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爲魔王,從飛機杯開始(重製版)】(4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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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7

身的連體裙輕輕包裹,氣質乾淨得不像常年混跡酒吧後廚的人。

  誰也不會想到,這樣一位溫柔如水的女人,十九歲時曾被親生父母賣給同村男人,後來丈夫醉酒車禍身亡,她不堪村裏流言蜚語,孤身一人背井離鄉。

  在外打拼時才發現懷有身孕,即便日子拮据到極致,她也咬牙將女兒蘇珂生下,獨自拉扯長大。

  前半生的苦沒有磨去她的溫柔,反而讓她愈發柔軟堅韌。

  直到女兒蘇珂爭氣,憑藉優異成績拿下多次獎學金,讓兩人的生活變得不那麼艱難,直到祁銘的出現,她的日子才終於慢慢安穩下來。

  此刻,她看着料理臺上精心準備的晚餐——紋理漂亮的澳洲和牛小排、肉質緊實的深海白蝦、脆嫩清甜的有機蘆筍,搭配慢火熬煮的鮮菌濃湯。

  食材價格高昂卻不浮誇奢靡,都是她用心爲家人準備的家常滋味。

  想到女兒拿到獎學金時驕傲的模樣,想到祁銘趴在她懷中時的依賴,許淡月臉上自然而然地露出一抹賢惠又滿足的笑容,眉眼彎起,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宛若一名滿心等候心愛家人歸家的溫婉人妻,極致的母性與溫柔從骨子裏不經意地流淌出來。

  她輕輕拎起打包整齊的餐盒,刻意避開喧鬧混亂的前廳,安靜地從酒吧後門離開。

  她如今住在星芒城西南城中村迎春小區A棟806,還有一處屬於自己的私人小窩在龍華路木林居民區C棟305,兩處不大的居所,卻是她前半生顛沛流離後,最安心的港灣。

  她一步一步緩緩走向不遠處的公交站,步履輕柔,即便生活早已不再窘迫,刻在骨子裏的節儉依舊未曾改變。

  路過酒吧旁的僻靜小巷時,路燈昏黃的光線裏,一枚折射着銀光的小東西忽然落入她的眼角。

  她的腳步猛地一頓。

  在女兒蘇珂遇到祁銘之前,母女兩人的生活節儉到一分錢都要掰成兩半花,長年的拮据讓她對金錢有着近乎本能的敏銳。

  她一眼便確定,那枚在燈光下發亮的金屬,絕對是一枚大燕錢幣。

  許淡月步伐微微加快,沒有半分市儈的貪婪,只有一種苦盡甘來後,對微小幸福的珍視。

  即便如今不必再爲柴米油鹽發愁,她也沒有沉溺於奢靡,依舊保持着樸素本心,對於這種意外撿到小錢的小事,她只覺得是生活贈予的小驚喜。

  等走到近前,垂眸一看,果然是一枚一元的大燕貨幣。

  她緩緩蹲下身,連體裙貼身的布料溫柔地勾勒出她圓潤柔和的曲線,沒有半分輕浮,只有成熟女性獨有的溫婉端莊。

  蔥白纖細的指尖輕輕捏起那枚小小的錢幣,動作輕柔得像是對待一件珍寶,隨後緩緩遞到自己塗着淡色脣膏的脣邊,輕輕吹去上面的浮塵,又用指腹細心擦拭乾淨,才小心翼翼地放進挎包之中。

  這一連串的動作輕柔、認真、虔誠,沒有半分粗鄙,只有刻在靈魂裏的細緻與溫柔。

  “好溫柔的貪婪,沒想到,這顆星球的人類之中,竟然還有你這樣的存在。”

  一道暗啞,卻並不兇惡,反而帶着幾分驚豔與探究的聲音,自巷子深處的陰影裏緩緩響起。

  許淡月被嚇了一跳,似水的杏仁眼輕輕顫動,眼底泛起細碎的慌亂,卻依舊不顯狼狽,只像受驚的小鹿一般,怯生生望向聲音來源。

  映入眼簾的,是一團懸浮在陰影中的粘稠暗物質,形態模糊,卻沒有撲面而來的惡意。

  “你好,溫柔的人類。我是慾望之獸,你可以稱呼我爲慾望。”

  它的聲音低沉緩和,帶着一種對美好事物的本能敬畏,“正如其名,我可以滿足你的任何慾望——讓你變得更加年輕美麗,讓你的身體變得更加飽滿鮮活,亦或是,讓你擁有享用不盡的財富。”

  一根漆黑溼滑的觸手,自粘稠的軀體中緩緩探出,卻在離許淡月身體幾公分處停下,只是輕輕聳動,像是在小心翼翼嗅聞她身上的氣息,不敢有半分冒犯。

  下一秒,慾望之獸的聲音驟然染上難以掩飾的愉悅與激動,周身十多根觸手都輕輕顫動起來,卻依舊保持着剋制。

  “哦?原來如此……”

  它像是嗅到了世間最極致甜美的氣息,語氣裏滿是沉醉,“人類,我向你道歉。你的貪婪從不是醜陋的,而是你的溫柔,本就帶着一絲對生活的珍視。用你們人類的話來說,你天生便是溫柔入骨之人,連這一點點對生活的小執念,都甜得讓我沉醉。”

  許淡月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心底下意識升起防備。

  她手腕上戴着庇護手鍊,那是能護她周全的東西,指尖剛要抬起激活,便被慾望之獸溫柔又尊重的聲音打斷。

  “我無意傷害你,也傷不到你。我能感知到你手鍊裏的力量。”

  慾望之獸緩緩開口,精準地戳中她心底最深的祕密,“我可以讓你的女兒蘇珂,一生輕鬆無憂,不必再承受半點辛苦。我也可以讓你依舊保持如今的溫柔美麗,用不傷害任何人、不改變你現有情感的方式,幫你實現那個藏在心底的願望——替你的女兒,承受所有苦難。”

  “你——你怎麼知道?!”

  心底最柔軟、最隱祕的念想被一語道破,許淡月瞬間臉色微白,滿眼驚恐地望着眼前這團詭異的存在。

  她這一生,所有的溫柔與堅韌,全都是爲了女兒蘇珂,願意替孩子扛下一切,是她身爲母親最極致的本能。

  慾望之獸沒有逼近,只是將所有觸手輕輕舒展,緩慢而恭敬地環繞在她腳踝四周,動作輕柔得像是怕驚擾了她,隨即發出一陣滿足而沉醉的低喘。

  “嘶~哦啊~你的溫柔,竟甜美到這般地步……夫人,每個人的情緒、慾望、心念,在我眼中都有獨屬於自己的味道。有人的慾望腥臭、暴戾、扭曲,而你——”

  它頓了頓,語氣裏滿是敬畏與渴求:

  “你身上是歷經苦難卻依舊純粹的溫柔,是無私到極致的母愛,是乾淨得讓我不敢褻瀆的氣息。”

  許淡月出身悲苦,卻始終守着身心的乾淨,十五年清心寡慾,靈魂與身軀都澄澈如初。

  她溫柔大方、體貼入微,極致的母性讓她連周身的氣息都溫和乾淨,也正因如此,連以慾望爲食的異獸,都對她生出了尊重與珍視。

  “合作?”

  許淡月聲音輕顫,卻依舊保持着鎮定。

  “沒錯。我幫你,滿足你所有深藏心底的心願。”

  “那代價是什麼?”

  慾望之獸發出一陣低沉而溫和的笑聲,沒有半分陰險,只有真誠的渴求。

  它緩緩蠕動靠近,卻在她感到不安的前一刻,極其剋制地停下,所有觸手都溫順地垂落,盡顯尊重。

  “代價?”

  它望着眼前溫柔得發光的女人,語氣虔誠而渴望:

  “夫人,你這從靈魂裏散發出的、甜入骨髓的溫柔氣息,便已經是這世間最珍貴的代價。我不求你的財物,不傷你的身軀,不污你的靈魂,只希望能與你達成合作,讓我長久地享用這份乾淨、溫柔、美好的氣息。”

  陰影之中,慾望之獸微微躬身,以一種近乎臣服的姿態,對着這位半生苦難、卻依舊溫柔純粹的女人,輕聲懇求:

  “在下,以慾望之名,向你保證,絕不傷你分毫。只求與你合作,懇請夫人應允。”

  慾望之獸的聲音落下之後,許淡月久久沒有回答,就那麼靜靜的蹲在那裏,注視着腳下那個瘋狂延展觸手、在自己周身來回顫慄的欲獸,隨後緩緩的站起身準備離開,似乎是拒絕了它的邀請。

  話音落下,小巷陷入一陣安靜。

  許淡月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蜷縮,腕間庇護手鍊微微發燙,她望着陰影裏恭敬的暗物質,眼底滿是遲疑與不安。

  半生顛沛讓她不敢輕易相信任何突如其來的饋贈,更怕這詭異的力量,會給女兒蘇珂帶去半分不測。

  見她久久沒有回話,慾望之獸並未逼迫,只是放緩了氣息,聲音愈發溫和妥帖,帶着全然的退讓與坦誠:

  “夫人,我知曉你的顧慮。”

  “若我所感知不錯,你手腕上的手鍊,應當具有甄別善惡、抵禦邪祟的能力。既如此,我願將本源掌控權,盡數交予你的手中,從此我之力量,唯你心念是從,絕無半分反噬可能。”

  它微微頓了頓,語氣裏裹着對她極致的珍視與渴求,緩緩續道:

  “而夫人,往後也要承擔起,飼養我的責任。”

  “當然,夫人你什麼都不必刻意去做,更無需付出任何污穢代價。畢竟,你自靈魂深處流淌而出的溫柔,便是這世間,最純淨、最完美的食物。”

  許淡月在原地掙扎許久,最終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緩緩的伸出因爲常年勞作而微微粗糲的手掌,輕輕的探了過去,手腕上的庇護手鍊散發出微微的光芒,在察覺到並無惡意後緩緩熄滅。

  慾望之獸拖着黏膩的身體,緩緩的爬上了許淡月的掌心,隨後在許淡月詫異的目光中,就那麼悄無聲息的融入了自己的掌心之中,沒有一絲一毫的不適感,而腦海之中,也多出來一道清晰的感知。

  幾乎是融合的剎那,無數細碎而溫和的信息,如涓涓細流般湧入她的腦海。

  那是慾望之獸的本源記憶——

  無惡無邪,無貪無戾。

  只有億萬年間對世間情緒的感知,對溫柔與美好的本能嚮往,或者說,對慾望與力量的絕對追求,有力量運轉的全部規則,無需嗜血,無需獻祭,只需依託她的溫柔——準確來說——是她那溫柔的慾望便可長存。

  有共生契約的全部細則,它此生唯她號令,絕不反噬,絕不僭越,會替她承接苦難,會替她守護至親,會將所有力量化作最溫順的鎧甲,只護她與她在意之人平安;還有一絲極淡的、對她靈魂氣息的沉醉與眷戀,乾淨得如同初生孩童。

  所有信息清晰明瞭,沒有半分晦澀與陰謀,只讓她越發確定,這並非陷阱,而是一場因溫柔而生的宿命相遇。

  她清晰的感知到,自己對慾望之獸的操控,心念一動,那白皙的手掌猛的被一股散發着皮革光質的黑泥所覆蓋,最終形成了一個黑色的利爪,於絢爛的霓虹燈的光芒映射下,閃爍着銳利寒光。

  冷硬的鋒芒與她周身溫婉的氣質格格不入,卻沒有半分兇戾,反倒像一層只爲守護而生的外甲。

  許淡月垂眸望着掌心的利爪,指尖輕輕蜷曲,力量收放自如,每一寸湧動的暗力都溫順得近乎虔誠,全然受她心神牽引。

  這是慾望之獸徹底臣服的證明——它將本源力量盡數交予她,不藏半分反噬之心,只願做她溫柔之下最鋒利的盾。

  腦海裏,慾望之獸的聲音低柔恭敬,帶着沉醉與堅守:

  “夫人,從此您心念所至,便是我力量所及。您想護的人,我絕不讓其受半分委屈;您想扛的苦,我盡數替您承接。”

  許淡月心口微顫,前半生顛沛流離的苦、獨自養女的難、藏在心底不敢言說的祈願,在這一刻都有了歸處。

  她從不是貪戀力量之人,更無半分掠奪之念,這一身突如其來的力量,不爲爭強,不爲索取,只爲替女兒蘇珂,擋去世間所有風霜。

  她輕輕舒展利爪,寒光劃過昏黃的巷壁,卻未傷及分毫,動作依舊是刻在骨裏的輕柔,如同往日擦拭餐盒、打理食材般細緻。

  心念再動,覆在掌心的黑泥便如潮水般褪去,重新恢復成那雙帶着薄繭、卻溫柔乾淨的手,只在掌心深處,留下一縷幾不可查的微涼印記,那是慾望與溫柔共生的憑證。

  晚風捲着遠處酒吧的輕響拂過,栗色捲髮輕貼肩頭,她依舊是那個步履輕柔、眉眼溫潤的婦人,只是眼底多了一層沉靜的篤定。

  許淡月輕輕攥緊挎包,將那枚撿來的錢幣妥帖收好,轉身走向公交站。

  單薄的身影融進暮色裏,看似柔弱如常,卻已藏起了一份被溫柔馴服的磅礴力量——那是苦難不曾磨滅的純粹,是母愛淬出的剛強,亦是連慾望之獸,都甘願俯首叩拜的、最動人的人間溫柔。

  晚風裹着星芒城入夜的微涼水汽,輕輕拂過街巷,許淡月循着走了無數次的熟悉路線踏上公交,尋了個靠窗的單人座位靜靜坐下。

  奔波了整日的倦意如同潮水般緩緩湧上來,四肢都透着淡淡的痠軟,她輕輕靠在冰涼的公交椅背上,剛想閉目養神稍作歇息,腦海深處便響起慾望之獸低柔恭敬、宛若耳語般的聲音。

  “夫人,您儘管安心休憩,到站我會第一時間喚醒您,絕不會讓您錯過站點。”

  不等許淡月應聲,一股溫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便如同柔軟的絨布般,輕輕裹住她的聽覺與周身感知,周遭公交引擎的轟鳴、乘客嘈雜的交談、車輪碾過路面的哐當聲響、窗外呼嘯的風聲都被層層放緩、濾淡、隔絕,只剩下極致的安靜,彷彿整個人被包裹在柔軟無聲的夢境裏,半點喧囂都侵擾不到。

  許淡月緊繃了整日的心絃徹底鬆開,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輕垂下,徹底放下心防,放心地闔上雙眼,陷入安穩的淺眠。

  公交一路平穩行駛,站點更迭,上車下車的乘客絡繹不絕,車廂內漸漸擁擠起來。

  不少目光在掃過窗邊安睡的許淡月時,都瞬間凝滯——暮色微光勾勒着她精緻絕倫的輪廓,昇華後的溫婉氣質宛若月光般醉人,眉眼柔和得讓人心尖發顫,這般動人的模樣,讓無數乘客心底下意識生出想要靠近、在她身旁空位坐下的念頭。

  可不等他們邁開腳步,心底那點純粹的親近慾望便被一股無形的冰冷力量瞬間吞噬、扭曲、清空,化作莫名的安分與疏離,一個個都老老實實地扭頭走向別處座位,自始至終,無人敢靠近半步,更無人敢驚擾她半分。

  一路安穩無擾,直至公交緩緩停靠在迎春小區站,腦海裏慾望之獸的聲音才輕柔地響起:

  “夫人,到站了。”

  許淡月緩緩睜開眼,眼底沒有半分剛睡醒的混沌與疲憊,只有澄澈溫潤的柔光,她輕聲道了句謝,起身緩步走下公交。

  融合了慾望之獸、氣質昇華後的她,步履都變得愈發輕快靈動,裙襬輕揚,不過片刻便走到自家單元樓門口,抬步上樓,來到了806室門前。

  她沒有掏出挎包裏的鑰匙,只是抬起蔥白纖細、指尖帶着薄繭卻依舊細膩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房門——往常這個時辰,女兒蘇珂早已放學回家,伏案在書桌前認真複習功課。

  房門被緩緩從內部拉開。

  最先映入許淡月眼簾的,並非女兒蘇珂的身影,而是一具僅下半身裹着白色浴巾的健碩男子軀體,六塊腹肌整齊利落、線條流暢完美,肌理分明的腰腹緊繃有力,濃烈又極具衝擊力的雄性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其中還夾雜着家中常用沐浴露的清淺花香,縈繞在鼻尖。

  許淡月微微一怔,澄澈的杏仁眼輕輕眨動,目光順着浴巾邊緣緩緩向上移動,掠過緊緻的腰腹、帶着猙獰舊刀疤的寬闊胸膛,再到線條硬朗、肌肉飽滿的臂膀,最終緩緩上移,定格在祁銘那張清秀卻透着冷硬的面容上。

  看清是祁銘的瞬間,她眼底的詫異盡數散去,只餘下熟悉又溫和的母性溫柔,脣角輕輕彎起一抹溫婉柔和的淺笑,語氣自然又親切:

  “小銘來啦,剛好阿姨在酒吧精心做了飯菜,來一起喫口吧。小珂呢?”

  她語氣從容,沒有半分侷促與羞澀,隨手將手中拎着的精緻餐盒遞向眼前的祁銘,動作溫柔依舊。

  祁銘怔怔地望着眼前的許淡月,今夜的她比往日更顯溫婉動人,周身似裹着一層淡淡的柔光,眉眼間的溫柔醇厚得化不開,這般極致的美好讓他心頭莫名一緊,呼吸都微頓片刻。

  他沉默着伸手接過餐盒,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隨即轉身領着許淡月走進了客廳。

  許淡月自然地蹲下身,準備換上居家拖鞋,垂落的栗色捲髮輕輕掃過肩頭與脖頸,一股淡淡的勞作後清淺的汗水氣息,混着成熟女性獨有的溫潤體香,毫無預兆地鑽入祁銘的鼻腔之中。

  祁銘的呼吸驟然一滯,周身氣息瞬間冷冽下來,眸色驟沉,不等許淡月起身站穩,他寬大溫熱的手掌便猛地探出,帶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重重按在了許淡月的心口位置。

  掌心瞬間觸碰到一片柔軟溫熱的細膩肌膚,是成熟女性獨有的柔軟弧度,溫潤飽滿的觸感清晰傳來,帶着令人心悸的柔軟與溫度。

  這突如其來的觸碰讓許淡月渾身猛地一僵,杏仁眼瞬間猛地睜大,瞳孔劇烈震顫,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薄紅,震驚、錯愕、茫然瞬間充斥腦海,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僵在原地,嘴脣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完全沒反應過來阻止祁銘的行爲,連手腕上的庇護手鍊都驟亮一瞬,便因她的震驚失神而黯淡下去。

  “給我滾出來!”

  祁銘一聲低喝落下,掌心凝聚起磅礴恐怖的力量,手掌猛地向後一抽。

  只見一團漆黑扭曲、黏膩湧動的詭異生物,被他硬生生從許淡月的心口處直接抽離出來!

  漆黑的粘稠軀體在空中掙扎扭動,觸手瘋狂亂舞,發出淒厲刺耳的嘶鳴,可本就不算全盛、又依附於許淡月的它,在祁銘這股絕對碾壓的恐怖力量面前,連絲毫反抗的餘地都沒有,每一寸軀體都被死死鉗制,動彈不得。

  它滿心駭然與不甘,瘋狂掙扎着,萬萬沒想到,剛與夫人共生不過半晚,就撞上了這般實力恐怖的絕頂強敵。

  可就在下一秒,它劇烈的掙扎驟然停止。

  粘稠的漆黑軀體微微蜷縮,觸手輕輕聳動間,嗅到了祁銘身上那股魔王星獨有的、屬於頂級強者的威壓氣息,以及一絲隱晦的、與秦霜相關的羈絆氣息,剎那間,它憑藉慾望本源的能力,直接觸碰到祁銘的慾望,獲取了祁銘心中的部分想法:

  知曉了祁銘的目的、身份,以及他對許淡月的在意和扭曲的慾望,還有他於掙扎中守護的執念。

  下一刻,慾望之獸發出一陣暗啞、詭異又帶着十足嘲諷的嘶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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