少的口腔,帶着愧疚的腥氣,但想到目的地,我又將這絲不適狠狠嚥下。

  機票訂單生成的那一刻,心臟重重跳了一下。

  爸爸的行蹤依舊成謎,我也無意彙報。

  默默收拾好書包,將那個裝着項鍊的絲絨小盒悄悄塞進夾層。

  然後,便是等待。

  每一堂課的下課鈴,都像在爲我內心的倒計時讀秒。

  行動日終於到來。

  放學鈴聲一響,我便揹着早已準備好的書包,匯入人流,卻又在岔路口悄然分離,徑直鑽入等候的出租車。

  機場的流程已不再陌生,值機、安檢,像走過一段排練嫺熟的獨白。

  只是當終於坐在登機口冰冷的金屬座椅上時,那股被壓抑已久的興奮與緊張才猛地決堤。

  心臟在胸腔裏擂鼓,咚咚地敲打着肋骨的牢籠。

  我捂住胸口,生怕這劇烈的響動泄露了祕密。

  窗外的飛機起起落落,載着無數的故事奔赴遠方。而我的故事,正指向家的方向。

  我在心裏最後一次覈對着那份甜蜜的“作戰計劃”:今晚不能回家,得在酒店藏好。

  明天一早,等媽媽出門上班,我就潛回家去——上次回去家裏有些亂,得好好收拾一番。

  然後去取預定好的花和蛋糕,下午採購媽媽愛喫的菜,在廚房裏慢慢烹製一屋子的想念。

  最後,便是等待鑰匙插入鎖孔的那個瞬間。

  所有細節都在腦海裏反覆彩排,唯獨媽媽那一刻的表情,我無法預演。

  光是想象她可能出現的驚愕、怔愣,再到眼底漫上來的驚喜與柔軟……一股滾燙的期待便從心口直衝上頭頂,讓我幾乎要在這喧鬧的候機大廳裏,一個人無聲地笑出來。

  四月傍晚的風,穿過巨大的玻璃幕牆,似乎也帶上了家的氣息。

  第185章 回家

  在焦灼的甜蜜中,登機的通報聲終於響起。

  我第一個排到檢票口,腳步輕快得像是踩在雲上,踏過連接通道,步入機艙。

  空姐的微笑,引擎的低鳴,一切熟悉的聲音與景象,此刻都鍍上了一層夢幻的光暈,美好得不真實。

  找到靠窗的座位,我第一件事便是從書包內層取出那個絲絨小盒。

  它靜靜地躺在掌心,微涼而妥帖。

  我小心地將其放入貼身口袋,隔着衣料輕輕拍了拍,彷彿能感應到那滴水滴即將貼近的溫暖脈搏。

  放好書包,繫上安全帶,我的心也隨之被一種充盈的期待牢牢綁縛。

  飛機緩緩滑行,加速,昂首衝向暮色漸合的雲霄。

  一種失重般的雀躍感攫住了我,彷彿不是飛機在爬升,而是我積壓了數月的思念,終於破土而出,直抵蒼穹。

  一切順利得如同神助。

  落地後,我在離家不遠的地方訂下一間酒店。

  辦理入住時,指尖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房間的寂靜很快便令人難以忍受,那顆沸騰的心驅使着我走出酒店,漫無目的地在熟悉的街巷遊蕩。

  夜色中的故鄉,燈火與記憶重疊,投下長長的、令人恍惚的影子。

  我拍了拍自己的臉,微涼的觸感讓我從時空交錯的暈眩中清醒。

  想見她的念頭,在此刻攀至頂峯,燒灼着五臟六腑。

  鬼使神差地,腳步背叛了理智,將我帶回了小區。

  我隱在樓下的陰影裏,仰頭望去——屬於我家的那扇窗,正透出溫暖的、鵝黃色的光。

  媽媽就在那團光暈裏。

  一股巨大的衝動像海嘯般襲來,幾乎要卷着我衝上樓去,敲開門,不顧一切地抱住她,把所有的思念和盤托出。

  可是,腳尖剛動,另一幅畫面便如冰冷的潮水,瞬間澆熄了這簇野火——是上次分別時,她疏離而疲憊的側影,那沉默的背影築起的高牆。

  我猛地收住腳步。

  不能。

  至少現在不能。

  明天,明天還有精心準備的計劃,那纔是揭開驚喜的正確方式。

  我強迫自己轉身,一步一步退離那團令人心安的燈火,像退潮般,將滿腔滾燙的渴望重新拽回寂靜的黑暗。

  回到酒店房間,夜晚被無限拉長。

  身體陷入柔軟的牀鋪,思緒卻在高空劇烈顛簸。

  登機前設想的美好畫面開始褪色,被各種猙獰的“萬一”啃噬:萬一她還沒原諒我怎麼辦?

  萬一她看到我,只是更加冷漠地移開目光怎麼辦?

  萬一我準備好了一切,她卻再次將我推開怎麼辦?

  這些念頭如同成羣的黑鴉,在腦海裏聒噪盤旋,撕扯着好不容易積攢的勇氣。

  我在牀上輾轉反側,直到後半夜,精疲力竭的意識才勉強墜入一片紛亂的淺眠。

  再次睜眼時,陽光已慷慨地鋪滿了整個房間。我猛地驚醒,一把抓過手機——8:25。還好,時間仍然站在我這邊。

  走進浴室,鏡子裏映出一張略顯憔悴的臉,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我對着那個緊張的少年笑了笑,笑意有些疲憊,卻奇異地帶上了幾分釋然。

  都走到這裏了,不是嗎?箭已離弦,沒有回頭的道理。我擰開水龍頭,用清涼的水拍打臉頰。

  不管她將如何回應,我將做完我計劃中的一切。

  準備禮物,佈置房間,烹製菜餚,然後,安靜地等待。

  把我能做的、想做的,都毫無保留地獻上。

  至於結果……就交給命運,或者,交給媽媽的心吧。

  這一刻,紛亂的思緒沉澱下來,一種孤注一擲的平靜,緩緩漫過了所有的不安。

  在酒店簡單用過早餐,我強迫自己等到九點的鐘聲敲過,才起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腳步很慢,彷彿踏在一條由忐忑鋪就的綿軟道路上。

  儘管下定了決心“不問結果”,思緒卻像脫繮的野馬,在希望的草原與恐懼的深淵間來回衝撞。

  每一步,都丈量着內心的兵荒馬亂。

  終於,又一次站在了那棟熟悉的樓下。

  抬頭,客廳的窗簾已全然拉開,陽光毫無阻礙地傾瀉進去——媽媽應該已經出門了。

  這個認知讓我鬆了口氣,卻又立刻被另一重更具體的緊張攥住。

  電梯無聲上行,心跳如擂鼓。

  站在那扇深色的家門前,熟悉的紋路在眼前放大。

  我伸出食指,懸在冰涼的指紋識別區上方,遲遲沒有落下。

  一個可怕的念頭猛地竄出來:上次之後……她會不會已經刪掉了我的指紋?

  如果這扇門拒絕開啓,我所有的計劃、懷揣了一路的沸騰心意,都將瞬間淪爲一場可笑的自作多情。

  指尖無法控制地微微顫抖。我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將指尖按了上去。

  “滴——”

  一聲清脆、短促的電子音,在此刻聽來,宛若天籟。

  巨大的喜悅如暖流轟然湧遍四肢百骸,衝得我眼眶發熱。

  她沒有刪掉。

  這聲“驗證通過”的輕響,勝過世間一切樂章。

  它不僅僅是一道物理鎖的開啓,更像是一把鑰匙,輕輕旋開了隔在我們之間那堵無形高牆的第一道縫隙。

  我握住門把手,輕輕旋轉,推開。

  一股熟悉的、溫柔的氣息撲面而來。

  是陽光曬過棉布的味道,是淡淡清潔劑的清香,是廚房裏隱約殘留的食物暖香……它們交織在一起,構成獨一無二的、家的味道,更是媽媽的味道。

  這氣息像一雙無形的手,瞬間撫平了我一路的焦躁與不安,讓我緊繃的肩線終於鬆懈下來。

  晨光慷慨地湧入客廳,將每一寸空間照得澄明透亮。

  眼前的一切井然有序,地板光潔,物件各歸其位,與我上次到來時的凌亂景象天壤之別。

  媽媽顯然已經恢復了她的節奏,將我們的生活痕跡重新歸攏妥帖。

  我打開鞋櫃,我那雙藍色的拖鞋,正安靜地躺在最外側的位置,洗得乾乾淨淨。

  換上它,踩在微涼的地板上,一種久違的、踏實的歸屬感從腳底升起。

  我真正“回到了”這個空間。

  然而,計劃中“收拾屋子”的第一步,在這份過分的整潔面前,顯得毫無用武之地。

  我站在客廳中央,竟有些手足無措,像一位精心準備了臺詞卻被告知舞臺已改的演員。

  我穿過安靜的客廳,走到走廊,推開自己臥室的門。

  裏面同樣窗明几淨,牀單被套換成了清新的淺灰色,蓬鬆而平整,上次留下的那些狼狽痕跡,早已被媽媽細心抹去。

  她連每個角落都仔細打掃過了。

  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走廊盡頭,媽媽臥室那扇緊閉的門。我走過去,手抬起,在空中停頓了片刻,終究還是沒有勇氣握住那冰涼的門把。

  最終,我退回到客廳,在那張熟悉的沙發上坐下。

  陽光包裹着我,房間裏靜得能聽見塵埃在光柱中浮動的微響。

  我就在這裏,在家了,但下一步該如何踏出,那顆剛剛落定的心,又開始了新的、輕微的搖晃。

  第186章 驚喜?

  或許是終於踏入了這片令人心安的領域,精神一旦鬆懈,連日積壓的疲憊便如潮水般湧上。

  我在沙發上坐着,起初還想着下一步計劃,不知不覺間,竟被陽光和熟悉的氣息包裹着,沉入了深深的睡眠。

  醒來時,陽光已從燦爛轉爲溫煦的斜照。

  我懵懂地摸過手機——下午兩點!

  心裏咯噔一下,隨即又被一種飽睡後的清明取代。

  昨晚幾乎無眠,這一覺卻黑甜無夢,彷彿身體和靈魂都在家的容器裏被悄悄修復、充滿了電。

  隱約記得似乎做過許多夢,碎片般的光影掠過,醒來卻什麼也抓不住,只留下一片寧靜的空白。

  不能再耽擱了。媽媽晚上六點下班,晚高峯可能堵車,七點左右就該到家了。時間像突然被擰緊了發條,我一下子從沙發上彈起來。

  穿好鞋,再次出門。

  午後的街道比清晨多了幾分慵懶,陽光將影子拉得長長的。

  我先去了那間熟悉的蛋糕店,訂好的火烈鳥蛋糕已經備好,造型別致靈動,粉白的奶油和巧克力點綴得恰到好處。

  接着拐進花店,老闆娘笑着將那一大束香檳玫瑰遞給我。

  花瓣上還沾着剔透的水珠,香氣馥郁卻不甜膩,抱在懷裏,像擁着一大捧柔軟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龍鼎陰陽錄學院騷貨爭奪校花之名正太修士的修仙日事人生不如意仙姝墮——常樂劫補天裂冰山女友竟是他人胯下母狗母愛喚醒把不聞不問和她的女兒調教成母女奴是件多麼幸福的事幸福公寓我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