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爲魔王,從飛機杯開始(重製版)】(45-47)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7-07

,化作溫潤光流順着她的意念遊走。

  她試着抬手引勁,掌心金輝緩緩聚成光球,起初光球還微微晃動,隨着她一遍遍調息適配,光球愈發瑩潤穩定;再抬臂揮出,一道柔和的聖光斬氣劃破空氣,力道收放自如,全無先前的生澀。

  系統適時微調魔力供給,幫她校準力量輸出的分寸,從指尖凝光到周身覆盾,從緩步踏空到簡單光刃劈砍,每一次調動都愈發順暢。

  體內的聖光與魔力徹底相融,流轉間浸得四肢百骸暖意融融,那份充盈感既踏實又可控,她不再執着於強橫殺招,反倒在循序漸進的適應中,慢慢摸清了自身力量的脈絡,周身金芒也隨之變得收放自如,不再肆意外溢。

  “這便是……超自然的力量嗎?”

  殷離碧色的眼眸驟然亮起,像淬了光的寒玉,先前眼底積壓的隱忍與痛楚盡數褪去,只剩滾燙的興奮在眸底翻湧。

  只要握住這股力量,她就能把媽媽從深淵裏拉出來,就能讓那個道貌岸然的祁銘,爲他施加在媽媽身上的所有折磨,千倍百倍地償還——不,不能就這麼讓他死,太便宜了。

  她要親手活捉他,要看着他從雲端跌落泥潭,要讓他嚐遍媽媽受過的每一分苦楚,要讓他在無盡的屈辱與痛苦裏,懺悔他的罪孽。

  濃烈的殺意與刻骨的恨意如潮水般從心底炸開,瞬間席捲四肢百骸。

  原本溫順流淌的魔力驟然狂暴,像掙脫枷鎖的野獸,在經脈裏橫衝直撞,帶來陣陣灼熱的脹麻感,連指尖都忍不住微微顫抖。

  “宿主情緒過激,魔力波動失控,請立刻平復心境。”

  聖光系統清冷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帶着不容置疑的規勸。

  與此同時,一股溫潤柔和的清流自眉心滲入,緩緩淌過心頭,將那幾乎要吞噬理智的暴虐與狠戾,一點點熨帖、消融。

  殷離深吸一口氣,攥緊的拳頭緩緩鬆開,眼底的猩紅漸漸褪去,只餘下幾分未散的冷冽。

  咔噠、咔噠——

  輕緩的腳步聲自走廊盡頭傳來,打破了室內的沉寂。殷離迅速斂去所有鋒芒,指尖輕輕拂過衣襬,將眼底的情緒盡數藏好,轉身望向門口。

  一道纖細優雅的身影緩步走來,是媽媽。

  她依舊是記憶裏那般眉眼溫柔,鬢角垂着幾縷微卷的碎髮,只是往日紅潤的脣瓣此刻泛着蒼白,眼底藏着難以掩飾的疲憊與惶恐,濃密的睫毛上還佔着淚珠,連步伐都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虛浮。

  媽媽在她面前輕輕蹲下,沒有說話,只是伸出雙臂,用力將她緊緊摟進懷裏。

  熟悉的懷抱帶着淡淡的馨香,卻又帶着抑制不住的顫抖。

  環在她腰肢上的手臂收得極緊,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嵌進骨血裏,彷彿在拼命從她身上汲取最後一點溫暖與支撐。

  殷離先是一怔,身體幾不可查地僵了一瞬,可感受着懷中人兒的脆弱與依賴,鼻尖驟然一酸。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抿了抿脣,緩緩抬起手,輕輕覆在媽媽的背上,一下又一下,溫柔而堅定地輕拍着。

  掌心傳來媽媽單薄的肩背輪廓,每一次顫抖都清晰地落在她的心上。

  這是家人的安慰,是媽媽的依靠,更是她往後所有行動的、最滾燙的動力。

  爲了媽媽,無論前路是刀山火海,還是妖魔鬼怪,她都要握緊這股力量,護她周全,討回公道。

  專車平穩地駛離校園,車窗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只餘下引擎輕微的嗡鳴。

  殷文心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微微蜷縮,隨即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打開膝頭那隻小巧的黑色挎包——包身是今年的新款,邊角卻已有些微磨損,卻被打理得乾乾淨淨,一如她這些年強撐的體面。

  她掏出粉餅,打開的瞬間,細密的珠光在車內暖光下泛開。鏡中的女人眉眼依舊精緻,可眼底深處的疲憊與破碎,卻像蛛網般藏不住。

  她用粉撲輕輕按壓着臉頰,動作輕柔卻帶着幾分機械的僵硬,指腹偶爾觸到眼下淡淡的青黑,便多按幾下,試圖將那些輾轉難眠的痕跡徹底遮住。

  耶和華·阿爾法·奧斯。

  這個名字在心底泛起時,連帶着那些塵封的歲月都湧了上來。

  他是站在權力與力量頂端的男人,強大、冷靜,周身永遠裹着一層生人勿近的冷漠,卻是她當年不顧一切也要靠近的光。

  她曾以爲自己是例外,以爲一腔熾熱能焐熱他冰封的心,他們確實相愛過,在無人知曉的角落彼此尊重、彼此纏綿,他會在她熬夜處理事務時遞上溫茶,會在她受委屈時不動聲色地擺平麻煩,眼底偶爾流露的溫柔,只屬於她一人。

  可他的身份從不是祕密——教廷最尊貴的掌權者,註定要與聖女誕下子嗣,延續所謂的“神之血脈”。

  當他帶着一身疲憊,低聲說出“我必須和她有個孩子”時,殷文心沒有哭鬧,卻也沒再給他半句解釋的機會。

  那些深夜未歸的電話、他身上偶爾沾染的聖油香氣,早已讓她在蛛絲馬跡中做好了準備,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如此決絕。

  她平靜地擬好離婚協議,放在他面前。

  這一次,耶和華沒有再維持往日的冷靜。

  他攥着協議的指尖泛白,指節因爲用力而凸起,聲音沙啞得近乎破碎:“文心,別這樣,我愛的是你,只有你。這是教廷的規矩,是我無法掙脫的宿命,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他第一次放下所有驕傲與強勢,卑微地挽留,可殷文心只是別開眼,語氣冷得像冰:

  “耶和華,你的愛太沉重,我要不起。要麼籤,要麼,我們從此兩不相干。”

  她太瞭解他,知道他肩上的責任重過一切,知道他不可能爲了她背棄教廷。

  沒有歇斯底里的質問,沒有撕心裂肺的哭鬧,只有徹骨的決絕。

  耶和華看着她眼中毫無轉圜的冰冷,最終緩緩拿起筆,筆尖在紙上頓了許久,幾乎要戳破紙張,才落下那個蒼勁卻帶着顫抖的簽名。

  沒有解釋,不是不想,是知道任何話語在她的決絕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孑然一身回國時,她以爲一切都結束了。

  可月經推遲的恐慌,醫院化驗單上的陽性,卻像一道驚雷,徹底劈碎了她強裝的冷靜。

  站在診室門口,她攥着單子,指尖幾乎要將紙張捏碎,第一個念頭是打掉這個孩子——這是不屬於她的牽絆,是那段失敗感情的烙印,她不想被束縛。

  可無數個深夜的糾結,看着窗外孤懸的月亮,母性終究戰勝了決絕。她太孤獨了,從離開他的那天起,世界就只剩她一人。

  最終,她生下了殷離,隨了自己的姓,也把所有的期望與執念都壓在了女兒身上。

  她嚴格要求殷離,教她禮儀,逼她優秀,不是苛刻,是怕她像自己一樣,在感情裏栽跟頭,在弱肉強食的世界裏任人欺凌,也親手造就了她和女兒之間的裂隙。

  殷離三個月大時,一個陌生卻熟悉的號碼突然打來,是耶和華。他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着難以掩飾的急切與顫抖:

  “文心,我知道離離出生了,讓我看看她,好不好?就一眼,我保證不打擾你們,我只是……想看看我的女兒。”

  那時的殷文心,正深陷產後抑鬱的泥潭。

  殷離是她黑暗裏唯一的光,是她撐下去的全部意義,任何人想要靠近、想要奪走她的孩子,都是她的敵人。

  她抱着襁褓中熟睡的殷離,對着電話歇斯底里地嘶吼,聲音尖銳而瘋狂:

  “耶和華·奧斯,你別想!這是我的女兒,和你沒有半點關係!你敢來找她,敢試圖把她從我身邊帶走,我就抱着她從樓上跳下去,咱們玉石俱焚!”

  電話那頭陷入死寂,許久才傳來一聲沉重的嘆息,帶着無盡的痛苦與無奈,隨後便沒了聲響。

  從那以後,耶和華再也沒有打過電話,也沒有找過她們,像是徹底從她們的生命裏消失了。

  直到祁銘的出現。

  那個徹頭徹尾的畜生,用卑劣的手段侵犯她,用無盡的侮辱與折磨摧毀她的尊嚴,身體的殘破不堪早已讓她麻木,哪怕內心的屈辱,都比不上看到殷離擔憂眼神時的刺痛。

  她什麼都沒了,身體、尊嚴乃至最後的倔強,可殷離不能有事。

  這是她唯一的退路,也是唯一的希望。

  她知道,耶和華當年的挽留是真的,對孩子的牽掛也是真的,只是被她親手推開。

  如今,他有足夠的力量碾碎祁銘那樣的螻蟻,有足夠的權勢護殷離一世安穩。

  她要把殷離送到他身邊,讓女兒遠離這泥潭,等解決了祁銘,等殷離徹底安全,她就可以解脫了——這具滿是傷痕的身體,這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再也撐不下去了。

  “媽。”

  殷離的聲音輕輕響起,拉回了她的思緒。她轉頭,對上女兒清澈卻帶着擔憂的碧色眼眸,連忙扯出一個溫柔的笑,抬手理了理殷離的碎髮:

  “怎麼了?是不是累了?”

  殷離搖搖頭,伸手輕輕握住媽媽微涼的手,掌心的溫度一點點傳過去:

  “媽,別緊張,有我呢。”

  殷文心心頭一酸,眼眶微微發熱,卻連忙別開眼,重新看向鏡子,拿起口紅細細塗抹。

  脣瓣染上明豔的紅,總算遮住了幾分蒼白,也遮住了脣線微微的顫抖。

  她反手握住女兒的手,力道輕卻堅定:

  “媽不緊張,就是太久沒見你爸爸,得收拾得體面些,不能讓你跟着受委屈。”

  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霓虹燈光映在車窗上,明明滅滅,映得她眼底一片複雜。

  雲墨酒店就在前方,那座矗立在城市中心的奢華建築,是她與過去重逢的地方,也是她爲女兒鋪好最後一條路的終點。

  她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絕望、愧疚與悲涼都壓在心底,只餘下對女兒的牽掛與決絕。

  耶和華也好,祁銘也罷,所有的風雨,她都要替殷離擋在最後一刻。

  至於她自己,早已無所謂了。

  ……

  雲墨酒店,頂層總統套房。

  母女二人靜立在鎏金雕花的房門前,引路的服務員早已躬身退去,腳步聲消失在奢華長廊的盡頭。

  殷離一頭鎏金長髮垂落肩頭,碧色眼眸微垂,心底那縷若有若無的血脈羈絆悄然浮動——

  那是骨血裏與生俱來的親和,熟悉得熨帖,卻又裹着一層疏離的陌生。她與房內之人,有着同根同源的血脈基因。

  殷文心垂在身側的手驟然攥緊,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尖銳的痛感堪堪壓下翻湧的情緒。

  耶和華,那個她曾傾盡一切去愛的人,愛得熾熱滾燙,愛得奮不顧身,愛到將自己燃成灰燼,如今,已是教廷十二審判長之一。

  闊別經年,她不是沒幻想過重逢的場景,卻從沒想過,再相見時,自己竟落得這般狼狽不堪。

  那他——又是什麼模樣?

  輕籲一口氣,殷文心顫抖着抬手,指尖輕輕拂過女兒柔順的金髮,從這唯一的依靠裏汲取直面一切的勇氣。

  她抬眼,眸底翻湧着刻骨的思念、難言的掙扎,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惶然。

  篤篤篤——

  三聲輕叩,落在厚重的房門上。

  幾秒沉寂後,門鎖微光流轉,鎖釦彈開的清脆聲響劃破靜謐,房門緩緩向內敞開。

  門開的剎那,一股清冽如雪山聖泉、浩瀚如星海蒼穹的氣息撲面而來,無半分塵世煙火,反倒裹挾着教廷審判長獨有的聖潔威嚴與凜冽肅穆,漫過整個玄關。

  房間內未開刺眼頂燈,唯有落地窗外滿城霓虹流瀉而入,卻在觸碰到那人周身時,盡數被無形之力柔化,化作環繞他的細碎光塵。

  耶和華立在落地窗前,身姿挺拔如上古神嶽,一身教廷制式的素白審判長袍垂落至地,纖塵不染,鎏金滾邊暗紋襯得他愈發凜然。

  一頭燦爛金髮如日光熔鑄,垂落肩頭,碧色眼眸澄澈如上古聖湖,淡漠悠遠,似俯瞰世間萬物,又藏着深不可測的神祕。

  作爲教廷十二審判長之一,他周身氣息沉穩如淵、浩瀚如海,無形威壓悄然彌散,聖潔中帶着審判衆生的凜冽,不顯半分暴戾,卻讓人從心底生出本能敬畏。

  殷文心的呼吸瞬間凝滯,指尖猛地收緊,眼眶不受控地微微泛紅。

  多年的思念如決堤潮水淹沒心神,牽掛、執念、委屈盡數翻湧,可望着這抹既熟悉又遙遠的審判者身影,她雙腿如灌鉛般沉重,緊張得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這恍若隔世的重逢。

  她張了張嘴,喉間哽咽,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輕顫。

  而殷離垂落的眼睫微掩,徹底藏住眸底一閃而過的算計與試探。

  她與耶和華一模一樣的碧色眸底微光流轉,不動聲色地運轉體內力量,細細捕捉對方周身散逸的氣息——同根同源的血脈讓她感知得格外清晰,那是遠超想象的磅礴神力,內斂卻渾厚,如深淵瀚海探不到底,教廷審判長的聖潔之力層層包裹着他,每一絲波動都透着登峯造極的強大。

  她心底暗自掂量,面上卻裝作懵懂無害,靜靜打量着這個賦予自己聖光血脈的男人。

  房門敞開的一瞬,耶和華終於緩緩轉過身。

  素白的審判長袍襯得他身姿愈發挺拔,鎏金暗紋在微光下泛着冷冽卻華貴的光澤,明明是執掌教廷審判、凜然不可侵犯的模樣,可在目光落在殷文心身上的剎那,那雙澄澈如聖湖的碧色眼眸裏,所有淡漠與威嚴盡數褪去,只剩下化不開的溫柔與眷戀。

  那是跨越歲月、藏在骨血裏的深情,毫不掩飾,直直撞進殷文心眼底。

  他的目光細細描摹着她的眉眼,還是記憶裏讓他傾盡心神的模樣,可下一秒,耶和華微蹙的眉峯泄露了異樣。

  身爲教廷十二審判長,他對氣息與靈力的感知敏銳到極致。

  只是靜靜凝望,他便已察覺到殷文心體內的不對勁——無數細碎、冰冷的特殊珠子,如同異物般嵌在她的身體各處,甚至,大部分的珠子嵌入女人最爲隱祕的私處,而最爲隱祕的三處部位,還鑲嵌着亮晶晶的銀環,也代表着,殷文心這段時間以來,所經歷的一切。

  耶和華腳步輕緩,帶着獨屬於聖潔者的溫和,一步步走向殷文心。

  距離拉近,他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指尖泛着淡淡的聖光,想要輕輕觸碰眼前闊別已久的愛人,撫平她眉眼間的惶然與憔悴。

  可就在指尖即將觸到她臉頰的前一刻——

  殷文心猛地抬手,輕輕卻堅定地擋開了他的手。

  耶和華的動作驟然僵住,碧色眼眸裏掠過一絲明顯的錯愕,不解又無措。

  殷文心望着他這副模樣,脣瓣死死咬住,微微顫抖着搖了搖頭。

  眼眶早已泛紅,淚水在眸底打轉,卻強忍着不肯落下,眼底翻湧着無盡的自我厭棄與悲傷。

  她如今滿身狼狽,體內嵌着骯髒詭異的珠子,甚至連排泄都已經不再正常,早已不是當年能配得上他的模樣,她不敢,也不配讓他觸碰。

  看着殷文心這副將自己貶入塵埃的模樣,耶和華腦海中瞬間閃過此前調查到的、關於她這段時間遭遇的一切。

  懸在半空的手掌猛地攥緊,指節泛白,聖光在掌心微微躁動,藏着壓抑的心疼與怒意。

  下一秒,在殷文心震驚錯愕的目光中,耶和華沒有後退,反而再度向前一步。

  不等她反應,他伸出手臂,直接將眼前消瘦又脆弱的女人緊緊摟入懷中。

  有力的懷抱帶着安穩的溫度與淡淡的聖潔馨香,沒有絲毫嫌棄,只有失而復得的珍視與心疼。

  他將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手臂收緊,用盡溫柔與力量,默默安撫着她所有的不安、悲傷與自我厭棄。

  殷文心渾身一僵,靠在他熟悉又溫暖的懷裏,積攢多年的委屈終於再也忍不住,鼻尖一酸,淚水無聲浸溼了他素白的審判長袍。

  一旁的殷離垂着鎏金長髮,一模一樣的碧色眸底毫無波瀾,只是靜靜看着相擁的兩人,指尖微捻,將方纔捕捉到的耶和華氣息與殷文心體內異物的波動,盡數記在心底,算計與試探,依舊藏在眼底深處,未曾減半分。



  第46章 暴露

  落日的餘暉還尚未散盡,金紅色的霞光漫過星芒城的樓宇,三三兩兩的行人已經行走在街道上,舒緩着一整天的疲憊。

  坐落於市中心的欲仙酒吧,霓虹燈早早的就亮了起來,流光溢彩,在暮色中撕開一片熱鬧,給予着活力無限的年輕人以及需要發泄的上班族一處放縱情緒的空間。

  酒吧前廳,勁爆的重金屬搖滾樂震耳欲聾,燈光閃爍迷離,數十名男男女女擁擠在舞池中央,隨着音樂的節拍肆意搖晃着軀體,喧囂與躁動幾乎要掀翻屋頂。

  而在相對安靜的後廚,油煙與食物香氣交織,卻絲毫不顯雜亂。

  許淡月站在料理臺前,輕輕擦了擦額頭細密的汗珠。

  今年三十四歲的她,歷經半生坎坷,眉眼間卻沒有半分刻薄與滄桑,只餘下被歲月打磨出的溫潤。

  杏仁眼含水似的柔和,彎月柳眉舒展,挺直精緻的鼻樑襯得五官溫婉耐看,微厚卻肉感滿滿的紅脣,不施濃妝也自帶幾分溫柔風情。

  栗色的披肩捲髮柔軟地搭在肩頭,隨着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的身高並不算凸出,身姿卻勻稱得體的過分,曲線溫婉柔和,長腿被修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6】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龍鼎陰陽錄學院騷貨爭奪校花之名正太修士的修仙日事人生不如意仙姝墮——常樂劫補天裂冰山女友竟是他人胯下母狗母愛喚醒把不聞不問和她的女兒調教成母女奴是件多麼幸福的事幸福公寓我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