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的美豔媽媽】(184-1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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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7

爲我一人綻放的嘉許。

  幾縷碎髮從她耳畔滑落,在燈光下泛着柔軟的光澤。

  我依言在她對面坐下,指尖觸到微涼的瓷盤邊緣,才恍然想起這茬。

  “媽,菜有點涼了,”我端起面前那盤她最喜歡的清蒸魚,湯汁已凝出些許膠質,“我去熱一下吧,很快的。”

  “不用。”她的手更快地覆上我的手背,微涼的指尖帶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將盤子輕輕按回原處。

  “我家然然做的,”她抬眼,眸中笑意更深,語氣裏有一種家常的、卻讓我心尖發顫的縱容,“涼了也好喫。”

  那聲音,那眼神,像春日最和煦的風,輕易就瓦解了我所有行動和思考的能力。在她面前,我甘願繳械投降,她說什麼,便是什麼。

  她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優雅地起身,走向客廳一側的酒櫃。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過去。

  她還穿着那身得體的職業套裝,修身的剪裁一絲不苟地描摹着她身體起伏的曲線——纖細而挺拔的腰背,飽滿的胸脯,以及裙襬下那雙併攏時線條完美的小腿。

  衣物是矜持的屏障,卻也因此讓那被包裹的肉體輪廓更具隱祕的誘惑力。

  一股熟悉的燥熱感,不合時宜卻又難以抑制地,從下腹悄然竄起。

  她取了兩隻晶瑩的高腳杯,和一瓶看來價格不菲的紅酒。

  玻璃杯在她指間碰出細微的清音。

  將杯與酒放在餐桌上,她抬眼看了我一下,那眼神掠過我的臉,似乎瞬間讀懂了我眼中未來得及藏好的闇火,卻又不動聲色地移開。

  她轉身,又從冰箱裏取出一瓶橙汁,放在我面前。

  “你就喝這個。”她的語氣恢復了平常的、帶着母親權威的輕柔,卻比任何禁令都更能撩撥我的心絃。

  我乖順地點頭。

  成年之前不能飲酒,這是她自幼的訓誡,我早已刻入骨髓。

  爲自己倒上橙黃色的汁液時,我甚至感到一絲奇異的滿足——這依然是屬於“母子”範疇的管束,證明着某些界限仍然存在,證明我依然是她需要“管教”的孩子。

  看着媽媽手法熟稔地用開瓶器旋轉着木塞,我忍不住開口:“媽,您也少喝點。”話裏是真切的關心,也混雜着別的、難以言明的憂慮,“要不然,您喝多了……”

  話一齣口,我自己先怔住了。

  未盡之語懸在半空,上次我回來時,那晚她喝醉後眼波流轉、雙頰酡紅,最終與我滾燙糾纏的記憶,驟然衝破理智的閘門,無比清晰地撞擊在腦海裏。

  我的臉霎時燒了起來,緊張地盯住她的反應,生怕這不合時宜的提及會打破此刻好不容易重建的溫馨,讓她想起我們關係裏那危險而禁忌的一面,從而再次將我推遠。

  她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長長的睫毛垂落,在眼瞼下投出小片顫動的陰影。

  我看見一抹豔麗的粉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她耳根迅速蔓延至整個臉頰,甚至暈染到白皙的脖頸。

  她握着開瓶器的手指微微收緊,視線慌亂地垂落在深紅色的酒瓶上,竟有些不敢與我對視。

  “知道了。”她的聲音比剛纔低了一些,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她似乎藉着專注開瓶的動作來掩飾這突如其來的窘迫與羞赧。

  “啵”的一聲輕響,軟木塞被拔了出來。“媽媽今天開心,”她終於抬起眼睫,眸光水潤,閃爍着複雜難言的情緒,聲音也穩了些,“少喝點就行。”

  她爲自己斟上小半杯暗紅色的液體,酒液在高腳杯中晃動,折射出迷離的光。

  媽媽淺淺抿了一口酒液,那抹暗紅濡溼她本就飽滿的脣瓣,在燈光下泛着誘人的水潤光澤。

  紅酒滑入喉間,能看見她脖頸處肌膚下細微的吞嚥動作,優雅而帶着某種不自知的性感。

  她每一個最微小的動作,低垂的眼睫,指尖摩挲杯柄的弧度,乃至放下酒杯時那一聲幾乎聽不見的輕響,都像精心編織的網,絲絲縷縷纏繞着我的感官,讓心底那簇火苗不安分地竄動,燒得人口乾舌燥。

  她似乎察覺到我過於專注的凝視,抬起眼,目光與我相撞。沒有閃避,反而漾開一絲更深的笑意,眼波流轉間,將那杯紅酒朝我遙遙一舉。

  “來,乾杯~”

  我像被窺破心事般慌忙端起那杯澄澈的橙汁,玻璃杯相碰發出清脆卻略顯稚拙的聲響。

  “媽媽生日快樂!”我將心中排練過無數次的祝福傾吐出來,聲音因爲緊張而有些發緊,“祝您永遠年輕,永遠像現在這麼美!”

  “永遠年輕?”媽媽重複着這個詞,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似乎能穿透我笨拙的殷勤,觸及底下更洶湧的暗流。

  “你……就是爲了媽媽生日,才偷偷跑回來的嗎?”她的問話很輕,像一片羽毛落下,卻精準地落在了我最真實的軟肋上。

  “嗯,”我點頭,無法在她這樣的注視下撒謊,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混雜着依戀與告解,“還有……就是我太想媽媽了。每一天都想。”

  空氣似乎因這句坦白而變得更加稠密。

  媽媽沒有立刻接話,只是靜靜地看着我,眸色在暖光下顯得深濃。

  半晌,她才輕輕笑開,那笑容裏有欣慰,有感慨,或許還有些別的、更復雜難辨的情緒。

  “我家然然真是長大了,”她的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指尖無意識地繞着杯腳,“都知道……惦記着給媽媽過生日了。”她頓了頓,眼尾微挑,帶上一絲促狹,“那,媽媽生日,有禮物可以收嗎?”

  “當然有!”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回應,我被那笑容裏的期待鼓舞,手立刻伸向褲兜。

  指尖觸及的卻只有柔軟的布料——空空如也。

  心下一涼,這才猛然記起,那條精心挑選的水滴項鍊,被我藏在了那束香檳玫瑰的花心深處,想要製造一個更大的驚喜。

  短暫的慌亂後,一個更大膽、更能拖延這獨處時光的念頭冒了出來。

  我按捺住加速的心跳,迎上媽媽等待的目光,語氣帶上一絲刻意的神祕和撒嬌般的討價還價:“媽,咱們……先好好喫飯,好不好?禮物嘛,等喫完,我再給您,保證您喜歡!” 我想將這份親密和懸念拉長,讓這個夜晚的每一刻都被期待填滿。

  媽媽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片刻,彷彿看穿了我這點小心思,卻並不戳破。她脣邊的笑意加深,那是一種全然包容,甚至帶着縱容的寵溺。

  “好啊,”她柔聲應道,拿起筷子,先夾了一筷我做的菜,放入口中細細品味,然後抬眼,眸光如水:“聽你的。”

  簡單的三個字,卻像一句溫柔的咒語,將這個夜晚的主權暫時交付於我。

  餐桌之下,某種無聲的張力在瀰漫,與飯菜的微涼香氣、紅酒的醇厚、她眼底的柔光交織在一起,構成這個祕密之夜獨有的、令人心醉又心悸的前奏。

  第189章 禮物

  這頓晚餐,我們喫得很慢很慢。

  菜的確涼了,可每一口落進嘴裏,都覺得勝過世間所有珍饈——因爲她就坐在我對面,眉眼溫柔,像一泓月光將我整個包裹。

  只要她在,哪怕是粗茶淡飯,也如瓊漿玉液,讓我甘之如飴。

  放下筷子時,媽媽的臉頰已染上一層薄薄的酡紅。

  她竟喝了快半瓶紅酒。

  我偷偷數着她添杯的次數,心裏浮起一絲異樣——今晚的媽媽,像是存心想把自己灌醉。

  我將碗碟收進廚房,繫上圍裙認真地洗刷。

  水流聲裏,心跳聲卻格外清晰。

  媽媽難得沒有來幫忙,只是靜靜坐在餐廳裏,像在等着什麼。

  等我收拾停當,擦乾手,從冰箱裏捧出我藏在最裏層的蛋糕時,我看見了她的眼神——那是一種意料之外的驚喜,像平靜湖面被投入一顆石子,漾開了層層柔光。

  “媽,蛋糕好看嗎?”我將盒子打開,小心翼翼地擺在桌上,插上三根細長的蠟燭,“我可是挑了好久的。”

  媽媽的目光落在蛋糕上,又緩緩抬起來,落在我臉上。

  那眼神溫柔得讓人鼻酸。

  “好看,”她說,聲音像揉碎了的星輝,“我家然然的眼光最好了。媽媽……很喜歡。”

  得到這句肯定,我的整顆心都輕盈得像要飛起來。快樂來得太滿,滿到不真實,讓我恍惚覺得自己還站在夢裏。

  可當我摸遍口袋,才意識到一個窘迫的問題——我不抽菸,身上沒有打火機。

  短暫的慌亂後,我靈機一動,拿起一根未用的蠟燭走進廚房,擰開煤氣竈。藍色的火苗躥起,我湊近,看着蠟芯慢慢燃起一小簇跳動的光。

  “然然真聰明。”身後傳來媽媽含笑的聲音。今晚的她不吝惜任何一句誇讚,每一句都像蜜糖,讓我的心化得一塌糊塗。

  我小心翼翼地將蛋糕上的三根蠟燭一一點燃,然後拿出那頂亮閃閃的生日帽,鄭重其事地爲媽媽戴上。

  她乖乖地低着頭任我擺弄,像個孩子。

  我退後兩步,舉起手機拍了兩張——鏡頭裏,媽媽戴着滑稽的帽子,眼裏卻盛着從未示人的柔軟。

  然後我關掉了客廳的吊燈。

  房間瞬間陷入昏暗中,只剩下蛋糕上三簇小小的燭火,將媽媽的臉映得忽明忽暗,像一幅會呼吸的畫。

  我打開手機裏的生日快樂歌,旋律在安靜的房間流淌開來。

  “媽,快許願!”

  她應聲閉上眼睛。

  我看見她的睫毛輕輕顫動,像蝴蝶斂翅。

  不知道她在向天地祈求什麼。

  我忽然緊張起來,又覺得這一刻神聖得令人屏息。

  我跟着旋律,一字一句地唱起來:“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在我的歌聲裏,她睜開了眼睛。

  目光越過搖曳的燭火,落在我臉上,裏面有我看不懂的深意。

  然後她微微俯身,朱脣輕啓——第一口氣沒有完全吹滅,搖曳的燭光掙扎了一下;第二下,她終於將三簇火焰盡數撲滅。

  那一縷氣息拂過我的鼻尖,帶着紅酒微澀的醇香,還有她脣齒間獨有的、淡淡的清甜。

  “媽,您許了什麼願望?”我忍不住問。

  她抬眼看我,眼角彎彎,竟有了一絲我從沒見過的俏皮:“不告訴你——願望說出來,可就不靈了。”

  我愣住了。

  媽媽這樣的神情,這樣的語氣,是我記憶中從未有過的。

  她像一瞬間卸下了所有母親身份的沉重鎧甲,變回了一個會藏祕密、會撒嬌的小姑娘。

  我的心被擊中了一般,呆呆地看着她,一時忘了言語。

  就在這時,她忽然伸出手指,蘸了一點蛋糕上的奶油,飛快地抹在我的鼻尖上。

  “哈哈哈,然然變成小花貓了!”她笑起來,眉眼彎彎,聲音清脆得不像話。

  那笑聲像鑰匙,打開了我心裏某道閘門。我怔了一瞬,隨即也伸出手指,蘸上奶油,往她臉上一抹:“我是小花貓,那媽媽就是大花貓!”

  “哈哈哈哈——”

  於是我們笑着、躲着、追逐着,在昏暗的客廳裏鬧成一團。

  奶油糊在彼此臉上、頭髮上、衣服上。

  笑聲填滿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填滿了這段時間所有冰冷的縫隙。

  直到——媽媽忽然停了下來。

  我心裏一緊,害怕她生氣了,急忙準備開口道歉。

  可她卻忽然癟了癟嘴,像個討要糖果的小女孩,朝我伸出手心:“我的禮物呢?”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什麼擊中了——不是子彈,是一記溫柔的重錘,敲得我喉頭髮緊,眼眶發熱。

  我愣了一秒,艱難地嚥了咽口水,聲音竟有些結巴:“媽……媽媽您等一下,我馬上拿給您。”

  “咯咯咯——”身後傳來她忍俊不禁的笑聲,看着我狼狽轉身的背影,笑得好開心。

  我快步走進臥室,雙手捧起那束被我精心藏了一整天的香檳玫瑰。花瓣上還殘留着被我噴上的細密水珠,在昏暗中泛着溫柔的光澤。

  我走回客廳,將花束遞到她面前。

  “媽,生日快樂!祝您每一天都開開心心!”

  她接過花束,低頭深深吸了一口花香,再抬起頭時,我看見細碎的燭光映在她的眼底,匯成了晶瑩的水光。

  她看着我,目光裏有淚,有笑,有千言萬語在喉嚨裏打轉,最終卻沒有說出口——只是那樣看着我,像在看一個奇蹟。

  她伸手接過花束,指尖觸碰我手背的那一刻,溫熱的觸感像電流般竄過我的手臂。那雙手,好暖,好軟。

  “媽,真正的禮物在這裏。”我小心翼翼地從花束深處取出那隻絨面的小盒子,輕輕打開——一枚水滴狀的吊墜靜靜躺在緞面上,折射出星星點點的光。

  “哇!好漂亮……”她輕聲驚呼,像少女看見了心愛之物。

  “以後不許亂花錢了。”她嘴上這樣說着,語氣裏卻滿是藏不住的歡喜。

  她抬起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將吊墜盒遞到我面前,聲音放輕了許多:“那你……給媽媽戴上吧。”

  因爲我還比她矮一些,爲了讓我夠得到,媽媽將花束放在桌上,微微半蹲下來。

  我就站在她身後,看着她白皙細膩的後頸,在昏暗中泛着溫潤如玉的光澤。

  我深吸一口氣,指尖捏着細細的鏈子,小心地繞過她的脖頸,爲她扣上。

  指尖輕劃過她皮膚的那一刻,我清楚地看見,那片白皙上,激起了一層細密的、微小的顆粒。

  就在此時,手機裏的歌單恰好播完上一首歌,自動跳入下一曲——一首旋律溫情的英文歌,緩緩流淌出來。

  客廳裏只亮着一盞昏黃的小燈,其他光源都隱在夜色裏。

  溫軟的旋律、迷離的光線、彼此貼近的呼吸……空氣忽然變了味道。

  媽媽站起身的那一刻,我不知從哪裏來的勇氣——從身後輕輕抱住了她。

  她的身體猛然一僵。

  可她沒有推開我。

  我屏住呼吸,感受着她由僵硬一點點放鬆下來的過程,感受着她將手覆在我環在她腰間的手背上,輕輕握住了我。

  她的手心溫熱,覆在我的手背上,像某種無聲的應允。

  我們的身體貼得很近,近到我能感覺到她背脊的微顫,能聽見她若有若無的呼吸。

  就那樣,我們隨着那首溫情的英文歌,慢慢地、輕輕地晃動起來。

  客廳裏的燈光柔得像一場不肯醒來的夢。而在這個夢裏,我抱着我最愛的人,她握着我的手,我們都沒有說話,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第190章 吻

  我們就那樣抱着,慢慢地旋轉着。

  昏黃的燈光將我們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成一個模糊的、不分彼此的形狀。

  溫情的旋律還在流淌,每一個音符都像融化的蜜糖,將時間拉得粘稠而緩慢。

  這一切美好得不像真的,像一場我生怕醒來的夢。

  如果這真的是夢,我情願永遠沉溺其中,讓時間永遠停在這一刻——停在我抱着她、她沒有推開我的這一刻。

  我不知道媽媽此刻在想些什麼。

  但我知道,她的身體正在一點一點地軟下來。

  起初那陣細微的僵硬已經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放鬆的、近乎依偎的姿態。

  她的背脊輕輕靠在我胸前,頭的重量也漸漸交託給我的肩膀。

  她還穿着那身修身的職業套裝,衣料挺括而順滑。

  我從身後擁着她,隨着我們身體輕微的搖晃,某個不可避免的位置,會溫柔地觸碰到她挺翹的臀線。

  起初我拼命地想忽略這件事,努力壓下身體裏那股不受控制的躁動——可它還是背叛了我。

  我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硬挺而滾燙,隔着兩層薄薄的布料,抵在了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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