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139-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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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8

PS:這章其實還能改的更好,細節不足,中午起來一直精修到下午五點,很累,而且沒時間了。還不知道去不去朋友那邊,沒來電話。

  另,我自己是感覺細節不足,但是除了前兩章都感覺寫的很爽,後面這裏個人覺得非常順暢緊湊,只是沒達到我心裏的完美——前後邏輯扣的不夠緊。

  還有,這次更新的前兩章,因爲感覺節奏不好做了大量修改,即使到最後我也感覺前兩章不如後面的章節好,大家讀完可以反饋下,我想知道自己的感覺對不對。

  如果明天不更就是去朋友那邊沒回來,總之在浴池的整場戲完結後我要休息下,最近連續三天寫到凌晨三點,結束後自己又看自己之前改編的文尻到天亮……

  大概還有兩到三章吧。

  三章後暫時“休刊”,我看能不能戒衝一段時間,恢復恢復精神和腦子。



  第143章 被動的熟母和主動的妻子——咫尺之遙的水下姦情。

  凱被母親訓斥後,手僵在半空中,在對方嚴厲逼視下,手指一根一根蜷縮回去,悻悻放下。

  她小聲嘟囔了一句什麼——可能是“小氣”,也可能是“有什麼了不起的”——然後游到母親身後,有氣無力地把下巴抵在瓦內薩豐腴的肩頭,像小時候被沒收了玩具般臊眉耷眼。

  瓦內薩沒再理她。她轉過頭,目光重新落在羅翰身上。

  那雙棕色眸子裏,慍怒正在被某種更柔軟的東西取代。

  羅翰的舌尖靈巧地卷着那顆已經充血的乳頭,用力吮吸——力度大到連乳暈都被往裏帶,周圍白皙的皮膚上出現了一個淺淺的凹陷。

  那“啾、啾”的聲音在熱水蒸騰的溼氣裏顯得格外黏膩,卻恰好被池底湧出的氣泡聲吞得一乾二淨。

  瓦內薩的睫毛劇烈顫了一下。

  她的膝蓋彎下去一瞬,像是被人從後面猛地踢了一下膝窩。

  身體裏,催產素正在加速分泌——那種讓人頭暈、放鬆、想要把懷中的人摟得更緊的激素,像溫水一樣從被吮吸的那一點擴散開來。

  她的牴觸像冰塊落在溫泉裏,無聲無息地融化着。

  雖然生了五個孩子,但她幾乎沒有正兒八經地餵過母乳——不是因爲不能,是因爲不願意。

  她怕乳房下垂,怕乳頭變形,怕自己的身體失去某種她不想失去的東西。

  但此刻,那些恐懼在男孩溼熱的脣舌之間變得可笑而遙遠。

  最小的孩子都快十歲了,她已經好幾年沒有被這樣含住過了。

  伴隨“啾、啾”的聲響——那聲音從羅翰的嘴角溢出來,不大,卻每一記都像有人用羽毛尖搔她的耳蝸。

  瓦內薩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正在發生某種不可逆的變化:它變得更硬,更脹,從一顆癟癟的葡萄乾變成了一截溫熱飽滿的肉柱,在男孩的舌面上緩緩挺立。

  乳暈也開始凸起,那些深褐色的乳腺孔一粒一粒地鼓出來,像細小的砂紙,摩擦着羅翰柔軟的舌尖。

  凱的下巴抵在母親肩頭,嘟着嘴,聲音裏帶着不加掩飾的羨慕:

  “媽,被吸是什麼感覺?你讓我也試試唄……我都沒機會——”

  “等你有孩子了自己體會!”瓦內薩沒好氣地打斷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像是說給自己聽,“而且…你是不是忘了他只是看着年齡小?現在…現在已經十五歲了。”

  她說着,目光落在男孩溼漉漉的髮旋上——那顆腦袋正埋在她胸口,專注得像一隻覓食的幼獸。

  十五歲。還有三年就成年了。

  這個念頭像一顆石子投進湖面,在她心底盪開一圈微妙的漣漪——不妥,當然不妥。

  瓦內薩清醒了些,想離開,身體微微後仰,肩膀向後撤了半寸。

  凱立刻察覺了。她心說不讓我親身試,眼癮總不能也不讓我過吧?

  私心裹着一點報復的快意,女孩雙手從母親腋下穿過,牢牢箍住她的腰,不讓她動。

  與此同時,羅翰的牙齒用了點力,剛好卡在那個“疼但不會受傷”的臨界,把乳頭往外咬住,拉長了半釐米。

  瓦內薩“嘶”了一聲,下頜線繃緊,眉頭擰起來。

  但她不躲了,反而停住了後仰的動作。

  疼痛信號裏藏着一句無聲的挽留,她的身體讀懂了。

  倒是凱,心疼地伸手敲了羅翰腦袋一下,小聲抱怨:“你咬我媽幹嘛!”然後轉頭問母親,“他咬你唉,你不生氣?”

  瓦內薩沒接話。她只是嘆了口氣,帶着一種放棄掙扎的疲憊。

  “他咬了這麼久,肯定能分清楚了。你快走開吧。”她試圖驅趕女兒,聲音卻軟得不像是在訓人,反而帶着一絲“怕了你了”的無奈。

  “怎麼樣嘛?”凱沒急着鬆手,下巴還抵在母親肩頭,目光灼灼地盯着羅翰,“哪個大?”

  羅翰的嘴裏含着乳頭,發出一串含混的、無意義的“唔、唔”聲,像一個嬰兒在被打擾時不耐煩地哼唧。

  沒有人聽懂他在說什麼。

  也沒有人真的在意答案。

  因爲這個問題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的左手攬着伊芙琳的腰,五指陷進她腰側柔軟的肌肉裏,右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搭在了瓦內薩豐腴的腰肢上,掌心貼着她被熱水蒸得滾燙的皮膚,能摸到細密的雞皮疙瘩。

  而他腕口粗的滾燙陰莖,正插在伊芙琳的身體裏……

  伊芙琳在動。

  幅度不大。

  如果有人在霧氣之外觀察,只會看到她的身體在水面上輕微地起伏,像被水流推着搖擺。

  但水面以下,她的骨盆正在緩慢地畫圈,每一次轉動都讓龜頭在她深處研磨出骨縫都發酸的快感。

  而男孩的“回答”那幾聲含糊的“唔”,被凱擅自翻譯成了她想要的版本。

  “他說還沒分出來,要再喫會兒。”凱理直氣壯地宣佈,厚着臉皮收緊了環在母親腰上的手臂。

  瓦內薩心累地沉默了幾秒。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乳頭傳來的快感像潮水,把那些到了嘴邊的話又推了回去。

  隨着乳頭越硬,她的身體就越軟。

  像一塊被放在暖氣片上的黃油,從邊緣開始慢慢融化。

  肩膀塌下來,脊柱彎下去,腹部不自覺地往前湊——這下,她的肚皮和伊芙琳的手臂貼在一起,把羅翰夾在中間,像兩片溫熱的麪包夾着一根滾燙的香腸。

  諾拉的聲音忽然從水霧那邊傳過來,不大,但在氣泡翻湧的背景音裏顯得格外清晰:

  “伊芙琳?你還在嗎?”

  那一瞬間,伊芙琳的腰臀像被人按了暫停鍵,所有動作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猛地睜開——瞳孔在霧氣裏收縮成針尖大小,睫毛上掛着的水珠抖落下來。

  “在。”她說。

  聲音乾澀,但平穩。平穩到自己都不敢相信。

  “你那邊怎麼樣?水熱不熱?”

  “剛好。”

  伊芙琳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羅翰因爲她突然停止的動作而不滿地主動動了一下——陰莖從她體內滑入些許,龜頭剛好卡在前穹窿最緊窄的那個拐角。

  冠狀溝那圈粗糲的凸起像一把鈍刀,緩慢而堅定地刮過那片薄薄的黏膜。

  又痠疼又麻脹,四種感覺同時炸開,像四根針同時扎進同一個點。

  伊芙琳的瞳孔劇烈顫抖了一下,視線裏炸開一片白斑,連諾拉的輪廓都變成了模糊的光暈。

  她差點叫出聲——不是尖叫,是那種從肺最深處擠出來的、帶着哭腔的喘息。

  她死死咬住了嘴脣內側,勉強把聲音堵在喉嚨裏。

  諾拉似乎點了點頭——也可能只是轉了轉頭。她的輪廓在霧氣裏晃了一下,然後重新靠在池壁上。

  伊芙琳屏住呼吸,直到那個輪廓重新變得安靜。

  然後,她鬆開了咬着的嘴脣。

  然後,她把自己插的更深。

  這一次,她的動作比剛纔更堅定,腰肢像蛇一樣緩緩前送,羅翰的陰莖齊根沒入,龜頭擠開逼仄的前穹窿,塞進後穹隆那個狹窄的空腔,頂到了宮頸口——

  一個硬的、圓潤的、像一顆小果子一樣的凸起,正抵着龜頭最敏感的馬眼上。

  伊芙琳的嘴張開了一條縫。

  從喉嚨深處漏出一聲幾乎聽不到的、像嘆息又像嗚咽的氣音。

  她開始滿足於這個深度。

  不再套弄,而是用腰畫圈——幅度小到只有她和羅翰能感知到。

  宮頸在那樣的研磨下像一張飢渴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吮吸着龜頭的頂端。

  就當是道歉了。

  而且這孩子不射出來會很難受的……這個理由,伊芙琳在心裏默唸了一遍,又一遍,像唸咒語一樣給自己脫罪的藉口。

  舞蹈功底讓她的腰軟得像一條在水底遊動的蛇。

  大腿內側的肌肉有節奏地收縮,每一次都帶動整個陰道壁裹緊那根粗到不合常理的陰莖,把龜頭更深地壓向宮頸。

  後穹隆那個小小的空腔被擴張的滿滿當當,溼滑黏膜像一圈吸住的馬桶搋子般緊緊包裹着龜頭。

  羅翰被夾在兩具成熟豐腴的肉體之間,幾乎無法動彈。

  身前是伊芙琳——她的雙腿纏着他的後腰,每一寸陰道都在蠕動,像一隻用無數觸手纏繞、吸盤反覆嘬吸的發情軟體動物。

  身側是瓦內薩——她的豪乳幾乎堵住了他的口鼻,乳頭的硬度和熱度在他舌面上留下清晰的印記。

  她的重量一點點壓過來,一開始只是肩膀虛搭,然後是整條手臂的重量,再然後是上半身。

  像一堵慢慢傾斜的牆,越壓越沉,越壓越實……

  而他的陰莖也因此陷得更深。

  瓦內薩的手搭在他一側肩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他的鎖骨。

  另一隻手搭在他頭頂,掌心覆蓋着他溼漉漉的髮旋,指尖在他的頭皮上畫着不成形的圈。

  她的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每一次吸氣,她的胸廓都會擴張,把乳房更深地喂進羅翰嘴裏;每一次呼氣,她的身體就鬆軟一分,像一塊正在融化的蠟,緩緩地、不可逆地往他身上傾倒,附着。

  但她沒有失態。

  五個孩子的母親,豐富的性經驗,讓她的身體擁有一種驚人的耐受力。

  敏感到了某個閾值就不再升級了,而是變成一種擴散型的綿長溫熱感,像泡在恆溫的浴缸裏,舒服但不會讓人失控。

  凱見眼前三人旁若無人,好像都懶得理自己,覺得無聊了。

  她盯着羅翰埋在母親胸口的腦袋看了一會兒,又盯着伊芙琳微微起伏的腰腹看了一會兒——沒看出什麼異常,只當兩個大人一個小孩泡暈了在互相靠着休息。

  可就是覺得哪裏不對勁。

  空氣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燒,某種看不見的黏稠氛圍讓她喉嚨發緊。

  她越看越煩躁,越看越覺得胸口那團火壓不住。

  於是她又跑去纏安娜貝拉了。

  水花四濺,笑聲斷斷續續,但她知道自己只是在發泄——用力潑水,用力笑,用力鬧,心裏的那團火不但沒滅,反而燒得更旺了。

  她靠在池壁上,手指無意識地在鎖骨上畫圈,目光穿過霧氣,黏在羅翰的方向。

  小腹深處那團火燒得她坐立不安。

  與此同時,伊萬卡在池子的另一端,閉着眼,享受着水流的衝擊。

  諾拉仰着頭,頸部的線條優雅而鬆弛,呼吸緩慢而均勻。

  沒有人知道——就在這團溫熱的霧氣裏,在距離諾拉不到五米的地方,她的妻子正和另一個人的陰莖糾纏在一起。

  那根東西此刻正埋在她的身體深處,龜頭頂着她的宮頸,冠狀溝的每一道棱都嵌在她陰道壁的褶皺裏。

  而她的腰在動,以一種極細微的、只有她自己能感受到的幅度,貪婪地研磨。

  瓦內薩閉着眼,抿着脣,一聲不吭。

  只有鼻翼翕動的頻率暴露了她的心率——快得不像是在泡溫泉。

  然後,諾拉的聲音再次從池子另一頭傳過來:

  “伊芙琳,你要不要喝點水?”

  伊芙琳睜開眼睛。

  水面以上的部分,她的表情沒有任何異樣。

  臉是紅的,但泡溫泉臉紅很正常。眼神慵懶,眼皮半垂,看起來就是那個泡太久了、舒服得不想動彈的伊芙琳。

  “好~”

  她刻意拖長了尾音,像一個剛睡醒的人在伸懶腰時發出的哼唧。

  沒人知道,那個“好”字的拖音,是因爲宮頸被羅翰的龜頭碾了一下。

  她把那一聲差點泄出來的呻吟,硬生生擰成了一句話。

  諾拉端着一杯檸檬水涉水走過來,水波在她腰際盪開一圈圈漣漪。

  她走到伊芙琳面前,彎腰。

  距離近到伊芙琳能看到她鎖骨上那顆小痣,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諾拉沒察覺妻子的異樣,目光掃過男孩。

  男孩正含着一側乳房,臉頰鼓鼓的,像一隻護食的倉鼠。

  她的目光又掃過瓦內薩,打趣道:“爲了分出大小,這犧牲可夠大的。”

  然後把杯子遞給伊芙琳,笑着說:“別泡太久,會暈的。”

  伊芙琳接過杯子。

  她的手在抖,杯中的水面在微微晃動,但霧氣掩蓋了這份異樣。

  她別過臉,那張被銷魂的酸脹刺激得不時抽動一下的臉,完全不敢繼續面向伴侶。

  “嗯。”她只有一個模糊音節。

  諾拉沒有走回去,就近在伊芙琳旁邊靠着,肩膀挨着肩膀,大腿外側貼着大腿外側。

  伊芙琳握着杯子,身體緊繃,用後腦勺對着對方。

  視線裏,她忽然發現瓦內薩也像自己剛纔那樣閉着眼,眉頭舒展得像在冥想——但嘴脣抿成了一條線,鼻翼翕動的頻率快得不像是在放鬆。

  伊芙琳目光向下,落在瓦內薩被吮吸的啾啾作響的奶子上,那層膏腴豪綽的乳肉上的皮膚,因充血崩的發亮。

  伊芙琳目露了然,心底酸澀的低頭看了眼男孩的髮旋,旋即重新閉上眼,沉浸在下體痠麻的快感中,意識飄遠……

  這時,凱回來了。

  她悄無聲息地游到母親身後,像一條潛伏的魚。下巴抵在瓦內薩的肩窩裏,雙手從後面環住了母親的腰。

  她的手掌貼在瓦內薩膏腴的熟婦小腹上,能感覺到那彈軟的脂肪下,肌肉比剛纔緊繃了很多。

  但她沒多想。

  她的注意力全在羅翰正吮吸的那側乳房上。

  比基尼的布料被完全扯開,整個乳球赤裸裸地暴露在霧氣中。

  燈光從穹頂斜斜地打下來,把那團微微下垂的雌熟乳肉照得通透——皮膚下面的靜脈血管像樹杈一樣猙獰地凸起來,青色的紋路從胸壁蔓延到乳暈邊緣,在白皙透紅的底色上織出一張細密的、驚心動魄的網。

  乳頭已經勃起到了誇張的程度。

  不再是那顆癟癟的葡萄乾,而是一截粗長的、暗紅色的肉柱!

  長度和直徑都抵得上食指的第一個指節。它硬挺挺地立着,像一根小小的、肉做的橡膠,被羅翰含在嘴脣之間,溼漉漉的,泛着唾液的粘光。

  更驚人的是乳暈。

  它不再是扁平的一圈色素沉着,而是整個凸了起來,像一座環形的丘陵,把乳頭託在正中央,像託舉火炬般託的更高。

  凸起的乳暈表面佈滿了粟粒大小的腺體顆粒,每一顆都硬硬地凸起,像細小的沙粒嵌在皮膚裏,在燈光下泛着紫褐色的幽光,與周圍充血粉白的膨脹乳肉形成近乎荒淫的對比。

  凱的喉嚨發緊。

  她吞嚥了一下,口水在喉管裏發出“咕”的一聲。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拉下母親左肩的肩帶。

  “嘶”的一聲旋即是啪的輕響,硅膠乳貼被撕下來,空氣中留下一小片涼意。

  左乳頭和右乳頭形成了刺目的對比……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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