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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2
細。
他起身，走到姜可的杯子旁。透明玻璃杯裏還有半杯水。季林打開紙包，把
白色粉末倒進去，然後用筷子迅速攪拌，直到完全溶解。
心跳如鼓，手心出汗。
他坐回座位，繼續喫飯，但味同嚼蠟。
幾分鐘後，姜可出來，臉上帶着水珠，顯然洗了把臉。「有點困，昨晚沒睡
好。」她笑着說，坐下繼續喫飯。
「那喫完早點休息。」季林說，聲音有些發緊。
姜可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季林看着她喉結滾動，藥水滑入食道。他低頭，
手指在桌下攥緊。
喫完最後一口飯，姜可開始收拾碗筷。「我來洗吧，你休息。」季林站起身。
「那就麻煩你了。」姜可確實感到睏意襲來，眼皮發沉。她以爲是昨晚沒睡
好，加上陸恆出差帶來的情緒波動。
她走回主臥，關門。
季林在廚房洗碗，水流聲嘩嘩。但他耳朵豎着，聽着隔壁的動靜。
大約二十分鐘後，他洗完碗，擦乾手，走到主臥門口。
輕輕敲門。
「姜可？」
沒有回應。
又敲了敲。「姜可，要不要喝點水？」
依舊安靜。
季林深吸一口氣，握住門把手，緩緩轉動－－沒鎖。
他推開門。
姜可側躺在牀上，已經睡着。她穿着一條淡藍色吊帶睡裙，裙襬翻到大腿中
部，露出修長的腿。長髮散在枕頭上，呼吸均勻。
季林輕輕關上門，反鎖。
他走到牀邊，蹲下來，看着她的睡顏。
姜可睡得很沉，藥效完全發揮了。季林伸出手，顫抖着，懸在她身體上方几
釐米處，然後慢慢落下。
手掌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貼上她的小腹。
溫熱，柔軟。他能感覺到布料下的肌膚輪廓。他的手開始移動，往上，覆上
胸|部。
不算大的乳|房，但在睡裙下顯出動人的弧度。季林的手掌覆上去，輕輕揉
捏。乳|肉柔軟，乳頭在布料下微微凸起。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
另一隻手也加入，隔着睡裙揉捏另一側乳|房。然後，他撩起睡裙下襬，整
條裙子被推到腰際。
姜可的身體完全暴露－－淡藍色的內褲，包裹着下體。胸|部完全裸露，吊
帶被推上去，堆在鎖骨處。
季林的視線黏在她胸|前。
乳|房不算豐滿，但形狀很美，微微上翹，皮膚白皙細膩。乳頭很小，粉嫩
的顏色，像兩粒櫻桃。乳暈也很淡，幾乎和周圍皮膚一個顏色。
他伸出手指，輕輕捏住一顆乳頭。
柔軟，有彈性。他揉捏，拉扯，乳頭在他指尖慢慢變硬。另一隻手覆上另一
側乳|房，掌心貼上去，感受乳|肉的柔軟。
然後他低頭，含住一顆乳頭。
舌頭捲住，吮吸。乳頭在他嘴裏變得更硬，姜可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輕哼一聲，
身體微動。
季林僵住，抬頭看她。
姜可依然睡着，只是側了側身，從側躺變成平躺。這個姿勢更方便他動作。
季林的心跳快得要衝出胸腔。他分開她的腿，跪在她雙腿之間。
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
淡藍色的棉質內褲被褪到大腿中部，然後完全脫下。姜可的下體完全暴露。
陰|脣微微閉合，粉嫩的顏色，像兩片閉合的花瓣。陰|毛稀疏但整齊，修剪
過，只覆蓋恥骨上方一小片區域。縫隙處，能看見淡淡的溼潤光澤。
季林俯身，鼻尖幾乎貼上去。
一股淡淡的、微酸的氣味鑽進鼻腔－－是女性私|處特有的氣息，混合着微
弱的荷爾蒙和分泌物味道。他深呼吸，這股氣味讓他陰莖|瞬間勃起，硬邦邦地
頂住褲襠。
他伸手，食指輕輕撥開陰|脣。
粉色的內壁暴露出來，溼漉漉的，粘液在光線下發亮。陰道|口微微張開，
像一個小小的、溼潤的洞口。
季林的手指探上去，指尖觸碰到入口。
溫熱，溼潤。他輕輕按壓，指尖滑入一個指節。
緊。
即使只是一個指節，也能感覺到陰道|內壁的緊緻和溫熱。姜可在睡夢中又
哼了一聲，腰部無意識地往上挺了挺。
季林的手指完全插入。
整根食指沒入陰道|，內壁的黏膜緊緊包裹着手指，溫暖而溼潤。他能感覺
到褶皺的紋路，感覺到深處的柔軟。
他開始抽動。
緩慢地，食指在陰道|裏進出。粘液隨着動作被帶出，溼潤了手指，也溼潤
了外陰。季林另一隻手拉開自己的褲鏈，掏出早已勃起的陰莖|。
粗大的柱體跳出來，17公分的長度，粗壯的直徑。他握住它，開始上下擼動，
配合着手指在姜可陰道|裏的抽插。
房間裏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和手指進出陰道|的輕微水聲。
姜可還在沉睡，但身體開始有反應。在藥物的作用下，她的意識模糊，但身
體的本能被喚醒。陰道|肌肉無意識地收縮，絞緊季林的手指。粘液分泌得更多，
順着他的手指往下流。
季林加快手指的速度。
食指在陰道|裏快速抽插，拇指在外按壓陰|蒂。姜可的呼吸變重，胸口起伏，
乳頭硬挺。
然後，她發出一聲夢囈般的呻吟。
季林僵住，看向她的臉。
姜可的眼睛還閉着，但眼皮在微微顫動。她的嘴脣微張，呼吸急促。季林不
確定她是否醒來，但慾望已經壓倒理智。
他繼續動作，手指在陰道|里加速，拇指快速摩擦陰|蒂。
姜可的腰部開始輕微扭動，臀部抬起又落下。陰道|裏的粘液多到發出噗呲
的水聲，隨着手指的進出，陰|脣翻動，露出粉色的內壁。
季林看着這淫靡的畫面，擼動陰莖|的手越來越快。
龜|頭滲出大量前液，潤滑了整個手掌。粗大的陰莖|在手心裏跳動，青筋暴
起。他低頭，看着自己手指在姜可陰道|裏進出，看着那粉嫩的洞口被撐開，粘
液不斷湧出。
射精感逼近。
季林咬緊牙關，手指在姜可陰道|裏瘋狂抽插，拇指用力按壓陰|蒂。另一隻
手握着陰莖|快速擼動。
然後，他悶哼一聲。
精|液噴射出來，一股股，大部分射在自己褲子上，有些濺到姜可大腿內側。
射精的同時，他的手指在姜可陰道|裏感受到劇烈的收縮－－她達到高潮了，在
睡夢中。
陰道|肌肉痙攣着絞緊他的手指，粘液大量湧出，順着他的手指流到牀單上。
季林喘息着，手指慢慢抽出。
姜可的陰道|還在微微開合，粉色的洞口一張一翕，粘液不斷流出。她發出
一聲長長的嘆息，身體放鬆下來，重新陷入沉睡。
季林跪在那裏，看着她的身體，看着自己褲子上的精|液，看着姜可大腿內
側的溼潤。
然後，他做了一件更大膽的事。
他俯身，臉湊到姜可雙腿之間。
鼻尖貼上陰|脣，深深吸氣。那股微酸的氣息更加濃郁，混合着粘液和剛纔
高潮後的氣味。他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陰|脣。
鹹澀，微酸，帶着獨特的女性荷爾蒙味道。
他掰開陰|脣，露出粉色的內壁和陰道|口。舌頭探上去，舔過褶皺，舔過洞
口，舔過陰|蒂。
姜可的身體在睡夢中顫抖。
季林的舌頭更深入，鑽進陰道|口，舔舐內壁。粘液的味道充滿口腔，他吮
吸，吞嚥，像品嚐珍饈。
然後，他往下，舌頭滑過會陰，來到肛|門。
粉色的皺褶，緊閉着。他伸出舌頭，舔過肛|門口。鹹味更重，但混合着剛
才陰道|粘液的味道，形成一種奇特的刺激。
他舔了很久，直到姜可的身體再次輕微顫抖－－又一次小高潮。
季林抬起頭，脣邊還沾着粘液。
他看着姜可沉睡的臉，突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恐慌後知後覺地湧上來。
他迅速起身，從牀頭抽了幾張紙巾，小心擦拭姜可的下體－－陰道|口，陰|
脣，大腿內側，還有肛|門。擦乾淨所有粘液和唾液。
然後他整理她的衣服－－把內褲拉上來，睡裙拉下來，吊帶放回肩膀。蓋上
被子。
做完這一切，他檢查房間，確認沒有留下痕跡。然後躡手躡腳走到門口，輕
輕開門，溜出去，反手關門。
背靠着門板，季林大口喘氣。
褲子上一片溼冷－－精|液已經浸透布料。他衝回自己房間，鎖上門，脫下
褲子，看着那一大片白色污漬。
他做了什麼？
他給姜可下藥，侵犯了她，舔了她的下體，甚至肛|門。
季林癱坐在地上，雙手抱住頭。
主臥裏，姜可在門關上的瞬間睜開了眼睛。
她其實早就醒了。
在季林手指插入她陰道|時，藥效已經消退大半，快感將她從沉睡中喚醒。
但她沒有動，沒有睜眼，只是繼續裝睡。
爲什麼？
她自己也不知道。也許是好奇，也許是慾望，也許是對那根粗大陰莖|的幻
想有了機會驗證。
她感覺到季林的手指在她陰道|裏抽插，感覺到他拇指按壓陰|蒂，感覺到高
潮來臨時的痙攣。她也感覺到他射精時的顫抖，感覺到他舌頭舔舐下體的溼熱，
甚至感覺到他舔肛|門時的奇異觸感。
她全都知道。
現在，房間裏只剩下她一個人。姜可掀開被子，坐起身。
下體還溼漉漉的，粘液浸溼了內褲。她伸手探進去，手指摸到一片溼滑。陰
道|深處還在微微抽搐，高潮的餘波未消。
她走到鏡子前，撩起睡裙。
胸|口有季林留下的紅痕－－他吮吸乳頭時太用力。乳頭紅腫，乳暈周圍有
淡淡的齒痕。
姜可看着鏡中的自己，臉上浮起一種複雜的表情－－羞恥，興奮，罪惡，還
有某種隱祕的滿足。
她回到牀上，躺下。
手指再次探入下體，找到陰|蒂，開始揉搓。腦子裏是季林的臉，是他粗大
的陰莖|，是他舔舐自己時的溼熱觸感。
姜可咬住被子，忍住呻吟。
手指快速摩擦陰|蒂，另一根手指插入陰道|，模仿着季林的動作抽插。粘液
大量湧出，溼潤了整個手掌。
她想象季林趴在自己雙腿之間，舌頭舔過陰|脣的畫面。
想象他粗大的陰莖|插入自己，撐開陰道|的畫面。
想象他射精時，精|液灌滿子宮|的畫面。
快感積累，迅速攀升。
姜可加快手指速度，陰道|肌肉劇烈收縮。她咬緊被子，身體弓起，腳趾蜷
縮。
高潮來得猛烈。
一股強烈的快感從子宮|深處炸開，沿着脊椎衝上大腦。她眼前發白，身體
劇烈顫抖，陰道|痙攣着絞緊手指，粘液噴湧而出。
她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後的餘韻。
然後，她慢慢平靜下來。
手指抽出，粘液沾滿手掌。她看着天花板，聽着隔壁房間隱約傳來的水聲－－
季林在洗澡。
姜可起身，走進衛生間，清洗身體。
溫水沖刷下體，沖走粘液，沖走季林的唾液，沖走一切痕跡。但她知道，有
些東西已經改變，再也衝不走。
她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內褲和睡衣。
回到牀上，她閉上眼睛。
腦子裏還是季林的臉，是他粗大的陰莖|，是他舔舐自己時的表情。
還有自己裝睡時，那種隱祕的、罪惡的快感。
姜可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
枕頭上有陸恆的氣息－－他常用的洗髮水味道。但此刻，這氣息讓她感到一
種尖銳的愧疚。
她背叛了陸恆。
雖然不是自願的，但她沒有反抗，甚至享受了。
姜可睜開眼睛，看着黑暗。
隔壁的水聲停了。公寓陷入徹底的安靜。
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一聲，一聲，敲打着胸腔。
也敲打着某種底線，某種她以爲自己永遠會堅守的底線。
而現在，底線模糊了。
姜可閉上眼睛，試圖入睡。
但腦海裏，季林的手指，季林的舌頭，季林粗大的陰莖|，反覆出現。
還有自己高潮時，咬住被子壓抑的呻吟。
她伸手，再次探入睡褲。
手指找到陰|蒂，輕輕揉搓。
又一次。
在黑暗中，在寂靜中，在背叛的罪惡感中。
她又一次，想着季林，到達了高潮。
第四章：攤牌與沉淪
週三晚上的空氣裏飄着雨後的溼氣。
姜可和季林對坐在餐桌兩端，中間是三盤簡單的家常菜－－青椒肉絲、蒜蓉
西蘭花、番茄蛋湯。陸恆出差第四天，公寓裏的兩人晚餐已經形成了一種微妙的
默契：季林洗碗，姜可做飯，喫飯時聊些無關緊要的話題，然後各自回房。
但今晚，有什麼東西在暗處湧動。
「你最近曲子寫得怎麼樣？」姜可夾了一筷子肉絲，問道。
「還行，平臺那邊給了反饋，要修改。」季林低頭扒飯，眼神閃爍。
「哦。」姜可喝了口水，「陸恆說明天后天就能回來，比預期早。」
季林的手頓了一下。「是嗎？那挺好的。」
氣氛又陷入沉默。只有咀嚼聲和碗筷碰撞的輕響。
季林偷偷抬眼，看向姜可。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居家連衣裙，V領不高，
但彎腰夾菜時，能看見胸前若隱若現的溝壑。長髮鬆鬆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
頸側。
他的心跳開始加速。
上次的「成功」讓他膽子大了。那瓶安眠藥還剩一半，就藏在牀頭櫃抽屜裏。
他計劃今晚再做一次－－等姜可睡着，進去，像上次那樣。
但這次，他想做更多。
他想親吻她的脣，想聽她清醒時的呻吟，想……
季林深吸一口氣，壓下褲襠裏蠢蠢欲動的反應。
「我去給你倒杯水。」他站起身，走向廚房。
姜可看着他背影，眼神複雜。
她記得上週六的一切－－記得藥物的苦味，記得裝睡時的緊張，記得季林手
指插入時的觸感，記得他舌頭舔舐下體的溼熱。
她也記得自己後來的高潮，記得罪惡感，記得對陸恆的愧疚。
但更記得的，是那種被填滿的幻想，是那根粗大陰莖|在手中的觸感，是背
德的快感。
姜可閉上眼睛。
廚房裏，季林背對餐廳，迅速掏出小紙包。白色粉末倒入水杯，攪拌，溶解。
他的手在抖，但動作很快。
他端着兩杯水回到餐桌，把其中一杯放在姜可面前。
「謝謝。」姜可接過，指尖碰到他的手指。
季林像觸電一樣縮回手。
姜可看了他一眼，然後端起水杯，湊到脣邊。她看見季林緊張地盯着她，喉
結滾動。
她喝了一口。
苦味在舌尖蔓延－－和上週六一樣的味道。姜可心裏一沉，但臉上不動聲色。
她嚥下第一口，然後站起身。
「我有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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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走到姜可的杯子旁。透明玻璃杯裏還有半杯水。季林打開紙包，把
白色粉末倒進去，然後用筷子迅速攪拌，直到完全溶解。
心跳如鼓，手心出汗。
他坐回座位，繼續喫飯，但味同嚼蠟。
幾分鐘後，姜可出來，臉上帶着水珠，顯然洗了把臉。「有點困，昨晚沒睡
好。」她笑着說，坐下繼續喫飯。
「那喫完早點休息。」季林說，聲音有些發緊。
姜可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季林看着她喉結滾動，藥水滑入食道。他低頭，
手指在桌下攥緊。
喫完最後一口飯，姜可開始收拾碗筷。「我來洗吧，你休息。」季林站起身。
「那就麻煩你了。」姜可確實感到睏意襲來，眼皮發沉。她以爲是昨晚沒睡
好，加上陸恆出差帶來的情緒波動。
她走回主臥，關門。
季林在廚房洗碗，水流聲嘩嘩。但他耳朵豎着，聽着隔壁的動靜。
大約二十分鐘後，他洗完碗，擦乾手，走到主臥門口。
輕輕敲門。
「姜可？」
沒有回應。
又敲了敲。「姜可，要不要喝點水？」
依舊安靜。
季林深吸一口氣，握住門把手，緩緩轉動－－沒鎖。
他推開門。
姜可側躺在牀上，已經睡着。她穿着一條淡藍色吊帶睡裙，裙襬翻到大腿中
部，露出修長的腿。長髮散在枕頭上，呼吸均勻。
季林輕輕關上門，反鎖。
他走到牀邊，蹲下來，看着她的睡顏。
姜可睡得很沉，藥效完全發揮了。季林伸出手，顫抖着，懸在她身體上方几
釐米處，然後慢慢落下。
手掌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貼上她的小腹。
溫熱，柔軟。他能感覺到布料下的肌膚輪廓。他的手開始移動，往上，覆上
胸|部。
不算大的乳|房，但在睡裙下顯出動人的弧度。季林的手掌覆上去，輕輕揉
捏。乳|肉柔軟，乳頭在布料下微微凸起。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
另一隻手也加入，隔着睡裙揉捏另一側乳|房。然後，他撩起睡裙下襬，整
條裙子被推到腰際。
姜可的身體完全暴露－－淡藍色的內褲，包裹着下體。胸|部完全裸露，吊
帶被推上去，堆在鎖骨處。
季林的視線黏在她胸|前。
乳|房不算豐滿，但形狀很美，微微上翹，皮膚白皙細膩。乳頭很小，粉嫩
的顏色，像兩粒櫻桃。乳暈也很淡，幾乎和周圍皮膚一個顏色。
他伸出手指，輕輕捏住一顆乳頭。
柔軟，有彈性。他揉捏，拉扯，乳頭在他指尖慢慢變硬。另一隻手覆上另一
側乳|房，掌心貼上去，感受乳|肉的柔軟。
然後他低頭，含住一顆乳頭。
舌頭捲住，吮吸。乳頭在他嘴裏變得更硬，姜可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輕哼一聲，
身體微動。
季林僵住，抬頭看她。
姜可依然睡着，只是側了側身，從側躺變成平躺。這個姿勢更方便他動作。
季林的心跳快得要衝出胸腔。他分開她的腿，跪在她雙腿之間。
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
淡藍色的棉質內褲被褪到大腿中部，然後完全脫下。姜可的下體完全暴露。
陰|脣微微閉合，粉嫩的顏色，像兩片閉合的花瓣。陰|毛稀疏但整齊，修剪
過，只覆蓋恥骨上方一小片區域。縫隙處，能看見淡淡的溼潤光澤。
季林俯身，鼻尖幾乎貼上去。
一股淡淡的、微酸的氣味鑽進鼻腔－－是女性私|處特有的氣息，混合着微
弱的荷爾蒙和分泌物味道。他深呼吸，這股氣味讓他陰莖|瞬間勃起，硬邦邦地
頂住褲襠。
他伸手，食指輕輕撥開陰|脣。
粉色的內壁暴露出來，溼漉漉的，粘液在光線下發亮。陰道|口微微張開，
像一個小小的、溼潤的洞口。
季林的手指探上去，指尖觸碰到入口。
溫熱，溼潤。他輕輕按壓，指尖滑入一個指節。
緊。
即使只是一個指節，也能感覺到陰道|內壁的緊緻和溫熱。姜可在睡夢中又
哼了一聲，腰部無意識地往上挺了挺。
季林的手指完全插入。
整根食指沒入陰道|，內壁的黏膜緊緊包裹着手指，溫暖而溼潤。他能感覺
到褶皺的紋路，感覺到深處的柔軟。
他開始抽動。
緩慢地，食指在陰道|裏進出。粘液隨着動作被帶出，溼潤了手指，也溼潤
了外陰。季林另一隻手拉開自己的褲鏈，掏出早已勃起的陰莖|。
粗大的柱體跳出來，17公分的長度，粗壯的直徑。他握住它，開始上下擼動，
配合着手指在姜可陰道|裏的抽插。
房間裏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和手指進出陰道|的輕微水聲。
姜可還在沉睡，但身體開始有反應。在藥物的作用下，她的意識模糊，但身
體的本能被喚醒。陰道|肌肉無意識地收縮，絞緊季林的手指。粘液分泌得更多，
順着他的手指往下流。
季林加快手指的速度。
食指在陰道|裏快速抽插，拇指在外按壓陰|蒂。姜可的呼吸變重，胸口起伏，
乳頭硬挺。
然後，她發出一聲夢囈般的呻吟。
季林僵住，看向她的臉。
姜可的眼睛還閉着，但眼皮在微微顫動。她的嘴脣微張，呼吸急促。季林不
確定她是否醒來，但慾望已經壓倒理智。
他繼續動作，手指在陰道|里加速，拇指快速摩擦陰|蒂。
姜可的腰部開始輕微扭動，臀部抬起又落下。陰道|裏的粘液多到發出噗呲
的水聲，隨着手指的進出，陰|脣翻動，露出粉色的內壁。
季林看着這淫靡的畫面，擼動陰莖|的手越來越快。
龜|頭滲出大量前液，潤滑了整個手掌。粗大的陰莖|在手心裏跳動，青筋暴
起。他低頭，看着自己手指在姜可陰道|裏進出，看着那粉嫩的洞口被撐開，粘
液不斷湧出。
射精感逼近。
季林咬緊牙關，手指在姜可陰道|裏瘋狂抽插，拇指用力按壓陰|蒂。另一隻
手握着陰莖|快速擼動。
然後，他悶哼一聲。
精|液噴射出來，一股股，大部分射在自己褲子上，有些濺到姜可大腿內側。
射精的同時，他的手指在姜可陰道|裏感受到劇烈的收縮－－她達到高潮了，在
睡夢中。
陰道|肌肉痙攣着絞緊他的手指，粘液大量湧出，順着他的手指流到牀單上。
季林喘息着，手指慢慢抽出。
姜可的陰道|還在微微開合，粉色的洞口一張一翕，粘液不斷流出。她發出
一聲長長的嘆息，身體放鬆下來，重新陷入沉睡。
季林跪在那裏，看着她的身體，看着自己褲子上的精|液，看着姜可大腿內
側的溼潤。
然後，他做了一件更大膽的事。
他俯身，臉湊到姜可雙腿之間。
鼻尖貼上陰|脣，深深吸氣。那股微酸的氣息更加濃郁，混合着粘液和剛纔
高潮後的氣味。他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陰|脣。
鹹澀，微酸，帶着獨特的女性荷爾蒙味道。
他掰開陰|脣，露出粉色的內壁和陰道|口。舌頭探上去，舔過褶皺，舔過洞
口，舔過陰|蒂。
姜可的身體在睡夢中顫抖。
季林的舌頭更深入，鑽進陰道|口，舔舐內壁。粘液的味道充滿口腔，他吮
吸，吞嚥，像品嚐珍饈。
然後，他往下，舌頭滑過會陰，來到肛|門。
粉色的皺褶，緊閉着。他伸出舌頭，舔過肛|門口。鹹味更重，但混合着剛
才陰道|粘液的味道，形成一種奇特的刺激。
他舔了很久，直到姜可的身體再次輕微顫抖－－又一次小高潮。
季林抬起頭，脣邊還沾着粘液。
他看着姜可沉睡的臉，突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恐慌後知後覺地湧上來。
他迅速起身，從牀頭抽了幾張紙巾，小心擦拭姜可的下體－－陰道|口，陰|
脣，大腿內側，還有肛|門。擦乾淨所有粘液和唾液。
然後他整理她的衣服－－把內褲拉上來，睡裙拉下來，吊帶放回肩膀。蓋上
被子。
做完這一切，他檢查房間，確認沒有留下痕跡。然後躡手躡腳走到門口，輕
輕開門，溜出去，反手關門。
背靠着門板，季林大口喘氣。
褲子上一片溼冷－－精|液已經浸透布料。他衝回自己房間，鎖上門，脫下
褲子，看着那一大片白色污漬。
他做了什麼？
他給姜可下藥，侵犯了她，舔了她的下體，甚至肛|門。
季林癱坐在地上，雙手抱住頭。
主臥裏，姜可在門關上的瞬間睜開了眼睛。
她其實早就醒了。
在季林手指插入她陰道|時，藥效已經消退大半，快感將她從沉睡中喚醒。
但她沒有動，沒有睜眼，只是繼續裝睡。
爲什麼？
她自己也不知道。也許是好奇，也許是慾望，也許是對那根粗大陰莖|的幻
想有了機會驗證。
她感覺到季林的手指在她陰道|裏抽插，感覺到他拇指按壓陰|蒂，感覺到高
潮來臨時的痙攣。她也感覺到他射精時的顫抖，感覺到他舌頭舔舐下體的溼熱，
甚至感覺到他舔肛|門時的奇異觸感。
她全都知道。
現在，房間裏只剩下她一個人。姜可掀開被子，坐起身。
下體還溼漉漉的，粘液浸溼了內褲。她伸手探進去，手指摸到一片溼滑。陰
道|深處還在微微抽搐，高潮的餘波未消。
她走到鏡子前，撩起睡裙。
胸|口有季林留下的紅痕－－他吮吸乳頭時太用力。乳頭紅腫，乳暈周圍有
淡淡的齒痕。
姜可看着鏡中的自己，臉上浮起一種複雜的表情－－羞恥，興奮，罪惡，還
有某種隱祕的滿足。
她回到牀上，躺下。
手指再次探入下體，找到陰|蒂，開始揉搓。腦子裏是季林的臉，是他粗大
的陰莖|，是他舔舐自己時的溼熱觸感。
姜可咬住被子，忍住呻吟。
手指快速摩擦陰|蒂，另一根手指插入陰道|，模仿着季林的動作抽插。粘液
大量湧出，溼潤了整個手掌。
她想象季林趴在自己雙腿之間，舌頭舔過陰|脣的畫面。
想象他粗大的陰莖|插入自己，撐開陰道|的畫面。
想象他射精時，精|液灌滿子宮|的畫面。
快感積累，迅速攀升。
姜可加快手指速度，陰道|肌肉劇烈收縮。她咬緊被子，身體弓起，腳趾蜷
縮。
高潮來得猛烈。
一股強烈的快感從子宮|深處炸開，沿着脊椎衝上大腦。她眼前發白，身體
劇烈顫抖，陰道|痙攣着絞緊手指，粘液噴湧而出。
她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後的餘韻。
然後，她慢慢平靜下來。
手指抽出，粘液沾滿手掌。她看着天花板，聽着隔壁房間隱約傳來的水聲－－
季林在洗澡。
姜可起身，走進衛生間，清洗身體。
溫水沖刷下體，沖走粘液，沖走季林的唾液，沖走一切痕跡。但她知道，有
些東西已經改變，再也衝不走。
她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內褲和睡衣。
回到牀上，她閉上眼睛。
腦子裏還是季林的臉，是他粗大的陰莖|，是他舔舐自己時的表情。
還有自己裝睡時，那種隱祕的、罪惡的快感。
姜可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
枕頭上有陸恆的氣息－－他常用的洗髮水味道。但此刻，這氣息讓她感到一
種尖銳的愧疚。
她背叛了陸恆。
雖然不是自願的，但她沒有反抗，甚至享受了。
姜可睜開眼睛，看着黑暗。
隔壁的水聲停了。公寓陷入徹底的安靜。
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一聲，一聲，敲打着胸腔。
也敲打着某種底線，某種她以爲自己永遠會堅守的底線。
而現在，底線模糊了。
姜可閉上眼睛，試圖入睡。
但腦海裏，季林的手指，季林的舌頭，季林粗大的陰莖|，反覆出現。
還有自己高潮時，咬住被子壓抑的呻吟。
她伸手，再次探入睡褲。
手指找到陰|蒂，輕輕揉搓。
又一次。
在黑暗中，在寂靜中，在背叛的罪惡感中。
她又一次，想着季林，到達了高潮。
第四章：攤牌與沉淪
週三晚上的空氣裏飄着雨後的溼氣。
姜可和季林對坐在餐桌兩端，中間是三盤簡單的家常菜－－青椒肉絲、蒜蓉
西蘭花、番茄蛋湯。陸恆出差第四天，公寓裏的兩人晚餐已經形成了一種微妙的
默契：季林洗碗，姜可做飯，喫飯時聊些無關緊要的話題，然後各自回房。
但今晚，有什麼東西在暗處湧動。
「你最近曲子寫得怎麼樣？」姜可夾了一筷子肉絲，問道。
「還行，平臺那邊給了反饋，要修改。」季林低頭扒飯，眼神閃爍。
「哦。」姜可喝了口水，「陸恆說明天后天就能回來，比預期早。」
季林的手頓了一下。「是嗎？那挺好的。」
氣氛又陷入沉默。只有咀嚼聲和碗筷碰撞的輕響。
季林偷偷抬眼，看向姜可。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居家連衣裙，V領不高，
但彎腰夾菜時，能看見胸前若隱若現的溝壑。長髮鬆鬆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
頸側。
他的心跳開始加速。
上次的「成功」讓他膽子大了。那瓶安眠藥還剩一半，就藏在牀頭櫃抽屜裏。
他計劃今晚再做一次－－等姜可睡着，進去，像上次那樣。
但這次，他想做更多。
他想親吻她的脣，想聽她清醒時的呻吟，想……
季林深吸一口氣，壓下褲襠裏蠢蠢欲動的反應。
「我去給你倒杯水。」他站起身，走向廚房。
姜可看着他背影，眼神複雜。
她記得上週六的一切－－記得藥物的苦味，記得裝睡時的緊張，記得季林手
指插入時的觸感，記得他舌頭舔舐下體的溼熱。
她也記得自己後來的高潮，記得罪惡感，記得對陸恆的愧疚。
但更記得的，是那種被填滿的幻想，是那根粗大陰莖|在手中的觸感，是背
德的快感。
姜可閉上眼睛。
廚房裏，季林背對餐廳，迅速掏出小紙包。白色粉末倒入水杯，攪拌，溶解。
他的手在抖，但動作很快。
他端着兩杯水回到餐桌，把其中一杯放在姜可面前。
「謝謝。」姜可接過，指尖碰到他的手指。
季林像觸電一樣縮回手。
姜可看了他一眼，然後端起水杯，湊到脣邊。她看見季林緊張地盯着她，喉
結滾動。
她喝了一口。
苦味在舌尖蔓延－－和上週六一樣的味道。姜可心裏一沉，但臉上不動聲色。
她嚥下第一口，然後站起身。
「我有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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