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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8
——
“甜心…這太刺激了…我忍受不了會被發現的,別這麼用力勒,求你……”
被粗魯對待“貓”的伊芙琳,短暫把下巴露出水面,顫聲哀求。
她的聲音因緊張抖的厲害,狼狽到牙齒打顫,嘴脣哆嗦。
羅翰什麼也沒說,表情是專注的,指腹又壓着陰蒂撩撥,伊芙琳只得把嘴又沉下水面,封鎖自己的聲音。
布料下面,那粒小東西每一秒都充血膨得更大。
一開始陰蒂像一小塊有彈性的橡膠,再後來變成一小顆硬硬的珠子,在他指腹下面整顆滾來滾去。
某一刻,他忍不住彈了一下。
拇指壓住彎曲的中指,指腹抵在陰蒂上,能清晰感覺到那粒充血的小東西在指下微微跳動,像一顆被包裹在絲絨裏的滾珠。
他深吸一口氣,中指積蓄的力量在指節間繃緊,然後——瞬間釋放!
“啪”聲音在水裏細微得幾乎不存在,卻在伊芙琳腦海如巨鍾般嗡嗡炸開!
伊芙琳感覺腦仁都被撞了一下,亞洲蹲的腳尖猛地繃直,十個腳趾像痙攣一樣死死摳住池底的防滑石板,只有腳掌還撐着池底,她的小腹猛地向前拋出,肚臍下方的肌肉劇烈收縮,形成一道深深的豎溝!
那兩條肌肉賁張的腿“啪”地一下彈開,膝蓋向兩側砸出去,幅度大到超過一百八十度平角,狠狠撞在兩側的池壁上,濺起兩朵小小的水花。
芭蕾舞大師的驚人柔韌在這一刻盡顯無遺——髖關節以常人可能脫臼的角度打開,但大腿內側的韌帶仍舊留有餘地。
她的嘴脣圈成一個O型,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再是自己的。
神經末梢像過載的電路,所有信號在同一秒鐘炸開——從陰蒂那個被彈中的原點,電流般向四面八方躥射:沿着腹股溝燒進小腹,順着脊柱竄上後腦勺,透過盆底肌灌進直腸,再從大腿內側的每一寸皮膚往外炸,一層層一浪浪從中心向邊緣瘋狂擴散!
高潮來了——
“嗬咕嘟嘟嘟嘟——!”
喉嚨逸出的那聲嗚咽被水泡吞掉大半,剩下的只有破碎的氣音,從她圈成O型的嘴脣裏擠出來,帶着一種近乎痛苦的顫慄。
那股快感來得太猛了,甚至帶着輕微的痛感,腳趾在池底的石板上擰出細微的聲響。
池水趁機灌了進去。
陰道確實有吸力,有的女人就能表演用陰道抽菸的特技。
陰道在痙攣中劇烈翕動,像一張拼命呼吸的嘴,每一次張開都把溫熱的水吸進去一小口,每一次閉合又把水擠出來,混着從深處湧出的黏滑體液。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股水流在體內進進出出,像無數只細小的舌頭在舔舐內壁的每一寸褶皺。
伊芙琳目眥欲裂地低下頭——
肚皮幾乎挺出水面,隔着那層薄薄的水膜和翻湧的霧氣,她看見自己的小腹在劇烈地起伏抽搐,腹直肌的輪廓在皮膚下忽隱忽現,像有什麼東西在裏面掙扎着想破體而出。
大腿根部,那兩瓣肥厚的大陰脣輪廓正一張一合,像某種深海貝類在呼吸,每一次開合都伴隨着極細微的“咕啾”聲,那是水、體液和肌肉摩擦混合在一起的淫靡聲響。
她的視野開始模糊,眼眶裏蓄滿了不知是因快感還是因羞恥湧上來的淚水。
“哈啊……”
猝不及防高潮中的伊芙琳無法了呼吸。
她煎熬的咬住下脣,眼眶泛紅。太過了。可身體根本停不下來。那股力還在持續,像要把她的靈魂都從那個洞口吸出去。
她的小腹還挺着抽搐,眼神恍惚的努力聚焦,側過頭目光穿過水霧朝諾拉的方向看去,蒸汽在對方臉上凝成細密的水珠,表情平靜得像睡着了。
瓦內薩也在那邊,正低聲說着什麼,聲音被氣泡吞掉大半,聽不真切。
沒人看這邊。
泄身中的伊芙琳這纔敢喘口氣,胸腔猛地抽搐了下,泄露一聲沉悶哀怨的悶哼,翻了個白眼繼續用牙齒死死咬住下脣的內側,把那些快要溢出來的喘息咬成細碎的、幾乎聽不見的顫音。
十幾秒後,大腿內側終於停止了抽動,高潮的餘波仍舊讓那裏不規則震顫。
她打了個哆嗦,好像被割喉放乾淨血的瀕死前抽搐,被吸進去的池水挾帶着陰精,在陰道口吐出一縷縷白色絲線,然後迅速被氣泡像打蛋液般打散。
伊芙琳這會兒已經憋得額頭青筋浮凸,視線死死盯着那幾縷絲線消失的方向,直到最後一縷被氣泡吞沒,纔敢稍稍放鬆肩膀。
她又往諾拉那邊看了一眼——還是沒動。又往安娜貝拉和凱那邊看了一眼——兩個人正鬧着,水花四濺,笑聲斷斷續續傳過來。
沒有人注意到這裏。
伊芙琳閉上眼睛,後腦勺抵着池壁,呼吸還在抖,胸口的起伏比平時快得多,但至少聲音被壓住了。
她不敢睜眼。怕一睜眼就看到諾拉正看着自己。
危機解除後,她對剛纔的高潮難以置信。
身體剛纔經歷了一場如此淫蕩的高潮——不是被操、不是被手指插入、甚至沒有被觸碰陰蒂以外的任何地方,只是……被彈了一下。
然後,她的生殖器就像整隻鮑魚都被撬開了殼,丟到骨酥筋軟……
羞恥,愧疚攫住了她。
忽然,男孩又摸到她的下體,她抖了下睜開眼,緊張的目光穿過霧氣,落在諾拉模糊的輪廓上。
諾拉這會兒睜開了眼,跟瓦內薩說着什麼。
伊芙琳沒聽清,只看到諾拉的嘴角彎着,像是在笑。
那笑容像一盆冷水澆在伊芙琳的頭上。
她推開男孩的手,往旁邊挪了挪,但無力離開,靠着池壁,頭仰着,胸口的起伏到像不停歇的練習了一個小時的舞蹈。
羅翰不滿的側頭看她。
精蟲上腦的男孩怎麼可能停下。
就見伊芙琳的頭仰得更厲害了,後腦勺幾乎貼到了池壁上,脖子拉出一條修長的弧線,喉結的位置微微滾動了一下。
男孩的手又摸回來了。
諾拉的笑聲從霧氣那邊傳過來。不大,但很清楚。
內心劇烈掙扎的伊芙琳感到極度哀羞,高潮後的身體過度敏感,哆嗦個不停。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攥緊,指甲掐進他的指縫。
她覺得自己是在阻止,但明明可以堅決把男孩的手在拿開,她卻只是限制小手的幅度。
男孩用手指勾住那層薄薄的布料,撥到了一邊……
期間,她也有充分反應時間合攏雙腿。
但她的雙腿彎曲着,在水裏保持M字打開。
羅翰的手指在無阻隔,貼着赤裸的陰脣。能感覺到兩片陰脣夾着指腹,中間那條縫隙正往外滲黏滑的東西,是先前高潮殘餘的陰精。
伊芙琳的頭靠在池壁上,閉上了眼睛。不看他,也不敢看諾拉了。
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攥緊。
指甲掐進他的指縫,掐得太用力了,掐得他有點疼。
她大概希望在自己無力抵抗時,能用痛讓羅翰清醒些,在當下能主動剎車。
但她作爲成人都做不到,自然不能指望羅翰做負責任的那個。
手指毫無意外順着那條縫隙滑進去,那裏很緊,但肌肉的緊緻背後是陰道內壁黏膜的柔軟,像會呼吸的無脊椎活物。
伊芙琳屏住了呼吸,閉着眼的睫毛不安顫動。
她敏銳的感覺到身體在主動吞入——對方几乎沒用力,自己陰道口的肌肉便收縮的像波浪,一波一波地把指尖捲了進去。
伊芙琳的眼睛眯起來,眯成一條縫。
殘存的理性讓她顯得悽豔,明暗不定的掙扎讓人心疼。
羅翰看着小姨的側臉。
然後,看見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就在他指尖觸碰到陰道前壁那個圓圓的像紐扣的位置。
那是充血的G點,跟柔軟的黏膜明顯不同。
他在陰道內的指甲扣住G點按下,同時,陰道外的拇指壓住陰蒂,其他手指沿着縫隙滑動。
伊芙琳的身體像被電擊,嘴巴張開但這次沒聲音出來,她忍到脖頸青筋浮凸,頭猛地轉向諾拉的方向,眼睛瞪得圓圓的,瞳孔在那一瞬間收縮到了極致。
水下的手應激般握住了羅翰的陰莖,伊芙琳的聲音只剩氣音,像被水泡擠碎的嘆息:“下午是我不好……你那麼說,我太慌了,所以——所以才那樣講你。別再繼續了,真的會被發現……”
手掌哆嗦着擼動,討好似的笑容從那張熟媚潮紅的臉上硬擠出來,卻被體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撕扯得走形——那笑容扭曲着,像在哭,又像在求饒。
羅翰不動了。但手也沒拿開,兩根手指仍挾持她陰部裏外那兩塊充血結締,不輕不重地捻着。
伊芙琳剛攀過高潮的峯頂,還沒緩過氣,又被架在懸崖邊。她太清楚了——那兩點被鉗住,男孩只要一發力,她連十秒都撐不住。
危機感像滾水澆在脊背上,燒得她更加賣力地伺候。
這一刻,這具兩小時前還在接受整個劇院朝拜的藝術女神在人間的化身,高貴和優雅被徹底敲碎。
狼狽扭曲的妖嬈嬌靨上,是一種近乎妓女討好嫖客的、卑微到塵埃裏的諂媚笑容。
“甜心……哼嗯~這樣舒服嗎……”她咬着嘴脣,聲音從齒縫裏擠出來,帶着顫,“你的……雞巴,好大喔……”
最後兩個字吐出口的瞬間,伊芙琳自己的耳根先燒了起來。
她從來不知道這兩個字從自己嘴裏說出來會這麼燙——燙得她頭皮發麻,小腹深處又縮了一下。
可男孩的雞巴穩如泰山。
她只能繼續。
“你不喜歡我嗎……你下午對我表白~嚶……”她故意把尾音拖得又軟又黏,像融化的糖稀,“我其實很開心……射給我吧寶貝~”
說着說着,羞恥像一層薄冰,被身體裏湧上來的熱流一點一點融化了。
“你上次插進我的…插進我…插進浦西里的時候,”那個髒字在舌尖滾了一圈,終於還是吐了出來,她的呼吸驟然變重,聲音卻更輕了,輕得像在說夢話,“明明射得很快嘛……”
陰莖在她的拳頭裏來回滑動,每一次套弄都帶着水流的阻力。
龜頭邊緣那道粗糲的冠狀溝,每次經過她的虎口都會留下一道滾燙的痕跡,像烙鐵劃過皮膚。
她發現自己說那些話的時候,手上的力道會不自覺地加重,而男孩的呼吸也會隨之變沉。
這個發現讓她又羞又興奮。
“你、你喜歡聽我說這些對不對……”她湊近他的耳朵,嘴脣幾乎貼上他的耳廓,熱氣全噴進去,“你這個小變態……喜歡聽我說浦西、說雞巴……”
話音未落,她自己先打了個哆嗦。
一股熱流從陰道深處湧出來,順着大腿根往下淌,混進池水裏。
“寶貝……快點……”她的聲音開始發飄,擼動的手越來越快,水流被攪得嘩嘩響,“射給我……射到小姨手裏……你不是最喜歡我了嗎……你是最喜歡我吧……”
羅翰的手忽然離開了。
伊芙琳還在他耳邊喃喃着下流話,說得自己都興奮到迷了神,陰部那兩點驟然失去鉗制的瞬間讓她下意識蹙眉,伸手捉住他的手腕往回拉,動作急切得像溺水的人抓救命稻草。
下一秒。
她聽到男孩打招呼的聲音。
“……安娜貝拉。”
伊芙琳的手指猛地鬆開,像被燙了一下,迅速收回水下。
安娜貝拉從霧氣裏鑽出來,游到他們旁邊,趴在池壁上,下巴擱在交疊的小臂上,歪着頭看他們。
“有這麼累嗎?一聲不吭的,也不跟我們說話。”
因爲伊芙琳一直是跟羅翰耳語,安娜貝拉的角度又看不到伊芙琳的嘴在動,便以爲閨蜜還在休息。
“酒喝多了吧。”伊芙琳的聲音平穩得可怕,連她自己都佩服——只有她自己知道,水底下那條大腿正以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緊緊夾着,胯骨深處還在一下一下地飢渴抽動。
“那就再休息會兒。今晚纔剛開始呢,你可不許泡完就回去休息,那就太掃興了。”
伊芙琳模糊地“嗯”了一聲,鼻音重得像撒嬌。
安娜貝拉聳聳肩,轉身遊走了。那具修長的身體在霧氣中漸漸模糊,像沉入深海的白色魚影。
水面的漣漪還沒散盡,伊芙琳的手已經又握了上去。
她的表情糾結了幾秒——眉頭擰着,嘴脣抿了又鬆開,像是腦子裏有兩股力量在打架。
誰知道一會兒誰還會過來,太不安全了。
但…就很糾結。
又怕暴露,又忍受不了那種親密接觸的戛然而止。
水下的手終於還是摸索着,捉住羅翰的手腕,重新拉回自己的胯下。
這下,眉宇的煎熬才舒展些許。
手指扣着他的手背,中指幫男孩的中指,跟着一起陷進那兩瓣肥厚的脣肉之間,然後一動不動地僵在那裏。
像在等他繼續,又像在等自己反悔。
霧氣在他們之間緩緩翻湧,溫熱的,潮溼的,帶着所有人身上蒸出來的荷爾蒙。
伊芙琳閉上眼睛。
心跳聲太大了,大到她覺得整個池子都能聽見……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凱游到瓦內薩旁邊。
瓦內薩正閉着眼享受水流的衝擊,後背上那個噴頭的按摩功能開到最大,水流像一把把細小的錘子在敲打她的肌肉。
凱湊過去,從側面盯着瓦內薩的腋窩看。
瓦內薩的腋毛沒有被剃掉。
這在上流社會幾乎是種叛逆——大多數女人會把腋窩處理得乾乾淨淨,像剝了殼的雞蛋。
但瓦內薩沒有,抬起手臂搭在池壁上的時候,腋毛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
凱伸手摸了摸那叢柔軟溼漉的腋毛,像在摸一隻小動物。
瓦內薩睜開一隻眼,看了女兒一眼,又閉上。
“沒見過毛?”她的語氣懶洋洋的。
凱好奇,“你平時不是剃嗎?”
“最近想更自然些。”
“不在意他人目光嗎。”歐美的文化環境,孩子普遍早熟的很,凱大概知道母親變化的心態——此刻是以自己的感覺爲首要,也許過幾個月又會剃掉,但人生就是這樣不斷變化。
她又好奇潛下去看了看,母親比基尼的三角布片在水下若隱若現,布料的邊緣有幾根捲曲的毛髮探出來,像破土而出的嫩芽。
“下面也忘了?”凱出水,指了指下面。
瓦內薩終於睜開眼。
“你是有多無聊?”
“對啊,很無聊,小蘑菇又不跟我玩。”
凱癟了癟嘴,聲音又低了些,帶着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試探:“媽,你…有沒有想過再哺乳的感覺?”
瓦內薩看了她一眼。
“你問這個幹什麼?”
凱胸口好像還有剛纔的感覺,沉默了幾秒,手指在水面上畫圈。
“我,我就是好奇。”
瓦內薩沒有接話。
凱的目光又飄向羅翰的方向。男孩正靠在他小姨肩膀上,朦朧蒸汽裏似乎臉很紅。
她的喉嚨動了一下,ETH的作用讓那句藏在心底的話幾乎要脫口而出——她想讓羅翰含她的乳頭,就像剛纔那幾秒一樣。
而且這次要更久。
可是她說不出口。
於是她眼神明暗不定,沉吟了片刻忽然完全一亮。
“媽媽,你不好奇嗎?剛纔我們爭論不休的F杯和E杯到底哪個大。”
凱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沒心沒肺的調子,但眼底的焦躁已經變成了目中確定的目的。
“不好奇。”
“我好奇。”凱不動聲色的蠱惑,“而且我覺得你也好奇。”
瓦內薩這次沒否認,但也沒承認。
顯然懶得搭理女兒。
但凱順勢把這種沉默當成默認。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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